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Zagat紐約餐飲指南將台菜列為一個選項
Zagat紐約餐飲指南2017年版,依照食物的分類,台灣菜有3家餐廳入榜:Baohaus(4.1)與Mimi Cheng's Dumplings(4.3);在Top by cuisine/specialty(特殊食物)這項的Dumplings(餃子)類,被推薦的「Top頂好」餐廳有8家,Mimi Cheng's是其中一家。括弧()內的數字為食物的分數,最高為4.6-5分,代表該餐廳的食物非常好到精美的程度;4.1-4.5分,意指很好到傑出的程度。今年新入榜的Win Son餐廳則沒有評分。 我手邊有一本2013年版的Zagat紐約餐飲指南,但並沒有「台灣菜」這個項目,2017年版單獨成一項,反應台灣菜在紐約的家數與口味已自成一格。像Baohaus(東14街238號)是以刈包聞名,台灣移民後裔黃頤銘(Eddie)於2009年所開的店,紐約客雜誌(2016年5月26日這期)、紐約周刊、紐約時報等媒體都有Eddie與該餐廳的報導。Eddie集廚師、作家、演員等角色於一身,所寫的回憶錄Fresh Off the Boat被ABC電視台改拍為影集;Mimi Cheng's(第2大道179號)以台灣媽媽的家庭口味餃子取勝,紐約時報與Vogue雜誌都給予佳評;在布魯克林區Williamsburg的Win Son餐廳(Graham大道159號)則以台美結合的方式呈現台菜,「紐約」周刊的餐飲評論將它比擬為台美版的Momofuku(韓裔美國人David Chang所創的麵食連鎖集團,揚名紐約、雪梨等地。) 甚至,在華爾街金融區這一帶的餐車,我經常路過William街,總可看到一部餐車用華文與英文寫「阿婆的」A-Pou's Taste,在字後面搭配一小幅台灣地圖。足證台菜在紐約有賣點。 Zagat於2012(13年版)與2016(17年版)邀請我評鑑我在紐約所吃過的餐廳,針對該餐廳的食物、格調、服務、價位這4個項目,給予1.0-5.0的評分,價位則從便宜到很昂貴分成4個等級,用$的符號標示出來。Baohaus與Mimi Cheng's的價位為一個$,Win Son為$$。 紐約是各種族與各國人與各言語的大聠盤,因此也是各類餐飲的聯合國,來自不同地方的移民將家鄉菜與酒水、烹調方式帶入紐約,之前紐約時報有篇報導,從抵達紐約機場的飛機機艙味道,就可以猜那班飛機從哪個國家起飛。因此每次到紐約或倫敦這種很多種族融合的都市,我不會像國人每次出國去「追星拍照」(指的是去吃幾顆星的餐廳),通常我會去吃當地人或商務人士常出入的餐廳,此外就是嚐試不同國家的菜餚,如衣索比亞、秘魯、古巴等。我從經年閱讀西方報紙與雜誌的餐飲報導所得到的資訊,變成我的話題,再加上發揮我當記者的「老毛病」--喜歡與餐飲從業人員、主廚聊天、記筆記,現在有iPhone,拍照方便多了(當然得禮貌的徵求同意),因此對我每餐都很豐盛。 在台灣少見,出現在Zagat的國籍菜色有(一般台北常見的法國、義大利、美式、德國、日本、泰國、印度、越南我就不列。):阿富汗、亞美尼亞、奧地利、比利時、巴西、柬埔寨、哥倫比亞、丹麥、多明尼加、東歐、衣索比亞、菲律賓、喬治亞、夏威夷、以色列、牙買加、猶太、寮國、黎巴嫩、摩洛哥、新英格蘭、秘魯、波斯、波蘭、葡萄牙、波多黎各、魁北克、俄羅斯、北歐、烏克蘭、委內瑞拉、新加坡、古巴、希臘、墨西哥、中東、土耳其、新式拉丁菜、南非、瑞士。 除評分分級之外,Zagat使用起來很方便、友善,它為使用者「考慮」使用的情況分成40種場合或類別(括弧內所列舉的餐廳是我在紐約長出入的餐廳或酒店)。像,假如你是追星族可參考Celebrity Chefs「名廚類」(Mario Satali、Daniel Boulud、Thomas Keller等);(可能)可以發現名人的Celebrity Sightings(Balthazar、Marea等)。對兒童友善的Child-Friendly、Cocktail Stars雞尾酒明星(Monkey Bar等)。通勤族綠洲(指中央車站、賓州車站、港務局這三處紐約通往鄰近社區的各路交通轉運點,通常也是諸多餐飲會集處。)、酒店餐飲(指旅館內的知名餐廳)。若一個人或只是在Bar用餐,可參考Bar/Single Scenes類;愛喝啤酒的可參考Beer Standouts類。 Jacket Required需著西裝外套(Carlyle、Per Se、21 Club等,門口的領檯人員一定會要求客人遵守。21 Club是川普與家人常出入的餐廳,歷來美國總統、政商名流出入的重量級晚餐餐廳。)Power Scenes項是指權勢人士出入的餐廳(Balthazar、Carlyle、Cipriani、21 Club等。)Breakfast項,是適合吃早餐的餐廳(Regency酒店內的B&G,重量級商務人士如川普出現的餐廳;Balthazar等,此餐廳幾乎任何時段總一位難求。)早午餐就找Brunch類(台北人近來很「瘋的」Sarabeth's有入榜,食物分數為4.0,價位為$$。Balthazar等) Meet For A Drink見面喝一杯(Bar Boulud等)、Outdoor Dining戶外用餐(Good Fork等)、有包廂辦Party、Raw Bars生鮮(Grand Central Oyster等)、浪漫的地方(中央公園西側文華東方酒店35樓的Asiate、中央公園內的Boathouse等)、美景處(Asiate、Per Se)、深受感動的體驗(Asiate、Boathouse、Per Se、Balthazar)、葡萄酒吧(Bar Boulud)、葡萄酒單(21 Club、Babbo、Bar Boulud)等等。
留言0喜歡投書把受刑人訓練成葡萄酒Sommelier
受刑人不能喝酒是理所當然,但教導受刑人試酒、品酒、學習與葡萄酒相關的知識與技能,培養他(她)們出獄後有機會到餐廳當Sommelier(侍酒師)或葡萄酒的服務生。 義大利東南部、鄰亞得里亞海Apulia省Lecce城的監獄,除教導犯人高中課程、種植番茄、戲劇、繪畫或裁縫外,目前又增添一項與葡萄酒有關的課程。 Apulia省同時也是Apulia葡萄酒產區,根據紐約時報從Lecce發出的報導指出,受刑人的侍酒師訓練有8堂課,30個男女犯人在不同的班級,學習如何品嘗葡萄酒、如何為客人服務當地的葡萄酒。該報導引述該監獄主任的話指出,希望透過這些課程教導他(她)們在社會工作的價值、珍惜他們的鄉土,之後能在當地找到工作。課程開始先用幻燈片讓他們認識葡萄酒的歷史,解釋當年古希臘人在此如何喝葡萄酒,了解義大利當代侍酒師的羅馬先驅者等等。當地的侍酒師教導這些受刑人如何開葡萄酒、倒酒,如何與客人互動等等。所試的有白葡萄酒Chardonnay與兩種紅酒Negroamaro、Primitivo。 古希臘人稱義大利這片土地為Oenotria,也就是「葡萄酒的地方」(參閱3月27日「義大利Friulano白葡萄酒」一文)指的就是義大利南部這片土地,整個義大利像一隻鞋子伸入地中海,那Apulia就是這隻長鞋後跟的刺馬釘,從古希臘時代,此區與西西里就是義大利南部葡萄酒產量最多的兩個地區。 Negroamaro是Apulia的首要品種,Negroamaro是由拉丁文Negro(黑)與義大利文amaro(苦味)組成,從字面就可了解葡萄的長相與口感;它是原生在義大利南方的紅葡萄品種,適合種在炎熱、乾燥的土地,廣泛種植在Apulia省的Salento半島,而Lecce監獄就在這一帶,釀出酒體深紅、帶有泥土香氣的紅酒。另一個代表性品種為果皮色澤深黑的Primitivo,它釀出高酒精度與高丹寧的紅葡萄酒,得需較長的時間熟成。根據DNA的研究顯示,Primitivo的原生地在亞得里亞海的對岸克羅埃西亞,今日在美國加州Napa發揚光大響噹噹的Zinfandel葡萄酒,就是Primitivo這個品種。Chardonnay雖然原產地是在法國勃艮地產區,但卻是廣泛種植在世界各地的白葡萄品種。 義大利的刑罰系統從1970年代開始,就著重於受刑人的再教育,因此激發出一些開創性的重建計畫,如米蘭附近一家中度安全的監獄內餐廳,其廚師與服務生都是受刑人,但給受刑人施予Sommelier訓練算是創舉,不過該國一位犯罪學家表示,教育受刑人並創造與社會的互動是非常重要的。 因此,有天在義大利某家餐廳得知為你斟酒的服務生或該餐廳的Sommelier曾是受刑人,你也不用太驚訝,畢竟人生總會有不堪的一段,只是你知不知道而已。
留言0喜歡投書「午夜陌生人」的Avo與雪茄
早年,我認識一位常在Hilton、亞都等酒店酒吧彈奏的菲律賓籍鋼琴師,每次只要我一個人在Bar喝酒抽Cigar,他總是為我彈我喜歡的Strangers in the Night、As Time Goes By等曲目,中場休息,我們會在Bar台聊個幾句;若是與女性友人同行他就為我彈A Man and A Woman這首樂曲,並對我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Strangers in the Night這位作曲家Avo Uvezian,也是Avo雪茄的創辦人,於3月24日在佛羅里達州的住家過世,享年91歲。 每次路過紐約中央公園西側哥倫布廣場旁的時代華納中心(大廈),我總是會走進一樓的Davidoff專賣店,仔細觀賞各系列的雪茄,其中包括Avo,並與店員聊聊該品牌的動態或新產品。 我抽Cigar,1990年代並在如今已停刊的「自立晚報」寫一系列有關Cigar的文章,那時因為抽Avo Cigar,才「知道」Uvezian這位活躍於1950、60年代多采多姿的傳奇爵士人物。 Uvezian出生於黎巴嫩貝魯特一個有美國人血統的音樂家庭,他的父親是一位作曲家與指揮家,母親是一位有天分的演唱家,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偉大的音樂家。事實上他也有這種天分,十幾歲的時候,他與另外兩人組成「黎巴嫩男孩」爵士三人組,在近東與中東一代巡迴表演。二次世界大戰後,他們在伊拉克首都巴格達的一家酒店演出一年,接著被人聘請到伊朗首都德黑蘭演出,在德黑蘭期間他的琴藝受到當時巴勒維國王的賞識,延請他到宮廷演出,成為國王私人的樂人,在伊朗一年後,巴勒維國王推薦他到美國深造,並私人贊助他前往美國的旅費。 