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觀賞馬瑄「為荷一問」攝影展
圖說:第一章 攝影家馬瑄以荷為主題的「為荷一問」攝影展目前在台北市龍江路「靜慮藝術」(02-2517-9723,www.jingluart.com)展出至4月5日。 透過馬瑄的Leica相機鏡頭,她以十多個季節、與荷花共度春夏秋冬,從這22張攝影作品讓人看盡荷花任性而活,盡興而終的一生風華,她用日本百年手工竹製紙(Washi Premio Kozo Fine Art Paper)與金屬相紙(Hair Line Fine Art Metal Paper)輸出,展現荷花的春綠、夏艷、秋韻、冬枯,在視覺上給人從攝影帶入畫作的意境與無限的想像空間,她說,「傳統的荷花我用當代視覺來呈現」。作品「繾綣」,一隻枯梗上殘留一片枯黃捲曲的荷葉,呈現在深金黃色的金屬紙版上,有如絲綢上的印染,典雅而高貴;或像「披頭四」的約翰藍儂赤裸的躬曲身軀與妻子小野洋子的合照般的經典。 馬瑄自己作品的註解是「我把攝影機當作畫筆」,鏡頭通常忠實展現實體的具象,可以看到荷葉、荷梗、荷花、蓮藕、水塘,但透過她的掌鏡與時空,當下的陽光或水甚或風,觀眾可以從「看到」的荷,對「寫實」的荷賦予抽像的解讀。如「不離」「不棄」「幾何」(每張48×33),荷梗與光影、浮雲倒影交織錯亂呈一個緊密共生的關係;再如四張構成一組的「大千世界」(每張33×24)可以體會人際的親密與疏離。 在廣告圈、廣播業界對馬瑄並不陌生,她曾任職於奧美廣告、中廣、飛碟、央廣等媒體業,並在真相電視台任節目製作主持,並入圍金鐘獎。她在2011年拿到Leica相機就一頭栽進鏡頭的世界,作品廣泛流傳在她的FB,2012年獲得Leica第一屆攝影比賽冠軍,13年參加「101系列聯展」、「貓馬旦個展」,同時也出任Astron Martin攝影比賽評審。 「靜慮藝術」位在龍江路305巷16-1號(介於民權東路與錦州街之間),展出時間每週二至周日的下午2點至7點。 圖說: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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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種族問題、法國或歐洲有宗教問題,台北有「有屋者VS.承租戶」的階級問題。 捷運台北橋站聯開宅「冠德美麗台北社區」管委會主委對外澄清,並沒有要求公共住宅住戶需走不同的門進入大樓,但管委會提到「電梯分層管制」。(3月10日自由時報報導)該篇報導並沒有說明如何「分層管制」電梯,若是有針對性也是不可以、不能容忍的行為,嚴重者,事涉人權,政府相關單位應注意該社區如何對待公共住宅住戶。 階級是不可避免,人生而平等,但機會不平等;我從未天真到認為這世界有公平的事,向來也不會笨到相信政客向選民訴求「公平正義」這種謊話。但人民可以要求執政者或社會體制制定並懲罰那些「階級的歧視者」,不論是在性別、種族、貧富、宗教、省籍、職業、語言等等議題。 台灣是一個以漢人為主體的社會,漢族文化、語言、組織具支配主導的地位,我們顯少面多元種族、宗教、生活方式、語言等等差異,雖然這些差異與不同為當地社會與國家帶來衝突甚至流血,但在跌跌撞撞的過程彼此學習(至少在公開場所)如何相互尊重與包容,尋求和平共處,不論彼此內心是如何看待,也不能有歧視的用詞,尤其是公眾人物在公開場合的講話都更為謹慎與修飾。 有天我搭紐約Z線地鐵在Bowery站下車,就在出入口階梯的白色方塊磁磚牆壁上有一個醒目的箭頭指示牌:Lesbian& Gay Community Service Center(女同性戀與男同性戀社區服務中心),下方寫著西13街208號。 類似這種指示牌不可能出現在台北各捷運站的通道上,因為過去台北發生過多起社區反對蓋某某專科醫院的情形,公開標示同性戀社區服務中心那更是不可能。台北人對租屋者都有這種莫名的看待,若在該社區或大樓有類似同性戀社區服務機構,那豈不是要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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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種成長在報紙世代,又在報社工作多年的人,已經被「看報」牢牢印記上。在行動電話誕生或普及之前,台北捷運上看書報的人已經屈指可數,若有的話大多也都是看免費的「捷運報」。 我常跟周圍那些「台北甚麼都好」的朋友槓嘴。我常說,台北的捷運很乾淨,是因為它撿不到報紙看,缺少了那麼一點文化。雖然英國權威的Financial Times(金融時報)專欄作家Harry Eyres在二月初有篇專欄把台北捷運的乾淨、乘客的守紀律讚美的不得了。但若從遠距離觀看台北人搭捷運,總讓我想起小學生或軍人排成一列,十分安靜又有秩序。我不習慣排隊,因此總離得遠遠的,不論搭公車或捷運還是火車,我最後才上車。看台北人如此「自律」或被「制約」的行為,讓我有點不自在。(而中國人的爭先推擠搶位置,確實是不文明。) 相較於台北,紐約Subway地鐵是五花八門的社會,雖然進入iPhone、iPad世代,但紐約的街道上或地鐵的部分月台還有書報攤,賣報紙雜誌與零嘴、各類飲料。我常順手買本剛出版的The New Yorker、The Economist(很奇怪,這類雜誌在地鐵書報攤上市的時間都比一般書報社快)或Playboy,再去吃飯喝酒。有次與女兒在Midtown某站等車,看到月台的牆沿有兩隻驚慌失措的老鼠,不知要往何處躲,憐憫之心瞬間興起,讓我們想到Stuart Little電影(1999)中那隻生活在Midtown家庭受寵的老鼠Little,雖然這隻老鼠出現在Midtown,但境遇是不同的。 台北的捷運安靜,連乘客也都很安靜。有時我也跟紐約人上下班,仍有人看報紙雜誌,但瀏覽iphone的更普遍,吃東西是常有的事。關門那瞬間常有乘客硬闖,車門關關開開是很常有。聽著列車滑過鐵道發出不同的震動聲,混夾著乘客隔著人牆對話與引起的笑聲、有胸前抱著嬰兒乞討的媽媽、有的自稱退伍軍人等不同的故事,紐約人倒不冷漠,當有人捐獻時,他的謝詞是,上帝祝福你。 台北消費者總被侍奉得好好的。上百年歷史的紐約Subway是龐大的都會交通網,車站也五花八門,行駛方式也常有變化。紐約地鐵站常貼有白紙黑字的佈告,告知乘客週末假日行駛路線與班距的變動,有時多達10張。有的站某個出入口在週末假日是關閉的。很多車站同一條路線,但上下行的列車有不同的出入口,若進錯月台得出站再從另一個方向進入,如此就多付一趟車資(2.5美元)。台北捷運若有類似這種情形,一定被媒體狠狠修理。 女兒與女婿住在Downtown華爾街那一區,我常在Fulton出入。 Fulton是Downtown的轉乘中心,有2條PATH火車路線,穿過Hudson(哈得遜)河往來Lower Manhattan與紐澤西;Fulton同時也是地鐵的大站,有8條路線進出,有許多月台,同一條路線,有跳站停的快車,有Local(每站停)的;這站有無數個出入口,每個出入口都可通往這8條地鐵的月台,當你一進入地下,就依箭頭指示,走向你要搭車的月台,有的路線得走過其它路線的月台,下樓梯上樓梯,穿來繞去的,若非當地人或每天出入得費點時間摸索,在月台等車常有人問「這班車是Express還是Local」「那條路線的月台怎麼走」,或「這是去Downtown還是Uptown」,我好多次被問的經驗。可不像台北捷運常有服務員可問路。 而都會生活中的亂中有序不就是它有趣的地方嗎?有問題,自己先想辦法,不要老是抱怨別人,何況是iPhone世代的人。不過,當這個社會大部分的日常生活被「超商」包辦,他(她)可能已忘掉如何想辦法。
留言0喜歡投書西班牙可以台灣為甚麼不可以,賴清德可以柯文哲為甚麼不可以
台南市長賴清德在228紀念日當天談話表示,要蔣介石雕像退出校園。這是一個非常具有前瞻、開創的談話。而新當選的無黨籍台北市長柯文哲、身為228受害者的家屬表明「不跟進」,我對他的說辭感到遺憾,但仍期望他「只做不說」清除與蔣的相關紀念物。 獨裁者蔣介石已過世40年,至今還到處可見許多「紀念」他的實質東西,如台北捷運的所謂中正紀念堂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各地方還無數的中正路,台灣人若有尊嚴就不該讓他能如此陰魂不散。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東西方兩個統治者打著反共的旗幟,行獨裁政權之實:他們就是西班牙的Francisco Franco(佛朗哥)將軍與台灣的蔣介石,他們對內鎮壓政治異己、控制言論自由、禁止地方語言等等集權行徑,巧的是兩人同樣於1975年逝世。 但西班牙人比台灣人更爭氣、更有尊嚴。2008年西班牙最後一尊佛朗哥雕像的倒下,到此全西班牙的佛朗哥雕像和佛朗哥主義的標誌完全被移除。在此之前2004年西班牙政府成立「歷史記憶恢復協會ARHM」,06年通過「歷史記憶法」,採取諸多轉型正義的作為,如強制所有公立機構拆除與佛朗哥相關的銅像、相關標誌、禁止在紀念佛朗哥的地方如墓地從事政治活動(佛朗哥統治時期的受害者除外)等等;國際上,2006年歐洲議會也對佛朗哥政權不尊重人權,提出嚴厲的譴責。 反觀台灣,除了每年在228當天象徵性的對受害者表達歉意之外,至今還有許多論述為蔣介石脫罪,在1987年解嚴之前,在中國國民黨主政下的教科書,有系統的清除台灣人對台灣的認同,制度性的「馴化」台灣人(如部分228的受害者家屬出任國民黨政權的官員),長期灌輸台灣人「中國國民黨=穩定=經濟發展」的繆論(西歐與美日等已開發國家,政權輪替與諸多社會運動並不影響經濟發展;而馬英九政權的財經措施,也證明國民黨政府不是經濟推手。) 