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第一夫人梅蘭妮雅要做的事
川普的言論讓人有「語不驚人死不休」之感;他的太太Melania(梅蘭妮雅),即將成為美國第一夫人的她總讓人有「豔光四射」的吸引力。就凡夫俗子的觀點,名模特兒出身、充滿風情、現年46歲的女人總比70歲的男人更能抓住多數人的眼睛;不過,權力永遠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川普夫婦成為美國第一家庭將同時創下一些紀錄。明年一月川普宣誓就任總統時,71歲的他將是第一位年紀最長出任第一任總統的人(比當年的雷根總統還大7個月);而梅蘭妮雅也將是第一位在外國出身的第一夫人。梅蘭妮雅與川普一樣兩人都不喝酒,而且她從來都沒打破這個規矩。但在競選期間,美國主流媒體難以想像這位美艷的模特兒有朝一日真的成為第一夫人會是怎樣的場面?「紐約客」雜誌在8月曾有一期刊出「梅蘭妮雅的日誌」這篇詼諧的文章,作者模擬身為第一夫人的梅蘭妮雅的語氣說,(我)首先要幫助女人學習讓雙眼變得明亮誘人;其次,(我)送服裝發表會的門票給貧窮女人,這樣她們就會有幾分鐘的時間不會覺得哪麼貧窮。此外,(我)或許要寫一系列童書。像,美麗的公主與沒有朋友的食人魔Orge;或,美麗的公主思念她舊日的男朋友,來自Slovenia(斯洛維尼亞,梅蘭妮雅出生的國家)的Vanko等等。 話又說回來,川普當選後,梅蘭妮雅表示,為了照顧他們的孩子Barron與家庭,她暫時不會離開紐約住進白宮。 * * * Melania於1970年出生於前南斯拉夫一個名叫Novo Mesto的地方,南斯拉夫於1992年解體,她的出生地就成為今日的Slovenia共和國;Melania原名為Melanija,姓Knavs(後來改姓為Knauss)。Melania16歲投入模特兒事業,到紐約發展之前,於1992年至96年這段期間,她的模特兒生涯往來於巴黎、米蘭、維也納之間。川普與她相識於1998年,他們倆人同時出席由一家模特兒經紀公司在紐約Kit Kat俱樂部所舉辦的Party。那晚川普向她要電話,但Melania拒絕,因為該晚川普攜伴參加,對象是挪威籍的Celina Midelfart,她是一家化妝品公司的女繼承人。但川普堅持不懈,不久兩人陷入戀情。到2000年,那時川普要代表Reform Party出來競選總統,這段關係短暫告吹。2004年在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所舉辦的「服裝學院晚宴」上,川普向她求婚,她點頭答應,川普抱得美人歸,成為川普的第三任夫人,明年一月她也將成為白宮的女主人。
留言0喜歡投書總統當選人川普與家人到紐約21 Club用晚餐
美國總統當選人唐納 川普與家人於星期二(15日)到紐約Midtown(中城)的21 Club餐廳用晚餐。位在西52街有80多年歷史的21 Club,是一家「象徵」紐約的餐廳。川普之前就是21 Club的常客,餐廳通常安排他坐在11桌,如今以總統當選人身分不知是否還是坐在老位置;有趣的是在1980年代川普曾經要買下這家餐廳,但沒有談成。 據New York Post(紐約郵報)圖文報導,川普一行人於當日下午7點半到餐廳、9點41分離去,據一位現場的客人表示,當他來到與離去的時候都受到客人的起立歡迎致意。 1985年當時21 Club的擁有者將股份賣給「東方快車旅館」集團,該集團於2014年3月更名為Belmond公司,總部設在倫敦,旗下豪華產品有火車、河輪、酒店,21 Club是唯一一家獨立經營的餐廳。它也是我每次去紐約必定會光臨的餐廳,我也在「開講無疆界」多次寫到這家餐廳,最近的一篇是10月18日的「再回紐約21 Club」。 充滿傳奇與故事的21 Club,從小羅斯福總統以來歷任美國總統都會到21 Club 用餐,但小布希例外,就在小布希任期快屆滿的時候,紐約的媒體就在猜測他是否出現,也成為當時的話題。 21 Club的用餐區稱作Bar room,最有名的特色是,它的天花板吊滿無數知名常客的玩具,牆壁貼滿與餐廳相關的卡通畫作、剪報(幾年前一位資深的服務生,也很抬舉我,說我可以把喜歡的玩具吊上去。) 有155個位置的Bar room,分成3個區域:The Kitchen Room(靠近廚房與領檯)、位在中間正對著Bar 稱為The Front Room、最內側的東邊這區稱East Room(Siberia西伯利亞)。 21 Club的常客非富即貴、社交名流或是各領域知名人士,安排座位是一大學問。但不管哪個區或哪張桌子,幾乎都有名人曾用過餐。前面的「廚房區」有15張桌子(沒有13桌),尼克森總統、老布希總統伉儷、作家史坦貝克、海明威等人(7桌),福特總統伉儷、川普(11桌)。「中區」有甘迺迪家族、克林頓總統(31桌)。「東段」有小布希夫人與他的雙胞女兒(55桌)、哈里遜福特(56桌)等。以上只是少數例子。前兩區的客人較多屬於政治、企業領導人或知名作家,或有影響力的家族;東段比較少「受到注意」因此又有「西伯利亞」的形容,但它的視野可以綜觀整個餐廳,有些不希望受到太多注意的名人也選這區。 每次我都是請女兒Sharon幫我們定位置,我們幾乎都坐在「Siberia西伯利亞」區的同一張桌子,後來我才發現這是知名女星Sharon Stone的座位。21 Club的服務生都是資深的男性,舉止應對自信、自然又得體,能稱呼我的姓氏,知道我女兒總以香檳為開胃酒,有幾次也請我們喝香檳。
留言0喜歡投書從當年Playboy的訪談看今日的川普
我們一定要強硬(Tough)。強硬是心理上要有戰勝對手的能力,而且要面帶笑容。 這是美國總統當選人唐納 川普於1990年接受Playboy雜誌深入訪談其中的一段話。這項前後費時16星期的Candid conversation(直白對談),刊於1990年3月的Playboy。 對照川普在選舉期間的談話與論點,很多觀點他在26年前就已赤裸裸地說出來,而非今日的選舉語言;其中最大的差異是,當年他說「我不想當總統,這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除非這個國家衰弱到真空,我才會改變心意。」 川普當選總統後,我突然想起在我收藏的眾多Playboy雜誌,其中有一期是以川普與玩伴女郎(Playmate)Brandi Brandt合拍的封面(如圖),會有印象是Playboy絕少以男人上封面;另一個主要原因,1990年我擔任台北中文版Playboy的編輯總監,在該年7月號(第4期)也同樣以美國原版為封面並將這項訪談在中文版刊出,我猜想在當年每出一期,就被當時的「新聞局」查禁的年代,看到這篇精采對話的台灣讀者一定不多。(再度印證新聞檢查的愚民政策) 很多媒體用「狂人」來形容川普,或許這些媒體人沒讀過這篇訪問,在川普的觀點,每一個成功的人都有很大的自我…自我並沒有錯,人需要自我,所有的國家都需要自我,「我認為我們的國家需要更多的自我,因為我們被所謂的盟友極度的扯裂,如日本、西德、沙烏地阿拉伯、南韓。」他認為美國為保護那些富有國家年復一年損失數千億美元,不僅甚麼也沒得到而還被世界看笑話。從當年的談話就可以理解今日的川普為什麼要盟邦多負擔保護自己的費用。 1990年當時川普認為(蘇聯總理)戈巴契夫不夠強硬,因此俄羅斯已失去控制「我預測他將被推翻,因為他顯現極端的脆弱。」雖然在訪談中他也對戈巴契夫摧毀蘇聯表示讚美。對於天安門的學生示威,「中國政府幾乎把他擊垮,雖然很邪惡、很恐怖,但他們用力量將他擊退,展現強大的力量。我們的國家現在遲鈍無力…因此被其它國家吐口水。」 這就可以理解川普為什麼認為展現「強硬」的態度那麼重要,因此他在競選期間公開表示要對ISIS用武摧毀它、在美墨邊界築高牆防堵偷渡客(The New Yorker在他當選後的封面就是一堵高高的紅磚牆)、限制回教徒移民等等,並且不斷提出美國第一、美國優先、讓美國再度成為偉大的國家等論調。 在川普眼中競選美國總統有太多事情要做,他也沒有那種耐心,因此當時口口聲聲不會出來選總統;不過Glenn Plaskin這位紐約(每日新聞)名記者專欄作家彎來繞去就是要探索川普選或不選的真真假假(這也是Candid conversation慣用的技倆、也是這個被「紐約時報」視為美國歷史最悠久的專欄的常用手法),因此問川普「你進入橢圓形辦公桌,川普總統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甚麼?」他說「有太多事情。強硬的態度將會有效果,我會對進口到美國的賓士車以及所有的日本產品加稅,我們將會有不可思議的盟友關係。」 問到「對於犯罪,川普總統的立場如何?」「我認為這個國家對犯罪太容忍,人們害怕說出”我要死刑“,但我要它。」問到「川普總統未來長期有怎樣的觀點?」「未來的想法我拒絕描繪它,任何事情都會發生,但我經常想到核子戰爭。」「…沒有人要去談論它,我認為最愚蠢的是人民相信它將永遠不會發生,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它將造成多大的摧毀,所以沒有人使用它。那是狗屁話。」 川普年輕的時候,他的父親知道如何調教這個頭髮亂蓬蓬的粗野孩子,於是將他送進「紐約軍事學院」,在軍校他體會到不適當的痛苦但也點燃他男孩的雄心;畢業後工作兩年進入知名的賓州大學「華頓財政學院」就讀。 川普每天只睡四個小時,而且很勤奮,在青少年時期「每個暑假我都去工作,我不了解那些十幾歲的孩子整天在家看電視,他們的競爭慾到哪裡去了?工作就是我的基因。」 從Playboy的這篇訪談對話,印證26年後今日的總統當選人,川普的理念與企圖心其實沒甚麼太大的差異。川普與Playboy的創辦人海夫納有諸多共同點,他們都同樣獻身於工作與事業;他們都有正面思考;他們都喝口樂;他們都擁有房地產與飛機;也許讓芸芸眾生羨慕的是他們都同樣有三次婚姻而且都是美嬌娘、一次比一次年輕(川普與現任太太差24歲、海夫納與現任太太差60歲)。
留言0喜歡投書The Beekman紐約市都會酒店的象徵
位在紐約Downtown金融區、距離「新世貿中心」約15分鐘腳程的The Beekman酒店,於今年8月開幕;但這棟9層樓高的建築,於1881年就落成啟用,歷經不同階段的風光與失落,經過3年來的大規模整修,如今成為一家紐約市都會酒店的代表。 坐在酒店一樓的Bar,光線從9層樓高的金字塔型中庭穿透下來,可以欣賞到每個樓層走道那些經過歲月雕琢的銑鐵花紋;當年這棟大樓稱為Temple Court(神殿堂),在全盛時期,這棟建築物是工業界白領階級的辦公聚會場所,有兩百多家業界的會計師、律師、出版人與媒體、作家在此進出,如以寫驚悚作品聞名的作家Edgar Allan Poe(1809-49 艾倫 坡),也是莎士比亞的劇作「哈姆雷特」在紐約首演的地點。 20世紀中葉,隨著美國經濟的強勁成長,這棟大樓更蛻變為現代化的辦公空間,中庭也擴充為今日大小;它那紅磚色的顯眼外牆、長格子窗、兩座金字塔型的屋頂,在1998年被視為紐約市的地標象徵,縱使如此,在上世紀末,有些人視這棟百年以上的建物為被拋棄的建築。2011年,Downtown一家知名的房地產開發商GFI Capital Resources Group買下它,在保有昔日的壯觀又能發揮當今最佳的經濟效益,終於在今年8月以酒店的型態面市。 The Beekman酒店位在Nassau街與Beekman街交會口,大廳從Nassau街進入,經過大廳來到Beekman街這側的Bar,酒店用黑褐色系與深沉的色調展現建物的風光歲月,但在裝飾與桌椅、燈光卻不經意流露它的現代感。我從Beekman街進入The Bar Room,約有十張高腳椅的長Bar台,深色木頭桌面與木頭的酒櫃,對比明亮的日光燈與金屬質材的高腳椅;坐在中庭座位區,從天窗可以看到明亮的天色,下方有圓形或長方形桌子,花紋布面的扶手座椅與花紋燈罩對比看來老舊的木頭長桌以及桌上的骨董燈架、舊書、盆花。座無虛席的客人讓這老建築添加了現代感,有著深色西裝的男性與套裝的女士、還有穿著入時的女性,他(她)們大多屬30幾歲的白領階層;各式酒類貫穿也活潑了舊有的時空,每人前面的葡萄酒杯、香檳酒杯、雞尾酒杯或啤酒杯;我點了一杯Chablis,Sharon則是Prosecco(義大利氣泡酒)。 The Beekman目前是Thompson Hotels旗下的一家酒店,不像其它跨國集團所屬的酒店,以風格一致為訴求;該集團以擅長經營都會型精品酒店、餐廳、Bar與Night Life聞名,因此每家的設計各有特色與獨立的風格,客人多為30歲至50歲的白領階層。 The Bar Room全名為The Bar Room and Fowler & Wells,由美國當今所謂的Celebrity Chef(名人主廚)Tom Colicchio主持,Colicchio擔任好多季電視Top Chef的首席評審,也是Best New Restaurant的執行製作;我曾去過他早先與人共同創辦紐約Gramercy Tavern餐廳用過餐,其餐點菜色讓我印象深刻。他在紐約、賭城拉斯維加斯、洛杉磯都有經營餐廳。在The Beekman這家再度廣獲媒體的青睞。 就在這個(11)月初,另一位紐約名廚Keith McNally在該酒店開了Augustine餐廳,這是McNally36年廚藝生涯所開的第14家餐廳,這些餐廳主要都在紐約Downtown這一帶,紐約時報封他為「開創Downtown的餐飲業者」。Augustine餐廳開幕前,紐約時報還邀請他寫一篇文章在餐飲版登出。每次去紐約我常去McNally在SoHo的Balthazar餐廳,這是一家法式小酒館風格的餐廳,餐廳內明亮的燈光與明亮的鏡子,從各個角度都可看人與被看,欣賞客人享受食物與喝酒以及散發出來的快樂與滿足。該餐廳還有外賣的麵包與食物,生意相當熱絡。出身於倫敦工階級的McNally於2013年在倫敦開了Balthazar餐廳,深得英美媒體的佳評,可說是衣錦還鄉。
