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余杰觀點》台灣與新加坡一樣嗎?
下臺後的江宜樺,似乎並不滿足於回歸平靜的學者生涯。在洪秀柱的副手候選人的名單上,江宜樺名列前茅:男女搭配、本省人與外省人搭配、假學歷與真學歷搭配,堪稱天衣無縫。 所以,江宜樺不願潛龍勿動,而是四處演講造勢。他在香港發表了一場演說,強調“儒家思想今天仍然是影響華人社會的重要因數,扮演關鍵角色”。 江宜樺認為,人類社會曾採用過多種政治制度,有封建制度、代議制度、極權統治、軍事獨裁和憲制民主等,而從儒家思想的主張看,它最可能與憲制民主銜接。儒家理論可以彌補自由主義過度強調個人主義的缺失,其賢能政治主張又可以加強民主的行政效能,兩者結合可能創造出人類文明發展的新願景。 江宜樺還說,台灣和新加坡已證明華人社會可以發展民主,也說明儒家文化不必然排斥民主,甚至可以彌補自由主義或民主的缺點。 江宜樺將台灣與新加坡並列,真是大錯特錯。新加坡根本不是民主社會,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多黨競爭,沒有新聞自由,也沒有三權分立。李光耀死掉了,卻傳位給兒子,宛如封建王朝。 李光耀“駕崩”之時,有一名16歲的少年人余澎杉在網路上歡呼李光耀「終於死了」,還形容李光耀是「獨裁者」。結果,他立即被新加坡當局逮捕,候審期間,被囚禁重症精神病房等候評估,連續幾個星期被拷在鐵床上,受盡折磨。 余澎杉的母親痛心疾首地在社交媒體上書寫心聲,向兒子道歉:「對不起,曾告訴你你在最安全的國家。你現在卻感到十分不安全與害怕。對不起,曾說過我們的政府會給我們最好的福利。對不起,曾鼓勵你要有創意和敢於發表意見。你卻被當成叛逆與瘋癲。」 新加坡社會對此一片沉默,在余澎杉出庭時,甚至還有中年人衝上去打他的耳光,而法警故意不加阻止。現任馬來西亞南方大學學院副校長、曾經在新加坡大學教多年的何啟良教授,在馬來西亞《東方日報》發表的一篇評論中以「麻木不仁」形容新加坡社會。他觀察到:「新加坡有識之士(所謂精英)在不義中一片沉默,媒體負面報導,極力貶低余氏,反而外界聯合國人權機構以及台灣、香港公民社會發出援助之聲。」 由此可見,新加坡無非就是“有錢的北韓”而已,李家王朝與金家王朝如出一轍。江宜樺偏偏將台灣與新加坡並列,難道是希望台灣向新加坡取經嗎?他的內心深處大概非常羨慕新加坡的統治者,可以對反抗人士痛下殺手、為所欲為。 在台灣的臉書上,人們“醜化”馬英九等政府高官的圖片、視頻和言論多如牛毛,其激烈程度大大超過余澎杉對李光耀的“攻擊”。那麽,如果參照新加坡的量刑模式,大概百分之7、80的台灣民眾都要被關進監獄或者精神病院了。 自詡為研究西方自由主義思想的學者,江宜樺卻大肆推崇儒家學說,這是他鎮壓太陽花運動不力而被馬英九當作替罪羊犧牲之後的“新思維”嗎?在儒家森嚴的等級秩序之下,人民不能反抗統治者,統治者卻可以奴役人民,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韓愈甚至在《原道》中力倡君權,認為人民只有納稅的義務。因此,江宜樺可以調動員警對衝擊政院的學生施暴,即便血流成河,他照樣安然入睡。 在今天的台灣,國民黨的其他意識形態早已失去了功效,惟有用三民主義包裹的儒家思想,仍然如緊箍咒一般籠罩在台灣人民的頭上,讓人們艱於呼吸視聽。和諧、秩序、禮貌,成為人與人相處的最高原則;是非、對錯、善惡,反倒可以放在一邊、忽略不計。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習近平的反腐風暴繞過毛鄧兩家
這是劇變中的一代,他們沒有受過系統教育,常常看到共產主義革命最糟糕的一面。他們學到了一點,就是,你唯一能指望的,是你的家族。——《紐約時報》 習近平執政,意味著太子黨從技術官僚手中奪回權力。兩者雖為權力鬥得你死我活,在斂財上卻各有千秋。習近平的反腐運動,針對技術官僚群體,偏偏對太子黨網開一面,故而被觀察家視為“選擇性反腐”。 似乎嫌習近平的獨角戲不夠熱鬧,美國彭博新聞社發表了一篇題為《毛澤東的戰友們的後代成為資本主義新貴》的文章,追蹤了中共“八老”(鄧小平、薄一波、陳雲、宋任窮、彭真、王震、李先念、楊尚昆)的直系子孫和配偶、共103人的財富狀況,這群人掌握的財富大致相當於一個歐洲中等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這篇文章指出,在中國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精英階層,被稱為太子黨,“公眾對不公平的財富積累,機會不均等和特權剝削感到憤怒,而太子黨現象無疑火上加油——所有這些都與共產主義革命的初衷背道而馳。” 在這個太子結黨、小丑登台的時代,習近平的反腐風暴,遠遠繞開了毛澤東和鄧小平兩大家族。 毛家不經商,躍上富豪榜 毛澤東家族最有錢的人是毛澤東的外孫女孔東梅及其丈夫泰康人壽董事長陳東升。孔陳二人同居15年並育有3個子女,最後孔東梅終於由二奶登堂入室成為正房。這對新婚夫婦高調到韶山和井岡山,並捐出1千萬元用於“革命歷史教育”。 陳東升是一名超級富豪,旗下企業包括泰康人壽、嘉德國際和宅急送等。在2013年的“新財富五百富人榜”中,陳孔二人以50億元位列第242名,毛澤東孫子毛新宇所宣稱的“毛家後人不經商”的傳統就此被打破。 不知毛家第三代中唯一的男丁毛新宇是否看到關於表姐和表姐夫的相關報導,如果看到了,他應當趕緊清理門戶。古代的鐘鳴鼎食之家,通常由正房的長子執掌家族大權,嚴格執行“揚善懲惡”之家規。否則,紈絝子弟會敗家,如《紅樓夢》所云“金滿箱,銀滿箱,轉眼乞丐人皆謗”。儘管今天的中國不再是毛氏之天下,但毛家好歹是曾經闊過的皇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規矩可不能壞了。 什麼是毛家的“規矩”呢?用毛太孫在晉升解放軍少將時的說法,“毛家的家規很嚴,有時候生活清苦,我甚至要靠父母的收入來應付日常開銷”。毛新宇還說:“你知道,毛主席是不摸錢的,我父母在的時候,我們立下的家規,毛家絕對不從事經商,不從事任何經營活動。” 用這個標準衡量,孔東梅夫婦顯然犯了毛家家規。首先,孔東梅夫婦難道沒在經商嗎?執掌泰康人壽的陳東升擁有超過百億的財富,孔陳二人亦官亦商,遊刃有餘。若不是背靠毛家這棵大樹,陳東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平民子弟,哪能在短短十多年間就打造出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來?而陳東升崛起的軌跡,與他跟孔格格情投意合的時刻剛好吻合。幾年前,陳東升捲入北京市副市長劉志華貪腐案件,險些落馬,也全靠孔東梅四處打點,方才化險為夷,度過難關。 其次,雖然毛澤東本人是個萬惡的淫棍,但共產黨從來都標榜“生活作風”要端正。此次薄熙來垮臺,罪狀之一便是“與多名女性保持不正當關係”。網上有人嘲諷說,中共官員若與黨保持正常關係,那麼與其他女子之間的關係就是正常的;但若與黨的關係搞壞了,那麼與女人之間的關係就不正常了。在孔與陳東升這個有婦之夫交往的15年裡,他們難道不是在“亂搞男女關係”嗎? 第三,孔與陳育有3名子女,為何作為“基本國策”的計劃生育政策管不了他們呢?在法律上尚且不是合法夫妻,何以獲得准生證,而且一口氣生3個?陳光誠因反對政府強制墮胎而遭到當局的殘酷迫害,新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也在小說《蛙》中描述了農村婦女受計劃生育政策虐待之苦,但毛的外孫女偏偏知法犯法,且享受法外開恩之優待。看來,共產黨的法律和政策從來只用於統治庶民,毛澤東自稱“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他的外孫女也是如此。 既然執法機關不作為,毛新宇就當有所作為,將孔東梅夫婦踢出族譜,禁止其以毛之外孫女的身分出現在公開場合,如是,方能保護毛家之“清白”。如果毛新宇不願大義滅親,習近平願不願意拿毛家開刀呢? 鄧卓棣是“習近平二世”? 比起人丁凋零的毛家來,鄧家要興旺得多。 據上海《新民晚報》報導,鄧小平的孫子鄧卓棣近日出任廣西平果縣副縣長。該地是廣西最富裕的縣之一,鄧卓棣負責發展改革、物價、政府法制、農業農村、扶貧和重大項目等方面工作。怪異的是,此消息發布後,很快就從新民網等官方網站上刪除了。 鄧卓棣是鄧小平唯一的孫子,1984年出生在美國,根據美國法律,應為美國公民,除非其主動去美國移民局辦理放棄美國國籍的手續。鄧卓棣畢業於杜克大學法學院(在學校用名字David Zhuo)。鄧質方、劉小元夫婦曾攜子歸國,鄧小平公開說過:“誰說我的孫子是美國公民,他回到中國就是中國公民。”雖然敢於血洗北京的鄧小平一言九鼎,但他顯然是個無知者無畏的法盲,他不能更改美國的法律,他的孫子為美國公民是一個鐵的事實。鄧小平之強詞奪理,反倒欲蓋彌彰。 鄧卓棣在紐約住豪宅、開豪車,不像他爺爺當年在巴黎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那麼,他為何要放棄資本主義社會的優越生活,回到爺爺曾經發動“百色起義”的地方擔任七品芝麻官呢?據說,2011年,鄧卓棣曾因性騷擾女留學生被美國警方拘留,被迫從其供職的律師樓辭職。 性騷擾事件也許是鄧皇孫動回國念頭的直接原因。以皇孫之尊貴,若是在中國廣袤的國土之內,定有無數美女自動送上門來,他看中誰就是誰;哪會像在美國,屈尊去寵倖一個普通女孩,居然還會被告上法庭?所以,紐約縱然燈紅酒綠,亦不如中國可為所欲為。 更為重要的是,鄧家不願從此退出歷史舞臺。其他太子黨個個風生水起,鄧家又怎能置身事外?既然皇冠可以落到當年被鄧小平排斥的習仲勳的兒子習近平的頭上,既然就連毛澤東的傻子孫兒毛新宇都可以當上解放軍最年輕的少將,為什麼鄧家的皇孫就不能被培養成下一代接班人呢? 於是,不到30歲的鄧卓棣匆匆趕回中國“為人民服務”了。《新民晚報》在報導中諂媚地寫道:“根據當地幹部群眾介紹,鄧卓棣給人們留下的印象是知識淵博、能力突出,但為人低調、謙虛謹慎、勤奮好學,從不接受記者採訪。”這幾句評語,當年也曾用在習近平身上。 