1947年他抵達紐約,進入Juilliard學校學習作曲與古典鋼琴,並在紐約各地演出,於51年與一位珠寶設計師的女兒結婚,接下來這20年是他演出與作曲最活躍的歲月,其中包括Frank Sinatra於1966年唱紅的Strangers in the Night這首歌。 Stranger in the Night這首歌的作者有諸多版本(爭議),有德國、克羅埃西亞、法國的作曲家宣稱自己才是原創。根據Avo Uvezian的說法,他將所做的一首歌曲Broken Guiter交給一位與Sinatra熟識的朋友,之後這位朋友告訴他,Sinatra喜歡這首樂曲,但不喜歡歌詞與歌曲名,於是更動歌詞並將曲名改為今日大家熟知的Strangers in the Night;而這首歌成為電影A Man Could Get Killed(1966)的主題曲。 多才多藝的Avo在70年代隨著岳父一家人到多明尼克經營珠寶事業,他同時也在一家休閒酒店演出,他發現到很多聽眾邊抽Cigar邊聽他演出,他就擺一些Cigar在鋼琴上提供給需要的客人。有天,一位客人向Avo要Cigar,他的5歲女兒說,為什麼不用賣的。Avo靈機一動,請他熟識的捲菸師Hendrik Kelner為他做Cigar,1982年問世,1988年在紐約上市,第一年10萬隻都賣光,1995年他將行銷全委由Davidoff公司代理,目前每年銷售量高達3百萬隻以上。 以兩個A正反交叉為Logo的Avo的雪茄共有5款系列,Avo Classic為代表作,品質穩定,口感Mild,但又不失其風味。
留言0喜歡投書義大利Friulano白葡萄酒
每次喝義大利葡萄酒總有新的「發現」,古希臘人稱這片土地為Oenotria,也就是「葡萄酒的地方」,它正式登錄的葡萄品種就有一千多種,其中有很多葡萄品種只是當地特有,很少在其它國家栽種,甚至在義大利其它產區也不會種植。 Shangri-La台北遠東國際酒店6樓「李白居」近日更動Wines by the Glass的酒單,經理Emma(鍾)給我試一款白葡萄酒Cabert Friuli Grave Friulano 2014。酒體呈現吸引人的亮麗金黃色澤,散發出優雅的梨子香、淡淡的礦物香。 Friuli全名為Friuli-Venezia Giulia,位於義大利最東北角的產區,它與為鄰的Trentino-Alto Adige、Veneto這兩個產區合起來成為知名的The Tre Venezie(三個威尼斯)葡萄酒產區,因為它們自古以來與威尼斯共和國有密切的關係。The Tre Venezie以釀製各式口感活潑、新鮮,風格與高品質兼具的白葡萄酒聞名,如以Pinot grigio釀製的白葡萄酒,幾乎與此區劃上等號,它在國際享有盛名,市場相當成功,也是台灣最常見的一款義大利白葡萄酒。或我在紐約常喝的義大利氣泡酒Prosecco,就是Veneto產區的Prosecco品種,兩者劃上等號;此區的另一個原生品種Garganega釀出帶有檸檬、杏仁香的精美Soave白葡萄酒。在紐約有各種風格的義大利餐廳,可以品嘗到該國各種不同品種的葡萄酒。 至於Friulano常期以來就是Friuli的招牌品種,正式名稱為Tocai Friulano,在2007年之前該產區的葡萄酒標籤也都標示Tocai Friulano,但Tocai與匈牙利知名的甜白酒Tokaji常在市場與消費者造成混淆,2004年匈牙利加入歐盟之後,告上歐盟法庭爭取正名,最終判決匈牙利勝訴,Friulano白葡萄酒不能冠上Tocai;但仍然有些酒廠將這兩個字拆開印在酒標上。 Tocai Friulano品種與Tokaji或與阿爾薩斯的Tokay品種都沒有關聯,相關研究指出,它比較可能是西南法的原生品種,與Sauvignon Vert或Sauvignonasse品種有關。常年來會將Tocai Friulano與Tokaji連結在一起,因為與奧地利、斯洛文尼亞為界的Friuli產區,在1866年成為今日的義大利之前,它是奧匈帝國的一部分,也是奧匈帝國出入亞得里亞海進入地中海的省分,它的Trieste(的理亞斯特)港一直是重要的商港與軍港。 Friuli的釀酒師向來以葡萄本身具有的果香與天然的酸氣為訴求,像此區釀的Pinot grigio或此區原生種Ribolla giallo白酒,其果味與酸氣都相當討喜而平易近人。而Friulano白葡萄酒,從口感清淡、干爽、到濃郁厚實都有,其光譜很廣泛,個性「大膽」,甚至帶有陽剛特質的白葡萄品種,依據不同的土壤、生長條件,它可以釀出帶有白果香、花香的Friulano,如Cabert這瓶,但它還帶有礦物香,因為此區為礫石地質。靠近斯洛文尼亞邊界Collio產區的Marco Felluga酒莊釀出帶有煙燻香的Friulano;有些酒廠用它與其他白葡萄品種混調釀製,如在Colli Orientali產區的Ronco del Gnemiz酒莊用Friulano與Chardonnay釀出色澤金黃亮麗、口感豐富的白葡萄酒;Miani酒莊用它與Malvasia品種,釀出帶有迷人花香、口感干爽的白酒。 Collio與Colli Orientali這兩個義大利最東邊的產區,也是Friuli最有名的產區,葡萄園均座落在丘陵山坡排水良好,屬黏土、砂石、礫石地質;又受北邊阿爾卑斯山與南邊亞得里亞海氣候的影響,日夜溫差大,非常適合葡萄成長。 Friuli產區內的San Daniele有一個舉世聞名的產品Prosciutto di San Daniele,它是Parma風格最有名的火腿,價錢也較昂貴,與Friulano是很好的搭配。最常用它搭配的是海鮮、Pizza、烤雞或開胃菜。
留言0喜歡投書裸體才是Playboy的正道
裸體才是正道 改版後第一期的playboy封面 裸體才是Playboy的正道;或精確地說,刊登在Playboy雜誌上的Playmate,寬衣解帶、裸身坦裎面對讀者才是正途。 經過一年的遮遮掩掩,10期的「洗盡鉛華」,Playboy忍不住又脫了,這期(3、4月合刊號)改版新上市的Playboy雜誌封面「坦誠表白」Naked is normal(裸體是常態),但縱使是全裸,所刊出的圖片——不論是被拍攝的女子還是攝影師——很自然也很技巧的不顯露女性的Pubic hair(陰毛),有別於過去刊登的裸體照片。 這是Playboy首席創意長Cooper Hefner的處女秀,他是創辦人Hugh的兒子,於去(2016)年10月出任這項職位,在雜誌版權頁的排名僅次於他的總編輯老爸Hugh M. Hefner;據傳他對去年3月這期起不刊登全裸照片的改版持反對的態度。 從我過去在報社工作的經驗,每次新的總編輯上任,報紙就要改版,通常我持「保留」的立場,因為改版未必能開發新的讀者,而且首先會流失原有的讀者,但新接任的總以改版來證明有別於前任的總編輯。Cooper的風格「導正」過去那一年的迷失,不論在內容還是版型的呈現,恢復了Playboy的血色與建立的風格。 如,Playboy Interview(訪談錄)首頁的版型回復之前風格:以受訪者的名字為主標題;接著是兩行的「前言」,並恢復以A candid conversation……為起頭的特色;首頁最下方3張受訪者的圖片也恢復了。接下來每頁的3欄走文,在每頁版面正中間以不同字體標出受訪者談話的引述。 Interview(訪談錄)與Playmate(玩伴女郎)是Hefner的創見,也是這本雜誌的精華與特色;另一個特色是以Centerfold(3頁連在一起的摺頁特寫)刊出Playmate(玩伴女郎)的全身裸照,再搭配一頁該女孩的相關資料Data Sheet,以及她的簽名,如今都恢復了。 於1977年7月推出的Data Sheet有40多年的歷史,是Hefner靈機一動的設計,刊出每期Playmate親筆所填寫的相關資料,如姓名、三圍、身高、體重、出生日與地、人生目標、喜好與厭惡等等,再搭配3張不同年歲的照片,讓「鄰家女孩」更為個性化(新恢復的Data Sheet沒有三圍、身高、體重的資料)。Data Sheet這一頁的設計與內容在學者的觀察意義非凡,The American Magazine(1991,美國雜誌)一書的作者Amy Janello與Brennon Jones認為,Data Sheet傳達了3個F的訊息:Facts(事實)、Figures(數字)、Fantasies(想像)。 恢復Playboy's Party Jokes(花花公子開懷篇),它固定刊在Centerfold摺起來的最後一頁;Party Jokes的兩幀女郎插畫也再度出現。 現年26歲的Cooper是Hefner與第二任妻子Kimberly Conard所生的第二個兒子,Kimberly是1988年8月的Playmate,身高175公分的她,相當美艷動人,當然成為1989年的「年度玩伴女郎」,這年她與Hefner結婚,直到2010年離婚,是Hefner最長的一段婚姻,雖然離婚前那11年,兩人分居。她曾3次上過Playboy的封面,其中像95年9月這期是以Kimberly Conard Hefner(如圖)的身分出現,內頁刊出多張裸照,她為Hefner生兩個兒子、是兩個兒子的媽,但身材仍相當玲瓏有緻。 在重新刊出裸照的這期,有7個圖片單元,其中一個是英國女影星Scarlett Byrne,現年26歲的她,曾在哈利 波特系列電影飾演Pansy Parkinson這個腳色,她與Cooper約會將近兩年,兩人終於訂婚;Playboy刊出多幀她的黑白裸照,並搭配一篇她寫的短篇觀點The Feminist Mystique(女性主義的迷思),談她在拍之前曾與Cooper討論過,她為什麼願意拍這些照片,她體認到「對我有多重要,它攸關平等,它攸關解放。」雜誌上市前,英美各媒體大幅刊出她的裸照與論點。看來Cooper有乃父之風,不缺美女為伴,也不吝惜讓世人欣賞她(們)的裸體。 Hefner創辦Playboy就是要掙脫清教徒的束縛,建立正常的兩性關係,追求事業與兩性的健康生活。Hefner本人是一個工作狂,寫作力旺盛的人,他在1960年代,連續3年在該雜誌了一系列的The Playboy Philosophy(花花公子哲學),共25萬字,廣泛論及(新聞)檢查制度、藥物、墮胎、生育控制、性與法律、婚姻制度等等,以及之後反越戰等文章,每期的Forum(論壇)等等,再再都顯示民主自由主義的精神,我常建議大眾傳播科系的學生與媒體工作者要閱讀Forum(論壇)這個專欄。 Cooper在改版出刊的這期,寫了一頁的文章The Playboy Philosophy An Introduction,他將提筆承繼他父親提筆多年的「花花公子哲學」專欄,在知識的戰場上盡所有的代價捍衛其權利。 Heritage(遺產),是新開的專欄,置於該期最後的數頁。顧名思義是重現Playboy過去所刊登過的論點、裸女照片、幽默漫畫等內容。這期選的題材是Pot and Playboy(大麻與花花公子),過去幾年美國各州陸續開放吸食大麻合法化,有些州作為藥用,有些州可以娛樂休閒食用。 但以前在雜誌名稱PLAYBOY下方加諸的Entertainment for Men(娛樂男人)這句副標題則沒有恢復不再出現,主要的原因是,Playboy雖然始終關注男人興趣的生活風格品牌,但在社會上性別角色不斷在變化,Playboy也是如此。 海夫納的第2任妻子金柏莉
