投書從經濟學角度拆解中國「十四億人口市場」的謊言
過去我們常將中國形容為「地表最強消費引擎」。憑藉 14 億人口的龐大紅利,它被視為一個「無邊際的藍海市場」,象徵著無窮的購買力與商機。當時的論點認為,只要能讓每個中國人消費一塊錢,就能創造驚人的財富,是全球企業爭相進駐的必爭之地。而這個理論至今都還是被很多中國人拿來喧染,被很多親中的台灣人拿來抨擊反共人士的論述之一。 一、世界被忽略問題的起點:人口規模,並不等於有效市場 在經濟學中,「市場規模」從來不是單純以人口數量衡量,而是由可支配所得、邊際消費傾向、制度風險、競爭密度與利潤結構等多重因素共同決定。中國確實擁有約十四億人口,這是一個無可否認的統計事實,雖然實際上的人口數有沒有14億人口,這都是世界謎團之一,但這不是這次的重點。但若直接將「十四億人口」等同於「十四億人的可開發市場」,本身就是一種常見、卻極為粗糙的推論。經濟學真正關心的問題是:這十四億人口中,有多少人具備穩定且可預期的消費能力? 對外來者而言,這樣的市場是否仍保有合理利潤空間?若無法回答這兩個問題,人口數字本身,並不具備實質分析價值,而我們討論中國是一個優質的14億人口市場,就不具備商業說服力。 事實上,過去那種「只要每人買一瓶可樂就能發財」的想像,忽略了所得分配的極端斷層。當絕大多數人口仍處於維持基本生存的消費階段時,所謂的「龐大市場」便會縮減為極窄的利潤紅利。此外,當制度風險推升了交易成本,且本土競爭者以極低毛利的「內捲式」競爭封鎖市場時,外來企業面臨的往往不是肥沃的草原,而是充滿陷阱的競技場。因此,若我們仍迷信人口總數,而不去解構背後的有效購買力與法治穩定性,那麼這 14 億人口,最終可能只是一個看得到、卻吃不到的統計幻象。 二、從社會現象描述市場結構的變化 若以台灣社會熟知的案例來看,館長與藝人李立群,常被拿來作為「是否足夠親中」的討論對象。部分論者會質疑:是不是不夠愛中國?是不是姿態沒有擺對?但若站在市場結構的角度來看,這樣的提問本身就已偏離重點。 如果把時間回推約十年,當時中國市場仍處於相對開放、敘事尚未高度飽和的階段,外來藝人或品牌只要展現友好姿態,確實可能快速獲得關注與紅利。那是一個「供給稀缺、注意力集中的早期市場」。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中國內部的市場結構已發生根本性改變: 本土替代品的全面崛起(Import Substitution): 過去中國缺乏具備國際視野或精緻包裝的網紅,外來者帶來的「新鮮感」與「國際化標籤」具有溢價。但現在,中國本土 MCN 機構(網紅經紀公司)已能量產無數個具備在地優勢、更懂得操作平台算法、且「血統更純正」的競爭者。當市場上充滿了無數個能提供相同情緒價值的本土替代品時,外來者的生存空間便被極度壓縮。 「愛國敘事」的紅海競爭(The Red Ocean of Patriotism): 表態行為已從「加分項」變成了「基本門檻」。當所有藝人、直播主都在同一個節點發出同樣的聲明,這種敘事型商品的邊際效用便趨近於零。在一個供給過剩的市場,受眾的注意力被極度稀釋,外來者即便擺出更低的姿態,也只是淹沒在汪洋大海中,難以換取實質的流量變現。 利潤空間的「內捲化」與審查成本: 現在進入該市場,不只要面對高度同質化的競爭(內捲),還必須承擔極高的穩定性成本。一旦被放大檢視,過去的言論都可能成為致命傷。從經濟學來看,當「預期收益」不斷下降,而「風險成本」與「合規成本」卻持續攀升,這個市場的投資報酬率(ROI)早已失去吸引力。 從其他方向實例輔佐描述影視產業的消長: 十年前,台灣或香港藝人到中國拍戲是「自帶流量」的保證;現在,除非是頭部大牌,否則在中國影視劇中,外來藝人常被邊緣化為配角。這是因為中國本土影視工業已完成人才鏈的閉環,外來者已不再具備技術或文化上的領先優勢。連鎖餐飲的「下神壇」: 以過去風光無限的台灣餐飲品牌為例,早期進入中國時象徵著精緻與現代化。但隨著中國本土連鎖品牌(如喜茶、瑞幸、或各式新零售餐飲)利用資本優勢進行地毯式擴張,外來品牌若只靠「姿態」或「舊有情懷」,很快就會被極高效率、且更貼近在地口味的本土品牌取代。 所以從經濟學的語言來說,這並非個人表現問題,而是敘事型商品的供給已嚴重過剩。當市場進入此階段,即便外來者完全配合,也難以取得超額報酬。我們討論 14 億人口市場時,若忽略了「本土競爭者的演進」與「敘事門檻的提高」。就會陷入一種過時的商業迷思,誤以為只要姿態正確就能敲開財富大門,卻不知門內的競爭早已是另一場殘酷的生存遊戲。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些年我們看到一堆舔共的台灣藝人,大多數都是慘敗落幕的原因。 三、紅海與藍海:判斷市場是否仍值得進入的基本工具市場經濟學中,常以「紅海」與「藍海」來區分不同競爭狀態:紅海市場:參與者高度集中產品或敘事同質性高價格與成本競爭激烈利潤趨近於零藍海市場:需求尚未被充分滿足差異化明確且不易複製競爭者有限可維持合理甚至超額利潤若將這一分析框架套用至中國市場,可以清楚發現 1、中國市場的「紅海化」:從飽和走向內捲 當前的中國市場,已是全球競爭最激烈的紅海典型。敘事與產品的高度同質化: 誠如前述,無論是政治表態、愛國營銷,還是產品開發,本土企業已展現出極強的模仿與迭代能力。當 14 億人口的注意力被無數個性質雷同的品牌與網紅瓜分時,**「注意力成本」**變得極其昂貴。利潤趨近於零的「內捲」: 在資本補貼與極端效率的驅使下,許多產業(如電商、外送、電動車)陷入了毀滅性的價格戰。對外來者而言,除非擁有不可替代的技術壁壘,否則在這種「犧牲利潤換取市佔」的紅海邏輯下,14 億人口帶來的不是獲利,而是無止盡的燒錢與內耗。 2. 消失的藍海:外來者的「超額報酬」時代已逝過去 20 年,中國曾是外國企業的藍海,原因在於當時的需求未被滿足、技術與文化存在落差。藍海優勢的瓦解: 當本土品牌(如:華為之於手機、比亞迪之於汽車、瑞幸之於咖啡)完成了從模仿到超越的過程後,原本屬於外來品牌的「差異化紅利」便迅速消失。制度風險與進入壁壘: 現今的中國市場,法律穩定性與政策透明度成為隱形的「高牆」。這種制度性的變數,使得原本潛在的藍海機會,往往在法規調整或地緣政治波動中,一夕之間變色。當一個市場的人口結構雖然龐大,但競爭密度已超越其購買力增長、利潤空間被行政成本與內捲消弭、且敘事紅利已全面飽和時,它在經濟學定義上便是一個「低回報、高風險」的紅海。 對於外來者來說,這 14 億人不再是一塊能輕易切割的肥肉,而是一個**「高牆內的修羅場」**。 若我們仍將 14 億人口視為一個優質的藍海市場,這不僅是統計上的誤導,更是戰略上的怠惰。因為真正的市場價值,從不在於「有多少人存在」,而在於「有多少人能在法治保障與公平競爭下,持續為你的價值主張買單」。若無法看透這一點,那麼討論 14 億人口市場的「優質性」,就只是在討論一場已經散場的盛宴遺留下的虛幻殘響。 四、十四億人口,卻是消費力受限且高度飽和的市場即便暫時不討論政治與制度風險,僅從純經濟面來看,中國市場仍面臨幾項結構性限制:人均可支配所得仍相對有限,且城鄉與階層差距巨大邊際消費傾向隨經濟放緩而下降內需市場長期依賴價格競爭,而非價值競爭同時,全球大量國家、企業與個人,早已在過去二十年間持續湧入中國市場。結果是:市場參與者數量遠超需求成長速度營運成本與不確定性同步上升利潤空間被系統性壓縮從市場均衡的角度來看,這正是典型的「過度進入市場」所導致的結果。 所以近十年來,不少國家(如宏都拉斯、尼加拉瓜、薩爾瓦多等)紛紛轉向接受中國的「一中原則」,其核心動機多半是為了分食那塊傳說中的「14 億人口大餅」。然而,根據 2024 至 2025 年的最新貿易數據分析,現實卻呈現出一種極度失衡的狀態:1. 創紀錄的貿易順差:中國「只賣不買」的傾向中國在 2025 年創下了人類史上最高的單一國家貿易順差(超過 1 兆美元)。這意味著中國對全世界展現了強大的輸出能力,但對各國產品的吸收力卻在萎縮。對於那些新加入一中原則的朋友來說,他們發現中國賣給他們的是高附加價值的電子產品、電動車與基礎設施設備,而他們能賣回中國的,往往僅限於低毛利的農產品或原物料。2. 「逆差陷阱」:實質利潤並未回流從貿易結構來看,除了澳洲、巴西等少數資源大國能維持對中順差外,全球超過 80% 的國家對中國處於貿易逆差。例子:中美洲與非洲國家 許多國家在建交後發現,雖然中國承諾了大規模投資,但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廉價的中國商品傾銷,導致其本土製造業(如紡織、輕工業)受到重創。貿易數據顯示,這些國家的對中逆差普遍占其 GDP 的 3% 至 5% 以上,所謂的「14 億人口市場」對他們而言,並非產品的出海口,反而成了本土產業的競爭者。3. 制度性壁壘與「內捲」的向外溢出即使是具有競爭力的外國企業,在進入中國後也會發現,中國日益強化的「進口替代」政策(如國產替代戰略),讓外來產品在招標與採購中面臨隱形歧視。同時,中國國內因內需不足而導致的「產能過剩」,正透過低價向外輸出。 從經濟學的損益表來看,這十年間接受一中原則的國家,多數並未從中國市場獲得預期的超額回報,反而陷入了「入超擴大、利潤壓縮、依賴加深」的惡性循環。 這進一步印證了:人口數字不代表市場價值。 當一個 14 億人口的市場所展現的是「強大的產能輸出」而非「強勁的內需進口」時,那些為了政治承諾而放棄原有市場佈局的國家,最終在經濟上所換取的,往往只是一紙看得到卻分不到紅利的統計數據。五、從「世界工廠」結構出發的根本反問 中國被稱為「世界工廠」,其經濟意涵十分清楚:完整且高度整合的產業鏈大規模生產帶來的極低邊際成本對內需市場的高度熟悉與制度優勢在這樣的結構下,外來產品進入中國市場,勢必要面對一個核心問題:在價格、速度、規模與承壓能力上,你是否能與中國本土企業競爭?對多數標準化商品而言,答案幾乎是否定的。價格戰、通路戰、補貼戰,最終都會演變成中國企業最擅長的內捲競賽,而外來者往往成為被淘汰的一方。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這一片紅海中,能從中國市場真正穩定賺取利潤的國家,大都不是靠規模競爭,而是仰賴極致的「國家品質管理」與「品牌信用壁壘」。這種由國家形象背書的品質保證,使得中國消費者在面對本土廉價替代品時,仍願意支付高額溢價來採購國外商品。 食品與醫療安全的防護牆(例如:日本、澳洲、紐西蘭): 中國國內頻發的食安問題與對國產疫苗、保健品的信任危機,讓日本的醫藥品、澳洲的奶粉與紐西蘭的乳製品,在中國市場幾乎擁有「不可替代性」。這些國家的獲利並非源於姿態優雅,而是源於其嚴謹的國家檢驗標準,提供了中國本土品牌無法給予的「安全感」。工業之母的技術高度(例如:德國、瑞士): 當中國企業進行大規模生產時,他們仍必須向德國或瑞士採購精密的工具機與核心零組件。這些國家賺取的,是位於價值鏈最頂端的「技術地租」。即便中國宣稱要實現國產替代,但對於極致精準度的追求,仍讓這類高階製造業保有極高的利潤率。文化與生活風格的溢價(例如:法國、義大利): 精品產業是另一個極端。義大利的皮革工藝或法國的香水,代表的是一種無法被中國內捲生產線量產的「文化資產」。在 14 億人口中,頂層的消費族群購買的不是產品的功能,而是其背後的社會地位信號。 所以諷刺的是,當那些技術落後、發展落後的國家,原本想依靠著中國來賺取大量財富,可卻沒發現,他們出口到中國的產品,同時也是很多巴結中國的國家產品,而最重要的是,中國國內也有生產此類產品。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帶一路倡議下,大多數國家最終都是負債累累,完全沒有基建起來的經濟成果!因為最初設計此願景的時候,就是要仰賴中國的人口跟消費。 六、結論:十四億人口存在,但市場早已紅海化 綜合上述分析,可以得出一個清楚且冷靜的結論:中國確實擁有十四億人口但對多數外來者而言,這是一個高度紅海、低利潤、風險不對稱的市場所謂「容易賺錢的十四億人口市場」,更多是一種延續自過去的敘事想像真正仍具競爭空間的,並非全面性進入,而是中國自身難以內捲的領域:長期累積的品質信任高度差異化、難以複製的技術建立於制度與專業上的品牌價值台灣產品能在中國市場被選擇,並非出於情感或政治姿態,而是因為在特定領域中,台灣確實提供了中國內部短期內難以等量齊觀的品質與價值。同樣的邏輯,也適用於其他國家的優勢產品。因此,真正值得被重新檢視的問題,不是「中國有沒有十四億人口」,而是:在一個早已全面內捲的紅海市場中,外來者究竟還剩下多少可行的經濟空間?
