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遠東飯店餐飲據點延伸 板橋「望月樓」開張
圖說:天鵝蘿蔔酥餅 香格里拉(Shangri-La)酒店集團第一家獨立於酒店之外的餐廳,「Mega 50餐飲及宴會」於5月下旬在新北市新板特區「百揚大樓」(Mega Tower) 開幕,它也是香格里拉台北遠東飯店餐飲據點的延伸。 「Mega 50」位在板橋「百揚大樓」 (Mega Tower) 最高的48樓至50樓,這個三層樓涵蓋三間餐廳、一間酒廊和宴會廳,其中位於48樓的「望月樓」粵菜餐廳先對外營運。 50層高、剛落成啟用的「百揚大樓」是新北市第一高樓,建築主體呈橢圓形狀,就如遠東集團旗下位在台北、台南的香格里拉酒店一樣,外觀異於其它呈線條狀的高樓,因此容易辨識;餐廳內的每張餐桌均臨窗而設、每位客人都可享有很好的View。從我用餐的「南雅」廳放眼可以看到新店溪上婉延流過;「望月樓」粵菜餐廳有3間包廂,都以板橋地區命名,另兩間為「板橋」廳與「府中」廳。 「望月樓」主廚為外號「小蘇」的蘇權暉,年僅36歲的他,卻已有超過20年的廚藝經歷。他於14歲(1994年)被父親帶來台,20多年來,他曾在不同的餐廳追隨過不同的名廚,有尹國權(高雄大八大飯店)、李永康(台北竹家莊),2012年加入台北大倉九和酒店擔任中餐副主廚,認識來自澳門新葡京酒店8餐廳的米其林二星名廚吳志佳,「小蘇」從吳志佳學到縱使同樣食材做出來的菜餚,若經過精心的鋪陳,從視覺得到的第一印象必然替味覺加分。 像「單點菜單」這道「花雕醉雞莎莎」,蘇主廚巧妙運用中西合璧的技巧,將司空見慣的浙菜醉雞,搭配帶有墨西哥風味的莎莎醬,不只口感清爽,而且做成莎莎醬的蕃茄、小黃瓜、黃椒,百里香構成視覺的美感。 粵菜少不了湯。「廣式老火例湯」是主廚在八歲那年,病重的母親第一次教他煲湯,自此,這碗承載著親恩的湯水,成為他在日後懷念母親時,最溫暖的慰藉!他說,舉凡蔬菜、水果、肉類、魚鮮、中藥、海味乾貨…等,皆可使用,但「唯一要注意的水量要一次到位」,再經由長時間熬煮,食材精華全都釋放到湯裡。蘇主廚用的食材有乾螺頭、珍珠肉、日月魚(一種圓形貝類,兩殼顏色不同,一邊紅似太陽,另一邊色白像月亮,故名)等等,熬出口感濃郁卻步膩口的湯品。 蘇主廚的創意手工菜「碧綠玉簪鳳尾蝦」,擷取香港宴席菜「玉簪蝦球」與傳統江浙菜「鳳尾蝦」的做法,再用幼嫩蘆筍桿自蝦背穿出,形似玉簪,之後泡油、鹽糖調味、勾芡翻炒而成。紅綠相間的賣相、脆嫩鮮香的口感,誘人垂涎! 「松露帶子炒鮮奶」是廣東順德名菜「大良炒鮮奶」的昇級版,但蘇主廚將炒鮮奶以層層堆疊的固態雪花冰呈現,立體美觀,廚功自見真章。「豉椒爆牛舌」再次顯現蘇主廚自稱「不安現狀」的佳作,他將粵菜的豉椒炒牛肉、豉椒炒鮮魷或是豉椒炒鵝腸,質感升級為薄片牛舌。 至於「蜜汁脆薑煎雞」,其中的糖醋嫩薑令人驚艷,蜜汁雞肉搭配微辣的糖醋嫩薑,酸甜交融,開胃又開心。做法繁複的「荔茸香酥鴨」,主廚讓人品嘗到鴨肉的酥嫩有味、芋泥的香綿細緻。以稍加醃漬的圓鱈,用新鮮草蝦現製的蝦膠搭配嫩豆腐蒸熟出這道色澤誘人、鮮腴有味、白裡透紅的「剁椒魚蒸老少平安」,是很性感的一道菜。 至於港式小點:栩栩如生金魚狀的「鮮蝦金魚餃」,鮮美爽口;以天鵝造型出現的「天鵝蘿蔔酥餅」,可說是色香味俱全。再來個用鮮奶、椰汁、芒果泥、以及高檔進口芒果雪酪調成,再用西柚與白柚的果肉增加口感的甜品「楊枝甘露」劃下完美句點。 圖說:碧綠玉簪鳳尾蝦 圖說:「望月樓」主廚蘇權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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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歐巴馬就職前夕針對前任總統小布希諸多不法,表示「要往前看」。 支持歐巴馬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aul Krugman(克魯曼)對此話不表同意,於同年1月15日在紐約時報寫了一篇專文Forgive and Forget(原諒抑或遺忘?),文中指出,除非歐巴馬總統下令徹查小布希主政時代出過甚麼事,大權在握的人就會認定他們凌駕在法律之上,「因為他們即使濫權也不必面對後果。」 克魯曼認為歐巴馬應該徹查布希政府的不法情事,包括刑求、監聽、環保政策、投票權、運用政府權利施惠盟友,教訓敵人等等濫權情勢。 這段文字出自「曼古埃爾論閱讀」(台灣商務書局出版)這本書(p. 175與p.201)。我在520蔡英文就職總統前夕,恰巧讀到在「真理不滅」這個章節(從p. 168到p. 177),對照現今台灣政權,從去年的所謂「馬習會」、今年1月16日大選民進黨在總統與國會改選大獲全勝之後,馬英九種種荒腔走板、昧於事實與現實的談話,與這位出生於阿根廷揚名國際的作家Alberto Manguel(阿爾維托 曼古埃爾)在這章節的論述完全吻合。 「要往前看」是多麼熟悉的字眼,當台灣人提到228事件,中國國民黨就要我們「要往前看」;蔡英文與她所領導的政府當然「要往前看」,但就如克魯曼所言,不能讓那些大權在握的人即使濫權也不必面對後果。曼古埃爾說,不仁不義的行為大多是因為應該負責的人曉得他們逃得過制裁,才會放膽去做。在這樣的情況,責任便落在每一位公民的身上,人人必須「剛正不阿,力排眾議,阻止本邦做出許多不公不法的事」。(p. 175) 投票給蔡英文的選民要監督蔡英文政府徹查馬英九有否不法的情事,這「責任便落在每一位公民的身上」。 曼古埃爾論閱讀 作者:Alberto Manguel(阿爾維托 曼古埃爾) 譯者:宋偉航 頁數:493 定價:550元 出版者:台灣商務印書館 2014年10月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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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值得歌頌的,特別是同性之間。 最近兩樁男同性戀婚姻都成為國際同性戀社會與政治圈的熱門話題。 ﹡美國駐中國上海總領事Hanscom Smith與台灣籍男子呂宗英(Eric)於5月初在舊金山市政廳完成同性婚姻。 ﹡90歲的Harris Wofford,這位賓州的資深政治人物與小他50歲的男子Matthew Charlton於4月底在華府自家結為連理。 *** Hanscom Smith曾派駐台灣的AIT(美國在台協會)、阿富汗、柬普賽、泰國等國的美國大使館工作。在打壓同性戀的中國政權與社會不接受也不承認同性戀婚姻,就在4月中旬湖南長沙一對同性戀的婚姻被當地法官駁回。不過,若是與派駐中國的外交人員的異國同性戀相較就幸運多了。英國駐上海總領事Brian Davidson於2014年9月與華裔美國人Scott張在中國結婚。根據權威的同性戀網站Advocate(台北誠品書店有販售該雜誌)報導,從2015年起,許多中國同性戀者前往洛杉磯辦理結婚,抗議中國政府法律不承認同性婚姻。 *** 經過15年的愛情長跑,美國賓州前參議員、90歲的Harris Wofford於4月30日在華府自家與小他50歲的同性男友、現年40歲的Matthew Charlton正式結為連理;他的第一段婚姻,與他相愛共度48年婚姻生活的妻子Clare於1996年因為白血病逝世,兩人育有3位子女。 在紐約出生的Wofford,其家族是美國南方的富貴人家,年少時與祖母環遊世界,曾到過日軍佔領的上海。他從1960年代甘迺迪總統任內就參與政治,享有盛名,Newsweek曾預測他可能成為美國總統。 以他的知名度與影響力,這段同性婚姻當然得到各界的注意,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電視、網站等主流媒體都報導這個喜訊。Wofford寫了一篇「自訴」這段同性戀情的文章Finding Love Again,This Time With a Man登在紐約時報的「觀點」版。這篇令人動心的文章是從:70歲那年,我沒想到會重新墜入愛河而且再婚,但過去那20年在我的生命有了第二段偉大的愛情。當我看到At age 70,I did not imagine that I would fall in love again and remarry這段文字心中激起陣陣漣漪,而不是I'll never fall in love again。(雖然它是我百聽不厭的一首西洋流行歌曲,手邊恰好有這首歌的作曲者Burt Bacharach的2張CD,主唱者為Isaac Hayes)。 Wofford於愛妻過世後,75歲那年在佛羅里達州Fort Lauderdale(羅德岱堡)的海灘與25歲的Charlton認識,在這篇文章Wofford說,他欣賞馬修25歲那種大膽冒險的精神,他很喜歡馬修對他說你「有一顆年輕的心」(young at heart)的這種想法,於是開始交往。這情節有如Nat King Cole唱的一首名曲L-O-V-E: L is for the way you look at me O is for the only one I see V is very, very extraordinary E is even more than anyone that you adore can Gallup(蓋勒普)民調於2011年的調查首次出現有一半的美國人支持同性婚姻:在這53%的支持者,其中18歲至34歲這個年齡層則高達70%。2012年5月民主黨的總統歐巴馬公開表示,同性伴侶應該獲准結婚。去(2015)年6月美國最高法院終於判定同性婚姻合法,歐巴馬總統認為這是基本公民權的一大勝利,是邁向平等的一大步。他在白宮發表談話表示,全美都為這項判決感到驕傲。同樣也是民主黨的Wofford在文章中表示,在他90歲這個年紀,很幸運處在最高法院強化歐巴馬宣稱的「婚姻的尊嚴」時代,也就是婚姻是建立在愛的基礎上。 *** 從fb我常看許佑生與Gray Harriman(葛芮)的同性婚姻生活的點點滴滴,到今年他們已整整結婚20年了。1996年11月10日我參加自立晚報的同事許佑生於在台北福華飯店與他的美籍同性伴侶Gray Harriman的婚禮。 佑生與Gray Harriman「男婚男嫁」的結婚喜帖與公開的儀式,從時(20年前)空(台灣與美國)的觀點是一場劃時代的婚禮,兼具革命(紐約時報從2002年9月才報導同性婚禮)與開創(就如他當年在自立晚報所主編的「新象」版),予人啟發又浪漫(讓我想起他在編輯室內總是用那麼婉約的語調討論編務或與女同事分享他的戀情)。當晚看到佑生的姐姐秉已過世父母的懸念照顧這個弟弟、上台為他們主持婚禮致詞,流露對佑生的真情關愛與對這樁婚姻的包容接納至今仍讓我感動、激動。 文情並茂的佑生在「男婚男嫁」的帖子上用中文細膩描述他們的戀情。全文如下: 我們倆於一九九三年五月在紐約「當王子遇上王子」,一見如故,私定終身。 三年多來,我們有時過得像童話,從此幸福快樂; 有時像學術論文,據理力爭,辯到乾瞪眼; 有時像長篇小說,劇情高潮起伏,希望永遠不要有結局; 有時像新詩,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有時像極短篇,意猶未盡; 有時像遊記,望梅止渴; 有時像影評,恍然明白; 有時像八卦雜誌,色香味俱全; 但不管像甚麼,我們總是寫得盡心,寫的痛快,所以我們要舉辦一場紅地毯上的讀友會,誠摯邀請您大駕光臨,因為這次我們選讀的一本書,很特別, 叫做「結婚證書」。 婚前,佑生到紐約與葛芮相聚,寫信給辦公室的某位「手帕交」描述他在紐約的甜美戀情,我還記得當年這位同事轉述信中的內容,其中的一個情節是:葛芮為他準備早餐,端到床上給他享用,餐盤上還有花…羨煞辦公室的那些未婚女同事,已婚的既羨慕又「怨嘆」這情節沒發生在自己的生活裡。 *** 從年輕至今,我始終篤信:兩人出於自由意志的相愛,都應該得到尊重與祝福。對於男同性戀人或女同性戀人也應該得到與異性戀者同樣的對待。能自由的選擇或有選擇的自由,那才是對人的尊重,也是民主社會重要的根基。看看中央集權統治的中國、普丁統治的俄羅斯、回教主政的國家,民權與人權不彰的社會,同性戀也都受到打壓;相較之下,在國際的觀點,台灣同性戀的活動是處在一個自由開放的環境(雖然據說,佑生與Gray的婚禮當晚,有少數人在飯店外抗議。) 也因此我收集很多與同性戀的新聞與雜誌,從198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所編的版面(從討論兩性的「亞當夏娃」版到旅遊餐飲版),就經常批露國內外同性戀的活動與消息。在報紙大力推薦與同性戀相關的作品,如,1994年新自然主義出版社出版「同性戀平權鬥士:卡斯楚街市長哈維.米爾克(Harvey Milk)的故事」(陳秀娟譯)這本書。此外,在旅遊版報導各地同性戀旅遊趨勢與活動指南,如在1990年代位在中南美洲的某些Club Med就致力開發同性戀市場;根據旅遊業的統計,男同性戀的旅遊者與商務人士是消費金額最高的族群。2000年我在「勁報」擔任出版處處長,出版的第一本書是女同性戀的故事:Stone Butch Blues(藍調石牆T)。 多元化是構成民主的社會的一環,除支持同性婚姻外,長期以來我支持並鼓吹女權運動、消費者運動、環境保護與廢核、廢死、多黨政治等等。 圖說:許佑生與葛芮的男婚男嫁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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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隨身攜帶雜誌或書籍(很不幸,如今又多了iPhone),不論是獨處或是在等朋友的時候都成為我最好的良伴;與友人相約吃喝,(若我能做主)我一定選有Bar的餐廳,邊看書報邊喝Dry Martini邊等朋友的來到。依我的習慣,在台北我能選擇的只有美、日集團旗下的酒店或美式餐廳。 為什麼我要挑有Bar的餐廳? 