留言0喜歡投書有感於梅克爾讀Playboy對川普的深入訪談
根據今天(14日)「聯合報」國際新聞版報導指出,德國總理梅克爾在前往白宮與川普總統會面之前,她仔細觀看川普的演說影片以及仔細研究川普的受訪內容,包括川普在1990年接受Playboy雜誌深入訪談的內容。 川普於去年11月當選美國總統後,我隨即(11月15日)在本網站「開講無疆界」這個專欄批露一篇「從當年Playboy的訪談看今日的川普」的專文;這篇訪談原刊於1990年3月的Playboy,當時我是Playboy中文台北版的編輯總監,在該年7月號(第4期)也同樣以美國原版為封面並將這項訪談在中文版刊出。 對照今日川普入主白宮後有關國際政治與經貿的言行,他在1990年的訪談就已表露無遺,他當年雖然沒有講出或揭示「美國優先」這個理念,但他在對話中流露出「保護」美國的理念與企圖與今日他的言行其實沒甚麼太大的差異。我認為他「愛」美國始終是一以貫之。若能了解他的理念,就不會認為他「口露狂言」;對照今日台灣某一群政客或某特定媒體,任何舉動或言行總以「中國優先」,處處先要考慮或揣摩中國北京中南海的想法,才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川普在當選後,縱使還沒有入主白宮即處處展現他治國的企圖心與行動力,更不用提他今日諸多兌現他競選支票的作為,如對ISIS用武摧毀它、在美墨邊界築高牆防堵偷渡客、對中國的態度等等都比之前的美國總統表現得更「強硬」的姿態;當年他在Playboy這篇訪問中就提到「強硬」的重要。 對照川普的行動與強硬,去年1月就當選總統的蔡英文及其團隊,總讓人覺得開會多於行動,也因為太多的開會,讓支持的選民覺得新政府不夠強硬,缺少改變的行動力。 民進黨執政團隊是需要展現更強烈的企圖心與行動力,縱使不像梅克爾總理仔細讀川普在1990年接受Playboy的深入訪談內容。像目前的日本首相安倍、德國總理梅克爾、美國的川普,甚至英國前首相有「鐵娘子」封號的佘契爾夫人,他們因為展現強烈的企圖心與行動力,施政理念才得以實施與貫徹。
留言0喜歡投書報紙型的Asia 49 News酒單可以讓你帶著走
本地消費者縱使到如Marriott、Hyatt、Shangri-La等國際集團在台北的酒店用餐,多數人可能「比較少」注意到飲料單上Cocktails這個類別;甚至認為喝Cocktails是晚餐後年輕人到信義區那些「夜店」或安和路巷弄那些「潮店」才喝的「一種酒」。 但總有些「例外」。去年七月開幕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有一個馬蹄形的Bar台,約有十張高腳椅,開幕的時候以熱帶島嶼風情的Tiki調酒為訴求,而且6位Bartender都是男性。我特別點出「男性」,因為相較於歐美國際酒店或餐廳的Bar,Bartender大多為男性,但在台北這個不是喝Cocktails的社會,餐飲業,尤其是國際酒店的Bar台工作者通常以女性居多,我無意「冒犯」女性,只是做為40多年來總在Bar喝酒的觀察。 「Asia 49」的Head Bartender Hank (曾裕灝)經過這半年來的觀察,最近推出新的Cocktails酒單,精確地說,同樣都是Cocktails,但以「不同」的方式呈現。首先是,它以報紙的形式展現,而且可以讓消費者帶走,「報紙」(酒單)名為:Asia 49 News。 至於Cocktails的選項,之前是以水果或台灣風味為訴求,新的酒單則以國際常用的基酒為主軸:Gin、伏特加、蘭姆、龍舌蘭、白蘭地等;威士忌則增加來自美國、蘇格蘭及日本的產區。 Hank並以Cocktails的「口感」分成5大風格,每一項包括至少5種Cocktails,它有:Classic(如Martini);Original(是Hank與團隊開發出專屬於Asia 49的獨特風格代表作,也奠定了Asia 49整體調性。如Marigold Martini);Gentleman(酒體較厚重,陽剛味十足,如Iron Inn);Lady(酒體清爽、偏酸甜風味,散發出果香與花香,如Clouds Dream);Punch(此類調酒份量以4至6人享用,塑造派對的歡愉氣氛!如Wedding Reception)。 我這種習慣「傳統」風格的酒客,Hank知道我偏愛Beefeater,幫我調一杯Dry Martini、Stirred not Shaken,3顆Olive;喜愛收集酒單與菜單的我,與Hank聊起這份報紙型的酒單之可以讓客人帶走(或隨身攜帶),他說,客人每喝一杯Cocktail,Bartender會在客人的酒單上蓋上一個戳記,蓋滿5個,客人可任點一杯免費享用;或者累積全部戳記免費換一瓶指定的葡萄酒。 曾有人問Hilton酒店創辦人Conrad Hilton ,酒店經營成功的秘訣是甚麼,他連續說,Location(地點)、 Location、 Location。由Shangri-La台北遠東飯店經營的「Asia 49」地處新北板橋百揚大樓49樓,近望新北市府、周圍新蓋的大廈林立,因此消費者「以新板豪宅住戶、周遭白領上班族以及腹地範圍內的家庭型客人為主,不少是經典酒款或調酒的鐵粉。」Hank說。 現年28歲的Hank已有十來年的調酒經驗,曾得到北區高中職調酒大賽雙人組冠軍、金樽盃國際調酒大賽雙人組冠軍、杜康盃全國調酒大賽花式調酒北區單、雙人組冠軍…等多項榮譽,並在Stream、Alchemy等潮流夜店服務過。
留言0喜歡投書「Asia 49」的南洋夏季口味
食材,取之於當地,也應取之於當季。 「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餐廳的華裔主廚伍偉杰(Marcus Ng)於這個月初更新菜單,除保留原有的某些餐點,因應季節時序的變化,推出多道東南亞在夏季常有的餐點。 出身在馬來西亞檳城的Marcus,自當地的廚藝學院畢業後,過去13年的餐飲經驗,先後在越南、大馬、印尼、泰國、馬爾地夫、澳洲、巴布亞紐幾內亞…等地的餐廳或國際酒店工作,於去年來台,出任「Asia 49」的主廚,該餐廳由Shangri-La台北遠東飯店所經營,位在新北板橋百揚大樓49樓。 他推出30多道本季新菜,涵蓋主廚在東南亞諸國的廚藝經驗與飲食心得,像開胃菜「酥炸鵪鶉蛋鮮蝦雲吞」是一道越南小吃,內餡為蝦肉塊與豬絞肉,調上青蔥、馬蹄、蒜末、蛋白、生抽、香油、玉米粉拌勻的配料,再連同一顆煮熟的鵪鶉蛋,包入港式雲吞皮裏,蒸熟後酥炸而成;食用時沾越南魚露醬,口感鮮香酥脆、酸甜解膩。至於「鮪魚沙拉」,是印尼峇里島當地非常傳統、著名的風味小吃。用黃瓜、長豆、高麗菜、紅蘿蔔等五顏六色時蔬做成的「娘惹泡菜」,則是大馬家庭式經營的娘惹餐廳最常見的開胃菜,它的醬汁是用香茅、干蔥、蒜瓣、黃薑等十種以上的食材製成,因此風味十足。 主菜「玫瑰火焰烤全雞」,是一道色香味並充滿「秀」場的泰國料理,Marcus幾乎每年都會前往泰國旅遊訪友,他常說,泰國就像他的第二個家,也讓他練就不少拿手的泰國佳餚。這道菜用的是重1.5公斤的土雞,先塗抹用魚露、老抽、生抽等混合成的香料,醃漬整夜後烤熟,然後裝在立架上出場,淋上酒精濃度30%的玫瑰露酒,再將之點燃,「秀」場十足,可戴上手套用手撕剝食用。峇里島鐵板中卷、峇里島香料烤蝦這兩道主菜看似本地人愛吃的海鮮,但因為用香茅葉等南洋風味的醬料處理,因此充滿異國風味。其他像馬來風味的「藥燉帶骨小羊腿湯」是當地印度人的代表菜羊,多種香料入味的湯頭,聞起來很濃郁,但口感不膩喉又很討喜。 圖說:雙色瓜球佐秘製魚鬆 甜品「雙色瓜球佐秘製魚鬆」,源自主廚的泰國經驗。雙球是綠色的哈密瓜與紅色的西瓜構成,沾泰式魚鬆食用,不只沒有魚腥味,鹹酥帶甜的口感,添增哈密瓜與西瓜的風味。這種口味的反差類似台灣吃番茄沾薑末、甘草粉與醬油膏配成的沾醬。Marcus說,在泰國是用土虱做魚鬆,在台灣他選用鱸魚,取肉先蒸熟、打碎,再花一個多小時低溫烤乾;同時間油炸干蔥末,濾出干蔥備用,炸油繼續煮製香茅和蒜頭,然後濾渣取油。魚鬆烤好攤開散熱,待其還有餘溫時,加上白糖、前製的干蔥和蔥香油拌勻,成為鹹酥帶甜的口感。其他像主廚自創的「檸檬香茅起士蛋糕」,口感清爽,充滿南洋風味。 圖說:asia49的室外用餐區
留言0喜歡投書過勞常是車禍的主因
蝶戀花旅行社創辦人周比蒼在今(17)日首度對外說明武陵賞櫻團日前在國道發生嚴重翻車事件,造成33人死亡,記者會上對於康姓司機是否為疲勞駕駛,周比蒼竟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皆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皆然。」大哉斯言,周比蒼這句引述為台灣勞工長期「心甘情願」被剝削,在21世紀的台灣勞資關係下了一句最似是而非、最莫名其妙的註解,就好像當前各界爭議不斷的「一例一休」,居然還有人認為實施「一例一休」後,勞工連想賺加班費的機會都沒有了而反對「一例一休」。 工時過長是台灣民間企業受雇者長期的現象,日積月累下來,連勞方都習以為常,甚至在低薪的情況下以能多賺點加班費而告慰自己,而資方也樂得付加班費,而不想補足人力。 但大眾運輸業攸關人命,不該容忍也不應該有為加班費而超時過勞駕駛的問題,偏偏這是台灣公共運輸業長期以來存在的現象,從1980年代我就常聽那些帶歐洲團的領隊或導遊說,歐洲遊覽車的制度如何如何、日本的遊覽車司機又如何如何,但所有對人命的重視與關注在台灣這片土地都變得無關緊要(國人總常說「國情不同」,一切只在乎團費的便宜或貴);死就死了,就如周比蒼在記者會上還唸出蘇東坡《水調歌頭》名句,「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周比蒼竟然用「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來註解這場大車禍造成的重大傷亡,要佩服還是要感到悲哀,我當然知道人終究都會死,但可以不要因車禍造成的「悲歡離合」嗎?。但類似有「周比蒼」想法的台灣人比比皆是,難道你沒聽過台灣人命不值錢這句話嗎? 主管單位早已應該嚴格要求大眾運輸業落實工時與休假的規定,先進國家諸多研究指出,疲勞(以及駕駛人的身心狀況)常是車禍的主要因素。台灣發生那麼多遊覽車車禍;或如某家客運公司經常在國道發生車禍,我們總以事故現場責任歸屬而結案,很少去注意駕駛人是否超時與過勞等看似「抽象」,或如國人自甘低人一等「那是先進國家才有」的想法。 若能藉此「武陵賞櫻重大車禍」悲劇嚴格落實司機的工時與休假制度,多少告慰那些死者的在天之靈。