留言0喜歡投書一款多層次有風韻的Rosé
圖說:Château de Pibarnon & 酒莊主人Eric de Saint Victor Rosé可以當作銜接冬日與夏天的葡萄酒,或是也只有Rosé讓人覺得它既可愛討喜但又有點不把它當一回事。法國人認為Rosé就像夏日度假的戀情,很容易發生,很輕易就墜入情網,但這段戀情(或許)就如莎士比亞所說,夏日的玫瑰,熬不過冬天的冰霜。 但有時候夏日的戀情也能發展一段永恆的愛情,Château de Pibarnon這款只用Mourvèdre單一葡萄釀成的Les Rosé Nuances 2015就是最佳的證明。這瓶尚未在台上市的Rosé,酒莊主人Eric de Saint Victor於10月下旬來台與本地代理商Oriental House (亞舍公司) 負責人Sunny(王婷蓉)在台北亞都麗緻酒店舉辦一場試酒會與餐酒會,先引進幾瓶給與會者品嘗。 首次來台的Eric表示,Les Rosé Nuances的酒體結構札實,有別於一般的Rosé,它有多層次的口感、細膩的紅色果味並帶有Spices的香氣,非常適合搭配當晚的咖哩醬汁香煎鵪鶉搭北非小米這道菜餚。這瓶被視為prestige的Rosé是在Foudre(大橡木槽)與Amphora(見圖,希臘或羅馬人常用的雙耳壺,用陶瓷與水泥為材質)的容器培養(酒標上印出這容器的形狀),這種容器仍保有空隙,酒體與空氣可交互作用,裝瓶後在瓶中熟成兩個月才上市;Eric要釀出一款可供陳年的Rosé而不是簡易即喝的Rosé。 Château de Pibarnon位在普羅旺斯知名Bandol AOC產區,於1977年才成立,但很快獲得市場肯定並名揚國際。Sunny(王婷蓉)在Eric的父親Henri生前就引進這酒莊的Rosé、紅、白酒與蒸餾酒。過去這些年來,我也常喝這酒莊的Rosé(搭配雞肉沙拉)或白葡萄酒。Sunny 說,Château de Pibarnon用Mourvèdre與Cinsaut(仙梭)釀出的Rosé從來都不是「簡單型」,它那新鮮、干爽的柑橘香與Spicy的口感很討喜;而Les Rosé Nuances則更深沉、成熟。 Bandol產區是法國唯一以Mourvèdre葡萄品種為主體的產區,Mourvèdre已與Bandol 畫上等號,它釀出有勁、earthy、菸草香以及Spicy的Rosé。Mourvèdre屬地中海品種,原產在西班牙西南部València(瓦倫西亞)省的Murviedro鎮,目前是西班牙僅次於Garnacha(就是Grenache)第二個重要品種;廣泛種植在Murviedro鎮往北越過庇里牛斯山到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這一帶炎熱的地區生長,曾有一度它是普羅旺斯最主要的品種。Mourvèdre酒體深、單寧強,散發Spicy香氣,常被用來增添紅酒的口感與香味、讓果味更集中。 當晚用2013年分的白酒搭配前菜「西班牙臘腸Chorizo與無花果沙拉」。普羅旺斯的白葡萄酒是用當地特有的Clairette、Bourboulenc、Roussane、Viognier等葡萄調混釀成。Eric表示,這些品種釀出口感活潑、干爽而不膩口,並帶有花香、檸檬等宜人的香氣很適合炎熱的地區飲用。 普羅旺斯的紅葡萄酒通常是用不同比例的Mourvèdre與Grenache、Cinsaut(仙梭),有的釀酒師會添加Syrah與Carignan品種調混釀製。這次餐酒會喝的是用Mourvèdre與Grenache兩個品種以不同的比例釀成,有2011年份的Les Restanques,用70% Mourvèdre與30% Grenache(一款活潑、年輕清爽的紅酒)搭配蘑菇澄清湯;2007與2001的紅酒都用90% Mourvèdre與10% Grenache釀製,酒體濃郁帶有黑莓浆果香的這兩款紅酒非常適合搭配這道厚重的「紅酒醬汁慢燉牛頰、犢牛胸腺」。
留言0喜歡投書紐約新世貿中心的Eataly
圖說:新世貿中心商場 圖說:Eataly 我在紐約Downtown的Eataly店內,手裡拿著一杯義大利Verdicchio白葡萄酒,邊喝邊任意悠遊在占地有4萬平方呎的義大利餐飲天地間,有各式麵包、各產區的乳酪、各種Prosciutto(火腿)、各類甜點、冰淇淋甚至義大利廚房的各類餐具、食譜等等。 這是紐約市區的第二家Eataly,於8月11日在「新世貿中心」的第4座高樓正式開幕營運,它同時也是全球第30家Eataly。Eataly 是Eat(吃)與Italy(義大利)的組合,如它的Slogan所訴求Italy is Eataly(義大利就是享受吃)。反之也可以說 Eataly is Italy,Eataly這品牌就是義大利餐飲的代表,把義大利的魚肉、蔬果、奶與奶製品、葡萄酒、調味料、橄欖油、油醋、麵食、各類飲料、甜點、餐具整個融合成一家大店面,把整個義大利廚房複製到Eataly,任何人可以在Eataly體驗義大利食物與飲料,也可以把餐具與食材買回家的廚房,自己扮演義大利師傅。 紐約第一家Eataly於2010年在第5大道與百老匯大道、西23街交會口開幕,(面對著Madison麥迪遜公園),占地有5萬平方呎(後來擴張至5萬8千平方呎),但任何時間總是人潮,它也是每次我到紐約必定探訪之地,也等於是我的義大利餐飲之旅。 Downtown Eataly的入口處就是「義大利葡萄酒Bar」(IL VINO),有氣泡酒、紅白葡萄酒、粉紅酒與啤酒,可以買單杯在Bar站著喝,或是拿著酒邊喝邊逛,酒喝完就把酒杯放在店內的任何地方;若有三兩好友也可開整瓶大家站著喝(第一家Eataly並沒有這種Bar);每天下午5點起還提供各種火腿、乳酪搭配。我手頭這杯Verdicchio產自義大利中部靠近東邊濱亞得里亞海的Marche產區;女兒手中這杯是西北部Piemonte產區特有的Arneis品種釀的白酒;這兩種白葡萄酒都很平易近人、口感干爽、充滿白果如梨子等香氣。 圖說:Eataly店內各種食物分布展示圖 圖說:實體義大利麵展示圖 Downtown Eataly店內的通道牆壁上,有義大利各類食材的產區地圖,如在乳酪區則有義大利乳酪產區圖、火腿區則有火腿產區分布圖、通往餐廳的通道則有各類麵食的分布圖;其他諸如Eataly在全球的展店圖,已開幕的、預定開幕的都標示在通道牆壁上的地圖。另外有一個專區販賣義大利的各類食譜、食材與飲品專書等等。有些通道的牆壁則陳列真實的食材也作為一種裝飾,我邊喝酒邊瀏覽這些地圖,等於自修了義大利餐飲課。 Eataly店也有餐廳可以坐下來吃喝一頓,但得要有等候的心理,不過可以利用等待的時間在店內閒逛,服務生會Line通知你,而且還有一些緩衝的時間。我們就在La Pizza& La Pasta用了一頓稍早的晚餐(不可錯過產自Piedmont的「薄切粉紅牛肉」Carpaccio di Manzo;充滿柑橘香氣的Baladin Isaac啤酒)。有天則在Il Pesce海鮮餐廳用午餐;有次我自己在Lavazza咖啡櫃的旁邊一家The Maioli Brothers小店點了Parma Piadina,Piadina是Romagnola這一帶的薄餅,從玻璃可以看到師傅現場揉製餅皮;薄餅夾著Parma火腿、蔥花洋蔥丁等。 Eataly的創辦人Oscar Farinetti就是Piedmont(皮蒙)之子,他出生在皮蒙知名的葡萄酒產地Alba。1954年出生的Oscar,父親不只是成功的生意人,也活躍於政界,他1967年投入父親創辦的Unieuro超商,或許得到他父親的真傳,他經營電氣產品連鎖店,為他帶來財富。2004年他從其他人手中買下Eataly這字的所有權,於2007年在Piedmont的首都杜林開第一家Eataly。 逐漸走出911的陰霾與傷痛,新世貿中心大樓群的陸續落成,以及「新世貿中心轉運站」於今年3月落成啟用,不論是地面建築體或地下商場的開幕,它已成為紐約的新地標,Time雜誌、Conde Nest(出版Vogue等雜誌)集團也都陸續進駐。Eataly位在Westfield這側,穿過全白色被視為「鯨魚骨」的商場與原先的Brookfield Place商場連成一體,而在Brookfield Place內有名牌精品、Hudson Eats餐飲聚落區,其中最吸引我的就是面臨Hudson河這側有一個法國食材食品及餐廳區Le District,它占地3萬平方呎,在此就進入法國的餐飲世界。
留言0喜歡投書再回紐約21 Club
圖說:紐約21Club的外觀 圖說:Bartender Mark 有時,不變,通常就是最好的傳統。 10月上旬某一個週間下午3點多鐘,我來到紐約西52街的21 Club餐廳,看到門口熟悉的黑色鐵欄杆,二樓站著一排五顏六色的騎師立姿雕像,俯視匆忙路過的行人;穿過鐵門往下走5個台階,就進入Bar`21',這時Bar台都還沒有客人,不久Bartender Mark過來跟我打招呼,我直接向他點一杯多年來每到該餐廳我必喝的生啤酒Prohibition(全名為Speakeasy Prohibition Ale),我難忘它那隱含淡淡檸檬香氣的蜂蜜香,十分討我喜歡。 Bartender將這杯生啤放在印有21 Club Logo的方形紙巾上,帶著笑臉對我說,Enjoy!。Mark趁4點前生意比較清淡的時刻清點Bar台上的各種烈酒或從倉庫補酒。我邊喝酒邊翻閱該集團的雜誌Belmond。 多數人對總部設在倫敦的Belmond公司也許很陌生,但對Orient-Express Hotels(東方快車 旅館)應該很熟悉;事實上Belmond的前身就是Orient-Express Hotels公司,於2014年3月更名,但旗下的產品並沒有變更,有火車、旅館、河輪、餐廳。 不久有兩位客人陸續進來,看來都是常客,一位就直接坐在一張靠窗的高腳桌旁,另一位坐在Bar台最旁邊的位置,Mark與他們直呼其名打招呼問候,並為他們斟上紅葡萄酒;Mark一邊將酒上架,偶而轉個頭與我聊幾句,如,喜歡這杯啤酒的風味嗎?或許他之前沒見過我,我主動告訴他,每次我到紐約一定會到21逗留,我同時向他問起幾位服務生的動態,無形中我們變得更熟稔。 從洗手間出來,我跟他說The Rev. Robinson真叫人懷念,他說,是的很多老顧客都想念他。“The Rev.”是Lorenzo Robinson的暱稱,他在男性廁所工作23年,於2013年10月下旬過世,享年71歲。 非洲裔美國人的Robinson,整年著白襯衫黑領帶、白西裝,總帶著笑臉在男廁所內為人開水龍頭、遞毛巾,偶而用一把小衣刷、純熟的輕刷站在鏡前整裝的男士西裝肩背、衣領,同時用他低沉的嗓音不卑不亢地與如廁的人聊幾句當日的新聞大事。每次我在洗手台前總習慣聽他那低沉溫暖的問候語,離去時,喜歡聽他對我說God Bless You。 Robinson是21 Club的傳奇之一,過世消息傳開,紐約媒體都用相當篇幅報導他的一生,當年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篇報導是紐約Post(郵報)在他訃聞起頭是這麼寫著:他是洗手間的「管家」(He was“The Butler”of the bathroom.)(我在教新聞採訪寫作課的「導言」專題常以此為例。)他的父親、叔叔、侄子都曾在男性洗手間工作過,1989年他的叔叔過世,他「繼承」這個職務直到他自己去世為止。目前共和黨總統候選人唐納 川普曾經多次在此用餐,他對媒體讚美Robinson說他是一位有偉大人格的偉人,大家都喜歡他(川普曾出價要買下21 Club的股份,但沒有成交。) 紐約時報(Times)在他的訃聞中寫道,他是一位不非凡的洗手間服務生,從1989年以來他在21 Club的廁所服務過無數重要的政商名流,像南非已故總統曼德拉,歷任的美國總統尼克森、福特、卡特、雷根、克林頓等等。 沒有一個人能像Robinson與世上那麼多呼風喚雨的男人有如此「私下」相處的機會。