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在紐約Carlyle酒店吧台與老美談馬習會
在國際酒店內吧台喝酒的人,通常以歐美或日本人居多,因此不論在台北或國外,我總是吧台的「老外」,要嘛被認為是日本人。幾天前我在紐約The Carlyle酒店的Bemelmans Bar喝酒,那晚先後兩次被鄰 座的「老美」問道:你是不是住在這家酒店的日本客人?我微笑的告訴他們,I am Taiwanese;而在紐約,我還可以說我住在Downtown女兒家。先是一對來自明尼蘇達州的退休夫婦到紐約親友家過感恩節,家就在Upper east side酒店附近這一帶。話題就從「你是否來自日本開始」(有如稍早的本地人總把來台的「老外」認為都是美國人)。滿頭白髮的Gary之前任職於美國Easter Air Lines,他 問我是否知道這家航空公司,我說我知道它曾經在70、80年代風光一時,但在90年代就「消失」的航空公司;他們很訝異我「知道」Easter Air,我說我也已滿頭白髮了,我們三人同時都笑了起來。 (Easter曾是美國「四大」國內線的航空公司,80年代末期發生多次勞資衝突,因清償債務於1991年關閉。當年我從Time雜誌陸續看到這段演變。) 他的妻子幾年前從學校老師退休。我告訴她,我在1970年代 曾教過5年小學,她很好奇問那後來呢?我說當時台灣在蔣介石的戒嚴時代,教科書充滿「不真實」的內容,我教不下改行當記者,曾採訪過旅遊新聞,因此對航空業略知一二。約20多年前,他們曾經去過北京等地旅遊;又知道我來自台灣,他們問我對之前馬習會的看法。我說,我一向主張海峽兩邊要平等互動與交流,但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都是各自獨立自主的國家;就如同大西洋兩岸的英國與美國,縱使同文同種也不需要成為一個國家。這對過著悠閒退休生活的夫婦,曾歷經過冷戰、越戰時代,對台海問題並不陌生,也知道兩邊政體的差異。聊到Bemelmans Bar,我說過去十幾年每次到紐約,總會到此喝個幾次,我們都喜愛Bemelmans那種帶有「鄰家友善」的氣氛;接著我們聊起紐約幾家國際酒店的Bar,如St. Regis,Gary馬上接著說The King Cole Bar。我 問他是否去過Park Ave.上Regency酒店改建後一樓的Bar,他說,還好(我也有同感)、很現代感。我問他是否去過東54th 街的Monkey Bar,他說,聽說過但還沒去過。我說那也是我常去的一 家,客人都是在Midtown一帶的白領上班族,餐廳的牆壁如同Bemelmans都是畫作,但題材都是當今美國知名的媒體人、影視人物、社交名流。約6點過後,他們一離去,馬上就有一位年約50餘、滿頭灰髮的女士坐下來,她把一本厚厚的小說放桌面上,Tim走過來,還沒問她要喝甚麼,她就直接說Chablis。這是Burgundy北邊的一個產區,一款以Chardonnay釀出口感Dry,帶有礦物香、白果香的白葡萄酒;1980、90年代台北亞都曾挑Chablis做為House wine的一種,但由於Chablis相較一般白葡萄酒價位高,酒店基於成本考量,Chablis就不再用作House wine;更不用提,甚至台北其它國際酒店的葡萄酒單都未必有Chablis (多數的 答案是:台灣人不喜歡喝白葡萄酒,喝Chablis更寥寥可數,或許吧。)酒尚未上桌,她就迫不及待翻閱這本新書;趁她喝第一口Chablis,我瞄了一下封面,原來是兩三個月前才出版,廣受媒體評論、推介的小說Purity(作者是Jonathan Franzen)。我曾稍微瀏覽一些書評,無法跟她聊這本小 說;但我很喜歡也喝過不少Chablis,我問她該瓶Chablis口感如何?她說,Wonderful。並回問我,你也喜歡Chablis嗎?接著問我,你是日本人嗎?有趣吧,不到兩小時,就被問兩次「你是日本人嗎」,還好,不是被認為是中國人。雖然The Carlyle所 屬的Rosewood酒店集團在2011年被香港「新世界」集團取得經營,但The Carlyle的客人還是以歐美為主,至少在Bemelmans Bar我尚未看到「老中」的臉孔。從她一件式簡約的穿著,也看不出化妝,加上直接點Chablis,我問她是不是住在酒店附近的常客,她說,她兒子住在附近,因為感恩節她從麻州劍橋住家過來與孩子相處幾天。問我住那裡,「幾天前,我陪剛生完產的女兒,帶嬰兒從台北回紐約Downtown的住家」她立即恭喜我做Grandfather,隨即從皮夾掏出兩個孫子的照片給我看,話題就圍繞在子女身上;我從iPhone秀出剛滿兩個月孫子的照片給她看,她一直讚美他的可愛。彼此聊起子女的工作,我告訴她,女兒從NYU取得碩士學位後,就在紐約工作、戀愛、結婚。她說她也是NYU、經濟學系畢業,先生畢業於MIT。她隨即給我一張名片,她自創這家位於麻州劍橋的公司,頭銜是總裁,同時跟我解釋主要業務是為非洲許多國家的國營金融機構轉型為民營化與重整。我告訴他女婿畢業於耶魯經濟學系、哥倫比亞MBA,目前在紐約一家金融機構做事,她說她知道這家公司。