不論是獨自用餐或是等人,Bar是讓我最自在的地方。 若是與朋友(同性或異性皆然)初次相約,Bar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先在Bar喝個飲料聊聊,彼此都可以衡量是否要一起用餐。 若是到一家熱門餐廳,事先又沒有定位,Bar是最好的「緩衝區」;若你又是常客,Bartender通常會幫你「找到」位置。 在Bar就有充分的理由喝酒,不論是午餐、下午茶或是晚餐還是睡前,在Bar至少可點一杯酒喝。 我生性「孤僻」,不習慣國人喝酒時「敬酒乾杯」的行為,更不喜歡惱人的「喊拳」行徑,在Bar喝酒,縱使朋友有那些習慣,也會暫時收斂。 在Bar點酒,Bartender很快就把酒送上。 若是Bar的常客,你杯裡酒的份量通常會多一些。 還有、還有、還有… 在Bar附加的「好處」:若是你與既漂亮又會妝扮的女伴在Bar喝酒,別人一定很羨慕你;她也會感到飄飄然,因為她得到眾人的眼光。 在Bar附加的「提醒」:在需要付小費的國家,如美國、墨西哥,請務必大方的留下小費。 有關Bar與Bartender的一些消息: ﹡倫敦Rosewood酒店內的The Gin Bar於4月18日開幕,有超過4百多種Gin與27種Tonic供客人選擇,其中有很多種Tonic水是該酒店特有的秘密配方,它可說是倫敦最大的Gin Bar。該集團旗下位在紐約上東城的The Carlyle酒店內的The Bemelmans Bar也是響譽世界的Gin Bar。 ﹡巴黎Ritz酒店自2012年8月封舘大規模整修(最新的消息預計今年7月重新開幕),該酒店知名的Hemingway Bar的首席Bartender Colin Peter Field並不得閒。先是法國航空專為他設計Bar Hemingway in the Sky(在天空中的海明威酒吧),請他及其助理上飛機,在3萬呎的雲端為頭等艙與商務艙的客人調做他拿手的Cocktails,當然先從最繁忙的巴黎-紐約航線開始,接著是東京、香港、聖保羅、上海、莫斯科、新加坡等航點,此外還應邀到世界知名酒店的知名Bar客座,如倫敦The Connaught、紐約The Mark,他所到之處,都成為媒體的焦點。Colin Field雖然是英國人,但在法國享有崇高的社會地位,法國2011年的「名人錄」出現他的名字。 ﹡現年83歲的Jasper Cipolla目前仍在紐約上東區一家義大利餐廳的吧台調酒,他從1972年起就在此為客人做Martinis,迄今已有44年的調酒生涯,他在這家餐廳工作已超過一甲子的歲月。 ﹡有英國Cocktail King封號的Bartender Dick Bradsell於今年2月26日病逝於倫敦住家,大西洋兩岸兩家權威的The Times及其它媒體都為他寫訃聞。(見3月16日的「開講無疆界」) 在歐美日,Bar是人與人的見面的地方,但某些Bar若成為各行各業知名人士固定的流連去處,那又有不同的意義。在巴黎Ritz要封舘整修前夕,一位在Hemingway Bar喝了16年的常客,就憂心的表示,接下來2年要何去何從?如今看來這位客人的擔憂更久,因為已過了3年多都還未重新開幕;而原先計劃在2016年初要開幕,但突然一場大火,開幕又延遲。老客人也擔心整修之後是否還能保有原先的調性?首席Bartender Colin Field一再表示,不會有改變的,將保留像今天的樣子,而他也還在。 台北Hilton酒店於2003年退出台灣,改成今日的凱薩酒店,最「明顯、具體」的改變是把二樓原先非常具有特色的Galleon Pub(黑天鵝酒廊)打掉。1980、9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工作,經常利用下午6、7點美術編輯在作版的空檔,從濟南路走到它的Bar享受Happy Hour,幾杯酒之後再回報社校版,Galleon Pub伴我度過20多年的時光。與此稍晚的時代,我也經常在台北某家很知名的國際酒店的Bar度過我20多年的餐酒歲月,很多該酒店的「老外」常客,若「回」台住進酒店在Bar喝酒,也常會向Bartender問起我。很「不幸」的是,2年前該酒的餐廳與Bar重新整修,把原有的Bar「毀了」,台北國際酒店的選擇本來就有限,讓我失落了好一陣子。 在台北「買醉」容易,當一個忠誠的「Drinker」難。台北不缺富少與辣妹出入的「夜店」,更多的是黑白兩道勾結、官商人士喬事的「酒廊」;但在台北要找家有風格的Bar、專業的Bartender、客人層次相當、值得流連的Bar還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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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Ritz酒店知名的Hemingway Bar的首席Bartender Colin Peter Field曾說過:「我總喜歡為作家調一杯Dry Martini,因為作家需要喝酒,一杯Dry Martini。」Hemingway Bar才只有34個位置,卻因為它以作家及其相關令人回憶的照片為裝飾而聞名。 我從1970年代在稿紙上「爬格子」到今日在電腦前「打字」,身為記者寫稿,不敢以作家自居,但始終愛喝Dry Martini,而且每次通常不會只有一杯。喝酒總悠遊於我的字裡行間,也像一條針線串起我的採訪、閱讀、寫作、旅遊時光,酸甜苦辣兼具。就如這杯苦中帶酸以The Journalist(記者)為名的Dry Martini(用Rutte dry gin、martini extra dry vermouth、martini rosso vermouth)。 記者出身後來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美國作家海明威,他本人與小說中的人物喝各種酒與他自創的Cocktails。海明威格外喜愛喝Martini,他認為Martini是「文明的風味」,他足跡所到之處,從巴黎到威尼斯、紐約、紐奧爾良、佛羅里達州Key West、古巴哈瓦那,甚至在非洲比利時剛果狩獵時所搭的小飛機墜機後他還是喝Gordon's Gin。海明威把Martini寫進他的小說裡也就不足為奇,在「戰地鐘聲」、「戰地春夢」、「伊甸園」、「激流中的島嶼」、「渡河入林」這些小說裡的人物也都喝Martini;甚至他與友人往來的書信也都提到Martini。 海明威在「流動的饗宴」這本文集記錄他在巴黎的歲月,他常去Ritz酒店喝酒。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海明威擔任美國知名雜誌Collier's的駐歐戰地記者,戰爭末期他比盟軍早一個小時「解放」巴黎Ritz酒店(1944年8月25日中午),在酒店裡靠近Cambon路這側當年並不知名的Le Petit Bar (Little Bar,小酒吧)喝起Perrier-Jouet香檳。Ritz酒店內有許多Bar,1994年為了紀念海明威「光復」Ritz酒店50週年,酒店指派首席Bartender Field將這個「小酒吧」改為今日充滿傳奇的Hemingway Bar。 擁有King of Cocktails(雞尾酒之王)美譽的Martinis是美好生活、奢華、世故的象徵,誠如美國作家H. L. Mencken(孟肯)為Martini下了一個最美的註解,稱Martini是美國唯一的發明有如十四行詩的完美。 每當黃昏時刻,不論我在紐約城中區東52街的The Four Seasons餐廳(與「四季酒店」無關)或The Bemelmans Bar(在Carlyle酒店)還是21 Club(西52街)這些以Martini聞名的Bar喝Martini的時候,我總想起E. B. White這位喝Martini出了名的The New Yorker(紐約客)名作家的名言,他說他喝Martini就像別人服阿斯匹靈,他每天中餐與晚餐都喝Martini直到80多歲(他得年86)。他認為Martini有一種無言的效果經常在他耳中響起,此時約下午5點,他所有的思維都趨於寧靜。紐約社交圈知名的高檔雜誌Gotham月刊在2012年有篇文章細數100年來紐約人喝Martini的點點滴滴,當然少不了The Four Seasons餐廳,這家餐廳與它的Martini是同樣的經典;而Martini也成為紐約的一部分。 回到台北這個不是喝Martini的社區,但卻有一處有四十多種Gin的台北Shangri-La一樓的Gin Bar,照例我請Bartender Emma(鍾)幫我做一杯Gin,這次她先將法國的Citadelle Réserve 2013冰到攝氏零度以下,倒入冰冷的雞尾酒杯,再低進幾滴義大利橄欖油。凜冽的口感趕走台北今年長久的濕熱。(Citadelle從08年推出在法國橡木桶陳年的Réserve Gin,釀出口感較為圓潤的Gin;13年這款改用材質較緊密的美國橡木桶陳年,而且首次使用釀製雪莉酒或西班牙白蘭地的Solera法,釀出口感更為緊密,香草、柑橘、杜松等香氣更為集中的Gin。酒架上還有G'vine Floraison(綠色系列)、Josephine這兩瓶法國Gin;餐飲營運經理David(王)建議我用白蘭地杯細嚐G'vine,細緻的檸檬香卻帶些甜美的花香氣撲鼻而來,雖討喜卻迴異於我習慣的植物香。) 喜愛喝Martini的人都有屬於個人的口感與選擇,海明威喜愛英國的Gordon's Gin與法國Noilly Prat vermouth調出一杯「非常冰涼又非常干爽」的Martini,包括搭配用的西班牙洋蔥都得先冷凍過;Colin Field為作家所調的Dry Martini,所用的水晶玻璃杯要冰至攝氏18.4度,Gin要冰到零度以下,不需要vermouth,只滴入少量的義大利橄欖油。但「要盡可能的快喝完它」這是倫敦The Savoy酒店American Bar的首席Bartender Peter Dorelli告訴我的,我曾在此Bar台喝他用Gordon's Gin為我調的Dry Martini與White Lady。Dorelli說,一杯好的martini要夠冰涼,這也是最好喝的時候。American Bar與Hemingway Bar、The Bemelmans Bar的Cocktails都是響譽世界,Dorelli於1963年進入Savoy酒店,1984年起在American Bar至2003年退休,有20年的Bartender歲月,豐富的調酒經驗與管理,因此常應邀到世界各地,包括曾到台北Shangri-La酒店指導與Cocktails有關的活動。 美國作家F. Scott Fitzgerald(費茲傑羅)所說,喝酒是「逃離」他加諸到故事裡的高張情緒。很多作家與記者都喜愛與酒為伍。英國女作家Olivia Laing於2013年寫了一本作家為什麼喝酒的書The Trip to Echo Spring:Why Writers Drink。她循著Tennessee Williams、海明威、費茲傑羅、John Berryman、John Cheever、Raymond Carver這6位美國名文學家常喝酒的地方去了解喝酒的心路歷程,The Economist、Financial Times都有書評。 因為喝酒,作家寫喝酒的心境總相當貼切,更為刻骨銘心,因此每次讀到這類文章,我總懷著愛、懼交織的心情,深怕投射到自己。紐約Post、Daily News的專欄作家、記者、編輯等諸多頭銜、有無數著作的Pete Hamill(1935-),這位愛爾蘭移民之子,於1994年所著的A Drinking Life回憶他的成長歲月與擁抱酒精的過程。生於波士頓的女記者、專欄作家Caroline Knapp(1959-2002)Drinking︰A Love Story(中譯本「酩酊:一個酒與愛的故事」,台灣商務出版。)寫她與酒奮戰20年的故事,以及喝酒、親情、愛情等細膩複雜的情懷,讀來讓我內心迴盪不已、眼淚直流。她是美國知名精神病醫學家Peter H. Knapp的女兒,但卻因為酒有「安慰人的特殊力量」(p.7),從此沉醉在酒精而無法自拔;甚至「因為畏懼性,因此喝酒面對它,喝酒經歷它。」(p.68) Hemingway Bar「偏愛」文字工作者。1980、90年代我採訪報導諸多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旗下會員酒店的新聞,巴黎Ritz酒店是其中的一員,當時(1997)的業務經理Astrid Mora告訴我,由於Hemingway Bar對文學非常嚴肅以待,因此為作家、記者、詩人與小說家設置郵箱的服務,收到的信陳列在Bar後方的箱子,首席Bartender Colin再拿給收信人。當年沒有網路,也不是今日身處iPhone、WiFi的「立即」時代,這種書信往來與人際互動的「老式浪漫」只成回憶。 不變的是,在Bar台向Bartender點酒、為你調酒時的彼此互動或是瞬間的眼神交會;以及Bartender在Stirred冰塊與酒發出輕脆的碰撞聲,或Shaking時發出厚實的攪拌聲。你知道一杯very cold、very dry的martini即將為你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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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台灣電視的女性內衣與衛生棉的廣告「十分」「有趣」。 「十分」是因為這兩項女性貼身用品的電視廣告何其密集;「有趣」是因為胸罩廣告拍的實在有夠撩人,而衛生棉的廣告總拍得有夠「美美」的,我不知道父母如何與開始對女體有興趣的青澀少男一起看這類廣告。雖然我曾經編過Playboy台北中文版,為讀者精挑細選性感動人的裸照,也撰文鼓吹女人要學會、重視內衣(如,女人學會穿內衣就會穿衣服之類的論調),但每次看到這些內衣與衛生棉電視廣告,我總在想台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社會? 