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張文隆觀點》教育的崩解,往往始於一個「掌權者」的恣意妄為
在教育的第一線,我們常聽聞「家長濫訴」的聲音,彷彿家長成了破壞校園寧靜的怪獸。然而,身為教育體制的觀察者,我必須語重心長地指出,家長濫訴往往是一個假議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校園中的行政決策者——那些握有實權的掌權者,究竟是站在保護學生的立場,還是站在整肅異己的位子。誠然,社會評論中常用「山大王」等詞彙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行政怠惰才是教育最大的殺手:別讓黑箱成為校園的潛規則
教育改革喊了多年,為什麼現場卻感覺越來越崩壞?除了部分教師工會陷入幫派化的泥淖,另一個讓教育體制加速崩解的毒瘤,就是根深蒂固的「行政怠惰」。在許多學校,行政團隊將「穩定」看得比「正義」重要。遇到教學紛爭,行政人員的第一反應往往不是依據法律、透過證據釐清事實,而是運用權力手段進行「壓制」或「息事寧人」
留言0喜歡1新聞張文隆觀點》校園淪為幫派械鬥場?別再用「專業」包裝黑箱調查
校園本該是理性與真理的殿堂,如今卻被「幫派化」與「黑箱」籠罩。當我們談論校事會議時,很多人習慣用「專業自主」作為擋箭牌,但若我們誠實地檢視,這種所謂的「專業」,早已異化為保護小圈圈利益的遮羞布。為什麼在校園裡,老師不加入特定派系就容易出事?為什麼校事會議變成了剷除異己的工具?答案很殘酷:因為現行的「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別再當教育界的「流寇」!老師,請停止無效的抱怨 開始學會「政治博弈」與「法治武裝」
這幾天,筆者不斷聽到許多老師在行政黑箱與家長壓力下的哀嚎。抱怨校長、質疑教育局、痛恨人本、指責家長團體——這些情緒筆者全都能體會,但坦白說,抱怨是弱者的自我麻痺,無法為您爭取到一絲一毫的尊嚴。當老師們像流寇一樣到處嘴砲,卻拒絕組織化、拒絕參與政治角力時,我們實際上是在親手放棄教育的「專業發言權」。一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校園霸凌與體罰調查,不該是「老師的兼差」!建立「國家級校園調查官」制度,才是終結校園內耗的唯一生路
連日來,筆者收到無數教育第一線老師的私訊與留言。大家在抱怨聲中,流露出的多是深沉的無力感:深怕被家長濫訴、懼怕校方高層的行政整肅、更痛恨那套永遠「球員兼裁判」的校事會議體制。坦白說,抱怨並不能改善環境。當我們持續在校內「校事會議」的泥淖中打轉,只會讓老師們在親師衝突的烽火中越陷越深,最後溺死在毫無意
留言1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別讓校園成為威權私刑場! 推動「調查權外部化」才能還老師生路
承接上篇所述,新北市立三民高中所爆發的體育班管教國賠案,如同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現行學校行政體制球員兼裁判、黑箱蓋牌的結構性沉痾。每當校園發生爭議事件,社會輿論總習慣將矛頭一概指向「家長濫訴」或「老師管教不當」。但在這場混亂中,筆者想為全國認真負責的老師們大聲疾呼:其實絕大多數嚴重的親師衝突,根本是被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從一場國賠訴訟,看新北某高中「私下和解」的校園蓋牌悲劇
校園安全沒有局外人,但當我們的教育行政體制,習慣用「威權施壓」取代「法治調查」時,受害的不僅是孩子,更會將無辜的基層教師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近日,筆者高度關注一起新北市立三民高中畢業學生向地方法院提起之國家賠償訴訟案件。據了解,這起案件源於2024年該校體育班教練疑似過度管教與體罰,導致學生身體受傷
留言0喜歡1新聞張文隆觀點》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基層教師該看清的校園利益賽局
每當基層教師看到民意代表在議堂上對著教育官員拍桌、拼命質詢時,內心往往交織著「解氣」與「無奈」的複雜情緒。解氣的是,終於有人替教育現場吐了一口惡氣;無奈的是,台上的教育官員依然面若冰霜、無動於衷。其實,教育官員不是不懂現場的困境,而是他們背後承受著各方利益團體的拉扯與壓力。在決策核心的聚光燈外,立法
留言4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別讓校園成為私刑場!校事會議改革,是全國老師的集體呼救
長久以來,我們的校園表面平靜,內部卻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權力博弈。校事會議、性平會議、教評會、考核會,這些理應作為教育防線的機制,在實務操作中,卻淪為少數人遂行意志的私人法庭。球員兼裁判的黑箱,已病入膏肓目前的審議組織皆深植於校內,與校長及行政團隊高度綁定。這導致了一個醜陋的真相:與行政關係密切者,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創會理事長劉金獅的歷史定位