(回家後我上網google,原來她是對非洲的銀行金融機構相當有影響力的人,她常被紐約時報、Business等商業新聞報導。我在Bemelmans Bar常認識一些在各行各業各有一片天的 人。)當我回答她我是台灣人,她則告訴我她是愛爾蘭人,我順口說,難怪妳喜愛閱讀文學,諾貝爾文學獎最多的得主就是愛爾蘭人,我跟她聊James Joyce的短篇集Dubliners(都柏林人),及Jonathan Swift的 格列佛遊記等一些愛爾蘭作家。接著她主動問我台灣在馬習會之後政治是否有什麼變化?我說,還是一樣,雙方各有自己的政府、軍隊,台灣人繳稅給自己的政府而不是北京。最重要的中國從未統治過台灣,台灣就像美國是一個移民建立的國家,雖然主要的人是來自大陸的漢人,不像美國是一個由多元種族建立的國家。但台灣從大航海時代就與歐洲有諸多接觸,就像英國人或愛爾蘭人的思維往外看;而歷來的大陸政權與人民多屬Middle Kingdom性格。 因此台灣人不同於中國人。但她問我,可是你們又不想獨立,我回答她,這可能是主政KMT與馬英九給外界的印象,明年總統換人,至少不會像馬政府一直往中國傾斜,台灣人的民主化與美式文化的普及化應該會與美國比較親近,我們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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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經濟學人」周刊有關台灣與中國的報導,從編排的方式既是「一邊一國」也是「兩國論」。該雜誌有「中國」欄,每周報導中國事物;但有關台灣的報導則是放在「亞洲」欄,而不歸於中國欄。11月7日與14日連續兩期都有「馬習會」的報導,該刊的立論比台灣總統馬英九更關注台灣的主權。 「馬習會」之後,馬英九「突然」一廂情願希望到立法院報告。 理由是,為向全體國人更清楚說明「馬習會」各項議題。總統府發言人陳以信強調,馬英九基於「尊重國會」與「尊重台灣民主價值」的原則,願意以最「公開透明」的方式,親赴立法院進行國情報告,這是中華民國總統依憲依法尊重國會的重要憲政行為……(引自11月13日奇摩網站的中廣新聞) 問題是馬英九何時「尊重國會」?特別是兩岸之間的議題,馬英九何時「公開透明」甚麼時候「尊重國會」?這次與飛彈對準台灣的中國領導人首次見面握手(經濟學人的漫畫),對台灣人與台灣主權是何等重大的事件,若非媒體批露,國會完全被蒙蔽;回國之後,他有甚麼理由或立場「赴立法院進行國情報告」?他想去立法院就搬出「依憲依法尊重國會」的大帽子。何況若只是聽他在國會殿堂吹噓如「有在習近平面前說中華民國」等對內操作的說詞,那就免了。馬英九對台對中的言行不一已是累犯,國會是論政議事之處,他既然事前不尊重國會,事後卻要到國會說他的片面之詞,這是哪門子的「尊重國會」? 諸多大陸等重大議題,馬英九只遂行他個人的「終極統一」意志;馬意凌駕黨意已屢見不鮮,也不與其它政黨領袖溝通,更不在乎民意,大開民主倒車的是馬英九。此時想上國會「吹噓馬習會」,他居然臉不紅的侈談「尊重台灣民主價值」。 英國「經濟學人」與美國「時代雜誌」--大西洋兩岸這兩個民主國家的兩本權威雜誌,對一個不能維護國家(台灣)主權的總統(馬英九)是不會有正面評價的,他要找記者來談或開記者會是他的事,但這種不「尊重台灣民主價值」的總統是沒有資格上國會殿堂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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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情報員James Bond是一位喝Martini的男人,有人統計在007的原作者Ian Fleming的筆下,Bond總共點了35杯的Martini。正在上映的007系列電影Spectre(惡魔四伏),Bond這次(2015)喝的是用波蘭享譽國際的Belvedere Vodka,調成的Dirty Martini。 Martini是用Gin或Vodka為基酒調成的一款Cocktail。「經典(或古典)款」Martini是用2盎司的London dry gin與1盎司的French vermouth,加上1滴Fee Brothers的柑橘苦精在充滿冰塊的調酒器裡Shake(搖動攪混),再倒入已冰過的雞尾酒杯,再添加檸檬皮(peel)或橄欖。這是美國在Prohibition(禁酒令,1920-1933)之前最常見的喝法,至今也還是。 Ian Fleming的第一部小說Casino Royale(皇家夜總會) 於1952出版(電影於2006年上映),經由Fleming的筆、透過Bond的口創造一杯廣為流傳的Martini:The Vesper。以Bond女郎Vesper Lynd命名的這杯Martini是用3盎司的Gordon's Gin、1盎司的Vodka、1/2盎司的Kina Lillet倒入充滿冰塊的調酒器裡Shake,倒進杯子之後再加一大薄片檸檬皮,這杯Martini就是The Vesper。 