留言0喜歡投書情人節想起父母的相愛
年輕的時候很少注意父母的親密互動,但隨著父母的年老,自己也日漸「長大」,子女也戀愛成婚,慢慢體會男女之間的愛,其實就存在於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縱使曾經轟轟烈烈或是刻骨銘心、還是愛得死去活來,愛情總存在我們的日常生活裡,雖然我從未聽到父母口中向對方說「我愛你」,但他們的關係是「至死方休」,而我的觀察他們的關係並非那類老式的「忍受」延續下來,因為我可以感受他們是有愛意的。這是我從父母相處得到的體驗。 老爸1920年生、老媽生於1925年,他們於1949年結婚,我於1950年出生,接著有兩個弟弟,每人間隔4年(我很佩服在那種醫療資源匱乏的年代,他們怎麼能「掌握」的如此準確。) 1965年我雖然考上省立嘉義中學高級部,而且排名在第55名,但選擇北上就讀台北師專,主要的原因是「吾家貧也」(但我至今仍謹記母親的話,大家最怕「窮鬼」,不要把窮掛在嘴邊。) 我印象裡,父親在30幾歲或40歲之前,嘗試做些小買賣,但都失敗。父母在娘家的隔壁向一位遠親租屋,我常記得母親常向祖母借錢幫我繳補習費。父母他們都受日式教育,父親在國民黨政府來台之前與日本人共事有固定收入,228之後「他無法與那些國民黨共事」,於是辭職,擺路邊攤做小買賣,但一事無成;後來有一個機會,在嘉義鐵路局擔任小主管的外祖父,幫父親引進到嘉義機務段擔任「臨時工」,終於有穩定而微薄的收入,經過考試後來成為正式員工,直到65歲退休,他也只是一個小職員而已,每個月的退休金還不到1萬6千。 母親當時就靠父親微薄的收入張羅一家五口,其間曾幫一些有錢人或住在嘉義的「老外」洗衣服,賺些錢貼補家用,一個早上至少跑兩戶人家,而且都是蹲在地面用雙手搓洗,再回家做午飯,一到冬天手都龜裂,得常擦護手霜減少疼痛(我不記得品牌,但盒子上有一頭鳥雀。) 我依稀記得有好一陣子老媽常抱怨腰痠。 縱使如此,老媽每天總把家裡弄得乾乾淨淨(至今他仍嫌我家裡不夠乾淨);吃完晚餐後,老爸若不是幫老媽洗碗筷就是煮熱水幫我們洗澡;後來我常聽別人提及,老爸那一輩的台灣男人受日本文化的影響很「大男人」,但在我們家從不是如此,老爸幫忙做家事在我印象中是天經地義;包括我,放學回家,老媽偶而要我到嘉義西市場買些豆腐、味增之類的。 今年92歲的老媽,我印象中她這輩子晚上精神很來勁,從年輕就常聽她抱怨晚上睡不著(我不知是否遺傳到她,至今我仍晚睡晚起。) 但在清晨或白天忙完家務事就睡覺;因此早餐常都是老爸下廚——煮稀飯、向沿街叫賣的攤販買醬菜、豆腐、豆腐乳之類的,吃完早餐,他又蹬著腳踏車載我上小學,此刻老媽還在睡晨覺。 四姨媽婚後住在板橋,會做裁縫的她,每年暑假總帶著孩子回嘉義娘家住上個把個月,老媽也趁此為自己添些新衣;在此之前,老爸總騎著腳踏車載著老媽到中山路的一些布料行挑布,我偶而也當跟班;通常老媽看上的布料與色澤,都會帶著徵求的眼光,問老爸的看法與意見,有時會為同樣一件的布料要來回幾趟,有時我很沒有耐心陪他們,但老爸從沒有不耐煩,我長大回想這些過程恍然大悟,他們是有金錢上的考量,我總記得老爸最後會幽幽地說「喜歡就剪下來」,此刻老媽會向店員問一次「能不能再便宜些」,才結束他們的選購。 有沒有錢是一回事,我的記憶裡,老爸老媽沒有彼此贈送禮物之類的,但他總很有耐心陪在我老媽的身旁選購她需要的衣物,這不就「愛就是彼此兩相隨」嗎?今日,常聽有些富家太太說「我不要你賺那麼多錢,我只需要你多一點時間陪我。」類似的話,我總認為那是一種炫耀;因為當你曾經有過得借錢過日,貧窮是很可怕的。不過夫妻相隨與貧富是沒有關聯,問題在你有沒有把對方放在你的心上。 老爸於幾年前91歲過世,我特地煎虱目魚肚、醬油煮蚵祭祀他。在我們家的餐桌上,老媽總說「這虱目魚肚給你爸爸吃」;老爸喜歡吃生蚵煮醬油與蔥花這道菜,用煮蚵的醬油淋上飯,吃的津津有味。但在我們家,蚵並不便宜,因此老媽偶而煮這道菜給他嚐嚐。 對我,上菜市場下廚房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我很高興住在紐約的女婿比我女兒更享受下廚;有天他們Line一張那一歲多的兒子,站在旁邊幫忙摺衣服(其實只是看而已),附上一句話,他是個好幫手。
留言0喜歡投書情人節談淑女與紳士
有時從媒體看到,某些女性接受訪問時表示,本地的男人不夠體貼,不會為同行的女伴開車門或拉開椅子之類的報導;但從我的經驗,在台灣每次我為女士拉開椅子請她就座;或輕扶著她過馬路時;或像冬天,進入室內時為她寬鬆厚重的外套還是幫她穿上外套,本地的女性常扭捏不已,嘴中喃喃自語「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 我從十幾歲、滿頭黑髮的青春歲月,如今過了半個世紀滿頭華髮,但只要與女性過馬路或下階梯--不論她是小女孩還是老婦人,是初次認識還是親友,我總很自然的輕扶著同行女性左手的手腕;或將我的右手臂稍微往上弓形成圓弧狀,讓女伴的左手放在我右手的手腕一起過馬路。不過,依我在台灣的經驗,除非很熟稔的女性友人或常與歐美人士互動的女性,本地的女性通常不會把她的左手放在我右手的手腕一起過馬路。 不論在國內外,我很習慣在國際酒店或歐美餐廳的Bar喝酒,若有女伴同行,包括女兒也一樣,我都會為她們拉開椅子請她們就座。甚至有一種情況,Bar台擠滿了人,我旁邊的客人離去,留出一個空位,不久,有位女士帶著笑臉問我,Is available?我除了回答她Sure(或Please)之外,總很自然順手幫她拉開椅子方便她就座,通常這位女士總落落大方帶著笑容表達謝意。我在台北的經驗(除了夜店,本地人通常不大習慣在Bar台喝酒。)若有女士單獨到Bar台,當我為她拉開椅子方便她就座,對方的反應總讓我覺得她若不是不知所措,就是「懷疑」我的動機(我雖然常在Bar台喝酒,但除了與Bartender互動外,通常我不常主動與鄰座聊天。) 1970年代女權運動在美國興起,有些女性表達她們不需要這種「女士優先」的老式傳統,當時有些紳士不以為然的回應「妳不想當淑女,我還想當紳士。」 假如在台北街頭,我若對一個迎面而來的女士讚美她幾句,我不知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但我在紐約街頭或酒店的Bar,曾有迎面而來的男士也有女性、膚色有白有黑,帶著笑意讚美我的穿著、領帶或帽子;有時我也會禮貌的讚美我鄰座不熟識的女士,對方總含笑的說句謝謝。以前,台北雙城街Pub的風光年代、或在台北某些國際酒店的Bar,我也曾讚美鄰座的本地女士,她們不是給我白眼就是覺得我這個人有點奇怪,有的甚至直白的對我說「我有跟朋友來」(連簡單的謝謝都不會說;我心想,只是一句讚美,又不是問妳要不要上床。) 我從1970年代--當台灣經濟起飛的時代、各種階層的「老外」常往來台灣、許多白領管理階層「老外」也常駐台灣、美軍還駐軍台灣各地的歲月(我是空軍預備軍官,在台南服役時每天需與「美軍顧問室」互動)--就常在老外出入的場所吃喝互動,多少也「注意」本地女孩與「老外」的互動,先不論本地男性對女性是否體貼,但我總覺得有些女性誇大外籍人士的體貼與尊重,對本地男性的類似禮貌,她們的反應反而顯得有些不自在。 在台北我很喜歡參加Sunny(王)舉辦的聚會(或2000年之前台北Ritz酒店舉辦的活動),大多與會者的本地人或「老外」的穿著都很合宜得體,不論是熟識或初識的男女朋友,握手或擁抱還是貼臉問候,彼此之間的談吐應對都很自在自然。(除在Sunny的場合,我在台灣與本地女人見面時若要擁抱或貼臉禮,她們都立即把我推開;但遇到老外,她們似乎都接受。據她們的說詞「國情不同,老外嘛!」) 詩經有言「發乎情,止乎禮義。」我從來對這句話始終存疑,對一個初識的女人有情愫,我比較相信「食、色,性也」;但無論如何,我一向認為男女的關係要先建立在「禮與理」的基礎上,男人一定得要尊重女人,並待之以禮與理才能進而談到感情,畢竟,女人是值得男人討好。同樣的,女人也要懂得「收受」之道。 施與受之間,存乎於每個人的教養,而不是外國人與本國人。
留言0喜歡投書移民與種族融合帶來的活力