從這些電視廣告讓我想起最近從紐約時報看到兩三篇與衛生棉有關的文章,我姑且套用「理性與感性」來轉述這些內容。 感性。 一股Menstrual equity(月經平等)的思潮正在美國各地展開,認為女人因為月經而使用的衛生棉(條)、衛生巾要像衛生紙或其它日用品一樣不應該抽稅。在美國購物,都需加營業稅,若女人買衛生棉也要付稅「基本上是對身為女人加稅」,加州一位女議員如此表示;紐約州一位女議員認為這種營業稅是加諸在女人與她們身體的逆行稅,這位女議員甚至認為保險套都不應該加營業稅。目前加州、紐約、芝加哥以及加拿大都取消這類營業稅,預料將會有其它州陸續跟進。英國也有類似此運動但失敗了。 但除了不加營業稅還不夠。奧懷俄州一位女企業家發起Free the Tampons(衛生棉免費)運動,論點是衛生棉(條)、衛生巾要像衛生紙一樣被平等對待,在所有的女用廁所,女人所需要用到的月經用品都要容易取得,成為「反貧窮」活動的一部份,終極目標是衛生棉免費;根據Free the Tampons組織的估計,在學校與公司提供這些月經用品平均每個女孩每年的花費為4.76美元。 紐約市議會的女議員提議,要在各公立學校的廁所、流浪者收容所免費提供衛生棉(條)、衛生巾;同時要求紐約市矯正局要能「立即」滿足女性犯人月經所需要的衛生用品。(對照台灣,某些人士動不動就宣稱,國家還花納稅人的錢養育那些「該死的人」;媒體也不加思索的「有聞必錄」這些似是而非的論點。) 新澤西州的一位女律師女作家Jennifer Weiss-Wolf,她也是Menstrual equity(月經平等)的鼓吹者說的好,女人不能因為沒有某些月經用品而無法參與社會,一個社會要確保女性不會因為買不起這些用品而影響學業或工作。 理性。 科學家目前正在開發Smart Tampon (智慧型衛生棉),將診斷晶片植入衛生棉(條)可以即時診斷出該女人的健康情形。哈佛一位技術人員Ridhi Tariyal與她的生意伙伴取得一項專利,這是能取得月經流量的方法,將取得的月經進而轉化為醫學的樣本,從其中得到很多訊息,但目前都把它丟到垃圾桶裡。她指出,月經的流量不只是血,它包含很多從子宮與卵巢所流出的脫落細胞,這些細胞與基因組配對,將會開啟女性身體的窗戶,對癌症與生殖疾病可以早期發出警告,它取代傳統的抽血檢查而且效果好很多。將來這種Smart Tampon可以簡易到女性在自家浴室就可偵測出是否得到某些感染。 感性與理性。 中外都一樣,女性自身或彼此之間提到Menstruation (月經)或Periods(生理週期)總是用很隱誨的字眼來表達,甚至衛生棉的廣告連月經都不提,更不用說在公眾場所或在異性面前談及與月經相關的問題。月經是所有女性的生理現象,不需要像衛生棉的廣告來美化它,但月經也不該是一個避諱的話題。 從古到今每個文化都充斥千奇百怪的月經迷信,最常見的就是認為經血為不潔,男人碰觸到會帶來厄運或不幸,這可以說是父系或父權社會貶抑女性、或者也是對女體的恐懼,進而控制女性的眾多手段之一。 在西元前15世紀的埃及女人也能就地取材,知道在月經期間使用Papyrus(紙莎草),而Papyrus也是製紙的材料,紀錄埃及的歷史文化以及醫藥手術等等,埃及的文明得以留傳至今;有天果真Smart Tampon (智慧型衛生棉)普遍化,女性更能「掌握」自己的身體,兩性平權想必又向前邁進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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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歲那年我很興奮為哇哇落地的女兒包尿布、洗澡、洗尿布。49歲那年我去醫院接第一次中風的老媽回家,途中她尿失禁,我一邊安慰她,回家邊幫她洗澡、包尿布,好多次我邊轉過頭擦眼淚(所幸那是過度現象,幾個月後恢復正常)。 我50歲那年,老媽陪老爸慶80歲生日,親朋好友相聚祝福,約半年後老爸出現失智的症狀,直到91歲那年過世。後11年的時間,我眼看著他日漸退縮到有如嬰兒。先是有如叛逆的青年常與我吵架,自己還會開門外出,但沒幾個月後,他就找不到回家的路。第一次「迷路」,是在中秋節前一天。我首次面臨此情況,焦急、擔心、自責瞬間全都湧上心頭,連走帶跑找遍住家的大街小巷,到警局備案,那晚漫漫長夜輾轉反側,想來想去都是「萬一」,隔天我從某個派出所將他帶回家,自此我跑了3次派出所。 當老爸不會與我吵著要回嘉義老家,變的很聽話很客氣,我覺得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有天我發現他在翻客廳的紙屑簍找東西吃、甚至有如嬰兒經常吸吮一隻填充布公雞的雞冠;帶他去剪髮,他一路緊抓著我的手,深怕我把他放開。每次想起此景,想起他對外界的害怕與無助,我總一陣鼻酸。 有一天,幫我的外勞,突然從老爸的房間發出叫我的驚叫聲,我衝進去一看,老爸坐在床沿大便。從此包尿布。但也引起尿道炎、送急診,醫院進進出出,臨終前在床上躺了2年,離開他辛苦的晚年。 說也奇怪,這3年來最讓我常想起老爸的時候,是我每次在紐約搭Subway的時刻。不論是聽火車車輪磨擦鐵軌發出的尖銳聲;或是車廂的幌動,還是搭4號或5號的Express超越6號Local時所發出的轟隆聲,我總浮現老爸的點點滴滴。有些時候我已分不清,是因為想念他才去搭,還是搭火車想起他。 父親生前是嘉義鐵路局的員工,他喜愛釣魚,週日常帶著我搭「慢車」(正確名稱為「普通車」)到附近的溪河釣魚,遇到查票,父親就拿出他的鐵路員工服務證給車掌看,通常都不會被為難,有時老爸會直接告訴車掌要到那個站下車去釣魚,每次碰到此景,我心中總七上八下,深怕有個「萬一」。暑假期間,老爸用員工免費乘車劵,帶一家5口到板橋我四姨丈四姨媽的家,每天到台北玩。當年早上4點50分有一班從嘉義發的「慢車」(每站都停,沒站也停等快車超過;有如「齊瓦哥醫生」其中的一幕),燒煤的蒸汽火車頭,沿途冒煙,約12點半到板橋,每個人臉上都有一些黑煤屑。 當年「慢車」或「平快」車廂的窗戶乘客可以自己上下移動,並有間距,要高要低、要開要關,隨乘客的意;同時還有可上下移動的遮陽布。而且車廂的車門可任由乘客開闢。我最喜歡站在兩節車廂交會的鐵板上,兩腳分別踩在不同的鐵板,身體隨車幌動,眼看下方飛逝的鐵軌,聽鐵軌規則的磨擦聲,享受另類的極至快感。或者,特別是夏日,站在車門的階梯,兩手各抓兩側的鐵扶手、或側身只依靠在單側的鐵扶手,打開襯衫的鈕釦,享受「火車快飛」灌進涼風的舒暢感。當年連車門都常擠滿人,尤其是只搭一兩站就下車的乘客都喜歡站在車門,或「掛」在車門的階梯,如今這種車廂已不復見。直到2014年,我到美國南方New Orleans搭Street Car,它的木頭座椅、上下移動的木頭窗,在鐵道滑行的幌動與車箱的木頭震動聲,馬上又拉回我與老爸搭火車的時光。 是外祖父介紹老爸進入嘉義鐵路局工作的(後來還是有經過考選部的考試合格)。我的外祖父受完日式公學,從15歲進入嘉義鐵路局到65歲退休,那年鐵路局頒給他一張「終生免費乘車證」(我已記不清楚是全台還是嘉義第一人),我依稀記得,當年「聯合報」的地方版,還刊出一篇對外祖父的人物專訪。 我小時候第一次搭火車,就是外祖父帶外祖母還有我搭「慢車」去看住在豐原市的三姨丈三姨媽,也是我第一次離家最北的地方,後來最南到高雄,也是外祖父帶我去的。老媽排行老大,我也排行老大,自小周遭的親友都喜歡帶著我,有時晚上外祖父也帶著我搭火車到民雄吃宵夜再回到嘉義,50多年前算是滿特別的。 小時候聽外祖父與老爸用日語参雜著台語聊有關火車的事,他們嘴中的阿拉伯數字,都是各班列車的代號,有客車有貨車或各種車等,老爸身邊的火車時刻表是一整本的,到離站或交會列車的時刻都是幾分幾秒計。有時「慢車」停在站外,周圍都是綠油油的稻田,陣陣熱風吹過來,乘客睡的睡、發呆的發呆,時間似乎突然靜止,老爸會拿出他那SEIKO的懷錶,說幾號列車會在幾分幾秒的時候通過,我分不清楚他在告訴我還是職業使然;若有失誤或不確定,他會翻閱他那本時刻表。此刻,眾人皆睡,老爸如此清醒又專業,那時好佩服他,如今也是,只是帶著更多的回憶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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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對其它的愛一樣都需要學習,對葡萄酒的愛也需要學習。 1980年代末期,當時台北亞都(現為麗緻)酒店法國籍總經理Andre A Joulian (朱恩磊)教我如何啟開以及享用Belon生蠔(產自法國西部Brittany省南部),一起喝Muscadet白葡萄酒搭配,我問他從幾歲開始喝葡萄酒,他說,不記得,因為從小在餐桌上,父母總滴一些葡萄酒在每個孩子的水杯裡,葡萄酒是餐桌上的一部分。 「幾歲開始喝葡萄酒」,當年我常拿這個問題問我所採訪的歐美葡萄酒相關業者,但答案都與Joulian 相同;之所以問這個問題,因為那時我女兒才要進小學,而在此之前,每次我所喝的進口啤酒或葡萄酒還是餐後酒,我都要她先嚐一口。 英國知名專欄作家Harry Eyres之前(2013)在Telegraph(電訊報)這篇「從我父親的餐桌學到的葡萄酒課」文章寫到,他的妹妹第一次喝(sip)香檳是在2歲的時候,而且當下很斷然的表示「很好」;而他在8歲的時候第一次品嚐(taste)到優雅細緻產自德國西部Mosel-Saar-Ruwer(摩塞爾-薩爾-魯爾,這產區以釀出優雅的Riesling著名)kabinett(一種口感清淡的白葡萄酒)。 美國作家Daniel Handler在為The Hour:A Cocktail Manifesto(作者為1948年的普立茲獎得主Bernard DeVoto,本書初版為1948年,本文根據2010年的版本)這本書的「序論」寫到,他兒子喝到的第一口martini是在18個月大的某天下午6點。當時他兒子看著他的飲料,做出一系列的手勢並發出哭訴聲想要嘗試,他給兒子嚐一口,哭了幾秒之後,伸出他的手臂,含著淚說出幾個他知道的字:More(還要)。 從1980年代中期我開始採訪歐美餐飲與國際旅遊,發現歐洲那些生產葡萄酒、乳酪的國家,常因為不同的品種(縱使同品種)、風土、人文、年分等某些客觀條件就有風格迴異的產品,因此在餐桌上有多樣而又變化的食用方法,自此帶我進入一個無限寬廣而又有趣的吃喝世界,不僅滿足我的口腹之慾,而且更讓我的心靈迷戀於異國餐飲的文化天地。 尤其當我從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今日的International New York Times)讀到Patricia Wells每周一篇的餐飲評論;或者紐約時報Frank J. Prial(1930-2012)的葡萄酒專欄,在沒有網路的時代,她(他)們兩位的文章帶我進入歐美餐飲的精緻世界。特別是Wells女士長達27年(1980-2007)的專欄;Prial長達30年的葡萄酒評論;加上Jancis Robinson在倫敦Financial Times的葡萄酒專欄,不只讓我「接觸」到也學習如何用餐與喝酒,更啟迪我的餐飲報導與寫作,呈現在1980、90年代自立晚報的餐飲版上。 餐飲可以說是某個區域或國家或民族的文化綜合體;在個人就是家教與修養的具體呈現。同樣的葡萄品種,在不同的區域、不同的年份、不同的釀酒師就會釀出一瓶不同風味或風格的葡萄酒。就如法國酒莊負責人最喜歡掛在嘴邊的terroir。可以這麼說,不論是葡萄酒或乳酪甚至malt whiskey、bourbon等產物都是風土與人文的「整體產品」。 或許因為喜讀地理、歷史、文化等領域的書,每喝一款「新的」葡萄酒,我總遍尋相關的資料或與相關人士交談希望能更進一步「認識」它;但多數時候,因為閱讀到西方葡萄酒評論家的專文而「渴望」喝它。這種情境有如男女戀愛的過程,常因為「有更多的認識」而更喜愛它享受它,不會「因認識而分離」,這時腦海常迴旋The more I see you,the more I love you這首百聽不厭的情歌。就如Eyres在這篇文章引用他父親告訴他的話,葡萄酒並不只是讓你那麼簡單咕嚕咕嚕喝下沒有思考的飲料,它是具有風味的東西,讓我們得以接近美學藝術的複雜性,得用相同的詞句來討論。 在希臘人眼中葡萄酒是酒神Dionysus(戴奧尼索斯)賜給人的禮物,是值得尊敬的象徵、是一種豐美的祝福。古希臘哲學家先賢都曾為文贊美葡萄酒,因為它有益於思考、健康與創作。西班牙人認為喝葡萄酒是與眾神的對話。因此怎可如中文的描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葡萄酒既然在歐洲文明扮演相當的角色,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那為何不從小就「自然接觸」它。而在同一張餐桌上,孩子如何理解為什麼大人可以吃喝某些食物,而她不可以﹖與其禁止不如在父母的眼光下讓她學習與酒相關的知識,或是滴幾滴在她的水杯裡慢慢體會。就如Eyres這篇文章說他的父親認為,假如年輕人學會如何欣賞葡萄酒,起先少量、公開而不是偷偷摸摸的喝,他們將視葡萄酒為文雅(文明)的態度多過混亂無法紀。 小時候讓她淺嚐,隨著年紀成長,特別是從高中起,我們常在亞都或其它西式餐廳吃飯,當然有葡萄酒,我總有該款葡萄酒的故事或是我採訪該瓶酒的點滴與她分享。女兒在我們的餐桌上很自然學到如何看葡萄酒單、如何點葡萄酒,認識瓶身的標籤、開瓶器、軟木塞、各種類型的杯子、醒酒器等等。大學有兩個暑假她到倫敦牛津進修英文,雖然她比同期同學多接觸到葡萄酒與其它酒,但行前我還是提醒她,若有機會去一些比較正式的餐廳用餐時,要養成訂位的習慣,注意穿扮、言談舉止等餐桌基本常識與禮儀。 女兒、現又加入女婿與我已習慣要點什麼wine佐餐而不是問要不要喝wine,多數情況(特別是晚間)服務生除了送上菜單,也會送上Wine List葡萄酒單,更講究的餐廳還有餐前酒單(當然就會有餐後酒單)。有些餐廳,如蘇格蘭愛丁堡的Balmoral酒店先引導我們在餐廳的Lounge喝餐前酒(若不要,也可以請服務生直接帶到餐桌)﹔歐美多數餐廳也都有Bar,供喝杯餐前酒或餐後酒、飲料的地方。 