身為英國情報人員與記者雙重角色的Fleming本人喜愛Gin,他每天可以喝一整瓶Gin,由於健康的因素在醫生的命令下他由Gin (象徵英國)改喝Bourbon(象徵美國)。弔詭的是,The Vesper是調混象徵英國的Gin與象徵俄國的Vodka,或許Fleming本人了解很多情報人員都有雙重身分,事實上在二次大戰之後的東西方冷戰時期,很多英國情報人員都是雙面間諜為KGB提供情報,英國情報人員出身的作家John le Carré的小說裡常出現這種角色。 Vodka可以說是From Russia With Love來自俄羅斯的愛,而這也是007第二集(1963年)的片名,Sean Connery演了7部007電影,在這部大放異彩。(中文片名「第七號情報員續集」,取的毫無意義。) 或許你自己可以調一杯以Vodka為主的Martini From Russia With Love,1盎司的Gordon's Gin、2盎司的俄國Stolichnaya Vodka、1/2盎司的Kina Lillet。 不論是用Gin或Vodka調的Martini都少不了vermouth ,但Bond的The Vesper用Kina Lillet取代vermouth。Lillet是法國波爾多葡萄酒產區帶有香氣的開胃酒;用該區的白葡萄品種Semillon(85%)釀製稱為Kina Lillet或Lillet Blanc;若以紅葡萄品種Merlot(85%)釀製稱為Lillet Rouge。1980、90年代台北亞都有許多歐美客人,在ㄧ樓的Bar就有Lillet Blanc,當年我喝了一陣子,是一款很討喜的開胃酒。用Kina Lillet調成的Martini口感較偏甜,但也較芬芳。 一杯Martini帶給人自我放縱的樂趣。選用晶瑩剔透的高腳雞尾酒杯,通稱為Martini杯,6吋高。酒杯要冷如冰,在冷凍櫃冰個20分鐘最適宜;在紐約有些店家用一隻金屬大鬱金香杯裝滿冰沙,冰沙上倒插滿無數的雞尾酒杯供Bartender隨時取用。Vermouth要新鮮 開瓶後一個月之內要用完。檸檬皮(peel)要切成長約1.5吋、寬約1/4吋的大小。更講究的,先把檸檬皮丟入杯底再倒入調好的Martini,認為這樣可以把檸檬皮的清爽香氣帶出來。 Martini常用檸檬皮或橄欖添加到酒杯,檸檬皮的香氣與釀製Gin的許多植物都有相輔相成的作用;橄欖帶鹹的強烈風味會遮掩掉Gin的細緻香氣,但鹹可以豐富酒體的口感。Dirty Martini就是添入較多的橄欖汁,入口之後較為柔順。 不過英國The Telegraph(電訊報)最近有篇報導,引述一位熟練調酒師的研究指出,Martini的最佳搭檔是草莓,而不是傳統的檸檬皮或橄欖,因為草莓最能將Gin所具有的百里香、迷迭香、羅勒香展現出來。
留言0喜歡投書The Botanist蘇格蘭艾雷島的第一瓶也是唯一的一瓶Gin
有一夜,台北Shangri-La酒店一樓Lobby Court的副理Bartender Emma(鍾)拿一瓶清澈透明、瓶身有英文紋路的酒「引誘」我,這是剛到、產自Islay(艾雷島) 的Gin。我瞬間遲疑了一下,因為我愛喝產自艾雷島的Single Malt,它那特有的泥煤香、海水的鹹味香,很有個性、讓我印象深刻,難以忘懷,但沒聽過艾雷島也釀製Gin。可是在我眼前這瓶酒的商標就是這麼寫著The Botanist Islay Dry Gin。 兩天後的周末,英國Financial Times餐飲版的「五個最好」專欄刊出「五家最好小爐的英國Gin」,The Botanist(植物學家)就是其中的一瓶。 The Botanist是蘇格蘭艾雷島第一家也是唯一品牌的Gin,產自Islay島上ㄧ家知名的Bruichladdich蒸餾廠,它所釀製的Single Malt常是國際評比的常勝軍;我的好友、高雄「常瑞」貿易公司負責人Michael張於2000年引進台灣,因此曾有段時間我常喝Bruichladdich。2012年「人頭馬」公司取得Bruichladdich的代理權。 簡潔樸素的白底黑字商標,上面印有紅色「22」的阿拉伯數字,十分醒目;讓常喝Single Malt的人很容易誤認為是「年分」酒。The Botanist這款Gin是該酒廠的威士忌師傅Jim McEwan與兩位植物學家(Botanist)所開發出來的,這是22的第一個意思。第2個意思是,這兩位植物學家從艾雷島上31種原生植物選其中的22種釀成,包括野生的百里香、艾菊、紅(白)苜蓿、檸檬香油等等,其中最特別的是艾雷島野生杜松(Juniper)-這是釀製Gin、賦予Gin風味最主要的植物。這款Gin散發出柑橘、薄荷與花的香氣,口感層次豐富,柑橘香餘韻細緻迷人。而不是此島Malt Whiskey熟知濃郁的泥煤味。 Lobby Court以Gin為訴求,該酒店餐飲營運經理David(王鵬彰)引進這款Gin,他建議我先直接體驗酒體的風味,於是倒進約5cc的量到Old Fashion杯,呈晶瑩剔透的光澤,輕微搖杯可以「看出」酒體的柔滑與凝實,散發出討喜的杜松、奎寧、檸檬皮、柑橘皮等清爽的香氣,口感厚實,綿細的餘韻帶有淡淡的肉桂香等多層次的香氣。 