習近平在一次接受外媒訪問時,引述韓非子《顯學篇》中“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將必發于卒伍”的名言,炫耀自己“在農村工作過,擔任過大隊黨支部書記,在縣、市、省、中央都執行過任務”,而“幹部有豐富基層經歷,才能知道人民需要什麼”。這條飛黃騰達的道路不是你習近平的專利,鄧家也啟動了將鄧卓棣打造成“習近平二世”的“克隆工程”。 王就是這樣造出來的。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對於鄧皇孫來說,從副縣長到國家主席的路似乎並不遙遠。 鄧家是進軍紐約,還是奔向逃城? 2014年10月8日,習近平在“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總結大會”上宣佈,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已經基本結束,這個活動達到了預期目的,取得了重大成果。這顯然是掩耳盜鈴之舉:無論習近平將多少權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也無法像毛澤東那樣發動“全國一盤棋”式的政治運動了。即便是毛澤東本人,在其晚年也承認文革失敗了,他能改變的不過是中南海周圍的幾條街道罷了。那麼,不願啟動政治體制改革的習近平,又怎麼可能用政治運動的方式達致反腐的目標呢? “習式反腐”只能哄騙一群魯迅所說的“奴在心者”的老百姓,而大小官員都站在一邊看笑話。在反腐中落馬的,只是挑戰習近平的“政法沙皇”周永康等人,以及一堆站錯了隊的跟班、嘍囉。反腐是權力鬥爭的遮羞布。沒有司法獨立、沒有新聞自由、沒有獨裁者向選舉型政黨的轉型,習近平無法根治中共病入膏肓的腐敗——他能拿自己富可敵國的姐姐、姐夫開刀嗎?他敢觸動鄧小平家族、李鵬家族、江澤民家族和胡錦濤家族盤根錯節的既得利益嗎? 就在習近平宣佈“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告一段落的同時,國際媒體紛紛報導鄧小平家族殺入美帝國主義的心臟紐約的消息:鄧小平外孫女婿吳小暉名下的企業安邦公司一擲千金買下了紐約的地標華爾道夫酒店。《紐約時報》報導說,安邦成立於2004年,是一家未上市的、私人擁有的財產和意外保險公司。其董事長吳小暉娶了鄧小平的外孫女,故而在中國擁有了無法估量的無形財富。 只有太子與太子才會結黨營私。吳小暉控制的安邦保險集團雖然才成立10年,就已積累了大筆資本、建立了強大關係。吳小暉的其他公司與新天域資本建立過夥伴關係,新天域資本是一家私募股權投資公司,由溫家寶的兒子溫雲松與他人共同創立。當年,鄧小平標榜其作為總設計師的經濟改革事業時說過,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其實,更準確地說是,讓自己人先富起來。所以,吳小暉才有能力達成中國投資者購買美國建築的最大一筆交易——以19.5億美元(約合120億元人民幣),買下現為希爾頓全球集團擁有的這座47層的大廈。 鄧小平家族如此高調地將其搜刮的民脂民膏轉移到美國,這不是觸目驚心的腐敗,什麼才是腐敗?吳小暉、溫雲松、江綿恒、李小鵬等中共太子黨,才是真正的大老虎。然而,習近平卻故意對此視而不見,因為他也是太子中的一員。 當大老虎變成了紐約客,習近平就只能對他們“望洋興嘆”了。《經濟學人》雜誌尖銳地評論說:“習近平發起的反腐運動帶有毛澤東式忽視制度的特點,目前對官員已經做到殺雞儆猴,但在貪腐根源方面沒什麼作為:完全由中共掌管的檢查機制是一種委任官員職務的秘密制度,該制度下忠誠往往勝過誠實,自由言論受到管控,心術不正的官員壓制批評者的言論。”習近平的這場反腐戰役,剛剛開始就慘敗了。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中美新冷戰 洪秀柱不敢訪美
一向親北京的美國學者沈大偉,繼發出中國崩潰論之後,又在香港發表演講指出,中共美關係持續惡化已經成為一種新常態。 沈大偉認為,在中美關係中,競爭成份不斷增加,並成為主要成份,合作則退居次席,並且正在逐漸弱化。彼此合作的空間減少了,因此為了建立合作關係而召開的政府間會議,就變得越來越形式化,並不時出現充滿火藥味的場面。 沈大偉強調,從美國的角度來看,中美關係愈來愈難達致平衡──要令關係轉趨正面、並於未來朝積極方向發展,就更加困難。「我和許多人都認為,兩國關係多年來風波不斷,雙方也一直未能達致廣泛共識,無法締結真正可持續的夥伴關係。中美關係之所以仍能維繫,只不過是出於對關係破裂的恐懼。但自從冷戰結束以來,兩國之間其實並沒有真正深厚的聯繫。」 中美關係的惡化,不僅是因為中國新領導人習近平咄咄逼人的擴張態勢,更是因為中美兩國在政治文化、政治制度﹑民族身份﹑社會價值觀和世界觀等方面存在巨大的、難以調和的差異,雙方很難在戰略方面作出重大妥協,並會認為彼此越來越難以共存。 換言之,中美之間已經開啓了一場新冷戰。那麽,台灣何去何從? 在此國際格局劇變的背景之下,台灣的戰略地位如同當年韓戰爆發時那樣,分外凸顯。顯而易見,美國的對台政策不會再像2012年那樣,向國民黨方面傾斜。那時,美方的重心在中東地區,比較擔憂兩岸關係出現惡化的趨勢,故而支持國民黨。如今,美國的戰略重心已經從中東轉移到東亞,中國成為美國需要對付的頭號敵人,故而美國對向中國一邊倒的國民黨不再信任,反過來支持更具台灣民意基礎和本土意識的民進黨。 此次蔡英文訪美,受到美方的破格接待,亦就在情理之中。並非是表明蔡英文個人有多大的個人魅力,而是說明美方意識到台灣是制衡中國威脅的一張好牌,而且民進黨加入民主國家同盟的意願十分清晰,能夠成為美國在亞洲的重要盟友。更何況,太陽花運動之後台灣的主流民意已經發生了逆轉,美方也必須正視和尊重這一情勢。 反之,作為國民黨唯一總統候選人的洪秀柱,在意識形態上偏偏比馬英九還要親中——很多馬英九敢做不敢說的話,洪秀柱口無遮攔地說了出來。她不僅親中,簡直就要投共了——若是在兩蔣時代,洪秀柱的一系列言論,如與中國簽訂和平條約等,就足以讓她被兩蔣定爲「萬惡的匪諜」,送到綠島管訓去了。而且,刑期一定比她的當年涉入匪諜案的父親要許多倍。在這個意義上,洪秀柱根本不是深藍,而是粉紅。真正的深藍,就應當遵循先總統蔣公的遺訓,不放棄「反共抗俄、殺朱拔毛、反攻大陸」的遠大理想,那才是國民黨的「擎天一柱」。 於這樣一名即便在國民黨內也最親中的候選人,美國自然不會感冒,也會給予禮遇和支持。這一點,洪秀柱本人心知肚明,她知道美國駐台辦事處發出的邀請只是出於基本的禮節,她到美國訪問很難像蔡英文那樣一路凱旋。所以,她大言不慚地表示,她現在不必去美國訪問,等當選之後,美國人自然是「招之即來」。狂妄到了自戀的地步,愚蠢到了白癡的程度,不像是總統候選人,倒像是娛樂節目「康熙來了」的搞笑主持人。 洪秀柱眼巴巴地要跟中國簽訂和平協定,殊不知,在中國眼裡,所謂的「中華民國」早已是過去時,早已被共產黨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堂堂國民黨副主席和立法院副院長,真個是「洪女不知亡國恨,隔海猶唱後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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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案公佈1年多之後,終於以「雷聲大、雨點小」的方式落幕。此前宣佈的公開審判,變成了秘密審判;此前許多觀察人士評估的死刑或死緩,也變成了無期徒刑。 法庭上公佈周永康的罪行和周永康在法庭上所承認的罪行,離周永康被捕之後坊間流傳的滔天大罪大大地縮水:此前海內外流傳周永康家族貪腐的數額高達9百多億人民幣,而在判決書中列出的只有1億多人民幣;此前最高人民法院指稱的周永康涉嫌「從事非法組織活動」(拉幫結派、企圖推翻習近平),在判決書中消失得無影無蹤;民間津津樂道的周永康親自策畫車禍害死結髮妻子的驚悚情節,也沒有出現在判決書中;而原本人們認為最為嚴重的洩密罪,洩密的對象也從薄熙來變成了一個跑江湖的氣功大師和算命先生。 高官究竟貪腐多大的數額,才會被處以極刑,中國的法律中並無明確的量刑規定。判決或重或輕,不由公檢法系統說了算,全看一手製造「御案」的「今上」的心思意念如何,換言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江澤民時代,擔任過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的成克傑,因爲貪腐4100萬人民幣就被判處死刑。2000年9月14日上午,成克傑被帶到行刑室,執行了注射死刑,由此成為第一個因經濟問題而被處死刑的「副國級」的「黨和國家領導人」。 如果以成克傑的量刑標凖而論,周永康公佈的貪腐數額接近成克傑的3倍,既然成克傑被處死,那麽周永康就足夠被處死3次了。然而,周永康居然逃脫了死刑。此時此刻,在地獄中的成克傑眼巴巴地看到周永康被「刀下留人」,一定會死不瞑目、大聲喊冤。 周永康為何能逃脫死刑呢? 首先,周永康是中共政治局常委,是正國級領導人,地位遠高於由廣西自治區主席升任全國人大閒職的成克傑。習近平以反腐爲號召,清洗掉周永康集團,突破了毛時代結束之後「刑不上政治局常委」的潛規則。即便如此,習近平仍然不敢悍然對曾坐在一張圓桌上開會的同僚大開殺戒——今日剃他人之頭,他日自己之頭也可能被他人所剃;反之,今日若放政敵一線生機,他日自己即便不幸敗北,至少也能保全首級。所以,習近平慷慨地賜周永康以「不殺之恩」。 其次,周永康案牽連甚廣,若正本清源,必然涉及到提拔上位的、周永康的後台老闆江澤民和曾慶紅。以今日習近平之實力,未必就能同時將江澤民之上海幫和胡錦濤之團派一網打盡、趕盡殺絕;退一萬步說,即便習近平有力量拿下江澤民和胡錦濤這兩名前任,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江、胡一起落馬,中共黨章中對江、胡的溢美之詞如何自圓其說?習近平自身的法統又從何而來?中共自身的統治權威必將蕩然無存。這顯然是習近平不願看到的後果。