留言0喜歡投書中國是不可能學美國「斬首」:因為委內瑞拉跟台灣環境不一樣
近來,部分藍白政治人物或親中論述,常以「美國可能對委內瑞拉採取斬首行動」為例,進而推論「中國若對台灣總統斬首,台灣將迅速失去抵抗能力」。或者中國會學美國一樣,對台灣賴清德實行斬首行動,並譴責美國破壞規則,台灣開始很危險此類的討論。 此類說法乍聽之下似乎冷靜務實,實則是對民主制度、社會心理與國際政治的嚴重誤判。將委內瑞拉與台灣相提並論,不僅是錯誤類比,更可能在無意間替侵略行為合理化,低估台灣社會在面對外來武力時的反應強度,也錯估這種斬首行動只會出現在專制獨裁國家當中,特別是人民過得很不好的國家。甚至我毫不客氣的說,就算賴清德被斬首,我們再附上一個蕭美琴,我們也不可能跟委內瑞拉一樣。 委內瑞拉的特殊處境:真正的獨裁體制,人民更渴望換掉政府幾乎所有對美國斬首馬杜洛的人,大概都不清楚委內瑞拉的狀況到怎麼程度。委內瑞拉多年來深陷惡性通貨膨脹、物資短缺、公共服務崩潰與政治高壓統治。馬杜洛政權不僅高度集中權力,亦透過壓制反對派、操控選舉程序與限制新聞自由來維繫統治,其選舉正當性長期遭到反對派與多數西方國家質疑,在國內也累積相當程度的不滿。在這樣的環境下,委內瑞拉人民面臨的並非單一政策失誤,而是整個治理體系長期失靈。對不少人而言,問題早已不是「由誰來統治比較好」,而是「只要能結束現狀,任何替代方案都值得嘗試」。因此,國際輿論中才會出現一種現象:若外力對最高領導層實施斬首行動,部分人民不僅不反感,甚至可能將其視為終結苦難的轉機。必須再次強調,這並非替任何外國軍事行動辯護,而是說明一個冷酷的政治現實:當政權長期失去民意基礎,又缺乏制度性更替管道時,人民對統治者的忠誠度會迅速瓦解。 甚至講一段更調侃的,如果委內瑞拉人民可以邀請美國幫忙拉下馬杜洛,早很多年前他們早就做了,這也是我們在網路上看到一堆委內瑞拉人因為看到美國斬首行動成功,高興地到處慶祝,甚至大家上街一同歡樂!而不是遊行示威抗議美國。台灣恰恰相反:人民最深的恐懼不是民進黨統治他們,而是被中共統治 台灣與委內瑞拉最大的差異,在於人民真正厭惡與恐懼的對象並不相同。或許在委內瑞拉,部分人民會幻想「由美國暫時接管是否更好」;但在台灣,多數民意所排斥的,從來不是單一執政黨,而是被中國共產黨直接統治的可能性。台灣社會確實存在對民進黨強烈不滿的聲音,甚至有人動輒以「獨裁」「專制」形容現況。然而,多數台灣人心裡其實都有底線:言論可以罵、政府可以換、選舉可以翻盤,這些都恰恰證明台灣並非真正的獨裁國家。所謂「台灣人民過得非常不好」的敘事,很大一部分來自於對執政黨厭惡情緒的放大,再加上中國網軍長期、有系統性的協助擴散,才營造出高度失真的印象。更現實的是,台灣社會早已從實例中看清中共體制的運作方式。過去多年,部分親中、舔共的藝人或公眾人物,確實一度因政治表態而獲得市場紅利;但隨著中國經濟下行與政治氣氛收緊,所謂「愛國飯」早已不再穩定。事實反覆證明,若不具備台灣身分,中共並不會長期保障其利益,政治效忠更不是通往安全與繁榮的通行證。也正因如此,台灣人民即便對執政黨再不滿,仍能清楚分辨「可以用選票換政府」與「不能讓外國決定命運」之間的差別。台灣的總統與政府來自定期、自由且競爭性的選舉,總統若遭遇不測,副總統、行政體系與國防指揮鏈皆有明確的制度接替與運作規範。換言之,台灣不是靠某一個人撐起來的政權,而是一個高度制度化、且對外來威權統治具有本能排斥力的民主社會。然而,值得警惕的是,台灣社會中確實存在一部分對中國政治與社會現實認識不足的聲音。這些觀點往往建立在對中國經濟成就的片面想像,或對個別親中藝人、意見領袖所描繪情境的過度投射之上,卻忽略了中國近年在言論控制、政治清洗與經濟下行上的結構性問題。長期觀察可發現,對統一抱持高度期待的論述,多半並非出自對中國制度有充分理解的群體,反而常源於對台灣現況的不滿情緒被放大後,所產生的替代性幻想。這種現象本身,正說明「討厭執政黨」與「願意被中共統治」之間,存在被刻意模糊的危險落差。對台灣「斬首論」真正的效果:替中國製造恐懼跟憎恨從政治動員的角度來看,對台灣實施斬首行動,幾乎可以確定會產生反效果。第一,原本主張交流、務實甚至對中國抱持善意的族群,將因外來暴力直接針對民選領導人,而迅速轉向反對。這不是意識形態問題,而是對基本政治尊嚴的反射性防衛。第二,台灣社會雖對內政高度分歧,但在外來侵略明確化的情況下,社會共識往往會快速收斂。歷史經驗顯示,外部威脅越直接,內部動員反而越有效。第三,台灣的抵抗不依賴「單一英雄式領導」。軍隊、地方政府、民間組織與國際連結,將形成長期而分散的抵抗結構,這正是現代民主社會最難被壓制的特性。這也是為何許多嚴肅的戰略研究早已指出,對民主社會進行斬首,往往只會提升其抵抗意志,而非瓦解其統治能力。要清楚認知,大多數的台灣人立場是建立在[共產黨不能統治台灣]的腳本上,哪怕再親中的人或者害怕戰爭的人,就算不肯提槍保衛台灣,但如果有人願意保衛也仍然支持那些守衛他們財產的人。因為不管哪一個國家9成5以上的人都是害怕死亡或害怕親人死亡,而戰爭是會死亡的。如果真的到無路可退的情況下,再怎麼親中的人也絕對會憤而抵抗,當然現在嘴巴上喊說要保護台灣的人,到時會有幾個人上戰場,也無從得知,因為這就是人性,人性之一就是怕死。不斷強調錯誤類比的政治風險如果大家的記憶力還不錯,應該就該曉得,所謂的斬首行動早就不是一個新的討論,這已經是一個老掉牙的東西,這些年我們都不知道在特定的媒體人或者是政客口下聽到太多次[斬首行動],藉此讓台灣人覺得台灣是守不住的。不斷重複「斬首就能結束戰爭」、「只要打掉領導人,台灣自然會崩潰」這類錯誤類比,其政治風險遠比表面論述來得嚴重。這不只是學術或戰略判斷上的失誤,而是真實可能危害國家安全、並造成不可逆後果的認知偏差。首先,這種錯誤類比會系統性削弱社會的危機意識與防衛準備。當民眾被反覆灌輸「戰爭只是一瞬間的事」「台灣撐不了多久」的敘事,對國防投資、後備改革、民防整備與社會韌性的支持,便會逐步流失。這種流失並非立刻可見,而是以「預算難以推動」「制度改革缺乏社會動能」的形式累積。一旦威脅真正到來,這些被延宕的準備將無法在短時間內補齊,其代價往往以人命與領土安全計算。其次,錯誤類比會侵蝕人民對憲政制度與集體行動能力的信任。將台灣描繪成一個高度依賴單一領導人的社會,等同否定憲法設計、行政體系、地方政府、軍事指揮鏈與民間社會的存在價值。長期下來,社會會被引導相信「制度靠不住」「反正撐不久」,從而降低在危機時刻遵循指揮、協同行動的意願。對任何國家而言,這都是比武器落後更致命的內部風險。第三,這類論述會在戰略層次上誤導外部決策者,放大衝突發生的機率。當侵略者被錯誤訊號說服,以為台灣是一個「斬首即可瓦解」的對象,便可能低估長期佔領、社會抵抗與國際介入的成本。歷史經驗反覆證明,正是這種對他國社會韌性的誤判,最容易導致戰爭被輕率啟動,並迅速升高為難以收拾的災難。更嚴重的是,反覆強調錯誤類比,會在無意間替威權敘事提供內部共鳴。它將「政權可以被更替」與「國家可以被摧毀」混為一談,模糊了民主社會最核心的界線。當侵略被描述成一種有效、甚至理性的選項時,實際上是在動搖國家存在本身的正當性。從保護國家的角度來看,這正是認知戰最成功、也最危險的成果之一。最後必須指出,這類錯誤一旦在政策與戰略判斷中被採信,往往沒有修正空間。選舉可以重來,政策可以調整,但戰爭與侵略所造成的損失,無法用事後的反省彌補。台灣社會若不能及時辨識並反駁這些錯誤類比,真正承擔風險的,並非某一個政黨或世代,而是整個國家未來的安全與存續。 結論:這是一道給藍白選民的自問自答的問題。對許多藍白選民而言,討厭民進黨往往是一種真實且長期累積的情緒。對政策不滿、對執政風格反感,甚至認為民進黨傲慢、失職,這些感受在民主社會中都完全正當,也不需要被否定。但問題在於,當這種情緒被延伸為「只要不是民進黨,其他選項都可以考慮」,甚至被拿來合理化中國對台灣的武力想像時,事情就已經不再只是政黨競爭,而是國家存續的選擇。這裡必須誠實地問一句藍白支持者:你真正想要的,是換一個可以被監督、被批評、四年後可以用選票拉下來的政府;還是進入一個領導人不能罵、政策不能反對、選舉只是形式的體制?如果答案是前者,那不論你多討厭民進黨,台灣的民主制度本身就不該被拿來與中國共產黨的統治相提並論。許多親中論述刻意模糊這條界線,把「對民進黨不滿」偷換成「對台灣現狀絕望」,再進一步暗示中國介入未必是最壞的結果。但現實早已反覆證明,中共從來不是一個會因為你投過誰、罵過誰,就尊重你權利的政權。一旦主權喪失,藍白綠的差別將不再具有任何意義。若北京真相信台灣會因斬首或政治分化而瓦解,那它低估的,正是藍白選民與多數台灣人共同擁有的一條底線:我們可以換政府,但不接受被共產黨統治。這條底線,才是台灣真正的防線。
留言6喜歡投書「日本不會出手」這句話,通常出自不懂經濟貿易、能源航道的國中生程度的人
藍白政客與中天集團時常反覆強調一句話:「日本不會為台灣出手。」 這句話被不斷拋出,究竟是出於政治攻防,還是為了配合特定敘事方向,外界難以確認,但其效果,卻明顯是在削弱台灣社會對國際局勢的理性理解。 如果這些人並非單純為了政治鬥爭,而是真心認為自己掌握國際現實,那麼這句話所暴露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他們並不真正理解日本,也未能掌握國際政治、財經、貿易與安全戰略的基本邏輯。他們的能力只有國中生的程度,而你們覺得這種程度的人會讓台灣變得更好? 日本從來不是依情緒或「喜不喜歡某個國家」來做決策的國家。日本是一個典型的海島型國家,而海島型國家的生存核心只有一項:航道安全。日本的能源高度仰賴進口,原物料與糧食亦然。根據日本官方資料,其一次能源自給率約僅一成左右,石油與天然氣多來自中東,而這些能源運輸路線,勢必經過台灣周邊海域。 這不是任何政黨的政治宣傳,而是日本在《防衛白書》中反覆點出的戰略現實。 然而,部分藍白政客與特定媒體選擇性忽略這一點,反而對選民灌輸「台灣不要製造麻煩」、「日本不會幫助台灣」的簡化敘事,卻刻意避談一個關鍵事實:一旦台灣被中國控制,日本所面臨的戰略與經濟風險將急遽升高。中國社會長期存在高度結構化、可被政治動員的仇日民族主義,這並非臆測,而是過去二十多年來多次被觀察、被記錄的現象,且往往在官方宣傳或默許下被放大。 換言之,若中國掌控台灣,日本並非「少了一個潛在衝突點」,而是直接暴露在一個對日敵意可隨時被啟動的政治體制之前。 過去的經驗已經顯示,中國可以隨時以「民意」、「市場行為」為名,對特定國家發動經濟與行政壓力,包括抵制日貨、對日資企業查稅、停業或行政刁難,甚至在航運與通關上進行技術性干預。 這些情況過去並非沒有發生,差別只在於,目前仍有台灣作為地緣與戰略上的緩衝帶。 有些人常說:「日本不會為台灣犧牲經濟。」但真正的問題是──若台灣消失,日本承擔的經濟代價反而會更高。 航道風險一旦上升,保險費率隨之提高;航線被迫繞行,能源成本立即增加;電價上漲,日本製造業的國際競爭力將首當其衝受到衝擊。 這些不是政治口號,而是航運公司、能源市場與保險業每天都在計算的實際成本。 日本近年對台灣與區域安全的態度之所以愈來愈明確,並非因為受到任何外國政黨影響,而是基於對地緣位置、能源流向與中國政治結構的理性評估。相較之下,部分藍白政客的國際戰略論述,仍停留在「不要選邊站」、「寄望對方善意」的層次,彷彿國際政治只要反覆喊話就能自動化解風險。事實恰恰相反:台灣存在,日本仍有戰略選擇;台灣一旦消失,日本將被迫承擔更高的安全與經濟代價。 問題不在於台灣是否把日本「拖進危險」,而在於,是否有人試圖以錯誤的敘事,將台灣推向一個連日本都難以承受的局勢之中。
留言0喜歡投書新版財劃法真正失衡是甚麼?你會支持或反對行政院嗎
首先這篇文章要很感謝我的同事,我正因為與他的辯論才能引發起我寫這篇文章的。所以今天我們換一個角度來思考,假如「行政院若採用新版財劃法後,因財源不足而被迫刪減業務,事後才發現問題並試圖補救,最快需多少年才能恢復治理常態」。 近來立法院通過新版《財政收支劃分法》,引發社會高度討論。然而,多數公共論述仍停留在政黨對立層次,將問題簡化為中央是否偏袒特定縣市,或將制度爭議道德化為貪污與否。這樣的討論方式,對理解財劃法可能帶來的長期治理後果,幾乎沒有實質幫助。 我在與同事間的爭論時,我首先定調,假設他的認為中央就是否偏袒特定縣市、中央就是會貪汙腐敗是對的,所以我們應該要支持藍白財劃法,將財源讓地方多掌握一點。 可是,財劃法真的問題是,若從公共財政與行政學的角度出發,真正需要關注的,並不是錢「給誰」,而是當財源結構被重新劃分後,中央與地方之間的權責是否仍然對齊。這一點,才是財劃法對國家治理影響的核心所在。 過去數十年間,中央政府掌握較多可支配財源,也因此承擔大量跨縣市、全國性、不可切割的公共責任,包括重大基礎建設、全國性社會福利體系、緊急應變與跨部會整合。這樣的配置,並非單純的權力集中,而是在既有憲政與行政體制下,形成的一種責任分工結果。 立法院版本財劃法所帶來的關鍵改變,在於大幅調整中央與地方的可支配財源比例。然而,必須正視的是,行政責任並不會因財源移轉而自動消失。 中央政府的多數職權,來自法律授權與制度設計,而非單純因為「有錢所以負責」。若在財源縮減的同時,相關法定責任未同步檢討與調整,治理體系勢必出現結構性壓力。 在這種情況下,中央政府並非沒有選擇,而是選項極為有限。當可支配財源不足,行政機關只能透過刪減預算、延後計畫、縮小政策規模,甚至降低行政應變能量來因應。這並非政治意願問題,而是所有現代國家在財政受限下都無法逃避的現實。 我們可以支持新版的財劃法,但責任歸屬問題難道不是也要一併設計好? 我當時一直跟我同事強調,我平常看的東森、聯合、TVBS以及各種媒體資訊,都不曾告知我,藍營縣市長站出來說,地方願意多承擔甚麼責任,反而是都是反對中央把責任[移轉]給地方。 所以目前的情況很明確,[地方不願承擔多一點責任,只想要多一點錢來使用]。 甚至可以說,地方政府目前只追求財源的『重新分配』,卻拒絕隨之而來的『責任轉移』。這會導致中央有責無錢,而地方有錢卻不一定有法定責任要辦理全國性的事務。」請問這樣子公平公正嗎? 一分錢辦一分事,除非中華民國是一個苛求公務員的國家,一個人頂三個人用外,還能同時主動承擔業務必要的支出,並主動無償金援國家財庫,不然短缺的金額就是擺在大家面前。 這就像你平常月收入有3萬元,然後需要給父母12000元養老金,然後平常還要花錢給父母吃喝玩樂 這個不能扣,你不能刪 (這就是對應的中央要支付地方的福利制度跟薪資)最終剩下的,就是你平常支付房貸、車貸、以及繳納各種莫名其妙支出,有多餘的錢還要添購家具,或者做各種活動的。今天你的老闆說,給你的薪資變少了,從3萬變成2萬5,你有5000缺額,這個時候你一定要跟父母協商,或者從其他選項去做處理。可你的父母死硬不要,甚至罵你扣他們的錢是不孝,但你其他方面就算不參予活動,不添購什麼,也擠不出這個缺額,車貸、房貸這邊又不能說不給。你,會不會強硬跟父母說,就是要少給?又或者不斷的借錢去填這個缺額? 值得特別指出的是,這類刪減並不一定會在制度上路初期立刻被社會察覺。第一個年度,往往仍可透過既有結餘、暫緩支出或行政調度勉力支撐。然而,隨著預算循環推進,原本被延後或縮減的業務開始累積,政策效果下降、公共服務品質下滑、跨部會協調失靈等問題,才會逐步浮現。 也正是在這個階段,社會才會真正意識到,原來有如此多的公共職能,長期仰賴中央政府的財政支撐。一旦這些功能因資源不足而受損,責任歸屬往往重新指向中央,卻忽略了制度設計本身已經改變了其財政基礎。 此時若回頭試圖「補救」,時間成本將遠高於多數人的直覺想像。以一個行政體系成熟、程序完整的民主國家而言,從問題被普遍認知開始,到實際恢復治理常態,至少需經歷數個階段。 首先,是問題辨識與政策共識形成,這通常需一至二個年度的實務運作,才能確認哪些職能被低估、哪些責任與財源明顯錯配。其次,是制度調整與修法協商階段,涉及行政院、立法院及地方政府之間的反覆協調,在政治高度分歧的情況下,往往又需一至二年。最後,修法完成後,相關預算編列與實際執行,仍需再經一個完整會計年度才能真正落地。 換言之,即便一切進展順利,在高度理想化的情況下,從問題全面浮現到治理功能逐步恢復正常,最快也需要三至五年。若政治對立加劇、朝野缺乏合作,這個時間只會進一步拉長。 這正是「先實施、再修正」在財政制度上極具風險之處。與一般政策不同,財政制度一旦上路,即會立即形成穩定的資源分配結構與既得利益。當行政體系已在資源不足的狀態下運作數年,即便日後修法成功,行政能量的修復也無法一蹴可幾。 所以打從新版的財劃法出來後,行政院這邊一直試圖告知社會大眾他們已經無法刪除預算了,希望社會大眾能夠支持他們,但很不幸的,支持行政院的人無法清楚告知狀況,只是隱約知道這樣子國家會出問題。 反對行政院的人,又陷入政治立場的矛盾情況,所以在他們眼中,行政院如果不按照新版的財劃法執行,那一定是民進黨有問題,但不管行政院如何講述,他們始終認為,民進黨講的話都是理由藉口,連聽的價值都沒有。 所謂的台灣被族群分裂的原因,我想雖然中共網軍是有很大的責任,但更多原因應該是在於,每一個人的認知不足,才容易隨著網軍挑撥離間,大家互相仇恨。 回到重點,從治理理性出發,財劃法並非不能調整,但改革的順序至關重要。較為穩健的路徑,應是先清楚界定中央與地方各自應負的政策責任,再依此重新配置財源,最後才讓制度正式上路。若反其道而行,短期內或可回應政治壓力,長期卻可能削弱整體治理效能。 財劃法的爭議,本質上不是藍綠之爭,而是一個國家是否願意正視制度後果、承擔長期治理風險的問題。當財政制度被視為可以「先跑再說」的政治工具時,真正承擔代價的,往往不是任何一個政黨,而是整個行政體系與社會對政府的信任。 最後要說的是,按照現有狀況,從舊版的財劃法轉成新版的財劃法,中央會短缺3700億~5600億新台幣。 所以我們總是聽到,有種奇怪的言論是,我們不要花錢在國防預算上面,反正民進黨就是會貪汙腐敗。可是其他國家都是說,花在這的國防預算有被貪汙到,我們應該要怎麼樣糾正,讓自己的國家國防軍事能力能提高。 請記得「監督國防預算」與「癱瘓國防能力」是兩回事,而反綠的台灣人卻忽略掉我們正在被癱瘓,不然誰有發現,每當在野黨發現國防開銷支出問題的時候,有曾要求國防部進行改善改革,或者讓狀況變得更好?我想大家看到的都是,喔,國防部這邊有問題,把所有的錢刪掉,不然就會被民進黨貪汙腐敗掉。請問這是監督?還是癱瘓?我想答案都很明確吧。