去年Mr. Joulian 與經營法國葡萄酒事業有成的夫人Ms. Sunny Wang嫁女兒Alexia,陸續在法國坎城、台北、上海舉辦喜宴,與Sunny熟識的友人都期盼這次盛會,因為Sunny的餐桌甚至辦公室裡平常就以champagne、法國葡萄酒招待朋友,而婚宴更少不了樂隊歌手現場演出。我參加在台北晶華酒店宴會廳的喜宴,也應邀參與之前的試菜;那晚還有一個重要的決定,從6瓶不同風格的法國紅白葡萄酒挑出4瓶適合搭配喜宴的菜,這還不包括champagne與餐後酒。喜宴那晚設置一個Open bar,用Champagne Cattier Les Roses Blanc de Blancs做迎賓酒,花漾的瓶身喜氣揚溢,它用100%的chardonnay釀製,充滿愉悅的果香、口感干爽怡人非常適合做開胃酒;餐後酒為Ch. De Laubade 的Armagnac。 近幾年,我在紐約、印度新德里參加幾場喜宴,現場都設有Open bar、樂團,而Open bar永遠都是最有人氣的地方,提供各種酒水,並有Bartender依賓客的喜愛調酒。女兒的婚禮在紐約Yale Club舉辦,在同一個廳就設有兩個Open bar,用餐時再往宴會廳移動,上菜時又有紅白葡萄酒搭配(在台北通常只有紅葡萄酒);幾道菜之後,新人與主人開舞,賓客也都隨之起舞。新德里那場婚禮,有諸多傳統習俗,女方家境又富裕,一些儀式分別在不同的國際酒店舉行,如Taj,女方的父親還給我們這些外籍客人一張流程表,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提醒與會的賓客某些場合有Dress code。 從「吃飯喝酒」的習慣,我深感中西文化的差異與難以跨越的鴻溝。我也在台北的國際酒店參加過多次婚禮,近年來也有類似Open bar的設置,但酒的選項不多、搭配的「小點」真的就如英文Finger food;此外,本地的客人不習慣「空腹喝酒」或「站著喝酒」,多數賓客寧可坐到餐桌的位置等吃飯,這一等至少1個小時;若沒有Open bar,我看上菜還有的等,就溜到酒店的bar喝幾杯(等吃飯是多麼奇怪的事)。此時腦海總浮上英國作家Rudyard Kipling的名言Oh, East is East, and West is West, and 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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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Obama於3月21日抵達Cuba訪問,這趟歷史性的官式行程,英國The Economist將Cuba與Obama這兩個字結合製造Cubama這個字,同時在封面右上角登了一張歐巴馬享受雪茄神情的漫畫,雪茄的Band(標籤環)是古巴國旗,雪茄冒出的煙霧是拉丁美洲的外型。 美國與古巴於1961年正式斷交,到去年7月20日復交,Obama是54年來首次踏上古巴土地的美國總統,此行意義非凡,也為美國冷戰反共的思維劃下句點。預料兩國民間的商務與旅行也將陸續全面開放(目前雖比過去放寬,但仍然處於Embargo禁運階段)。 台灣與古巴談不上甚麼關係(1989年蘇聯解體之後,中國取代俄羅斯成為古巴的援手),對我,古巴是我夢寐以求之境,每當我點燃Boliva Robusto雪茄、倒一杯Rum Havana Club,總不自禁的一再翻閱我所收集有關古巴的旅遊資料或小說(如英國Graham Greene寫的Our Man in Havana),聽Tobacco Songs from Old Havana,或聽Havana(哈瓦那,1990)這部電影的配樂。 在歐巴馬抵達前,每年2月底為期一週的Habanos Cuban Cigar Festival(古巴雪茄展)剛落幕,這個雪茄業界的盛會,今年是第18屆,最重大的新聞是,為慶祝Cohiba雪茄問世50週年,新推出Ring Gauge(環徑,指的是雪茄的粗細)60號的「50週年Cohiba」紀念雪茄(環徑通常從28號起,每隔2個數字為一個單位,數字愈大表示該款雪茄愈粗,目前最大號為54)。 Cuban Cigar Festival就如法國波爾多酒展、勃艮地酒展,深得國際重視,每年總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相關業者、媒體與會。預料這款稀有又限量、又空前粗壯的「50週年Cohiba」將成為全球雪茄迷追求的目標。 在所有雪茄沒有像Cohiba能享有那麼高的知名度與尊崇,問世30年時,在哈瓦那舉辦一場盛宴,由當時的古巴總統卡斯楚親自主持,更奠定Cohiba的獨特與尊榮。有「雪茄的勞斯來斯」美譽的Cohiba,菸草產自最好的Vuelto Abajo產區、選最上等的Wrapper(外包葉,它決定雪茄的風味),在捲製之前要先熟成2年,其它雪茄充其量只有數個月而已﹔捲成雪茄之後再儲存7個月才上市。 Cohiba問世之後,成為卡斯楚的專用或外交上致贈國際政要,因此獲得尊榮;也因為有專門的捲菸師傅與在高度安全警衛的處所生產,因此Cohiba變得如此神秘,但如今都已成為故事,但Cohiba仍與雪茄劃上等號。在Cohiba問世之前,卡斯楚的一位貼身侍衛所抽的雪茄都是由一位師傅Eduardo Ribera所捲,也深獲卡斯楚的喜愛,因此請他在特定的地方特為卡斯楚捲製。並以加勒比海Taino這支印地安族的話Cohiba為名,Cohiba就是Tobacco菸草之意。 除這款「50週年Cohiba」外,我抽過各尺寸各風味的Cohiba(詳見我所著的「沒接吻的時候我抽雪茄」一書,1998),我常抽Robusto這款,充滿木質香、咖啡香,最適合午間餐後喝咖啡時享用,它也是最佳Robusto型號之一。 今年也是Cuaba雪茄問世20週年。Cuaba是現代古巴雪茄的「鼻祖」,之後才有Trinidad、Vegas Robaina、Vegueros等年輕的品牌,之前的品牌都具有歷史,甚至Cohiba也算是年輕的一輩。 Cuaba於1996年底問世,很幸運的,當時位於天母「席加」餐廳的負責人也是主廚Daniel(時求新)即邀我嘗試,當下即成為我的「新歡」並持續至今。Cuaba的雪茄以Figurado見長(不規則型,指的是雪茄前後端呈尖突狀,而非通常的圓柱體,這種雪茄不容易捲、而且費時),推出時只製作4款型號。當晚我們抽Exclusivos(長14.3公分、環徑46號)這型,先是微鹹、中段出現木頭香,層次變化而豐富,初次體會讓我回味無窮,之後我去倫敦或西班牙等地,常買這隻雪茄,它從未讓我失過望。 由於倫敦是男性高級精品中心,也是古巴雪茄最主要的國際市場,因此當年Cuaba選在倫敦知名的The Claridge酒店舉行發表會,並由古巴高級捲菸師62歲的Carlos Izquierdo Gonazle當場示範捲製,他是少數能製作Figurado的師傅。 由於Cuaba是新品牌又是高難度捲製、少有的Figurado型,因此推出時得到業界高度的重視,所幸不負重望,獲得各界很高的讚譽。Cuaba也是Taino話,是加勒比海的一種易燃灌木,至今仍常用來做火把或火炬。
留言0喜歡投書Goûe de France味覺.法國France在150個國家同一天舉行
法國知名廚藝家Auguste Escoffier(1846-1935)在一百多年前曾說過,烹飪的藝術或許是最有效的外交手腕之一。 包括台灣,全球150個國家、1800位不同國籍的主廚,在3月21日(星期一)同一天為當地的客人展現法國餐飲(台灣由去年的4家增至今年有10家參與)。這項全球同時登台的餐飲活動稱為Goûe de France/Good France(味覺.法國Good France)由法國外交部主辦、法國名聞世界的主廚Alain Ducasse擔任總策劃,今年為第二屆;第一屆於去年3月19日在全球五大洲舉行,有1500餘位主廚參與,同樣也是由Ducasse擔任總策劃。 曾在巴黎The Ritz、倫敦The Savoy擔任過主廚的Escoffier當年這句「烹飪的藝術或許是最有效的外交手腕之一」真有先見之明,他在1912年就舉辦一場名為Dîners d'Epicure/Epicurean Dinners(美食宴),在同一天、不同的都市推出同一套法國餐飲,Ducasse從Escoffier當年的這場盛事得到啟發,在21世紀重現這項展現法國餐飲傳統的全球性活動。 這套「法國餐飲櫥窗」的菜單要包括:法國餐前酒或雞尾酒(如Ricard、Dubonnet)、冷熱前菜各一、一道魚或貝殼類、一道肉或家禽、法國Cheeses、巧克力甜點,每道都要搭配法國葡萄酒或餐後酒(如cognac、產自諾曼第的蘋果白蘭地calvados、產自西法Angers的甜橙酒cointreau)。 參加Goûe de France的餐廳有各種不同等級,有bistro法式小酒館、有現代風格的餐館、也有精美餐廳,因此收費也不同,但都得捐出5%給當地的NGO組織,做為鼓吹健康與環境之用。 法國菜於2010年被UNESCO選為人類的文化遺產,世人提到法國餐飲總認為是精美精緻生活的象徵,法國人對自己的餐飲及其文化也相當自豪;但法國餐飲聲望逐漸下跌也是事實。2015年9月離職的紐約時報餐飲評論家Mark Bittman於2014年7月在「法國食物降落」這篇專論指出,很多餐廳的食物不是事先已料理好、就是在不可能知道的很遠工廠做好,冷凍後送到店家,上菜前解凍再用微波加熱料理,要吃一頓用新鮮食材、廚師料理的餐點,除非好運氣,否則就得花大錢。這篇文章還點出多項造成當前法國餐飲品質低落的原因。更早在2010年10月英國Financial Times餐飲權威記者Nicholas Lander在他的專欄指出法國餐飲聲望低落的原因,其中包括一週35小時工時,讓餐飲業很難經營;在其它國家,年輕的主廚日益冒出頭,但在法國很多上年紀的名廚高居米其林的地位,其餐飲版圖全方位、發展全球化(他舉Alain Ducasse、Joël Robuchon、Guy Savoy等人為例),在此情況,任何年輕有抱負的廚師,會有什麼刺激或動機才能爬到頂端? 而讓法國餐飲界以及關心法國餐飲發展的有識之士、甚至法國外交部不得不嚴肅以對的是,在英國Restaurant(餐廳)雜誌每年的「世界50家最佳餐廳」排行榜上,不僅很少出現法國餐廳,若有名次也都不在前頭。 英法兩國對此雜誌的評選方法與長期以來的兩家贊助商San Pellegrino、Acqua Panna扮演的角色等等問題也常各有不同的觀點。The New Yorker(紐約客)在去年11月2日這期的「食物」專輯有篇長文分析「世界50家最佳餐廳」所引起的爭議指出,「50最佳」是衝著米其林,但它也可能同樣是針對以歐洲為主。去年那期的前50家只有18家不是在歐洲或美國,而這18家的主廚都曾在歐洲或法國工作或受訓。 法國政府已準備正面迎戰英國,指派外交官Philippe Faure領導一個委員會,該報告執筆人就是Alain Ducasse與Guy Savoy這兩位夠份量的名廚,法國政府並於去年春天將這份報告出版,提出如增強社群網站與網路促銷法國餐飲等多項建議。法國外交部長更任命Faure為Gastrodiplomat(美食外交官),Faure表示將出版一本「嚴謹又誠實」的國際餐廳指南與排行,他信心滿滿的表示,兩三年後將輕易贏回這場戰爭。 1890年Escoffier與César Ritz應倫敦The Savoy之邀經營該酒店,Escoffier所率領的餐飲團隊深受倫敦各界的歡迎,但因遭嫉與流言之害,1898年3月酒店以違反職責與管理不善、收取酒商禮物與賄賂將他們解約並鬧上法庭,事後他們重回巴黎The Ritz酒店。 21世紀的今天,英法為餐廳名次排行再掀煙硝。 台北的L'ATELIER de Joel Robuchon、Mandarin Oriental酒店的 Cafe Un Deux Trois、麗緻酒店的Paris 1930、STAY、Origines、Ephernité以及台中的Gulu's House等餐廳都參與這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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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英國「調酒之王」Bartender Dick Bradsell逝世的敬意,我特意請台北Shangri-La酒店一樓Gin Bar的Bartender Emma(鍾)為我調一杯他在1984年所創而留傳至今的Expresso martini(見圖);就那麼巧,該晚吉他手Jimmy、美麗的菲律賓籍歌手Birdy正唱出George Gershwin所作的名曲A Foggy Day,瞬間我的思緒如輕霧般想起自己在倫敦、紐約、墨西哥蜜月聖地阿卡波哥、澳洲墨爾本、香港還有台北多年來的Drinking Life(酩酊歲月),沒料到Bar經理Amanda突然出現問我一句「今晚你看起來有點失神」,但,此刻你怎麼向一個喝酒歲月大過她年紀的女孩說你的情緒,只有請Emma幫我再做一杯我習慣的Old Tom gin martini,她知道我一向是Stirred的做法、還有3顆橄欖。 於今年2月26日病逝於倫敦住家,有Cocktail King美譽的Bradsell於1984年在倫敦知名的Fred's Club擔任Bartender時,有晚一位模特兒要他調一杯能讓她「清醒過來,and then fuck me up(而能馬上把我搞醒) 」的飲料,於是他用vodka、fresh espresso、coffee liqueur、vanilla syrup倒進調酒器再加入冰塊一起搖晃,調出這杯泡沫狀的傳奇之作,再用3顆espresso咖啡豆裝飾。相傳這個當年尚未出道、如今享譽世界的模特兒是Naomi Campbell(另一個說法是Kate Moss)。但Bradsell從未証實是那一位,這個祕密如今也隨他進入墳墓。 在Shangri-La 酒店Bar部門有5年經驗的Emma用波蘭的Belvedere做基酒為我重現這杯Cocktail,她掌握到這杯調酒苦與甜的完美平衡,也是這杯Expresso martini成功的奧妙。 