所有的歷史都是殖民史,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從別的地方走到現在身處的所在。倫敦瑪莉皇后大學Felipe Fernández-Armesto教授Civilizations(文明的力量,左岸文化。) 春節假日,讀 The Economist(年底年初的合刊號)與午夜的佩拉皇宮(Midnight at the Pera Palace:The Birth of Modern Istanbul. By Charles King):葉品岑譯,麥田出版,2017。「經濟學人」周刊這篇「世紀之都」維也納的文章與「午夜的佩拉皇宮」的伊斯坦堡都有輝煌的歷史,至今對世局與人類都有深遠的影響,這兩個都市當時吸引各種族的人口、不同的文化與各種宗教並陳;再看看二戰之後成為世界最具有影響力的美國,也是由移民與各色人種匯集建立的國家;不禁讓我想起「文明的力量」作者在1998年出版時序文最後的一句話「所有的歷史都是殖民史,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從別的地方走到現在身處的所在。」 曾經看過一篇短文,若一個人流放到天涯海角,最好的陪伴讀物就是The Economist,我缺少冒險犯難的勇氣,因此不想有這種經驗,但卻是長途飛行或度假的最好伴讀。這雜誌每年底年初的合刊號,增加了許多篇深入報導的文章,而且題材無所不包。其中這篇City of the Century(世紀之都)敘述這個曾是哈布斯堡王朝的首都,當時融合不同的民族、階級、信仰與世界觀,它所產生的文化與思潮如何形塑今日的西方社會。今日許多心理學、哲學、經濟學、藝術與建築等諸多領域的學說與應用都源自19世紀在維也納各領域學者所奠下的基礎或建立延續下來。該文指出19世紀後半世紀的維也納除當地居民外還有義大利人、斯洛伐克人、波蘭人、斯洛文尼亞人(川普夫人就是來自這個國家)、摩拉維亞人、德國人以及捷克人,到1910維也納已有2百萬人,是世界第6大都市;帝國快速的工業化累積了許多財富,許多猶太人與猶太家族改變這個都市的景觀。 午夜的佩拉皇宮-近代伊斯坦堡的誕生。從這本書的副題就很容易了解這本書的主題,它不是一本小說,作者King(美國喬治城大學國際事務的教授)根據各種檔案與文憲完成這本書,以Pera Palace(佩拉皇宮)這家建於(1892)鄂圖曼帝國首府君士坦丁堡的酒店為背景,見證這個都市從鄂圖曼帝國、歷經第一次世界大戰、帝國的滅亡到土耳其共和國的建立(1923)改名為今日的伊斯坦堡,但她總是展現不同種族與多元文化與各種宗教的包容與活力。 1883年10月從巴黎出發的東方快車首航終點站就是2896公里外的東方君士坦丁堡;佩拉皇宮酒店於1892開幕後就成為東方快車客人住宿的酒店,當年這家酒店就有電梯的設備,是歐洲僅次於巴黎艾菲爾鐵塔的第二部電梯(p. 16)到1906年這個都市有97萬7千人,其中穆斯林約有56萬人、信奉希臘正教有20萬6千人、其它還有亞美尼亞史徒教會基督教徒、猶太教徒、羅馬天主教徒與其他宗教的少數民族(p.76)。當時這個都市的居民最主要的身分認同為土耳其人,但也有人登記為庫德人、阿列維派、亞美尼亞人或高加索人(p.24)。作者引述當時一位英國軍人派駐在君士坦丁堡的家書描述這個都市,街道本來就是五花八門的多元景象,充斥不同的人種,突厥人、亞美尼亞人、希臘人、猶太人和許多其他種族的組成固定居民……(p.67)若以國籍分有希臘、英、美、法、德、俄等。在土耳其建國之前,君士坦丁堡的土耳其文報紙有11份、希臘文報紙有7份、法文報紙有6份、亞美尼亞文報紙有5份、猶太人使用的語文報紙有4份、英文報紙有1份(p. 146)。 在唐納 川普就職總統那天,蜜雪兒 歐巴馬身上那套勃艮地顏色的連身衣服,是出自台灣旅美設計師吳季剛(Jason)之手。美國媒體向來喜愛拿現任第一夫人的裝扮與作為與1960年代的賈桂琳 甘迺迪相比,但那是20世紀的年代;我認為非洲裔美國人的歐巴馬當選美國總統才是21世紀象徵,而蜜雪兒巧妙的透過穿著的選擇傳達美國種族大熔爐的精神。如在歐巴馬兩任總統就職舞會上,蜜雪兒都穿吳季剛所設計的禮服;第一任的另一套,淡黃色蕾絲邊的禮服和外套,是出自古巴裔美國服裝設計師Isabel Tolado的傑作,他(她)們都是從外國移民到美國發展而有成就的設計師。 紐約時報權威的時尚評論家Vanessa Friedman在歐巴馬卸任前夕撰寫一篇文章細數蜜雪兒穿甚麼與它的重要性,她說,蜜雪兒在這兩任第一夫人期間將服裝發揮的角色超過之前的任何一個政府,這篇文章詳列蜜雪兒所穿過服裝的設計師名字,有美國人有移民到美國的外國設計師。蜜雪兒不同於賈桂琳與雷根夫人南茜或其它第一夫人將穿著只視為必須遵循的規範與約束,而是將服裝做為展現她的獨立性與不同觀點的手段,融入到她自己所要履行的角色並且傳達丈夫(歐巴馬)的設定議題。 或像美國Brooks Brothers服飾,在麻州Southwick廠的員工來自四十多個不同的國家,使用三十多種不同的語言,「有如一個迷你聯合國」,因此該廠提供兩年的英語課程,由熟練設備的專家訓練那些不懂英文的新移民員工熟悉工作流程。 台灣要全球化,走出去是一種途徑;吸引外國人或不同種族的人來台工作或居住也是一種方法。台灣人若能以更寬廣更包容的心胸盡快吸收或轉化「新移民」帶來的活力與文化,或放寬現行法規讓更多外籍人士在台落腳,勢必為台灣創造新的格局。
留言0喜歡投書春節讀Playboy抽古巴雪茄
春節假日,除了做菜老媽吃之外(都是她當年春節做給我們子女吃的),就是把沒有讀完的書或想看的雜誌趁此年假看完。 通常一定有:The Economist(年底年初合刊號)、The New Yorker,今年再加上一本Playboy。 閱讀的書有:午夜的佩拉皇宮(Midnight at the Pera Palace:The Birth of Modern Istanbul. By Charles King):葉品岑譯,麥田出版,2017 沒有地圖的旅行(Journey Without Maps. By Graham Greene):徐麗松譯,馬可孛羅文化,2016 外加一隻雪茄,慶祝美國前總統歐巴馬訪問古巴,是88年首次訪古巴的美國總統;遺憾的是,卡斯楚,這位20世紀對抗「美帝」的唐 吉軻德去世了,他或許知道兩國關係的改善與古巴開放已不可避免,新的世代將被網路與利益掛帥的商業行徑完全取代,對這位20世紀的革命熱情者與建立社會主義國家的浪漫者,是情何以堪。而我手中的這隻Sancho Panza,就是以唐 吉軻德的侍從命名。 春節先來點盎然的春意,翻閱Playboy再恰當不過。相較於1960-90這3個十年,過去十多年因為取得Playboy不易,所以徒有春夢。但從去年3月那期起Playboy不再全裸面對讀者,在美國可以公然上架販售,同樣的,在台北誠品書店,每期都可發現Playboy的芳蹤,春節所看的2017年1月2月合刊號,是在12月下旬在台北誠品書店買到的。 我的青春期歷經美軍駐台那段歲月,那也是Playboy的高峰期(也造就Penthouse雜誌以更大膽的尺度挑戰Playboy;Playboy雖全裸,但仍堅守兩腿與私處不張開面對讀者,但Penthouse全部豁開了,而且局部特寫示眾。)那時台北中華路西門町有許多專賣美軍書報的舊書攤,不只能買到當期最新的Playboy與各種色情雜誌,還能買到當時國民黨政府警總查禁的各種外文刊物,對我那真是「開放」的年代。我一直記得當時有一位老闆告訴我,買色情雜誌的人都喜歡看查禁的政論雜誌。從此我深刻體認,對男人而言,性與權力是孿生姊妹,在政界的鬥爭或商場的角逐是最赤裸裸的例子,而且總以女色為獎賞,不過有手挽的女人也藉此分享利益。 我從1970年代就開始逐期購買Playboy,每年的12月號與1月號可說是最精彩的兩期,文章多(話又說回來,青春期的我哪在乎文章),裸女圖片不用提,連廣告都大有可看。可惜,進入網路世代連Playboy都不再風光,不論是發行或廣告都消退;幾年前Playboy改為一年只出版10期;去年更大幅改版,80多歲的老Playboy海夫納在娶了小她60歲的女子後,還得重回編輯台。 今年1、2月合刊號的封面與最後一頁,重現1960年代的Mr. Playboy,再度印證去年我曾寫一篇談Playboy的改版是反璞歸真,看來海夫納是洗盡鉛華返老還童。不過內文有一篇談Underboob(指女人露出下半部的乳房)的歷史與現象讀來非常有趣,最具代表的一張,是女權作家Erica Jong 所寫的Fear of Flying這本書平裝本的封面(1973);另外,Roxanna June這位2014年10月號的Playboy女郎最近在希臘愛琴海所拍的幾張十分唯美的裸照,看來真是賞心悅目。 有時人生處處充滿驚奇。1990年4月Playboy中文版首次在台北創刊,我參與籌備並出任顧問(之後又擔任出版總監),封面就是Playboy的兔子Logo,以及「春」字,封面雖然印的是4月創刊,但我從多年來春節閱讀Playboy的經驗,建議提早在該年春節前出版,因此有這張封面。
留言0喜歡投書穿戴「美國製造」(衣著篇)
不久前,女兒陪我到紐約Liberty Plaza的Brooks Brothers服飾店,我一口氣買了3條西褲,在結帳櫃檯邊,擺了幾本當期的1818雜誌;Brooks Brothers這家美國品牌服飾,創立於1818年,因此它的刊物以此年代為名。 這期(第4期2016年秋季號)的主文是The Evolution of American Made(美國製造的進化),以相當篇幅的圖文報導這家以「美國製造」為訴求的美國品牌。文中舉位於美國東岸麻州Southwick廠為例,該廠的員工來自四十多個不同的國家,使用三十多種不同的語言,「有如一個迷你聯合國」,因此該廠提供兩年的英語課程,由熟練設備的專家訓練那些不懂英文的新移民員工熟悉工作流程。從文中流露這個品牌的自信與自傲。 不用自家雜誌的報導,也不用等到川普喊出「美國製造」「美國優先」的口號,或川普當選總統後提出產業移回美國生產,之前,Brooks Brothers的領帶、皮帶等配件就在美國製造,Time雜誌美國本土版於2008年4月有一期用兩頁篇幅報導Brooks Brothers的領帶不只在美國製造,而且很多細節是用手工完成的;這篇報導引述當時的產品暨技術服務部資深副總裁的話,「當然我們可以到中國生產便宜許多的領帶,但那就失去整個重點。」這兩樣配件也是我最先選用的Brooks Brothers。 從1980進入報社媒體從事記者編輯工作,只要是上班日,我總是打上領帶。有一次聯合報一位同事問我,為什麼每天總是打領帶,我瞬間回答他「在外不能丟王(惕吾)老闆與報社的臉」。80年代我常用法國Pierre Cardin、Celin與義大利Fendi等品牌;90年代起大多選用Hermés與英國Gieves & Hawks。2003起因為經常到紐約探訪女兒,每趟總會到Brooks Brothers選購自己所需的衣著,逐漸的美國貨取代歐洲或英國的產品。 我很喜歡在紐約West Village的Bleecker街閒逛,許多店面與櫥窗的設計常給我許多啟發與靈感。Brooks Brothers在2007年開發的頂級系列Black Fleece,第一家專門店於2009年就開在Bleecker街351號,設計師Thom Browne的一系列直條紋西裝馬上抓住我的眼睛,在女兒的慫恿之下,我挑了一套深灰底色、壓上白色細條紋的西裝,「看來有點太招搖」我滴咕著,但沒想到每次穿上常得到我周圍那些「老外」朋友的讚美,可惜的是,前年Thom Browne結束與Brooks Brothers的關係。