留言2喜歡1投書為何政府選擇從第42條切入以詐騙防制法處理小紅書
近來社會上針對是否應該禁止小紅書在台運作,產生了激烈辯論。支持者與反對者提出了各式各樣的理由,其中最常見的一種說法是:既然數位發展部沒有把小紅書列入公告名單,行政院卻逕自主導禁止,這就是行政怠惰或程序違背。因此,有人主張行政院不應該直接處理小紅書,而必須完全依循數位發展部的公告邏輯來做決定。 然而,我在與對方討論時強調,台灣的行政體系並不是「行政院要跟著數位發展部走」,而是「數位發展部須依行政院的政策方向執行職權」。行政院作為最高行政機關,本來就有權在必要時直接介入、協調,甚至要求部會採行特定方向。換言之,若行政院與數位發展部之間有職權判斷差異,依台灣的憲政架構,行政院才是最終指導原則。因此,即便立法院授權數位發展部制定相關規範,行政院仍具備要求部會處理平台問題的權力,小紅書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對方一直執著數位發展部的公告,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方向。但對方始終不接受這一點,於是我們雙方焦點逐漸轉移到《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的具體程序。彼此雙方開始利用 AI 回答與網路資料,討論各條文的適用與法律路徑。 我首先指出,行政院切入小紅書問題的核心法源其實是第 42條,而不是第 27 條。 因為第 27 條若要成立,也就是小紅書如果能被數位發展部列入公告名單,平台必須願意接受納管,也就是小紅書必須主動同意或至少回應台灣政府。然而現在的情況是,小紅書至今仍沒有意願配合,也完全不理會台灣的主管機關,這使得數位發展部根本無法完成第 27 條的公告程序。 根據公開資訊,台灣政府已透過海基會向小紅書總部遞送正式文書,證明政府已履行通知義務。但平台方面沒有回應,使整個「列入公告」程序卡在源頭。因此,若堅持一定要按照第 27 條處理,就會陷入「必須公告 → 需要平台願意納管 → 平台不願意 → 無法公告」的法律死循環。 對方則引用來自[風媒體]資訊葉慶元律師的說法,主張小紅書屬於「網路廣告平台業者」,依法必須在台指定法律代表,而數位發展部應公告其名稱並通知補正。對方認為行政院直接禁制等同「跳過六道程序」,包含罰款等前置措施,因而認為行政院違法。 但我則提出另一個問題:若依對方邏輯,要進行罰款或補正,仍然得先完成公告,而公告又必須建立在平台願意納管之上。 這意味著只要小紅書拒絕配合,整套程序根本啟動不了。 而我與對方的爭論來到到底數位發展部能不能霸王硬上弓強制公告,而對方從他的問題開始往下提問, AI 給出的分析也指出,主管機關若要強制公告,雖然理論上可行,但需要具備客觀資料、明確授權、透明方法論與能在法院接受檢驗的證據鏈。換言之,如果法律要走這條路,政府必須提出非常完整、嚴謹且能被挑戰的數據。 因此我們討論到另一個層次:數位發展部若要公告平台,必須提出「超過 115 萬人次使用」等客觀數據,但這些數字不能隨便猜,而是必須來自可信來源,例如第三方流量調查、電信/ISP 統計、廣告投放紀錄、平台自報數據等。 AI 的回答指出,在沒有平台自報資料的情況下,主管機關可以透過多元證據進行「合理推估」,但其準確度與法律效力會大打折扣,被列管的平台也可以在行政救濟程序中質疑數據方法,讓整個公告處分變得極不穩固。 因此我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台灣真的要以第 27 條那套程序正式控管小紅書,核心問題仍然回到「小紅書願不願意配合」。在平台拒絕回應、不願被納管、拒絕提供數字的情況下,要建立完整公告程序會變得極為困難。這也正是為什麼最終政府選擇依第 42條作為法源,直接以「詐騙防制」作為禁止小紅書的切入點。因為在第 27 條程序完全卡死、平台態度明確拒絕的前提下,第 42條是目前法律上可行、可執行、也能讓行政院依法處置的路徑。 以上過程是我與網路上的一位大學生,利用AI互相辯論,得到的情況,但他仍然執著於必須從27條開始,認為民進黨只要不是從27條開始就是有問題,而與他辯論的我,是我被民進黨洗腦的關係,哪怕我直接對他辱罵民進黨、賴清德,喔,應該是會罰新台幣2000元程度,但最終感覺他仍然堅持我是被民進黨洗腦。 但他卻不知道,我只看到八炯提到,原來民進黨這次管小紅書的源頭,是去年藍白立委在立法院提案的,然後綠立委也支持通過,民進黨是依法行事。其他民進黨講了什麼,我都半句都沒看到過,因為民進黨談的是他們依法打詐,綠粉講的是民進黨依法打詐,而我都是從[美國人怎麼被小紅書管控跟導向]來談我們台灣不該使用小紅書.。如果大家有印象川普之前禁tiktok的時候,美國人之怎麼翻牆使用小紅書,然後被控管,就該知道台灣人不該使用,這方面詳細資料都請找海外反共的中國自媒體、大紀元這邊取得他們蒐集整理得資訊。
留言0喜歡投書台獨從來就不是引發戰爭的原因
一、制度背景:從集體領導崩解到習近平徹底打破規矩的轉折中國原先在江澤民、胡錦濤年代,至少還維持著「十年交棒、兩任為限」的政治慣例。這雖非真正意義上的民主制度,但仍是一種避免個人獨裁重新出現的內部平衡機制。然而習近平上台後,這套慣例被他 完全粉碎:2018 年正式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連二」的制度被他直接踩碎,成功登上「連三」;黨、政、軍權力全面個人化,政治局常委制衡功能形同瓦解。這些都是已確定、公開紀錄的事實,而不是任何推測。更關鍵的是: 一個能打破所有制度限制的領導人,也自然具備追求第四任、第五任甚至更長時間的權力衝動。習近平不是「可能會」追求終身執政,而是「制度上已經沒有人能阻止他」── 這才是台灣當前所面對的真正局勢基礎。除非習近平要麻拿下中華民國,要嘛拿下俄羅斯,不然其他的功績都不足讓習近平能如同毛澤東一樣,執政到老死的一天。二、強人領導的典型模式:以外部衝突延續統治國際間許多強人領導者都採用「對外擴張」來延續統治或提升權力正當性,以下是幾個重要案例:● 俄羅斯:普京的車臣、克里米亞與烏克蘭普京能延續其長期統治,核心原因包括:早期以車臣戰爭建立強勢形象2014 併吞克里米亞帶來劇烈民意支持2022 入侵烏克蘭,透過民族主義強化控制這三者皆非「出於國家安全迫切威脅」,而是強人維持政權的典型操作。● 土耳其:艾爾多安的跨境軍事行動艾爾多安在國內經濟低迷、政權受挑戰時,多次對敘利亞、庫德族武裝進行軍事行動,用以凝聚民族情緒與選票。● 阿根廷:佛克蘭群島戰爭阿根廷軍政府在經濟崩潰、民怨沸騰時,發動對英國的佛克蘭戰爭,藉由對外衝突試圖挽救統治。● 北韓:核試與飛彈外交北韓政權每當內部或接班不穩時,就升高對外挑釁,以迫使國際讓步,同時向國內宣示政權的「唯一正當性來源」。以上案例共同呈現:強人政治在面臨權力焦慮時,對外軍事行動反而成為強化統治的工具。這也是習近平的政治邏輯可以被放置的架構。三、對台灣的真正威脅:不是台獨,而是中國領導人的政治需求習近平的統治缺乏毛澤東、鄧小平等级別的歷史功績,經濟與社會壓力又持續上升。在此情況下,某些外部分析認為:「對外擴張、特別是以台灣為目標,能提供他塑造歷史地位的最後機會。」這屬於國際政治學界基於制度變化與強人模式所做出的推論,並非中共官方公開承認,但其邏輯與案例吻合度極高。而台灣是否有台獨人士、台灣政府是否喊台獨、台灣是否選出親中或親美的政黨──這些因素在這邏輯中影響力其實非常有限。因為: 「武統與否」的核心主導權,從不在台灣,而在習近平的政治需求。四、中國若想打台灣,其實有無數藉口這點必須說清楚:● 國際觀察普遍認為:中國若決定對台動武,理由根本不是問題。因為在主權敘事中,中共永遠能自己製造或定義藉口,包括:認定「台獨勢力蠢動」(即使根本沒有)認定「外國勢力干預」認定「國家安全受到威脅」認定「統一進程被阻礙」認定「歷史使命需要完成」甚至製造虛假事件、邊境衝突、法律理由等國際社會在類似強人政權上已看過太多例子:普京聲稱「保護俄語族」就併吞克里米亞北韓聲稱「自衛」就測飛彈阿根廷軍政府聲稱「收復歷史領土」就打英國伊拉克薩達姆以「國家利益」為名入侵科威特藉口從來不是問題。強人需要的,只是「一個看起來能講得通的藉口」。台灣是否自我克制,不會改變中國是否想要出手。五、台灣人別再誤解:國際秩序與「一中框架」保不了台灣許多台灣人仍存在一種危險的誤解: 「只要我們不踩紅線,中國就不會打我們。」 「只要維持一中框架,中國就會收手。」然而依照國際局勢與前述案例,這些都不是事實。因為:1. 國際秩序從來不是強人會遵守的規則普京無視聯合國與歐洲安全架構直接入侵烏克蘭,就是明顯例子。國際秩序並不能阻止一個下定決心的極權。2. 「一中」並不能阻擋中國的侵略慾望只要北京領導人認為:對台動武能提升國內支持度能鞏固統治正當性能形塑個人歷史定位他就會尋找藉口,而不是尋找理由避免衝突。因此: 台灣的安全,不取決於我們做了什麼,而取決於中國領導人何時需要戰爭。六、台灣必須理解的另一個盲點:我們自己的憲法,也能被中國拿來當藉口台灣內部長期存在一個極少被討論、卻非常現實的問題:只要台灣的憲法仍然保留「大陸地區屬於中華民國領土」的規定,中國就能利用這個點,把台灣問題包裝成『內戰延續』,從而要求國際不得干預。這並不是中國的幻想,而是依照國際法與國際政治操作經驗確實可能發生的事:● 1. 只要雙方都宣稱同一塊領土,國際上就有「內戰中立」的空間許多國家在面對「雙方都聲稱擁有同一主權」的情況下,往往會採取「不介入內部衝突」的立場。中國完全可以利用這點來操作外交敘事:「台灣與中國本來就是同一國家,只是內戰尚未結束。」而台灣憲法確實在文字上留有這個模糊空間,使得中國在國際輿論操作上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2. 中國可以宣稱:國際介入台灣問題=違反《聯合國憲章》不干涉內政原則北京長期在外交場合強調:「台灣問題純屬中國內政,其他國家不得干預。」而台灣自己的憲法如果仍保有「大陸地區視為國家領土」的字眼,就會被中國當成工具使用,強調雙方「本來就是同一國」。這會讓一些國家在政治與法律上更難站在台灣的一邊。● 3. 國際政治現實:各國往往會避免捲入他國內戰國際上有太多案例:只要某衝突被定義成內戰,國際介入的意願就會大幅下降。例如:敘利亞內戰斯里蘭卡內戰前南斯拉夫分裂初期一旦中國成功把台海衝突敘事推向「內部矛盾」,台灣在國際舞台上的支撐力量就會被削弱。● 4. 因此,台灣的處境比多數人想像的更脆弱台灣自身的憲法不僅沒有辦法阻止中國想打的決心,反而可能被中國拿來當成「封鎖國際支援」的工具。台灣不論藍綠、不論立場,只要仍維持「大陸為領土」的憲法文字,就必須面對這個現實性風險。七、結語:真正的威脅來自中國內部,而非台灣內部國際上所有研究威權政治與強人模式的專家都有一個共同結論:「外部衝突與侵略,往往源自領導人自身需要,而不是外部行為。」這句話正是當前台海局勢最重要的理解方式。台獨不是主因。 國際秩序不是屏障。 一中原則不是保命符。 憲法上的「大陸領土」也不會替台灣擋下中國。核心只有一個: 台灣正面對一個需要靠民族主義與外部勝利來塑造歷史地位的強人,而台灣的任何立場,都無法決定中國是否、何時會開戰。
留言0喜歡投書陸配還保中國籍也能當公務員?這不是改革,是亡國捷徑
我先說結論,來強調本篇文章,讓大家知道知道問題有多嚴重!「哪怕陸配是強烈反共、堅守中華民國,也不該讓他擔任台灣公務人員職位,除非他已是共產黨必殺名單。」 近期藍營立委推動修法,主張讓未放棄中國國籍的陸配,依然能擔任我國公務人員。這項提案讓社會有些震動...也可能大多數人早就麻木,也讓長年捍衛國家安全的制度基石的人的努力白費。 原先依照現行法規,不僅中國籍人士不得擔任公職,包括美、日、英等,皆依法受限。這是主權國家最基本的安全底線,也是我國制度行之有年的常識。然而,此次修法卻等於要求中華民國替中國籍人士另開後門、放寬防線。 台灣人不能假裝不知道——兩岸不是一般國與國之間的正常競爭,而是面對一個明確、具體、且公開宣示要「消滅中華民國」的政權。我方若在這種情況下主動撤除制度防線,豈非等同自己拆除堡壘?更令注意這件事人吐槽的是,提案者動輒把制度限制說成對陸配「刁難」,彷彿國安規範不是為了捍衛國家,而是阻擋特定群體。如此論述,不僅忽略台灣身處的現實,更讓人錯覺國家原則必須向政治需求讓步。 不過我相信大多數的藍白粉,還真的持續在假裝不知道,甚至還在努力的把所有過錯都往民進黨身上推,不管其理由是否合乎邏輯,但為了反對民進黨,早就已經走火入魔到不分對錯程度。 然而,真的問題最核心的還不是「某些想參政的陸配立場如何」,我們必須承認也有很多陸配是真的心向中華民國、非常厭惡中共的體制,也願意站在保護中華民國的立場行事。但所有人都似乎忽略了中國共產黨具有既有能力,能跨境施壓,控制仍與中國保持法律、親屬與制度連結者。要注意這不是臆測,而是近年國際上屢次被證實的事實。 根據國際特赦組織調查顯示,海外中國留學生參與抗議或批評政府後,其家人在中國會遭公安約談、限制出入境,甚至「切斷生活費」迫使當事人噤聲。《衛報》也揭露,在英國支持香港或新疆人權的中國留學生,其家人立即在中國受到當局警告或監看,人權觀察則指出,日本也出現維吾爾族、漢人、蒙古族人士只因在海外發聲,即被要求家屬「勸導」,甚至提供其他異議人士資料。國際調查記者聯盟更明確指出,中共已長期、系統化地將「家庭與親情」視為跨境壓力工具。 坦白說,即便是立場堅定反共的人,只要家人仍在中國,面對這種國家級威脅,也很難保證完全不受影響。這是客觀現實,不因個人道德操守或情感立場而消失。更何況,我國公務體系掌握巨量資料、人事情報與行政權限,其敏感程度遠高於一般職務。 而在這裡,台灣的另一層現實也不得不說:即便是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不乏因利益、利益交換、政治算計而出賣國家利益者,我相信台灣一堆人都有各自的口袋名單。更別說在法律上仍受中國掌握、有家人仍在中國、甚至有中國官方行政風險存在的與中國密切的群體。 因此,若此時打開大門,讓仍具中國國籍的陸配進入公務體系,不僅是降低門檻,更等於主動製造制度漏洞,讓中共滲透的可能性具有「合法入口」。而更嚴峻的是,這不再只是抽象風險,而是可能成為中華民國瓦解的第一塊鬆動磚瓦。中共對台的統戰、滲透與影響行動已不再遮掩,藍營立委卻反而替對方打開制度大門。 若這條法律跨過去,下次是否就會要求公務人員可持中國居住證?是否會質疑軍警國安系統的限制「不夠尊重自由」?此刻退一步,中華民國就可能退一大步。未來某一天,當國家機關內部出現決策異常、情資外流、行政配合北京方向時,我們是否還能阻止?我們必須再強調一次:這不是針對陸配,更不是否定所有陸配的忠誠,而是基於國際上確立的安全原則——國家體制不可建立在「相信對方政府會保持克制」之上,而必須建立在「我方保護能力足以應對最壞狀況」之下。尤其面對中國共產黨一個長年公開追求「消滅中華民國」的政權,我方若自拆堡壘,後果誰能承擔? 公務人員制度不是情感補償,也不是政黨拉攏支持的籌碼,而是捍衛國家主權與制度安全的最後防線。然而如今最諷刺的是,許多自稱「熱愛中華民國」的藍白支持者,卻在這種攸關國家存亡的議題上依然沉迷意識形態,逢綠必反,甚至把質疑此法的人描繪成「歧視陸配」。更離譜的是,他們口口聲聲喊捍衛中華民國,卻對中共赤裸的併吞行動視而不見,反而去攻擊正在阻擋滲透的防線。當國安底線被自己人拱手拆掉,中共根本不必費力打仗,中華民國就在投票與立法中自行打開城門。若防線再退,中華民國不必等解放軍上岸,就會在制度裡悄悄亡國。
留言0喜歡投書GDP不是一個國家賺到多少財富!