我曾經到西班牙諸多葡萄酒產區採訪葡萄酒新聞,我跟一些像我這種戰後出生的世代聊起佛朗哥與蔣介石的集權政府,彼此並不陌生而且心有戚戚焉,其中有些人或他們的父母輩,為逃離佛朗哥政權的統治而背井離鄉越過庇里牛斯山到法國波爾多產區學法國葡萄酒的釀製,在佛朗哥過世後才回到故鄉,這些人融和法國的手法注入西班牙葡萄酒。讓我想起我那個世代的台灣人也因為228或躲避蔣介石的集權統治離開台灣,有些在1987年之後才回台灣,在各行各業注入新血。 相較於西班牙完全清除佛朗哥的雕像與相關的標誌,台灣人對蔣介石在台的做為實在是太厚道(還是台灣人被國民黨「馴化」)。歷經過這類血淋淋的事件,任何後來的執政者若沒有讓受害者或該人民獲得轉型正義,那永遠是該社會的不定時炸彈,也永遠是傷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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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假期整理我的剪報與資料,在歸檔The Economist雜誌去(2014)年8月這期The sex business到「性」的file,發現該刊在1998年2月情人節這周也有一期同樣主題的封面專題,沒有比「性」有關的文章更適合在春節閱讀(再加一期Playboy更夠味)。 The Economist不僅批馬Ma the bumbler(2012)非常鞭敝入裡;對「性產業」的分析與觀察也頭頭是道。98年這期指出性產業全球化蓬勃發展的趨勢,去年分析網路如何促進性產業的發展,描述性服務工作者的外觀與價格的關係。而共同的現象是性服務業也是一個競爭的產業;在開放的社會或合法的保護下從事者與消費者都能獲得各取所需的利益。 觀光業與商務旅行都會增進性服務業(包括同性)的發展,傳統上是有些男人到異國或異鄉旅遊或做生意會買春、或接受性招待,但98年這期指出,從過去是消費者的全球化或國際化,轉變為有更多的性工作國際化。這現象在西歐更明顯,從1989年蘇聯解體、柏林圍牆倒塌後,當年屬蘇聯計劃經濟體系的東歐國家,面臨社會、經濟與政體的轉型與變遷,許多較貧窮的女人不論是被迫或自願都往西歐移動,為了過溫飽或較好的生活而賣春。 因此本國的賣春女常面臨「外國」或「進口」女人價格的競爭。通常在已開發國家本地(國)的價格都較昂貴。2014這期指出,在杜拜歐洲白種女人價格比其它女人都高,但98年這期指出,在波斯灣這些國家,本地女人最高,其次是其它阿拉伯國家的女人,接著是歐洲女人,而泰國與菲律賓人最低。 98年這期指出另一個變化是,許多色情相關製造業,如電影、影帶、刊物、成人玩具等,原先在西歐與北歐的製造或製作公司,也因成本考量,大多轉移到成本較低的東歐或舊蘇聯那些國家生產。 「性產業」到了2014與1998最明顯的轉變是性服務業與性工作者隨著網路科技的進步而與時俱進,讓買賣雙方更方便、更安全,甚至更滿意的境界。網路解放這個世上人類最古老的行業。性工作個人網站的建立意味妓女可以自己經營,建立她們的品牌。妓女本身的做為就像其它勞力市場的自由工作者(Freelancer)。經由網路安排在自己的公寓或旅館交易,比透過第三者如妓院或紅燈區要減少許多麻煩,彼此都滿意。而經由這些專業網站,供需雙方更能精確評估風險,性工作者時間更有彈性,減少中間剝削等等;英國與挪威已允許性工作者可以四處「巡遊」,經由性工作個人網站或專業網站的安排,到偏遠地區服務有需求的人。 2014這期還指出幾個現象,在倫敦與美國4大都市白種女人比黑種女人價位高。金髮價位高。長髮比短髮價位高。胸大價位高,D罩杯或以上的尺寸比平胸及A、B、C罩杯價位都高。教育程度高的價位也高。看來胸大與大腦都有市場價值。
留言0喜歡投書晚婚與低生育率的國安問題
台北市長柯文哲最近有關女性不婚的問題又被批評的滿頭包,後來他又修訂為男女不婚是同樣的有問題。他的用字遣辭常飽受批評已不新鮮,不過從他口中說出,媒體若有心倒是應該深入探討這個嚴重到屬於國安層次的問題。 就在柯市長這番談話之前,英國The Economist一篇發自伊朗的報導,伊朗政府將對年輕人晚婚或逃避婚姻的想法採取行動,其中有一省的回教資深教士甚至提出警告,在公家服務的單身人員得在一年內完婚,否則將丟掉飯碗。稍早比較溫和的手段是政府設立媒人網站,希望一年撮合10萬對婚姻。 台灣社會的高不婚率、低生育率、晚婚、老人化社會、勞動力不足,早已讓有心之士憂心忡忡,任何有遠見的政治人物早就該採取必要而有效的作為,不應該坐視不管讓問題惡化。而人口與人口結構是這些問題的核心。 台灣政府不可能像伊朗政府採取如此「激烈」的做法,但可以採取「先進」的做法:將生育與婚姻脫鉤。鼓勵適合生育年齡的女性(從18歲到28歲這個年齡層的女性),若未婚生子,政府採取更多且長遠的照顧與補貼,包括經濟支援、幼兒照顧、母親的就業等等設計一套「長照系統」,鼓勵適合生育年齡的女性生育。法國政府的做法很值得參考。 此外,女人若要求獨立或自主,就不應該把生育與婚姻劃上等號;在民主與開放的社會,婚姻已不是當今女人的首選。再以伊朗為例,伊朗的大學生,女性已占60%以上,成為妻子已不是受過高等教育女性的首選。但一個自許為獨立或自主的女人,不應該只期盼「高富帥」的婚姻;伴侶,兩人共處有不同的組合。婚姻不是唯一的,但要生兒育女。
留言0喜歡投書狂歡節即將來到紐奧爾良
圖說:紐奧爾良年度調酒師Steven Lemley 以某種植物或動物、甚至歌曲象徵某個都市是很常有的事,但以某種酒做為都市的代表,而且是立法通過則不常見。美國路易斯安那州在2008年立法通過Sazerac(薩欣哈克) 為紐奧爾良市官方公定的雞尾酒,雖然Sazerac是一款享譽國際的雞尾酒,但Sazerac雞尾酒已與紐奧爾良畫上等號。 美國南方紐奧爾良可說是一個節慶、Party歡樂的餐飲之都。許多電影電視也都在紐奧爾良取景,每年春節假期,當台北還籠罩在冷氣團或寒流之下,電視常反覆播出紐奧爾良或巴西里約熱內盧Mardi gras(狂歡節)的花車遊行,極端厭惡濕冷台北的我,總隨著花車上裸露上空的少女神遊去;或聽Do You Know What It Means to Miss New Orleans這首歌,紐奧爾良不只長存我心,還會讓我一再造訪的都市。 如同華人的春節每年Mardi gras的日期也不固定,今年落在2月17日,正巧是除夕前一天;但嘉年華會通常從每年1月6日的Epiphany(主顯節)開始,一直到Lent(四旬齋)之前那個星期二(今年是2月17日),也就是法國人所謂的「肥胖星期二」,今年Mardi gras遊行從2月6日就開始,在13至17日這幾天又逢周末假日是最高潮。 代表紐奧爾良的雞尾酒Sazerac 這些活動主要都在紐奧爾良知名的Vieux Carré舉行(老市區,或稱法蘭西區),Vieux Carré那些狹窄的老街道,以法文、西班牙文並列的街名印在街口白色的磁磚塊上,兩旁盡是老舊有陽台的木造法國殖民時期建物,走在它的騎樓下,可以聽到從酒館餐廳傳出的爵士樂、吵嚷甚至叫囂的人聲,聞到煙草香(紐奧爾良於今年1月才立法通過室內不能抽煙),讓我愛死它的活力與多元色彩。因此也有一款雞尾酒以Vieux Carré為名,用Bourbon與Cognac、與源自紐奧爾良的Peychaud's Bitters等調製,從所用的材料就可以看出此區與法國、美國南方融合的風味。倫敦The Savoy酒店知名的The American Bar酒單上也有這款,但配方略有不同。 到Vieux Carré得到常上鏡頭的Bourbon街吃喝,我走到與它交會的Orleans街,知名的Bourbon Orleans酒店就在眼前,在Bourbon街這側就是Bourbon O Bar(730號),我在Bar台向穿深藍色襯衫的Bartender點Sazerac,他在我面前調的時候,我們聊了起來,原來他是紐奧爾良雜誌選出的「2013年度調酒師(Mixologist)」 Steven Lemley。認識Steven是我該趟紐奧爾良之旅的最大驚喜,也完全出乎我的意外。 Sazerac雞尾酒常出現在許多作品、電影上,像以紐奧爾良為背景,由布萊德 彼特與凱特 布蘭切特演的獲得13項奧斯卡提名的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s Button(2008)、007系列Live and Let Die等都有Sazerac。當然在紐奧爾良大大小小的餐廳、酒吧都有Sazerac。它是一種以Cognac(干邑)為基酒調成的飲料。19世紀中葉紐奧爾良一位酒吧經營者、烈酒進口商Aaron Bird用進口的Sazerac Cognac調混當地藥劑師Antoine Amedie Peychaud這家藥商所生產的Bitters作成的雞尾酒。 Sazerac常見是以干邑或威士忌或Rye(以裸麥釀的美國威士忌) 為基酒,像紐約華爾道夫酒店用的是美國Bourbon或英國Scotch;Savoy的The American Bar用的是Rye或Canadian Club威士忌。Steven選的是Old Overholt Rye,他認為用Rye作的Sazerac才道地。但不論選哪種烈酒都還要加Absinthe(苦艾酒)、糖漿、Peychaud's Bitters,調好後,Steven用檸檬皮在Old Fashioned杯沿輕抹,清爽的香氣讓人暑氣全消。 代表紐奧爾良的歌 不只影視以紐奧爾良為背景,也有許多歌曲與紐奧爾良有關。青少年時我滿喜歡一首輕快的西洋歌曲Jambalaya(On the Bayou),當時還被改為中文歌。歌名Jambalaya是紐奧爾良的一道名「飯」,我把它稱為紐奧爾良版的海鮮飯就比較容易了解。美國知名女歌手Jo Stafford於1952唱了兩首至今仍非常流行的歌:You Belong to Me與Jambalaya。Disky傳播公司於1998年發行「最偉大女歌星」(3張一套),就收錄Stafford這兩首。除中文版,Jambalaya還有墨西哥、法、義、西、德、荷蘭、波蘭、芬蘭等不同語文的唱法。 圖說:紐奧爾良版的海鮮飯Jambalaya Do You Know What It Means to Miss New Orleans則是一首充滿柔情與紐奧爾良有關的歌,它出現在New Orleans(1947)這部電影,最先由路易 阿姆斯壯與女爵士樂手Billie Holiday演唱。迄今不斷被許多美國歌手闡述,除原唱外,我喜愛喬治 庫隆尼的姑媽Rosemary Clooney這位已故美國知名的歌星藝人於1996年所唱的這首。