從1980年代就被英國Cocktail (調酒)業界視為Godfather of Innovation(創意教父)的Bradsell得年57歲,消息一經批露,不僅業界人士為之扼腕,大西洋兩岸兩家權威的「時報」-倫敦The Times(泰晤士報)與美國紐約時報-甚至南半球的澳洲、亞洲的日本都用相當篇幅報導他的死訊。泰晤士報的訃聞一開始就用Cocktail King與創意教父點出他在該領域的地位;紐約時報的訃聞在第一段就說,Bradsell從1990年代在倫敦就被視為雞尾酒文藝復興之父,而繼續活躍之今。 1959年出生於英格蘭的Bishop's Stortfort(倫敦東北邊約40餘公里的一個鎮)的Richard Arthur Bradsell,從19歲入行到他逝世約40年的調酒生涯,他的調酒創意與對業界的訓練,改變英國人甚至其它國家的Cocktail文化。英國The Observer在2000年訪問Bradsell引述他的話表示,Cocktail是一種decent drink(端莊的飲料)它與美食同等重要。這篇報導用Cocktail King冠給Bradsell,而他的表現與成就也實至名歸。 Bradsell的父親有「瘋狂教授」的封號,而他則是一個難以駕馭的兒子;他曾想當個書蟲,後來又想成為一個龐克搖滾歌手,18歲離開家到倫敦,很快融入倫敦的夜生活。他有一個「邪惡叔叔」從海軍退伍下來,在倫敦鬧區Piccadilly經營Naval & Military俱樂部,這個叔叔認識三教九流之徒,也因此Bradsell學到其它地方所沒有的完整訓練,當然包括調酒,當時倫敦最流行的飲料除了啤酒還是啤酒,或者類似gin and tonic的調酒,但他在這個俱樂部為那些退休軍人推出Pink Gins,在1970年代中期是其它地方所沒有的;此外他還努力學調Pimm's、martinis、gin and tonics等各式調酒,從此展開他的調酒天地。 1970年代末期他轉到倫敦Covent Garden(科芬園)一帶一家名為Zanzibar的會員bar,在此他花兩年的時間學習酒單上所有的調酒,Bradsell也注意到很多Bartender所調的酒都很隨意而不精確。當時倫敦很多Bartender都是義大利的移民,他們只想謀一分差事而已,但Bradsell以Bartender為職志,所以他很用心調酒,選用有品質的基酒、用量精準,用新鮮的果汁與水果,裝飾杯沿的水果也都是新鮮的。他認為調酒所使用到的主要原料其風味、口感都必要平衡。 當時知名的Cocktail與Bartender只存在倫敦(如Savoy、Duck's)、紐約(如Waldorf)、巴黎(如Ritz)等地知名的酒店才有,但Bradsell從沒有在國際酒店當過Bartender,他認為這些酒店所調的Cocktail只是按照「學問」調出來的,他是在各別的俱樂部與Bar發揮他的創意,也因為他,該家Bar因此成名。 Zanzibar之後,Bradsell在Soho Brasserie、Fred's Club等倫敦知名的俱樂部擔任Bartender,當年1980、90年代這些場所都是藝文界、演藝圈、媒體界人士出沒之處,而他也成為Cocktail的名人,他的調酒創意很快得到各界的認同,其中最有名而且流傳至今的就是這杯Expresso martini,由於它的表面會呈現米黃色泡沫狀,因此後人戲稱它有如用雞尾酒杯喝Guinness(健力士啤酒)。Expresso martini原先稱做Pharmaceutical Stimulant(讓人興奮的配方藥)。 Bramble是Bradsell 在Fred's Club的另一杯代表作,它與Expresso martini被視為「現代精典」的Cocktail。Bramble是用gin、檸檬汁、天然糖漿、黑莓甜烈酒在威士忌杯內調成,再填滿碎冰,杯沿飾以黑莓。Bradsell利用這些元素創造出一種界於Cobbler(果汁、酒、水混合的一種飲料)Gin Sour的Cocktail。 1980、90年代倫敦的俱樂部、Bar餐廳盛極一時,除上述那幾家外,Bradsell還在The Player、Groucho(1985年開幕,是出版業、媒體、演藝、藝文界人士出沒之店)、Atlantic Bar & Grill(Dick's Bar於1995年在此餐廳開幕)等店當過Bartender,並為每家Bar留下不同的創意。如在Dick's Bar最出名的就是Raspberry Martinis、Russian Spring Punches。但Bradsell在這家以他為名的Dick's Bar只待半年的時間,他就四處雲遊為人籌備新開的Bar、設計酒單、訓練員工,等過一段時間他又換一個地方。他停留最久、也是他過世之前所工作的餐廳是倫敦Soho區的Pink Chihuahua墨西哥餐廳,該餐廳有多樣選擇的墨西哥啤酒與Tequila,Bradsell設計與Tequila相關的Cocktail,迴異於80、90年代以vodka為主的調酒。 附帶一筆,根據Punch雜誌報導,澳洲墨爾本的Cocktail Bar,點Expresso martini是其它Cocktail的4倍。原因是,二戰之後很多義大利人移民到該都市,1940年代中期就引進製作Expresso的機器,我在墨爾本喝咖啡最常聽到服務生的一句話是Long White or Short Black? 或更簡潔Long or Short ? Long指的是White Cappuccino(乳白色的卡布奇諾) 相較於顏色較黑(Black)量又少(Short)的Expresso。也因此Expresso martini在澳洲的Bar相當普遍。
留言0喜歡投書當Playboy雜誌不再刊登全裸女體正面圖片
從3月這期起Playboy的女人不再寬衣解帶、不再裸體面對讀者;甚至,3月這期起的雜誌也換了新版型-簡潔、清爽、俐落,有如歷經62年的燈紅酒綠,如今洗淨鉛華,返樸歸真。 男人是視覺的動物,男性不風花雪月,男人若不欣賞並讚許上帝賦予女人那無法言喻的曲線,怎稱得上Playboy?被視為「性革命」象徵的Hefner,改變了美國人的生活方式與方向以及性愛的態度;我們可以視改版後新的Playboy雜誌是Hefner「返老還童」的再次性革命。只是,不再刊登裸體女人的Playboy,如何稱得上Playboy? 這是Playboy自創刊以來最巨幅的改版,並非該雜誌的創辦人Hugh M. Hefner(海夫納)變老,現年90歲的他對性仍然非常積極。4年前、86歲又結第3次婚,新娘Crystal Harris小他60歲,她之前為Playboy拍照刊在Playmate(玩伴女郎)這個單元,Hefner看上她、追求她,她也答應他的求婚,卻成為落跑新娘,但Hefner又把她追回來。Hefner仍然以加州的Playboy Mansion為家也是他的辦公室;他的名字仍排在版權頁的第一人。 但數字會說話,在美國,Playboy雜誌已跌到只剩80萬份(2015);目前,雖然Playboy的兔子Logo與Apple、Nike一樣容易被辨識(在Apple未問世之前,Playboy的Logo與品牌知名度始終高居前十名),但該公司的利潤已非Playboy雜誌而是來自國際版Playboy(目前在全球有三十幾個版本,比台灣的邦交國還多)與品牌授權,也因此如何調整雜誌已成為「Playboy企業公司」近年來的首要問題。 新版的Playboy不再只是供「男人娛樂」的雜誌,因此原先雜誌封面名稱Playboy下方的Entertainment for Men(供男人娛樂)這幾個英文字也不見了,內頁所刊登的女性照片屬PG-13等級,所以新版的Playboy不再用透明的塑膠袋封起來,可以「重見天日」公然陳列在雜誌架上;新版所刊登的女人圖片、內容尺度與一般雜誌沒什麼重大差別;根據1985年當時的法令,Playboy與其它成人或色情雜誌需用塑膠袋將整本雜誌封起來才能上架販賣。 改版後的Playboy仍維持3個女性照片的單元,但她們已不再全裸面對讀者。原先Playboy特有的、在每期雜誌正中央以Centerfold(3頁連在一起的摺頁特寫)刊出每月Playmate(玩伴女郎)的全身裸照,再搭配一頁該女孩的相關資料Playmate Data Sheet,也有重大改變。雖還有Centerfold,但已穿上衣服(其尺度比刊在GQ、Esquire雜誌的女性照片還含蓄),也不是刊在雜誌正中央的版位,而是在中後段;最可惜的是,Data Sheet這個延續約40年的專欄不見了。 Playmate Data Sheet欄是Hefner靈機一動的設計,刊出每期Playmate親筆所填寫的相關資料,如姓名、三圍、身高體重、出生日與地、人生目標、喜好與厭惡等等,再搭配3張不同年歲的照片,讓「鄰家女孩」更為個性化,於1977年7月推出一直到今年1/2月合刊號這期止。Data Sheet這一頁的設計與內容在學者的觀察意義非凡,The American Magazine(1991,美國雜誌)一書的作者Amy Janello與Brennon Jones認為,Data Sheet傳達了3個F的訊息:Facts(事實)、Figures(數字)、Fantasies(想像)。 Playboy雖然從1953年12月創刊這期起就刊登女性全裸的圖片(瑪莉蓮 夢露),但下體並沒有坦然正面面對讀者;縱使全裸面對讀者,還是很有技巧的遮掩下體。根據美國知名大眾傳播學者Frank Brady所著的Hefner(1974)一書中指出,1961年之前的Hefner認為,刊登露出女性下體Pubic Hair(恥毛)的圖片會嚇壞讀者的。直到1971年1月號的Playmate Liv Lindeland才正面裸體面對讀者,經過45年後的今天才又收斂起來。 Playmate(玩伴女郎)這名詞是Hefner的第一任妻子Mildred Williams建議的,於1954年1月這期開始使用,之前比較常用「某月女郎」這名詞。那時Mildred幫雜誌社做些聯絡的工作。 至於Playboy特有的用Centerfold(3頁連在一起的摺頁特寫)版型刊登Playmate的裸照是從1956年3月這期開始。Playmate是海夫納Girl next door(鄰家女孩)的延伸,Hefner認為應該從「鄰家女孩」來發現美國美女。這些女孩在成為Playmate之前都是默默無聞的一般美國女孩,她生活在大眾的周圍、人群裡,她可能是店員、秘書、護士。第一位「鄰家女孩」就是當Playboy雜誌社的女會計Charlaine Karalus,當時Hefner正為挑選下期的美女煩惱,於是力勸這位金髮、貌美、剛結婚不久的她拍裸照,因為之前她曾自誇從上到下都美,三圍是36-24-36。她以Janet Pilgrim這名字出現,果真的一脫成名,成為1955年7月與12月、1956年10月這3期的每月女郎。 改版後第一期的Playmate是美國大文豪海明威的曾孫女、28歲的Dree Hemingway。她的母親Mariel Hemingway是一位知名演員與作家,也曾經出現在1982年的Playboy雜誌上,她的姨媽Margaux也曾為Playboy拍攝裸照,成為1990年5月這期的封面。90年我擔任Playboy中文台北版編輯總監也選用她為6月號的封面。Margaux也是一位演員、模特兒,因為服藥過量於1996年6月過逝。Dree的祖父Jack是海明威與第一任妻子Hadley Richardson所生的獨子。 裸女圖片是Playboy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男人需要女人,但女人並不是男人的全部。Playboy之所以成為美國文化的象徵,之所以被學者所研究與討論,是因為它的內容與傳遞的訊息,它塑造美國男人的價值觀;Hefner透過這本雜誌創造並鼓吹美國男人的(美麗)世界與男女關係,在過去60多年的歲月,他的確是發揮相當程度的影響力。但一般讀者對Playboy雜誌最「直接」的印象是它的裸女圖片,也難怪,我記得GQ在30年特刊那期有篇幽默文章:30歲之前的男人會說的30個謊話,其中一個就是「我看Playboy就是看它的文章」。這倒是,從年輕至今,我拿到每期的Playboy,我當然先翻閱裸女圖片再看文章。 當年Hefner辦Playboy是想打破「男主外 女主內」的藩籬,男人不該只是「麵包的提供者」,只有在辦公室、戶外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男人居家為什麼不能稱王?他要從女性主宰的室內「奪回」男性在室內的樂趣。「帶」年輕天真的「鄰家女孩」進入豪華溫暖的室內,有壁爐、地毯、有煙斗、有Cocktails、邀請美女享受美酒佳餚、聽Jazz、談論名著名畫或討論哲學。他在1967年3月3日這期以他為封面故的Time雜誌說,每期Playboy的步調必需如一首交響樂。透過許多精彩的元素組成,包括小說、評論、調查報導、卡通、笑話、訪問、體育賽事、醫學健康,舉凡與男性相關的服飾裝扮、音響、電子產品、汽車、餐飲等等都是Playboy的內容。 隨著網路世代的興起,原有的許多內容如Playboy開懷篇(幽默笑話)、單幅呈現男女關係的插畫、卡通等某些題材在改版後都消失了,所幸,Interview與20Q這兩個「問與答」專欄、小說都保存下來。 Playboy Interview(訪談錄)與Playmate可以說是這個雜誌的兩大支柱也是該雜誌的最大特色,它們共同的精神是都是「赤裸裸」的。Interview被「紐約時報」評為全美歷史最悠久的專欄,自1962年推出至今。它所以叫座有幾個原因,其一,受訪者當然是當時的名人或爭議性的名人,但有時訪問者也是名人。 其二,訪問者的問題經常都非常直接、尖銳、切中要害,有些問題比答案長。這就可以了解為什麼每期「訪談錄」的副標題都是a candid conversation with(與某某人一次率直的對話)。可惜的是,改版後的Interview不再出現a candid conversation with這句話。多年來我教授「採訪寫作」這門課其中的「如何問問題」,我就以「訪談錄」為範本,推薦學生參考。 其三,Interview的起頭頁都以文章方式敘述該次受訪者在當時的「腳色」,諸如重要性、爭議或衝突、或重大成就,訪問者如何爭取該次甚至多次的訪問,其間過程的點點滴滴等等,再搭配3張受訪者受訪時的神情照片。 