很多人都以為GDP是一個國家所賺到的總利潤,從而計算一個國家的財富有多少,這本身是一個似對似錯的答案。 當我們在查GDP的定義時,很明顯給出的答案是 GDP(國內生產總值)是衡量一個國家或地區在特定時期內(如一季或一年)所生產的所有最終商品與服務的總市場價值。它是一個國家經濟規模和健康狀況的核心指標,通常用於衡量經濟的成長與活力。 其定義內容從沒講述是賺到多少錢,而是講述經濟活動的狀況是怎麼樣。 就比如說,假如A欠B100元,B欠C100元,C欠A100元,A從D借100元還給B,B還給C,C還給A,A再還給D。 這個過程GDP的產值是0。 但我們換一個說法,其大家的成本都為0,【原本大家都沒錢消費】,但假如A讓B賺100元,B讓C賺100元,C讓B賺100元,而D先讓A賺100元,最後A再讓D賺100元。 其GDP的產值是500元 所以我才說這,很多人都以為GDP是一個國家所賺到的總利潤,從而計算一個國家的財富有多少,這本身是一個似對似錯的答案。 很多人會把「GDP = 國家賺了多少錢」這件事情劃上等號,但實際上,GDP 只能反映「經濟活動有多熱絡」、「市場交易的規模有多大」,卻不能直接告訴我們一個國家到底存下多少、賺到多少、資產淨值增加多少。這也是為什麼經濟學界會強調:GDP 是「流量」指標,而不是一個國家的「存量財富」。 換句話說,GDP 衡量的是「這段期間做了多少事、產生多少交易」,而不是「做完這些事後,你口袋多了多少錢」。 甚至有些時候,GDP 的上升,並不代表人民真的變得更富裕。例如: 如果一個國家大量靠借錢來推動消費與投資,GDP 可以暫時變大,但國家的淨財富並沒有因此變高,反而可能增加債務。 如果某些行業大量重複買賣同樣的資產(例如房屋、土地或金融商品),只要每次交易都附帶服務費、仲介費或利差,GDP 就會被「撐大」,但人民實際存下的財富不一定變多。 若發生重大災害,例如颱風重建、地震重建,重建工程會推升 GDP,但推升的原因來自災難造成的破壞,而非真正的增富。災後 GDP 成長,不代表這個國家變得更好,只代表花更多錢讓東西恢復正常。 這也呼應前面舉的例子。 當 A、B、C、D 只是互相還錢,沒有生產新的商品與服務,GDP = 0。因為雖然錢在流動,但沒有產生新的價值。 但在第二個例子裡,只要每一筆 100 元是對應到「實際新增的商品或服務」,即使大家原本都沒錢消費,只要有任何人先放一筆錢進系統,後續每個人提供的經濟活動都會被計入 GDP。於是: A 提供 100 元價值給 B(+100) B 提供 100 元價值給 C(+100) C 再提供 100 元價值給 B(+100) D 提供 100 元價值給 A(+100) A 最後提供 100 元價值給 D(+100) 五次獨立的經濟活動 = 500 元的 GDP。 但是,這 500 元絕不是「大家 集體賺了 500 元」。 這 500 元只代表「當期的經濟活動總額」是 500,而不是國家存下 500。 要衡量國家真正累積了多少財富,必須看: 國民可支配收入(NDI) 國民淨儲蓄 國家資產負債表(Net Worth) 家庭財富、企業淨值、政府財政狀況 淨資本形成(Net Investment) 這些指標才能顯示「賺進來多少、留下多少」。 GDP 只告訴你「這一年做了多少事」,而不是「做完之後變得多富有」。 因此,把 GDP 當成一國真正的財富,很容易造成誤解。GDP 永遠都只是經濟活動的規模指標,而非國家賺到的利潤,更不等於國民真正能帶回家的錢。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重點GDP無法反映人民的實際感受——因為它不是「財富存量」 即使 GDP 成長,也可能出現: 物價上漲把購買力吃掉 消費靠借貸撐起來,人民並沒有真正變富 大量重複買賣資產推升仲介收入,使 GDP 號稱增加 災後重建讓 GDP 成長,卻是因為先遭受了破壞 企業提高投資,但獲利未必會回到薪資 因此,GDP 的成長只能告訴我們「經濟活動變多了」,但不能保證「人民變得更有錢」。 如果把 GDP 當作國家財富總量,很容易誤判國家實際狀態,忽略收入分配、國民儲蓄率、政府財政健全度,以及人民的可支配所得等更關鍵的指標。 日本提供了一個經典案例:雖然名義 GDP 長年維持在全球前幾大經濟體,但普通勞工的實質薪資卻未必跟得上。根據路透社報導,2024 年 3 月日本實質工資較去年同期下滑約 2.5%。這種現象反映了所謂「GDP 成長,但底層勞工感受不到」的現實。日本過去幾十年經濟成長有很大部分是靠資本密集產業、資產價格(如房地產、金融資產)和企業利潤推動,但薪資並沒有同步大幅提升。這也使得 GDP 的「面子」很漂亮,但內部財富分配與勞工所得改善並非理所當然。 此外,日本因為人口老化、勞動力萎縮等結構性問題,也讓經濟增長難以轉化成普遍民眾可感知的成果。這進一步凸顯:GDP 的高成長,不一定等於所有階層都真正受益。 在台灣,我們也可以看到類似的落差。儘管 GDP 成長亮眼,但勞工分配所得的比例卻呈現下滑趨勢。 根據信傳媒報導,台灣「受僱人員報酬」(labor compensation)對 GDP 的占比從過去逐年下降。審計部指出,雖然企業盈餘快速增加,但回到勞工手中的成長卻少。 主計總處的統計也顯示,2025 年時,我國受僱人員報酬佔 GDP 比重為 44.3%,明顯低於日本(50.8%)、南韓(47.9%)。這意味著 GDP 增的很多,「蛋糕」仍被企業利潤佔大頭。 再看實質薪資:根據媒體報導,2023 年台灣每人每月實質經常性薪資為 41,334 元(新台幣),比前一年略微下滑。一些媒體也有分析指出,近 5 年 GDP 增長超過 20%,但勞工薪酬非但未大幅提升,甚至有報導指出勞工薪酬 5 年少了 1.74%。 這樣的現象說明了一點:GDP 成長很可能來自資本密集、高利潤產業,而勞動密集型所得成長較慢。部分企業甚至是全球供應鏈裡高價值環節,但國內薪資占 GDP 的比重卻沒有相應提升。 再來需要特別強調中國這邊,我們台灣人經常被中國人這邊的資訊給忽悠,所以我必須再次提醒:中國官方統計資料的透明度與可信度,在國際研究界常被質疑(包括美國布魯金斯學會、CEIC、多所大學研究皆指出地方政府有灌水誘因)。因此以下屬於已被國際機構反覆討論的現象,不是憑空推測。 中國為什麼GDP這麼高,但財富未必增加?為什麼GDP產值無法反應到中國人的薪資收入當中? 多個中國地方政府被外部研究指出有「以大量基建衝高 GDP」的行為。 許多基建建好後使用率極低,如「鬼城」、「空置工業園區」、「無人使用的高速公路匝道」等案例,被國際媒體廣泛報導。 這些專案雖然創造了「投資支出」,因此推升 GDP, 但對財富的淨貢獻可能為零,甚至是負的(因為需要後續維護與償債)。 例如: 河南鄭州的「鬼城」現象 內蒙古呼和浩特的空置住宅區 北京、天津的巨大基建負債壓力 (以上均為國際媒體與外部研究常見案例。) 所以講述到現在,基本上相信很多對於GDP不太懂的人,都應該知道這個不是代表財富的定義,只是這些年我們接受大量中國資訊才造成對這個的誤解,以為這個是財富的象徵! 但這其實是錯誤的,這只能反映一個國家的經濟活動狀況,只要台灣人願意舉債10~20兆新台幣去蓋基礎建設,我們也能馬上GDP遠突破歷史新高,但民主且富裕的國家這邊都會檢視財政狀況。 只有貧窮國家領導、專制獨裁國家才會為了特殊需求,才一昧透支國家未來。 這不,中國各地方政府現在連城投債都打算開始賴掉了,要知道城投公司雖然是民營企業,但沒有共產黨的人去創建公司、地方政府的支持,誰都無法創立城投公司的,所以很多中國人才把城投公司看作是地方政府融資舉債的平台。
留言0喜歡投書我們年金改革的討論都是錯的:你知道「真實問題錨點」是甚麼嗎?
分享段落台灣社會長年在年金議題上糾結,情緒往往掩蓋理性。打從一開始不管支持改革的人或者反對改革的人,基本上都弄錯很多問題點。 1.退休金本身就是一種你多繳就能多得,少繳就是少得,所以從論述年金退休人士領到5~8萬是不符合世代正義,本身就是一個最錯誤指責方向,但你又不能說這是錯的, 2.但若冷靜回顧歷史,必須承認一個事實:從未有任何一個政府,明確保證軍公教退休金一定能領到某個固定數字。歷任政府在宣導中所強調的,始終是「確保退休生活安定」、「建立穩健制度」、「維護尊嚴」等原則,而非「承諾具體金額」。無論是公務員錄取簡章、聘用契約,或任何招募說明,都沒有明文規定退休後享有18%的固定利率。那是當年金融環境下的特殊政策安排,而非法律賦予的永久權益。若將一項時代政策視為終身保障,那基本上不管哪一家企業都是被其員工告定了,因為從未有哪一家企業、公司都是維持他們最高標準的福利待遇。 我之強調,不管支持改革的人或者反對改革的人,基本上都弄錯很多問題點,其真正問題點是在於,沒人強調一個最基礎的概念!到底退休金怎麼算來的?我先用最簡單的數學模型概念來解釋,用最簡單的數字換算,先講一次! 我每個月繳1000元,一年也就是1萬2,繳了20年也就是24萬。那麼我要怎麼領到比24萬還要更多?最爛的操作就是放在銀行生利息,20年前的銀行利息也才1.6%,所以可以拿280500元。我們改成目前勞退的利率6%,所以可以拿到441427元。再來是85年後才入職的12%,所以可以拿到864400元。至於我們為什麼要年金改革?就是為了改那個18%問題,但我不想挑撥離間,就不算數字來嚇大家。另外勞工朋友請注意,如果不知道自己可以自己繳那6%,讓自己12%,請趕緊去多繳納喔。 在討論退休金時,許多人習慣以「我繳了幾十年,當然該領回」作為理所當然的論點。然而,退休基金制度並非單純的「個人儲蓄帳戶」,而是一個「共同基金」機制。軍公教、勞工、農民等各族群繳納的金額,均由政府或基金管理單位統籌投資運作。每一位受益人領到的退休金,實際上來自整體基金的投資報酬與政府補貼,而非個人繳款的單純累積。若投資報酬良好,基金得以延續;若報酬不如預期,缺口就必然出現。也因此,多數退休者實際領到的金額,往往遠高於自己繳納的部分,而那之間的差額,最終必須由社會共同承擔。 而這,才是真正問題所在,也是為什麼我們非得要年金改革的真實問題的錨點。 從國際經驗來看,即便是全球最頂尖的退休基金,也無法長期維持高於年化7%的收益。根據OECD與各國官方資料顯示,挪威政府養老基金近20年的平均年報酬率約為5.8%,加拿大退休金投資局約為6%,荷蘭公務員基金約5.2%,新加坡的淡馬錫與GIC則維持在5%至6%之間,澳洲退休基金則約6.5%。這些基金擁有最專業的團隊與全球投資網絡,依然不可能達到18%的穩定報酬。若台灣要用同樣的思維要求自身的基金,那將違背市場基本原理。 更現實的是,金融市場沒有永遠的牛市。從1987年黑色星期一、2000年網路泡沫、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2020年疫情股災,到2022年通膨與升息引發的市場重挫,世界主要市場平均每十年就會遭遇一次大規模修正。這些波動使任何基金操作都無法完全避險,連挪威與加拿大這些以穩健著稱的基金,都曾在單一年份出現超過10%的虧損。要求一個基金在這種環境下「年年穩賺18%」,等同要求投資操作違反經濟規律。 儘管個別操盤手或基金在某些年份出現驚人績效,如Quantedge Global Fund在2010年曾達82%、2019年達70%,但也曾在2015年虧18%、2018年虧29%、2022年虧21%,這些皆屬個案且含高度風險。若要制度化地每年達到18%年化收益,幾乎可說是違反市場常規。 根據台灣退撫基金與勞退基金的官方數據顯示,近年平均年報酬率約在3%至5%之間。若以18%作為優存利率的制度基礎,報酬與給付之間將產生超過13%的缺口。 這些錢最終都必須由全民稅金填補。換言之,那些並未享有18%退休優存的勞工、農民與中小企業主,實際上正在用自己的稅金補貼他人更高的報酬。這樣的安排,在公平性與代際正義的角度上,顯然值得深思。 更別說85年後的軍公教人員,都開始如同勞工自己繳納勞退一樣繳納年金,都是自己承擔7成費用,可84年以前都是恩給年以前都是恩給制,全部由政府繳納。所以中華民國政府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軍公教人員,不管大家或者他們自己覺得辛苦或不辛苦,最起碼要說,國家對得起他們的付出。 年金改革不是政治口水的產物,而是一個冷冰冰的數學現實。當基金的給付遠高於收益,少子化又使繳費人口減少,任何國家都無法支撐制度永續。不改革,基金遲早破產;改革,才能確保下一代仍有退休保障。如果繼續讓全民稅收去維持少數群體的高額給付,那不只是財政問題,更是社會信任的崩解。真正的正義,不在於誰被砍得多,而在於制度是否能撐過下一個世代。年金改革不是懲罰,而是現實要正視問題的選擇。
留言26喜歡投書[親中路線]是台灣人對於兩國戰爭的戰略模糊心態
由於台灣第一大黨國民黨選出一個無比親中的國民黨黨主席鄭麗文,再加上我們疑似無比親中的民眾黨,在台灣形成一個最大黨勢力。習近平的對鄭麗文的回函開始表明推動統一大業。這不僅顯示北京方面對台灣政治局勢認為台灣人普遍支持統一,也暴露出中共試圖藉由「親中」勢力,進一步削弱台灣內部對抗中國威脅的凝聚力。 鄭麗文的選舉結果,雖未必反映台灣社會主流民意,但確實提供了北京試探台灣底線的契機,就彷如為什麼有烏俄戰爭一樣,[當時普京也是這樣子認知]。 然後台灣是真的親中嗎?很奇怪的是我在一堆深藍罵綠的媒體,其報導有關統一言論、或者國民黨應該要如何團結親中策略,其FB底下的留言,幾乎一面倒,嘲諷反罵意味更大,而任何報導馬英九的相關九二共識,更是都是罵名。 這反映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台灣人所謂的「親中」更多是基於不統一的前提來討論,然而這個前題在過去,卻被輿論場扭曲成意識形態對立的戰場,要知道民進黨、青鳥、支持大罷免者其共同核心觀點也是,反對被中國統一,而其中台獨是想藉由建國來完全解決統一問題,而其他族群大致上的立場,都是可以解釋成用各種手段來[拖延],所謂的支持罷免也只是罷免掉他們心中覺得特別親中份子,或者藉由罷免一些附和親中份子的立委們,達到遏止親中立委搞垮台灣。 只是由於中共的宣傳效果,把所有人打成台獨份子,因為在共產黨心中,所有反對統一的,都是台獨份子而已。 所以從現實面來看,台灣人所謂的親中,僅是在不統一台灣的情況下親中。這是一種極具戰略模糊性的心理與政治表態。多數台灣民眾在面對兩岸議題時,傾向在「維持現狀」與「避免戰爭」間尋求平衡。「親中」在此脈絡中,並非出自對中國體制的認同,而是一種務實求生的外交與社會策略。它反映出台灣社會集體潛意識中對風險的迴避,以及對和平的渴望。 或者更應該說害怕,戰爭會帶來死亡跟財產損失。.而殊不知,如今的中國人,也是因為資訊被操控跟限制,所以也早陷入隨時可能被政府割韭菜、身家財產被用各種合法的手段剝奪、甚至被死亡也是一件偶爾會看到偶爾會看到事。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這種「口頭親中但實質維持距離」的行為,可視為一種「認知失調」與「社會防衛機制」的結合。