如今只有牆壁上那幅彩色畫中著胸衣、吊帶絲襪斜躺在沙發椅的風情女子默默注視進出的男士。 我腦海斷斷續續想起這些年我在21 Club的吃喝時光,無意間翻到手邊這期Belmond雜誌一頁有趣的短文,搭配各國一些奇特的啤酒瓶蓋;文章雖短,但`21'與Bartender Mark Turbridy,這幾個字突然抓住我的眼睛,我問Mark這篇文章的引述是不是就是他,你是不是姓Turbridy?他說那就是他,接著我們聊到craft beer近年來在美國市場的蓬勃發展,末了他對我說了一句,很少人會在Belmond雜誌認識他。從Orient-Express到今日的Belmond,該集團都發行一本精美的雜誌,提供給它的客人閱讀,也深得我喜愛,今日的Belmond雜誌委由倫敦老牌的Illustrated London News編印。這本雜誌連同該餐廳的一些活動目錄都陳放在男性廁所門口的一張桌子上,供客人任意取閱。 如同我的預期,4點過後客人陸續湧入,偶而有揹著大背包的上班族,一進餐廳,門口的男領檯人則很「順勢」引領他們到左邊的衣帽間寄放,我從未看到背包被客人放在座椅上。一位沒有著西裝外套的男士,則被請到衣帽間向服務人員借了一件西裝穿上才到Bar台與友人喝酒。 我很喜歡紐約一些還有Dress Code的餐廳,尤其是在Midtown這一帶,讓我想起早年台北Ritz(亞都)酒店法國籍總經理Andre A. Joulian所說的,有時,不變,通常就是最好的傳統。曾有一次我與女兒到21 Club用午餐,那次她穿了一件時尚的牛仔褲與一雙名牌涼鞋,我們雖有預定位置,但領檯人認為女兒的衣著不適合該餐廳。我們沒甚麼好爭執的,規定就是規定。(不能露出腳趾、不能著牛仔褲)。要知道,在1960年代以前,女性著褲裝是不能進入21 Club的。 這杯Prohibition之後,我又點一杯法國Loire產區的Sancerre。21 Club 的葡萄酒單,多年來總被Wine Spectator 雜誌評為最高等級的3個酒杯。從Wines by the Glass就可略窺一二,它有6種氣泡酒(有義大利、奧地利、博艮地、加州與兩款香檳)、7種白葡萄酒與7種紅葡萄酒(我點產自加州的Merlot)及一款法國隆河產區的Rosé。 有80多年歷史的21 Club,已成為紐約的地標;「東方快車旅館」集團於1995年擁有`21'的股份,自此成為該集團唯一的一家獨立營運餐廳。
留言0喜歡投書享受佳餚更享受服務
評鑑一家餐廳,除食物本身,餐廳的布置與裝潢,服務態度與水準,也都是很重要的標準,甚至葡萄酒單也是不可或缺的衡量標準之一。這些話聽來好像是在課堂上講課般的八股,不過卻是我為紐約一本餐飲年度手冊寫餐廳評鑑或每次出國吃喝之後最多的感想:台灣的餐飲水準何時才不再只停留在「俗又大碗」、「路邊攤」、「自助餐」、「用塑膠或免洗餐具」等觀念或習慣,而稍微多重視服務,也多尊重餐飲服務從業者(與廣大或廣義的服務業者)。 但「適格」的服務不代表顧客永遠是對的,也不代表要對客人卑躬屈膝或對客人無理的態度忍氣吞聲。一位曾在美商旅遊機構服務過的資深旅遊業者Scott告訴我,國人被「顧客永遠是對的」這句話寵壞了,常存有「花錢就是大爺」的錯誤心態,事實上「不論是旅行社或旅館業還是餐飲業所提供的服務都是專業的,但國內許多消費者對提供服務的人卻不尊重也不認為要付出適當的價格。」這是Scott在業界多年的觀察與感想。 近日搭長榮飛機赴紐約,在抵達紐約之前那餐我點了義大利麵,吃了一兩口覺得麵Over cooking,我請空服員把餐盤收走,不久這位女空服員送上餐盤上的兩盒水果給我,並且親切微笑的告訴我,我注意到你把水果吃完了。她這種體貼入微的觀察讓我感到相當窩心,我隨即問她可以知道妳的名字嗎?她大方微笑告訴我名叫Penny。 有天,女兒陪我在紐約第五大道的Saks百貨公司挑冬天用的紳士帽,該樓層的店員絕大多數資深的男性,親切又熱心,在刷卡的時候,他面帶笑容告訴我女兒,謝謝妳稱呼我的名字。他叫Scotty。多年來,女兒與我不論在餐廳或購物都已習慣稱呼服務人員的名字,對彼此都是一種尊重。 這次我與女兒在中央公園南邊的Marea餐廳用晚餐(兩顆星,屬Relais & Chateaux 組織),我除了點一瓶義大利西北部Piemonte產區的Nebbiolo外,為了搭配生蠔與海鮮又另外點兩杯By the Glass的白葡萄酒:一是法國Loire 產區的Sancerre與德國Mosel 的Riesling Kabinett。女兒比較少接觸德國的Riesling,因此我請服務生給女兒斟上Riesling。結果,他分別給我們各送上兩個葡萄酒杯,接著端上這兩款酒,縱使是By the Glass,還是先倒一些酒讓我試喝,我點頭之後再分別倒進酒杯,而它的量也只比單杯少一點而已,他很周到體貼的說,這樣你們都可喝到這兩種白葡萄酒。 因為我的生日,女兒女婿請我在Downtown的Atera餐廳吃飯。這家小而精緻的餐廳只有18個位置(另外有一間12人的包廂),其中U字形的Bar台邊有14個位置,另外一桌可坐4個人。廚師有7人,外場也有5人(3位穿西裝的男性1位穿套裝的女性)在服務客人。這家近年廣為媒體報導的兩顆星餐廳,以18道的套餐呈現,另有各種單杯葡萄酒搭配(我點一瓶Bollinger香檳搭配各式餐點;點Tokaji搭配甜點。) 當晚Bar台的客人都是成雙成對,客人用完每道菜,就有兩位男士同時將餐盤收走,而不像一般餐廳,只有一位服務生;客人若離開位置(當然是上洗手間),外場的人員隨即把該位客人的餐巾收走,再換一條新的餐巾上桌,不像一般餐廳,只把原有的餐巾摺整齊擺在餐桌上重複使用。 1990年代我採訪多家Ritz-Carlton酒店的經理階層,該公司對員工表示,你(妳)不是被雇用的,而是被選上的;你(妳)是在侍候客人,但你(妳)並不是僕人。該公司「基本守則」第二條是,「我們是紳士淑女服務紳士淑女」。貼切的服務總比客人想先一步,而不是只對客人說Yes,或表現卑躬屈膝的態度。在台北我常在美式餐廳或國際酒店內的餐廳消費,卻也看到外場的女服務生,屈膝觸及地面、彎腰低到桌沿為客人點菜,我不知是該餐廳的要求還是該員工下意識的舉措。其實客人與服務生只是角色的不同,服務生沒有低人一等而要彎腰屈膝或對客人無理的要求也得忍氣吞聲。
留言0喜歡投書夜飲台北香格里拉「李白居」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將進酒 李白) 不論是國人或對中華文化稍有涉獵的「老外」,大略都知道有「詩仙」雅譽的唐朝詩人李白(701-762);而他比其它騷人墨客享受喝酒,因此又有「酒仙」之美譽。Shangri-La台北遠東國際酒店6樓的Bar就以「李白居」(Li Bai Lounge)為名。國際集團在台北酒店的Bar或Lounge,沒有一家像「李白居」(Li Bai Lounge),能如此傳神一處喝酒的好所在。(Starwood集團旗下台北Westin酒店的Churchill也蠻傳神的,一看就知道是抽Cigar的好地方。) 唐朝建都長安,長安為絲路的起(終)點,當年聚集了來自中亞、歐洲與日本的外國人,在第八世紀長安是國際化的都會,喝酒與喝「外國酒」應該相當普遍,同一個時代的詩人王翰就寫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因此台北的Li Bai Lounge 雖然以中國詩人為名但賣的可不是中國的白乾;從1994年開幕以來「李白居」就以Cocktails得名(我懷念之前那位Bartender Ray),除此之外,近年來,它又以Scotch、Malt Whiskey為訴求;當然還有歐美日無數知名品牌的Wine、Beer等等。 配合今年的Oktoberfest(德國啤酒節) 「李白居」在10月1日晚餐推出Beck's 啤酒自助餐酒會(1100+10%);6日晚間有一場Glenmorangie(格蘭傑)威士忌晚宴(3280+10%),4款威士忌搭配該酒店「香宮」廣東餐廳的6道餐點與甜點。 1990年代我在台灣經常喝Beck's,屬Pilsener風味的Beck's是德國最暢銷國際的啤酒,也是德國第一家用綠色瓶身的啤酒,它於1875年創立於德國北邊Weser(威悉)河的河口港都Bremen(布萊梅),商標的Logo是一把鑰匙,這是布萊梅的象徵。占港口地利之便,因此Beck's市場遍及世界90餘國,目前屬於世界最大的AB InBev集團的一員,該集團擁有250多種啤酒品牌。這場Beck's 啤酒自助餐酒會搭配各是德國菜餚,從冷熟食到熱菜、從麵包到德國甜點都有。 6日晚間的Glenmorangie威士忌晚宴,從基本款10年份開始、Lasanta PX 12YO、Milsean Private 7th Edition、壓軸是Signet。香港97之前,我在中環Mandarin Oriental酒店2樓的The Chinnery(有上百種Malt Whiskey)常喝Glenmorangie搭配Cigar, 目前屬於LVMH集團旗下的Glenmorangie,基本上它是屬於口感清爽、帶有花香與柑橘果香味的酒款,適合搭配菜餚,諸如貝殼類或是帶有酸甜口感的菜式。 Glenmorangie的招牌(或稱為經典款)酒就是這瓶The Original 10年分,是一款很適合用作餐前酒或開胃酒(我習慣只用3顆冰塊,或是只加入Sparling water)。散發出淡雅的花香,細微的香草香、梨子類的白果香氣(當年常與香港的老友George喝它)。 Lasanta PX 12YO,它以Oloroso 雪莉桶陳年。Sherry有不同的風味與口感,Oloroso是一種色澤較深、帶甜口感的Sherry,可以理解它甜美的口感帶有葡萄乾或堅果的香氣,甚至些微的菸葉香,十分迷人,我喜歡用它搭配巧克力。 Milsean Private 7th Edition,在蘇格蘭的Gaelic(蓋爾)話Milsean就是「甜美的事物」;Glenmorangie有一款Private(私藏)系列,今年是第7年,因此稱為7th Edition;它以Bourbon(波本)酒桶陳年。Milsean的口感較厚實,它特有的花香帶有特殊的木質香、甜美的果香、蜂蜜香、蜜餞香,我喜歡以它搭配羊乳酪;也是一款適合餐後飲用的酒。 Signet,屬Glenmorangie的Prestige(顯赫)系列。這款酒的配方並未對外公開,酒體結構均衡,和諧的口感帶有黑巧克力、黑漿果、杏仁、蜂蜜等多層次的香味,餘韻綿長,適合搭配榛果或煙燻味的乳酪。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把酒問月 李白) 「李白居」每天晚上都歌手演唱,琴師Marble伴奏;每周1、3、5、6這4個晚上8點到10點半由原籍菲律賓的女歌手Birdy駐唱,她善於爵士的標準曲目,諸如I Wish You Love、I Love You(For the Sentimental Reasons)、Unforgettable等等;搭配「李白居」Cocktails的酒單上特有的調酒,諸如「詩仙李白」(以gin、Midori等調成)「將進酒」(用Cognac與烏龍茶等調成)「酒鬼」(紹興酒、乾梅等調成)。
留言0喜歡投書路過兆豐銀行紐約分行說起
兆豐銀行紐約分行因涉嫌違反美國洗錢法,遭紐約金融服務署重罰。 每年我總會到紐約探訪女兒,住在她與夫婿位在華爾街「紐約證劵交易所」(NYSE)附近的住家。我若要往Fulton地鐵站,或我每天總會去Maiden巷與百老匯大道交會處的French Cafe Gourmand(它是一家帶有法式風味的小咖啡館,我通常點杯黑咖啡,偶而再加一個Croissants,女老闆是個親切、豐滿常穿著黑色衣裙的中年婦人,總用法語交待她的廚師、櫃台服務生),常會路過位在Liberty(自由)街65號的兆豐銀行紐約分行與59號的我國中央銀行紐約代表處。 兆豐紐約與央行紐約同屬的這棟建體,於1901年落成,是一棟5層樓的法式文藝復興風格的建築,一直是紐約市商會的會址;在1991年重新整修,現在是「兆豐國際商業銀行的辦公室」(英文版的Lower Manhattan 折頁導覽有提到這棟建物,其中最後一句是it now houses the Mega International Commercial Bank)。Liberty街是很重要的銀行街,33號是紐約聯邦儲備銀行(它地下五層的空間,存放億兆美元的金條與世界四分之一的純金,它的鋼鐵門重達90噸)、130號是德意志銀行,每家銀行的建築物都有許多歷史故事;以及911之前的「世界貿易中心WTC」。 圖說:兆豐銀行紐約分行門口的招牌 圖說:中央銀行紐約代表處 我國中央銀行的英文名稱為Central Bank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Taiwan),但央行紐約代表處的英文卻是The Central Bank of China, Taipei。我不了解the Republic of China為什麼在紐約變成of China;後面的(Taiwan)台灣變成Taipei台北。莫非又是「奧運模式」?。 前年(在新的世界貿易中心WTC與世界貿易中心轉運站PATH還未完全落成之前),女兒女婿想在Downtown另外置產,我陪他們看了幾間,其中有一間就在兆豐銀行紐約分行隔壁這棟的頂樓,是一位老醫生的住家,從客廳與廚房的料理台就可看到自由女神像與East River,我蠻喜歡的,可惜我財力不足,無法在紐約當寓公;此外它的屋齡是老了些。 攤開曼哈頓的地圖,Downtown就如地圖底端那片突出點,因此這一帶除了Broadway(百老匯大道),與靠近East River的Water St.(華特街,Standard & Poor's總公司就在華特街55號)是比較寬敞筆直外,其它都是「大街小巷」(百老匯是Broadway的音譯,字面的意思是「大馬路」)。一般通稱的Downtown金融區,就在Broadway與Water St.這兩條平行、相距不到五百公尺之間那些狹窄彎曲街道兩旁的金融機構。 Downtown金融區的街道最寬也約只有兩部車身寬,因此每條街巷都是單行道,但許多建物都在20層以上,櫛比鱗次,更顯得這一區的擁擠繁忙緊湊,一到晴朗的冬天,太陽能照到的地面顯得格外珍貴,所幸有許多高樓的地面層都屬公共空間,有鐵條或水泥做的椅子,任何時間總有許多上班族三三兩兩抽空抽菸喝咖啡;一到午間,許多上班族不論是自備餐盒、或從街道旁的餐車買些熟食還是從這一帶那些無數小Pizza店買片Pizza,邊吃邊聊;縱使到夜間許多辦公大樓仍是燈火通明,而且大小餐館與Bar林立,晚間10點之後仍是高朋滿座。我一直喜歡Downtown那種充滿動能但又不會吵雜的脈動,男女上班合宜的裝扮(少有看到布鞋或牛仔褲),沒太多觀光客。