David接著又倒進約5cc的量到另一隻Old Fashion杯,用吸管注入兩三滴開水到酒杯,我輕輕的搖幌,酒體隨即散發出討喜的杜松、檸檬皮香、清爽的薄荷香;但口感瞬間變的柔順,神奇的是,它的餘韻除了有豐厚的杜松子等香氣外還帶有些許甜葡萄酒等多層次的香氣,其中最讓我驚訝的是有一股淡淡的泥煤香。 這股泥煤香難道是我對艾雷島Malt Whiskey的移情作用還是對艾雷島的情境轉移?今年8月曾到艾雷島參觀過這家酒廠的David很快解答我的疑惑。他說,該酒廠釀製這瓶Gin的植物全部都是用人工手摘,而且是用釀Malt Whiskey的蒸餾器來釀The Botanist。這款稀有的蒸餾器稱之為Lomond,於上個世紀中葉用來生產單一小窑威士忌,有Ugly Betty(醜陋貝蒂)的外號,Bruichladdich蒸餾公司重新整修使用。2010年才上市的The Botanist,年產1萬5千瓶。 對常喝Gin and Tonic或Gin Martini的人,如我,喜愛杜松(Juniper)蘊含的柑橘香與Tonic的甘苦味結合所散發出來的冰冷、乾(干)澀、不膩口、純淨的口感,這種所謂的London Dry,不添加任何風味與色澤,只讓所使用的植物呈現它的口感與風味,也是享用Gin最「古典」、最經典的喝法;我通常選擇Hayman's Old Tom、Bombay Sapphire、Beefeater、Gordon's、Broker's、Plymouth等老品牌的Gin。 Lobby Court有各種風味的Gin,經理Amanda或 Emma看到我每次都喝這類「老式」的Gin,覺得我有些「辜負」Gin Bar的美名,因此若有引進新的Gin總推薦我試試。她們的建議就如Wall Street Journal在6月中這篇「如何『嚴肅以待』升級Gin and Tonic」專文所說,很多新品牌的Gin 或Tonic水增添原有杜松子、柑橘、檸檬的香氣。接受她們的美意,我嘗試在眼前吧台上這瓶Portobello Road No.171。 於2011年誕生在倫敦Portobello路171號的這瓶Gin,是屬於傳統London Dry的口感,也就是說它具有杜松、檸檬皮、柑橘皮等這些清爽的香氣,不過它的餘韻帶些許紅槳果、肉豆蔻、甘草等多層次迷人的香氣。用它調Gin and Tonic,這次我選用檸檬皮取代橄欖,香氣十分怡人。這瓶酒這些年來屢獲佳評,諸如這個夏天,英國The Telegraph(電訊報)的「奢華」版、美國Wall Street Journal以及Financial Times周末餐飲版的「五個最好」專欄(10月23日),推廌5家最好的Gin蒸餾廠酒吧,Portobello Star就是其中的一家。 從11月1日起Lobby Court選用The London No. 1做為House Gin,每天下午5點到9點Happy hour時段買一送一(一杯的價錢喝兩杯)。從藍色梔子花得到的靈感,London No. 1藍色帶些淺綠的瓶身與酒體給人浪漫的情懷。如同The Botanist它也是小爐蒸餾法釀成,以12種植物釀製。酒體散發檸檬、芹菜、柑橘等清新愉悅的香氣,微甜的口感帶有百里香、肉桂等餘韻。是一杯很容易讓人喜愛又容易接近的Gin and Tonic,飾以檸檬皮比橄欖口感更佳。
留言0喜歡投書五位中外名調酒師的調酒師之夜將在遠東國際酒店登場
台北Shangri-La香格里拉遠東國際酒店從20日(星期二)起推出2015 Bartender's Week(調酒師之夜)系列活動,邀請四位國際與一位台灣知名的調酒師,連續5個晚上(至24日,星期六)每晚9點到11點,調酒師在該酒店的3個酒吧,現場展現他們的調酒技術、製作調酒。 對調酒迷而言,Bartender's Week可說是本地一次難得的調酒盛會,在這5個晚上可品嘗到從傳統到現代的不同風味的雞尾酒。調酒師之夜展現的主題如下: *日本佐藤 章喜,周二在酒店6樓的「李白居」展現「旨味-日本調和藝術之美」。 *韓國金鳳荷,周三在38樓「馬可波羅酒廊」推出「調酒師的異想世界」。今年約35歲的Kim Bong Ha在20幾歲就以創意調酒而名聞國際至今。 *義大利Giancarlo Mancino,周四在1樓「大廳茶樓」推出Mancino的經典與現代調和之夜。Mancino是義大利一位知名的調酒師,常應邀在知名酒吧展現調酒,他也是Giancarlo Mancino Vermouth(茴香酒)的創辦人,它產自義大利西北部皮蒙省的Canelli。Vermouth廣為用來調製雞尾酒,本地少有機會由Vermouth製作人現身說法與調製,這是難得的機會。 *英國Sam Jeveons,周五在38樓「馬可波羅酒廊」推出以Rum(蘭姆酒)為主軸的雞尾酒。Jeveons活躍於香港與倫敦等國際酒吧,他與曾在知名的Milk & Honey酒吧的Peter Kendall、Angus Winchester在香港成立雞尾酒顧問公司,非常活躍於亞洲各地,其中包括香港Mandarin Oriental酒店頂樓知名的M Bar。 *台灣的Aki王偉勳,周六在6樓的「李白居」推出「翻轉台灣味雞尾酒之夜」。Aki是台灣享譽國際的調酒高手,獲獎無數。他融和台灣的元素陳現在該夜他所推出的雞尾酒。 