當個體或群體面臨兩種互相衝突的信念——例如既想避免戰爭,又不願被中國統一——便會透過模糊立場來減輕內心焦慮。這種模糊策略,也是一種「心理調適行為」,讓台灣人在高壓的地緣政治環境中,維持心理穩定與安全感。從社會心理學的角度觀察,這也是一種「集體認同的暫時性再構」。在壓力環境下,群體會選擇模糊立場,以降低內部分裂的風險。對台灣而言,「親中但不統一」恰是一種潛意識的防衛共識,使社會在多重矛盾中維持表面穩定。 綜合來看,「親中」在台灣並非單純的一種政治立場,而是一種文化心理現象與戰略語言。它兼具「外交緩衝」與「內部安撫」的雙重功能。對外而言,它是向中國釋放善意、降低緊張的訊號;對內而言,它安撫了部分對戰爭恐懼的群體。這種策略模糊的運作,雖有其短期穩定中國不發動戰爭效果,但長期可能削弱台灣社會對威脅的辨識力,使得民意在關鍵時刻無法形成一致的防衛意志。 然而,從歷史經驗來看,戰略模糊若長期被誤用,可能演變為戰略麻痺,甚至如同這些年中國軍演圍繞台灣,國際上各國都是擔心戰爭爆發,但唯獨台灣人仍然每天安逸的過自己的日子。若台灣過度依賴「親中」作為避戰的手段,也逐漸喪失對國際局勢主導的能力,如果不是烏俄戰爭,迫使歐洲開始重視台灣,在中共國長達20多年下的國際努力,連同台灣都早已快要放棄國際認同了,畢竟正如小粉紅們跟藍白粉所言,台灣的外交國,台灣的外交國是歷史以來最少的。 真正的安全,來自清晰的戰略思考與國家自信,而非暫時的心理安慰。台灣應該將「親中」從情緒性的政治語彙,轉化為理性討論的政策框架——例如如何與中國在非政治領域合作,同時確保政治自主性。 但就結論來說,「親中」或許是台灣社會集體智慧下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但卻不適用於當下此刻。過去的親中路線是建立在,大家不知道中國人真實樣貌,我們僅只能觀察到中國繁榮一面,我們有太多人深信就算被統一了,也能過上現在的日子或者更好,以及中國是真的被美國控制不讓他有發起戰爭的可能.。 而如今的狀況卻是,儘管中共一直在打資訊戰,連同台灣親中的網紅、媒體一直在用中國頂端的10%繁榮跟財富,來洗腦台灣人認知,要台灣人誤以為中國人過得很好,但由於有大量的中國人不停地把中國人的各種真相傳遞出來。 我們藉由這些資訊深知,當一個被共產黨統治下的人民,真的過得很不好。至少我們的標準來看是真的很不好,可很多中國人覺得過得很不錯,在這種情況下,從2016年前原本還有26%左右%支持統一的,到如今剩不到10%。 其次,不管檯面上的甚麼共產黨打台灣只會拿下破爛的台灣、共產黨瞭解台灣,覺得打台灣會搞死共產黨,所以才不打台灣,這一切都是錯誤的。 我從5年前就是這樣子說,習近平如果不拿下台灣,他怎麼有資格連第4任、第5任,或者終身連任?如果他沒法連任,他肯定就會家破人亡,其支持他的人手也肯定慘遭黨內反黨內反習勢力的迫害,就算習近平不想連任,其家屬、支持他的人也都不允許習近平下台。所以就算武統台灣,台灣會是一個破爛之島、中國經濟可能會更衰竭、共產黨可能會因此倒台,對如此掌權的習近平來說,這些都不重要。畢竟不搏一把就是家破人亡,我不覺得習近平有一顆為中國人付出犧牲的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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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新光集團在北士科案之外,不斷以各種名義向台北市政府提出鉅額請求與主張,金額龐大,態度強硬。想必引發社會上的很多爭執,而身為一個南部人我來說,只要輝達留在台灣,至於要不要在台北市,想必台灣超過一半的人都不怎麼在乎。 我們基本上看到的北市府面對新光的反制顯得步步退讓,無論在法律攻防或輿論上,都顯得被動,幾乎到所有反綠的人都想辦法把鍋甩給賴清德、行政院這邊,試圖營造輝達之所以不願在台北落地,一切都是民進黨害得。想必蔣萬安市長也是相當氣憤,然而我要調侃的是,那是因為蔣萬安害怕造成[藍白合]出現意外,也可能他知曉民眾黨在中共國眼中是何種定位,又或者他根本平常就不怎麼麼與中立的媒體相關人士進行討論!因為事實上北市府手中仍握有一張極具殺傷力的王牌——那就是北士科標案本身的合法性問題。 其實北市府與新光這場博弈,打從一開始就掌握最大的必勝鬼牌。 如果對北士科有瞭解的人就會知道,根據現有資料,在北士科標案的過程中,有[元大人壽]廠商公開指出,他們從未參與該案的招標,也未在相關會議中發言。被點名的元大人壽更公開明確說明,雖然確實有公司代表出席會議並簽到,但那場會議討論的主題是「內湖數位內容創新中心BOT案」,而非北士科開發案。換言之,簽到簿上出現他們簽名,並不代表他們參與了北士科的投標程序。我相信有些人大概不明所以,哪怕是支持綠的人都可能很多人都忘了這件事,所以可以查東森新聞在2024年4月30日的[柯北士科訪談紀錄有假?元壽發聲明:沒參與會談。] 然而這一點在法律上極具關鍵性。因為若北市府在辦理北士科標案時,引用了該簽到資料作為「有多家廠商參與說明會」的證據,則此舉可能構成行政程序瑕疵,甚至使整份招標程序被認定為形式上不合法、實質上不具競爭性。依據《政府採購法》第46條、第50條等規定,若發現招標程序有不實、偽造或不當干預情形,得撤銷、廢止或認定契約無效。 換句話說,若北市府只要敢得罪黨內支持藍白的大佬、或者其他不言而喻的境外壓力,直接把這件事宣揚起來,並要求北檢直接進入調查,舉出這些簽到資料確有誤導或偽造之實,那麼該BOT案即有相當理由被認定為行政程序無效。因為北市府與新光之間的契約建立在瑕疵程序上,則整份契約的效力可被質疑,進而讓北市府有法律依據主張「契約無效」,並要求新光歸還北士科。在這個過程當中,只要藍+綠共同合作,要求法院加快審查流程,只需要判定BOT案是無效的,馬上就可以回收北士科這塊土地。如果只是定義行政程序無效,這連3個月時間都不用。 當然如果蔣萬安不想當那個,破壞藍白合的國民黨人士,其實只要對新光假設情境更進一步,如果後續查出,新光與當時市府高層(例如柯文哲團隊)事先有設計或共謀,使整個招標過程成為「指定得標」的形式程序,那不只是行政瑕疵,而可能涉及刑法上的圖利罪、偽造文書罪或不實登載罪。此時,北市府除了可主張契約無效外,更能依法追償新光造成的損失。依民法第184條及第179條規定,若行為人故意不法使他人受損,即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換句話說,若北士科案確為設局,北市府不僅可撤銷合約,更能要求新光賠償市府因契約無效所受的全部損害,包括地價變動、行政成本與社會信任損失。 最起碼要求超過40億新台幣的賠償,絕對跑不掉。對,現在國民黨不是想辦法更改財劃法,希望藍營縣市多一點錢,這段時間蔣萬安為了多那20~30億的錢都跟中央嗆聲不知道多少次,那不知道台北市人對於這筆鉅款有沒有動心?當然前提是,藍粉也堅定柯文哲貪汙腐敗,喔,在此我要調侃,其實台灣只有綠得不能貪,藍+白政客都可以貪汙腐敗,反正到目前為止事實就是如此,甚至這些年也有藍營縣市推動光電,但很奇怪的是,當全台藍媒+紅媒大幅喧染光電有害、光電有毒,沒哪一個藍營縣市長跳出來說,[對不起,你們說的很多都是錯的。]甚至連過去一直反綠的黃智賢,也曾說過,她知道多少光電廠商也跟藍營有關係,既然民進黨碰光電是貪污腐敗,那怎麼國民黨也有碰,卻是清清白白? 回頭看新光到底有沒有涉入,畢竟大家有目共睹,當初吳欣盈都爬到民眾黨副總統候選人的位子,到底柯文哲與吳東進﹑吳欣盈有什麼內幕交易,大家都不清楚,但北市府只要拿著這點大肆宣傳,絕對會讓現在掌權的吳東亮一個頭兩個大,整個集團的股價在這幾年,都有一個隨時重罰的砍刀影響著。我相信吳東亮也不會冒這個險持續堅持下去。 所以北士科案表面上是一場BOT投資糾紛,但從法理上看,它其實可能是北市府反制新光的關鍵突破口。與其在金額談判上步步退讓,不如從根本的「招標合法性」切入。只要能證明當年招標程序瑕疵或虛假,即可讓整場遊戲重新洗牌。這場博弈,主要在於蔣萬安到底願不願意狠下心來,當藍白合破局的人,甚至引發白營的不爽、癡情小草們不分對錯的辱罵,當然這場博弈還有一個時間問題,畢竟如同我一開頭說的,現在全台各縣市都在搶輝達,只要動作慢一點,蔣萬安就算當那個讓藍白合破局的人,也是來不及。只是我很納悶的是,打從最近開始爆出這個案子時,我就已經想到從北士科弊案來下手逼新光了,沒想到北市府的專家﹑菁英們到現在都還在用各種方式去跟新光談,而且談的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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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針對柯文哲相關的「木可公司」、「眾望基金會」及「新故鄉協會」爭議,部分支持者(俗稱小草)提出一種說法: 「就算錢流向這些單位,最後還是用在民眾黨的活動上,所以不算貪汙、不算違法。」 這樣的說法,看似合理,實則完全站不住腳。若要從法律與制度層面來看,這種論點不但混淆視聽,更等同於承認「繞路洗錢」的合理性。以下逐點說明。 一、若真是捐給民眾黨,有正式的政黨專戶可用,不需「繞道」依照《政黨法》第25條規定,政黨必須設有合法的「政治獻金專戶」與財務報告制度,所有收入與支出都需依法申報、公開透明。依《政治獻金法》第10條規定,政黨與政治團體必須在金融機構開設政治獻金專戶,並經主管機關核准後,才能合法收受捐款;所有金流皆須報備、登錄並公開查閱。若支持者或企業真心想捐給「民眾黨」,可以直接匯入該政黨的專戶,不但合法,也能公開記錄。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民眾黨已有合法帳戶,為什麼還要透過「木可公司」、「眾望基金會」或「新故鄉協會」這些非政黨單位收錢?這就不是「方便管理」的問題,而是刻意規避政治獻金法規與監督的行為。 二、事實查證:這三個單位並非民眾黨的黨產或附屬組織根據媒體與政黨財報查證,以下三者皆非民眾黨名下的法定組織:木可公司(Mu-Ke Inc.):登記為民間公司,非政黨法人,也未列入民眾黨的黨產報告中。眾望基金會:為民間基金會,雖然人事上與民眾黨人士關係密切,但法律上並不屬於政黨機構。新故鄉協會:為民間非營利組織,依法屬公益團體,亦非民眾黨的附屬單位。也就是說,這三個單位的法律主體,與民眾黨完全不同。即使資金在實務上可能流向與黨有關的人事或活動,只要帳面與法定登記不同,這筆錢就不是政黨財產。 且依《政治獻金法》第5條規定,能收政治獻金的主體,僅限於政黨、政治團體與擬參選人,其他組織不得代收或轉收。因此,若資金透過這些單位流入民眾黨使用,本質上就是「非法政治獻金」或「變相洗錢」。 三、就算這三間都是「假設性的黨產」,錢仍不能任意流用就算退一萬步假設:「木可公司」、「眾望基金會」、「新故鄉協會」真的都是民眾黨間接控制的組織。那仍然不代表可以自由挪用資金。根據《公益勸募條例》、《基金會法》與《公司法》:公益基金會的款項必須依章程中所列公益目的使用,不能轉作政黨活動。根據《公益勸募條例》第8條,所有公益勸募所得之款項,必須用於社會福利、教育、慈善或人道救援等公益目的,不得轉作政治活動用途。此外,《公益勸募條例》第3條明定:若是基於政治活動目的所募集之財物,不適用本條例,意即不得偽裝成公益募款。若公司帳務中隱匿政治性支出或虛構用途,可能涉及《商業會計法》之帳務不實、甚至逃漏稅問題。法源依據:《公司法》第1條、《商業會計法》第71條等。若公司將政治開支偽裝為業務支出或公益捐贈,即屬不實記帳行為,可追究負責人法律責任。若基金會或協會被發現「名為公益、實為政黨用途」,將可能被廢止登記、追究刑責。換言之,錢到了公益組織手上,就必須依照公益規範使用。再轉為政黨使用,就是違法挪用、甚至構成貪汙或洗錢行為。 之前有人質疑民進黨的新境界文教基金會,這個在設定上是由民進黨中常會正式議決通過設立,受黨完全控制,視為民進黨附屬單位,密切配合政黨政策與策略制定。董事長均由黨主席兼任,並由黨捐資支持,明顯非獨立於黨外的法人。且基金會的也明文規定其目的為促進台灣人文、社會教育與民主法治,為民進黨提供智庫支援。 四、混用公私界線,正是貪腐的核心問題 貪汙不是單純「私吞」才算。當一個政黨或政治人物,利用非政黨名義的組織接收、運用資金,意圖規避監管、逃避申報、或隱匿實際金流,這就是貪腐的具體表現。若容許這種「反正最後用在黨身上就沒事」的邏輯存在,那未來任何政黨都能成立「外圍基金會」或「親信公司」來洗錢、逃避稽核,整個政治獻金制度將形同虛設。結語或許對某些「小草」而言,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做的事,無論是基金會、公司、捐款、還是公私混雜,都能被包裝成「為理想努力」;但一旦換成別人,就成了「貪腐」、「不道德」與「圖利」。這樣的雙重標準,若真成為社會共識,恐怕未來我們也該修法,把「只要我支持的政治人物就免責」寫進刑法,讓司法乾脆成為政黨附屬機構。 試想,如果放寬這樣的標準:政客可以用「基金會」當洗錢通道、用「顧問」名義發酬勞、用「志工」掩飾政治金流,那麼,未來的政治人物再也不用怕檢調,只要招牌掛對顏色,所有的不義都能變成「理念」。當社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法律也就不再是保障正義的防線,而是成為權力者的保護傘。屆時,受害的不是哪個政黨、哪個政治人物,而是整個被麻痺、被玩弄、最後只能苦笑的我們所有人民。