留言0喜歡投書Moscow Mule俄羅斯驢子慶75周年
圖說:用黃銅色大盆子製莫斯科驢子 圖說:莫斯科驢子的專用黃銅杯 今年是雞尾酒Moscow Mule(俄羅斯驢子)問世75周年!這款以Vodka為基酒調成,用銅質馬克杯喝的雞尾酒似乎從不退流行。 中國有句俗語: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用這句話來說明Moscow Mule的問世是再恰當不過的。1941年,三個生意人因為產品賣不好,無意湊在一起而「湊伙成」這杯流傳至今的Cocktail。 1938年John Martin以1萬4千美元買下釀造Smirnoff伏特加的小蒸餾廠,當年很少美國人喝伏特加,甚至連Vodka都沒聽過,因此生意很難拓展。他有一位朋友Jack Morgan釀製Wes Price Ginger Beer(薑汁啤酒),並在好萊塢Sunset Strip(日落大道)經營一家Cock 'N' Bull Pub,兩人在他的餐廳見面聊起生意難做,Martin說Smirnoff難賣,Morgan抱怨他的薑汁啤酒不好賣;在場的還有一位第三人,他或她至今是個謎,不過確定的是一位賣黃銅馬克杯的人,當下,他們把Vodka與Ginger Beer再與檸檬汁倒進一個外面印有一隻踢腳的驢子的黃銅杯調混在一起,成為後來廣為人知的Moscow Mule(俄羅斯驢子,或稱莫斯科驢子)。 Smirnoff於1950、60年代請了知名影歌星如Woody Allen(伍迪艾倫)、Monique Van Vooren、Benny Goodman,Dolores Hawkins等人做廣告與海報,刊登在全國性的雜誌上(其中以Woody Allen他與金髮美女Monique Van Vooren兩人共騎一頭木製的驢子,或伍迪艾倫與諸多叠在一起的黃銅杯合拍的廣告最有名),加上當時酒商用「透明的威士忌」來形容伏特加,因此不論是Smirnoff還是其他品牌的Vodka很快占有美國市場。 Moscow Mule的配方通常是:2-3 oz. vodka、1 tsp. lime juice、Ginger beer,再飾以檸檬切片。所用的黃銅馬克杯其標準是重8盎司、高3又1/4 吋、直徑3吋。 位在板橋新板特區「百揚大樓」49樓新開幕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酒單上推出Share A Bowl (狂歡派對) 5種雞尾酒,分別以Rum、Gin、Vodka為基酒調成,每種適合4至6人分享。Bartender Hank(曾裕灝)將調好的Moscow Mule(俄羅斯驢子)盛在黃銅色的盆子裡(稱之為「龍洗盆」),酒體上漂浮著冰塊與玫瑰花瓣,在飲用前,彼此可以先搓盆較勁,再分杯暢飲,燃起活潑歡鬧的派對氣氛! Vodka是俄羅斯的「國飲」。19世紀初期Pyotr Arsenyevitch Smirnov這位在沙皇時代知名的企業家,在莫斯科推出以Smirnov家族為名的伏特加,很快成為全國最大的伏特加廠。1917年俄共革命之後,其中一位家族成員居住在法國的Vladimir,他在伊斯坦堡、波蘭、巴黎、尼斯等地也都有設廠生產伏特加,為了紀念他的父親他把姓氏改為Smirnoff。 1933年,Rudolph Kunett這位從俄國移民到美國的生意人,當時為美國知名的化妝品Helena Rubenstein工作,他與Vladimir認識取得Smirnoff伏特加在美國的經營權,但市場並沒有打開,於是把它轉賣給經營Heublein這家小酒商的John Martin。經數度易手,Smirnoff目前屬Diaego集團旗下的一個品牌。 1989年蘇聯解體,90年代初期,俄國知名具有歷史的Smirnov伏特加的後代Boris Smirnov跨海到美國打品牌官Smirnov vs. Smirnoff。經過幾次官司,Smirnoff的品牌確立;2006年,擁有Smirnoff這個品牌的Diaego集團與Smirnov公司締結共同投資的合約。 圖說:伍迪艾倫的廣告
留言0喜歡投書Tiki雞尾酒風格的「Asia 49酒廊」
圖說:bar上的老式英文打字機添增時空交織的樂趣 圖說:年未及30但已有十餘年調酒經驗的Hank 我對「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的第一個印象是它Bar台上那部老舊的英文打字機,以及最少有14張高腳座椅的大U字型Bar。在台北,除了美式餐廳或屬於國際集團的酒店(不是自稱的國際酒店),Bar從未得到本國經營者的重視,以及本地消費者的「習慣」;尤其是,來台的「老外」商務客人已不如1970至1990年代的活絡,地處新北市板橋、新開幕的「Asia 49」餐廳「居然」還出現如此多座位的Bar,著實讓我感到好奇。 在台北Shangri-La遠東國際酒店新舊任總經理迎新(Mr.梁發宗)送舊(Mr. Marcel N.A. Holman)之夜,許多賓客紛紛與該集團董事長徐旭東、新舊任總經理拍照。稍晚有些賓客離去後,徐董事長站在該晚設在宴會廳正中央的Cocktail Bar吃Risotto,我走過去把我對「Asia 49」的好奇與喜愛告訴他;事實上7月28日這天,也是遠東集團旗下位在新北市板橋新板特區百揚大樓(Mega Tower)第49樓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開幕。 徐董事長說,歐美人士在Bar台吃喝非常習以為常,尤其是許多上班族中午就在Bar台用個簡餐喝杯咖啡,不需要排隊等位置。這時候,他問我吃東西沒有,還沒等我回答,他就請旁邊的助理幫我拿一盤跟他一樣的Risotto,同時加上一句Marco Polo餐廳這道很好吃。 我告訴徐董事長我常在Bar台吃喝,但本地客人用餐似乎比較習慣有餐桌…,他說,「Asia 49」附近有許多新的辦公室進駐,上班族群、年輕人將是「Asia 49」的客人,他們會喜歡「Asia 49」的設計。這番話,讓我想起1980年代Marco Polo餐廳與之後日本料理廳的開幕晚宴,這位事業版圖縱橫諸多領域的負責人整晚與會,談到餐廳的規劃與餐飲的設計、甚至酒店的員工,他那充滿自信與熱忱的語氣,卻也隱含著慣有的霸氣,至今仍然不減。據了解,徐董事對「Asia 49」的設計參與極多的意見,如,餐廳東西兩側各有三張高腳的圓桌,就是出自他的構想。在歐美許多餐廳常看到這種高腳圓桌的位置,客人或坐或站,添增餐廳活潑的氣氛。這個高腳圓桌區介於通道與Bar台之間,周圍用金屬橫條構成簍空的圓柱型,有裝飾也有區隔的效果。 幾天後,我在Bar喝幾杯Long Drink,稍晚時刻有些年輕男女在Bar台吃喝;有次,我與友人用比較長的午餐,下午3點左右,用餐的客人較少,這時有對佳人(新娘)就以Bar台為背景拍婚紗照。看來「Asia 49」的Bar有美好的開始。「Asia 49」每天從11點半開始營業,下午沒有像市面上那些獨立經營的餐廳有所謂的「空班」(休息),而是一直營業到打烊(平常日到晚間11點,周5與周6營業至清晨一點);7位Bartender分成兩班,因此Bar台總有Bartender。 搭配主廚Marcus的東南亞菜餚,Bar經理Marty(施閎文)與副理Hank(曾裕灝)推出Polynesian(波里尼西亞)Tiki風格的酒單。這份精心設計的酒單,封面是有「美國調酒之父」封號的Jerry Thomas(1830-1885)正在做他的經典調酒The Blue Blazer的畫作。綽號「教授」的Jerry Thomas一生留下諸多雞尾酒譜,也定義各種風格的調酒,其代表作Bar-Tender's Guide被視為美國第一本調酒書。 Hank表示,Tiki是一種充滿熱帶風情、帶有浪漫異國風味的調酒,可以搭配東南亞風味的餐點。跨頁的酒單是以台灣與東南亞諸國及海域的地圖襯底,並依地理區域、季節、經典或創意推出6大類雞尾酒,有Southeast Asia (東南亞風情)、Our Twist (玩味特調)、Seasonal Cocktails (季節限定)、Taiwan (寶島風情)、Modern Classic (現代經典)、Share A Bowl (狂歡派對)。 不同的酒款也搭配不同的酒杯,除傳統的雞尾酒杯外,還有銅質鋼杯(Vodka調的Moscow Mule、小鳥造型的玻璃杯(喝Rum調的Bali Green)、陶瓷杯(有波里尼西亞人臉部造型的杯子,喝Hurricane、Mai Tai或Tiki風格的調酒用)。Taiwan (寶島風情)有彈珠汽水、洛花提燈(Roselle Smile,Hank以Bulleit Bourbon及台灣的洛神等調成),以茶入味的有「茶中知道」(About Tea,茉莉花茶與Jasmine Gin等)、蔡詹春李(Generations,Marty用母親與外婆傳承自製的酸梅湯與Bulleit Bourbon等調成)。依Hank在現場的經驗,洛花提燈與Bali Green(峇里椰香露)是最受本地消費者歡迎的兩款,「或許它甜中帶酸的口感」;其次是屬於Tiki風格的Mai Tai與Pina Colada(椰中鳳梨,用Rum與檸檬汁、鳳梨汁等調成);Jealousy(美杜莎,用Midori與桃子甜酒、鳳梨汁等調成),「因為它的口感平易近人」。 圖說:鳥類造型的酒器 圖說:波里尼西亞風味的酒杯 29歲的Marty與28歲的Hank浸淫於Cocktails領域已有十餘年,兩人都畢業於永平工商餐飲科,大學又先後進入經國學院的餐旅管理系,也都曾在T.G.I.FRiDAY'S當過Bartender、曾參加各種不同的Cocktails比賽,也都獲有佳績。如Marty得到2008 T.G.I.FRiDAY'S亞洲盃花式調酒冠軍、2012 Absinthe調酒賽亞軍等;Hank曾奪得北區高中職調酒大賽雙人組冠軍、金樽盃國際調酒大賽雙人組冠軍、杜康盃全國調酒大賽花式調酒北區單雙人組冠軍等多項榮譽,並在台北時下很潮的夜店Stream、Alchemy、East End當Bartender。 幾年前Hank在T.G.I.FRiDAY'S敦北店(今年2月歇業)的Bar當過Bartender,我與他那時就相識。Hank知道我偏愛Gin,他用Beefeater、法國的Noilly Prat(Vermouth)、萬壽菊(Marigold)、蛋白等調成一杯乳白色的Spring(南亞如春,酒單上的東南亞風情系列)。Bar台的正中央那個盆栽就是萬壽菊,Hank 隨手摘了幾片綠色的葉子,在手掌搓揉要我聞它的香氣,散發一股清爽討喜的百香果香;最後他用一小節紫蘇花漂浮在乳白色的酒體上「你可以體會並且品嘗到春天的氣味」Hank下了這個註解。 「Asia 49」的酒單上當然有啤酒、Wine、烈酒等飲料,與前述相比每杯Cocktail都是手工與創意的作品,這7位年輕而有經驗的Bartender,除了Rita(劉)是女性外,其餘都是男性,他們是Anderson (黃)、Tony(許)、Philip(楊)、Blue(藍)、Jack(游)與Hank。你可以把你的口感告訴他們,調一杯你喜歡的Cocktail;或者嘗試他們給你的建議,也許可以找到另一種新歡。就如這杯Dirty Martini,通常是以橄欖汁入味,酒體也因為加入橄欖汁而呈混濁狀,但Hank用Noilly Prat Ambré取代橄欖汁,他認為「用Ambré的口感比較豐富也更有層次感」,果真的,除橄欖香之外還帶有肉桂、薰衣草香……。