留言0喜歡投書讓我很High的2014年
198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報導葡萄酒與國際餐飲、90年代再增加雪茄專欄,到21世紀的今天,我最想寫的是「大麻」專欄。 美國科羅拉多州知名、有悠久歷史的Denver Post(丹佛郵報,1892創)因應吸食大麻合法化的趨勢,在上個月(去年12月)成立The Cannabist(大麻使用者)網站,聘請Pot Critic(大麻評論家)撰述與大麻有關的新聞──作者到大麻藥房買大麻吸,接著撰文報導該大麻帶來的何種高潮;報社同時指派一位資深員工擔任該網站的Cannabis Editor(大麻編輯)。 對我來說,去(2014)年是很High的一年。年初美國科羅拉多州開放吸食大麻合法化,接著許多州陸續跟進,全美幾乎有一半的州在2014年合法化。估計科羅拉多州去年大麻的營業額達10億美元,全美創造約400億美元的市場。Canna-business(大麻業)已成為「新興」的產業,而且全球化。前(2013)年12月烏拉圭國會通過大麻合法化的法案,烏拉圭成為全球第一個將大麻正式合法化的國家。英國「經濟學人」報導將有愈多的國家開放大麻合法化,預估全球的年交易額為1000億美元。而這些還不包括非法交易。 把90%的薪水都捐出,不住官邸而住自家老房子,開一部老金龜車上班的烏拉圭總統José Mujica還在2013年簽屬同性婚姻法案,不論是國政還是總統的勤政愛民都讓世人刮目相看。烏拉圭去年被The Economist雜誌選為第一年的「年度國家」(Country of the Year)。 開放大麻合法化,不只增加州政府的稅收,過去與大麻相關的罪行大幅減少(低),因此許多州監獄的犯人也相對減少。對照台灣花那麼多警力到夜店抓吸食大麻的人,監獄又人滿為患;大麻不合法化,只會助長犯罪與黑道,政府也抽不到稅,是雙輸的政策。反對開放大麻合法化者,常以若開放會鼓勵吸食為理由而反對,就如反對在校園販賣保險套會鼓勵年輕人性泛濫一樣的非理性。 「丹佛郵報」聘用懂、吸食大麻的人撰寫、編輯與大麻相關的報導,這種尊重專業的作法令人佩服。從當年到今天我寫葡萄酒與雪茄、國際餐飲的文章也都是自己吃、喝、抽的觀點,而不是根據業界提供的新聞稿。此外,閱讀相關的專業期刊、網站也不可或缺。 去年底問世40年的High Times(双月刊)是一本報導大麻的專業雜誌。從1974年創刊的High Times,就一直鼓吹大麻合法化,是大麻服用者的良伴,40年後終於獲得大幅的成果。 High Times也是一本另類文化刊物,是一本「反文化」雜誌。它誕生於越戰年代,當時大麻、LSD等各類為權威體制不容的藥物常與反戰、搖滾樂、次文化、性解放相結合。該雜誌為慶祝創刊5週年,包了一架飛機,攜槍帶大麻在機上開派對。看看21世紀的台灣媒體還在大幅報導警方在夜店取締大麻,立法委員對同性戀者的污衊,真讓人覺得那些人是活在那個時空。 High Times刊載舉凡與大麻相關各類文章,如品種、種植、店家、保存與保養、吸食器皿、醫療與法律諮詢、政府法案等等,該雜誌都有專欄與作者(有很多是地下刊物的記者);知名文化人士Truman Capote(卡波第,第凡內早餐作者)、Andy Warhol(安迪 霍華,普普藝術家)、William S. Burroughs(威廉 博洛斯,裸體午餐作者)、Hunter S. Thompson(杭特 湯普森,地獄的天使作者)等都曾是High Times的作者,這些Beat Generation(垮掉世代)也都是藥物的使用者。 從1970年代我對大麻、LSD就保持密切注意,一方面我始終反體制的個性;另一方面在還是蔣介石主政的「戒嚴」年代,為了拓展自己的視野,我訂英文雜誌,吸收國際資訊。運氣的是,當年美軍駐台,在「舊書攤」可買到許多「警總」查禁不到的各類雜誌書刊。加上我服空軍預官役擔任補給官,與美軍顧問團有業務往來,因此,當年就接觸各類次文化與流行,大麻與LSD對我並不陌生。如今對我都是天寶年間的陳年舊事。
留言0喜歡投書吃地中海菜想像享受陽光與熱情的滋味
當台北還在濕濕冷冷的寒冬中,夢想自己倘佯在碧海藍天的地中海,享受陽光,享用舉世公認為健康菜餚的地中海食物與葡萄酒。 新北市中和Four Points(福朋)酒店一樓The Bar餐廳從1月1日起推出地中海美食料理(到3月底止),為冷冷的春節時光,帶來陽光與熱情的滋味。主廚游紹禾推出的主菜有奶油松露野菇寬扁麵、普羅旺斯燉半雞、奶油芥末籽醬藍帶豬排、諾曼地焗酥皮鮮魚、牛肝菌紅酒醬炭烤澳洲沙朗牛排;開胃菜有魚子醬尼斯沙拉、勃根地香料烤田螺、馬賽海鮮湯。 顧名思義The Bar餐廳當然餐廳內有一個Bar,提供酒水與各類飲料,很多外籍房客,在下班或晚間時段,常會集在Bar喝酒,它雖位在中和區,卻是屬於Starwood集團旗下的一個系列,因此很有國際的氛圍,而且有很多房客都是Long Stay。因此Bar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以葡萄酒為例,By Glass(單杯)的紅白酒各有3種可供選擇,價位從160元至260元不等;Scotch也有諸多選擇,更難得的是有十餘種Single Malt也可以單點飲用,在台北國際酒店十分少有,總經理Stacy(朱)告訴我,該酒店都根據Starwood的餐飲與服務標準在經營。 Four Points(福朋)酒店二樓的「紅餐廳」提供中式餐點,主廚王欽正之前是台北W 酒店的中餐主廚,菜單上有八十餘道菜式可供選擇。雖只有一西一中的餐廳,卻以精緻取勝,而不提供自助餐,在台灣絕大多數的國際酒店都以自助餐攬客的市場,Four Points可說是獨樹一幟。 目前在台北的國際酒店大多屬Starwood集團,有Sheraton、Westin、W、Le Mériden、Four Points。Starwood旗下還有頂級的St. Regis與The Luxury Collection系列目前尚未引進台灣。Four Points與台灣沒有的Aloft、Element,這3個系列可說是Starwood的「第三代」產品。中和的Four Points是定位為郊區、小字號的Sheraton;在台北南京東路上的Westin酒店也有一個小Baby稱之為Element系列;這些年成為本地年輕人與媒體寵兒的W酒店,近年再創出中型、都市的精品酒店Aloft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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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有句俗語「作戲癲,看戲尪」。演戲的人本來就是要有戲劇化誇張的動作,瘋瘋癲癲的,演員可以入戲;台下看戲的人若也入戲那就是尪,戲與現實生活若分不清,那你就是傻瓜一個,怨不了別人。 1980年代在美國與台灣紅極一時的電視影集The Cosby Show(天才老爹)。當時劇中飾演Cliff這位醫生老爹與律師妻子組成的家庭,育有四名子女,劇中的家人有歡樂有衝突、有哭笑有悲喜,最後總是Happy ending圓滿結果,被視為美國黑人中產家庭的典範與希望。影集的主角是扮演父親的黑人演員Bill Cosby在當時也被視為父親的「典範」。 曾擔任美國Newsweek主編的Mark Whitaker於今年8月出版了一本Cosby傳記 Cosby : His Life and Times。書一出美國各主要媒體都有書評,但Cosby這些年來不斷被諸多婦女指控性騷擾、性侵犯的事件也屢屢重述,這位曾被影集塑造為父親「典範」、現年76歲的Cosby,到今年12月有19個婦女公開出面控告他對她們性侵犯,看來Cosby晚年將被性騷擾官司纏身。 電影電視的情節可隨創作者安排,大眾媒體新聞報導可不是創作。文學作品、通俗小說、影視情節,作者可以恣意塑造主角,創造英雄人物而神格化;但媒體是依據事實報導,因此媒體不能將人物英雄化,更不可造神。 阿基師燒得一手好菜又對食安問題勇於表達意見與批評,媒體封他為「好男人」;劉喬安火辣曝露的穿著出現在318學運場合,就被媒體冠上「太陽花女王」。這些封號都是媒體任意加在當事人身上,台灣的媒體工作者常在新聞事件「簡單化」凸顯某人,而忽略事件的核心與新聞的本質,記者常一窩蜂、常一廂情願在吹捧某人。就如同多次點名中央銀行總裁彭淮南要出任行政院長一樣。台灣的媒體不想探討新聞事件,記者愛論人常短;常主觀「神化」某人,某天又以泛道德思維毀壞他之前所創造的神。 阿基師的專業與他跟哪個女人上床並不衝突,媒體更沒資格侵犯當事人的隱私,他的私行,只有他的妻子或妻小才有資格評論;劉喬安願意與誰開房間、價格多少與我們都沒有關係。「太陽花女王」是記者自己主動幫她「套」上可不是當事人自己說的。媒體若得要「創造」「太陽花女王」那也應該從參與學生運動的要角挑選一位,而不是這位旁觀者。 新聞是人與事件的排列組合。人,就有人性,有七情六慾,行為就有善有惡。記者的專業就事論事,而不是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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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廚傳出誹聞,為「食色,性也」,下了一個最貼切的註解。