懂得如何吃喝的男人才能當一個Playboy,該雜誌悠久的Cocktails欄以Drinks名目被延續下來,同樣在雜誌前面的頁數呈現。在美國以男性訴求的雜誌,Playboy與Esquire的Cocktails專欄都相當有名且具傳統;改版的第一期刊出3篇與喝酒有關的文章,或許因為美國與古巴關係解凍,其中一篇是古巴知名的Bar與Cocktails。會下廚的男人最性感。去年美國一家出版社重新出版1961年問世的The Playboy Gourmet Cookbook。畢竟人生就是「飲食男女」一場。 Playboy提供男人一個夢想世界,看Playboy是很賞心悅目,但編Playboy是很辛苦。在我編過Playboy中文台北版之後就能充分體驗Work Hard,Play Hard(努力工作 盡興玩樂)的Playboy哲學。誠如Time在1967這期所敘述的,Hefner是一種新型態的清教徒,他全然專心的工作努力散播快樂的福音,以榮耀上帝賦予的使命。難怪當年他的同事懷疑Hefner真的有多快樂。 Hefner第一段婚姻是畢業於西北大學的Mildred Williams。她後來向Hefner承認,他去當兵期間曾與其它男人有染,他後來對人表示,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是他生命毀滅的一刻。他們的婚姻從1949至59年止,育有一女Christie一子David。Christie在1988年出任公司CEO,1990年她曾來台主持在「西華飯店」舉辦的Playboy中文台灣版創刊酒會。 第二段婚姻娶的是加拿大籍的Kimberley Conrad,三圍是36-24-36。相當漂亮性感的她,第一次出現是在1988年一月號的Playmate,並成為隔年一月號的「年度Playmate」。她為他生了兩個兒子。這段婚姻從1989至2010。 目前,第三段婚姻於2012年娶2009年12號的Playmate Crystal Harris,三圍是35D-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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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台北敦化北路與長春路交會口的台灣第一家T.G.I.FRiDAY'S(以下簡稱「敦北店」)走過25年的歲月(1991-2016),於2月22日劃下句點。 「敦北店」開幕之前,當時(1991)該集團總裁德國籍的Juergen Bartels曾率團來台北參加「北美旅遊協會」,他單獨接受我的專訪(刊在1991年10月6日的「自立晚報」,見圖。) 訪談中指出,T.G.I.FRiDAY'S在美國以「好氣氛」「好服務」「好食物」而吸引雅痞,每家餐廳都設有Bar服務餐飲。 1980、90年代的敦化北路與民生東路有「金融圈」的封號,許多白領或管理階層的「老外」在此上班,因此匯集許多歐美餐飲店;「敦北店」開幕後,每天黃昏到打烊,它位在地下樓層的Bar台永遠擠滿了人,不論是黃昏時段的Happy Hours或晚間8、9之後的用餐時段,那是還沒有禁菸的年代,Bar台常傳來陣陣雪茄香;我在「自立晚報」編完版之後,常到此抽隻雪茄,喝幾杯Wine或Gin Martini,那真是我的美好記者生涯。 永遠都有服務生為客人開門、問候的T.G.I.FRiDAY'S,一進店,服務生總會先問客人「有沒有定位」,接著就引領客人到地面樓層、位在門口兩側的座位;因為進門往前走就是往下通往Bar台的樓梯。我通常回服務生「我到Bar」,就直接下樓朝我的標地物:一個類似四柱床的木面Bar台走去。當你走下樓梯時,特別是晚間5點半之後總看到Bar的3個台面,已聚集許多外籍與本國的上班族喝酒聊天,當然還有那些有裝扮的職業女性,讓人覺得台北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商業都會。讓我想起Bartels接受我訪問時所說,T.G.I.FRiDAY'S是一家吸引雅痞的餐廳。 通往Bar台的木質階梯,寬闊而又擦得明亮與兩旁永遠擦拭晶亮的金黃色銅管扶手相互輝映。下樓的過程就是看人與被看的經驗。頭頂是挑3層樓高的空間,尤其當有衣著時髦入時的女人走下樓,Bar台男人的眼睛一定轉向樓梯向上看。此刻,有的是,沿著扶手輕移腳步,眼睛不敢往Bar台這方向看(「敦北店」的洗手間在地下樓層);有的是,落落大方往Bar台看,當她看到熟悉的友人則開始展開笑容,直到她坐在Bar台某位幸運兒的旁邊,大伙才不捨把眼睛轉開。那真是有趣的「間歇曲」。 黃昏時段的Happy Hour是Bar台最沸騰的時段,印象中啤酒與House Wine都有買一送一。當年「敦北店」不論是Red還是White 的House Wine,各提供3到5瓶供客人選擇,從Dry到微甜的口感都有,甚至還有Rosé。啤酒的種類也很多而且都是國際品牌;當然更不用提T.G.I.FRiDAY'S的招牌Cocktails。 T.G.I.FRiDAY'S每年都有花式調酒比賽,先在國內各店比賽,台灣區比賽,接著再到國際,若你是Bar台常客,在比賽前的一段時日,每天可以看到要參加比賽的Bartender在你前面耍各種調酒花招。當時有位女Bartender Juswin(陳)就獲得亞洲區冠軍,我還幫她寫篇報導登在「自立晚報」,Juswin是一位很積極、待客友善仍保有自己想法的女性;之後在T.G.I.FRiDAY'S升到高級主管,並曾派到中國協助展店。 「敦北店」25年的歲月,若我沒記錯,它的Bar台曾歷經兩次的改變。第一次的改裝相當重大,將原有的木頭Bar台整個廢棄,改成今日的大理石桌面,客人面對的是霓虹燈為背景的玻璃酒架,相較之前的溫暖、成熟、讓人親近的氛圍,變得冷而少有人味。我應邀參加改裝後第一晚的活動,坐在Bar台,迎面的燈光讓我無法看清楚Bartender的臉龐。不只我有如此困擾,很多同時期的老客人也都有如此感受。Bar台改變之後,幾次我與不同的Bartender聊天,他(她)們都說,老闆希望改成比較新潮的風格、吸引新一代的消費者。我不知是否有吸引到台灣老闆所期望的「年輕族群」;但可以確定的是,逐漸的,我在Bar台也看不到那些不期而遇的老酒友,而我也慢慢轉移陣地,偶而與朋友相約在「敦北店」,Bar台已不復當年光景,樓梯還在,聞不到佳人下樓的聲音,看不到儷人下樓的風姿,只有空留回憶。 女兒赴紐約讀書,婚前婚後都住在Downtown華爾街那一帶,沒料想到,我到紐約每天進出總會看到以紅白相間的T.G.I.FRiDAY'S(Broadway百老匯大道47號,鄰象徵華爾街的那頭銅牛很近。)到紐約總會到Midtown第五大道逛那些精品名店,在靠近勒克斐洛中心附近也有一家T.G.I.FRiDAY'S(第五大道604號),我常在此小歇喝杯House White,價錢與其它店一樣。 第一家T.G.I.FRiDAY'S(Thank God It's Friday's感謝上帝又到了禮拜五)於1965年在紐約市第一大道上開幕,餐廳設計為木頭地板、紅白相間桌布、服務生的上衣也是紅白條紋,客人生日到餐廳用餐,服務生會圍過來為壽星唱生日快樂歌祝福,Bar台區有金黃銅管為特色。1988年Tom Cruise所主演的電影Cocktail,就以T.G.I.FRiDAY'S為背景。從1975年起它成為美國明尼蘇達州Carlson集團的一員,旗下有Radisson連鎖旅館、旅行社、房地產投資等,當年Bartels總裁告訴我,平均每十天就開設一家旅館。 台北「敦北店」這25年來的演變,印證台北消費人口結構的改變,從國際化變成區域性或中國化。以House Wine為例,從當時的多種選擇與口感,到近幾年只提供一白一紅,而且都偏甜,很難搭配食物,每次服務生給我的答案不是「台灣人喜歡這種口感」就是「現在老外很少,點Wine的客人很少」;另外像Happy Hour時段,剛開始,啤酒甚至House Wine都是買一送一,如今只有啤酒或特定Cocktail買二送一;最大的改變約在兩三年前,台灣的T.G.I.FRiDAY'S已從美國直營店,變成加盟店。 對一個習於歐美餐飲的我,眼看著台北較道地的西式餐飲日漸消失,歐美商務客人來台或駐台的歐美商務人士日漸減少,到處充斥著中國客與亞洲鄰國來台的短期觀光客,這些觀光客都去吃所謂的「本地特色美食」;當年以「老外」或像我這種習慣在Bar台喝酒為訴求的Pub Restaurant關的關,留下來也寥寥可數、生意也稀稀落落,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似乎才是昨日時光,敦化北路敦化國小旁的「國際大樓」,它的一樓曾是「福樂」冰淇淋店與餐廳,之後是一家當年台北最時髦的夜店(若沒記錯店名就稱為Passion),接著是Dan Ryan's(曾經是我常喝到Last Call的地方)以及Shannon's愛爾蘭Pub Restaurant(可以喝到許多種愛爾蘭生啤、啤酒、威士忌,還有愛爾蘭菜,每晚總擠滿著客人)。後來Shannon's關掉、Dan Ryan's遷到信義區,如今「國際大樓」整棟封起來有如破落戶。甚至位在信義路與基隆路交會口的Tavern、吳興街口基隆路上的T.G.I.FRiDAY'S也都歇業。 每次路過復興北路的My Another Place,我總習慣從它靠路邊的玻璃往內看,想起1990年代從下班開始,不論是Bar台還是座位區,總坐滿「老外」與本地的酒客,這些老外有的是派駐台北,有的是附近Sherwood(西華)飯店的客人,也常有在酒店工作的人下班後到此喝酒;我多次與女兒在此用午餐,教她喝英國Boddingtons、Newcastle,愛爾蘭Guinness,沒想到後來她去英國讀英文都用得到。但我總想起那個頗有風韻的女老闆Molly,我們各坐在Bar台兩側,每側各有兩個位置,她那側面對著門,只有一個只屬於她或她的姐妹的位置,前方就是收銀台;我習慣坐背對門旁邊的這側,與她遙遙相望,偶而舉杯微笑相互致意,客人少或稍晚時刻會過來與我聊天,有時請我喝杯Boddingtons。有次談到台北的餐廳,她也是「亞都」迷,對Soufflé讚不絕口,有天我開口請她一起到「亞都」吃晚飯喝酒。之後,她還在安和路上靠近Shangri-La酒店附近開了一家Saints & Sinners,U字型的木頭Bar台堪稱台北最大,由她的妹妹管理。曾有段時間,我先到鄰近的Carnegie's喝Crazy Hour的折價酒,再到Saints & Sinners,稍晚再到Shangri-La酒店6樓「李白酒廊」。後來這個妹妹嫁到美國,Molly兩頭跑,加上老外日漸稀少,約四五年前也歇業了。如今My Another Place也不復當年盛況,令人不勝稀噓。 安和路上還看得到「老外」的Carnegie's,過去每天下午6點到7點的Crazy Hour,(這一個小時,點一張A4上所列的酒,價錢為平常的一半)有十來個座位的木頭長Bar台總擠滿了「老外」,現在已今非昔比,有一次整個Bar台就只有我一個人。 當然,以本地客人為訴求的Pub也斷斷續續的出現,常可聽到敬酒乾杯的爭論,甚至喊拳的吵雜聲,那種國際氛圍已不再,或許只在國際連鎖酒店的Bar還找到一些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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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0、90年代我也是一個Madonna迷。 至今我仍然非常喜歡她的Like a Virgin(1984)、Material Girl(1984)、Crazy for You(1985)、Angel(1985)、Who's That Girl(1987)、Like a Prayer(1989)、Vogue(1990)等等單曲;當年除了她的專輯之外,我也從英美報紙剪下與她有關的報導以及Rolling Stone等音樂雜誌以她為封面的專題,其中包括1985年9月號以Madonna為封面的Penthouse,內頁刊出無數幀她攝於1978年的黑白裸體照。 1984年Like a Virgin、Material Girl在全球風行之際,Madonna已成為流行歌曲與時尚流行的一種現象。就在這種熱潮,她在北美的第一場巡迴演唱於1985年4月啟動。Virgin (處女),當時不論男女都朗朗上口,因此首場巡迴演唱就如該次演出的名稱The Virgin Tour (處女之旅)。 Madonna在舞台的演唱、造型、裝扮、肢體動作都迴異於過去的英美流行樂團,因此總引來諸多爭議,其中包括歌詞、她配戴的十字架,以及她自己或對男性極盡的煽情挑逗動作。 就在Angel(1985)單曲流行之際,Penthouse與Playboy刊出Madonna於1978年到紐約謀生餬口所拍的裸照,當然成為全球媒體的焦點。該年9月這期的色情雜誌Penthouse創刊16周年特刊,就以Madonna(Ken Regan攝)為封面,編者的話(Housecall)以Sweet Sixteen為題,介紹Madonna在19歲時所拍的這些裸照。 本名Madonna Louise Ciccone的Madonna舞蹈基礎雄厚,高中畢業後就獲得密西根大學舞蹈系的獎學金,斷斷續續参與一些舞蹈劇團演出,也是一位業餘模特兒。1978年,19歲那年Madonna到紐約闖天下,聽到知名的攝影師Bill Stone也在紐約,請他為她拍照。 大她40多歲的Stone曾為Life(一本以攝影為訴求的新聞周刊,屬Time集團)、Esquire(老爺)等媒體,以及如Coca-Cola等大企業拍過照,他拍舞蹈與裸體女人獲有佳評。Stone後來表示,Madonna是一位熟練的舞蹈家,對拍照的姿勢很有幫助。拍完照之後,他拿25或50美元給她作酬勞,當時Madonna非常感動與驚嚇,因為當時一般人請她當模特兒的代價是每小時7美元。 