留言0喜歡投書集東南亞佳餚於一體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
圖說:娘惹鮮魚咖哩飯 圖說:海南雞飯 蔡英文政府推出「新南向」政策,鼓勵台商前進東南亞諸國開拓經貿或投資;不過,你只要從北市往南到板橋新板特區、不需迢迢千里就能接觸或體驗東南亞的餐飲文化,那就是位在遠東集團百揚大樓(Mega Tower)第49樓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來自馬來西亞檳城的華裔主廚伍偉杰(Marcus Ng),為本地消費者帶來馬來西亞、印尼、泰國、新加坡與越南等國的料理。 百揚大樓(Mega Tower)最高樓層的48樓至50樓規劃為3家餐廳,由Shangri-La香格里拉台北遠東飯店負責經營。繼48樓「望月樓」粵菜餐廳於5月下旬開幕後,49樓的「Asia 49亞洲料理及酒廊」(以下簡稱「Asia 49」)於7月底開幕,50樓的Café自助餐廳也將於8月底開幕;遠東集團董事長徐旭東表示,百揚大樓將最高的三個樓層規劃成餐廳,除提供精緻餐飲外,也為用餐的客人提供最美好的視野。徐董事長充滿自信的表示,將來全部開幕後,它不只是新北市最好的餐廳,也將是全台灣最好的餐廳。這3家餐廳,也是Shangri-La集團首次在旅館本體以外經營的餐廳,對本地業主與Shangri-La集團都有非凡的意義。 現年32歲的主廚Marcus,因為「我很愛吃」就跨入廚藝生涯,高中畢業後就讀於檳城一間知名的廚藝學院,並在香格里拉檳城金沙度假酒店實習,這是他與Shangri-La集團的初次接觸。2004年餐飲學院畢業後,20歲的Marcus先在馬國知名的餐飲集團─Eden旗下的西餐廳當小廚師;後來考上吉隆坡香格里拉酒店,在酒店的自助餐廳工作,讓他有機會匯集在地和國際餐飲的場域,包括馬來西亞正統美食、印度、中式和義式…等各國料理。 在過去12年的廚藝經驗,Marcus的餐飲足跡遍及東南亞等地,包括越南胡志明市(港星鄭浩南投資的高檔港式火鍋餐廳)、馬爾地夫的假日酒店、峇里島的Ramada渡假飯店、巴布亞紐幾內亞的Laguna酒店,西澳伯斯的Old Cathy Chinese Cuisine(古文茶)粵菜餐廳;不論在國際集團的酒店或獨立經營的餐廳,Marcus有機會與東南亞不同國籍的廚師共事並吸取當地餐飲的特色與經驗。像Marcus雖然沒有到泰國的酒店工作過,但曾和許多泰國廚師共事,每年也前往泰國旅遊探訪老友,泰國就像他的第二個家,也讓他練就不少拿手的泰國佳餚。 如今,Marcus把他的東南亞各國菜餚精華展現在「Asia 49」。在台Début(初次登場),他準備40道佳餚,依烹調方式與食材特色以開胃菜、海鮮、肉食、蔬食、咖哩、麵飯、和甜點等7種方式呈現他的手藝;它涵蓋的國家有馬來西亞、越南、泰國、印尼、新加坡的特色餐點。Marcus希望本地的客人能吃到具有道地的餐點以及他的創意。 樂於與客人互動的Marcus進一步表示,他希望透過Table Service(桌邊服務)服務讓服務生與客人有更多的互動,而且是在「輕鬆一點」的心情與朋友共享餐點。因此菜單上推出「與朋友一起分享」的3種組合:「一般食量」,從菜單上任選3道菜(688元);「較大食量」,從菜單上任選5道菜(988元);「胃口大開」,從菜單上任選7道菜(1288元)。此外也可以「多點一道,多點樂趣!」(每道250元)。最特別的是「主廚藏寶箱」,主廚視當天進貨的食材做出3道(888元)菜單上沒有的創意菜餚(上述所有價錢都須加10%服務費)。以我幾次用餐的觀察,客人可用「三五成群」來描述,很快就滿座,「Asia 49」副理Hank(曾)建議我,最好先訂位(02-7705-9700)。可說是,台北餐飲難得的好光景。 圖說:主廚伍偉杰Marcus Ng 圖說:泰式青木瓜沙拉加香酥軟殼蟹 東南亞的菜色給人五顏六色的驚艷,Marcus更選用材質與造型五花八門的餐具來呈現這些餐點。像用竹簍裝飯、用竹編的盤子或用芭蕉葉、或用木質器皿上菜,更不用提玻璃、陶磁器皿或金屬餐具;形狀有圓有扁、有淺有深、有方有長等等。因此客人不論是對餐點還是對於餐具以及酒杯都充滿好奇,無形中也達到Marcus所期望的「服務生與客人有更多的互動」。 Marcus以這道國人熟知的「泰式青木瓜沙拉」為例,有別於本地餐廳將做好的「青木瓜沙拉」直接上桌;在「Asia 49」這道沙拉還添加「酥炸軟殼蟹」,服務生將準備好的青木瓜絲、酥炸軟殼蟹與三小碟佐料–蝦米、花生碎與薄荷葉等食材與醬料同時上桌,接著服務生將青木瓜沙拉與佐料裝進透明密封罐中搖晃均勻,再倒入木碗容器中。在這過程,服務生非常熟稔、自在地向客人解說這些食材備料。 身為馬來西亞第三代華人移民的後裔(父親是廣東台山人,母親則是潮州人),Marcus的華語可說是很流暢,他同時也能說英語、馬來語、廣東話及潮州話。語言再加上或許就如同他自己所說「我很愛吃」,因此每到一個地方,他最愛走訪傳統市場和街邊小吃,他認為,這些地方最能反映當地的飲食特色,可以自在、盡情的探索在地食物和烹調方式。 除自己的家鄉馬來西亞菜外,Marcus對泰國菜情有獨鍾,泰式的酸辣、蒜、魚露都讓他讚不絕口;在4月底來台之前,他本人與他的家人從來沒有到過台灣,來台之後他也經常食用諸多地方小吃,「但台灣的食物口感太淡了」這是他對本地食物的感覺。 百揚大樓如同台北與台南Shangri-La酒店都是橢圓形的建築體,占地460坪的「Asia 49」,從餐廳到洗手間都有不同的視野;餐廳的中心是一個有十個位置的U型Bar台,座位區面對著Bar台、背對著落地玻璃,因此視野非常遼闊,我坐在32桌,是個圓弧形的位置(適合與情人並肩而坐),往後可以看到101大樓與晚間散發出的燈光。此外,它還有一個可容納100人露天餐桌區,與觀音山遙遙相望,夜晚,可以在星空下與佳人享受美酒佳餚。
留言0喜歡投書Aloft落腳台北,結合設計、音樂與科技的酒店系列
圖說:W XYZ Bar Aloft酒店,被視為新概念的W酒店;Aloft系列酒店的Bar就稱為W XYZ Bar。全球各地的W XYZ Bar在每個周末,都提供給當地的新秀或尚未成名的歌手暨樂團現場表演。 Aloft與W同屬美國Starwood酒店集團。第一家W酒店於1998年在紐約市「誕生」,這個以Bed and Bar(客房與酒吧)為主軸訴求的酒店系列,很快瘋迷全球的X世代與Y世代,至今仍被視為Chic與Trendy的象徵;但更年輕、擁抱新科技、習慣電子服務,在Lounge的氛圍裡不必拘謹於穿著、透過網路突破時空不分晝夜、工作也吧或社群互動也好anything can happen的世代逐漸「成型」,於是在創造W酒店這群人的構想下,結合W原先公共空間的社交功能,同時在酒店內廣泛運用電子科技的全新概念,Aloft系列於2008年問世,第一家Aloft酒店位在美國麻州Lexington誕生。 台灣一家Aloft酒店,於去(2015)年12月耶誕夜出現在台北雙城街與民權東路交會口。Aloft在台灣的中文名字為「雅樂軒」,酒店行銷公關經理Yvonne(劉筱瑋)表示,設計、音樂與科技是Aloft酒店的三大熱情元素,因此透過現場音樂表演與當代藝術家的客房藝術作品擺設,住客從聽覺與視覺可以體驗酒店的熱情。 2016年2月,一個潮濕的週1晚間6點多,我在台北中山Aloft酒店頂樓的W XYZ Bar喝酒,當時只有我這個「專程前來」的客人,Bartender Amber為我調一杯Beefeater gin Martini。從潔淨透明的落地窗往下看,就是曾經是「老外」(來台的歐美商務客與美軍)晚間喝酒,Pub櫛比鱗次的雙城街,瞬間讓我想起那段「不願意再想起」在台北雙城街Pub瘋狂喝酒的歲月,那已是上個世紀--1990年代中期之前的遙遠年代,距今也將近有20年的光景,我在中國時報、聯合報與自立晚報的記者生涯。 幽暗色系的電梯把我送到最高樓層17樓(配合台灣與西洋的忌諱沒有4樓與13樓)的W XYZ,來到一個色彩繽紛的霓虹空間,約6張高腳椅的Bar台,面對著玻璃材質的酒架,從酒架旁邊投射出來的燈光,讓不同酒體散發出各種不同的顏色;酒架上方有3部電視,各有不同的節目。頂頭的鋼架吊掛著數個方型串成的立體裝飾,每邊的線條發出黃色的燈光,下方的座位區有長方桌硬式座椅、也有沙發椅與各式抱枕,可隨意隨性排列組合。 透過玻璃的區隔,靠近民權東路這側有個小陽台,有幾張高腳桌椅可在室外餐飲;通往上一層露天游泳池的每個階梯都發出紫色的燈光,全球各地Aloft酒店的Swimming Pool(游泳池)都取名為Splash(嬉水)。 這些不同顏色的LED燈管與玻璃的組合,讓我回神想起它與一樓的大廳是連成一體的。大廳面對著民權東路也緊臨雙城街,路過的行人從它有如金魚缸透明的落地窗,可以盡覽酒店的Lobby,中間是橢圓形的櫃台,櫃台的外側發出紫色的燈光,上方是與櫃台同樣大小,上下看來交疊的燈飾。靠近玻璃邊的地面有幾個四方型組合的陳列,或許是裝飾也許可就座。 Yvonne表示,從大廳的落地玻璃窗、挑高的鏡面天花板一直延伸到頂樓的W XYZ Bar,透過鏡面與光的交織反射,讓人感受水面波光的寧靜,可以體驗設計師李天鐸對該酒店公共空間與外觀「城市新山水」的設計理念。至於房間的設計,她指出,結合當地藝術家既然是Aloft系列的特色,因此有88個房間的台北中山Aloft是與本地的「藝高文創」合作,選出Chiao、陳興仲、邱乃蕙、自游窩、劉經瑋這五位符合雅樂軒風格的本地藝術家作品,呈現在不同的客房。 不要用那些有多家餐飲設備的酒店相比,Aloft酒店雖然只有一間W XYZ Bar,而且還在不同的時段扮演多功能的空間,縱使如此,它的酒單與提供的飲料仍是相當齊全,包括含酒精與不含酒精的飲料,以及各類「基酒」調製的Cocktails。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暱稱Aloft為「小W」。 最近的週五晚上,我再去W XYZ Bar 體驗當地樂手的演出,Bartender K(黃禹衡)為我做一杯Beefeater gin Martini,他當下認出當年常在Bar 333喝酒的我。約6年前,台北南京東路3段333號開了一家名為Quote的Boutique酒店,一樓有一家以該酒店地址為名的餐廳與以Cocktails為訴求的Bar,Bartender就是K,由於該酒店位在南京東路上靠近捷運站,我常在此喝到搭最後一班車回家。如今K出任Aloft酒店的餐飲主任,他也從當年的青澀帥哥,變得成熟穩健的主管;不變的是,他同樣幫我Stirred一杯又一杯Beefeater gin Martini。 那晚是台北Aloft酒店第一次邀請本地樂人表演,該晚Yvonne也在現場忙進忙出的,她表示,Aloft是個支持尚未被發掘新銳音樂家的酒店品牌,只要是有實力的藝人皆能報名參加,當然還是會先篩選適合的音樂才能上台演出。該酒店到年底之前推出「樂動雅樂軒Live@Aloft」週末現場音樂表演,於每週5與週6晚間 9 點至 11 點與「地球的聲音」音樂活動籌辦公司在W XYZ 酒吧聯手舉辦現場音樂表演,音樂類型有爵士、搖滾、即興、電子、不插電小清新、獨立音樂等。以這個星期5(29日)晚上為例,演出者為劉芳一與「巨蛋地獄狗」( Heavy Egg Hell Dog)、週6晚上為劉芳一與龍尾(Serpentine)。 來自高雄的劉芳一,從2009 年開始從事自由即興演出及田野錄音、聲音拼貼等創作,主要關注人聲與聲音環境;也是高雄聲音聆聽推廣單位「耳蝸」營運者,不定時舉辦讓各路聲音藝術家樂手交流的演出及推廣多元聆聽的活動。「巨蛋地獄狗」於2005年在台北成立,擅長集體即興與聲響實驗。來自台中的「龍尾」是獨立樂隊「龍頭」的成員;以擅長即興演奏、實驗音樂著名。 台北中山Aloft酒店開幕這半年來,Yvonne從數字解釋,客人主要來自台灣、美國、港澳、中國、日本和新加坡這些國家與地區。 Aloft系列將陸續在台北北投、花蓮、金門等地開幕;將是Starwood在台經營家數最多的酒店系列。 圖說:台北中山雅樂軒酒店_Hotel Exterior Night View_外觀夜景
留言0喜歡投書在新加坡萊佛士酒店的餐酒會與HdB葡萄酒慈善拍賣會