法國人也流傳,講究餐飲的人,也享受性。古今中外無數有才華的男人,也留下數不盡的風流韻事;但當年沒有八卦雜誌,再美好的床第之歡,出現在當今的八卦媒體,就變得醜陋不堪。愛炒作、喜興風作浪,那是八卦媒體的本性。因此問題在媒體,不在某人「出軌」還是「偷吃」。 長期以來八卦媒體喜愛「揭露」婚外情,表面上看來在維護元配的權益或家庭的體制,若更進一步思考,那是一種「反性愛」,詆毀性愛的樂趣與歡愉;就如1980年代AIDS爆發後,把AIDS與同性戀或多重性伴侶的行為連結在一起,保守團體與宗教界或打著「家庭價值」的組織趁機打擊他們眼中的異己。 媒體的負面向是有偷窺的癖好,喜愛論人長短,以八卦媒體為甚,把偷窺的行徑極大化,本來是嗜血的鯊魚居然扮演批判者的角色,忽略善惡並存的人性。 色,既然是本性,那就非關道德;也許我們長期都忽略、或保護既得利益的本能、或社會組織或宗教教誨,總把性愛與婚姻連結在一起,但許多科學調查報告數字告訴我們事實不是如此,不論男女,終其一生平均的性伴侶是複數。婚姻做為社會體制的一環,夫妻間的性關係與生兒育女是被維護的;但夫妻也是男女,配偶的性活動與男女之間的情慾之歡是不一樣,而且有很大的差別。 男女有別,從精卵開始。男人,精子無限;女人,卵子有限。男性,從青春期開始分泌精子,若非器官受損,不管年紀大小,他都會製造精子;女性,從月經、生育、更年期到停經,每個月的身心變化、懷孕的轉化,每個女人就是一個過程。我一向尊崇女性,因為女人才是成熟的,有智慧的;男人只有大孩子與小孩子的區別,從青春期後他就被精子左右,就如精子的本性,數億的精子只會往前衝,而只有一顆卵子以逸代勞,觀看這場殘酷無比的衝刺,這過程與古羅老大競技場上的奴隸格鬥有何不同。 女人的吸引力或性的吸引力是與生俱來的,她吸引男人的性特徵,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分布在正面,從頭髮到腳趾比比皆是,這種生理結構,不是在考驗男性的自制力(很殘酷)就是在魅惑男人。 精子只會往前衝,因此男人是貓,追撲會動的東西是貓的本性。女性從小就有本能「動態化」她的性象徵。初經前的小女孩,舉手投足已具有女人的雛型(成年人不也都是為小女孩化妝,或言辭鼓勵她的柔美);青春期起,任何社會都鼓勵讚美女人的裝扮,而且成為一大經濟產業。僅就頭髮這個性象徵,台灣每三步就有ㄧ家美容院(因此服貿不能開放這項產業淪到外資手中),女人不論長髮或短髮,她不知不覺或有意無意,透過髮的造型與動感來吸引異性(每個男人都有這種經驗)。不論是臉部的化妝還是四肢的彩繪,女人更有意強化來吸引異性,誇張的眉毛,增強眼睛的流動感。胸部更是被凸顯,從台灣電視裡的胸罩廣告到歐美的Victoria's Secret年度發表會(金融時報最近報導,在英國,女性內衣今年營業額將破20億鎊,超過2012年的19億6千萬鎊),胸罩強調乳溝更美化乳房的波動。再看牛仔褲的訴求,強調緊貼凸顯臀部曲線與動感,還有修指甲與腳趾行業的興起等等。這些都在展現女人的波動與躍動,而男人就喜歡追逐女人的動感,不論她的裝扮還是她在床上的時候。 女人不斷散發她的性吸引力,就是要讓男人低估女人的智慧與輕忽女人的權謀。當女人願意與某個男人上床,男人要嘛要付出婚姻的代價,要嘛她要分享你的利益,或者她追求她的性快樂,女人總會從和她上床的男人得到某些想要的;若都沒有,她肯定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而無論如何,她在床上都沒有損失,你沒讓她滿足,她會冷嘲熱諷或在背後嘲笑;假如你的性愛技術高超或服用威爾鋼,享受性愛的也是她,而且還有經濟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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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就如印度旅遊局在海外廣告Slogan的主題Incredible !ndia(不可思議的印度)。它的不可思議或難以想像,連英文India的I都用驚嘆號!來取代。身為一個遊客若以為遊印度可找到答案,結果還是許多的問號。最近讀美籍印裔Bob Miglani(鮑伯 米格尼拉)的書「我在印度,接近天堂也看見地獄」(日月文化集團出版,199頁,定價280元),原來這位出生在印度的作者也認為「對大多數印度人來說,世界上沒有毫無疑問的事。」 絕大多數的外國人對印度的接觸與認知,從交通到信仰儀式與生活方式最常有的結論可能就是「混亂」。英文原著的書名就是Embrace the Chaos:How India Taught Me to Stop Overthinking and Start Living。看來要認識印度得從「擁抱混亂」開始。作者從美國在多次回印度出差、醫院拜訪客戶、參加親友婚禮與家人朝聖等各種不同場合的體驗,用12章節表達他所發現的三個原則:人要學會「接受、別想太多、向前走」,在混亂中就如一位印度司機所言「我唯一能做的,是做好準備,只照顧好我的車子與乘客。」因為你無法控制混亂,但你可以控制自己。 作者所描述的印度路況與婚禮,與我在印度的體驗心有戚戚焉。你不能用台灣或歐美的經驗看印度的高速公路。我們的經驗高速公路只有汽車才能上路,但在印度舉凡有腳有輪子能走動的都在高速公路看得到,除行人外,我還看到任何種類的車子,駱駝、牛羊,甚至逆向行駛的公車。我們已習慣不常按喇叭,但印度很多大型車子後面都寫著「請按喇叭」。繫安全帶是絕無僅有的事,我們租用的一部中型遊覽車,與右側司機同行的一位工作人員,坐在左前方,他用木板搭在原有的座位上,因此高度與駕駛台同高,我觀察他的功能是:幫司機注意左側來車、當車子陷在車陣他把手伸出去,要左側來車讓路(通常谁也不讓誰)、車慢行時趕走蜂擁而來的乞討兒童。印度的路況與司機開車的神勇,讓這群從紐約來的遊客驚呼連連。就如本書作者所描述「我回頭看後座的乘客,他們本來臉色就已經蒼白,如今血色盡失,更顯蒼白。」 作者一家人到偏遠的山區朝聖要搭機回新德里,由於受大霧影響,班機無法起降,作者以美式或我們習慣的問法希望得到一個精確的答案,也就是班機是否取消?但機場人員的回答不是今天班機不飛,就是今天沒有班機,有霧,也許晚一點飛,也許明天飛。永遠得不到精準的答案。作者要求退票改搭火車,也無法如願,機場的人員告訴他「班機要正式取消才能退票」,他再三請求該服務人員請主管商談,最後才同意退票還錢改搭火車回家。這段經驗讓作者「被迫放下計畫,停止理解事情何以出錯,單純接受事實時…在一切的運氣和機緣中…懷抱信心繼續往前走。」以印度人這種「一切到最後都會解決」的個性,不會發生像台灣人或中國人大鬧機場或罷機的行為。 本書作者夫婦從美國回印度參與家族親人的婚禮,婚禮儀式複雜冗長、狀況百出,已習慣按部就班美式風格的他,與印度親友、男女主角了然於胸享受過程,見招拆招忙亂中仍有美好的結果形成強烈的對比。不過作者描述的婚禮過程讓我想起我跟著女兒到德里參加女婿哥倫比亞大學MBA同班女同學的婚禮。 那次前後兩天兩夜(據印度朋友說,這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的宴會、舞會、儀式讓我們這些外人看得眼花撩亂,就如一場寶來塢驚艷有趣、華麗豐盛,只是我們既是觀眾也是演員。女方母親是醫生、父親是一家美商的總經理。我們住進德里Taj酒店後,每個人在旅館房間內都有一封婚禮儀式的時程、穿著需知等等。僅這兩天兩夜的活動,就在三家不同的高檔酒店舉行。婚禮前夕的「指甲花與跳舞之夜」,包下一家國際酒店一樓的大廳與游泳池,有樂隊、專屬的Open Bar整晚提供酒水、請3位彩繪師為女賓客彩繪指甲與手臂、提供五顏六色的金屬手鐲免費送給女賓穿戴。當地女性穿著紗麗與多樣色彩的裝扮與金飾更是充滿異國情趣,唱唱跳跳吃吃喝喝到深夜兩點才結束,整晚就是一個流程,誠如作者所言「你不知到目前是甚麼狀況」。儀式在另一家國際酒店的戶外草地舉行,須著印度傳統服裝或正式裝扮,因此婚前已為這些與會的外籍賓客量身製作印度的罩衫(男)與紗麗,我是「臨時起意」但是受歡迎的客人,現場有一位男師傅專為男性賓客包頭巾,我雖穿西裝打領結但也有一絲印度味。晚上的喜宴在Taj酒店的宴會廳舉行有Open Bar、有DJ,男女老少吃喝聊天隨性跳舞或向新人取哄。 這本書是作者身處美國與印度兩種不同的文化與生活方式,歷經美式的凡事都要有計畫,如今再重新檢視印度人的生活態度的體驗與觀察,有別於台灣市面的一般旅遊書或商業管理或是談印度宗教靈修的書,因為它是活生生又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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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新店-松山捷運線的松江南京站與南京復興站的地下月台,讓我有一點「刺激」感,特別是松江南京站,讓乘客可以經驗來回同一條路線未必在同一個月台上下車。 類似這種同一個站名但上下行列車停靠在不同月台,甚至不同出入口搭車,在紐約地鐵是常有的情形,與紐約大都會的地鐵系統相比,台北顯然單純太多了。以我在紐約使用地鐵的經驗與觀察,乘客在月台等車問或被問、抑或列車靠站車門打開要上車的乘客問車廂內的乘客「某某路線是否開到哪裡」、「Downtown(或Uptown)是否在這個月台等車」等等是很常有的事,在紐約地鐵讓人感受到它是一個五花八門、充滿躍動,十分有趣的城市。 每次在台北搭捷運、或看到捷運站內乘客搭手扶梯那麼守規矩靠邊站,雖然乘客很守紀律,但我總覺得缺少一些人味,只見眾人往同一個方向移動卻少聽到都市慣有的聲音;台北捷運的乘客顯然過度被保護,幾乎每個月台都有服務人員不論是用指揮棒引導人潮方向,還是用哨子提醒乘客,有一次我站在捷運地圖前神遊,有一位工作人員過來很熱心問我「需不需要幫忙」。