裸照被媒體廣為報導,Madonna並沒有覺得遺憾或生氣,她並將這些裸照的拍賣所得捐給Live Aid(為援助衣索比亞常年乾旱飢荒,於1985年在倫敦與費城等地同時舉辦與全球直播的跨國演唱活動)的慈善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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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1987年解嚴之後,每到大選統獨問題就被凸顯出來;但2016這次的大選,一向主張統一的中國國民黨,除了堅持自家所謂的「九二共識」、維持安定和平的老調外,這次甚至擴大戰線,壁壘分明的擁抱既得利益的階級與過時的傳統,擺明不在乎1987年解嚴世代與318學運世代的期望、觀點與選票。 所以中國國民黨輔選的高階幹部與候選人才會大聲公然批評男人留長髮、不婚的女性、性別歧視、反平權多元家庭、反廢死等諸多社會議題。其實類似這些議題,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觀點,每人對每種議題的解讀光譜也不盡相同,但若扭曲議題的本質並以極端的語言來攻擊對手,那除了製造對立,也是台灣民主社會之恥,更證明這些人這類言論不合時宜。 去年9月我在本專欄寫一篇「讓新興勢力取代國 親 新三黨」,呼籲翻新台灣的國會,讓台灣的政黨政治朝向一個嶄新的世代,進入一個在台灣誕生、在台灣發育成長的各個政黨相互輪政的時代,而把那些「心懷祖國」,去年九月三日到北京天安門參加中國閱兵,或主張一中同表或同屬一中的政黨--中國國民黨、親民黨、新黨等,在2016的選舉讓它極小化、掃進歷史的陰溝。 民主政治需要有制衡,但為甚麼還有人認為這個被中國共產黨打敗的中國國民黨才能制衡民進黨?要制衡民進黨,選民就應該把以台灣為主體的新興勢力或政黨送進立法院,這些在台灣誕生、有別於民進黨的其它組織或政黨可稱為「第二勢力」,諸如時代力量、台灣團結聯盟(台聯)、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等。 去年318學運凝聚了「解嚴世代」對台灣的認同、強化「解嚴世代」的台灣主體意識,這相距不到10年的兩個世代的思維與行動更凸顯「戰後嬰兒潮」世代,如現今的執政者及其團隊、工商界、媒體人等既得利益階級的「舊思維」,因此才出現「國民黨不能倒或國民黨制衡民進黨」、「三黨不過半」的論調,竟日談論國民黨與親民黨,忽視(甚至故意輕微帶過)以台灣為主體的新興力量。 從這段時間中國國民黨立法委員候選人的論調,更確信長期被中國國民黨把持的國會需要改朝換代,極需要以台灣為主體,對當代議題能有與時俱進思維的專業立委,建立台灣國會的新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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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聲明,罵人是不對,至少是不好或不是恰當的行為。但批評又是另一回事。 台北市長柯文哲一句「不如就去死死耶」,又在政壇掀起一陣波瀾,再次證明台灣話(化)與中國話(化)在台灣這片土地認同的差距,特別是自1949年中國國民黨治理台灣之後,一味以中國文化為「正統」,有意打壓台灣文化與台灣話,台語這句「去死死耶」的戲謔與嘲諷意義又被誇大與宣染為負面意義,特別是在選舉時刻,尤其是出自曾經被視為「皇民化」的柯文哲之口,而被批評的對象又是前台北市長郝龍斌,他的父親郝柏村,就以「皇民化」來形容柯文哲。 我受過日式教育的父母,他們都是台灣人,我從小到大,若行為不當或作出離譜的判斷,老媽常罵我「去死死耶」;或者他們夫妻吵架,也常出現「去死死耶」這個字眼,甚至到今天,「去死死耶」這句話常在我與使用台語的朋友間出現,就我的理解台語「去死死耶」通常是指一個人笨到極點的意思,類似華語「笨死了」。 我不是台語專家,我無權解釋「去死死耶」的真義與用意,但台語「去死死耶」常出現在就如柯文哲所說「我小時候我媽常跟我說,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去死死耶好了。」 中國國民黨被中國共產黨趕到台灣來,以我這種出身在中國國民黨統治下的「皇民化」之子,成長在台語與日語的雙語環境,類似這種台灣人家庭的思維與觀點與當時來自中國、而又以高壓手段治理台灣人民的中國國民黨政權必然存有極大的差異,其中包括軟硬兼施極盡打壓台語、誇大中國文化貶抑台灣文化等等,直到1988年蔣經國過世李登輝上台之後,台語與台灣文化才又從被壓抑的泥土冒出來。 1949年在台灣出生的人,對這句台語「去死死耶」應不至於太陌生,你可以不喜歡也可以不使用,但生於斯長於斯的人多了解當地的語言並不是壞事。台灣是一個漢民族為多數的移民國家,中華文化與華語可以成為通行的語言與基礎,但多種語言與多元文化不應只是得到尊重,而且更應該受到鼓勵與鼓吹,並成為引以為傲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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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從耶誕夜到新年早餐,香檳還沒喝過癮,那在這個周5的晚上--2016的第一個周末 (8日,星期5)晚間7點還有一場「香檳餐酒之夜」,5款台北市面少有的香檳搭配5道餐點。 位在台北天母東路的Le Jardin(馨亞,02-2877-1178)負責人Sunny(王婷蓉)本人就是一位Champagne Connoisseur,為香檳餐酒之夜挑出5款香檳、設計5道餐點(含服務費,每位6600元)。 Sunny經營葡萄酒與法式餐飲事業已有四十餘年,也是葡萄酒進口商「Oriental House,亞舍」負責人。她在法國葡萄酒業界享有盛名,法國勃艮地產區、法國最富盛名的La Confrérie des Chevaliers du Tastevin(騎士試酒團)於去年11月邀請她加入該組織。她長年與法國諸多重要葡萄酒廠有互動,如與舉世知名的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家族成員有深交,多年來「亞舍」一直是Romanée-Conti在台的指定代理。 開胃小品搭配Cattier ICÔNE Brut。成立於1763年的Cattier,目前生產20餘種風格的香檳,ICÔNE Brut是Cattier香檳的最基本款,相當於其它香檳廠的House Champagne。它用50%的pinot noir與30%的pinot meunier、20%的chardonny釀成。酒體流露琥珀色、散發出討喜的水果香與迷人的Brioche(牛油麵包)芬芳。通常基本款的香檳最適合當開味酒或餐前酒,但Cattier善用紅葡萄品種pinot noir與pinot meunier,因此讓人有「濃郁」的口感。 我與Cattier的初體驗約1990年代初期,曾與女兒喝過一瓶,此後不論在國外或國內的高檔餐廳,卻很難得看到這家被視為精美、獨立公司的香檳;不過一些國際媒體常推薦它的酒莊與葡萄園都值得一遊,同時一定要品嘗它單一葡萄園Clos du Moulin所釀出的頂級香檳。 義式龍蝦腳青翠醬汁搭配Varnier-Fannière Brut Grand Cru,用100%的chardonny釀成。葡萄採自該酒莊在香檳區自有的Avize特等葡萄園,酒体展現chardonny的干爽口味,適合搭配醬汁清爽的海鮮或貝殼類;或是做為開胃酒。Fannière家族於1860年創立香檳廠,後代家族的女兒與Guy Varnier結婚,於1959年接掌香檳事業,於是建立Varnier-Fannière品牌。 Tendil & Lombardi Cuvée HAYMANEE搭配洋芋松露濃湯。才於2011年問世的T& L香檳,初試啼聲即大放異彩,獲得諸多葡萄酒評家的好評。時尚精品Hermès於2013年選用這酒廠以100% Chardonnay釀的Blanc de Blancs(「白中白」)做迎賓香檳招待VIP。 這是以兩個男生姓氏命名的品牌。Laurent Tendil與Stephane Lombardi兩位出生在法國里昂企業家庭的雅痞男孩,自童年起即是摯友,長大後事業各自有成,但沒有忘記童年的共同理想──合夥創立自己的香檳品牌。2007年終於找到合作的葡萄園及釀酒設備,共同創造以兩人姓氏的品牌。2011年正式上市。 風趣幽默的Laurent Tendil曾多次來台, Sunny以The Raising Star描繪這隻新秀,並在天母Le Jardin餐廳為他舉辦香檳餐酒晚宴,我也與會。Tendil解釋T& L的葡萄均選自Aube區的百年老園,堅持人工採收,依循傳統方式釀製。生產7款風格的香檳,頂級香檳Cuvée Préstige HAYMANEE(市售參考價每瓶3700元,Sunny表示,這款旗艦香檳釀造量有限,台灣也分配到有限的數量)它用各占50%的Chardonnay與Pinot Noir釀成。Tendil說HAYMANEE在古希臘文的意思是「無瑕的婚姻」,象徵這兩個尊貴品種的完美結合。酒體在杯中呈現亮麗的淡金黃色、流露愉悅的香氣、帶有烤麵包的甜美香與白果香,充分展現特性,而又不失細膩與優雅。搭配洋芋松露濃湯,更添增洋芋原有的風味。 主菜烤乳飼嫩雞羊肚菌菇醬汁搭配Bruno Paillard Cuvée N. P. U. 1999。許多米其林餐廳選用Bruno Paillard香檳,如3星主廚Joël Robuchon旗下的所有餐廳就曾選用這隻香檳。Paillard家族在香檳區從事此行業已有300年的歷史,1981年當時年僅28歲的Bruno Paillard賣掉他擁有的MK2 Jaguar汽車,利用這筆錢他創立以他為名的香檳而且大放異彩。 應Sunny之邀,Bruno Paillard於2014年10月曾來台,在台北亞都麗緻酒店Martisse廳舉辦餐酒會接著主持旗下香檳品酒會。Bruno Paillard在餐會上與12位賓客、記者品嚐了5款各具風格的香檳,Cuvée N. P. U. 1999是重頭戲;Bruno解釋 N. P. U.是拉丁文Nec Plus Ultra之意,即「無能超越」,它是瘋狂夢想的佳作,也是獨一無二、傾力打造的「極品香檳」。於2002第一次推出、是1990年份,接著是1995與1996、1999年份。N. P. U.葡萄選自4個特級葡萄園,用各占50%的Chardonnay與Pinot Noir釀成,分別在42個小型橡木桶釀造,隔年再依比例調混裝瓶,放在常保10.5° C的酒窖熟成12年才上市。1999年份這瓶熟成13年才出窖(參考價台幣9999元)。Bruno說,可以單獨享受它或搭配食物,但甜點例外。 甜點為紅莓輕乳酪蛋糕搭配Armand de Brignac demi-sec。於2006年問世的Armand de Brignac (黑桃王牌)系列香檳,很快在葡萄酒業界或社交圈成為話題的焦點。它是Cattier香檳的奢華代表作。 對照其它香檳,Armand de Brignac帶有顏色的瓶身與黑桃王牌的logo,加上每瓶都用亮麗的烤漆木盒包裝,就吸引眾人的眼光,屬於時尚(瓶身的設計與包裝)高檔(每瓶台幣1萬5千元起)的香檳。「黑桃王牌」從瓶身的顏色,分成金色、桃紅、鈦金三個系列。至於綠色系列,歸為「限量版」,專門頒給美國喬治亞州Augusta 國家(高爾夫)俱樂部名人賽Masters Tournament冠軍的得主。 搭配甜點這瓶是屬於桃紅系列,以50%的pinot noir與40%的pinot meunier、10%的chardonny釀成。倒入香檳杯呈現誘人的粉紅鮭魚色澤,散發出黑莓漿果、黑櫻桃的細膩香氣相當迷人。口感清新,酒體飽滿。由於pinot noir佔了50%,是一款「紅酒型」的香檳。它可以用來搭配家禽、海鮮類的菜餚,或是水果作的甜點。(市售參考價2萬3千起) Armand de Brignac在美國深受演藝名人、在歐洲廣獲體育明星的青睞,在亞洲則受企業富豪人士的喜愛,目前在泰國、印尼、新加坡、香港都有一定的私人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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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美國性感女星瑪麗蓮夢露用香檳泡浴;法國國王路易15最有名的情婦Madame de Pompadour(1721-64,蓬巴杜夫人)曾說過,香檳是唯一讓女人喝下之後變得美麗的葡萄酒。這位誘人、智慧、有教養又有權謀的女人,是18世紀法國最有權力的女人,是影響人類歷史軌跡的一位夏娃。 巴黎人說,香檳是年輕男子在他所犯的第一件錯事於黃昏時所喝的酒。這是一句有趣卻令人回味無限的話。甚麼是年輕男子的第一件錯事?是年少輕狂與青春玉女的初嚐魚水之歡?抑是懷著既期盼又羞澀之心與風情萬種的女人初試雲雨之情?還是少男情懷不經意的愛上ㄧ個女人?這些或許只是「蠢事」不至於是「錯事」。不過,只是男人從年輕到老常在做蠢事卻也是事實。 當我還「十分」年輕的時候,一位女性友人告訴我,香檳是她睡前最好的化妝品,睡前的香檳讓她自己覺得更為嫵媚、更加性感;很遺憾當晚我一定不夠年輕(或太老還是太笨)沒有從她身上印證這句話,但我倒一直記得這句話。 與女人喝香檳,還可欣賞女人啜飲香檳(前題是,她要懂得如何拿酒杯,當時她的臉與唇是怎樣的裝扮),這是香檳對「伴侶」(男女、男男或女女)的共伴效應、香檳的化學作用。 Playboy 1月與2月的合刊號是刊登裸女圖片的告別號,以Pamela D. Anderson為封面,過去26年來,她有13次為Playboy的封面女郎;在這期內頁Pamela在Playboy Mansion拍了一系列照片,當然是裸體的或是衣不蔽體。一張欲遮還露的側照,擺出凸胸翹臀的撩人之姿,右手拿一隻Mumm Napa(法國Mumm香檳在加州Napa生產的氣泡酒)從她的金髮淋下來;另一張是全裸泡在水池裡,揚頭俯在池畔,另一手舉起一隻Flute香檳杯。 