所以,他只能點到為止,以周永康爲涉案的最高層級官員,並與周永康達成了以不牽連其他退休的黨國元老換取免死金牌的契約。 第三,如果說這場世紀大審判的幕后導演是習近平,那麽周永康就是老當益壯的男一號。導演要讓男主角唯命是從,就必須給男主角糖吃,將其哄得開開心心的。習近平除了許諾輕判周永康之家人之外,還要保全周永康本人的一條性命。即便如此,習近平仍然害怕周永康不按照事先寫好的劇本演戲,萬一周永康臨時變卦,豈不洩露了更多黨國骯髒的機密?因此,習近平寧願被世人詬病爲「法治倒退」,對此案也要實行閉門審理——萬一周永康像薄熙來那樣當庭翻供,也有央視施展巧奪天工的修補技術,將人民蒙在鼓裡。 2000年,我在香港《開放》雜誌上揭露時任四川省委書記的周永康在四川的種種惡行,算是第一個批判周永康的中國知識分子。此後,周永康成為權勢熏天的「政法沙皇」,他統領的秘密警察對我實施了監控、恐嚇、軟禁和酷刑。或許,在他的眼中,他是大象,我是微不足道的螞蟻,他甚至宣稱可以在一夜之間將包括我和劉曉波在內的數百名異議人士挖坑活埋。 如今,我在海外自由地寫作和生活,周永康卻成為終身囚徒。我在電視上看到周永康白髮蒼蒼、灰心喪氣的模樣,並不感到高興和欣慰,因為周永康的落馬並不意味中國離法治國近了一步,相反,在習近平的驅使之下,周永康的繼任者們繼續傷天害理、殘民以逞。所以,不推倒「遍地是災」中共一黨獨裁體制,一個周永康倒下了,還有一打一打的周永康爭先恐後地替補而上。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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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9年之後,中共於2005年5月20日再次召開「中央統戰工作會議」,名稱由「全國」升級為「中央」。 在中共奪取政權之前,統戰是一個核心部門,沒有精細而綿密的「統一戰線」,中共不可能打敗佔據更多資源的國民黨。但是,當中共奪取政權後,統戰就變成了一個邊緣部門——既然大權在握、說一不二,昔日的統戰對象便淪為可有可無的點綴。因此,統戰部長一般都不居於中共的權力核心位置,大都是給失勢人物的精神安慰,例如毛時代長期擔任統戰部長的李維漢,就曾經是與毛對立的派系的要角。而習近平整肅胡錦濤的大內總管令計劃,其策略就是先將令計劃由中辦主任貶斥爲統戰部部長,然後,再將這隻失去反抗能力的大老虎裝入囚籠。 這一次,習近平親自出席統戰會議並發表長篇講話,儘管其講話風格比江澤民和胡錦濤更加僵化和陳腐,幾乎就要倒退到毛澤東時代的「階級分析法」,但他提及統戰工作的「新三類重點對象」,其中被重點提及的一類是「留學人員」,這一點頗讓外界側目。 習近平在講話中將海外留學生稱之為「人才隊伍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國共產黨著重團結的物件」。習近平指出,要堅持「支持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發揮作用」的16字方針,中央鼓勵留學人員回國工作或者以多種形式為國服務。 近年來,中國已經成為全世界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留學生中相當的一部分來自既得利益家庭,極具象徵意義的是,習近平的女兒習明澤也是中國留學生中的一員。習近平深知,送女兒到哈佛留學,而不是讓女兒進入中央黨校,才是真正對女兒好。可是,對女兒好,未必就對共產黨好——女兒在哈佛大學學到的,當然是跟共產黨的宣傳機構宣揚的那些說法背道而馳的價值。女兒會成為父親的反對者嗎?這是習近平念茲在茲的大問題。 中國留學生(包括在台灣的陸生)長期在海外生活,不僅可以自由地接觸網路上的各種資訊,也會在日常生活的諸多細節上體驗民主自由的好處。因此,時間越久,他們越能反省中國一黨獨裁體制的弊端,甚至產生致力於改變現狀的想法。 在紀念六四屠殺26週年前夕,一封由90後的中國留學生發起的譴責中共政權實施六四屠殺並遮掩真相的公開信在網路上發表。這封信由美國喬治亞大學化學系中國留美博士生古懿執筆、哥倫比亞大學陳闖創等數十位中國留美學生連署。這些六四屠殺之後出生的中國留學生,雖然生活在六四話題是禁區的「動物莊園」,到了西方之後蒐尋六四的真相,大受震撼,故而發表這封公開信。 這封公開信指出,26年前發生的六四事件,至今仍被中國當局精心遮罩。目前國內有一種聲音說:「雖然有六四,但中共吸取了教訓,不必再追究。」但是,這群年輕人駁斥這種犬儒主義的觀點說:「鎮壓依然繼續,犧牲者仍被侮辱,倖存者經歷長期監禁。與此同時,屠殺的最高決策者卻作為總設計師被歌頌、指揮開槍的高官和軍人沒有受到審判。中共政權雖自稱掌握了『宇宙真理』,但卻高築網路圍牆,刪除資訊。」 這封公開信還強調,中共政權在六四槍聲中,就已失去了全部的合法性,中共政權是屠夫政權。公開信還毫無畏懼地直接戳穿了習近平「中國夢」的肥皂泡:「每個人都能生活在沒有恐懼的世界,這是我們,一群海外學子的中國夢。」 被一群留學生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的習近平,立即命令中國的官方媒體反擊。如同大家閨秀一般的《人民日報》當然不便出面與小輩們公開辯論,這類髒活仍然要由《人民日報》旗下的黃色小報《環球時報》來承擔——它是最善於潑婦罵街、顛倒黑白的。5月26日,《環球時報》以《境外勢力試圖煽動八零後九零後》為題發表社評,高調批評這封中國留美學生發起連署、呼籲揭示六四真相的公開信。 《環球時報》的社論認為,公開信「以十分兇悍的語言攻擊中國政權」,並指責這些留學生在國外被洗了腦,對「八九政治風波發表充滿民運味的極端觀點」。社論指出:「境外敵對勢力近年把突破的重點放在了80後、90後等沒有見證歷史現場的年輕人身上,並把香港、台灣當做特殊陣地。」這是典型的習近平的生機勃勃的、富於表現力的語言風格。《環球時報》善於揣摩「上意」,換了主子之後,其語言風格也立即與主子接軌。 《環球時報》不敢面對留學生們關注的六四議題展開討論,而是一開始就給留學生們扣一頂“被煽動”的帽子。因為《環球時報》本身是中共的御用喉舌,所以每逢面對批評中共政權的聲音的時候,便想當然地認為對方背後有“敵對勢力”的唆使。它是奴才,便以為別人也是奴才。它指鹿為馬是爲了分得一點殘羹冷炙,便以為別人說真話也是別有所圖。它不能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爲了真理、公義、民主這些崇高的價值發聲乃至獻身。 中共對正義力量的攻擊,結果往往是弄巧成拙。比如,將劉曉波判處11年重刑,反倒讓劉曉波被授予諾貝爾和平獎;將高瑜判處7年重刑,反倒讓習近平醜陋無比的“七不講”像皇帝的新裝一般赤裸於全世界面前。這一次,《環球時報》這篇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頭條社論,也起到了迂迴地傳播六四訊息的效果:這大概是中共控制的官媒上唯一的一篇提到六四這個名詞的文章。難怪有人說,《環球施暴》的編輯和作者們或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果然,《環球時報》的這篇社評,當天上午就從環球網上被刪除,其他由國內網站轉載的原文也無法打開。海外媒體如此評論中國當局欲說還休的做法:「這顯示中國當局在六四屠殺26周年來臨的敏感時刻,試圖再次將涉及六四的輿論關注降到最低程度。」 然而,中共封殺社論的做法已然“悔之晚矣”,該社論已經廣為傳播,更是帶動了其批判對象的廣為傳播。《環球時報》氣急敗壞的謾罵,反倒讓這封公開信變得洛陽紙貴。萬眾矚目之下,起草人之一的古懿公開露面接受美國之音等媒體的訪問,談及自己是如何戰勝恐懼、做到無所畏懼的。他說:「這封信本來是寫給國內同學的,我們預期會通過QQ、人人、微博在國內流傳,但是沒有想到我們這些連署者會被官方媒體作為國家公敵批判。我們將來必定面臨極大的風險,我們都是普通人,也會害怕。但如果讓這種恐懼完全控制自己,那麼我們子子孫孫都將生活在沒有真相、沒有自由的恐怖中。」 習近平的那貧乏乾枯、黴味十足的統戰講話,能吸引眾多像古懿這樣“醒過來”的中國留學生嗎?古懿的聰明、勇敢和對正義的熱愛,與習近平的愚蠢、怯懦和對獨裁的堅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中國的未來,屬於前者,而不屬於後者。 晚近以來的一百多年間,從容閎組織第一批留美幼童開始,留學生們就以前所未有的思想觀念的力量和水滴石穿式的行動與實踐,改變著中國這個“老大帝國”。以推翻滿清王朝、締造共和中國爲目標的同盟會,以及發動武昌起義的新軍將官,大都是留日學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辛亥革命就是一場留學生的革命。滿清帝國的統治者做夢也沒有想到,原來想要利用來“師夷長技以制夷”、並作為延續帝國命脈的工具的留學生群體,居然成為自己的掘墓人。 今天中國的留學生,也將充當同樣的功能。習近平正是看到了留學生身上巨大的顛覆性,才慌忙不迭地演出這出統戰大戲,不惜撥出巨資來實施對留學生的收買和招安。然而,要想對已經醒來的人繼續催眠,可謂難於上青天。當我看到古懿在媒體上坦誠其由恐懼到無畏的心路歷程的時候,不禁想起了百年前的留日學生林覺民的那篇《與妻書》。海峽兩岸都將這篇訣別書收入中學國文課本之中,而信中指陳的民不聊生的清末的社會狀況,不正是當下中國的實際情形嗎——「以今日事勢觀之,天災可以死,盜賊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姦官汙吏虐民可以死,吾輩處今日之中國,國中無地無時不可以死」。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抗;與其生不如死,不如成為殘民以逞的獨裁者的掘墓人。以習近平這個假博士的智商、情商和能力而言,根本不是像古懿這樣的真博士的對手。習近平統戰留學生的白日夢,在擲地有聲的六四聲明面前,一夕之間便灰飛煙滅。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王岐山為何向外國人洩露國家機密?