我心中雖然感謝他,但我常在思考一個問題:一個國家的人民活在處處是「超商」,而且幾乎包辦甚至主宰人民大小事;捷運站內不止處處是工作人員,月台邊柵欄林立,深怕乘客跌入月台等等措施,這對人民是好還是不好。一條新的捷運路線通車,出現不同的轉運站或轉乘方式,電視媒體就再一次把它簡化或宣染成「不便」。當人民活在一個過度被保護,政府樂得當褓母的社會,人民不想為自己的生活動腦,動不動就抱怨政府或要申請國賠,難怪這些年我常聽到周遭的人民常抱怨在國外生活很不方便(最常聽的例子是找不到超商、深夜沒地方吃消夜,其實這些抱怨不一定正確,因為我在紐約的夜生活比台北有趣多了)。 我住在女兒女婿Downtown家,最常出入Fulton Street站,該站有8條地鐵線,包括一條爵士樂經典曲目A Train(A線),它的出入口遍佈在不同的街道,有的出入口8條線都可進出,一進入地下,就跟著各種指標前進,有開往Downtown、開往Uptown,同一個路線編號有每站都停靠的Local、有跳站停靠的Express等等不同的情況,有的是同一個月台,有的在不同月台,下車後還得上下樓梯。有時要到比較不熟悉的地點,女兒女婿出門前或邊走邊用iPhone Google。紐約地鐵的月台除了乘客與藝人演出,可不像台北捷運站,有工作人員來關心你。 都會的運輸系統早已全球化,都用阿拉伯數字、英文字母與顏色來顯示,非常容易認識。其實只要自己用眼看,實際走一趟,下一次就知道如何搭乘或轉乘,何況台北的捷運系統區區只有幾條實在很簡易。我個人的經驗,當我在紐約與女兒同行搭地鐵,只要有她帶路,雖然她也會解釋提醒,可是我常記不清楚在哪個月台或哪站出入,但只要我獨自搭乘摸索一次,或學紐約人在月台問路,我進出地鐵就了然於胸,甚至晚上一個人外出到Bar喝酒,照常搭地鐵轉乘不同的路線安然回家。 我們的老前輩告訴過我們:路是問出來的。路不就長在嘴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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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戰以日本「皇民化」教育批評1959年(中華民國48年)在國民黨政權下出生的柯文哲。重話批評柯來自日據時代的家庭、柯家配合日本殖民政府等等。 連戰這番話再次赤裸裸證明他內心中國人與台灣人的省籍情結,再次狠狠撕裂族群融合。出身在日據時代的家庭有甚麼不對?有甚麼不光彩的?原來在他內心鄙視日據時代家庭出身的孩子,認為只有1949年隨蔣介石來台的「中國人」才有民族和國家的觀念,那些生活在日據時代的家庭,縱使他們的子女也在1945年「台灣光復」後出身,連戰還是懷疑他們是否有如他內心認為的「民族和國家的觀念」。連戰沒有資格批評日據時代的「皇民化」,因為國民黨政權下的台灣教科書是「中國化」。我們不管連家與北京「中南海」的主人握手言歡,但台北市由台北人做主,連戰最沒有資格用「民族和國家的觀念」來批評柯文哲。 今天香港「佔中」的年輕世代,也就是反對北京政權要對香港實施「愛國教育」,港人要真正的普選,而不是選北京的提名人;1997那年「中南海」的主人高高在上認為自己是港人的「救世主」,讓香港脫離英國的殖民統治,歸回「祖國」的懷抱;就如當年的國民黨蔣介石政權雖然被中國共產黨打垮,但仍然高高在上自己認為是台灣的主人,以中國價值強諸台灣人民與這片土地。 今天是2014年,台灣已脫離日本統治70年,1953年台大政治學系畢業的連戰還用「皇民化」這種侮辱的字眼來批評百分之百受國民黨教育的世代,到底他的「民族和國家的觀念」是哪個國?誰在操弄族群?谁在操弄統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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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預定晚上10點05分抵達紐約JFK國際機場前約三個小時,原本幽暗的機艙經由新配置的Mood Light(情境燈光)系統逐漸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不像舊型的班機會有「突然」轉變的不適之感;每天有一個班次從台北直飛紐約的長榮BR-0032班機此刻正在加拿大領空,長榮航空主力的B777-300ER型飛機在三萬呎的高空上,沉穩的引擎聲有如家人的打呼聲讓我一路有安穩之感。總帶著親切笑容的女空服員這時在兩側的走道,逐一走到座位前屈身問乘客想喝點哪樣的「醒神飲品」。 以頂級香檳醒神 昨晚7點半從桃園機場起飛,此刻在機艙內已超過10個小時,雖然是晚間抵達紐約,但機艙內是出發地時間的「延續」,此刻台北約清晨6、7點。長榮「皇璽桂冠艙」(Royal Laurel)的空服員開始為商務艙的乘客逐道送上降落前的早餐,先上的「醒神飲品」有茶、咖啡,另外還有100%胡蘿蔔汁,番茄汁、蘋果汁、柳丁汁多樣選擇,可以舒緩整夜飛行的疲憊。但我在瞬間想起,我抵達紐約是晚間,連同出關手續與進城到Downtown女兒家,最快上床的時候也已是深夜,我不該也不必「醒神」,而是該來一杯或幾杯「睡前酒」。於是我請這位美麗的空服員(真該問她的名字)繼續為我再倒2004年分的Dom Pérignon,吃幾片雜糧麵包與水果,當她在為其它乘客添茶或咖啡時,我請她為我上ㄧ杯Dry Sherry,Burdon Dry Fino Sherry,口感清爽香氣怡人。如我所料,我抵達紐約的第一晚整夜好眠。 從1980年代到今天,我飛歐、美、非或澳洲,不論基於甚麼條件,每個年代都有搭商務艙的機會,從當年的斜躺式座椅進入平躺時代,空間與動線的規劃比傳統更具隱密。像「皇璽桂冠艙」的乘客任何時間要起來走動,鄰座彼此都不會干擾,不必把Excuse me掛在嘴邊跨越睡夢中的鄰座,或在睡夢中聽到Excuse me;可以在雲端用Wi-Fi,航空公司還為你(妳)備妥睡衣、知名品牌的盥洗用品,廁所的空間是經濟艙的兩倍,更不用提美酒佳餚,以及密集人力的服務等等。 根據航空業界的數據指出,一趟航班上三分之一乘客的票價提供了該航班三分之二的收入,這三分之一指的是機艙前段頭等艙、商務艙以及全額經濟艙票價的總額,因此每家航空公司使盡全力吸引「前段班」的乘客上門。該文以國泰航空從洛杉磯飛香港為例,經濟艙與商務艙的票價為900美元與6400美元之比。我向一家旅行社詢價從台北到紐約的長榮票價為台幣4萬4千5百與16萬之比。在台北出發前,我讀到紐約時報一篇以Piling On the Luxury(堆積的奢華)為題的長文,報導全球各航空公司爭相提供更貼心的服務、提供更豪華的配件以吸引這群付高票價的乘客--不論是公司買單或新興的富家人。以我的觀察,近十年來商務艙經常滿座,八九分滿是常有的現象,而且是家庭的年輕成員,從嬰幼兒到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都有,不像上個世紀以男性商務人士為多。 由於「前段班」的票價為航空公司帶來高額的收入與利潤,這篇報導指出,這些乘客享受到「有史以來最好的服務」。像「皇璽桂冠艙」目前選用Veuve Clicquot La Grande Dame或稍早選用的04年分Dom Pérignon就是一例,商務艙的乘客都可享受香檳,但喝La Grande Dame還是Dom Pérignon又是另一回事。此外在飛機上所使用的空間當然比經濟艙寬廣,長榮B777-300ER座位的規劃,經濟艙為3-3-3的排列每排有9個座位;「皇璽桂冠艙」則將這9個座位的空間規劃為1-2-1的排列。兩種艙等的比較,床寬為26吋與18.3吋;座椅前後間距為78吋(最長可延伸到87吋)與33吋之比。因此「皇璽桂冠艙」的乘客可以平躺一路好眠到紐約。 The New Yorker「紐約客」周刊在每年4月會推出Journeys「旅遊」特刊,今年有一篇與HBO自製影集Game of Thrones(台灣譯名為「權力的遊戲」)同名的長文,報導各航空公司如何競逐那金字塔頂端1%乘客的喜愛。除安全與服務外,座椅變成為各家航空公司互別苗頭的重頭戲,因此把當今的頭等艙、新世代的商務艙的座位用Throne(王座)來形容。 座椅可以延伸成平躺的床,最早是英航於1995年推出用在頭等艙,後來因應低迷的景氣,很多航空公司取消頭等艙,而強化商務艙的功能與服務,並把可以平躺的座椅引到商務艙。以長榮為例,皇璽艙比之前我搭過的商務艙提供更多功能的使用空間,備品也更豪華,餐飲更為精緻。整張座椅延伸長2公尺,盡頭還有一個兩層櫃子,長腿的人可以「翹腳」或放置隨身皮包,我所戴的英國Gieves & Hawkes巴拿馬帽終於可以張開放著,不用折收放進盒子裡。26吋寬的床,適合各種睡姿的人。我穿的西裝外套,終於可以掛在我前座座椅背的掛鉤,不會干擾到前方的乘客,也不影響我的進出(以前是空服員幫乘客的外套掛在機艙內的衣帽間)。每個座位的側面是一個圓弧型的雞尾酒桌面,習慣看書報的我,終於有放置的空間,不像過去只能丟在椅座下方,想看的時候還得彎腰去找。每個椅座靠近頭的地方,有個人的閱讀燈,有多功能插座,4.1吋LCD觸控式銀幕影音控制器,最特別的是還有一個收納櫃,已為客人準備一只抗躁耳機與一瓶Fiji瓶裝水,或乘客依需要擺置個人用品,如航空公司提供給乘客的Rimowa過夜包。甚至折疊式的餐桌桌面比過去大50%,可以成為工作桌。 長榮機場花園貴賓室 我很喜歡Wall Street Journal與Financial Times的商旅專欄,訪問那些一年有1/3到1/2以上時間飛來飛去的外派高級主管,談旅途的體驗與感想。有的人習慣在貴賓室吃飽喝足、換洗乾淨,把商務艙當高空床,戴上眼罩耳塞睡個好覺,抵達目的地就直接與客戶開會討論事情。