相較於其它國際酒店,台北Shangri-La的Cocktail活動非常活躍,多年來經常邀請國際知名的Bartender在該酒店的3個Bar客座,近如這個夏季,獲得2014年Bacardi Legacy Global Cocktail Competition冠軍得主Tom Walker在該酒店展現他的創意。澳洲籍的Walker目前在紐約曼哈頓下東區的知名的Attaboy酒吧任職,Attaboy是由兩位之前在Milk & Honey酒吧的資深調酒師所創。(Milk & Honey在倫敦與紐約各有一家,在國際享有很高的知名度,紐約店於2012歇業。) Walker到紐約之前曾在倫敦The Savoy酒店(屬Fairmont集團)知名American Bar做過兩年半的Bartender。American Bar的Cocktail有它的傳統與地位,目前的首席Bartender是來自捷克首都布拉格的Erik Lorincz。我與Lorincz沒有交集,與他的前任首席Bartender Peter Dorelli有數面之緣,Dorelli在十幾年前也曾應台北Shangri-La的邀請客座指導酒店的Cocktail。 Dorelli是當代Savoy酒店的傳奇,他於1963年進入該酒店到2003年退休,這40年的時間,後20年是在American Bar,做到首席Bartender。印象中他是1999年來台。那年夏天某夜我在American Bar的吧檯喝酒,白天的Bartender葡萄牙籍的Diaz要下班,很客氣的把我「交班」給晚間當值的Peter認識,那時他剛從台北回酒店上班,知道我來自台北對我格外親切,並且非常讚美台北Shangri-La的服務水準與員工的素質,當晚我所喝的酒都由他招待,隔年再度去,他也是如此待我。Dorelli也常出現在英美等媒體。 提到American Bar,不能不提The Savoy Cocktail Book,這本書收錄了American Bar歷年來的雞尾酒配方,同時也紀錄這酒吧的歷史演變與首席Bartender的角色。初版於1930年問世,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增訂,我手邊這本是2011年版(Pavilion出版,精裝本),收錄了750種配方與幾種新開發的雞尾酒,全書有284頁。這本書同時也交待某些酒的故事或典故,相關的名詞解釋與定義、或者該款雞尾酒是由誰所作。 在大西洋這邊的紐約,知名的Waldorf-Astoria酒店(屬Hilton集團)的Old Waldorf-Astoria Bar Book 1935 Reprint(重印1935年老酒單,簡稱老酒單),它的知名度與經典與The Savoy Cocktail Book旗鼓相當。平裝樸素的「老酒單」封面為墨綠色,黑色的書名;內頁就把當年的酒單影印裝訂成冊,看起來毫無現代感,但無損它的權威性。這本「老酒單」除酒的配方,還有幾篇當時(包括禁酒令的年代)與雞尾酒的相關文章及其歷史都值得閱讀。至於與雞尾酒相關的典故或專業用詞也都有呈現。我通常從「公園大道」這側的門進飯店,會經過酒店內兩家知名的酒吧Peacock Alley Bar & Lounge與Bull and Bear Bar喝個幾杯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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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海明威迷。紐約Morgan Library & Museum(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最近正推出Ernest Hemingway:Between Two Wars(海明威:兩次世界大戰之間)展,我再度翻閱他的作品,以及我多年來與他相關的剪報。 終其海明威的一生與他的作品,可以看出他喜愛與各類型的美女交往,而且不分年齡;現實生活中他結四次婚,第一次是大他8歲的Hadley Richardson。在他的筆下透過歐戰、旅行、狩獵、釣魚等,勾勒出他的男性世界以及對男女衝突與挑戰大自然的觀點。 除了女人,海明威另一個喜愛就是酒。他年輕時候在法、義、西班牙,住在佛羅里達州Key West(住10年),晚年兩度以古巴哈瓦那為家,這些國家與地方都有悠久的喝酒文化,海明威本人也喝各種酒,他賦予筆下的人物喝「他的酒」。 2014年9月我在紐約買了一本探討海明威喝酒的專書To Have and Have Another:A Hemingway Cocktail Companion(海明威雞尾酒手冊。Philip Greene著,Penguin出版,293頁,2012)。作者Greene是New Orleans(紐奧爾良)雞尾酒博物館創辦人之一,也是Peychaud's Bitters發明人的後裔。他的先人Antoine Amedie Peychaud是一位藥師,於19世紀在紐奧爾良經營一家藥房,開發出今日廣為用在調酒的Bitters(苦酒或稱苦素精)。