日前,中國傾向自由派的網站《共識網》發表了一篇題為《難忘的會談--記王岐山與福山、青木的會見》的長文。文章記載,2015年4月23日,在反腐運動中權勢熏天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王岐山,在中南海會見了政治哲學家福山和比較經濟學家青木昌彥以及中信證券董事總經理德地立人等3人。 德地立人記錄了主客之間的這場對話。 以王岐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地位,沒有得到他本人的首肯,作為其老朋友的德地立人未必敢私自記錄並發表這篇充滿機鋒的“答客問”。更為弔詭的是,這篇文章很快又從《共識網》和共產黨在香港控制的媒體《大公報》上消失,其“問世”與“離世”的過程,與央視前記者柴靜自行拍攝的關於霧霾的紀錄片《蒼穹之下》一樣,堪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篇文章為何突然消失?依照中共黨內的潛規則,凡是涉及王書記的文章,中宣部部長乃至主管意識形態的常委劉雲山,未必敢擅自加以刪除。劉雲山家族有諸多把柄握在王岐山手中,地位並不穩固,哪敢虎口拔牙、橫挑強敵?所以,這篇文章被“毀屍滅跡”,只能出自王岐山本人或者習近平的意願。或許,王岐山一開始想用這種“非常規”的方式向公眾傳遞一個重要信號:“左右手互搏”的反腐運動難於上青天,並以此尋求輿論的支持。卻沒有想到,文章出籠之後,各界議論紛紛,波瀾之大,幾乎快要席捲堤壩了。於是,王岐山或者習近平下令撤出除章,卻已悔之晚矣。 在這篇談話記錄中,有一處耐人尋味的段落:王岐山說,不贊成“中學為體,西學為用”這種說法,“人類文化的最基本要素其實中國都有”,即人類是有共同的價值的。王認為:“最基本的價值是一樣的,不然我們怎麼談呢?”他沒有使用“普世價值”這個名詞,而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地用“共同價值”取而代之,但他說的顯然就是“普世價值”。 王岐山難道不知道習近平對普世價值的“咬牙切齒”嗎?習近平氣勢洶洶的“七不講”,成為2013年黨內逐級傳達的“九號文件”,也成為習近平時代意識形態的風向標。其中,就有“普世價值不能講”——就連溫家寶那樣用普世價值欺騙人民、作為人民“望梅止渴”之“梅”都不允許了。年逾七旬的資深記者高瑜就因為揭露“七不講”之真相而被判刑7年,可見習近平的“七不講”並非虛晃一槍,誰敢違背必然遭到嚴厲懲罰。稍稍比朝鮮“文明”一點的是,暫時還不會採取犬決和炮決的方式罷了。 那麽,王岐山為何敢於“逆龍鱗”,跟幾個外國人——尤其是習近平痛恨的日本人——大講“普世價值”呢?難道他不知道,80年代意氣風發的總書記胡耀邦,就因為擅自接見海外記者陸鏗,海闊天空地說了一番,並被陸鏗寫成報導發表,此事後來成為胡耀邦遭到元老杯葛的一大罪行?那麽,習近平會不會惡向膽邊生,將公然違背“七不講”諭旨的王岐山抓起來關進監獄呢?也許,王岐山認為,他早已跟習近平成了“命運共同體”,即便他“任性”一點,習近平也不得不優容有加。 而這篇談話的關鍵信息在於,王岐山拒絕了福山的關於司法獨立和問責政府的建議,發誓要將“一黨獨裁、遍地是災”的道路走到盡頭。福山在最新發表的巨著《政治秩序的起源》中指出,穩定的政治秩序包括國家建造、法治與可問責政府等三大元素。就法治而論,他總結出「在西方,宗教組織所贏得的獨立地位,演變為司法部門的獨立地位」。這就解決了長久以來人們的疑問:為何「法治」獨在西方成形?另外,福山對於「議會」制度最終發展出制衡君主之功能與「可問責政治」也做出歷史描繪。「可問責的政府」首先出現於英國,君王和議會的爭端,形成了一個「國家機器」有效能但也需負「問責」壓力的政體。以上兩點正是今天中國政治體制的“ 阿基里斯之踵”。可惜,指點迷途的高人就在身邊,被譽為“中共黨內第一聰明人”的王岐山卻什麽也聽不進去。 這個黨已然無藥可救了。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拜登原來不是習近平的老朋友
在中美南海爭端持續升溫之際,美國副總統拜登向美國海軍軍校畢業生表示,中國在南海的行動正在令亞太區的和平面臨考驗,而美國將在5年內把60%的海軍駐紮在亞太區。拜登說,太平洋的和平與繁榮,很大程度取決於並將繼續依靠美國的海軍力量。 美聯社如此引述拜登的話:「在南中國海的爭議海域,……我們將不退避地維護和平公正解決爭端的原則,以及航行的自由,而今天這些原則因為中國在南海的行動而受到考驗。」拜登告訴在場畢業生:「在那裡,氣氛很緊張,就在我說話的時候,它正在變得緊張,但你們將會出現在那裏保衛和平。」 在此前後,在美軍P-8A海神反潛偵察機飛近中國的永暑礁和美濟礁上空偵查,美國國防部發言人沃倫上校也放話說,美艦下一步將進入中國填海島礁12海里範圍。一般來說,西方人知道東方人的面子觀念極其重要,不會直接打臉,但這一次美國看到中俄聯盟已經成型,敵對關係不可改變,也就不得不赤膊上陣了。 習近平的痞子氣質直接影響了中國媒體的語言風格。代表中國官方立場的《人民日報》,在被美國打臉之後,立即在頭版刊登署名為「鐵鈞」的軍事問題專家的評論文章。文章對美國大加討伐:「一旦美國這種軍機抵近偵察的不負責任且十分危險之舉再次上演,南海之和平與穩定將被一點點破壞。在南海問題上,美國真是有些霸道無賴。」該文呼籲,美國的好戰分子,馬上停止在南海地區採取軍事冒險行動。不要錯判形勢,不要把中國的克制當軟弱。其實,中國的空軍和海軍實力都遠遠不足以與美國抗衡,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美國的飛機飛來飛去、美國的艦船游來游去。中方自稱「克制」的表態,盡顯其色厲內荏、外強中乾的本相。 習近平執政以來,中國對外政策的最明顯變化就是:不再以披着羊皮的狼的形象示人,而是扔掉羊皮,直接顯示狼心和狼面。歷史學家余英時教授在自由亞洲電臺評論中國的對外政策時指出,「習近平是鐡了心要與西方來一場新冷戰,習近平將美國當作最大的敵人看待。」然而,美國政府一直對中國實行不切實際的綏靖政策。如今,在歐巴馬的任期只剩下1年多之際,美國政府終於被中國咄咄逼人的挑戰所驚醒,不再對習近平的「回頭是岸」抱有任何幻想。 以拜登個人而論,在習近平以副元首和諸君的身份訪問美國時,由他出面接待;而當他以副總統身份訪問中國時,習近平也放下身段與之套近乎,親自陪同他在四川等地參觀訪問。所以,2人有較多時間和機會作近距離的接觸。那時,拜登對習近平大加讚賞,認為習是一個可以打交道的開明人士。如今,這個海市蜃樓般的夢幻終於破滅了。這一次,拜登的講話如同一道分水嶺般宣示:我不是習近平的朋友,習近平無疑就是美國最大的威脅。 以美國的對華外交而論,早在二戰硝煙瀰漫之際,美國政府對中共地方割據勢力就抱有美好的想象——中共不是蘇聯式的共產主義原教旨主義,毛澤東不是史達林式的人物。所以,美國願意與之保持聯繫,甚至願意給予支援。這種幻想一直到中共建政還未破滅,到了韓戰爆發才灰飛煙滅。自70年代末文革結束、鄧小平實施改革開放政策以來,美國又陷入新一輪的亢奮狀態,認為中國終於要走資本主義道路了。於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成為中美關係的一段黃金時期。然而,1989年的天安門屠殺,讓美國看到中共仍然是「鄧皮毛骨」、是殺人不眨眼的暴政。到了90年代中期,中國進入權貴資本主義的新時代,美國又成為中國最大的貿易伙伴,認為經濟可以改變政治,只要中國的經濟發展了,政治一定能走向民主化。然而,魔鬼就是魔鬼,美方的放任和輕信,卻一手扶植出一個接替蘇聯老大哥的、更為強悍和狡詐的對手來。可以說,半個世紀以來,美國的對華政策一錯再錯,最後釀成大錯。 等到歐巴馬當總統的時候,本該對中國奮起反擊、謹守價值、寸步不讓。由於缺乏處理國際事務的經驗和對自由價值的堅持,軟弱無力的歐巴馬被習近平玩弄於股掌之上。直到整個西方世界對中國的風向悄悄發生轉變——不能繼續縱容所謂的中國模式腐蝕乃至顛覆普世價值,不能再一廂情願地將敵人當作朋友,美國政府和學界終於睡獅猛醒。 今後,等待習近平的,不會是鮮花與笑臉,而是石頭與石頭的碰撞。 作者:余杰(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足球迷習近平是中國足球的災難
2015年4月30日,《中國足球報》報導說,中國足球改革領導小組正式成立,由副總理劉延東任組長,國家體育總局局長劉鵬任副組長,足協主席蔡振華任辦公室主任。此前一個月,中共中央政治局批准了“足球改革總體方案”,領導小組的成立顯示中國政府對足球改革的重視。 由最高領導機構政治局親自過問足球問題,是獨裁國家的一大特色。極權政府是全能政府,管天管地管體育。在共產黨統治蘇聯和東歐各國時,足球和其他體育運動成為國家主義和民族主義的亢奮劑,成為政權合法性的一大標誌。政府投入重金提升體育競技水準,奧運金牌成為孜孜以求地追求的目標。在“舉國體制”之下,果然金牌賺得滿鉢,愛國主義情緒也一度高漲。然而,這種體制無法持久,各種弊端層出不窮:運動員普遍服用興奮劑、孩童接受非人道的訓練、龐大的體育官僚系統出現驚人的貪腐現象……這一切最終讓“政治體育”的輝煌如肥皂泡一般破滅。 在歷屆中共領導人當中,習近平是最熱愛足球的黨魁。他在國外訪問,不忘忙裡偷閒,安排與西方的足球巨星會面,似乎想向他們取經;他還不顧西裝革履的打扮和肥胖的體型,興沖沖地衝到草坪上踢一腳;他在一次關於“中國夢”的“重要講話”中,還提出“中國夢”必須包含“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的“足球夢”。於是,中國足協、體委等部門聞風而動,開始了一系列的“改革”。 此次設立足球改革領導小組,是落實習近平“足球夢”的一大舉措。但是,這種“改革”會讓中國足球起死回生嗎?在中文網路上,民眾對這個新設立的機構並不看好。就連中共黨報《人民日報》的體育部主任汪大昭,在接受英國廣播公司訪問時,也忍不住脫口而出——中國足球改革領導小組的成立“沒有意義”。自己陣營內部的知情者居然反戈一擊,足以讓當局的美夢變成水月鏡花。 習近平迷信毛澤東式的小組治國,自己身兼多個中央級的小組組長,一步步地將江澤民和胡錦濤時代趨於分散的權力收歸己有。這一次,他沒有親自擔任足球改革領導小組的組長,大概是身為球迷,他比一般官僚更知道中國足球之沉痾,已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若自己出任組長,而幾年之後足球仍無起色,那豈不讓自己灰頭土臉、有苦難言?所以,習近平挑選他並不喜歡的團派大員劉延東出任該職務,若中國足球真有起色,功勞仍然歸於自己——若非習總的英明領導,豈能有此成績?反之,若中國足球仍然不爭氣,敗軍之責便可推到劉延東身上——到時候大不了將其免職祭旗。 由此可見,對於習近平而言,足球不僅是愛好,更是政治。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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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訪問美國,受到美方隆重接待,並在國會發表演講。談及二戰歷史,安倍對日本在二戰的角色表達「深切懺悔」(deep repentance),堅稱日本絕不可以迴避其二戰行徑為亞洲人民帶來的苦難,表示繼承其前任的談話。同時,安倍特別表示「心懷敬意永恆哀悼」二戰陣亡美軍。安倍的演講獲得美國國會議員的多次熱烈鼓掌。 此次安倍訪美,顯示美日同盟牢不可破。在習近平以亞投行撬動戰後由美國主導的國際政治經濟秩序、美國在亞洲和歐洲的盟友紛紛放水和倒戈之時,大國之中,唯有日本拒絕加入中國陣營。 日方審時度勢、擇善而從,原因有3。首先,日本政府意識到,儘管當年美、日兩國的軍隊在戰場上你死我活地廝殺,但戰後半個多世紀以來,美日聯盟爲日本的國家安全和經濟發展提供了基本的保障。如今,受和平憲法束縛的日本,無法單獨對抗中國的威脅,唯有與鞏固與美國的聯盟,才能確保東亞的和平。其次,根據國際關係的常識可知,唯有民主國家與民主國家之間才能建立真正的契約關係,一黨獨裁的中國,是不值得信賴的。再次,中共的金融體系是不透明的,亞投行不會遵循國際準則,其目的只是彰顯中國稱霸的野心,日本為何要為之站台呢? 對於美日同盟的鞏固,中國方面深懷疑懼。習近平上台之初,第1個訪問的國家是俄羅斯,並在一年之內多次與普亭見面,明顯擺出聯俄抗美之架勢。習近平可以聯俄,卻看不得日本聯美。就在安倍訪美之際,香港《明報》在新聞報導中刻意扭曲安倍的演講,說安倍只是深深懺悔,而拒絕道歉。中國國防部發言人更是氣急敗壞地辱罵「美日同盟是冷戰特定歷史背景下的雙邊安排」,早該被送進歷史的垃圾堆。 強詞奪理,莫過於此。深深懺悔難道不是道歉嗎?當年,中共當局被國際社會孤立,急著要與日本建交,並沒有提出日本先道歉、再建交的先決條件。此後,日本歷屆首相多次反省戰爭罪行,中國方面卻在雞蛋裡挑骨頭,說日本的道歉不夠真誠和深切。這一姿態,是爲了煽動國內的民族主義情緒,轉移民眾對現狀的不滿。 如果說道歉,中共才最該向中國人民道歉。中共政權屠戮的中國人的數量遠遠多於當年的日軍,中共何嘗爲反右、大饑荒、文革、六四屠殺道過歉?難道被日軍屠戮的中國人就重如泰山,而被中共屠戮的中國人就輕如鴻毛?這是一種多麽邪惡的「自我殖民主義」的思維! 跟掩蓋和扭曲歷史真相的習近平相比,安倍的誠實和誠懇讓人肅然起敬。習近平在其赫赫有名的「七不講」宣告中,就有「不得講共產黨的歷史錯誤」的命令。自己諱疾忌醫,又有什麽資格來要求別人對其推心置腹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江宜樺該去中國當官