這期還有一幅全頁的油畫,一個頭往後仰、閉眼幾乎全的裸女人,頸項、乳頭、腰際用葡萄串狀的裝飾充作極小化的遮掩,她拿著一隻香檳從上倒在堅挺的乳房,香檳四濺或沿著她的乳溝流向下體的大腿交叉處。香檳這種「噴」法比那些男賽車手噴香檳要性感誘人的多。 目前最常見的香檳杯是Flute型(短腳、斜長的杯面),但約在30多年前,我還用過寬杯沿、腳跟略粗的Coupé香檳杯。Coupé相傳是以18世紀,法國路易16的夫人Marie Antoinette的乳房為「原型」而塑造的。 傳說這位美麗、多才多藝有才華、參與政務的Marie Antoinette (1755-93)允許一位對她非常仰慕的諂媚者,以她的乳房形狀塑造出一個蠟像模型,用來對她示愛。那當然是Coupé香檳杯最美麗的故事與誤會,也因為她或它的性感美麗,就繼續流傳下來。 不過Marie Antoinette 的結局並不美麗。最後,她在法國大革命期間被送上斷頭台而結束多采多姿的一生。她的經歷常成為當今很多影視的題材,近如2006年以她為名的電影Marie Antoinette (凡爾賽拜金女,由法蘭斯 科波拉女兒Sofia執導)。 香檳泡沫裡有很多美麗的秘密;但要記得,只有產自法國香檳的氣泡酒才可稱為香檳,其它,充其量就只是氣泡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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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tal與該酒莊多國語文印的新年賀卡 salon 女人愛兩個C為Logo的Chanel,我也愛兩個C:Champagne 與Caviar(魚子醬)。我平常就愛喝香檳,每到耶誕節或新年喝香檳更是不可或缺。 最近翻閱早年的剪報與新聞資料,無意中發現一張發黃的紙張,是台北亞都飯店二樓Paris 1930法國廳5隻頂級香檳的英文資料。我已不記得它正確的年代,但寫的是The Ritz Taipei,當時亞都是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的成員,我參閱該組織每年出版的年度手冊,2001年版之前用的是The Ritz Taipei,因此那一定是改名為Landis(麗緻)之前;而且一定是Sonny施擔任Paris 1930經理的1980、90年代。 菲律賓籍華裔的Sonny英文比華語流利,他為每次的餐酒宴單獨設計菜單,以英文為主中文為輔敘述該次每隻葡萄酒的特色,以及Paris 1930法國主廚所設計的菜餚如何搭配等相關訊息,陳列在桌上供客人參閱;當年不論是採訪還是應邀出席這些餐酒會,我學習到許多與葡萄酒相關的知識。那時Paris 1930以精緻的法國菜為訴求,菜好葡萄酒單精彩,外場清一色訓練有素、服務周到的男性服務生,因此有很多葡萄酒餐宴在該廳舉辦。Paris 1930每晚總有琴師與小提琴手現場演奏,當時還為一些常在此宴客的主人製作英文名字的「桌牌」;這桌牌是用木頭做成的三角型立錐,其中兩面貼有金黃色的金屬材質,以黑色的英文字印出該位常客的姓名,當該桌主、客到齊才把「桌牌」收走。Sonny也幫我做了一個,著實讓我虛榮一陣子。 Paris 1930的5隻頂級香檳為:Pol Roger Cuvée Winston Churchill Brut 1985、Krug Grande Cuvée Brut、Louis Roederer Cristal Brut 1989、Salon Blanc de Blancs Brut 1982、Moёt et Chandon Cuvée Dom Pérignon Brut 1985。事隔十幾二十多年的今天,台北國際酒店的葡萄酒單也很少同時有這5個品牌的香檳。 通常有歡樂的地方或重要的時刻就會有香檳(對我,低潮的時刻更需要香檳來「打氣」)這5隻頂級香檳讓我想起一些美麗的過往。 亞都曾有相當長的時間選Pol Roger NV做house champagne,它也是我的第一款Champagne,同時也是我女兒讀小學的第一口香檳。英國首相Winston Churchill 是Pol Roger的頭號忠誠愛好者,是Churchill的每日飲料,他與Pol Roger家族有密切的私交,在他過逝後,該酒莊為了紀念他,頂級香檳就以Winston Churchill命名。由於Pol Roger曾有相當時間以英國市場為主,它是一款dry口感訴求的香檳。 有香檳Rolls-Royce美譽的Krug,在1999年成為LVMH集團旗下的一款香檳之前是我常喝的一瓶;Grande Cuvée是它的旗艦產品。與其它香檳的風格相比,Krug是一瓶較「嚴肅或正式」的香檳,因為它的口感濃郁、多層次、適合陳年,可說是一款適合搭配菜餚的白葡萄酒。另一個原因是,Krug從來不是一瓶便宜的香檳,基本款Grande Cuvée總在180美元起。幾年前我在台北Shangri-La的Macro Polo餐廳用餐,它曾是該餐廳的house champagne之一(當晚主人是Dom Perignon迷,帶該款香檳招待我,身為客人的我不便點用其它香檳。) 約那段時間,我與朋友在香港Peninsula酒店知名的法國餐廳Gaddi's用餐,它的3款house champagne為:Krug、Louis Roederer Cristal Brut以及以該酒店為名的Peninsula香檳。有Grande Dame(尊榮老貴婦)封號的香港Peninsula酒店,在20世紀中葉之前Gaddi's總被視為蘇伊士運河以東最好的法國餐廳,至今仍有專用的「老」電梯、有Dress Code、不能攜帶12歲以下的孩童進入用餐的良好傳統。它的葡萄酒單也很精彩,這就可以理解Gaddi's選Cristal與Krug這類頂級香檳做為house,若我沒記錯每杯港幣5百元。 Cristal是Louis Roederer的旗艦香檳,圈內人提Cristal就知道那是Louis Roederer的佳釀。在19世紀,Louis Roederer就是俄國沙皇與貴族的最愛;專為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創作的Cristal於1876年問世,旋即成為一隻傳奇的頂級香檳。1990年代,我的朋友Daniel時在天母經營一家雪茄餐廳,常以Cristal訴求,當時我從「自立晚報」發完稿、做完版就驅車到他的餐廳用很晚的晚餐、喝Cristal,配Caviar,再來一隻古巴Bolivar Robusto雪茄,可說是我的20世紀末快樂時光。 Louis Roederer集團及負責人Rouzaud家族常被媒體報導。最近,美國Wine Spectator與英國Decanter這兩本葡萄酒雜誌同時用相當篇幅報導Louis Roederer香檳,我看到酒莊主人Jean-Claude Rouzaud的訪問與照片出現在Wine Spectator,讓我想起一些有關Cristal的回憶。 1996年曼谷The Oriental東方酒店120周年慶,舉辦了一系列餐酒、雪茄活動,我躬逢其盛。酒店邀請Jean-Claude Rouzaud主持該集團旗下Louis Roederer與Deutz這兩隻香檳的品酒會,當然有Cristal Brut(1989)與Cristal Brut Rosé(1988)。120周年慶的Gala Dinner就在東方酒店知名的法國餐廳Le Normandie舉行,那晚我與Jean-Claude夫婦為鄰,我們聊了許多;隨後的幾年,每到耶誕季節都會收到以他署名的耶誕卡。為了這場盛宴,The Oriental邀請米其林3星名廚Joël Robuchon與巴黎知名3星餐廳Taillevent的經營者Jean-Claude Vriant從巴黎到曼谷,一個在廚房、一個在外場調度,做了一次完美的演出(Jean-Claude Vriant於2010年過世)。 在LVMH集團旗下的香檳,最常看到Moёt et Chandon與Dom Pérignon的行銷與廣告,Dom Perignon常「穿梭」在各社交名流、衣冠鬢影的盛會之間,當然我最多的剪報資料也是Moёt et Chandon與Dom Pérignon。從1980年代以來我以及周遭朋友最常喝的頂級香檳就是Dom Pérignon。 幾個月前女兒生個兒子,她說想買一打2015年份Salon存放著。恰好我收到年底以香檳為封面的Wine Spectator,2002年是Salon最近上市的年份,按照該雜誌所標示的價格每瓶529美元,也是該期所列香檳最貴的一瓶。愛喝香檳的女兒,特別是所謂的Prestige Cuvée等級,婚前她的朋友封她為香檳killer。有一年與我參加我一位也只喝頂級香檳的女性友人生日宴,喝過Salon(1983年份),自此就念念不忘,我佩服她的口感,但豈是我們這種升斗小民能喝得起的香檳。縱使有錢,要買這種只有好年分才生產、而且年產量不超過6萬瓶的香檳,也得有門路。2015是否生產得等採收報告之後才知曉。 Salon是一瓶最夢幻、最夢寐以求、最獨特也是最華麗的香檳,它只用100%的白葡萄品種Chardonnay釀製,只有好年份才釀製,才只釀製一種風格的香檳:Prestige Cuvée Vintage Blanc de Blancs;最簡潔的稱呼就是Salon。 一般認為Salon與Krug的Blanc de Blancs是最神奇而尊貴的香檳。其價格也很「尊貴」,(根據Wine Spectator的資料)Krug的Blanc de Blancs Clos du Mesil 2000年份,每瓶859美元;Blanc de Noirs Clos d'Ambonnay 1998年份,每瓶2399美元。是最昂貴的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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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紐約我總習慣(回)到The Carlyle酒店的Bemelmans Bar喝(幾)杯Martini,今年也不例外。我熟悉的Art Deco風格的酒店大廳、畫家Ludwig Bemelmans在Bemelmans Bar牆壁上巨幅 的畫作、資深的Barman、現場的鋼琴聲、客人雖多卻不吵雜等等氛圍都讓我有如舊識的舒適感。Bemelmans Bar常被選為全美酒店最有名的Bar,或是Cocktail bar;或被認為在紐約喝到最好的Martini。我通常在黃昏4點多來到Bemelmans,若5點過後(紐約的Bar到處都是喝酒的人),吧台就座無虛席;它還是一樣用Gordon's做House Gin,慣例我先跟Barman Tim 點杯Gordon's Gin Martini、Stirred(我不像007習慣Shaken的調法)、3顆橄欖。如同慣例,除了一杯Martini 在我眼前外,剩下一杯的量,就倒在我前面另一隻小玻璃杯裡,它「斜放」 在裝滿冰塊的Old Fashion酒杯內,當喝完高腳杯內的酒,Barman就取出為客人再斟酒,這似乎是Carlyle酒店特有的風格。位在Madison(麥迪遜)大道與東76街交會的Carlyle酒店(酒店大門位在東76街),是紐約(甚至是歐洲)文化影劇人物、社交名流、歐美政要常出入的酒店,我常從紐約客或浮華世界這類美國文化、社交雜誌看到發生在Carlyle酒店的活動;Woody Allen曾有 一段很長的時間晚間在此表演。1980年代我報導The 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酒店的新聞,由於The Carlyle也是其中的一家,讓我對它更注意些。那時Carlyle是美國Rosewood旗 下的一家酒店,該集團有二十餘家酒店,以精緻、高雅、奢華,講究服務聞名,主要分佈在北美、加勒比海、拉丁美洲、中東等地,亞洲只有一家,在東京銀座。2003年第一次到紐約,我就與女兒在Carlyle酒店一樓的Carlyle餐廳享受一頓正式的晚餐,餐前先與女兒先在Bemelmans喝餐前酒,自此我就成為Bemelmans酒吧的常客。2012女兒在紐約結婚,女婿知道我對Carlyle的喜愛,曾考慮在此辦婚宴。Rosewood酒店與度假公司於1979年在美國德州達拉斯成立,旗艦酒店是1980年開幕的Rosewood Mansion on Turtle Crest,它位於達拉斯附近一處名為Turtle Crest的高級區域。2011年,擁有香港君悅、凱悅、Renaissance(Marriott酒店集團的高檔系列)等多家酒店地產物業的香港新世界集團,以2億3千萬美元買下Rosewood酒店集團。由Sonia(鄭志雯)擔任首席行政總裁,她是新世界集團創辦人鄭裕彤博士的孫女。30歲出頭的Sonia畢業於哈佛大學,加入家族事業之前,曾在Morgan Stanley等機構從事財務與房地產工作,是香 港新一代女性專業人士的代表,也是媒體的寵兒。2012年Sonia與香港鋼鐵大王龐鼎元的孫子Paulo(龐建貽)結婚,Paulo是一位知名的葡萄酒專家,經營葡萄酒生意與餐飲事業,兩人育有一子一女。歷經5年的開發、投入1億2千萬美元的北京Rosewood於去(2014)年10月開幕,被視為是Sonia接掌之後的代表作。新世界集團原有的酒店版圖以中國與亞洲為主;Rosewood集團則未跨足亞洲,兩者互補的結合建立一個全球性的酒店事業。Rosewood目前有18家酒店,預計到2020年將有32家,新增加的酒店主要分佈於中國、泰國、柬埔寨、寮國、印尼等國。香港新世界集團除土地開發、建築工程外,還跨足百貨、電訊、交通等多項領域。酒店部門可分成3個系列,一是,新世界酒店與休閒酒店,分部在中國與東南亞;二是,時尚休閒的Penta(貝爾特)酒店系列,分部在世界各地;三是,奢華的Rosewood(瑰麗) 酒店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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