這本書不久成為我從紐約到Cocktail文化豐富的紐奧爾良旅遊的良伴,當然也到海明威與第四任妻子Mary Welsh下榻的Montelone酒店喝用Cognac(干邑)調的雞尾酒Vieux Carré。 Greene從海明威的作品、書信抽絲剝繭的找出海明威提到酒相關的文字,還原這些雞尾酒的「原貌」,諸如當時所用的基酒及其品牌、喝酒的對話、相關的人物與相關的時空及其佚事傳奇,建議閱讀有關海明威作品的章節等等。這本書並搭配許多當時海明威與酒有關的照片,當年的飲料或電影的海報。Greene的這本「海明威雞尾酒手冊」不僅有助於閱讀海明威作品,也是認識海明威喝酒習性的指南。 在Islands in the Stream(激流中的島嶼)Thomas Hudson與Roger Davis有段對話,什麼時候是喝Martini最好的時間?海明威的答案是從未有太早或太晚的問題。海明威對酒的重視與了解的深入就如他在A Moveable Feast(流動的饗宴)書中Scott Fitzgerald(史考特 費茲傑羅)這篇所述,當時在歐洲認為酒(原文是Wine,Wine通常譯為葡萄酒,但也可以廣義解釋為酒。) 就像食物一樣健康與平常,同時也快樂、幸福、美好的泉源。喝酒既不是勢利、也不是老道世故或是時尚,那就像飲食一樣自然而且是必需的。這段文字為海明威喝酒下了很貼切的註解。 或許對酒的了解,或許曾經當過記者(1917年,海明威18歲高中畢業後,曾經在「堪薩斯市星報」做過幾個月的記者),海明威對酒的描述都相當具體,甚至經由人物的對話,展現他了解該種酒的作用。如在For Whom the Bell Tolls(戰地鐘聲)出現的Absinthe(Green fairy),羅伯特 約旦說這種酒可治百病,但吉普賽人喝了這種「奶黃色的液體」後直說「苦如膽汁,喝這種藥,他寧可生病。」 在「流動的饗宴」A False Spring這篇寫道吃生蠔搭配Sancerre,這是法國Loire(羅亞爾)產區用Sauvignon blanc釀成的白葡萄酒。誠如書名「流動的饗宴」它還有Chambéry Cassis、Fine à I'Eau諸多種酒。Chambéry Cassis也在A Farewell to Arms(戰地春夢)等書出現。Chambéry是法國阿爾卑斯山下的一個城市,此酒名是指它所生產的Vermouth(苦艾酒),用它調Cassis(黑醋栗)的一種雞尾酒。Vermouth常用來做調酒,在海明威所喝的酒常出現。1996上映的In Love and War,描述海明威在義大利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所發生的一段戀情,他受傷住院時也喝義大利Cinzano的Vermouth。就像戰地春夢的男主角亨利受傷被送進醫院(13章),他在病床上還問護士吃飯能不能喝酒;之後請門房幫他買一瓶Cinzano再加一瓶Chianti(義大利托斯卡尼產地的紅酒),用報紙包著帶進醫院給他。(台灣都可買到Cinzano與Chianti) 除了作品外,海明威寫給友人的信,也有提到所喝的酒。1921年他在巴黎寫給Sherwood與Tennessee Anderson的信一開始就說,我們終於到了,我們坐在「圓頂」咖啡廳的外面,對面是正在重新裝潢的Rotunde咖啡廳,面對其中一個炭火盆帶來暖意,外頭有夠冷,金屬火盆讓人覺得暖和,我們喝Rum Punch(蘭姆潘趣),是熱的,蘭姆有如聖靈成為我們的一部份。這款Hot Rum Punch也出現在The Sun Also Rises(太陽依舊上昇)與流動的饗宴。 海明威及他的作品都有Rum,1932年海明威住在Key West的時候,就常去古巴哈瓦那的Floridita酒吧;Floridita酒吧1937年的酒單就有一款Daiquiri命名為Hemingway Special,如今也響譽國際。哈瓦那的Floridita與巴黎的Ritz、紐約的21 Club並列20世紀的傳奇酒吧。之後,海明威在1941至44年與1948年曾兩次定居在哈瓦那,「老人與海」就是在此完成的。 海明威也愛喝以Gin調的Martini,在渡河入林、戰地春夢、太陽依舊上昇等諸多作品都不斷出現喝Martini的情節,特別是在「太陽依舊上昇」,Brett在馬德里一家酒吧喝Martini與barman有一段與Martini有關的對話,足證海明威對Martini的認識與喜愛。他多次向友人表示,他喜愛Martini的Cold(冰涼),而且儘可能的冰涼,愈好。 1970,我20歲那年一口氣買了許多的海明威翻譯小說,從此我就對海明威非常著迷,自此就陸續收集與海明威相關的資料或報導。年少時是在「看故事、讀小說的情節」;之後從原著慢慢體會海明威在作品所要傳達的訊息,同時也發覺原著的某些字句並未「貼切」的被翻成中文。1987年我開始採訪餐飲新聞,對西方餐飲有較多涉入(吃喝加上採訪與閱讀),終於了解海明威作品中所提到的這些酒。To Have and Have Another這本書更有助於我了解海明威作品所提到的酒以及他喝酒的故事。 海明威有部作品名為To Have and Have Not(有與無,1937),Greene的書名To Have and Have Another(有還要再另一杯)取的可真是傳神。 人生苦短,不喝爛酒;若是好酒,那「有還要再另一杯」(甚至幾杯)。