台灣政客下台後,有一個既時髦又體面的選擇,那就是去歐美遊學。他們依靠之前積累的資源和人脈,足以讓歐美名校拋出橄欖枝,邀請他們去做一段時間的訪問學者。當然,他們究竟有沒有學術研究能力,又另當別論。 江宜樺擁有博士學位,又是台大教授,學而優則仕,用中國的古話來說,就是“狀元丞相”,羽扇綸巾,好不風流。因此,他辭職之後,高調赴美國第一名校哈佛大學當訪問學者,似乎水到渠成,一夜之間,便忘記了手上還沾滿太陽花學生的鮮血。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在台灣不受年輕世代歡迎,太陽花之後,又被馬英九拋出來當替罪羊的江宜樺,卻意想不到地成為一群中國留學生心中的香餑餑。近期,江宜樺受哈佛政治學院的一群中國學生和學者的“私下邀請”,在哈佛政治學院發表了一場主題爲「台灣的民主化進程對中國大陸的啟示」的演講。這個題目看上去冠冕堂皇、絕對政治正確,但其講述的內容卻南轅北轍、指鹿為馬,可以跟納粹德國的宣傳部長戈培爾相媲美。 據在場的聽眾描述,全場演講的高潮是:當江宜樺提及動用警力驅散衝擊行政院的學生的行動時,用了8個字來形容“無愧於法、無愧於心”。他不愧是專攻西方政治學的學者,接著,便引用德國思想家韋伯的名為《政治作為一種志業》的著名演講,說自己以一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態度,面對政治上的得失,318學運對馬政府與他的內閣都有很大的影響,但「我不迴避責任,得失在我,一切概括承受。」語畢,全場中國學生與學者熱烈鼓掌。 有人說,國民黨的支持者如今大都“旅居”中國,看一看絡繹不絕地到台灣旅遊的陸客中,有多少人到慈湖兩蔣園區、中正紀念堂和士林官邸虔誠拜謁就知道了。中國人在動物莊園中仰望“王師”,國民黨便成了寄予最大期待的“王師”。那些來自中國的學者和學者打從心底裡喜歡江宜樺,其實是出自一種生活在地獄最底層的奴隸的心態——江院長畢竟沒有召集軍隊和警察,像1989年天安門廣場的解放軍那樣開槍殺人,實在是一個宅心仁厚的“青天大老爺”啊!台灣人生活在地獄的最頂層,當然讓生活在低於最底層的中國人望之若天堂,恨不得立即將馬英九和江宜樺請到中國去當領導人。 可惜,這群留學美國的中國學生和學者,骨子裡都是鄉愿和懦夫,他們只敢在遙遠的美國向江宜樺示好和鼓掌——如果他們真的熱愛江宜樺,如果江宜樺在中國真有那麼多粉絲,為什麼這些中國菁英分子不一路保護江宜樺偷渡到中國南方,然後斬木爲兵、揭杆爲旗,仿照當年蔣中正發起的黨軍北伐,一舉推翻早已天怒人怨的北京中共政權呢?那麽,江宜樺豈不成了反攻大陸、中興黨國的第一大功臣?對比此種豐功偉業,小小的台灣總統又算得了什麽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賭王四姨太也上井岡山
江西井岡山是毛澤東的發跡之地,中共黨史稱之為「中國革命的搖籃」。胡錦濤時代,中共在井岡山大興土木,興建所謂的「井岡山革命傳統教育研究院」,定期組織大小官員來此「憶苦思甜」,以此降低黨內腐敗程度,卻收效甚微;習近平時代,反腐運動驚濤拍岸,官員們紛紛將出國行程改為去井岡山和延安,井岡山遂車水馬龍、人滿為患。 據中新網報道,2015年4月23日,江西省政協常委、澳門博彩股份有限公司常務董事梁安琪攜近百名員工在江西井岡山接受愛國教育。當天下午,梁安琪在開班儀式上表示:「澳博是一個愛國企業,我作為澳博負責人,帶動員工加深對祖國的瞭解,提高員工『愛國愛澳』的精神,是我的責任之一。」 梁安琪還說,她作為江西省政協常委、江西省僑聯副主席,更希望澳博員工能夠認識中國紅色革命之路如何走過來,如何建立新中國,成為現今繁榮富強的大國之一。「希望大家通過這次愛國教育培訓,能夠將井岡山精神中的胸懷理想、堅定信念、勇創新路的思維,融匯在日常的工作中,提高大家對公司的向心力,與澳博攜手共創未來,為祖國及澳門的建設及經濟發展盡力。」 讀到這則看似莊重嚴肅的新聞報道,我不禁想起賈樟柯的電影《天註定》中那個發生在「黃色之都」東莞的故事:那些前來尋花問柳的達官貴人,希望獲得更有刺激性的服務。於是,紅色懷舊風格的夜總會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了,裡面所有的漂亮女孩都穿著紅軍服裝、唱著革命歌曲,嫖客們儼然成了革命領袖。 梁安琪與井岡山,如同妓院與紅軍一般風馬牛不相及。梁安琪上井岡山這一幕,充分顯示了當下中共意識形態的空洞、虛偽與荒謬。梁安琪乃何許人也?她是澳門賭王何鴻燊之「四姨太」,若是嚴格執行中國現行的婚姻法,這對夫婦包括其他的三名妻妾早該一起被以「重婚罪」關進監獄。但是,既然賭王閣下主動幫助澳門回歸祖國,這種私德上的小小瑕疵,道貌岸然的北京領導人也就視而不見了。 梁安琪是廣州人,少年時代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移居澳門後曾同時打四份工才勉強度日,直到以出色的舞姿吸引賭王、勾搭成奸之後,才麻雀變鳳凰,躋身上流社會。她爲賭王生下三子二女,因為傳宗接代有功,備受丈夫之寵愛,乃至成為澳門社會黑白通吃、長袖善舞的聞人。 梁安琪不僅靠舞姿贏得丈夫,更因為陪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跳舞而登上生命的巔峰。澳門回歸之日,江澤民在慶祝晚宴的眾目睽睽之下,情不自禁地與梁安琪翩翩起舞。那一刻,戲子本色的江澤民忘記了今夕是何年,也忘記了自己作為共產黨總書記必須謹守的「四項基本原則」;而梁安琪也成為澳門最幸福、最榮耀的女人,從此在澳門的地位宛如萬裡長城永不倒。 中國各省的政協委員、常委,一般都是省內非富即貴的社會賢達,還有少許籍貫爲本省的海外統戰對象作為點綴。梁安琪似乎本無淵源,卻能通過種種幕後操作,成為江西省政協常委、江西省僑聯副主席,其能量之大,讓澳門社會各界刮目相看。從此,誰還敢輕看她卑微的出身並挑剔賭博業不是「正行」? 當年,毛澤東在《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發誓說,一旦奪取權力,一定要到地主家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去風流一番;如今,澳門賭王的四姨太主動走上井岡山,要將井岡山精神活學活用到賭博業當中,可見共產黨的魅力勢不可擋,共產黨的經驗屢試不爽。下一步,梁安琪是否考慮與井岡山革命傳統教育學院合作,共同在井岡山開設一家賭場,讓來井岡山進修的各級官員,白天學習,晚上賭博,工作娛樂兩不誤? 不過,不久前習近平曾專程去毛澤東奪取軍權、建立軍中政工制度的「古田會議」舊址朝聖,他不會不知道在毛澤東於1929年12月親自起草的「古田會議決議案」中,嚴格規定「凡有政治觀念錯誤、吸食鴉片、發洋財及賭博之行為而屢戒不改者,不論是否幹部一律清除出黨」。那麽,作為革命聖地的井岡山,又豈能容許賭王的四姨太跑來玷汙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影片說明:中新社報導澳門賭王四姨太與井岡山近千兒童共舞《小蘋果》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怯懦的鄉愿確實沒有女人愛
香港行政會議成員李國章在明珠台英語節目《清心直說》上批評學生,指「很多參與政治活動的學生,學術上並非特別有天賦,而他們喜歡在女友和其他人面前當英雄,所以他們站出來舉標語叫口號。」 崇高向來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在媒體上風度翩翩、文質彬彬的富貴階級,有幾個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一直呼籲,對“小人”的研究,在華人世界應當形成一門顯赫的“小人學”。而“小人學”的研究標本之一就是李國章:這個出身豪門的“香港教育沙皇”,看到覺醒的公民社會將無比的榮譽和讚揚給予那些在他眼中乳臭未乾、自不量力的學生領袖,再聯想到自己擔任香港教育統籌局局長期間獲得的最低民調,以及頭頂上“最多人想他離任的局長”之桂冠,於是滿懷嫉妒地對學生領袖們說出了否定之語。 李國章想做毛澤東、鄧小平式的、殺人不眨眼的獨裁者而不得,遂只能退而求其次,充當獨裁者身邊“敲邊鼓”的幫閑或幫忙。對此,天安門學運領袖王丹在臉書上反駁說:「這種言論極為低俗,不過,也真實地反映了李國章的內心是多麼的犬儒。一個人,自己思想黑暗下流,就會覺得別人也跟他一樣,這就是犬儒主義者的表現。這樣的人,無法理解有人會為了理想站出來,他認為別人一定跟他一樣惡劣。這樣的人,在他的小小的精神世界裡面,只會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的人,就是李國章,一個可恥的犬儒主義者。」 不過,我倒是願意從另外的一個視角剖析李國章的有關言論:怯懦的鄉愿確實沒有女人愛。面對社會的不公不義不敢挺身而出的人,又怎麽可能在盜賊來到的時候保護身邊的女性呢?美國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說過:「暴政的肆虐,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沉默不語的“好人”。」李國章就是此類“好人”當中的一員,華人世界從來不缺乏此類“過於聰明”的人——他們永遠信奉“西瓜教”,滾向有錢有勢的那一邊,與狼共舞,多財善賈、長袖善舞;他們永遠蔑視弱者和抗爭者,嘲笑他們如西西弗斯般推石頭上山的行為,但當革命成功之後,他們也會臉不紅心不跳地湊過去分享勝利的果實。 李國章居高臨下地訓誡大學裡的教授要潛心學術、學生要一心向學,但他當教育局長時,其所作所為卻對不起從納稅人那裡領取的高薪。在2003年12月一次立法會會議中,他被港大學生會會長麥嘉晉發現一邊開會一邊低頭玩「鑽石方塊」遊戲。這不是玩忽職守又是什麽呢?既然局長大人可以如此一心二用,教授和學生們為何不能像北大老校長蔡元培所說的那樣「讀書不忘救國,救國不忘讀書」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褫奪港獨人士中國籍?