圖說:在新加坡Raffles酒店舉辦的「勃艮地葡萄酒慈善拍賣會」 及標有Hospices de Beaune伯恩濟貧院商標的葡萄酒 在法國,葡萄酒、乳酪、麵包被視為餐桌上的「三位一體」,在歐洲的生活與宗教信仰沒有一種飲品能與Wine(葡萄酒)扮演更重要的角色。特別是在法國Burgundy(勃艮地),此區的葡萄酒史長年以來與天主教會的修道院、僧侶有密切的關係,西元6世紀當時該地的Guntram國王,就將葡萄園捐給教會,自此歷代許多王公貴族或當地果農常捐贈部分葡萄園或葡萄酒給當地教會作慈善活動,甚至因感念濟貧院的醫療照護,將大片的葡萄園捐給教會。其中最具歷史意義、最有名的一項葡萄酒慈善拍賣會就是Hospices de Beaune Wine Auction(伯恩濟貧院葡萄酒慈善拍賣會,以下簡稱「HdB葡萄酒拍賣會」)。 「HdB葡萄酒拍賣會」每年11月第3個星期天在Hospices de Beaune舉辦;從2005年起這項活動就由權威的Christie's公司承辦,該公司指出,Hospices de Beaune Wine Auction是世上歷史最悠久的慈善拍賣會,它在2010年慶祝150週年。這一年來自台灣的Sunny Wang Joulian(王婷蓉)也參與這項拍賣,她代表台灣、香港、上海、泰國與新加坡等地幾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葡萄酒收藏家,參加這項年度慈善拍賣盛事,自此,她每年的勃艮地葡萄酒採購行程又增加一件大事。Beaune是位於勃艮地中心的一個中世紀城鎮,有「勃艮地葡萄酒之都」的封號Sunny說,Hospices de Beaune建於15世紀,原先是為窮人及鎮民免費服務的醫院,如今醫院遷移他處,原址改為博物館與一家現代化的酒店Hôtel Dieu,也是每年葡萄酒拍賣的地點。 Sunny是台灣亞舎葡萄酒進口公司的創辦人,三十年來以進口法國勃艮地、波爾多等產區的優質葡萄酒而享譽法國與台灣;感謝她促進勃艮地葡萄酒交流的貢獻,勃艮地最負盛名的Confrérie des Chevaliers du Tastevin(品酒騎士團) 去年11月,邀她加入成為該組織的會員。成立於1934年的「品酒騎士團」是勃艮地酒農推廣當地葡萄酒的一個組織,到目前為止全球共有12000名會員,成員遍布各行各業菁英,包括外交官、政治家、皇室成員、商人、運動員、諾貝爾獎得主、軍官、作家等;它不接受主動申請,而是要由兩名騎士團成員的推薦,才擁有候選人資格,經審查後才邀請入會。騎士團每年都齊聚在 Château du Clos de Vougeot及各地分會舉行餐酒會及授證典禮。 圖說:台灣亞舎葡萄酒公司的王婷蓉,因為促進勃艮地葡萄酒交流的貢獻,當地的「品酒騎士團」邀請她成為會員 今年5月底,Sunny與新加坡AETHER葡萄酒與烈酒進口商在新加坡Raffles(萊佛士)酒店舉辦一場「勃艮地餐酒宴與慈善拍賣會」,藉此活動介紹「伯恩葡萄酒慈善拍賣會」。從勃艮地來的代表有Hospices de Beaune董事會主席Antoine Jacquet、Hospices de Beaune的釀酒師Ludivine Griveau、Albert Bichot酒莊的執行長Albéric Bichot、伯恩Le Cep酒店擁有者兼總經理Jean-Claude Bernard等人。Sunny說,這是該團隊首次在海外的示範合作,在新加坡的拍賣所得將捐給當地的天主教組織。 「拍賣會」的前一天,Antoine Jacquet在新加坡Mandarin Oriental酒店的記者會中表示,Hospices de Beaune酒莊是一個非營利組織,目前擁有150英畝捐贈來的葡萄園,大多列為Grand(特等)與Premier cru(一等)等級。Beaune慈善拍賣會從1859年開始,是每年11月連續3天的Les Trois Glorieuses餐酒活動的重頭戲,這3天其中有一天是星期天舉辦拍賣會,前一天星期六晚上在Clos de Vougeot酒莊晚宴;拍賣會後,隔天中午在La Paulée de Meursault「一支會」午宴。 新加坡的記者會上品嘗2013年分Meursault-Charmes 1er Cuvée Albert Grivault HdB的白酒與2012年分Corton Grand Cru Charlotte Dumay HdB的紅酒,它們都是存放在Albert Bichot酒莊熟成;Hospice de Beaune 釀酒師 Ludivine解釋該瓶酒當年的氣候、口感與風格,適合搭配的菜餚等等。 Ludivine是 Hospice de Beaune從15 世紀成立以來第一位女性釀酒師,目前負責 60 公頃的葡萄園管理與釀酒,她與團隊共事後首次推出的是2015年份酒,創下伯恩濟貧院拍賣價的新高;根據權威的Decanter葡萄酒雜誌報導,拍賣所得為1千1百35萬歐元。身為3個孩子母親的Ludivine,於1978 年出生於柏艮第Dijon(狄戎,世上知名的黃色芥末醬產地),雙親都熱衷於美食、美酒。她在大學主修食品科學與釀酒學,並在校主持品酒社團長達五年。 Sunny說,Albert Bichot是當地最活躍、最大的Negociant(葡萄酒商)之一。HdB在拍賣前兩天會邀請該年來自世界各地獲邀的參與拍賣者(約600人,含部分權威的葡萄酒專業記者)到HdB酒莊Barrel Tasting(桶試);得標的桶裝葡萄酒需留在當地熟成,等裝瓶後才送到買家手中,才符合Burgundy AOC(勃艮地產區)的規定與條件。 新加坡「勃艮地餐酒宴與慈善拍賣會」是在象徵該國的Raffles酒店的East India Rooms(東印度廳)舉行。晚宴前,約一百位來自亞洲各國的貴賓,個個衣冠鬢影先在「東印度廳」旁的中庭品嘗Albert Bichot酒莊釀製的NV Crémant de Bourgogne Blanc de Blancs(白中白),來自新加坡、台灣、韓國、印尼、越南、柬普賽的賓客,以及法國外交部派駐在這些國家的代表藉此彼此相互認識;與會者多數為區域跨國事業的經營者或律師、醫師。 NV Crémant de Bourgogne是一瓶用100% Chardonnay釀成的氣泡酒。Chardonnay在勃艮地產區是支配性的白葡萄品種,也是香檳區是釀製香檳的唯一白葡萄品種,所釀的Blanc de Blancs,更是讓人渴求。根據法國葡萄酒產區法的規定,這瓶產在勃艮地的「白中白」,縱使散發與「白中白」香檳同樣另人愉悅的新鮮白果香、清爽的礦石香,但也只能稱之為氣泡酒。它也用來搭配該晚的開胃菜:煙燻鮭與裸麥麵包、青檸檬醬與魚子醬等。 前菜為烤干貝佐燻烤馬鈴薯幕斯、黑松露奶油,兩道主菜為「大比目魚搭櫛瓜佐黑大蒜」與「燉牛頰」。搭配的2瓶白酒與3瓶紅酒都是HdB伯恩濟貧院的酒款/佳釀,在Albert Bichot酒莊陳年。Sunny說,這是相當難得的機會能在海外、甚至在法國國內也都很少有機會品嘗到HdB的葡萄酒。 巧的是我與釀酒師Ludivine同桌,因此有機會聽到她談這幾瓶葡萄酒的特性。兩瓶白酒是2013 Meursault-Charmes 1er Cru Cuvée Albert Grivault與 2013 Corton-Charlemagne Grand Cru Cuvée François Salins(這瓶是由HdB自行陳年)。 3瓶紅酒是:2011 Pommard 1er Cru Cuvée Suzanne Chaudron, 2012 Corton Grand Cru Cuvée Charlotte Dumay, 2012 Échezeaux Grand Cru Cuvée Jean-Luc Bissey。 在上甜點之際,Albéric Bichot主持這次餐宴的重頭戲,拍賣數款勃艮地葡萄酒與伯恩Le Cep酒店及新加坡Raffles(萊佛士)酒店提供的住宿。葡萄酒項目有: 2013 Nuits-Saint-Georges 1er Cru Monopôle Rouge Château-Gris 3公升裝一瓶,裝在原酒莊的木盒裡。這瓶由Albert Bichot酒莊贊助。 2013 Hospices de Beaune Volnay-Santenots 1er Cru Cuvée Massol,一組3瓶。由Albert Bichot酒莊贊助。 2012 Hospices de Beaune Mazis-Chambertin Grand Cru Cuvée Madeleine Collignon,一組3瓶。由Hospices de Beaune贊助。 以及當晚晚宴所搭配的葡萄酒2白3紅、5瓶一組有6套,由Hospices de Beaune與Albert Bichot酒莊共同贊助。 另外,還有一個150公升裝的法國橡木桶,它是伯恩Seguin-Moreau這家公司特別為這次活動手工打造的,桶蓋上有這次與會每家廠商的Logo;得標者還有一趟到這家公司的私訪行程。 幽默風趣的Albéric Bichot是這次三天兩夜的餐酒宴與拍賣活動的靈魂人物,不論是記者會、在Mandarin Oriental酒店的歡迎晚宴、或慈善拍賣,他對酒與風土人文的熟稔,讓整個活動非常流暢熱絡;我與他雖是第一次認識,但他的態度與談吐很容易與人交友。Albéric Bichot是Albert Bichot酒莊的第6代經營者,該酒莊成立於1831年,是一家獨立的家族公司,在勃艮地擁有100公頃的葡萄園;此外,該酒莊也是這20年來Hospices de Beaune拍賣會的頭號買家,每年平均有1百桶,含蓋30個不同的佳釀酒。Albéric Bichot本人也是「國際葡萄酒挑戰」白葡酒釀酒人(2011)與紅葡酒釀酒人(2004)的得主。 伯恩Le Cep酒店的擁有者Jean-Claude Bernard也是這次活動的幕後推手,Sunny告訴我,她每次到伯恩都以Le Cep為家,是她的Home away home,該酒店也是Small Luxury Hotels of the World(SLH)的成員之一。在「餐酒宴」之前的酒會上,Bernard與我聊起他的酒店,他說,與伯恩濟貧院為鄰的Le Cep酒店原先是建於14世紀的住宅,接著逐年擴建到16世紀止的建築組合體,目前共有65個不同裝潢的房間,都是骨董家具與木材做工,但隨著時代的演變與市場需求,房間內也都有冷氣等現代化的設備、有會議室、停車場、健身中心以及Spa Marie;他自豪的說,酒店內的Loiseau des Vignes餐廳於2010年獲得1星Michelin至今。 圖說:由左到右為Hospices de Beaune董事會主席Antoine Jacquet、釀酒師Ludivine Griveau、Albert Bichot酒莊的執行長
留言0喜歡投書美好的四季已過,紐約Four Seasons餐廳將暫時歇業
紐約Four Seasons(四季)餐廳將於7月16日暫時歇業,目前所在的Seagram大廈2樓由於租約到期,不再與「四季」續約,只好結束自1959年開幕至今的地點。 很難用餐飲的名詞來描述Four Seasons是怎樣的一家餐廳,兩個月前我幫紐約一本餐飲指南(2017年版)評選過去一年我在紐約所吃過的餐廳,想了好久,我用它是紐約的An Institution來描述它,因為它不只是一家餐廳,它見證20世紀下半世紀、美國在二次大戰後最有活力、最輝煌的1970、80、90世代。我認為它與同一條街坊的21 Club才是紐約的餐廳。 因此,2003年女兒進入NYU,那年12月我到紐約看她,我们除一起探訪紐約市知名的景點外,事先我就請她預訂幾家具有「代表」紐約的餐廳,她在紐約的第一個生日晚餐就在Four Seasons的The Grill Room。自此,每次只要到紐約,我必定前往Four Seasons(東52街)與21 Club(西52街)用餐或喝酒,最近的一次是去年11月,回台前我與剛升格為人父母的女兒與女婿在Four Seasons的The Grill Room用午餐。 Four Seasons確切的地址是東52街99號2樓,Seagram大廈位於Park(公園)大道375號與東52街交會口。餐廳的門口不像我想像有明顯的店招,而是有如一棟老舊大樓的門口,而且還沒有Doorman開門,只在門口右側,一個老舊的銅牌鑲有Four Seasons與它四棵樹構成的Logo,進門的右手邊是衣帽間;2003年的12月,紐約出名的冷,每人在外都裹著大衣、皮毛、毛帽、手套禦寒,但室內的暖氣非得脫下外套不可,很多人還不只一件,因此在用餐前後的時段在衣帽間前排隊是家常便飯。許多重量級的常客也都如此,如美國總統甘迺迪的遺孀賈桂淋‧歐納西斯。 衣帽間這區等同於餐廳的Lobby,總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此寒暄,一張小桌子陳放著幾本紐約高檔社交圈的雜誌Gotham(以男性為訴求)與它的姐妹刊物Hamptons(以女性為訴求)。衣帽間正對面就是通往2樓餐廳的階梯,簡樸的鋪有地毯而已,說不上金壁輝煌,而是沉穩、典雅、Homey。難以想像在1959年7月29日開幕這天紐約時報的標題是:4百50萬美元(約等同今日的4千萬美元)的餐廳開幕,而同年開幕的古根漢博物館也才3百萬美元。 Four Seasons有兩個廳:The Grill Room(又稱Bar Room)與The Pool Room。