留言0喜歡投書Joël Robuchon如候鳥般的再度來台
法國米其林3星主廚Joël Robuchon(侯布匈)目前正「坐鎮」在台北他旗下的L'Atelier餐廳,於10月5日至9日在台期間,從餐廳開放式的廚房,可以看到他如同以前神情抖擻的穿梭在料理檯邊廚師陣裡,不時與他們交談或親自執起廚刀;忙到一個段落,他走出廚房,自在隨興的到各桌與用餐的客人打招呼、聽客人對菜色的意見、應客人熱情的邀請一起拍照或簽名;或像我們這桌的Sunny Joulian(王婷蓉)與她的妹妹Jackie還有我這種熟客,則熱絡的貼臉、相互擁抱,問候聲不絕於耳。 L'Atelier de Joël Robuchon於2009年進駐台北,Robuchon本人與他的團隊大約每年來台一至兩次,這也是Robuchon餐廳「版圖」的例行行程,在他停留期間的所到之店,則推出「精選套餐」以及適合搭配的葡萄酒。 這次的「經典蟹肉Imperial魚子醬」,在一個黑色的長方形餐盤上,呈現一個傳統的魚子醬圓盒,鑲金色的圓盒邊延,在黑色的盒蓋上印有金色的Joël Robuchon名字;掀開盒蓋,法國的Imperial魚子醬跳在眼前,用魚子醬專用的湯匙取用,魚子醬下方是細嫩的蟹肉。我習慣只以魚子醬搭配香檳或伏特加這種「老式傳統」的吃法,專注品味魚子醬所蘊含的榛果等香味;魚子醬與蟹肉同時入口,是一種豪華的冒險體驗。搭配Pierre Péters這家香檳公司旗下的Cuvée de Réserve Blanc de Blancs Grand Cru。 Pierre Péters香檳可追溯自1919年,目前生產6種風格的香檳;它沒有年份香檳稱為Blanc de Blancs(白中白),所用的Chardonnay葡萄百分之百產自香檳區的Grand Cru葡萄園。它的口感非常細膩柔順,帶有檸檬與梨子的討喜香氣,非常適合當開胃酒,或搭配清蒸、沒有過多調味烹煮的海鮮。 口齒留香的嫩煎鴨肝,是我每次必點的菜式,不論之前在紐約「四季酒店」內的L'Atelier (現已歇業)還是台北,我從未失望過。鮮美的波士頓龍蝦上桌後,服務生逐一為客人淋上龍蝦高湯,此時已是香味四溢;紅黃相間的色質,可真是秀色可餐,入味又鮮嫩的龍蝦,叫人脾胃盛開。 專營法國葡萄酒的「亞舍」負責人Sunny,挑一瓶產自博艮地Meursault 產區的Buisson Charles 2011 Les Tessons白葡萄酒搭配。亮麗的金黃色酒體,帶有柑橘、杏仁、焦糖等香氣,口感濃郁。適合搭配帶有醬汁的海鮮或白肉,如這道淋上龍蝦高湯的龍蝦,或接下來的鵪鶉鑲鴨肝。淋在鵪鶉的醬汁帶有焦糖的口感與這瓶白葡萄酒帶有的香氣是美好的結合。 我於1996年入住曼谷The Oriental(東方)酒店,恰好恭逢東方酒店120週年慶,酒店總經理Kurt Wachtveitl邀我參加周年慶的每晚活動,其中有一晚就是「年度餐飲饗宴」,聘請Robuchon與他的團隊專程由法國到曼谷在該酒店知名的Le Normandie法國餐廳舉行,那晚與他結識。 圖說:Robuchon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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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的電影情節,常出現身穿白紗手捧花束的新嫁娘,與身著西裝的男人,兩人手牽手做小跑步狀、洋溢著幸福的笑臉。在真實的人生,你(妳)們也可以如此,而且同時有500位共同「為愛奔跑」、一起做公益,說有多幸福就有多幸福。更特別的是與會的這250對佳人不限異性戀者也沒有年齡的規定,同性戀人也可參加,金、銀婚的半百佳偶也可以,或者指腹為婚但尚未成婚的幼童都可參賽。主辦單位也邀請郭書瑤等藝人參加當日的路跑。 位在宜蘭蘇澳的「瓏山林蘇澳冷熱泉度假飯店」將於十月三十一日(週六),在好山好水的蘇澳舉辦「The Way to Love愛的幸福路 婚紗公益路跑」。女性配帶頭紗頭飾著白紗(小禮服亦可),男性穿著西裝或禮服繫上領結,於規定時間完賽者,將有機會抽中各類獎項,酒店提供總值約20萬元的住宿券作為抽獎,如獲獎情侶於半年內完成終身大事、並在該飯店舉行婚宴,將再致贈總價近10萬的結婚賀禮-「臻愛完美婚宴桌菜2桌」及一枚一盎司金幣。 「The Way to Love愛的幸福路 婚紗公益路跑」巧妙結合「婚紗」與「公益」兩大特色,全長共4.6公里,沿途與另一半攜手奔跑在愛的道路上,同時還可飽覽蘇澳的人氣景點,包括:亞洲第一座單樑懸吊式鋼橋「南方澳跨海大橋」、全台海灣少見以陸連島和沙洲連貫而成的「豆腐岬風景區」,以及可見天水一色、灣如月牙的「內埤情人海灣」等。當天,主辦單位將號召所有參賽者在路跑終點站內埤情人灣一同施放幸福氣球,讓愛隨風飄揚。 據該飯店公關表示,這項路跑做公益活動一律採網路報(http://www.rslhotel.com或至Facebook搜尋「瓏山林蘇澳」。至10月9日止。) 不接受電話或現場報名。