香港民航處前處長樂鞏南在《大公報》專欄「港事港心」中指出,「港獨」分子危害國家安全,中央應當主動出擊,褫奪「港獨」分子公民身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走狗比主子更兇狠,小小一個民航處的前處長,居然將自己當作口含天憲、奉天承運的習近平,既可以下旨剝奪邊陲小民沐浴皇恩的機會,也可以悍然宣佈化外之民不再享受帝國公民的恩惠。然而,今天的中國公民的身份,真像昔日的羅馬公民的身份那樣,是萬國萬民孜孜以求的目標嗎? 全球顧問公司「Henley and Partners」近日發佈了一份全球「強勢護照指數表」。該調查依護照的免簽國家數量為主要指標來進行積分排名,芬蘭、德國、瑞典、美國和英國併列第一名,免簽國家數高達一百七十四國。台灣和香港護照的強勢程度也都名列前茅。而中國的免簽國家數僅為四十五國,排在第八十三名,中國護照幾乎就是「垃圾護照」。 所以,樂鞏南的恐嚇很難嚇倒香港人,即便北京真的下令褫奪全體港人的中國籍,對港人而言,又能有多大的損失呢? 港獨意識抬頭,源於北京當局單方面撕毀中英聯合聲明、踐踏基本法,這才激起港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若是北京或香港的建制派有足夠的聰明,此時此刻,不是讓樂鞏南之流的炮手胡亂開炮,而是審時度勢、體察民心、懷柔爲上。 北京當局應當從加拿大政府處理魁北克獨立運動和英國政府處理蘇格蘭獨立運動的前車之鑑中尋求智慧。 魁北克獨立運動一度氣勢如虹,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公投中,贊成獨立的人數接近半數。對此情形,加拿大政府不是氣勢洶洶地威脅投票表達獨立意願的公民,而是遵循最高法院之判決,「如果魁北克人表達出清楚的獨立意願,加拿大政府必須與魁北克省政府進行協商」,也就是給予魁北克以更大的自治權力。經過長期的、善意的協商,越來越多魁北克人願意留在加拿大,獨立的訴求逐漸降低。 蘇格蘭獨立運動更是有上千年的歷史。近年來,蘇格蘭脫離英國的呼聲越來越高。二零一四年,在蘇格蘭就獨立議題公投前夕的一次民調中,獨立選項首次獲得過半的民意支持。英國方面面對此種危機,從女王到首相,雖然備受煎熬,卻並未強硬地威脅和恐嚇。反之,英國財政大臣奧斯本承諾說,在未來將會推出新的方案,賦予蘇格蘭政府更大的權力。最終,公投以獨立派失敗而告終。 可以設想,如果加拿大政府和英國政府中出現類似於樂鞏南之流的自作聰明的官僚,對傾向獨立的同胞喊打喊殺,不僅會強化獨立派的立場,而且會讓大批中間派投向獨立派。 煽陰風、點鬼火,只能把事情搞砸。習近平不會賞識樂鞏南的僭越言論,中宣部也不會獎賞《大公報》愚不可及的獻媚。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習語錄app 勝過紅寶書
中共中央黨校最新推出「習近平語錄應用軟件」(app)。該軟體內容包括習近平的系列講話和相關著作。據《新京報》報導,此款軟體的獨特之處在於它把知識數據庫轉換成一個帶經緯線的地球儀,可以根據用戶所選擇的時間、地點和提供的關鍵詞查詢出習近平在全國不同地方的、不同時間的講話。 既然習近平的千金小姐、擁有哈佛文憑的習明澤親自負責大大的網路形象宣傳,那麽黨國的這一重大舉措,習公主不可能不知情,說不定正出自是冰雪聰明的習公主的創意。中央黨校那些僵化如岩石的馬列主義老頭老太太,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如此新穎、生動的宣傳模式來。 此一「網路互動版」的習語錄,剛一問世,便氣勢如虹、應者雲集。新浪微博平台用戶馬曉明掏心掏肺地表達了對習近平的崇拜:「習主席一句頂一萬句!」變毛爲習,一字之易,與時俱進。被譽為「西朝鮮」的天朝,果然是個「神國」。網路時代的習語錄,已然勝過了紙媒時代的紅寶書。習哀帝趕超毛太祖的雄心壯志,不加掩飾、昭然若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五四運動將近一百年了,中國人的心中仍然不能沒有皇帝。原以為溥儀是末代皇帝,殊不知毛澤東這個打天下、坐天下的「光棍」,是朱元璋加希特勒的超級皇帝,不僅管轄人的身體,還要控制人的靈魂。其殺人之多、禍國之深,更是冠絕古今、傲視千古。 「文革」結束之後,一直坐不穩奴隸的位子的中國人,以為今後可以坐穩奴隸的位子了。在毛的淫威下倖存下來的中共元老們,一致宣佈說,從此杜絕個個人崇拜、實行領導人集體負責制,將皇帝徹底掃進歷史垃圾堆。 殊不知,習近平上位之後,並不滿足當集體寡頭之一,而要做獨一無二的真命天子。九龍治水,礙手礙腳;獨斷朝綱,豈不痛快。於是,皇權文化捲土重來,個人崇拜愈演愈烈。 細讀習近平之言論,雖然有清華博士的帽子作為障眼法,但其山大王氣仍然撲面而來。近代以來中國之梟雄領袖,青年時代都曾淪為社會邊緣人,即學者王學泰所說的「遊民」。蔣介石曾爲上海灘青幫弟子,毛澤東曾爲湖南農村的痞子流氓,而青年時代被拋出生活常軌、不得不「上山下鄉」成為知青的習近平,也沾染上知青一代好勇鬥狠、唯利是圖、蔑視一切道德倫理的惡劣品質。 在語言方式上,比起矯揉造作的江澤民和照本宣科的胡錦濤來,習近平有過底層生活的經歷,故而像毛澤東那樣「接底氣」,其名言「吃共產黨的飯,不能砸共產黨的鍋」,「來於生活、高於生活」,跟毛澤東的名言「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若全黨上下都以此爲美,當代漢語便跌入萬劫不復之深淵。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中共亡於愛滋病?
據海外媒體報導,正在武漢女子監獄服刑的「軍中妖姬」湯燦在例行體檢時,驗出血液中愛滋抗體呈陽性,並經二次抽血確認。由於湯燦案背景複雜,湖北當局上報司法部,司法部再與軍方聯繫,將湯燦「保外就醫」送到武漢軍區總醫院治療。 湯燦曾是中共高官的「公共情婦」,包括已落馬的周永康、徐才厚、谷俊山、薄熙來等人,還有大批仍然在位的政要,據稱人數以十計。當局已通知相關部門,要求與之有染者進行愛滋病抗體檢查。此事件在中共高層引起極大的恐慌。 當年,國共爭奪天下時,國民黨攻擊共產黨「共產共妻」。其實,共產黨從來沒有實現過「共產」,卻有「共妻」的「光榮傳統」,從江西瑞金到陝西延安,即便瀕臨窮途末路,亦不忘跳舞淫樂、醉生夢死。中共鼓動無數農民參加革命的最響亮的口號就是:「打下陝北榆林城,一人一個女學生。」這比馬克思《共產黨宣言》中「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宣告更有千百倍的吸引力。 中共以反腐為名展開新一輪的殘酷內鬥,已經進入貼身肉搏、見血封喉的階段,遠看像是《水滸傳》,近看卻是《金瓶梅》。中共的宣傳部門在互聯網上不遺餘力地掃黃,豈不知共產黨自己的故事就是AV劇集:薄熙來在法庭上抱怨說,谷開來與王立軍之間有曖昧關係,自己也曾「亂搞男女關係」;周永康案即將開庭審判,雖然殺妻再娶的罪名從起訴書中消失了,但「百雞王」的故事讓匹夫匹婦面紅耳赤;徐才厚死後亦不得安寧,媒體披露說,在其被拘捕之時,仍在與軍隊文工團的美貌女戰士「挑燈夜戰」。 這些人個個都是毛主席的好學生,否則怎能位高權重?毛的私人醫生李志綏在回憶錄中記載,有一次,他在爲毛檢查身體時發現,毛從一名文工團團員那裡染上了陰道滴蟲病。但毛不願接受治療:「既然對我沒有什麽害處,那又有什麽關係,何必大驚小怪哪!」 李志綏説,一旦傳染給了江青,就會成了一個不好說明的問題。毛笑了笑説:「這不會,我早就同她講,我老了,不行了,辦不了事情了。」 李志綏建議毛至少局部清洗乾淨,毛的回答很乾脆又醜惡:「沒有這個必要,可以在她們身上清洗。」所以,毛到死前都是滴蟲攜帶者,傳染給他無數的「女友」。 禍國的不是紅顏,而是不受制約和監督的、無法無天的權力。湯燦未必比其他那些「軍中歌唱家」更壞——彭麗媛若不是嫁給習近平這個高幹子弟,命運很可能跟湯燦差不多,如紅樓夢中《好了歌》所唱:「正歎他人命不長,哪知自己歸來喪?」 從章家敦到沈大偉,諸多中國問題研究者幾度預言中共政權的崩潰,其預言卻未能應驗。或許,中共不是亡於經濟衰退、政治僵化和民心厭棄,而是亡於無色無味的愛滋病毒。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中國是法西斯,台灣知道嗎?
