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的第一線,我們常聽聞「家長濫訴」的聲音,彷彿家長成了破壞校園寧靜的怪獸。然而,身為教育體制的觀察者,我必須語重心長地指出,家長濫訴往往是一個假議題。真正的問題,在於校園中的行政決策者——那些握有實權的掌權者,究竟是站在保護學生的立場,還是站在整肅異己的位子。
誠然,社會評論中常用「山大王」等詞彙來隱喻濫權者,作為對行政結構傲慢的尖銳批判,其目的在於喚起大眾對權力制衡的重視。但我必須提醒,在公開發表文章時,我們應更聚焦於對「制度失能」與「行政濫權」的具體事實探討,以嚴謹的論述取代情緒化的標籤,這樣才能讓真理越辯越明,讓那些玩法弄權者無所遁形。
全站首選:這次沒被砸!世足韓國隊今晨抵仁川 主教練遭球迷怒喊滾出去 「他」晚40分回來...
回到教育現場,這些掌握行政資源的人,若要「罩你」,再離譜的違規都能硬拗成「正向管教」;若要「整你」,再合理的訴求都能被抹黑為「不當管教」。我們看到的「校事會議」或「性平會議」,表面上是維護正義的最後防線,但實務上,立不立案、調查方向如何導向,往往都是在行政主導下運作。老師、家長與學生們,請務必清醒,真正的劇本,常是校園決策者在幕後運籌帷幄,再將責任「甩鍋」給家長,讓家長背負「恐龍」的罵名,好讓大眾忽略:真正可惡的,是玩法弄權的壞校長。
從三民高中的個案,看「制度合法」的程序操弄
以新北市立三民高中的個案為例,這種行政操弄體現得令人心寒。該校自108課綱實施以來,校方將所有自然組班級視同第三類組,也就是將所有「理、工學群班級」也視同「生、醫學群班級」,強制規定修習「加深加廣選修生物」,剝奪了學生自主選修其他課程的權利,且教學品質備受爭議——高三上學期淪為高一必修複習,下學期則在極短時間內草率授課,導致許多單元直接略過。
現正最夯:澤連斯基嘲笑普丁空談 卻連奪下頓內茨克的最後期限都改了15次
當學生依據相關教育法規,針對這些明顯損害學習權益的事實提出陳訴時,校方與教育局如何回應?他們總搬出「課程發展委員會」作為合法性的遮羞布。他們用「這是課發會決議」、「這是教師教學專業自主」來對外解釋。
這正是典型的權術:所謂「制度合法」的程序操弄,即是將「合乎流程」當作包庇不法的擋箭牌,刻意讓「形式正義」與「實質正義」脫鉤。只要會議流程走完了,無論內容是否違背課綱、是否損害受教權,行政機關便能以「尊重學校專業自主」為由,不去檢視其實質違規的本質,從而形成一種「程序上合法,實質上違法」的黑箱護城河。
在監察院的調查過程中,官方僅採信校方的片面說詞,對於學生提出的具體教學進度異常,不僅未進行實質的證據比對,更將校方在內部課程委員會中規避課綱要求的決議,直接認定為校方課程自主空間的適當行使。這種對於真相的漠視,讓當初勇敢發聲的學生們,在層層陳情與補件中,感受到了極度的無力感。
警惕:以「假性改善」規避過去的違法
特別要提醒各界的是,面對這種行政操弄,我們必須保持高度警覺。有消息指出,該校近期在課程安排上疑似出現調整,或許會開放學生選擇是否選修加深加廣生物。然而,我們不能被這種「現狀」給蒙蔽。
這種手法,往往是透過「現在的改善」來稀釋「過去的霸凌」。如果教育局和學校試圖在未來宣稱「我們現在已經開放選修了」,進而淡化過去數年強制選修與教學不力的違法事實,這將是再一次的欺瞞。改善課程結構是學校的義務,而非恩賜;而對過往損害學生受教權的究責,則是落實法治的底線。
我們不能再容忍「程序合法,實質違法」的官腔
為了捍衛教育的公正,在此懇請新北市教育局採取更負責任的作為:
- 公開教室日誌以供核實:請教育局立即公開該校歷年高三自然組的「教室日誌」與「課程計畫」,讓證據說話,而非僅憑校方的一面之詞。
- 建立第三方公正調查機制:監察院調查若僅是「轉交地方政府調查」,形同球員兼裁判。應由監察院或第三方公正小組介入,針對「教學進度違背課綱」、「未依規定教授單元」等具體事項進行實質調查。
體制內的「恐龍」並不可怕,因為怪獸終究會被法律與制度約束。真正可怕的,是行政體制本身若被濫權者所把持,恐將斷送無數學子的學習生機與未來。壞校長只需一個,就足以摧毀學生的受教權;而腐敗的行政結構,則是這一切悲劇的共犯。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要求真相,拒絕讓「專業自主」成為掩護怠惰與包庇不法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