有的就把商務艙當作行動辦公室,當飛到2萬英呎的高空,我就看到一位金髮女性老外,整趟14個多小時的航程,除了起降,她隨身的兩部電腦同時開機又用手機,忙碌的很。多虧新世代隔離式的設計,各類型的乘客都各擁一片天。 我常問那些常搭商務艙的國際人士,會提早到機場還是趕最後一秒才到?我知道這是一個很籠統的問題。多數的答案是抓準最恰當的時間登機。航空公司不會讓商務艙的客人在登機櫃台前大排長龍,在某些國家甚至在出入境證照檢驗頭等與商務艙都有別於經濟艙的乘客,如印度德里機場。對一般芸芸眾生或許時間就是金錢,但這些付高額票價的客人「金錢就是時間與空間」。登機前,商務艙與頭等艙都還有貴賓室可以使用,除免費餐飲,還提供商務間、淋浴間、按摩等等服務。但那些老道的商務人士,也就是抓準恰當時間登機的空中飛人,經常就直接登機了。因為就座後,就有總帶著笑容、動作熟練的空服人員為他(她)們作貼心又細膩的服務。 離起飛還有45分,我走入布置成充滿綠意庭院的長榮The Garden(花園) 商務艙貴賓室,我在Bar台跟一位男服務生點一杯Campari Soda,這是夏日黃昏我常喝的開胃酒。在報社工作過的我,習慣注意各機場的貴賓室提供哪些書報雜誌。長榮貴賓室除本地常有的中文刊物外,還有英日及法文書報。我挑了台灣市面沒有的英國The Times(泰晤士報,時間晚了兩天),以及亞洲版The Financial Times、International New York Times。Bartender看我點Campari又戴著巴拿馬帽,跟我聊起是不是常住國外,因為本地乘客很少點Campari,我們就聊起中外乘客喝酒的特性;之後,我請現場的廚師幫我做一碗「絲瓜湯麵」,與一杯紐西蘭的Sauvignon Blanc,我愛絲瓜本身散發出清淡、細膩微甜的口感,嘗試是否能搭配這款優雅帶有花香氣、不膩口的白葡萄酒。 在皇璽桂冠艙上 從健康角度,幾乎都建議乘客搭機的不宜攝取有酒精的飲料,弔詭的是,各家航空公司總以美酒佳餚為訴求。澳洲Qantas航空以該國名揚國際的Penfolds葡萄酒服務客人作廣告、英航以機艙內提供的Cheese與所挑的葡萄酒訴求、鄰近的國泰航空、新加坡航空也常是如此。 台灣長榮所用的葡萄酒也曾多次入選國際商旅雜誌前5名,目前的La Grande Dame或稍早之前的2004年分Dom Pérignon更是上上之選,La Grande Dame是Veuve Clicquot Ponsardin(VCP)香檳的頂級款,Dom Pérignon是Moët & Chandon香檳的佳釀,風味口感或各具特色但始終保有Prestige cuvée的尊榮。皇璽桂冠艙以「鵝肝醬、葡萄香檳凍、紅酒水梨」道地法式開胃菜,來搭配與肝醬甜美找到完美的平衡,香氣四溢。而這3道精巧的開胃菜呈現在典雅的Noritake餐盤上,我可以預知這將是一次精緻的空中饗宴。今年已屆110年歷史的Noritake精美餐具,總社與工廠位在日本名古屋,餐具行銷世界。 兩款白葡萄酒其一是法國波爾多Graves產區Ch. Chantegrive cuvée Caroline所釀。波爾多的紅酒享譽國際,台灣市場也諸多波爾多的紅酒,在波爾多只有Graves產區釀製紅酒與白酒,它以Sauvignon blanc與Sémillon這兩個白葡萄釀成。我曾喝過這酒莊所釀的紅白酒,這瓶2012年份白酒呈現金黃亮麗帶有淡綠的色澤,散發討喜的蜂蜜、檸檬的香氣,餘韻干爽帶有礦物香。非常適合搭配清蒸的海鮮與貝殼類。另一瓶是德國Mosel產區Selbach-Oster酒莊釀的Riesling Kabinett,可以搭配菜單上的「無錫腩排」。酒單上的兩款紅酒一瓶來自波爾多St. Estephe產區,另一瓶是西班牙Campo de Borjo產區Alto Moncayo酒莊釀紅酒。 我偏愛西餐,主菜為「鱈魚排與蟹黃芙蓉白醬汁」與Graves的白酒很搭,但若有像La Grande Dame或Dom Pérignon這類Prestige cuvée的香檳,我寧可選後者,何況香檳能搭配的範圍很廣,因此頂級香檳與Fiji礦泉水陪我整趟航程。 我坐在9D的位置,這區段有16個位置,若滿座兩側各有8人,當天有5位乘客,但有兩至三位的空服員侍奉餐飲,她們很快觀察到我的喜愛,不必我開口,我的香檳杯與水杯永遠保持適當的量。主菜後,我捨甜點而點Cheese,有軟硬與Blue共4種,餐後我偏愛Blue Cheese,搭配Sherry。皇璽桂冠艙準備兩款Fortified,西班牙的Sherry Burdon Dry Fino與葡萄牙的Port Taylor's LBV。Sherry依釀造法有6種不同的風格,Fino是最清爽、活潑,帶有討喜的干苦口感,Fino常用來當開胃酒或搭配醬汁不濃郁的海鮮,我用Fino來中和Blue Cheese渾厚的口感。 對喜愛美酒佳餚的乘客,皇璽桂冠艙無疑的在雲端展現一場流動的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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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喝葡萄酒的人常問一個簡單卻是難以回答的問題,怎麼樣才「懂」葡萄酒?問題是怎樣的程度才稱得上「懂」。就好像大多數男人嘴上常講的ㄧ句話,真不懂女人或女人真難懂。是的,Wine與Women這兩個W起頭的問題雖複雜、變化多端卻能增加生活的樂趣。要找出這兩個W的答案就得先接觸她,而且要每天享用她。差別是,有些男人「不懂」女人,也可以跟她相處一輩子;但Wine是可以「懂」的,不同年份、不同產區的葡萄酒,都各有迷人的風味。有年份的Wine會讓人沉醉,年輕的Wine也常讓人驚艷。但女人變老後? 嘴巴就是你最好的老師。要「懂」葡萄酒就得先喝它,而且「愛」喝它,先讓它成為你餐飲的一部份,進而成為一種生活方式。所謂「生活方式」就是當你坐上餐桌,想的是要喝那款葡萄酒,而不是要不要喝的問題;或是,有一天你發現「懂不懂」已不再是個問題,可以很自然又自信與人分享對該款葡萄酒的看法與想法。就如絕大多數人從不斷的與異性交往,而發展出一套與異性互動的邏輯與規則。 當喝葡萄酒成為一種生活方式而且會享受它,伴隨而來的是渴求閱讀與葡萄酒相關的資訊。1980年代初我開始喝葡萄酒,因為喝才想閱讀與它相關的資訊;而閱讀更多葡萄酒相關的報導與書報,葡萄酒也喝得更多、更廣、更深入。除像葡萄酒專業書刊外,我固定閱讀英國金融時報、Telegraph(電訊報),美國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的葡萄酒專欄,增加我的葡萄酒知識並與國際接軌;但這些報紙週六或日的旅遊版也常有葡萄酒鄉之旅的文章,添增我喝葡萄酒的樂趣。此外像美國的Wine Spectator、英國的Decanter也有酒鄉與酒莊之旅的報導。美國的Touring&Tasting更是一本以葡萄酒鄉之旅為主題的雜誌。 台灣有關葡萄酒的出版不論是翻譯或著作,絕大多數為葡萄酒的「專業」書籍,專家論葡萄酒的特性談產區的特色,但直接一一登門採訪對該酒莊有深入著墨的則不多見。葡萄酒知名作家Jason(劉永智)前後以11年的時間,到法國、義大利、德國、西班牙、美國、澳洲陸續採訪69家具有歷史地位、聞名國際的葡萄酒莊,而成厚厚兩巨冊「頂級酒莊傳奇」(積木文化出版)。 Jason以第一人稱的筆法,帶領讀者「參訪」所到的每家頂級酒莊,與主人、釀酒師「對話」品酒。從他的字裏行間,讀者穿梭在他廣博的葡萄酒時空裡,認識「傳奇」之所在。Jason這系列報導當然是寫給喝葡萄酒的人閱讀,但他平易近人的筆觸,深入簡出談葡萄酒,縱使不喝或開始接觸葡萄酒的人,也可以從「外行看熱鬧」的趣味,引領到「內行看門道」的專業。 「頂級酒莊傳奇」於2009年問世,作者或許沒想到以後還會陸續採訪出版,因此沒有標明1。Jason在2004至09的5年時間親訪33家酒莊,有的還造訪兩三次,它以法國為主,有波爾多的「五大酒莊」、貴腐甜酒。布根地的Domaine de la Romanée-Conti、Domaine Leroy、Domaine Armand Rousseau等。香檳區有Dom Pérignon、Masion Krug。阿爾薩斯的Domaine Weinbach等。南隆河產區教皇新堡區的Château Rayas等4家。義大利有托斯卡尼的Antinori。北義Valpolicella產區Azienda Agricola Allegrini等。以及兩款氣泡酒Ca'del Bosco、Montenisa。美國則是加州的2家酒莊Ridge Vineyards、Bonny Doon Vineyards。 「傳奇2」是作者在2005至11年間探訪36家酒莊的報導。其特色是除法國,還以相當篇幅報導義大利西北部Piemonte產區在國際葡萄酒市場扮演要角的Giacomo Conterno、Bartolo Mascarell、Gaja等8家酒莊。有3章報導德國3個知名產區的知名酒莊:Mosel(Weingut Fritz Haag等3家)、Rheingau(Weingut Robert Weil)、Reinhessenn(Weingut Keller)。法國波爾多右岸Saint-Emilion產區的Château Ausone、Château Cheval Blanc、Château Figeac、Château Pavie,北隆河產區舉足輕重的M. Chapoutier、Domaine Jean-Louis Chave等酒莊,布根地Côte de Nuits(夜丘區)的Morey-Saint-Denis產區Domaine du Clos de Tart與Domaine des Lambrays兩家。此外還跨進西班牙Bodegas Vega Sicilia的Ribera del Duero產區。澳洲最重要位於南澳省Barossa(巴羅沙)產區的Torbreck Vintners、Penfolds等4家酒莊。