近日,《雪梨晨鋒報》發表了一篇題為「俄羅斯,中國,所謂的伊斯蘭國政權都是法西斯」的重要社論。 文章指出,法西斯有三大決定性特徵,首先是專制,其次是權力高度集中,第三是國家高於個人。文章仔細分析了這三個政權的本質:普亭妄言「西方打算拔掉俄國熊的爪子和牙齒」,並試圖恢復「俄羅斯的偉大」;中國企圖克服西方帝國主義給他們帶來的百年恥辱,而一直對中國的孩子們洗腦「勿忘國恥」;ISIS則宣佈要恢復哈利法,恢復伊斯蘭教的偉大。灌輸仇恨、鼓動民粹、訴諸暴力,三者何其相似!文章最後得出結論:「雖然在政體表面上三家各有不同,但實際上它們都是法西斯主義實體,它們放棄民主自由,追求暴力,對外擴張不願受道德與法律的約束。」 這篇文章嚴厲批評西方領導人漠視來自這三個政權的威脅,如同上個世紀30年代納粹德國崛起之際,西方民主國家採取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綏靖政策。文章對西方世界發出明確警告:「西方的領導人們不應該再玩文字遊戲了。以上三個上升中的威脅都是自由的敵人。它們否認自由,並且橫行霸道欺壓鄰國。我們的世界面臨著法西斯主義的復甦,而陷入經濟泥潭的歐洲和困於政治內鬥的美國,都還沒有意識到它們要面對的危險、憤怒的敵人是誰。」 其實,早在10年之前的2004年,中國獨立學者余世存就發表了一篇題為《次法西斯時代的國家、社會和個人》的長文,梳理了當時中國的政治生態和精神現象。余世存認為,在全球範圍內,只有大陸中國,在內政的基本觀念、外交的基本原則上跟自由民主世界格格不入。這個文明古國在數千年間充當過東方世界的發動機,如今它倔強地保持另類、個色,它不合群,那麼人們該怎麼談論它,怎麼稱呼它,怎麼指望它呢?「定義中國」對於中國知識分子和研究中國問題的外國學者來說,都是一個莫大的難題。余世存的指稱和概括是:「這個時代同極右專制的法西斯主義類似,而在精神氣魄、社會動員能力、對外輸出等方面不如遠甚,稱之為次法西斯時代也許最為精準。」 10年以後,中國的經濟實力已坐二望一,可以支撐習近平狂妄地對怯懦的美國總統歐巴馬宣示說,太平洋之大,完全容納得下中美兩個國家——言下之意是,我們兩家可以平分天下,其他國家不足道也,要麽跟你們走,要麽跟我們走,總之只能當附庸國。習近平政權的對內鎮壓的殘暴酷烈和對外擴張的兇猛蠻橫,是並行不悖的。習近平「朕即天下」的自戀和自信,來自於他的太子黨身分,以及紅衛兵時代「不怕血」的青春記憶。如是,余世存在技術官僚江澤民和胡錦濤主政的時代得出的「次法西斯主義」的概念,到了今天就可以將「次」字刪去了——習近平主義就是法西斯主義。 有趣的是,「中國是法西斯國家」這一精準的評論,來自處於西方世界邊緣地帶的澳大利亞,而不是處於中心地帶的美國或歐盟。澳大利亞與中國同屬亞太地區,但在地理距離上離中國相當遙遠,歷史上從來沒有與中國發生過軍事衝突,在現實中也跟中國沒有領土爭端,但澳大利亞日益感到來自中國的有形無形的壓迫和侵蝕。 這篇社論分析了近年來愈來愈緊張的地區局勢,始作俑者就是對擴張野心毫不加以掩飾的中國:「中國一直不放棄對鄰國領土的主權主張。儘管這幾個月來中國很聰明的淡化了言論。但是同時他們卻高歌猛進的至少四個島鏈上修建軍事基地和防禦工事,儘管這些島嶼在五個國家間有主權爭議。根據上個月南沙群島的衛星照片顯示,以前的小小島嶼現在變成了大量的直升機停機坪,跑道,港口和設施,以支援大量兵力進駐。」 文章繼而指出:「我們可以看到,這是一個有條理的,精心策劃的活動,目的是在南沙群島鏈建立一個擁有完善空運海運能力的堡壘,以對抗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和臺灣等國。北京本來曾承諾過不會在此施行挑釁式舉動。當美國認為中國的施工行為會造成地區不穩定而要求北京停止時,北京竟不予理會。」 澳大利亞並不直接承受來自中國的武力威脅,尚且對中國的霸道做法、極權特質和法西斯化現狀有如此清晰的認識;反之,在中國近兩千枚導彈威脅之下的台灣,被中國領導人視為不惜動用武力也要收復的「分離省份」的台灣,卻很少有政府官員、學者、媒體和公衆深刻認識中共政權的本質。 國民黨政權以跟中國簽署《服貿協定》等貿易條款為拯救台灣經濟的靈丹妙藥,自己無能,而不惜引狼入室,不少民進黨人士亦有此種蕭規曹隨、白吃餡餅的想法;曾被譽為「亞洲的猶太人」的台灣商人,如今卻爭先恐後地跑到中國去做生意,以為可以利用中國的奴隸勞工達致一夜暴富的目標,結果他們自己成了共產黨的打工仔;台灣的學界和文化界跟著政界、商界翩翩起舞,中國的紅地毯待遇滿足了不少文人雅士「今生的驕傲」,他們紛紛變臉為中國的辯護士;許多台灣媒體早已失去「第四權」和「扒糞者」的脊樑,蛻變成普通的企業商號,對來自彼岸的收買、招安「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台灣的宗教團體如慈濟,自以為是東郭先生,可以馴服惡狼,心甘情願地成為狼口之美食。中國強行更改航線,視台灣領空為無物,台灣方面忍氣吞聲,媒體一片歌舞昇平——重要版面都在報導台灣是名列全球快樂指數第五的國家。 這樣的快樂可以持續到幾時呢?當年的南唐物寶天華、人傑地靈,南唐後主吟詩作賦、觀雨聽歌,民間大眾衣食無憂、文質彬彬,個個都是小清新、小確幸,誰能想到國家滅亡近在眼前?待到唱出「問君能有幾多愁」的時候,悔之晚矣。當年的捷克是中歐工業化程度最高、人民生活最富足的國家,面對旁邊納粹德國的張牙舞爪,捷克的統治階層和民間社會,採取鴕鳥政策、不聞不問,或者寄希望於英法的保護和調停。結果,等到納粹的鐵蹄長驅而入之時,世界一流的兵工廠拱手相讓,國破家亡、無人抵抗。 南唐的命運,捷克的命運,台灣會重複嗎?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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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後又出現毛主席這樣的強人怎麼辦?他堅持要搞(文革),怎麼辦? 習仲勳 中共喉舌《環球時報》刊登文章,批評香港大學學生會選舉中,有人借一名內地學生的共青團員身份大做文章,是「麥卡錫主義」。文章指出:「有來自內地的候選人因為曾經是共青團成員,在校園和網路上受到不公指責。少數港人處處惡意針對內地生的行徑,與麥卡錫式政治審查無異,這股歪風委實不可長。」《環球時報》的評論員自以為是地使用「麥卡錫主義」的比喻,簡直就是「抱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首先,在中共和西方左派的歷史敘述中,麥肯錫主義被描述為「美國的法西斯主義」、「白色文革」,這些說法這並不符合歷史真相。麥卡錫是上世紀50年代的美國參議員,由他牽頭,美國參議院組成一個反對共產黨勢力滲透的調查委員會,因其調查人數太多和出現侵犯人權的問題,後來該委員會受到參議院決議的譴責。 但是,麥卡錫去世時,並沒有「聲名狼藉」。麥卡錫被以國葬待遇安葬,70名參議員參加了葬禮。幾千名大眾在華盛頓特區向他的遺體致敬,估計有超過3萬威斯康辛人到他家鄉的聖瑪麗教堂向其表示敬意。近年來,美國歷史學界越來越多地給予麥卡錫和他肅清蘇聯間諜的努力以正面評價。很多學者認為,麥卡錫主義的意義,在於它及時抑止了共產主義對西方民主制度的顛覆,此後,美國政府內部再也沒有出現過原子彈和氫彈設計圖紙洩密這樣的事件了。 保守派作家安•科爾特在暢銷書《背叛者:從冷戰到反恐戰爭期間左翼自由派的背叛行徑》中評價說:「今天『共產主義者』這個詞聽起來和『君主制主義者』一樣可怕,不是毫無原因的—那絕不是因為大無畏《紐約時報》的社論譴責麥卡錫,讚美哈佛大學教育出來的蘇聯間諜。是麥卡錫使得當共產黨主義者成為可恥的事情。美國內部的共產主義運動再沒能恢復元氣。」當蘇聯崩潰以後,莫斯科的克格勃檔和內務部檔案第1次向研究人員和公眾公開,這些檔證明麥卡錫當年的懷疑符合事實,蘇聯間諜確實對美國政府進行了廣泛的滲透。 另一方面,麥卡錫並不能一手遮天,也沒有成為希特勒、史達林和毛澤東那樣的暴君。他只是一名參議員,並不是執掌最高行政權力的總統,也不是像胡佛那樣權勢熏天的中央情報局局長。在對蘇聯間諜和共產黨同情者的調查過程中,確實出現過一些過激行為。但是,在三權分立、憲法為大的美國,危及言論自由和基本人權的作為,很快會受到遏制和糾正。即便在麥卡錫主義的巔峰時期,麥卡錫和他的同事也未能控制美國的獨立媒體—他們甚至沒有作過這樣的嘗試。 因為麥卡錫和他的支持者們清楚地知道,大部分傾向左派的媒體是反對他們的,他們必須容忍反對意見的表達。而當時麥卡錫真正所能做到的,最多就是將一些嫌疑人傳召到參議院召開作證會,他並不具備司法審判和定罪的權力。麥卡錫也沒有將數以千計的美國人送進集中營、古拉格或勞改營,而希特勒、史達林和毛澤東殺害的政治異見者的數量才是滿坑滿谷、罄竹難書。 因此,《環球時報》沒有必要故作驚惶地宣揚「狼來了」的危險,拿麥卡錫主義來說事。此前,香港的大學中曾出現過當選學生會領導的陸生,在六四、法輪功、西藏等問題上亦步亦趨地執行北京的命令,侵害廣大學生言論自由的先例。港大學生警惕共青團和地下黨滲透校園,要求每個學生會主席的參選人公佈其政治身份,這是每個參選人的義務,也是保障每個投票的學生的知情權,何錯之有?學生會的章程中,並未規定共青團員不能參選和當選,但候選人不得隱瞞此類身份,是為了讓投票者在瞭解充足的資訊之後,能夠更加謹慎和準確地投出自己神聖的一票。 中國今天面臨的最大危險,不是麥卡錫主義,而是習近平主義。以「政治審查」的方式,肆無忌憚地侵害中國公民的言論自由和基本人權的,不是早已過世半個世紀的美國參議員麥卡錫,而是以「今上」自居的「習禁平」。習近平主義的中心思想是什麽呢?有人曾用—聯加以概括:「江山是老子打的,誰叫你開口民主,閉口民主;龍位由本黨坐定,且看我今天抓人,明天抓人。」 習近平企圖打造出一套可以跟毛澤東思想相媲美的「習近平主義」,可惜他本人和他挑選的御用文人的才幹有限,他們一邊翻馬列主義的舊帳,一邊從中國傳統的儒家和法家中淘寶,卻始終無法捏合出一套言之成理、高屋建瓴的主義來。沒有主義,就只好先創造一些奧威爾式的「新詞」。 《南德意志報》在評論文章《又見馬克思》中指出,中國強人習近平比他的前任在一些方面更高一籌,最顯著的特長就是傳播既好記又上口的關鍵字:「中國夢」、「新常態」均榜上有名。「慣用『新常態』描述的事實是:中國經濟將來要更緩慢和更健康地發展,過去幾年的過熱發展勢頭已經結束。很快這些詞語就紅遍大江南北了,紅到了宣傳機器之外。但對中國的自由派和知識份子而言,天色更加昏暗:中國比2012年的時候更加不自由。」文章舉例說:「中國的『新常態』是:僅在去年一年就有近千名維權人士被捕,人數相當於前2年的總和。中國的新常態是網路審查月復一月的愈加嚴格,中國政府逐漸創造出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平行網路空間。」換言之,中共不用像北朝鮮那樣斷網鎖國,也可以讓中國成為「西朝鮮」。 偏行己意的習近平拿不出一套系統的、可以征服人心的價值體系和治國理論,卻清楚地知道「敵人」是什麼、「敵人」在哪裡。習近平上台後不不久,就祭出「七不講」的殺手鐧,向民主、自由、憲政等普世價值宣戰。這份「黨的檔」本該大白於天下,卻成為「國家機密」,在海外媒體上批評這篇講話的資深異議記者高瑜因此而下獄,並在獄中倍受折磨。 從這個細節中就可以發現,習近平內心是多麼地不自信,正如《南德意志報》的文章指出的那樣:「中國共產黨有一個問題:他們幾十年來就缺乏一套團結全國的意識形態和價值體系。馬克思主義在中國淡化後,中國一直處在意識形態的真空狀態,習近平現在偏偏要嘗試用其腐朽的殘餘去填充。與毛澤東的意識形態清洗不同,如今的運動只有一個攻擊的物件:西方及其價值被定義成敵人,同時,中共卻無法提出具有說服力的替代價值。中共唯一可以期待的是人們順從的姿態。」習近平用中紀委震懾黨內其他派系,用政法委鎮壓民間維權運動,他手中的筆桿子雖然軟弱無力,刀把子卻發出閃閃寒光。 教育部長袁貴仁善於察言觀色,試圖討喜歡揮刀弄槍的習近平,在媒體上信誓旦旦地宣佈要將「西方價值觀念」趕出大學課堂,他的「三個絕不」是習近平的「七個不講」的依葫蘆畫瓢。