自開幕以來到即將歇業,不論是餐廳本身還在此用餐的名人總是紐約媒體的「常客」,從嚴肅的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紐約客、Esquire等或時尚社交的Vanity Fair、W、Vogue等數不清的媒體都常報導Four Seasons。或許常閱讀這些新聞的關係,當我第一次到二樓的The Grill Room用餐,對我卻有似曾相識的感受。 上二樓階梯就是Bar Room的接待桌,在此同時映入眼簾的就是常出現在媒體的兩件巨幅裝飾作品。一是,右前方窗前的金屬垂吊窗帘,以及右側Bar台正上方懸掛一件由無數長短不一、垂直而下的細銅條雕塑。將近60年來這兩件作品,並不因為時間而褪色,始終保持它的現代感。這片寬大的垂狀窗帘,是用81408顆細小的鋁珠所串成,這些金屬串成無數橫條細線鑲在60片玻璃上,高度從18呎到22呎不等,白天遠看,這些橫條細線彷彿是曲線柔美的下垂窗帘,實際上,因為重量而下垂,又有如瀑布般的輕洩。 我們先讓餐廳領抬知道當晚我有訂位,就到旁邊方型的Bar台喝杯Wine驅寒;這個方型Bar台約有四十個位置,但在紐約的下班時段、晚餐前是Bar台最熱鬧的時候,當然一位難求,多數人也習慣站著喝聊聊天。女兒從進小學前,我们經常在國際酒店的Bar或Pub吃喝,她也很習慣這種文化,所幸有一個位子,我们就更方便聊天。 喝完餐前酒之後,領抬員邊引領到當晚的位置,邊很自然稱呼我的姓氏、與我們寒暄問候;我與女兒並坐,背對著Bar但與Bar有一道霧狀的玻璃區隔,等點完菜之後,我才發現我們的位置正面對整間餐廳,也發現右前方還有階梯通到我正對面上方包廂的位置。那晚我們點了煙燻鮭魚、鮮蝦為開胃菜,挑法國勃艮地Domaine Ramonet Chassagne-Montrachet 2000的白酒搭配;主菜為Dover 鲽魚、Bison(美洲野牛)菲力,我選餐廳的House wine加州Napa的Cabernet Sauvignon。讓我們驚喜的是,在餐後服務生送上一個棉花糖做成的雪人,放在印有餐廳Logo的盤子上,祝我女兒生日快樂,鄰桌一對從加州來的年輕夫婦很熱情的與我們聊天。 很多有權(錢)有勢的名人在此慶功、慶週年、過生日,最有名望的就是1962年甘迺迪總統在Four Seasons歡度他45歲的生日,美豔的瑪麗蓮夢露當晚也在。Four Seasons也是權傾一時影響世局的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最喜愛的餐廳,房地產大亨川普、名人又愛又怕的八卦專欄作家Liz Smith女士;特別是在1970年代Bar Room成為紐約媒體與出版業界、時尚圈、廣告業、金融業界負責人與具有影響力的人物經用午餐的地方,以及當年尚屬年輕的名記者與名作家,它的客人名單就是美國當代名人錄。這些重量級的常客也都有「固定」(或「習慣」)的桌子,因此如何安排桌次便是一大學問。當時有一位常客他也是Esquire雜誌的作家Lee Eisenberg寫了一篇文章America's Most Power Lunch,登在1979年10號的Esquire雜誌,從此許多媒體都用來Power Lunch形容Bar Room,而Bar Room就與Power Lunch劃上等號。 Bar Room既然是Power Lunch的地方,之後有幾次在此與女兒吃午餐,通常要提早幾天前訂位;果真的,午餐的客人絕大多數為上年紀的男人,各個西裝筆挺,女兒常戲稱是「老男人的餐廳」,但我猜想這些男人所代表的企業資產與個人財富可能都超過台灣的GDP。Bar Room共有33桌,主廳22桌,另外11桌在2樓的包廂。美國Cigar Aficionado有一篇報導,用圖表列出這33桌「固定」(或「經常」)用午餐的重量級常客,我才發現當晚我們那一區規劃5張桌子,每張只有兩個並肩而坐的位置,而我那桌在正中央,是美國知名服裝社計師Diane von Furstenberg常用午餐的位置(沒想到女兒在紐約的工作與此稍有關聯),鄰桌是NBC夜間新聞主播Tom Brokaw(我與他都屬大眾傳播業)。 2003年帶女兒到Bar Room以及其它紐約人而不是觀光客出入的場合,是希望她能從中觀察到紐約都會商業社會、成年人的應對舉止。紐約時報言論版作家、普立茲獎得主Frank Bruni 2007年4月在該報寫了一篇文章,也是說他在讀大學階段,他的父親要他體驗道地grown-up(成人的)餐廳,因此帶他到Four Seasons見識,那次他們適當的打好領帶、皮鞋擦得鮮亮到Bar Room用餐。不只是他,The Four Seasons一書 (1999年出版) 的作者John Mariani,也是在大學時代就與同學到Bar Room體驗。 若說Bar Room是屬男性的陽剛氣,那Four Seasons的The Pool Room就顯得浪漫柔和。我們也在Pool Room吃過幾次午餐,餐廳的正中央有一個11呎x11呎的乳白色大理石砌成的水池,水從4個角落潺潺流出,有如林地小溪;4個巨大的水缸內各有一棵隨四季更換、高及天花的樹,分別落置在水池的4個角落,餐桌則對稱排列著。 同樣也是上二樓階梯,往左邊經過一個名為Picasso Ally(畢卡索巷道)就來到Pool Room的接待桌;這個通道是因為牆壁有一幅巨大的畢卡索作品而得名。在樓下Lobby衣帽間的牆上則有3件Joan Miró(米羅,西班牙畫家)與一件Jean Arp (阿爾普,法國畫家)的作品。 Pool Room當然也常出現許多名人與名女人,但或許氣氛與情境太浪漫,讓有些女人情不自禁的要「下水」,據傳義大利知名女星蘇菲亞羅蘭第一位跳進水池的女人,當然也曾出現更大膽的女客人脫下衣裙躍下水池嬉水。 Four Seasons從開幕第一天就強調它是一間「紐約餐廳」,以現代紐約融合歐陸菜為訴求,它隨「四季」變換的菜單,挑產地與自然的食材,以「保持」食物原味上桌,我最喜歡它有很多樣選擇的冷開胃菜、熱開胃菜與前菜,從這三類菜可以吃到主廚的工夫與創意,通常我會從中挑兩三道,而不吃主菜,但一定會點甜點與葡萄酒。Four Seasons也出版兩本該餐廳的食譜。The New York Restaurant Cookbook(紐約餐廳烹飪書,2003年出版)收錄了紐約許多家知名餐廳的代表菜,其中一道是Four Seasons的Crisp Farmhouse Duck(酥脆農莊鴨)。 *** 去年5月,Seagram大樓的擁有者、房地產大亨Aby J. Rosen宣布不再與Four Seasons續約,成為媒體的焦點,很多該餐廳的老客人對這件事感到非常憤怒。這一年來,Four Seasons更常出現在媒體上,今年5月底媒體批露,Four Seasons的新家將遷到介於東48與49街之間的公園大道280號,佔地2萬平方呎,租約15年,預定將於明年底開幕。 *** 去年11月那次在Bar Room的午餐,我們沒有訂位,女婿辦公的地點就在餐廳附近想直接去試試運氣,出乎意料之外大約不到十桌的客人,餐廳的擁有人之一、常在媒體出現的Julian Niccolini站在主廳通往二樓的階梯前,神情看來有些落寞,不像之前每次看到他神采奕奕、胸有成足的掌握全場。 我心想,62歲的他可能為那件「性侵犯」官司心煩。一位28歲的女性(他朋友的女兒)指控他去年5月在一場宴會上碰觸她的雙腿、臀部,強行拉她、解開她衣服的後面,用力扯掉她的胸罩……,這件官司已纏訟一年多;最後他認罪,承認他有用雙手碰觸她的身體,造成她的臀部與大腿有抓傷與瘀青。今年3月判決結果,他被判1年的徒刑,基於檢察官認為他的特殊狀況請求「有條件的釋放」,在未來這一年內若他沒有違法就不用入獄服刑,但犯罪紀錄不能消除。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有時再美好的時光過了就過了。
留言0喜歡投書福朋酒店「紅餐廳」的夏季菜單與古早味枝仔冰
每到盛暑的夏日,每個人多少都曾有頭頂著豔陽、嘴裡含著枝仔冰邊走路的童年時光;轉換個時空,上班族的你在國際酒店的餐廳用完餐點,把古早味枝仔冰當作餐後甜酒,在冷氣室裡吃冰棒想必另有一番風情。 台北中和Four Points(福朋,02-2221-5658)喜來登酒店「紅餐廳」為幫消費者享用餐餚之餘同時消暑,即日起至8月31日,在該餐廳消費,即致贈每位客人限量供應的古早味枝仔冰一隻。 在此同時,「紅餐廳」副主廚黃鈞平師傅於7月推出夏季菜單。在5道冷熟食,我試了「陳釀糟元寶」與「老滷糖心蛋」這兩道。「元寶」為俗稱的豬腳尖,用酒浸泡之後再用香料蒸至軟透,冷卻後上桌,入口後清脆的膠質口感散發出細膩的熟成肉香,清爽怡人而不膩口,我從該餐廳的葡萄酒單挑一瓶產自智利產區的Chardonnay白葡萄 – Luis Felipe Edwards Chardonnay, Chile(單杯NT$260/一瓶NT$1,280)酒搭配,更添增淡淡而討喜的檸檬香與百香果香;這瓶Chardonnay更帶出糖心蛋的醬香,餘韻細長。 另外3道冷熟食為冰糖醬鴨、醬魯滬式燻魚、蜜汁脆鱔,從這幾道開胃冷盤就可以體會「紅餐廳」擅長經典江浙料理煨、燉、燜、燴、蒸的特色,以現代的手法展現傳統的經典菜色。 黃鈞平師傅擁有10餘年的台菜、中式川菜以及江浙菜經驗,他運用他的創意與火候,希望讓客人「能從菜餚感受到我的用心」,從這道「芥末明蝦球」就是最適當的印證。黃師傅很巧妙的將芥末與美乃滋調混做為明蝦球的沾醬,它保有芥末的微嗆卻又不逼人,而美乃滋也因為芥末而添增它清爽的口感,香酥的明蝦因為這道沾醬增添層次豐富的口感。 選用生態養殖無發泡蝦仁而上桌的「清炒蝦仁」,可以品嘗到蝦仁鮮甜的原味。黃師傅掌握該酒店總經理Stacy(朱)一向強調的嚴選當季食材、不使用人工添加調味料、客人都能吃出健康的原則。為確保安全與零污染,其蝦仁是從國外合作的生態養殖場專門進口的。 「老雪菜鮮魚腐衣捲」是一道講就做工的菜,用現流海魚肉與老雪菜末一同包入純黃豆製腐皮現炸而成,可以吃到老雪菜的鹹香,鮮甜多汁的魚肉,皮脆餡鮮美是很好的一道熱食開胃菜。 至於講究火候的家常菜「本幫外婆紅燒肉」,黃師傅使用肥瘦各半五花肉,大火炸香鎖住肉汁,再用冰糖、醬油慢燉至肉塊軟嫩而不爛,並保持形狀完整。起鍋前再用小火收汁,當中的冰糖及豬肉的油脂濃縮其精華,故不需勾芡就能完整呈現本幫菜中「濃油赤醬」原汁原味的要求。與隨附的醬蘿蔔及荷葉夾一起享用更佳;或搭配鹹肉菌香菜飯,皆有不同風味。至於限量供應的「紅煨牛尾」與「脆皮八寶鴨」都是講究火候的佳餚。 「脆皮八寶鴨」是夏季菜單的主打菜,精選1.8-2公斤宜蘭北鴨,這種重量的鴨皮薄、油脂適中,最能展現皮酥內嫩的最佳口感。用手工先將鴨子去骨後醃製一天,填入由干貝、栗子、火腿、香菇、與蝦米等8種精選食材拌成的八寶飯,先蒸後炸,表皮香酥,而內部鴨油充分融入八寶飯內,香氣四溢又口感豐富,從選鴨到成品上桌需3天的過程,因此得3天前預訂(單點售價1200元)。 甜點「心太軟」源自上海著名的小點「紅棗糯米」。黃師傅將原本油泡製程,改以蒸的手法,再搭配特製酒釀桂花醬,酒釀微酸解膩帶有桂花清香,別有一番雅致風味。 為了消暑除致贈每位客人一隻古早味枝仔冰外(每日限量供應,同時不得與其他優惠合併使用),另外還推出2款夏季甜點,「青檸蜂蜜香茅凍」將南洋夏日風情的消暑甜品,加入本地的蘆薈、愛玉、山粉圓,手工糖水濃縮了斑蘭葉及香茅精華,再加上檸檬汁的酸甜滋味,瞬間感受清涼消暑;「香芒楊枝甘露」取自香港的消暑聖品,除原有的西谷米及芒果、椰奶外,黃師傅添加巧思,加入台灣夏季特有的香甜荔枝及葡萄柚果肉,與一球芒果冰淇淋,色澤更為鮮豔。 Four Points(福朋)酒店是美國Starwood集團旗下的一個酒店品牌系列,由該集團Sheraton酒店經營;Sheraton屬國際都會商務型的酒店,Four Points則分布在較小的都會或城鎮。在美國紐奧爾良老市區知名的「法國區」也有一家由古老建築改成Four Points,我特地進去喝一杯紐奧爾良市官方公定的、象徵紐奧爾良的雞尾酒Sazerac。 圖說:黃鈞平師傅
留言0喜歡投書搭雲頂夢號從孟買遊到香港
目前市場上唯一以亞洲為母港的國際級郵輪「雲頂夢號」將於今年10月航行於印度孟買與中國香港之間。這艘全新的豪華郵輪有15萬噸,耗資9.5億美元打造,共有19層甲板、1,600間舒適艙房、更有35家餐廳酒吧以及多元豐富的船上休閒的設施。 「雲頂夢號」的行程迴異於之前只在台灣附近的短天數的海上之旅,台灣「大登旅行社」董事長林博宗表示,從孟買到香港全段的海上之旅共有16天,從10月28日啟航,旅客搭機到印度孟買上船,沿途停靠斯里蘭卡首都可倫坡兩天、新加坡三天、越南三天分別遊胡志明市、芽莊、垷港,最後抵達終點香港。房間分5種等級:內側客房、海景客房、標準露台客房、豪華露台客房、星夢套房,每種房間均兩人一室,價位從每人15萬8千8百元(內側客房)到21萬8千8百元(星夢套房)不等,但在7月31日以前付訂,內側、海景、豪華這3種房價都有升等的優惠。 針對假期有限的遊客,「雲頂夢號」另推出兩條行程。一是7天的移行之旅,11月6日從新加坡登船沿途停靠胡志明市、芽莊、垷港,最後抵達終點香港。一是從11月19日起陸續在每周6出發的6天的移行之旅,從中國廣州南沙郵輪碼頭出發遊越南垷港、下龍灣再返回南沙。「大登」(02-2568-3028)針對這艘新的國際郵輪不同的航程有不同的早鳥優惠專案。