去年Brooks Brothers又推出更高等級的Golden Fleece系列;原先的Red Fleece系列則以年輕人為訴求。 相隔Black Fleece幾家店面,在Bleecker街337號又有一家Brothers店面,它是1895年創立於賓州匹茲堡的Gooring Bros.帽店,一家道地的美國品牌;我挑了一頂它的Fedora系列,稻草黃色,帽沿不像巴拿馬帽那麼寬。 在此之前,我穿用Gieves & Hawks已有十多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也同樣也是97之前,80年代末期到97,我常去香港,每次總下榻在港島Central的Hilton(已於1995年歇業,該址現為長江集團的大樓)或Mandarin Oriental、Ritz-Carlton(現已遷址),每天總會多次路過Prince大廈面對Des Voeux(德輔大道中)的G& H西服店(隔著馬路就是匯豐銀行總部),試穿之後,我覺得英式「中規中矩」的保守內斂款式非常適合我的身材,自此我從未換過其它品牌的西裝。G & H後來引進台灣,我也應邀出席在台北福華飯店一樓設立專賣店的記者會,自此我就成為這家店的常客,那三位女員工,她們從當年的小姐之身,如今她們的孩子有的已大學畢業。 Gieves & Hawks於1771年創立,目前的店址位在倫敦最有名的西服街Savile Row 1號,它原先是英國皇家地理學會會址,但G & H為該學會探險家設計許多服飾,因此於1912年購自該學會;我穿了G & H的西裝之後才知道父母口中的日語西裝就是由Savile Row的音譯而來,1999年暑假首次探訪倫敦,我還特地到Savile Row 1號朝聖。G & H有設計軍服的悠久歷史與傳統,英國陸軍、皇家海軍與英國皇室成員一直是它的主要客戶,為他們設計制服,因此陸續獲有三個英國皇家權證。 2013年6月我在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國際前鋒論壇報,今日的紐約時報國際版)讀到一則半版篇幅的報導Styled in Britain, owned in China(英式風格,中國擁有),才知道中國利邦集團擁有G & H這個品牌,當下讓我難過了好一陣子,就如一個我所愛的女人,投入一個有財有勢的男人懷抱。不過,就如男女戀愛一樣,當對方開始變心時事前總會有一些徵兆,近年來我總覺得它的西裝材質似乎不如當年。但它的巴拿馬帽(女婿到倫敦出差,專程到Savile Row 1號買的),以及Made in U. K.的領巾、領結、領帶等相關配件還是深得我心。
留言0喜歡投書穿戴「美國製造」
一位穿著時尚、講究品牌的女性友人Sharon前些時候從紐約回台與家人小聚,特地幫我帶回一雙Allen Edmonds皮鞋,這是女兒女婿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將近這20年來我穿的皮鞋,美國的Allen Edmonds已陸續取代英國的Church's皮鞋。 於1月20日就任美國總統的唐納 川普從競選的訴求就不斷提出Made in U.S.A.(美國製造)的口號,讓我想起自己身邊的衣物不只皮鞋,甚至西裝、領帶、皮帶、Trench Coat(風衣)、帽子等用品這些年已陸續由美國的Brook Brothers取代英國Gieves & Hawks或歐洲的某些品牌;說「愛用美國貨」是太肉麻,但消費的趨勢由Anglophile(親英)轉變Americophile(愛美)卻是事實。雖然我經常翻閱英國The Economist雜誌多於美國的Time時代週刊。 買適合自己腳丫的鞋子,從進入社會後便成為我的困擾,在台北看到自己喜歡的鞋款,試穿之後,不是沒有自己的尺寸就是穿起來總覺得「不舒服」,但總不能削足適履吧。 在1960年代,我住在嘉義就讀省立嘉中初級部的青春時期,老爸與一位在台南公園附近開皮鞋店的老闆(也是做鞋師傅)熟識,因為老爸經常幫他忙,所以老爸與我所穿的皮鞋都是他為我量腳訂做,而且都是皮底、得繫鞋帶所謂的「紳士鞋」,因此我一直不習慣也「不會」穿所謂的「便鞋」。1965年上台北讀書接著留在台北工作,這段期間常陪北上的老媽與姨媽們逛百貨公司購物,但自己除到武昌街那一帶挑布料作襯衫外,幾乎沒有在台北買過皮鞋或訂做西裝的經驗。 1970年代末期這位老闆結束鞋店生意之前,還特地為我做一雙皮鞋以備往後的需要;那雙之後才面臨到買鞋的痛苦經驗,後來在台北發現我穿Charles Jourdan的皮鞋蠻舒適的(這個在上世紀以女鞋,特別是以細高跟Stiletto heels、Sandals聞名於世的法國名牌鞋。) 或偶而買到適合我腳型的瑞士Bally皮鞋。 97之前常去香港,總在港島Central這一區吃喝購物;96那年,無意間在中環Landmark廣場發現英國Church's皮鞋的專賣店,不論款式與尺寸的選擇都非常多,我挑了一雙Burgundy顏色的Oxfords型皮鞋;98年到加州Napa採訪,在舊金山短暫停留,也是無意間在市區發現一間Church's的專賣店,我買了一雙黑色Brogue型皮鞋。創立於1873年的Church's以講究品質、耐磨的男鞋而聞名,我這兩雙鞋,換了數次鞋底,到最後,鞋面露出「皺紋」,裂痕也,不得已才功成身退,於2012年「走完磨練」的腳程,完全被美國的Allen Edmonds取代。 我常去紐約,很多百貨公司的男鞋部也都有Church's,但都是美國的尺寸,根本買不到適合我的皮鞋,於是只好從「親英」轉為「投美」。在此之前, 讀新聞系的時候,上過樊志育教授的「廣告學」,我一向喜愛看刊登在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時代雜誌、紐約客這些「具有影響力」媒體上的廣告,縱使如此,我總是相信「廣告是高明的騙術」這句話。但是當有一天我需要買雙皮鞋,又恰好路過西43街一家Allen Edmonds鞋店(鄰近紐約Grand Central Station中央車站),腦海瞬間跳出在The New Yorker後段的分類黑白廣告欄這品牌的「簡潔」廣告。終於有我的尺寸與我喜歡的Oxfords型——Parker Avenue Cap-Toe,鞋店也留下我的基本資料與網址。 1922年創立於美國威斯康新州的Allen Edmonds,也是以耐穿耐磨為訴求,以「修補」勝於「換鞋」吸引人(在紐約金融區、地鐵站到處都可看到台灣已消失的傳統修鞋與擦鞋店),在二次大戰期間,美軍所穿的皮鞋就是這個品牌。近年來面對工資、稅、汙染排放等諸多勞動條件的規範與全球化的競爭,該公司若移往開發中國家或中國製造將可省下60%的成本,但基於品質考量,到目前它仍是一家Made in U.S.A.(美國製造)的品牌。
留言0喜歡投書從Casablanca到Havana
戰亂/革命、愛情、情義雖然經常是電影的主題,但在不同的時間拍攝,不同導演的處理、演員的闡述,觀眾在不同的情境觀賞等等客觀時空下,常給人有不同的體會與感受。 某個晚上在台北Shangri-La酒店6樓Li Bai Lounge夜飲,琴師Marble的指間流出As Time Goes By這首經常在國際酒店的Bar或Lounge演唱的歌,它是Casablanca這部電影的配樂之一。1942年拍成的Casablanca已成為經典,也是20世紀的百大電影之一,除As Time Goes By外,這部電影另外的The Very Thought of You、It Had to be You都是我百聽不厭的歌曲,也是我「爬格子」(現在應稱為「打字」)的「背景音樂」。 Marble經常演奏As Time Goes By這首曲子,此刻Bartender Emma正在為我做Gin Martini,我問她妳看過As Time Goes By這首歌的電影Casablanca(北非諜影)嗎?她說「沒有」(如我料想到的答案),於是我簡單的告訴她這部我看了無數次、每次總讓我感動不已的電影情節。 在跟Emma「說」Casablanca故事的時候,我突然我聯想到Havana(哈瓦那,1990)這部電影。這兩部電影發生的時間雖然相距約半世紀,但故事的情節很相似:Casablanca是發生在歐戰全面爆發的前夕;Havana是發生在卡斯楚領導的革命軍進入哈瓦那的時候。兩部電影的男主角同樣都是身處在世局動亂的時候毅然決然為愛而「割讓」保命的護身物(證件與金錢),成全女主角「回到」丈夫的身邊。此外,我之於對這兩部電影情有獨鍾,是因為北非的摩洛哥與位在加勒比海的古巴都是我夢寐以求的旅遊的國度。(幾天前,Ms. Sunny Joulian還邀我到她的天母住家,親自烹調摩洛哥餐桌常見的主食Couscous請我吃,搭配Ch. de Pibarnon Bandol AOC的Rosé,讓我那晚回家後再度翻閱Paul Bowles所寫的The Sheltering Sky;11月26古巴強人卡斯楚過逝,趁元旦假期我仔細讀完Time、New York Times、The Economist、Financial Times有關卡斯楚的長長訃聞。) 動亂世局下的戀情總充滿諸多變數與無奈,但或許那才是真的人生。 1941年,玩世不恭的美國人 Rick Blaine(由Humphrey Bogart飾)在巴黎與 Ilsa Lund(由Ingrid Bergman飾)相戀,此時德軍日漸逼近巴黎,兩人相約逃離巴黎到北非摩洛哥的Casablanca。但臨行前, Ilsa才得知她的丈夫Victor Laszlo(由Paul Henreid飾)——捷克反德的地下軍領袖並未身亡,因此 Ilsa臨時變卦沒有與 Rick同行。後來 Ilsa與Victor也逃到Casablanca,並在 Rick經營的 Rick's Café Américain重逢;當時這家咖啡館聚集了各國人士與間諜,但德國的納粹在此區相當具有影響力,控制機場與離境的證件。由於Victor的行蹤已被德軍掌握, Ilsa與Victor急需證件才能逃離納粹的追捕, Rick得知此情況,運用他在Casablanca的各種影響力與他手上持有的兩張通行證,幫助他們倆人登上飛往葡萄牙里斯本的飛機。 