留言0喜歡投書誰才是真的在乎中華民國?真正在乎的人會對誰發火?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人們在面對在乎的對象,往往會展現在「防衛性」與「反擊性」的行為上。當一個人真心重視某人、某個群體、甚至某個政治立場時,當外界出現質疑或攻擊時,他自然會跳出來反駁,甚至積極地保護。 這是因為「在乎」會引動內在的情感投射與身份認同,這種認同一旦被挑戰,人便會啟動心理防衛機制。例如,一個深愛家人的人,若聽到別人批評家人,通常會本能地挺身而出;同樣地,一個忠誠支持某個政黨的選民,也會在該政黨遭受攻擊時,立刻以各種理由、數據或情感論述去反駁。這種反應不僅是理性的辯駁,更是心理層面上維護「自我延伸」的一部分。 相信只要在網路上發表過對政治看法的人,一定都做過,嗆那些你不認同言論的人,或者被不認同你的言論的人反嗆,然後兩個人就開始找各種新聞或者梗圖來佐證自己才是對的一方。 當我們將這樣的心理反應放到兩岸關係與中華民國地位的問題上時,就會看到一種耐人尋味的現象。中共國在對台政策上,始終堅持「一中原則」。無論是「台灣自古屬於中國」的說法,或者「台灣人來自中國」的敘事,其核心指向只有一個:中共國才是唯一合法代表「中國」的政權,而中華民國不被承認為國家。在這樣的框架下,統一的論述從來不是「兩個國家之間的合作或整合」,而是單方面宣告「中華民國滅國」的過程。 我們從未聽過任何中共高層在公開場合承認「中華民國是國家」,更別說以「國與國交流」的平等姿態來對話。無論是歷次的白皮書、涉台談話,抑或是習近平本人所提出的「兩制台灣方案」,其中的前提都是:中華民國不存在,台灣只是中國的一部分。因此,所謂的「統一」根本不是合作或融合,而是徹底的政權消滅——這才是真正的意涵。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有人口口聲聲說「我在乎中華民國」,那麼在面對中共如此直接的挑戰時,他應該展現出怎樣的心理與行為反應? 在心理學上,如果一個人真正在乎某個對象,當外力威脅到這個對象時,他會本能地反擊。套用到政治脈絡,如果有人真的在乎中華民國,當中共在國際場合打壓我國主權時,他的直覺反應應該是批判與抵制中共的行為;同樣地,當中共試圖在話語權上抹消中華民國存在時,他應該會強烈反駁並捍衛。 而我們總是能在網路上看到很多支持中華民國的人們,努力的反駁來自中共國的各種言論,甚至不惜一切的無無視中共國的一些優點,而就像台灣反綠的群體,不停的只拿負面的來嘲笑。 然而我們在現實裡卻常常看到另一種情況:媒體上、網路上,許多人在中共打壓的時候,不去責怪真正的加害者,反而將矛頭指向民進黨或執政者。舉例來說,當台灣被國際組織排除在外時,明明是中共的打壓造成的,卻有人選擇責怪「台灣政府不夠努力」;當中共在國際上否認中華民國存在時,這些人不是譴責中共,而是指責「某政黨挑釁」。 這種錯位的情緒投射,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很難解釋為「真的在乎中華民國」。因為一個真正珍惜與在乎的對象遭到外力威脅時,最直接的反應,應該是向外反擊,而不是責怪自己人。 這種行為若深入分析,可以解釋為「認同混淆」或「心理防衛的轉移」。有些人可能因為長期接受「一中」的敘事而內化了中共的框架,於是當中華民國受到攻擊時,他們不敢或者不願意正面對抗來源,反而將焦慮轉嫁到內部。 這就像一個家庭中,如果外人欺負了家人,但某些成員卻反過來責怪受害的家人「你為什麼要招惹他們」,這樣的反應不但沒有守護,反而間接地助長了外部的霸凌者。 因此,我們應該回到一個核心問題:[到底誰是真的在乎中華民國?] 是那些在面對中共的壓力時,選擇低頭、選擇轉移責怪的人,還是那些願意正面指出中共才是壓迫來源,並積極捍衛我國存在的人? 如果我們將「在乎」定義為心理層面的防衛與反擊,那麼答案其實非常清楚。只有那些在關鍵時刻敢於直言批判中共、捍衛中華民國主權的人,才是真的在乎。 回到開頭所說的心理學例子:在乎家人的人會護短,在乎朋友的人會幫忙辯護;同樣地,在乎中華民國的人,當面對中共打壓時,他的選擇應該是「與其針對內部,應該先反擊外部的壓迫」。如果一個人在關鍵時刻選擇沉默,或者將責任全推給台灣自己的政府與人民,那麼我們就必須質疑,他口中的「在乎」究竟是真誠,還是只是一種政治語言的包裝。 總結來說,心理學提醒我們:真正的情感連結必然伴隨防衛與反擊。如果一個人或一群人無法在中共否認中華民國存在時,站出來反駁、反擊,而是轉而攻擊自己人,那麼他們所謂的「在乎中華民國」,恐怕只是一種自我安慰或偽裝。而從這個心理層面來問,到底現在脽才是真的支持中華民國?而不是拿著保護中華民國的名義,來做打壓對手,獲取選票之行為?當然任何人都無法定義誰才是真的支持中華民國?但我們卻可以從誰對中共國發表一些不爽的言論,或者類似掙扎的言論來看。就比如馬英九雖然被一堆人喊著舔共出賣主權,但他也是少數出訪中共國時,配合對方的大外宣途中,也試圖為中華民國正名,但這些行為是一個懦弱的人的無力抵抗,我們都知道,有些事退一步後,是無力再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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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純粹調侃針對我國承諾4年買3000億美國農產品進行批評的三位人士,分別是,民眾黨的張啟楷﹑國民黨立委張嘉郡﹑羅智強。 因為這次談判的東西採購內容主要是黃豆、小麥、玉米,以及牛肉等,所以這三位人士指出,對台灣農業及農民有多大衝擊? 羅智強甚至拿馬英九來當例子說,前總統馬英九頂住美國的壓力沒有增加國防預算之類的,我們首先先從馬英九有沒有迫於壓力來進行討論,比較羅委員說的是,賴清德沒有頂住壓力。 所以我們先糾正國防這點,當年的馬英九也是沒頂住壓力,馬英九政府期間(2008年-2016年),美國對台軍售總金額約201.3億美元,年度平均約25.1億美元,為近20年來最高軍購金額時期,內容包括阿帕契攻擊直升機、派里級巡防艦、愛國者三型飛彈等重大裝備。 按照羅智強針對台灣增加國防預算的邏輯,所以這叫做有頂住壓力? 那麼接下來就是要調侃的東西了,因為主要採購的東西分別是[黃豆、小麥、玉米,以及牛肉]四樣。 我們首先從,牛肉來講,畢竟如張啟楷說的,有萊克多巴胺這類問題,可萊牛這個問題可是在馬英九年代通過的,當然萊豬是蔡英文年代通過,所以當張啟楷拿這問題講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朝馬英九的臉左右打過去? 甚至,這是打國民黨的臉吧! 就算進口美牛,我們按照的標準,肯定是國民黨馬英九年代所頒布的標準。 再來我們針對黃豆、小麥、玉米三樣,畢竟這三位人士都有批評,說影響農業問題。 小麥就不用多說,台灣沒在種植,所以可以跳過討論,可美國的小麥價格很貴嗎?畢竟如果美國要我們當盤子購買昂貴的美國農產品,那當然我們也可以反過來責怪美國。截至2025年9月,美國小麥價格約在每蒲式耳5.20至5.35美元之間波動,最近一個月價格小幅上漲約4.5%,但仍低於去年同期約9%以上。歷史上,小麥價格在2022年3月曾達到高點每蒲式耳約13.50美元,近期價格相對較低。價格變動受全球供應增加、主要產區氣候條件改善及國際需求等因素影響,整體來看,美國小麥價格目前屬於中低價位水準。 「每蒲式耳」是指以蒲式耳 (bushel) 作為單位來計算,這是一種用於量度農產品的體積和重量單位。蒲式耳是一個國際性的單位,在美國期货交易中廣泛使用,例如計算玉米、小麥和大豆等農產品的價格、產量和庫存。 不過肯定反綠群體一定會說,我們幹嘛不買最便宜的?但問題是這是我們能買到的?要不請韓國瑜先生出馬,畢竟幫台灣農產品找到一條出路就是他當年的功績,我們反過來請韓國瑜先生如何在沒[額外的條款下]能找到最便宜的小麥? 注意,在另外兩種價格上,黃豆跟玉米也是差不多情況,都是在國際上偏低的。 再來從黃豆開始講吧,台灣黃豆自給率極低本地生產量只佔需求的 不到 1%。根據農業部的資料,台灣每年進口黃豆大約 250–270 萬公噸(主要用途:油料壓榨、豆粕飼料、部分食品加工),但本地產量僅有幾千公噸。對比台灣每年需求,等於是九成九以上要靠進口(美國、巴西、阿根廷是主要來源)。 而且要注意,台灣自產的黃豆跟進口的有很大差異,台灣自產的大部分做為食品用,例如豆漿、豆腐、豆花、味噌等,強調「非基改」與「在地生產」,定位在高品質、健康食品市場。 是的,從25年前全球貿易時代開始以來,台灣為了加入[WTO]把自己的定位在[出口加工貿易]這一步,我們可是犧牲農業這邊。當然我們在於農業的各種補貼跟輔助的情況下自然也有所偏重,除了必不可少的主糧稻米外,其餘我們都是往[精緻+高價值農業]這條路上走,而高價值的農產品自然都是往高品質、健康市場、觀賞性高的市場走。 而進口的主要用途是油料壓榨、豆粕飼料、部分食品加工,基本上對台灣的黃豆農戶來說沒多少衝突到。 而且要注意,台灣自產的黃豆因各種原因,所以價格都是偏貴的,換言之,就算有部分用於食品加工,反而是讓消費者降低開銷,不過這是基因改造的,如果追求健康還是多花點錢買台灣產的黃豆加工品,我們的黃豆可不是基因改造。 換個角度來說,所謂的便宜的進口農產品無非是在,消費者與農民之間做角力,[越保護農民,消費者越吃虧,越保護消費者,則農民越吃虧。]就不知道台灣的養殖戶願不願意買較為昂貴的台灣黃豆來當飼料?當然最終肉品可不能漲價阿,我們消費者要是多花錢,肯定又是執政黨的錯。 最後談到玉米,其實也跟黃豆差不多狀況,台灣自產的玉米價格都比進口的高,所以我們追求的是台灣本地玉米主要是 食用玉米(水果玉米、糯玉米),供應市場上人直接吃的。 每年產量大約 30~35 萬公噸,主要供應新鮮市場,像是水煮玉米、玉米粒、玉米罐頭等,台灣農民種的玉米通常是甜玉米或糯玉米,強調口感與品質,而不是高產量的飼料用黃玉米。 而進口的玉米,則用於養豬、養雞、養鴨養殖業這邊,少部分進口玉米會用於食品加工(例如玉米澱粉、玉米糖漿、零食製品),但這比例相對很小。因為台灣畜牧業依賴玉米飼料,所以台灣對玉米進口幾乎 零關稅,確保價格穩定。且從很久以前開始美國長期是台灣最大供應國,美國農業部也把「玉米」視為出口台灣的重要農產品。 那麼回過頭來問,請問這三位立委質疑國承諾4年買3000億美國農產品進行批評,是不是對台灣農產品不怎麼瞭解? 甚至沒有做一下功課瞭解,到底有沒有對台灣農產業有甚麼影響?然後他們就說對台灣農產有嚴重的影響? 當中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美牛這邊,可這個是國民黨馬英九的功績喔,大家都應該就事論事吧。 就不知道民眾黨的張啟楷跟國民黨羅智強要不要相互廝殺一下?畢竟羅智強提馬英九阿,而張啟楷提的是美牛的問題阿,而美牛是馬英九的功績阿,當然也可能算汙點,所幸民進黨也搞出一個萊豬,所以兩邊都有汙點,可以互相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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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早就知道中國繳納社保的人數始終不足,而根據2024年底中國官方數據,中國人口約14億,全國基本醫療保險參保人數約13.2億,養老保險參保人數約10.7億,失業保險參保人數約2.5億,工傷保險參保人數約3億。由此可推斷,中國完整繳納五險的員工不超過2.5億人。 而在基層勞動者中,大約有6億人,當中參保率僅有約25%,這意味著約4.5億基層勞動者可能不繳納社保。此外還有大量以「靈活就業」和兼職形式存在的勞動者,他們中也有相當多未參保,這部分人群現約2億,預計未來數年會增長。 總體來看,雖然中國官方數據中社保參保人數大體在十幾億級別,但實際完全繳費的人遠少於人口數,基層及靈活就業群體中仍有數億人未繳納社保,約在4億至6億左右這個範圍。 而中國的社保一旦繳納就占整個薪資的1/4左右。 我們又知道,月收入在3500元以下的人口約有超過6億人,月收入在3500至5000元之間約有近1億人,兩者合計即超過13億人。 以上純屬普及知識點,畢竟在台灣,我們大多數的人對於中國都一知半解,而中國人對於自己國家也一知半解,最起碼在大多數的中國人眼中,他們只看得到社會階層的最前面5%,造就他們盲目的崇拜,甚至總拿這頂尖的5%來嗆台灣人。 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該開始公正公平的討論中國社保的問題吧,不吹也不抹黑,單純就從事實講道理。 相信有不少人都從中國人曝光的數據得知,不管任何一個地區,其1/7人口數拿到70%的養老金,剩下的6/7則拿30%的養老金。 但這點真不能怪什麼,因為社保的邏輯概念本身就是保險的延續,雖然台灣人有經過年金改革,但我從當時評論環境看得出來仍然有1/4人數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年金改革。 但不管哪一個國家的社保、勞保、各種保,其簡單的說法就是, [多繳多得,少繳少得,不繳不得。] 而中國在繳納社保的整個階段,因為其社保佔薪資比太過誇張,佔40~60%,人民繳納後基本上就無法生活下去,同樣邏輯,台灣則是12.5%。 以上數據都是包含企業要繳納個人社保、勞保狀況,這也是大多數的中國人不願繳納社保的真實原因,繳納了就活不下去。 所以可以看得出來中國社保正面臨崩潰風險,部分原因是基層大多數人無法承擔高昂繳費壓力,而國家仍需依賴用財政撥款來填補養老金和醫療保險缺口。這是許多國家在面對人口老化及經濟壓力時共同面臨的問題,但中國因為巨大的收入不平等與勞動市場非正式就業人口比重大,困難更加顯著。 此外,台灣的社保除了勞保,還包含年金、農保等多項制度,且全民健保保障範圍和費用結構相對合理,因此台灣的制度壓力相對較小。 可同時也不能責怪那些拿了豐厚養老金的[黨員們],正如我前面所說的,這本來就是一種[多繳多得,少繳少得,不繳不得。] 共產黨為了拉攏人民崇拜他、跟隨他,自然就給予最多資源,所以在社保開始的階段,本身就是[公職人員、國營事業編]的人就國家繳納最高、次高標準的費用,這也是為什麼其1/7人口數拿到70%的養老金的核心原因。 而且就算剩下的6/7人口數其實也算不錯的,還有餘錢可以繳納社保,正如我前面所說,[中國完整繳納五險的員工不超過2.5億人。] 其實大多數的中國人都是沒有五險一金。 前置狀況大家應該都有一個最基本的底在了,我們也不討論到底中國的社保有沒有比台灣還要好,我覺得這一點都不重要,而中國的社保有什麼比台灣更好的待遇我們也不需管太多, [畢竟中國社保快崩潰了,這是事實。] 而相信在台灣有認真討論過[台灣年金改革]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這要怎麼處理, 1、用國家的錢撥款去填補。 2、頂著巨大壓力,減少每一個人的養老金費用。 當然這種事發生在任何一個國家來說,基本上都是用國家的錢去填補,可是也是會出現相同的問題,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繳納,而像台灣社保又分成勞保、年金、農保三大塊,其他階層的人為什麼要幫某一族群繳納費用? 而中國也是差不多情況,憑什麼7~8億人口要去為2.5億人口繳納社保? 但有趣的也是在這,偏偏就是這2.5億人口最為支持共產黨,因為他們的財富是與國家綁定在一起,而共產黨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所以,從目前狀況來看,目前中國的社保並不是設計來保障14億人,而是優先保障那2.5億能完整繳納、且與國家體制緊密綁定的公職人員與黨員、或者相信共產黨會保障他們的群體。 換句話說,中共逼迫全民繳納社保的背後,其實是要維繫這一小撮「核心階層」的穩定與忠誠。至於基層勞動者、靈活就業人口,甚至數億掙扎在3500元以下月薪的人,並非體制真正關心的對象。所以根據目前狀況,中國社保的本質,不是全民福利,而是一種「體制內紅利分配」,最終保障的,是政權,而不是人民。 甚至諷刺地說,雖然目前中共國的財政是困難的,但只要縮減軍政開銷,國營事業開銷,總是擠得出錢來填補,但看得出來,共產黨只想收割最沒威脅的人群。
留言3喜歡投書當世界親中時,臺灣人要主權 當世界開始去中化時,台灣人卻要親中?