美國則Napa是的Stag's Leap、Shafer等5家酒莊。 與市面上的「專業」葡萄酒書相比,Jason這兩本「頂級酒莊傳奇」在專業之間又多了趣味,而趣味不就是享受葡萄酒最主要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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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故鄉好」,每個經歷過小學階段的人在寫作文幾乎都曾經寫過這個句子。生活在原鄉的人或許沒特別感受這句話的意義,對ㄧ個可以自由遷徙選擇居住環境的人,這句話或許是ㄧ種浪漫情懷,但若你身處「被迫」要離開家園的選擇或情境,「還是故鄉好」是道道地地腳踏實地的感受,非當事者是不能體會的。 台24線,又稱霧台公路,它的終點48.690公里處,海拔約1200公尺,原先有ㄧ支魯凱族居住的地方-阿禮部落。經歷過八八水患,從44.5公里的地方道路就中斷。我與魯凱族的包泰德與他的客家人妻子古秀慧在此見面。 (包泰德與古秀慧夫婦) (魯凱族的解說員包泰德) 下了計程車,我爬上他那部陳年沒有車頂、載貨的後車身,再往阿禮部落的方向前進,原先沿著井步山開出的蜿蜒山路,如今已柔腸寸斷,碎石頭路面混著從山上滾落下來的頁岩塊、泥土與山澗的水。車身躍動著,我的身體也隨車子時而走右晃動、時而上下跳動,偶而駛在現已殘破的柏油路面,我才有機會欣賞遠處群山翠綠的山野。 短短約兩公里多的路程,包泰德在47公里處、行經八八水患「劫作」的吉露崩壁與阿禮崩壁停車,雖然事隔5年多,但仍可以看到泥土與雨水在山壁鑿斧的痕跡,泥土日曬後的顏色與周圍的綠色呈明顯的對比,可以猜想當晚大量的泥土從山頂往下衝、經過目前車子行經的路段,繼續往隘寮溪谷墜下,帶走所有的一切。經過這次浩劫,途中先經過的阿禮「下部落」已整個遷村,雖然沒有被沖毀的房舍還在,教堂的十字架仍是該村落的地標,24線旁原先的「霧台國小阿禮分校」、衛生所、ㄧ棟新蓋的三層樓水泥建物等等都仍然矗立著,但已沒有人煙,時光在此似乎靜止著,只有風聲或午後的雲霧自在來去。 再往前1公里多的地方就來到阿禮「上部落」,櫛比鱗次的石板屋與水泥屋順著山坡建築「戶籍登記的人數約三百人,原先常住的約有44人,但八八之後只剩下我們夫婦與我的ㄧ位表弟。」包泰德說。他把車子停在「頭目」家門口的平面地面,往ㄧ個斜坡道走下就來到他們夫婦堅持不離不棄的家,他們也是「穌木古」的主人。 (團員正要進入阿禮部落) 先映入眼簾的是深得我心,在樹蔭下ㄧ座面向山谷,遠眺對面霧頭山的高架涼亭,上有ㄧ張木頭四方桌,周圍是他們夫婦照料的花花草草,有天早上我就看到他們夫婦倆面對面坐著在此用早餐,搭配的是晨曦與初秋的晨風,這時我腦海突然冒出「世外桃源」與「只羨鴛鴦不羨仙」這些字句。 但現實生活是「樣樣得自己來」,抵達當晚古秀慧在為我們料理晚餐時,我在她那簡潔乾淨的廚房跟她聊些家常事。她說水電、電話、網路都有(現代人不離身的行動電話在此收不到訊號),但其餘的如瓦斯、食物都得開車到附近的村落採買,來回一趟路個把小時免不了。我說可以用大冰箱儲存以備不時之需,她說,有很多因素(有時會停電)影響儲存,果真的,隔天上午10點多不知名的原因停電,但她仍然為我們準備香噴噴的米飯。 「穌木古」民宿有兩個大房間,每間都是大通舖的木板床,內有現代化的衛浴設備,總共最多容納10個人。房舍外除那座涼亭,還有ㄧ間茶水間,24小時提供熱開水,內有咖啡、茶包;緊鄰著茶水間是露天的休憩所,L型的空間,木頭桌與木頭長椅,夜晚看星星、白天聽鳥叫遼望群山。那天上午就看到ㄧ隻魯凱族崇敬的熊鷹在民宿上方飛過,古秀慧說我們運氣不錯,因為魯凱族頭目就以熊鷹的羽毛為裝飾,有一陣子幾乎絕跡,目前被歸為被保護的動物,不能隨便捕捉。 阿禮「上部落」是觀賞鳥群與蝴蝶的好地點,在八八風災之前,屏東縣政府列為「生態之旅」的據點。包泰德夫婦倆人也是「生態之旅」的解說員,餐廳外的簡易客廳裡就有ㄧ些觀賞鳥禽的專書。包泰德夫婦說,八八那晚「上部落」安然無恙的度過,他們隔天才知道,道路被落石阻塞中斷,鄰近的村落發生嚴重的災情。在此之前他與「上部落」幾戶人家聯合提供住宿,以滿足遊客的需要。風災過後改變所有的一切,房舍雖然無損,但絕大多數他的族人都接受政府安置遷居平地,只留下他們ㄧ戶,以及住在另ㄧ戶的表弟。入夜後,雖然村落的路燈依舊亮著,但已無人聲。 早餐後,包泰德腰際配上魯凱族打獵用的刀全副「武裝」帶著我們開山闢路走Sasadra古道,沿途解說所見到的植物林被,以及他們的族人祖先在這些只容ㄧ人側身而行的古道歷史。魯凱話Sasadra是休息處或人與人交會的處所。在群山裡,Sasadra是在古道交會ㄧ個比較寬廣的地方,不論是捉到獵物或背著柴薪回部落,Sasadra也是ㄧ個休息站,雖然它不是建築物遮風避雨,只是在樹蔭下的ㄧ個處所,卻是男性族人的交會點,聊天的地方。包泰德在Sasadra面對著「上部落」的方向唱了ㄧ段他們族人的歌,他說不同的歌曲有不同的意義,有的傳達補捉到哪種獵物,有的像家人傳達所處的地點。 我問古秀慧,為甚麼不遷居到平地(話ㄧ出我自己覺得很不禮貌),她說,他們在平地也有自己的房屋,「但你可以看看我們現在生活的環境與地方,我們就是喜愛這片土地,喜愛四周的美與大自然。」 回程途中經過霧台鄉-目前平地觀光客最常喜愛的魯凱族地點,拍照,吃魯凱族「當地」美食的地方。更讓我想起距離霧台8公里外的山區阿禮部落的包泰德與古秀慧的一番話,他們告訴我魯凱語「阿禮」就是「流連忘返的地方」。我猜想這就是他們要住在故鄉的原因,或許也是客家人古秀慧與包泰德結婚在此生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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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因為保護環境,還是為了吃的安全,或是秉持敦親睦鄰的理念,這些年有愈來愈多的餐廳,都以選用周邊的食材為傲,有的在菜單上標明出來,有的是在上菜時,服務人員逐一解釋,像我在紐約3星餐廳Eleven Madison Park用餐,都有與鄰近農家或漁夫合作的食材。 一向以在地新鮮食材為優先的宜蘭蘇澳瓏山林冷熱泉度假酒店在今年秋天推出「小農上菜,產地餐桌」的主題行程。從10月到12月,每個月有兩個行程,安排住客到宜蘭具有特色的農家參觀,走入產地,跟著農家主人走入田園,觀看他們如何耕作、聆聽農人的說明,感受與體會務農者的堅持與夢想;之後圍桌共食品嘗農家主人以當令食材製作的私房佳餚,讓人了解在地飲食背後的動人脈絡,明白農家料理的惜物初衷,留下ㄧ段美味背後的動人故事。 10月的主題是「小農稻田裡的珍珠~稻香園」有兩個梯次,分別在10/20、10/27推出。每梯次6人成行,上限為20人,由於名額有限,只限定該酒店的房客參加。瓏山林酒店總經理Stacy(朱少菡)邀我在推出前先「為客人體驗」10月「稻香園」的行程。住進酒店之後,在酒店活動組的專人陪同下坐上為這類行程安排的中型汽車,前往約10鐘的車程到蘇澳鎮郊(城東路199)的「稻香園」。下車後周遭刺翠綠的田野,眼前是ㄧ座穀倉,旁邊並不是我想像中的稻田,而是ㄧ個「莊稼漢」開著ㄧ部推土機在做活,「黑色」的泥土堆散發出ㄧ股叫人掩鼻的氣味。他把引擎熄火,靦腆的跟我們打招呼,原來他是「合鴨米」的主人林旺德,也是我們此趟主題之旅的主角。 我們跟著他走進穀倉裡ㄧ間終年常保攝氏16至18度的「冷倉」,裡頭是每包60公斤的稻米,林旺德說,上市之前稻米都保存在這種溫度,因此稻米是「是活的,是有生命的。」之後,不論是糙米還是白米,都以真空包裝出貨。他拿出ㄧ粒糙米為我們這群「都市佬」解釋與白米的不同。 蘇澳在地的林旺德從退伍後就與家人務農迄今已有20多年的經驗,15年前他將家中的3甲地,全部改為有機耕作,不再使用化學肥料、用當地的天然資源冷泉灌溉、堅持ㄧ年ㄧ作,其餘時間休耕,稻田休耕的2個月冬季與春耕插秧後,他挑選適合的鴨種,讓鴨與稻田或秧苗共存共榮互利共生。經他解釋,原來外頭那ㄧ堆ㄧ堆有異味、溫熱的黑土是他培養的有機肥,主要是由米糠、鴨蛋殼與土壤的堆肥。 這種利用鴨、稻共棲作的栽作方式所生產的稻米就稱為「合鴨米」。林旺德帶我們在稻田中的堆肥進一步解釋,如何利用鴨的好動、雜食本性,啄食田裡頭的福壽螺、負泥蟲等害蟲,所產生的排泄物作為肥料,一次解決慣行農法中施用化學藥劑與化肥的問題。剛開始不使用化學肥料,雖然產量減少,但他覺得稻米變香了口感也不一樣,日後單位產量也逐年上升。 林旺德從經驗中挑選法國正番鴨、北京鴨、台灣白菜鴨及綠頭野鴨四個品種,經多年選育而成合鴨,它的體型小、活動力大且不吃到稻苗,生長期又與稻苗成熟之生長期相近,當稻作即將結穗,合鴨已長大為成鴨,為最適合共棲作的鴨種。在田間生長的合鴨,由於活動充足,因此鴨隻特別健壯,那天中午就成為我們的佳餚「慢燉老鴨湯」。 既然是「小農上菜,產地餐桌」,林旺德的兄弟同時也是「稻香園」的主廚林ㄧ張當日就選用當地的菜餚上桌。第一道「招牌雞肉飯」當然是「合鴨米」。顯然比ㄧ般市面的白米有嚼勁,米香甜美而細長,喉韻干美。林ㄧ張在廚房的創意就如同他那生動健談的口才,他將波菜與蘋果切成約牙籤的長度,再灑上芝麻淋上醬汁就成這道「鮮蔬蜜蘋果」,過掉「招牌雞肉飯」的油膩;他自創的蕃茄炒皮蛋,蕃茄煮熟的酸味中和皮蛋的氮氣味。宜蘭的鴨早已揚名國際,林ㄧ張的煙燻鴨以及「慢燉老鴨湯」不論是口感或香氣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尤其是他用冬蟲夏草與整隻鴨費6小時熬成的「慢燉老鴨湯」,更是佳作(這是ㄧ道費工時的菜,得事前預約)。 蘇澳瓏山林酒店住店經理Frankie(劉民安)曾在亞都、西華、三二行館、長榮等國際酒店的餐飲部門任職,從服務生到餐飲主管經歷完整。瓏山林酒店是ㄧ家以服務住房客人的酒店,也就是說,該酒店的餐廳不對外營業,也因為該酒店的房價包含餐點,因此特別重視餐飲。