1958年,卡斯楚所領導的革命軍日漸逼近古巴首都哈瓦那,玩世不恭的美國人、職業賭徒 Jack Well(由Robert Redford飾)於耶誕節前夕來到哈瓦那準備參加一場賭金龐大的賭局,在此認識革命軍領導人 Dr. Arturo Duran (由Raúl Juliá飾)與他的太太Roberta (由Lena Olin飾)。當時哈瓦那是美國的後花園,吸引很多觀光客、賭徒、黑道、記者、投機客、中情局密探與古巴Fulgencio Batista政權的秘密警察(那時美國政府支持貪汙腐敗的Batista政權,但主流媒體支持卡斯楚。這情境如同1949年被中國共產黨擊垮的中國國民黨以及當時的上海。) 賭場充斥各方的消息,在此Well得知Duran夫婦被秘密警察抓走,並被刑求,Well透過各種管道與關係將Roberta營救出來,但聽說Roberta的丈夫Arturo已死在獄中;原本對Roberta就有情愫的Well,此時要求要照顧她並帶她離開古巴,她也接納了他。就在Well將「藏在」手臂皮下的鑽石取出變賣成美元,以做為逃離古巴之需,此刻得知Arturo並沒有死亡,但需要一大筆金錢就可脫身,Well於是將這筆錢換取Arturo的自由,讓他們夫婦團聚。Roberta經過幾番掙扎,決定留在古巴與丈夫共同為革命與新政權努力,當她告訴Well這個決定與他告別的時候,她看到他手臂上的繃帶時,終於了解Arturo之所以被釋放,原來是Well……。 在Casablanca的 Rick就如同Havana的Well都屬於遊戲人生型的男人,真心愛上的女人都是有夫之婦,而她們的丈夫都是為國家與理想獻身,如 Ilsa的Victor、Roberta的Arturo;但他們也都遭遇不可預測的險境與困境,卻也因為得到妻子的情人的「情義相挺」而脫離險境,夫妻因此團聚。但她們也只留下一段刻苦銘心的回憶啃蝕她們那段椎心的戀情,而 Rick與Well也同樣如此心境,就如Havana最後那一幕: 幾年後,1963年某天,Well來到佛羅里達州南端的Florida Keys,他望著大海,大海那邊就是哈瓦那,他期望有艘船開過來上面有Roberta,他也知道兩邊的船已不再往來,但他始終盼望有天能再見到Roberta。
留言0喜歡投書「望月樓」的煲仔菜系列
歐美的餐桌上有各種風味的Stew(燉鍋),在台灣廣為流行的Shabu-shabu那是屬於日本眾多鍋品的一種,而佛跳牆堪稱本地知名的鍋物,廣式則以煲聞名。新北市板橋新板特區「Mega 50餐飲及宴會」的「望月樓」(48樓)的港籍主廚蘇權暉(外號「小蘇」)推出冬令菜式與煲仔菜系列,也可做為外帶年菜的選項。 這6種煲仔菜包括:大馬站煲、香芋臘味雞煲、蔥薑魚頭煲、蒜子田雞煲、黑豚豬啫啫生蠔煲、港式燜羊腩煲。現年36歲,入行卻已超過20年的「小蘇」主廚表示,在香港一年四季都有供應煲仔菜,煲就是本地話的砂鍋,這類的料理,除了保溫效果特別好以外,更能將各種食材透過高溫濃縮入味,因此能滿足寒冷時節的口感。就如這道「燜羊腩煲」,羊肉被燉煮的細嫩,但由於使用南乳、腐乳和柱侯醬炒香,再加雞高湯、蠔油、冰糖和鹽調味等備料與醬料,以及繁複的廚功,成為一道口感層次豐富的禦寒美食首選,主廚將炒熟的茼蒿,直接鋪在羊腩下出菜,更有畫龍點睛之妙。 「小蘇」主廚聊到,煲的製程大約可分二種,一是在炒鍋中先把食材煮熟收汁,再將之倒入燒熱的砂鍋中,湯汁觸及高溫嘶嘶作響、熱氣蒸騰,不但刺激食慾,水分蒸發後,食材也變得更為乾香。另一種做法是「生啫」,像是生啫魚頭、啫啫雞就是代表作,魚頭、雞肉要先醃入味,再與其它配菜、佐料混合,置於砂鍋中,用小火耗時從生煮到熟,是屬於比較濕潤的煲仔菜;製程中,食材在煲鍋中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與粵語的「啫」發音相似,所以稱之為「生啫」。 歷史悠久的平民美食「大馬站煲」,主廚以燒肉、豆腐、韭菜和蝦醬製成;他說,他在年少剛進香港夜檔工作第一次吃到這道煲仔,他的師傅煮來當員工餐,裡面飄散著蝦醬的異香,因此又名蝦醬火腩豆腐煲。切塊的老豆腐與肥瘦適中的脆皮燒肉,因為蔥蒜爆香,蝦醬的翻炒,再加上雞高湯、蠔油、紹興酒和糖調味,以燜煮入味,起鍋後置在熱砂鍋上桌。當鍋蓋一掀,熱氣四射、異香撲鼻,吃來鹹鮮味濃,非常下飯。 「香芋臘味雞煲」適合喜愛臘味口感的人,肝腸與臘腸入味芋頭可圈可點,這是一道廣式的傳統老菜;用屏東養殖活田雞,每隻田雞重約300至400克為食材做成的「蒜子田雞煲」,田雞肉質鮮美滑嫩,盤中的筍塊清爽,迴異於法式的「奶油田雞腿」。搭配Chardonnay更提味。 除這些煲仔菜,「望月樓」(02-7705-9703)冬令菜餚與年菜還有:鴻運燒味大拼盤、鮑魚珍味佛跳牆、宮廷醬燒豬肋排、黃金滿堂焗大蝦、蔥油蒸龍虎斑、金湯貴妃雞等等。 「Mega 50餐飲及宴會」除48樓的「望月樓」,另外49樓為「Asia料理與酒廊」、50樓為自助餐廳;所有的餐飲都由Shangri-La台北遠東飯店負責營運。
留言0喜歡投書從Romanée-Conti餐酒盛宴談起
An Evening of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餐酒盛宴於12月8日晚間在台北麗緻酒店二樓Paris 1930法國餐廳舉行。21年前的9月4日晚間,也同樣在這個餐廳舉辦一場An Evening with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餐酒盛宴。這兩次都是由該酒莊負責人Mr. Aubert de Villaine與指定的台灣進口商The Oriental House(亞舍公司)負責人Sunny(王婷蓉)聯合舉行。Sunny的法籍夫婿Mr. André A Joulian也專程從上海返台參與這次Mr.De Villaine來台四天三夜的活動;現今的麗緻(Landis),21年前稱為亞都(Ritz),當時Mr. Joulian是亞都酒店的總經理。 餐宴前,與會賓客陸續來到彼此站著聊天,服務生穿梭其間並端上Bruno Paillard Blanc de Blancs香檳(1996)與開胃小點;看到Mr.De Villaine與Mr. Joulian喝香檳聊天之際,我與Mr. Joulian熟識,他介紹我與Mr.De Villaine認識,聊一陣子之後,我把21年前在「自立晚報」所寫的巨幅報導與當年我所收錄他在亞都舉辦試酒會與餐酒會的相關資料拿給他看,Mr.De Villaine感到非常驚喜而且仔細的翻閱,似乎勾起他的回憶,對我說「我似乎記得你」,Mr. Joulian也藉此說出一些我的過往讓Mr.De Villaine多認識我;讓我驚喜的是,Mr.De Villaine在餐宴前的致詞,就從21年前提起,並把目光轉向我……餐後我請他在這次的餐酒單簽名留念,他也很感性的今昔並提。也是的,21年後的這晚除了他們3位主人外,我是唯一目睹21年前的盛會並且留下紀錄的客人。 這些年台灣的國際酒店或獨立經營的西餐廳出現兩股潮流:一是,聘請年輕的Sommeliers進駐,某些餐廳並以此為訴求;一是,這些餐廳的葡萄酒單競相希望能入選美國Wine Spectator雜誌的最佳Wine Lists(葡萄酒單)餐廳,出現在每年8月31日這期的Restaurant Wine List Awards名單上。而Paris 1930的葡萄酒單早在1995年就被選為最好的葡萄酒餐廳,The Ritz與Paris 1930的名稱早就出現在這本今年創刊40年的葡萄酒雜誌上。當年亞都還將這張獎項表框起來掛在Paris 1930的門口(我所著的「美酒佳餚」<遠流,1997>一書也使用這張照片);當時Paris 1930的門口還掛有Dress Code著裝規定的提醒(如不可著布鞋、牛仔褲、T恤、男士需著西裝外套等等﹚,而賓客也都能遵守;在1980、90年代一般人都「知道」要到亞都吃飯喝咖啡穿著不能「太隨便」,若到Paris 1930則更講究,哪像今日,已不可同日而語。 巴黎的The Ritz酒店不論在服務與餐飲都已成為業界的標竿,因此而有Puttin’on the Ritz這句形容詞,可以說它集奢侈、擺闊、優雅、優美、講究於一體。1979年成立的台北亞都當年就是如此,法國籍的總經理、法國籍的廚師(如Jean-Claude Herchembert與Oilvier Chaleil)、法國鄉村菜風格的La Brasserie(巴賽麗廳)與精緻餐飲的Paris 1930,有很長一陣子用Pol Roger為House Champagne,這款香檳早先也是Sunny代理引進台灣。另外3紅3白的House Wines總是法國葡萄酒,而且其中總有一瓶Chablis。在80、90年代一樓的La Brasserie是法國長駐(住﹚台人士的餐廳,或許稱「廚房」更為貼切。 女兒當年在台灣時也常與她那群「死黨」吹噓亞都是我們家的廚房;我每次與朋友相約總很自然的說出「那就去亞都」。這並不是吹噓也沒有誇張,我的第一口香檳(不是氣泡酒﹚就是從亞都喝Pol Roger開始﹚,女兒的第一口香檳(我記得是在進小學前﹚也是在亞都用餐時給她淺嘗一口Pol Roger。除與家人經常在La Brasserie用餐喝葡萄酒外,它也是我在報社晚間發完稿下班後(尤其是在自立晚報的12年餘歲月﹚喝酒的地方,經常喝到「酒店關門」(約12點-12點半之間﹚才離開。 當年Paris 1930除門口的領檯是女性外,服務生清一色都是著白襯衫、黑西裝的男性,在Sommelier不流行之前,他們對葡萄酒的認識與對待可說是非常專業;而且經常舉辦主題性的葡萄酒餐宴;亞都也經常請法國米其林星級主廚在Paris 1930客座,我與家人從不缺席。當年Paris 1930的菲律賓籍經理Sonny(施能國)總為每場餐酒宴準備詳盡的中英文資料提供給客人參閱,他還為一些常客做長條三角形的木質桌牌,某位常客若訂位用餐,在主人未到之前就先把桌牌擺在桌面上;Sonny也為我做了一個(著實讓我虛榮一番﹚,他通常幫我安排靠窗中間的位置,可以俯視整間餐廳,因此並不「隱密」,我常開玩笑「這桌不適合偷偷帶女友喝香檳」,巧的是,在An Evening of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的晚宴我也被安排在這一桌,只是事過境遷人事全非。
留言0喜歡投書Romanée-Conti餐酒晚宴在台北