當世界去中化,台灣卻自毀信任資產 若有一個國家的人民熱愛台灣,對台灣文化與價值觀高度認同,但其政府卻親中,並明確支持中國對台灣的主權主張——請問,作為台灣人,我們還願意提供技術、金援或其他形式的協助,幫助這些國家的人民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這個看似假設性的問題,其實正反映出台灣當前在罷免案大規模失敗後,所面對的國際信任危機與戰略困境。 事實上,不論哪一個國家,內部本就存在三大主軸勢力:親中派、反中派,以及只重視本國利益的中立務實派。過去台灣在國際場域中聲音微弱,正是因為許多國家的親中派與本國利益派傾向支持中國,使台灣長期陷入孤立。 那麼,當國際社會開始推動去中化之際,台灣本應成為理想的合作夥伴。然而,當我們自己在民主機制上出現動搖,甚至出現大量選民對親中傾向的政客投下支持票時,國際社會會怎麼看? 在外界眼中,台灣人是否其實更傾向中國?是否已經不再堅守民主與主權?這些疑問將導致國際上原本反中、挺台的政治人物產生動搖,不再願意積極為台灣發聲。 即使部分台灣人堅稱自己投下反罷免票並非出於親中,但對國際媒體與外國政府而言,這樣的內部複雜脈絡往往無法清晰傳達。在缺乏明確抗中意志的選票結果下,台灣在國際上的形象,勢必會逐漸模糊與弱化。 這正是我們必須重新審視的關鍵問題:台灣人是否真的了解,當我們讓親中政客持續掌權時,國際上可能對台灣逐步關上支持的大門? 台灣之所以能在近年贏得西方民主國家的支持,不只是因為地緣位置,更是因為我們展現了民主、自由與自我決定的價值。但當我們的選票結果反映出對這些價值的模糊態度時,國際自然會重新評估與台灣站在一起的風險與價值。 有些人可能會主張,藍白兩黨並非親中。然而,只要觀察中國官方媒體如央視、環球時報等平台的留言區,不難看出許多支持中國統一台灣的網民對藍白政黨的好感與期待,這些人的態度正是說明在他們眼中藍白是如何的親中。 若連這些事實都不願面對,仍堅持認為這是「抹紅」,那就只是在逃避現實。 世界正在去中化,對台灣的信任卻在同步下滑 尤其令人擔憂的是,正當美國、日本、歐洲等民主國家全面推動「去中化」戰略,積極尋求供應鏈重組與經濟安全夥伴,台灣原本應是首選之一。然而,內部政治僵局與民主機制失靈,正讓台灣逐步被邊緣化。 例如,美國與東南亞、印度、甚至拉丁美洲的新興民主國家間的合作日益加深;歐洲也轉向越南、墨西哥、波蘭等地尋找替代選項。這些國家未必制度優於台灣,但他們在執行政策與國際立場上展現了穩定性與可信度。 相對而言,若台灣在關鍵時刻傳遞出「傾中」、「政治動能不足」的訊號,將可能從過去的「戰略資產」,轉為「信任風險地區」。 西方各國雖希望擺脫對中國的依賴,但他們不會為了一個內部矛盾重重、無法自我校正的國家,去正面對抗中國的報復與壓力。 當國際輿論開始質疑:「為什麼親中立委無法被罷免?」、「為什麼台灣的民意好像偏向接受中國?」這些裂痕就正在形成。 無論投票者是否有其他理由支持反罷免,國際社會關注的是整體趨勢與訊號,而不是個別理由。就如我們觀察中國時,也不會過度關注其中反共民眾的個體聲音一樣。 我們正在邁向二十年前的孤立台灣 回想二十年前,台灣在國際間幾乎沒有實質盟友,聲音微弱、處處受限。如今,當全世界展開對中政策轉型之際,台灣卻在民主實踐上做出令友邦錯愕的選擇,形同自毀外交信用。 正如文首提問:當一個政權敵對,卻掌控一個對台友善的人民,我們是否還願意援助?多數人或許會選擇觀望。 同理,當台灣內部有一半政客與大批選民對中國抱持友好或模糊態度時,國際間原本願意支持台灣自主、自由的政治人物,也可能選擇保持距離。 國際社會對台灣的支持從來不是無條件的。若我們無法展現制度自清能力、無法有效運用民主機制排除親中勢力,就等於削弱了我們「不想被統一」的說服力。 當我們期待國際盟友在中國壓力下繼續為台灣發聲,我們自己也必須以行動證明台灣值得支持。倘若我們讓支持中國立場的政客一再當選甚至無法罷免,國際上挺台的聲音勢必會出現動搖。 未來中國如何對待台灣,國際社會會開始重新衡量利害與代價。台灣,可能將再度走向孤立的老路。
留言1喜歡投書所有支持罷免的人,請別再努力了!因為妳們辛苦了
我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子問藍粉們,假如今天美國說不管台灣了,請問中國會不會等台灣人自己做決定要不要統一?還是直接武力攻打台灣?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美國,台灣撐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當然所有被問這個問題的人,全都保持沉默。 【所以我先在這邊恭喜所有台灣人,我們終於可以當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不管你喜歡聽,或者不喜歡聽,還是有什麼意見,這些都不影響共產黨堅決要統一台灣的決心,而共產黨可不會管你的意見。 所以在此我呼籲這次投【同意罷免】的所有人,我們還是別管太多,未來台灣在國際上的要不要被承認?還是交給這些【不同意罷免】的所有人去做決定,畢竟大家都已經犧牲太多了。 如果有支持【不同意】的人不爽,就請開始看我接下來講,畢竟大家眼中都只有短暫的利益,而從不看國際物價、支持台灣的國際觀點,甚至還有一堆人傻到以為只有執政黨才有辦法貪汙?各縣市一堆政府的工程、活動外包,去仔細探討一下,不分藍綠白,絕對都會找到很多黑暗面。 首先要先認清一點,台灣近年來在國際社會逐漸受到重視的原因可不是台灣人做了什麼偉大的成就,還是有什麼台積電之類的,那只是單純的烏俄戰爭有中國的介入、武漢肺炎下殘留對中國的厭惡感。 尤其在美中對抗格局下,被視為民主陣營的一部分。許多西方國家,尤其是美國、立陶宛、捷克、加拿大等政界人士,紛紛表態力挺台灣。然而,在這場大國博弈背後,台灣內部政治的變化,也正影響著國際對台灣的態度——尤其是近期的大罷免案失敗,可能正在削弱國際反中勢力對台灣的信心。 在這邊,我都歡迎所有的[反對罷免]的所有人,看大家是喜歡歐美日的新聞觀點、還是反共的中國人的認知,都隨便,請你們去查這兩邊,看看有誰認為【國民黨跟民眾黨是反共的?】 甚至歡迎你們去找【愛黨愛國的小粉紅們】去做確定,請勿說我們抹黑造謠之類的。 首先我們要先知道,每一個國家都有親中、反中、重視本國利益,對他國問題不在呼的人,而台灣在兩國的課題上,特別是強大的中國的課題上,只有特別反中的人,才會願意付出較大的代價,來守護台灣的人權。 可當台灣內部進行針對親中立場的政治人物進行罷免時,這原本是展示民主自我淨化的良機。但在這場罷免最終未能成功後,國際上不少一向聲援台灣、堅決反對中國威權擴張的政客,一定開始產生疑慮! 台灣人民是否真如媒體報導般堅定地反對中國?是否仍具有足夠的民主意志來抵禦紅色滲透? 畢竟,對這些國際盟友而言,支持台灣不只是出於道德立場,更是一種政治風險的選擇。他們必須向國內選民交代:為什麼要為一個民意不明確、甚至可能被親中勢力影響的國家站台? 雖然美國仍是台灣最堅定的安全與戰略夥伴,無論是《台灣政策法》、《對台軍售》或是《晶片法案》中的台積電角色,美方對台灣的支持具明確制度性與戰略性。然而,美國國會內部也有分歧聲音存在,罷免案失敗可能使某些溫和派或孤立主義者質疑:「既然台灣民意對親中勢力不反感,為何我們還要為台灣冒更大的戰略風險?」 例如,共和黨內部的川派人士,向來主張「美國優先」,對外援較保留;而民主黨內部部分進步派則關注人權與民主一致性,若看到台灣對親中代理人容忍,可能在外交預算與支持強度上,轉趨審慎。 換一個更簡單的說法就是,美國為什麼要支持台灣人民的聲音?而不選擇把台灣賣給中國來降低兩國戰爭的可能? 而且國際社會向來複雜,每個國家內部都存在三種主流立場:一是親中派,基於經濟或政商利益傾向與中國合作;二是反中派,認為中國構成威脅、應加以遏制;三是中間派,優先考量本國利益,對外部議題漠不關心。 如2023年底,德國《明鏡週刊》曾以「台灣內部的親中影子」為題,報導台灣社會部分勢力對中國的模糊立場。罷免案的失敗,很可能進一步被歐洲媒體解讀為台灣對中國壓力的妥協,這種印象將直接影響歐洲議會對台灣的立法與援助支持。 台灣此次罷免失敗,無疑會讓原本在政治上願意冒險支持台灣的反中派政客動搖。他們可能在未來對台灣的立場轉趨保留,尤其是在推動「去中化」政策時,會逐步將台灣排除在相關國際供應鏈、科技合作或地緣政治對話之外。 對這些政客而言,如果台灣內部都對親中勢力容忍,甚至無法透過制度性程序進行約制,那麼將資源與聲量投注在台灣,反而可能對自身造成反噬。他們擔心自己支持的對象,不是站在民主最前線的同盟,而是仍在觀望與搖擺的邊界地帶。 說到這,肯定還是有人不瞭解以上所述的東西,畢竟大多數的人都沒法思考太複雜的東西。 所以請想像一個場景:某國人民廣泛親台、熱情聲援,但該國的執政黨卻明確傾中、排斥與台灣合作——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是否還會毫無保留地對這個國家進行外交資源投放? 我想傻子也都是否定的。 這其實是一個國際互惠的邏輯問題。就如同台灣人民會質疑某些國家的領導人是否親中、是否出賣民主價值,我們也必須理解,外國政客在支持台灣時,也在觀察台灣的民意與選擇。 同理,當台灣展現出對親中政治人物的容忍時,國際反中政客也會以相同邏輯思考是否應調整對台立場,甚至轉向支持其他更明確反中、民主立場更堅定的亞洲國家,如日本、南韓或印度。 台灣所處的地緣政治位置極為關鍵,但這不代表台灣的每一個內部政治決策都不會被國際解讀與評估。民主是一面鏡子,當我們在鏡中映出對親中勢力的妥協,國際也會重新衡量我們是否仍值得信賴。 而國際上可不會管[不支持罷免]的所有人,到底是甚麼理由或者是民進黨有多麼貪汙腐敗,他們只看執政黨的政治導向為何! 因此,罷免案的失敗,不只是國內政治事件,更是國際信號。 所以基本上這次的大罷免大失敗後,所有支持罷免的人真的別在努力什麼,台灣的未來走向是甚麼,就讓那些不支持罷免,但卻是支持中華民國的人自己去努力,畢竟大家都犧牲不知道多少歲月跟汗水。 有錢的就想辦法移民出國就好,沒錢的大家先提前學會[自我審查],認同我說的,但卻很不爽我的,就把我的文章分享出去。 反正在共產黨尚未出現接班人之前,兩國就很容易戰爭,因為習近平不打過來,怎麼趁機除去反對他的人?他如果拿下台灣,怎麼可能沒法連第四任、第五任?
留言0喜歡投書民進黨真的靠綠電貪污嗎?其實是我們的綠電還太少才無法市場化
由於民進黨長期推動綠電,所以在台灣的綠電通常都是一種特別污名的代名詞,都是在強調,就是民進黨貪汙腐敗,所以台電才需要補貼。 首先這篇文章,採取寫作的方式為推理式的邏輯,而且不會總結成一個符合論文式﹑評論式文章,最重要的是,真相是不是我所說的一樣,我自己也不敢肯定。 問題的發源於: 台電需要補貼是原由民進黨長期大量補貼綠電的能源政策,才導致我們需要大量的補貼台電,所以我們要刪除補貼台電的錢。 ***** 在此我要嘲笑一件事,相信所有過了35歲,經歷過馬英九的油電雙漲時代的人,應該都瞭解,油跟電如果漲了,物價勢必跟著上漲。 所以到底提案普發1萬元,這個政策到底在物價通膨的時候,能抵銷物價上漲的幅度多久? 更別說,物價一旦漲了,從來就沒有跌回去過,所以首要的政策,難道不是先想辦法凍漲台電的電價? ***** 進程1: 相同的狀況,我利用AI查詢世界各國擁有核電的國家,無一例外除了中國也都是漲起來,哪怕是核電大國的法國,也是在這1~2年狂漲起來。 所以按照原先拒絕補貼台電的邏輯性,覺得這是台灣錯誤的能源政策導致的,相同的擁有核電的國家也是相同錯誤的能源政策才是。 當我把這件事分享出去後,別人指責,法國的電價狂漲是因為,進口美國高昂的天然氣,所以這不是核電的錯,是因為購買昂貴的天然氣的錯。 進程2: 根據網路上的AI資料,基本上這是半對的,根據網路上的資訊,法國電價狂漲的原因不光是因為購買大量的天然氣。 法國電價上漲的特殊因素 天然氣進口價格高:法國雖然核能發電占比高,但因電力市場規則與供應安全考量,仍需進口部分高價美國天然氣,特別是在鄰國電價高昂時。 取消電價保護措施:法國政府過去數年實施「電價盾牌」政策壓低電價,2023年起逐步放寬,導致價格一次性跳升。 稅費與市場規則:法國電價結構中,有超過三分之一來自於稅費與公共服務附加費(如CSPE),這些成本逐年上升。 進程3: 所以根據進程2的解釋,基本上可以說,全世界擁有核電國家,電費漲的原因都跟台電差不多,我們因為國際能源價格的上漲,所以台電也跟所有國家一樣,都是藉由【凍結電價﹑補貼電價】來壓制電價上漲。 ****** 喔,至今沒有哪一個國家,百分百都是使用核電當主導,所以強調是因為民進黨不推核電,所以我們才要補貼台電,本質上就是一個不符合現實情況。 ****** 而且,台灣不光是缺電,也缺大量的綠電,基本上擁核派﹑反綠派都是強調台灣缺電﹑電價要漲,可是卻沒有人強調台灣[缺綠電]? 所謂的2050淨零排放不是台灣民進黨在推動,而是全世界各國都在[用碳稅]推動,只要是外貿出口的產品,全都要檢討到這些,然後很不幸的,台灣是外貿出口產業為主的國家。 目前很多人都沒感受到,那是因為大家都在加緊在2030年前做準備,這是全世界各國要第一次給出成績單,所以當他國都準備好時候,台灣這種準備不足的國家,到時企業要何去何從,我就不知道。 進程4: 相信會有人說全世界很多國家都在加強推動核電,而核電不是有汙染的電,這點是對的,現在查資訊就會發現那怕英國﹑日本﹑韓國也都有意推動新的核電建廠的計畫。 我從5年前就是這樣子給評價,所謂的核電是 當缺電的時候,核電是綠電。 不缺電的時候,核電是潔電。 (就是不算綠電,也不算再有汙染的發電,處於高不成低不就的分類。) 當有充足低廉的發電時,核電就是有汙染的發電!因為核廢料就是擺在大家眼前。 3年前我開始額外加一句! 核電不光是被綠電追趕得上,也被核電自己追趕得上,因為我們目前所用的核電叫[核分裂],這絕對是有汙染的,但核電已經進展到[核融合],這可以說汙染極小,很大可能會是被歸類到[綠電]。 而一座核分裂電廠所[設計]運轉的時間最久是40年,但隨著電不夠用,很多國家都不斷延期,但至於安不安全就見仁見智,而目前且還不包含要電廠關閉後,後續的20年以上的時間處理流程。 進程5: 但以上1000多字的內容都是題外話,我這個人向來比較務實一點,我所看的是,[台灣的躉購費率為什麼比其他國家還要貴?] 畢竟大家都不是瞎子,而擁核派跟反綠派也都是拿出這點出來攻擊[民進黨政府] 首先根據數據 太陽能發電的均化成本(LCOE)在2023年約為每度電0.03至0.09美元,折合新台幣約為NT$0.93至NT$2.7。 陸域風力發電的均化成本在2023年約為每度電0.04至0.06美元,折合新台幣約為NT$1.24至NT$1.86。 水力發電的均化成本在2022年約為每度電0.061美元,折合新台幣約為NT$1.89。 然而這是台灣的數據! 太陽能發電成本 自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4.13(2023年)。 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4.88(2023年)。 風力發電成本 自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4.48(2023年)。 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6.70(2023年)。 水力發電成本 自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1.83(2023年)。 購電成本:每度電約為 NT$1.84(2023年) 進程6: 根據進程5的描述,我們基本上就是直接斷定民進黨貪汙腐敗,畢竟其他國家可以那麼便宜,怎麼到了台灣這邊就這麼貴,所以如果不是民進黨貪汙腐敗,牟利綠能產商,怎麼解釋都說不過去,還是綁定20年合約的 ****** 但可惜真相不是這樣子的,而台灣9.9999成,包含我本人也都是只看到這裡就不發一語,覺得就是民進黨貪汙腐敗,圖利綠能產商。 ****** 從這邊開始大概就會很打臉所有人,包含我自己本人,因為我忽略掉一個很重要因素,而我也關注綠能產業至今超過15年後,才發現這個因素。 