五年前Frankie應邀擔任餐飲協理再出任駐店經理;現任餐飲協經理Lily(游麗玲)也是ㄧ位資深國際餐飲人員,我與她相識於台北希爾頓酒店,之後曾在台北老爺、新北市翡翠灣度假酒店餐飲部門擔任要職。 有別於國內ㄧ般的度假酒店,瓏山林酒店不提供自助餐,早晚餐都有服務人員點菜上菜,Lily說,客人出來度假,就應該放輕鬆享受服務,不必為取餐點而走動。也因為對餐飲的重視與在地食材的關愛,該酒店推出連續3個月的秋季小農活動。另外兩次是11月10日與12月1日參訪三星蔥農「辛嗆後的溫柔~星寶蔥仔餅」,12月8日與22日兩梯次的「村落裡的驚喜~小間書菜」。活動專案一泊三食,雙人住宿,每人NT$5,800+10%。電話03-99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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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紐約的計程車上,女兒女婿與我三人在後座用英語華語交叉著聊天,前座的African-American(非裔美國人,或國人習慣稱呼的「黑人」)司機,非常健談又有趣,說他生活在4個女人之間,我們很好奇他如何罩得住這4個女人,原來是他太太與3個女兒,他覺得女人很囉唆,男孩好,問我們是不是Chinese?Chinese也都是比較喜愛男孩?我與女兒立即直覺的回答,不是不是,我們是Taiwanese(女婿自幼在美成長受教育,已是美國人,沒有台灣或中國的情結)。這位司機,出呼我們意料之外、隨即帶著自信的語氣說,哦、哦Taiwan,Ma Ying-jeou、President Ma Ying-jeou。接著問我們Taiwanese有沒有自己的語言?下車時還不斷跟我女兒聊天,最後加一句:恭喜發財。他告訴我們他有3個國籍,從對話中聽得出來,他對國際新聞蠻有興趣的。 這世界有許多國家是移民建國,同文同種未必要成為一個國家。東南亞有許多華人或漢民族的移民,在台灣、新加坡華人(漢人)占絕大多數並且建國。移民到海外的華人或漢人,各有屬於自己的國家,在國際上是以國家來區分,而不是以種族;雖然如此,在國際場合,有些人、尤其是台灣媒體常陷入「華人」的迷失與陷阱。台灣人若揚名海外或在比賽獲得佳績,媒體常出現「華人之光」這名詞,在中國媒體更莫名其妙的把台灣前面加上「中國」。我從未看過西方媒體用「盎格魯薩克森之光」來報導英國、美國、澳洲、紐西蘭的國民。各國人民在國際上獲得成就是屬該國的榮耀,不應該使用帶有民族色彩的字眼。 台灣內部或有「中國人」或「台灣人」的認同爭議,但根據中央研究院社會研究所的調查,從1992到2013這20年居住在台灣認同「台灣人」的比例,由23.7%升到73.7%,認同「中國人」由23.4%降至1.1%。許多台灣人自稱台灣人,以台灣為傲,而不稱是中國人。 在國際上我不喜歡「老外」或中國人稱我中國人,通常我隨即反應「我是台灣人」。同樣的我也不喜歡、也從不說「咱們中國人」、「咱們都是同胞」這種劃圈圈的字眼。新加坡人一向自傲稱呼自己為新加坡人,縱使他(她)會講潮州話、中國話或中國的方言,雖然祖先來自中國某個地方,但他(她)自己認為是新加坡人,若稱他(她)為中國人,會露出不悅的表情,用英文說「我是新加坡人」。 中國政府對外一向「宣稱」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也一直把台灣與收回港澳連結在一起,西方媒體在報導北京處理香港「佔中」的態度,總要提是否影響日後「統一」台灣,甚至台灣有些媒體也持此角度來觀察北京。 但台灣與港澳是絕然不同的「身份」。香港與澳門有條約的期限必需回歸「祖國」的懷抱,台灣沒有「交還」中國的期約。滿清時代英國(1842年)、葡萄牙(1846年)取得香港與澳門的統治權,依約97年英國將香港交還中國、99年葡萄牙將澳門交還中國。但台灣的處境與歷史發展不同於與香港與澳門,台灣沒有「交還」中國的問題。台灣從1945年就以中華民國為名成為實質獨立的國家,每次出國在該國入境單的國籍欄上,我一向填TAIWAN,從未在移民關卡尚未遭到質疑、刁難或更改。 我在海外與香港人聊起「佔中」,他們都表示只要求像西方民主社會的選舉,而不是只選「中南海」提名的人選,有的告訴我,「並不是像你們台灣要求獨立」。我立即告訴他,我拿的護照是中華民國外交部發的,不是北京政府;美國政府給我入美的Visa,上面的Nationality(國籍)用英文寫的是TWAN(台灣)。中、台兩國人民雖有往來,但各有自己的國名與國歌,在政治方面彼此是敵對的。獨立主政的台灣早已走出自己的路與格局,不必隨北京政府的「一國兩制」起舞。 至於「佔中」是與獨立無關,但可以想想,漢人多數的新加坡1965年是如何脫離馬來西亞獨立建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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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媒體把香港學生的「佔中」示威運動或「雨傘革命」與1989年天安門的學生運動做對比,但「佔中」更深遠的意含不只是學生運動,而是香港從英國統治156年後回歸中國17年來的「文化衝突」。今日的「佔中」與1947年發生在台灣的228事件可以做些比較與思考。兩者對立的對象都是「祖國」中國的「大陸人」或「外省人」,兩個事件都催生出或強化「香港人」與「台灣人」的認同。 1947年台灣的228事件,是日本統治台灣50年後,於1945年「交還」給蔣介石的國民黨政權,兩年後發生的「本省與外省的衝突」。當年台灣人與「接收」的國民政府的衝突,就如今日的香港人與特首間的對立,而「特首」是北京政權的代表。 97之前,我曾與我的香港友人說,北京共產黨政權與當年接收台灣的國民黨是同根生,中國人統治港、台與英國治理香港、日本治理台灣一定會有很大落差與衝突。我當時提出質疑,1947年發生在台灣的228事件是否會發生在97之後的香港?我與香港那位朋友都篤信西方民主與法治社會,97之前他舉家移民英國不再回港。後來我到英國,我們倆人在Pub邊喝酒邊批判的不是共產黨就是國民黨。 這些年,來自大陸的中國人在香港、新加坡、台灣那種「不現代」、「不守法」、「不文明」的行逕常有所聞,甚至與當地人爆發衝突,加深這些受西方或現代法治薰陶的人民與來自大陸中國人的裂痕;而香港與新加坡都曾被英國治理過,台灣曾被日本統治過。台灣發生228事件之前,受日本統治過的台灣人與當時來台的「外省人」也曾因為「不守秩序」而發生多次衝突,就如今天在香港發生的情況一樣。我成長的過程,常聽長輩說,日本時代台灣多麼有秩序;台灣光復不久,我祖父母告誡當年才20初頭的母親與那些妹妹「不要隨便外出,以免被那些『外省人』欺負。」我父親隨身攜帶的鋼筆「被那些外省人搜刮走」。 在「佔中」之前,2012年中國試圖強行在香港中小學課程加入愛國主義的課程;對台灣人這一點也不陌生,國民黨主政的台灣教科書內容就充滿著所謂的愛國思想教育與民族「偉人」的故事,迄今國民黨與台灣主體意識的團體仍為台灣史地、國文教科書內容爭論不休,國民黨一執政就往中傾斜,淡化台灣的主體性。 英國將香港交還中國才17年,這些不到20歲參與「佔中」的年輕學生,在成長過程照理是中國的「因素」大於英國,但「雨傘革命」卻是由這些沒有經過英國時代的學生發起,並且吸引那麼多港人認同,凸顯香港民間早已意識到「香港人」及其文化價值、生活方式,是有別於中國,甚至無法接受中國的体制。就如「紐約時報」在一篇有關香港人對中國人認同的報導,引述一位參與示威的20歲年輕人的話,「我不認為我在排斥中國人的認同,因為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他又說,年輕的一代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這些年來,中國人對香港文化與政治價值、經濟福利的侵犯,早已讓香港人不安,年輕人更擔心香港這座城市被Mainlandized(大陸化)。今年台灣發生318學運的原因之一,也是從2008年馬英九上台後Mainlandized比歷年都快。 97之前,香港人就非常以身為「香港人」為榮;97之後,英國將香港交回中國,香港人更珍惜、更強調自己是「香港人」而不說是中國人。我在台灣或在海外,所認識或交談的香港人,他(她)们都以「香港人」自居,或許他(她)持有的是英國、美國、澳洲甚至中國的護照,都說自己是「香港人」,這次「佔中」運動更強化「香港人」的認同。甚至在國際人士的眼中香港就是香港,中國收回香港,但香港不等於中國,連開車走路都與中國不同邊,香港至今還與英國一樣是靠左走。 香港人驕傲有他的理由,台幣離開台灣就很「走不開」,但港幣很方便。97之前我常去香港或出國,在買賣外幣時,日圓與港幣是兩個掛牌的亞洲貨幣,當年我身邊常保有港幣,甚至我到其它國家也用港幣換當地貨幣。 在紐約時,看到英美媒體每天都以顯著篇幅報導、評論香港學生的「佔中」示威運動,對17歲的學生領袖Joshua Wong(黃之鋒)有諸多著墨。英國The Economist(經濟學人)週刊以The Party v the people(黨對人民)為封面主題報導,我倒不太意外。但以美國讀者為主的The New Yorker(紐約客)在封面日期10月13日這期的主社論也以The Party and the People(黨與人民)來評論香港的學生示威運動,突顯西方民主國家對中國共產黨「一國兩制」的質疑,證明97之後中國對香港的承諾是多麼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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