一、吸收黨員擴展支持者劉金獅在太太經營的早餐店幫忙時,林清文是他們買原料的廠商。他每次來收貨錢時,劉金獅都拿一些剪報、雜誌、書籍等等給他看,然後再問他一些問題,結束後再將貨款交給他。林清文原本只會看時事議題,議題過去就算了,並沒有什麼政治意識。經過劉金獅慢慢啟蒙後,後來都尊稱劉金獅為老師,林清文不只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反思國民黨的特務統治
劉金獅感慨認為,二二八事件中台灣有太多菁英遭國民黨政權屠殺了,加上白色恐怖時期稍微有主見的人馬上被抓,於是有些人基於自身利益就去投靠國民黨,像南非、印尼、菲律賓的情況也是一樣。否則他們本地人多勢眾,如果團結起來,早就把外來殖民者推翻了,所以說:「巧的吃憨的。」劉金獅曾搭飛機從荷蘭回台灣,心想在當代航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政治受難者團體的靈魂人物——劉金獅
1972年出獄時,劉金獅全家一起住在三重河邊北街丈母娘家裡。1977年秋天,才由丈母娘家搬到現在三重自強路五段這邊。一、率先成立「台北縣政治受難者聯誼會」白色恐怖時代,每個人都怕跟政治犯往來,但是劉金獅並沒有懼怕,在劉金獅出獄後,只要有認識的政治犯出獄,劉金獅都會邀請他們到家裡來,像是林永生、林樹枝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台灣民主「狂飆時期」的劉金獅
白色恐怖時代,每個人都怕跟政治犯往來,但是劉金獅並沒有懼怕,在出獄後,只要有認識的政治犯出獄,劉金獅都會邀請他們到家裡來,像是林永生、林樹枝、黃樹琳、鄭清田、戴榮德、林振賢、林欽添、陳信銘等等,其中陳信銘出獄後考上台大夜間部,也曾在劉金獅家中住過一年,劉金獅成為難友們的「孟嘗君」。當時光是住在三重的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黨外到組黨幾乎無役不與的劉金獅
劉金獅出獄後就投入黨外運動,當時大多數活動他都有參與,所以全島的政治人物大多和他熟識,他也是民進黨的創黨黨員。一、1975郭雨新立委選舉1975年增額立法委員改選,郭雨新在台灣省第一選區(包括台北縣、基隆市、宜蘭縣)登記參加角逐。郭雨新這次競選活動,從事得非常辛苦。國民黨運用各種力量,採取各種手段,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出獄後從零開始
劉金獅於1972年5月14日出獄,距離1962年5月遭逮捕已整整十年。一、特務阻撓難找工作出獄後,因為政治犯不能服公職,也不能擔任企業負責人,所以劉金獅只好去找燙衣服的工作做。老闆娘看到他燙得既平又快,中午時非常開心地告訴老闆。她還問劉金獅:「你之前是在哪家工作,怎麼這麼厲害?」劉金獅當下笑笑面對她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獄中見聞
十年坐牢期間,劉金獅先後待過青島東路軍法處看守所、安坑看守所與景美看守所。一、劉子英在安坑看守所擔任外役時,起初白天在外面工作,晚上回到押房睡覺。1960年中國民主黨組黨事件誣陷雷震的劉子英,就住在劉金獅隔壁。劉子英為人客氣,他在那邊有薪水領又可以自由進出到新店街上買東西,根本不像在坐牢,這是警備總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與台獨第一烈士——陳智雄
劉金獅在青島東路警備總司令部軍法處看守所時,印象最深刻的人物就是陳智雄(1916年2月18日—1963年5月28日)。施明德的大哥住十四號房,劉金獅則住十五號房。陳智雄入獄後住進十四號房,施明德的大哥照例敲敲那木造的房舍,表示有新人到來。陳智雄當即就說:「我是陳智雄,屏東人,擔任廖文毅台灣共和國臨時
留言1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特務嚴酷審訊下堅定不屈的劉金獅
劉金獅被捕時太太正在上班,女兒由丈母娘帶,沒跟他在一起,所以當下家人不知道他被抓。三重被捕的同志有三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宋景松和林輝強。三人的家人打聽半天都不知他們的音訊,慌亂之餘也不能怎樣,後來只能放棄尋找。有天正巧有個揹了個書包南部來的迷路中學生被安置跟劉金獅同房,劉金獅跟他要了紙筆,寫紙條跟太
留言0喜歡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1935~2025)參與「興台會」的台灣獨立運動
改行做皮革生意後,劉金獅先去當皮革工廠的學徒,因而認識了裡面的師傅宋景松。劉金獅平常會看《自由中國》雜誌,1960年雷震案發生時,自然會注意。審判前一天,時任省議員的李秋遠在演講場合遇見他,相約一起去軍法處關心。當天李秋遠騎著機車載他去,結果李秋遠跟軍法處說了半天,軍法處還是不讓他進去,最後只有李秋
留言0喜歡1新聞張文隆觀點》劉金獅理事長求職創業時代的「奇遇」
國民學校畢業後,劉金獅先在蘇澳的醬油工廠擔任送醬油到雜貨店工作,一年後親戚介紹他轉往羅東的醬油工廠。初到羅東,劉金獅根本人生地不熟。進了醬油工廠,人家吩咐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沒去注意一旁用帆布搭著一個小寮。過幾天,當他騎腳踏車送貨回來,進到廠區照例下腳踏車改用牽的,不經意發現老闆娘從小寮低聲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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