進程7: 我很清楚,不管哪一種產業,在產能推動起來前,必先需要補貼大量的金額,直到擁有一個基本量後,才能開始推動起其他產業。 在我查[台灣的躉購費率為什麼比其他國家還要貴?]也都是給出類似的且1~2句超簡短的描述,簡短到我瞄完都不用半秒。 然後給我的其他台灣的躉購費率高的描述,要嘛台灣沒這個生產技術,所以我們受國際物價波動影響,要嘛台灣天候狀況不佳等等,這些內容都足夠我翻看1~2個小時不停思考。 等到我發現這個0.5秒的描述好像有點問題時,並開始查詢後,才發現這才是最重要的點,當下我真的差點想去撞牆。 進程8: 基本上在各國剛開始發展風電跟太陽能發電的時候,其實價格都不像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樣子,大家都有各自保護補助條例跟限制措施, 他們與台電不同的是,大概就沒有簽訂20年條款,但也可能有,這要仰賴各國這方面的專家出來講述,而其他各種補助條例跟限制措施的詳情我也都不知道,所以是比台灣還要多,還是少,我也沒法給一個肯定評論。 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各國在推動[市場化價格]的時候,是這些發電佔國內總發電量的[5~12%]時,才開始推動市場化價格,從而拉低採購價。 但我不知道AI軟體是怎麼推出[5~12%]這個依據,我只能肯定的說,我問的問題是,各國在推動市場化價格的時候,當時這些綠電佔國內的總發電量多少%。 且我們一直有一個錯誤的認知,不管任何一個國家,哪一種產業,一定都有政客﹑地方政府跟某一個企業有深度掛勾,而不可能只有單[綠能]這個產業有貪汙腐敗的情況。 但在擁核派﹑反綠派的口中,就是民進黨支持綠能,所以肯定有貪汙腐敗的情況。 可真的在野黨沒在綠能貪汙嗎?可真的核電這個問題上,大家都沒人伸黑手進去? 相信出社會的各位,都有一個基礎判斷吧。 進程9: 我開始想撞牆的原因就是在這邊,台灣的太陽能發電量:太陽能發電量約為 149億度(TWh),占總發電量的 5.2%,風力發電量約為 84億度(TWh),占總發電量的 3.1%。 這還是近3年來,台灣急起直追的結果。 而比如中國是在7年前就已經超過5%,並且開始市場化的推動。這還是因為中國在光電產業上有著大量的補貼政策,且中國是生產最多最便宜的國家,所以才能開始拉低價格。 如今的中國應該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我聽到光電產業企業的崩潰消息,上次的時候當政府要縮減補貼或者縮減補貼的企業數的時候,就倒了9成的企業,最近隨著歐美在逐漸去中化的狀況,太陽能產業也是被盯上的其中一個,所以最近又開始傳出崩虧了。 那麼問題來了,真的是民進黨貪汙腐敗,才讓大家購買貴貴的綠電嗎? 如果單論躉購費率這點,我想過去的任何一個國家也都是貪汙腐敗吧,畢竟大家都是這樣子走到今天市場化的結果。 而台灣都還沒走到別的國家的市場化的底線,也不像其他國家政策性的誘導,比如像歐洲這邊[拉高電價]到跟[綠電差不多價格]。 進程10: 思考到這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我以前所講述的笑話,為什麼台灣特別容易看到推動綠電產業。 首先所有的能源建設案,最麻煩的永遠都不是建造的困難度,而是[環評]與[周邊居民溝通]。 以綠能來說,平均來說是0.5~1.5年時間,火電則是2~5年,而核四超過8年。 台灣如果很缺電,那麼就算蓋核電廠來說,就算蓋核五廠,8年以上吧,就算核四重啟,光周邊居民的反彈跟協調,沒有3年以上才有鬼,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核1~3廠重新興蓋環評的要求絕對是最少的。 可以上我說的還只是[環評]與[周邊居民溝通]的耗時,可沒講過開始興蓋後建造時間。 這個日本的有一座核電廠興建時間是最短的,也要4年以上。 ********* 全球平均建造時長 全球整體:約10~11年(統計自開工至併網發電) 2023年新啟用機組中位數:約121個月(國際能源機構統計) ******** 因為中國的核電廠的技術是全世界前5,且中國人吹捧自己的基建能力也很強,我特定找列出他們興蓋時間,讓支持核電的人心裡有一個底在,從台灣開始興蓋,到解決台灣缺電問題,時間要花多久? 秦山核電廠:1984年開始建設,1991年併網發電。 大亞灣核電廠:1987年開始建設,1994年併網發電。 臺山核電廠:2009年開始建設,2018年1號機組併網發電,2019年2號機組併網。 海陽核電廠:2010年開始建設,2018年1號機組併網發電。 紅沿河核電廠:2010年開始建設,2018年1號機組併網發電。 防城港核電廠:2010年開始建設,2023年3號機組商運。 石島灣核電廠:2015年開始建設,2021年1號機組併網發電。 至於綠電從興蓋到併網要多久時間,我想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底在吧,基本上都是併網的線路才比較麻煩,但整體時間也絕對不超過1年。 我最後做一個文章的結束,到底台灣應該是持續興建綠電?還是改興建核電?所有的論述跟決斷就由每一個讀者自己去裁決。 因為我本質上是認為台灣應該要多元能源,從不該偏重哪一個能源,事實上核電我也是支持,但我推薦的是微型核電﹑小型核電,我從不推薦大型核電。 也大概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從電價層面上去做思考,從而引發出這篇文章出來。
留言0喜歡投書從烏俄戰爭解釋台灣罷免失敗後,中國為何更有可能開戰?
在最早期的資訊,就已經揭露出普京發動閃電戰的原因之一,是因為他相信烏克蘭內部有大量親俄派高層。 根據參考維基百科 與多數戰爭分析,俄國在入侵初期預期可於3至4日內攻下基輔,建立傀儡政權。這項預期判斷的核心,在於俄方情報判斷烏克蘭高層將不抵抗,甚至會歡迎俄羅斯軍隊。 這代表,普京政權內部的情報與決策圈,錯誤高估了親俄勢力的影響力,並低估了烏克蘭人民與政府的抵抗意志。 這種誤判,包含兩個層次:一是對烏克蘭高層的政治態度誤判,二是對烏克蘭整體民意與軍事準備的誤解。從後來釋出的情報來看,確實存在親俄派系,例如 維克多·梅德韋丘克 所關係的政黨與深厚政治背景,他不僅與俄羅斯有深厚政治與商業關係 關係,更是普京女兒的教父。 此外,俄方也曾對其他烏克蘭前政要如前總理米科拉·阿扎羅夫(Mykola Azarov)與前總統亞努科維奇(Viktor Yanukovych)存有高度期待,認為在開戰後這些人將可能出面支持俄方成立新政府。 俄羅斯情報機構誤信這些前高層具備足夠影響力可以協助俄軍順利接管烏克蘭政權,但事實證明這些人物的影響力早已被高估,甚至在戰事爆發後未能公開表態或介入,完全未能發揮預期作用。但這些親俄力量,並未如俄方所想,發揮關鍵影響。 甚至,有俄方官員曾經明確指出「誰都明顯會幫我們建立一個傀儡政府」,但實際上卻無法與其合作開展行動。這導致俄軍在戰略上出現錯判,在戰術上也未能做好長期戰爭準備。 外媒報導指出,部分俄軍士兵在開戰初期仍以為「只是演習」,也反映出俄軍高層對戰爭實況的隱匿與混淆。 這一切構成了俄羅斯閃電戰失利的重大根源之一,也說明了政治誤判如何導致軍事行動的全面挫敗。 這段過往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覺得大罷免失敗,中國會打過來的原因之一。 儘管中國一直想辦法分裂台灣內部,加大台灣人對民進黨政府不滿的氛圍,目前確實已經對其政局造成撼動,台灣目前狀況是如同當時的烏克蘭一樣,到底誰會在中國打過來的時候憤而抵抗? 目前台灣狀況就類似於普京誤判烏克蘭親俄派勢力的情況,實際上連台灣人都不知道誰會在中國打過來時,會做抵抗的行為。 演變成藍綠白三黨粉絲都指責對方一定會賣掉台灣!當然這很大程度也是被廣大的中國網軍所影響的。 造就, 『為什麼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就不能像當時的普京大帝一樣,也對局勢誤判從而發起戰爭?』 當然北京可能高估了台灣內部親中聲音的廣度與深度,但也可能沒高估?這點在戰爭來臨前沒有人能知道答案,但唯一肯定的是,在中國沒更換一個親歐美的國家主席之前,誰都無法阻止習近平『統一』台灣。 【因為唯有統一台灣,才能讓習近平可以終身連任。】 當中國誤判台灣就像當年的烏克蘭一樣時,有可能反而更加認定需要透過軍事手段來徹底「解決問題」,畢竟都拖延都拖延74年了,共產黨可是無時無刻都想完成統一大業,只是一直被美國阻攔著。 當北京當局認為台灣有很多人會協助統一大業時,動武反而變得更具吸引力,雖然大家都知道,和平統一似乎更有[性價比],但奈不住美國肯定會阻擾,奈不住習近平能不能連第四任都是一個問題,所以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只有武統才是習近平的唯一選擇。 如果真的避不了戰爭,畢竟戰爭的發動主要是因為習近平需要[功績]來連任,那麼大概讓習近平覺得[攻打俄羅斯]取得領土來連第四任、第五任時,台灣才能[暫時]安全,然後大家就拖到下一個時代來解決問題。 事實上,親中的藍白兩黨政客跟粉絲,所幻想的民進黨引發兩國焦慮,唯有民進黨下台,兩國才能維持現狀,都是一個假象。 ***因為打從習近平第三次連任開始,台灣就沒有維持現狀的選擇。***
留言0喜歡投書就算中國地方債爆雷,地方政府是不會破產
約在2至3年前,觀察中國已久的中國人跟非中國人,就已經指出中國地方政府債務問題極為嚴峻。 當時提出此觀點者,普遍遭受「抹黑」與「造謠」指控,輿論與官方對相關言論多持輕視甚至壓制態度。然而,現今多數地方政府的財政困境已明顯暴露,證實當初的警告並非無的放矢。 如今不少評論認為,地方債務終將爆發違約風險,部分地方政府甚至可能面臨財務危機,而這觀點也開始被一些愛黨愛國的中國人認同。 ***但我認為,地方政府真正破產的情況幾乎不會發生。*** 原因在於中國地方政府的債務結構及法律責任安排,使其能透過「法律結構性隔離」的方式,將債務在法律層面上劃分為非政府直接承擔的責任。 那是因為,中國地方政府的舉債確實存在法定限額,但為了籌措更多資金推動基建與發展,地方政府普遍透過設立或控制的**地方融資平台公司(城投公司)**進行間接舉債,藉此突破直接舉債的法定限制。 而根據我觀察到的一些資訊有顯示,有些連城投公司都不是,單純就是找個人頭公司,然後說是地方政府要發債,而地方政府也派人出面參與佐證,使得人民購買地方政府的債卷。 但需要澄清的是,地方政府推動[大量基建]並非完全出於公共利益考量,而是在中國體制下,官員升遷與績效評價高度依賴GDP增長,導致地方政府官員以GDP為唯一指標,積極推動基建項目。 為讓台灣人可以理解狀況,我特地以台灣「蚊子館」為例。 台灣有許多所謂「蚊子館」,雖然蓋好後無法產生直接利潤,但建設過程中仍會帶動大量經濟活動,從而推升該縣市的GDP。 這些建設是由各縣市政府舉債完成,雖然需負擔還本付息壓力,但短期內能提高GDP成長。 然而「蚊子館」是一種負資產,是全體人民需要去還債的,蓋得越多,該縣市人民需要承擔的債務就越重。 所以 GDP衡量的只是經濟活動總量,而非企業或政府的盈虧狀況,就算人民需要還債10~20年,GDP也是呈現增長。 而中國地方官員的升遷評價體系主要依賴GDP增長率,所以在中國有一個很奇特的現象,因為執政者只要表現良好就可以往上升遷,但建設需要一個很長時間才看得到,所以會看到大多數官員都是較少考慮債務負擔與財政可持續性,指力求在他任內就能看到成果。 回顧中國地方政府債務結構,直接由地方政府舉債的比例有限,更多債務是通過地方政府設立或實際控制的融資平台公司(城投公司)承擔。這些平台在法律上為獨立企業法人,實際上卻是地方政府的財政工具,用於融資、發行債券及土地開發等操作。 有時外界以「地方政府發債」稱之,但實際上債務主體是企業法人,地方政府未直接承擔法律上的債務責任。 換言之,債務由企業法人承擔,但當債務壓力過大無法償還時,地方政府可與這些平台公司切割關係,主張債務屬於企業行為,非政府責任。平台公司破產或債務重組後,地方政府可以另設新平台繼續運作,形成債務輪迴現象。 例如,貴州、雲南、遼寧等地的融資平台近年出現多起債務違約。2023年,貴州遵義市政府公開承認無力償還部分地方債,並尋求中央政府援助,震動市場。儘管如此,地方政府未直接承擔債務責任,相關債務由平台公司負責協商、延期償還及債務重組。 中國地方政府與企業切割債務責任的法律基礎,主要依賴於企業法人獨立責任原則及地方政府與企業間缺乏明確擔保文件。地方政府設立或控制的融資平台(如城投公司)在法律上為獨立法人,儘管高層管理多由地方官員兼任或任命,但債務法律責任屬於企業法人,而非政府。 地方政府切割債務責任的可能主要手段包括: 未出具擔保函或還款承諾函:多數融資平台的債務文件中,地方政府不提供明確擔保,使政府能在法律爭議中主張「非政府債務」。 以土地與資產注入替代現金償還:地方政府將土地資產注入平台公司作抵押融資,當土地價值下跌或流動性不足時,債務風險由平台公司承擔,政府名義上與債務脫鉤。 破產與債務重組機制:若平台公司無法償債,依《企業破產法》進行破產清算或重組,法律責任由公司承擔,地方政府僅為股東身份,無償還義務。 財務資訊不透明與治理結構複雜:多數平台公司財報不公開,債權人難以全面掌握資產負債狀況,亦無法直接要求政府承擔債務。 總結來說,地方政府透過法律上的**「公司化運作」**及缺乏明確擔保的結構設計,能在危機發生時迅速切割責任,將債務風險全部轉嫁給企業平台,從而掩蓋自身的財政風險。 儘管此類操作在法律層面具有一定合理性,但其實際後果包括: 當地居民投資與存款面臨損失,信任度大幅下降。 地方經濟活動停滯,基建項目爛尾,造成失業率上升及社會不穩定。 商業銀行與政策性銀行資產質量惡化,引發系統性金融風險。 民營企業資金鏈斷裂,信貸市場陷入低迷狀態。 此外,銀行最終將面臨大量呆帳與壞帳。為彌補損失,必須依賴中央政府資金注入,或透過國有資產劃撥、再融資及金融機構合併等措施。這些手段雖能暫時緩解壓力,但長期將侵蝕整體經濟體質。 地方政府雖不會在法律意義上宣告「破產」,但此舉將導致政府整體信用嚴重受損。一旦地方政府及其企業平台出現大規模違約或公開拒絕承擔償債責任,無論法律如何界定,社會與金融市場對地方政府信用的信心將大幅崩潰。 投資者將不再願意購買地方融資平台發行的債券,甚至擴散至所有與地方政府相關的金融產品,導致資金流動迅速枯竭及融資成本大幅攀升。進而使地方政府在未來與企業或金融機構合作時,喪失談判籌碼與信譽,連正常的公共建設及招商引資均可能受阻。 此外,地方政府信用危機可能波及中國整體主權信用評等。國際信用評級機構或將地方債務風險視為系統性隱患,進而調降中國主權信用評級,導致外資撤離與人民幣匯率承壓,對中國經濟產生連鎖負面影響。 這種操作使地方政府能在法律與財務上「技術性違約」大量債務,待危機過後再嘗試重建信用。換言之,雖然逃避債務在道德層面受詬病,但在現行體制下,地方政府可透過此方式延緩償債壓力,為未來官員爭取調整空間。 綜合而言,地方政府的隱性債務即使爆發違約,也不會出現法律意義上的破產。因為只有地方政府願意承擔的債務,才構成真正的政府債務;不願承擔的債務頂多則被界定為企業債務。 即使有債務人到地方政府要求償還,地方政府通常可以透過行政手段壓制異議聲音,從而只需要償還國外借債人的債務,就能順利度過這債務危機。 對,最後一句很重要,基本上還債的數據大致可以這樣子說!1、首先還給國外的債權人,這個不管怎麼樣,最終中央絕對會私下兜底把錢償還,不然會影響到國際上的信用評比,以後外資就會把這列入投資意願評比當中。2、有多餘的錢就先讓銀行不會倒閉,甚至就算地方政府咬著牙,扣掉公務人員的薪資福利,也會讓銀行最起碼能半死不活下去。3、中國的債權人就別想了,甚至在銀行的存戶們請共體時艱,應該要為了國家犧牲奉獻,不可以為了個人的蠅頭小利,在銀行提款到讓銀行出現金流不足現象,不管這些人民有甚麼問題,不應該造成共產黨的困擾。 喔,第三點如果聽起來很不舒服...請找目前在網路上廣大的小粉紅們,他們口中就是這樣子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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