如果說習近平像是跟風車作戰的唐吉訶德,那麼袁貴仁就像緊緊跟隨的僕人桑丘。然而,吊詭的是,習近平和女兒和袁貴仁的兒子,都在西方留學,他們下一代的心思意念全都是西方的價值觀念。 人們不敢直接去質疑剛愎自用的習近平,而當袁貴仁語出驚人之時,反對的聲音遂此起彼伏。看到袁貴仁在這場輿論戰中落了下風,官方的理論刊物《求是》雜誌立即出馬聲援,刊登了一篇頗具文革遺風的文章:由中國社科院國家文化安全與意識形態建設研究中心副主任兼秘書長朱繼東撰寫的《抓好高校意識形態工作要敢於拔釘子》。這篇文章聲稱:「袁貴仁為何竟然遭到圍攻?其中原因很多,但最根本的一條就是,這些參與圍攻者近年來屢次圍攻在意識形態領域敢於亮劍者,並且沒有得到應有懲處,才使得其越來越肆無忌憚。」這篇文章還建議:「要真正抓好高校意識形態工作,一定要敢於拔釘子,對那些經常發表攻擊黨和社會主義的言論的教師要堅決清除,才能真正懲惡揚善,迎來高校意識形態工作的嶄新春天。」如此磨刀霍霍、殺氣騰騰的言論,比起當年美國的麥卡錫主義,不知要厲害多少倍。 袁貴仁是習近平的打手,朱繼東則是袁貴仁的打手,正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可惜,這群打手的質地和成色都太差了,跟毛澤東時代比起來望塵莫及。當年,毛澤東身邊網羅了一批堪稱一流的貨色,如陳伯達、胡喬木和鄧力群;如今,習近平身邊只聚攏了周小平、孔慶東和朱繼東等一些不入流的傢伙。毛澤東本人雖有粗鄙不堪的一面,卻也算是熟讀詩書的奇才,又有文采風流之魅力,可以吸引到不少知識份子忠心耿耿地為其服務;習近平卻志大才疏、粗魯無文,那種「我是流氓我怕誰」的習氣,讓那些「有心入幕」的知識份子不得不裹足不前。於是乎,「周帶魚」、「孔三媽」和「朱釘子」等一群小丑才沐猴而冠、粉墨登場。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才有什麼樣的奴才。 好事的網友搜索有關朱繼東的資料,發現他此前原是薄熙來的馬仔,直到薄熙來垮台後,才痛改前非,鑽到習近平的圍裙下。人們還發現,自稱擁有博士學位的朱繼東,其博士論文居然是抄襲而來。這一點,倒跟他的新主子習近平有異曲同工之妙。習近平的博士論文也是找槍手寫的,習近平登基後出版了多本暢銷上千萬冊的「巨著」,但他偏偏就是不敢出版在清華大學的那篇博士論文。 那麼,我們就安靜地等候習近平和朱繼東這主奴2人,這2個「假作真時真亦假」的假博士,連袂打造一套將中國拖向專制暴政的深淵的「習近平主義」吧。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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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州大學校長鄭強在全國人大的一次記者會上口出狂言,炫耀說是中國留學生拯救了英國的高等教育:「我剛從牛津回來,他們的所有教授都講真話,說如果不是中國高等教育的發展,給我們教育了這麼好的中國年青人,到我們國外來讓我們看得高興,英國大概有百分之20大學要倒閉,這是事實。」 不愧為來自夜郎國的祭酒大人,如今終於可以在日不落帝國面前挺直腰板、揚眉吐氣,一洗從鴉片戰爭以來的晦氣了。當年,欽差大臣林則徐宣稱,英吉利的洋鬼子個個宛如僵屍一般,連膝蓋都不會彎曲,一旦他們上岸來,用釘耙鐵鉤就可以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今天,鄭強校長果真有黃飛鴻般「男兒當自強」的豪氣干雲--你們牛津、劍橋有什麽了不起?如果不是我們為你們提供滿坑滿谷的留學生,你們那老大帝國江河日下的疲態早就暴露無遺了。 網路上有好事者將中國「兩會」的照片做了戲劇化處理:將碩大的橫幅改為「中國留學生家長會」,這個名稱倒是恰如其分。從習近平、李克強以下,濟濟一堂的高官顯貴,有哪幾個人的孩子沒有在「亡我之心不死」的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留學?鄭強校長的子女究竟是在貴州大學上學,還是遠赴重洋鍍金,值得網友來一番「人肉搜索」。 中國的北大、清華等一流大學成為留美留歐的「預備學堂」,中國的年輕一代絡繹不絕地出洋求學、乃至留在歐美工作和生活,為西方國家的GDP增長打拼,這不是中國高等教育乃至整個社會制度成功的標誌,而是失敗的徵兆;這不是中國的大學校長們的榮譽,而是莫大的恥辱。 然而,鄭強之流的「恩客心態」,已如癌症病毒一般在強國菁英當中蔓延開來。他們到香港搶購奶粉、日用品和奢侈品,而且居高臨下地訓導香港人說:我們來消費,來為你們提供工作機會,你們豈敢不歡迎?即便我們隨地大小便、闖紅燈、大聲喧嘩,你們也得乖乖忍受。強國菁英以為,若沒有自由行,香港人只能去喝西北風。然而,喝西北風不至於死,不能到香港買質量有保障的奶粉,強國的嬰兒就只能喝着三鹿毒奶粉變成大頭娃娃了。習近平的中國夢裡都是大頭娃娃嗎? 強國菁英也跑到台灣採購水果和海產,一筆筆的訂單都是政治交易。他們以為,既然買了台灣的水果和海產,台灣人就得感激涕零、恨不得馬上與中國統一了。然而,一旦太陽花運動呈現出年輕一代堅不可摧的獨立意志,強國的領袖們立即變臉,原形畢露、破口大罵:「不買你們的水果和海產,看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強國不是世界的恩客,世界也不是強國的娼妓。你們錢多,留着買冥紙,再增添一點霧霾吧。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留言0喜歡新聞余杰觀點》紅臉白臉能騙誰?
北京一年一度、行禮如儀的「兩會」,雖然無聊透頂,港人卻試圖從中共高官口中挖掘出未來香港政策的走向。 人大委員長張德江來勢洶洶,一邊強調通過北京欽定的政改方案是「硬道理」,一邊梳理出香港面臨的三個新問題:「第一是部分勢力公然表示要否決普選特首方案,企圖阻止2017年普選特首,千方百計阻礙香港民主進程;第二是占中的負面影響短期內難以消除,青年人不瞭解《基本法》,對國情認識不足,趨勢令人擔心;第三是國家主權安全及發展利益是原則紅線,不能跨越,鼓吹港獨或城邦自決的分裂言行不能容忍,嚴重違反香港整體利益。」 而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冗長刻板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到港澳部分時,指中央政府將堅定不移,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方針」,並首次在報告中提到「嚴格按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弔詭的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在去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今年卻又如同飛來峰一樣,毫無徵兆地回來了。 有些香港泛民人士聽到李克強的講話後倍感安慰,似乎在中央終於找到一個「知心人」。但是,就連北京辦的《大公報》也在社論中嘲諷反對派的「幼稚」思想:「此種拿放大鏡對‘報告’逐字逐句‘尋寶’的做法,實在令人失笑。」 更有甚者,有人從張德江和李克強的講話中看到中央存在「保守派」和「改革派」的兩條「路線鬥爭」,認為可以善加利用。就如同胡溫時代,人們以為常常把「政治體制改革」、「公平正義」等好聽的詞彙掛在嘴邊的溫家寶,是面慈心善的「溫爺爺」,雖有心改革,卻無力回天,因此對其傾注五分敬佩和五分同情。直到溫家寶家族富可敵國的醜聞傳出,人們這才感嘆,他果真是「影帝」。 今天的中共中央,經過習近平的一番折騰之後,更是變成「一個習皇帝,六個軍機大臣」,人人都得看習近平的臉色行事,哪裡有鷹派和鴿派的差異?無論張德江的講話內容,還是李克強的講話內容,都必須經過習近平的首肯,都是貫徹習近平的意志。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習近平親自安排李、張二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在中國傳統戲劇中,一般把忠臣(好人)扮成紅臉,而把奸臣(壞人)扮成白臉。後來人們就用紅臉代表好人,用白臉代表壞人。但是,在更多的時候,紅臉和白臉互相配合,是表示在做一件事情時,有的說好話、有的說壞話,紅臉和白臉一起戲弄或欺騙當事人,這種情況被說成:「有唱紅臉的,有唱白臉的」。當年,我被祕密員警審訊時,拍桌子、說狠話的那個就是白臉,循循善誘、娓娓道來的那個就是紅臉。這個已經用爛的把戲,如今又用來戲耍香港人了。有多少港人還會受騙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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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王子訪問中國,受到習近平的接見。據英國外交部門透露,威廉王子不會和習近平談及中國的政治及人權等敏感話題。這是英國式的聰明——英國是最少關心中國人權問題的西方大國。這是一種更加隱蔽的種族主義思維——我們只跟你們做生意,至於你們在動物莊園裡施行的屠殺和迫害,跟我們無關。 有趣的是,威廉王子和習近平在會面時特別談到雙方的喜好——足球。習近平說,他很喜歡足球,中國願向包括英國在內的世界強隊學習,中英足球合作進行了很多有益嘗試。此前,習近平出訪時,曾專門安排與歐美足球巨星會面,並穿皮鞋表演了一次射門秀。習近平也曾宣稱,中國夢包括足球夢,中國要大國崛起,中國足球也要奪冠。習近平的反腐運動亦波及足球領域,多位高官、教練、球員受到處罰,倖存者無不俯首貼耳地宣稱,中國足球將由此而獲得新生。 但是,一個國家足球水準之強弱有其自身發展規律,即便習近平赤膊上陣,也未必能帶領中國足球隊過五關、斬六將。習近平對足球的熱愛,對中國足球而言,未必是件好事,就如同伊拉克獨裁者薩達姆父子對足球的熱愛,卻給伊拉克足球帶來十多年的黑暗歲月。 兩伊戰爭後,薩達姆發現,足球這項集體運動可以煽動國人的民族意識,同時也可成為個人崇拜的一部分。當時,伊拉克足球隊在每次比賽前都要履行一套儀式:先是由隊長帶頭呼喊:「勝利,為薩達姆!」然後所有隊員一起高唱:「我們把生命和鮮血獻給你,我們將為你贏得戰鬥。」 薩達姆任命大兒子烏代為足協主席和國家奧委會主席,在烏代這位足球暴君主政下,伊拉克的足球陷入低谷,球員每日都生活在惶恐的地獄之中。球員不似球員,更似牢獄中的奴隸。 烏代懲罰足球運動員的方式名目繁多:有的遭受嚴刑拷打,有的不讓睡覺,有的像被狗一樣關在籠子裡,有的被戴上鐵面人式的面具。烏代還強迫輸了球的隊員自己使勁踢水泥牆,甚至踢用水泥灌注的「水泥足球」,直到將腳踢得血肉模糊為止。 前伊拉克國腳卡爾斯回憶說:「在烏代的時代,足球是可怕及恐怖的,球員時刻都感到負面的心理壓力,這是最壞的時代。如果我們輸球,通常要接受一些不人道的懲罰,恐懼大大影響了我們在球場上的發揮。記得有次輸球後,我被囚禁了足足一個月,被打、被折磨。」 薩達姆政權灰飛煙滅之後,伊拉克球員再不用在生命受威脅之下踢球,終於可以享受足球最純粹的快樂了。近幾年,伊拉克在亞洲杯和奧運會等重要賽事上表現優異,不僅在亞洲杯上奪冠,而且在奧運會上名列前茅,其亮麗的成績讓中國隊望塵莫及。中國官媒大肆報導沒有薩達姆的伊拉克如何動盪不安,卻不報導伊拉克足球隊「因自由而勝利」的佳績。 習近平想用薩達姆的方式振興中國足球,恐怕又是黃粱一夢。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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