留言0喜歡投書從萊佛士酒店的Long Bar喝到作家Bar再到彈子房Bar
車子抵達新加坡Raffles酒店門口,一位服務生隨即趨前幫我拉開車門(另一位則幫我從車箱取出行李),並引領我進入Lobby的沙發座椅,問我要不要來一杯Singapore Sling還是其它飲料? 當然。來到Singapore Sling的發源地、住在名聞世界Long Bar的酒店,怎可不喝這杯響噹噹的Cocktail。 就在等飲料與等辦Check-in手續的同時,我才注意到我所坐的地方是酒店傳奇的Writer's Bar;Lobby另一側是Tiffin Room,竟日提供餐點與喝下午茶的餐廳。幾乎所有初抵的住客,都被安排在Lobby兩側的沙發座小歇。亮麗的陽光穿過挑高3層樓上方的玻璃,灑在Lobby正中央那碩大的盆景,紅花綠葉散發出熱帶的鮮艷與Lobby內側深黯木質樓梯流露的歲月痕跡形成強烈的對比,予人一種充滿東方、帶些慵懶的浪漫;幾乎所有的客人莫不被此景所吸引,隨即拿出手機猛拍Lobby的每個角落。我猜想這是酒店「有意」的巧妙安排,讓服務生引領客人坐在Lobby兩側沙發椅等辦入住手續、喝Singapore Sling,把腳步放慢、心情放緩,欣賞它從1887年所流下來的風華與魅力。 新加坡Raffles是亞洲少數幾家建於19世紀至今還在營運的大飯店,它已成為新家坡的地標,住客名單就等於另類名人錄;英國名作家Noёl Coward、Somerset Maugham、Rudyard Kipling等人曾住在此旅館寫作,為了紀念這些文人雅士,而有Writer's Bar。這幾位作家當年到東方來也曾入住曼谷The Oriental酒店,因此該酒店把早年那棟多位作家住過的建築冠上Writer Wing(作家廂房);曼谷The Oriental酒店成立於1876年,也被歸為亞洲19世紀的大飯店,幾年前我入住時,總經理特別陪我參觀Writer Wing聊一些陳年逸事。 Writer's Bar(作家酒吧)是一個小酒吧,它也是Raffles Grill餐廳的一部分,就在這家餐廳的門口。歐美的餐廳通常會設有Bar台,提供客人餐前喝個開胃酒或餐後喝餐後酒、咖啡聊天,縱使不是用餐的客人喝杯酒水也常有所見。Grill是一家優雅的現代法國餐廳,木質地板、幽黑晶亮的木質座椅,簍空雕飾的椅背,黃銅發亮的枝型吊燈與垂吊的風扇,再再流露它的典雅,透過落地格子窗往外看就是酒店的Palm Court(棕櫚庭),一大片修飾整齊的翠綠色草地與棕櫚樹。而Writer's Bar的Bar台才只有4個位置,其它就是沙發座椅與小圓桌。我雖只住個三天兩夜,但卻常在此喝酒;Bartender Ben知道我來自台灣,他告訴我他的母親曾在台北幫傭一段時間,他則從未來到台北。 Raffles酒店的地址是Beach路1號,它位在Beach路與Bras Basah路這兩條路的交會口;此趟新加坡之行,我與曾擔任台北亞都酒店的法籍總經理Andre A. Joulian夫婦住在Raffles,他告訴我,三、四十年前他曾經到過此酒店,當年酒店臨近海邊與沼澤,地址Beach(海灘)路因此而來,如今這一帶填海造陸起高樓,也看不到大海。今日酒店的某些房間與精品店則在Bras Basah路這側,每家店等於有兩個店面,非房客則從Bras Basah路進入、房客可從酒店內側進出這些精品店,為預防非酒店住客進入住客的房間,除了有鐵柵欄區隔之外(但不會讓人有突兀之感),只有住客使用的鑰匙才能上下電梯。 酒店傳奇的Long Bar則位在Bras Basah路這側,走在狹長的騎樓,遠遠可以看到一個墨綠色底印有Long Bar與箭頭的招牌,Bar在二樓,階梯用粉紅色畫出一杯立體的Singapore Sling面對著過路客。踩著木頭階梯拾級而上,牆壁與二樓的入口處,都用畫作與英文細數Singapore Sling的點點滴滴。 Singapore Sling不只與Raffles劃上等號,它也是新加坡的象徵。1915年Long Bar這位來自中國海南島的Bartender嚴崇文,用英國人習慣的Gin為基酒,再調混櫻桃口味的白蘭地、Cointreau(一種法國甜橙酒)、鳳梨汁、新鮮檸檬汁等等調成這杯粉紅色澤的Cocktail。去年是Singapore Sling問世百年,酒店通往Long Bar的庭園沿途用立牌敘述這杯酒的故事。 如同Long Bar這名字,其特色就是有一條約有十來個座位的桃花心木Bar台,至今仍呈現深沉卻也帶著亮麗的咖啡色澤;在Long Bar可以把花生殼隨意丟到磁磚鋪成的地面上。試想,當年那些重視著裝規矩的歐洲人,在此喝著帶有熱帶風味、口感微甜冰涼的Cocktail,一定充滿異國風情的感受;又可以放肆隨意丟花生殼,踩在腳下發出的迸裂聲交會著酒客高談闊論聲,他們在此一定有從歐洲獲得解放之感。今日,在新加坡有很多的「不可以」,Long Bar是唯一允許可以把垃圾丟到地面的地方,仍可享受「不必守法」的快感。 從Long Bar下樓拐個彎就是Cad's Alley,走過這不到十步的通道就來到Raffles的庭院餐廳Courtyard,它是一個相當廣大、輕鬆自在的露天用餐區,Courtyard兩端各有一座磁磚做成的大Bar台。 Long Bar適合觀光客與朝聖者,該酒店歷史最悠久也具有典故的Bar and Billiard Room(酒吧與彈子房)反而被忽略了;晚宴後Joulian與我及其它幾位朋友繼續在這個Bar喝酒聊到深夜,他說他最喜歡這個Bar。我很認同他的看法。 約一個小學禮堂大的Bar and Billiard Room,Bar台就在正中央,高腳桌椅、長方桌與沙發椅、方桌與藤椅等等位置錯落在Bar台的四周圍,一張年代久遠的撞球台則在一個牆角,枝型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吊而下,吊扇慢慢轉動、昏黃溫柔的燈光讓人感受時光的倒流;室外暗紅地磚的長廊,也散置著桌椅,似乎在那邊存在已久。看到此景,突然讓我想起1960年代初期我就讀省立嘉義中學在學校附近的那些簡陋彈子房。 沒有錯,Bar and Billiard Room是新加坡現存最老的一家Bar,這個建物於1896年就獨立存在;它就緊臨著酒店的走廊與Tiffin Room餐廳,目前已建了一個通道將兩個建築體銜接在一起。剛成立的時候有5張撞球台,目前僅存一張,但仍可使用。這個Bar有400多種Whisky,一個靠牆的酒櫃就陳列著蘇格蘭、美日等國上百種品牌的Whisky。 在歐美許多悠久歷史的大酒店,Bartender清一色都是男性,但Bar and Billiard Room在1920年代第一家聘用女性當Bartender,造成騷動。不過我喝酒的那晚Bartender是男性。讓我想起當年在嘉中附近的彈子房,很多人為計分小姐爭風吃醋,打架鬧事常有所聞。
留言0喜歡投書在新加坡Mandarin Oriental酒店喝MORtini想起
周5下午6點多我走進新加坡Mandarin Oriental酒店的Atrium Bar,不論是座位區還是Bar台已都坐滿了客人,有東方人有西方客,每人的桌上幾乎都有一杯Cocktail。 這情境瞬間讓我再度重溫在紐約或香港Central等地商務社會、各色人種在下班時刻、晚餐前喝幾杯酒的Happy Hour氛圍,這在台北的國際酒店幾乎看不到,若有,那也是出現在十幾年前的台北Hilton酒店二樓Galleon Pub與台北亞都麗緻酒店Ritz Hour;縱使今天台北也有Mandarin Oriental酒店,但它的MO Bar,仍沒有國際商務人士Happy Hour的氣氛,雖然到晚間,它是一個非常適合上班族喝酒的好去處。 剛開始我很好奇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客人在喝Martini,打開酒單之後才知道Atrium Bar每天下午從5點到7點,是喝MORtini的時段,它就如Happy Hour,在這時段點酒單上特有的五種MORtini,價格約其它調酒的一半。而Atrium Bar是美國芝加哥知名Morton's牛排附屬的Bar;MORtini是Morton's與Martini的組合,也是Morton's牛排的招牌Martini。, 我就坐在Bar台,前面兩位男Bartender的雙手幾乎沒有片刻停下來,調好的MORtini一杯一杯端上Bar台(當然還有其它酒類);外場手腳俐落的女服務生,熟稔的用托盤送到每位「求酒若渴」的客人桌上。這些客人雖不是盛裝(多數男士著西裝外套、女性倒是穿得蠻時髦性感的),但至少不會像在台北國際酒店內常看到穿牛仔褲、甚至短褲或夾腳托或腳趾外露的客人。 一杯還沒喝完,我看到女服務生一手端著上盛滿著三明治的托盤,一手拿著一疊方型的擦手紙,逐一走到每位客人的面前,我「入境隨俗」跟著大多數客人取了就吃。長方條型的土司麵包內夾口感嫩美的Fillet(菲力)牛排,原來這是Atrium Bar特有的Fillet Mignon Sandwich,在此時段免費招待用酒的客人。 ﹡ ﹡ ﹡ 稍早,當天下午我在酒店內參加新加坡Aether酒商所舉辦的Bourgogne Wine ﹠Charity記者會與試酒會,品嘗2013 Meursault-Charmes 1er Cru Cuvée Albert Grivault與2012 Corton Grand Cru Charlotte Dumay;晚間7點在酒店內Cherry Garden(櫻桃園)中餐廳又有一場餐酒豐富的Welcome Dinner。 一進Cherry Garden,餐廳經理黃燕全(Sam Ng)迎迓陸續來到的各國賓客,我心想距離Welcome Dinner還有可以喝一兩杯Cocktail的時間,於是在與Sam交換名片之際問他餐廳內有沒有Bar,趁客人到齊之前喝杯Apéritif(餐前酒);雖然剛剛試酒有喝了一些Wine,而且晚餐還有香檳、4款Bourgogne紅白酒在等著我,晚餐後還要去新加坡最時髦的Cé La Vi夜店喝酒,但我想利用一點時間獨自重溫約20年前,我住在新加坡Mandarin Oriental的舊夢。 Sam並不是告訴我Bar在哪個個樓層哪個方向,而是引領著我走到酒店內的Axis Bar and Lounge,在這約3分中的腳程,他與我聊起剛剛的試酒如何等等,可以理解他知道今晚的客人與餐酒會的特性。但此刻的Axis太安靜了,而且都是沙發座椅;我委婉的告訴他,我習慣在Bar喝個Cocktail,於是引我到Cherry Garden前方的Atrium Bar,我謝謝他的周到,他很客氣的說等一下在餐廳見。果真的,他在餐廳裡正中方(適合他掌握餐廳整個動態的地方)的位置向每位客人致意,看到我時有如熟稔的朋友,邊問我覺得Bar如何、邊引我到當晚Welcome Dinner的餐桌區。 Sam的體貼周到就如當年我住在倫敦Mandarin Oriental Hyde Park的感受一樣。那晚我與女兒在面對Hyde Park的餐廳用晚餐,其間,女兒才起身,一位男服務生就過來幫她拉開椅子,不用我女兒開口問洗手間在哪個角落,他就引導她朝哪個方向走去,之後又很自然的與她保持約一步的距離陪她回餐桌,幫她拉開椅子讓她入座,整晚我女兒都被服侍得體體貼貼,自己都不需要碰觸到座椅。 在Mandarin Oriental酒店集團旗下的酒店還是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LHW)的會員酒店的時候,我曾兩次應邀參加該組織的區域性年會;一次在新加坡的Mandarin Oriental,一次在香港的The Peninsula,因此很順理成章都入住在這兩家酒店。雖然都將近20年前的舊事。但這兩家集團的聲譽至今仍是優雅、細膩、周到的象徵。 ﹡ ﹡ ﹡ 我的觀察,在歐美或受歐美影響的這些酒店,甚至一些享有歷史知名度的Bar,在Bar台的Bartender幾乎都是男性,而且多數都相當資深。很多媒體報導巴黎The Ritz酒店於6月6日重新開幕,都特別提到現年55歲的Bartender Colin Field重新又站在該酒店傳奇的Hemingway Bar。在我入住的新加坡Raffles酒店,只要有Bar台,Bartender都是男性的天下,從知名的Long Bar到Writers Bar、Bar ﹠Billiard、Raffles Courtyard以及游泳池畔的Bar都是。在台北Mandarin Oriental酒店的MO Bar,從開幕至今也保有這種傳統,他們兩位是Daniel與 Jacko。
留言0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