法國勃艮地的Romanée-Conti被視為「世上最被渴求的葡萄酒」;約30多位本國與外國受邀的幸運兒(餐酒費用暫時保密),今(8)日晚間將出席由該酒莊負責人Mr. Aubert de Villaine與指定的台灣進口商亞舍公司負責人Sunny(王婷蓉)聯合舉行的An Evening of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這場難得的唯一餐酒盛宴是在台北亞都麗緻酒店二樓Paris 1930法國餐廳舉行。 Aubert de Villaine上次來台已是21年前(1995年9月),也同樣是下榻在亞都酒店,當年我幸運地應邀參加品酒記者會,之後在自立晚報以半版以上的篇幅報導該次他來台的活動(見圖)。Aubert de Villaine在台四天三夜的行程,也將為本地80位葡萄酒餐飲業者舉辦一場「大師講座」(早已額滿),解析法國勃艮地的風土條件與氣候為何釀出世界知名的紅白葡萄酒。他第一天抵台就前往故宮博物院參觀。 今晚An Evening of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的菜單與酒單如下: Frog Leg, Garlic & Parsley (巴西里蒜香田雞腿)搭配 2012 Bourgogne Hautes-Côtes de Nuits Blanc Abbaye de Saint-Vivant <Réservé à FICOFI> par DRC Wagyu Beef Tongue Black Truffle Fondue(澳洲和牛舌松露鍋)搭配 2009 DRC Corton Grand Cru Rouge Duck Consommé “VGE”(酥皮松露鴨肉澄清湯)搭配2004 DRC Echézeaux Grand Cru Rouge Foie Gras“À la Royale”(皇家鴨肝)搭配1990 DRC Grands-Echézeaux Grand Cru Rouge Formosa Pork Belly Roasting Coffee, Hazelnut, Dulce de Leche (咖啡香雪花豬佐焦糖牛奶)搭配1991 DRC Romanée-St.-Vivant Grand Cru Rouge 1991 DRC Richebourg Grand Cru Rouge Nantou Pigeon Smoked in Hay, Quinoa, Prune, White Truffle (稻香南投乳鴿配台灣原生紅藜襯白松露)搭配1993 DRC La Tâche Grand Cru Rouge Autumn Persimmon, Osmanthus, Pumpkin (微漬秋柿桂襯花飄香南瓜)搭配1995 Château d'Yquem, Sauternes Mignardises (精緻小點)搭配1994 DRC Marc de Bourgogne 9日下午的「大師講座」(由精通法語的葡萄酒專家林裕森翻譯)品嘗3款酒:Bourgogne Hautes Côtes de Nuits, Blanc, Abbaye de St. Vivant, 2012。Échézeaux,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2011。Romanée St. Vivant,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2011。 與Aubert de Villaine及該酒莊交往30多年歷史的Sunny表示,Aubert de Villaine 自1974年開始代表他的家族經營管理法國第㇐名莊- 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 (DRC)至今已經 42年,更因為歷經多年的努力,他帶領勃艮地酒業讓Les Climats du Vignoble de Bourgogne 於 2015 成功登錄為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使得勃艮地這份極其珍貴的傳統得以永世流傳。
留言0喜歡投書川普將重現1980年代紐約與美國的榮景?
川普,這位家住紐約市第5大道「川普華廈」的美國總統,他同時在紐約市地價相當高的曼哈頓擁有眾多的房地產,特別是在中央公園南側的精華地段,到處可見以Trump為名的高樓與高檔住宅。 多年來川普就是紐約社交圈的名人,也常是媒體報導的目標,如今當上總統,或許將為紐約社會帶來有如1980年代的充滿樂觀、不吝於消費的奢華美景;尤其他的現任妻子Melania (梅蘭妮雅)表示暫時還不入住白宮,屆時她在紐約的一舉一動,將為媒體增色不少。 紐約是否將出現The Bonfire of the Vanities的場景(這是美國知名小說家Tom Wolfe 1987年的名著,描述80年代紐約商業社會那種權力、金錢、兩性與種族的現象,1990年改拍為電影「走夜路的男人」);對外,或許就如「經濟學人」週刊所言,川普的外交與經濟政策將如1980年代雷根主政的保守主義,差別的是,川普充滿「憤怒」、「向內」強調美國優先,雷根則充滿「樂觀」、「向外」發揮美國影響力維持世界和平。 川普當選後,15日那晚他避開媒體與家人到他住家附近的21 Club(西52街)用晚餐;從他的父親開始,他們家人40多年就是這家餐廳的常客。幾天後,紐約時報刊出一篇文章,細數川普從1970年代經常出入的吃喝場合:Loews Regency、Michael's、Le Cirque,包括在1970年代,他常去的一家富豪名人逗留的Disco夜店Studio 54。 不過以川普的財力,這些餐廳都不是揮金如土或結帳時讓人嚇一跳的餐廳,這些餐廳都具有紐約或美國的特色、是紐約的「象徵」;而且客人大都是企業界、時尚圈、金融業、媒體業、知名世家等各行各的重量級(Power)人士 (以有成就的男性居多,名單就如當代名人錄),而不是觀光客常出現的幾顆星餐廳,因此它不是法國菜,而是當代的美國菜;餐廳的領檯也都是資深的男性,熟識每位客人的口味與偏好。此外,這些餐廳都位在曼哈頓精華區Midtown(城中區),離川普住家不遠,話又說回來,川普與他的家人需要走路嗎? 紐約城中區有很多這種紐約商務人士吃喝的餐廳,多年來我每趟去紐約,也常去這幾家餐廳吃喝,女兒常說,這幾家都是那些「企業界老男人吃漢堡、凱薩沙拉、喝Martini的餐廳。」(當然,這些餐廳還有許多季節性的當地佳餚。) 女婿也在Midtown的金融業工作,他們還在交往階段,我偶而約他在21 Club一起用晚餐;婚後,他也常與我在21 Club用午餐,或下班後一起喝幾杯Martini、Gin and Tonic再回住家吃飯。 多年來川普最喜歡坐在11桌的位置,15日這晚與他同行的家人比過去多,餐廳安排在14桌的位置,這桌也是之前的美國總統甘迺迪、尼克森,雷根夫人南茜、名歌星法蘭克 辛納屈喜歡的位置;老川普通常坐在的53桌。 21 Club可以說是一家Power Dinner的餐廳(午餐也是);早餐,川普則常出現在公園大道與61街交會口Loews Regency酒店一樓的Bar & Grill。這個餐廳從70、80年代以來則被視為Power Breakfast的餐廳,也是像川普這類重量級人士用早餐談商務的地方。 與第5大道上那些櫛比鱗次的精品名店相比,寬敞的公園大道上則是那些低調奢華的高級住宅大樓(門口永遠有穿制服的守衛、訪客都得通報)與跨國公司或企業的辦公室。從建築外觀Regency酒店就如鄰居那些高級大樓的住家,它沒有堂皇的外觀,大廳也不像現代酒店的摩登,但卻給人一股「回家」的溫暖與熟稔。這家酒店在營運半個世紀之後、於2013年封館整修,投入一億美元歷時約一年有餘以今日的現代面貌接客。 整修前,我通常在下午2點多進入一樓大廳左側的The Library咖啡廳,點個沙拉與咖啡當作午餐。The Library就像富豪書香世家的閱讀室,提供多樣紐約報紙與雜誌(而且每種並不只一份)供客人閱讀,有單張的椅子、也有供兩人坐的長沙發椅,花飾的椅背與椅座,予人十分溫馨之感,常有許多穿著貴氣而又優雅的中老年婦人點個沙拉、調酒,看來那就是她們的晚午餐,朋友進進出出,與服務生熟稔的互動,有如自家的客廳;我常坐在壁爐旁的桌子,點杯咖啡(這兒的咖啡是一壺),桌上總有橄欖或榛果仁任人取用,壁爐的小桌面,有已削好的鉛筆,印有The Library的米黃便條卡紙(約半張A4紙的大小)與信封,在此看書報或用酒店的便條卡紙跟遠方的友人談我的紐約生活,過個悠閒的午後。 整修後,原有的The Library則改成今日的以金屬與絨布、大理石為材質,充滿明亮、線條與圓弧形交織的Bar& Lounge;接待大廳當然也同屬這種風格。Loews酒店集團,旗下的酒店才20多家,除加拿大蒙特里爾有一家,其餘都在美國境內,它以精緻、優雅、周到取勝,我在美國南方紐奧爾良市的Loews酒店也享受一道知名的「烏龜湯」。 至於Power Lunch的餐廳,非Four Seasons (東52街)的The Grill Room莫屬,可惜於今年7月暫時歇業(參閱7月我所寫的「美好的四季已過」)。我很少一打電話就訂到The Grill Room用午餐的位置,因此飛紐約之前,我就先請女兒幫我以她的名字預約。明亮挑高的Grill Room有一個Mezzanine(包廂樓層)才5張桌子,走上階梯的第二桌就是川普最常坐的位置,這個位置與進入餐廳的接待桌成對角線,可俯視整個餐廳。 位於西55街的Michael's是一家以有機蔬食為訴求的西岸餐廳,吸引很多Midtown這一帶的商務人士。與前面那些餐廳相比Le Cirque(東58街)則顯得富麗堂皇,從1974年開幕之今、歷經幾次遷址,Le Cirque總保高知名度與媒體曝光率;慕其名,多年前我請曾經到此吃喝的女兒陪我體驗一餐;這是一家美酒佳餚與時尚潮流的餐廳,當今紐約無數名廚,如Daniel Boulud、Terrance Brennan等等都在不同的年代在此餐廳出任不同的職務,餐廳的葡萄酒單獲得Wine Spectator 2顆杯子的等級;更不用提創辦人義大利籍的Sirio Maccioni,他已成為美國的餐飲名人,經營多家餐廳,出版傳記,Le Cirque的成就並被拍成紀錄電影。
留言0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