報名費每人750元(成對者1200元),含頭紗頭飾、領結、號碼牌,完賽將贈完賽證明,物資將於賽前10日內寄發。 瓏山林蘇澳冷熱泉渡假飯店是全台唯一同時擁有冷與熱泉的酒店,也是此次「婚紗公益路跑」的主辦單位,該飯店總經理朱少菡表示,報名費用將全額捐給宜蘭「神愛之家」(美籍史可堯牧師夫婦於民國60年在宜蘭成立,專門照顧當地弱勢家庭的孩子或孤兒),透過實際捐款援助,延續活動的幸福感與愛意。 朱總經理指出,路跑路線是串連蘇澳的觀光景點,藉此推廣「蘇澳在地觀光」,為讓活動更增添趣味性,該飯店除在沿途設置補給站外,沿途各關卡另外再設計「愛的考驗」趣味關卡;諸如:「愛的氣息」、「愛的抱抱」、「愛情宣言」等,讓愛侶們更深化彼次的愛意。賽程終點除符合「婚紗路跑」主題裝扮完賽隊伍可參加該飯店提供的住宿券抽獎,總計有近20萬元的住宿券、湯屋券獎項,讓人得以浪漫度假;另穿著情侶裝、手繫姻緣紅線完賽者,可抽中共計30張湯屋券,幸福共沐愛戀冷熱雙湯。
留言0喜歡投書美酒加咖啡 Starbucks賣起葡萄酒
圖說:在東河度淪眺望新落成的世界貿易中心大樓 白天上班喝杯Starbucks提神,下班後到Starbucks喝杯Wine或Craft Beer,而且用的是奧地利名聞國際的Riedel公司專為Starbucks製造的葡萄酒杯(台北許多國際酒店都還用不上Riedel酒杯呢)。 我並不是幫Starbucks打廣告,早年國語流行歌不就有一首「美酒加咖啡」嗎?現在Starbucks付諸行動,美國某些Starbucks店在下午4點之後,推出Evenings菜單,提供小菜、簡餐(如Tapas、Cheese)搭配Wine或Craft(精釀啤酒)。若台灣的Starbucks也有Evenings系列,我會在下班後走過對街到對面的Starbucks喝杯Sauvignon Blanc(一杯才9美元),先Happy hour一下再回家。或者下午3點過後,與朋友相約,擔心(太晚)喝咖啡會影響睡眠;甚或晚上若與朋友約在Starbucks,我也有更方便、更多樣的選擇。 紐約第一家推出Evenings菜單、下午從4點以後可以賣酒的Starbucks,於8月下旬在紐約布魯克林Williamsburg區開幕,成為媒體報導的焦點。事實上,Starbucks賣葡萄酒或啤酒並非新聞。 第一家有供應葡萄酒或啤酒的Starbucks於2010年在Starbucks總部的所在地、美國西雅圖問世,但由於各州取得賣酒的執照各有難易,以及各地方的居民對Starbucks賣酒有不同的態度,到今年全美12000餘家Starbucks才只有70餘家店賣酒,但預計未來5年將增加至2000家,也等於說將增加2000多家的葡萄酒Bar,對葡萄酒或啤酒產業將是一大利多的消息。 Evenings菜單系列預計到2019年將帶來10億美元的營收,販賣葡萄酒也並非突發奇想,根據Starbucks的內部調查資料顯示,Starbucks 70%的顧客同時也喝Wine;美國Gallup(蓋樂普)在2014年的調查指出,喝酒的美國人有31%偏愛Wine(葡萄酒)。 每家Starbucks所供應的Wine並不相同,但大多數產自新世界、頗具規模葡萄酒廠商所釀製,以確保酒的穩定供應與消費者能接受的價格,每杯葡萄酒的價位介於8至15美元之間;至於Craft Beer也都盡量選用鄰近地區的啤酒釀製廠所製造的,在布魯克林這家Starbucks就有Brooklyn Brewery的啤酒(我在紐約常喝它)。 這幾年Williamsburg的餐飲業非常興盛,它隔著East River與紐約的Downtown金融區遙遙相望,通常我在華爾街底端的碼頭搭East River Ferry渡輪到Williamsburg,在船上飽覽Downtown那些高樓大廈,最著名的就是那聳入雲端新落成的「世界貿易中心」。 台北的Starbucks哪天才會出現Wine或Craft Beer? 圖說:從華爾街底搭東河渡輪到威廉斯堡
留言0喜歡投書讓新興勢力取代國親新三黨
台灣的總統府曾經由不同的政黨主政,但台灣的國會一向都由中國國民黨當家,2016年的立法委員改選,做為一個有尊嚴的台灣選民,是否也應該經由此次選舉讓台灣的國會政黨輪替,翻新台灣的國會,讓台灣的政黨政治朝向一個嶄新的世代,進入一個在台灣誕生、在台灣發育成長的各個政黨相互論政的時代,而把那些「心懷祖國」、主張一中同表或同屬一中的政黨--中國國民黨、親民黨、新黨等,在2016的選舉讓它極小化、掃進歷史的陰溝。 當人民期盼甚至已認為代表民主進步黨的蔡英文將成為總統府的新主人,有些媒體或評論家不斷散播「不能讓中國國民黨倒,要讓國民黨來制衡民進黨」、或「三黨不過半」(指的是民進、國民、親民)這種「舊思維」的論調。 我同意民主政治需要有制衡,但為甚麼認為只有中國國民黨才能制衡民進黨?要制衡民進黨,選民就應該把以台灣為主體的新興勢力或政黨送進立法院,這些在台灣誕生、有別於民進黨的其它組織或政黨可稱為「第二勢力」,諸如台灣團結聯盟(台聯)、時代力量、綠黨、台灣社、公投盟等。 創立120年的中國國民黨,究其本質,它是以中國為「依歸」,馬英九主張「終極統一」就是最好的註解;而脫離中國國民黨成立的親民黨與新黨,雖然是在台灣誕生,但還是奉中國為正朔。從這三個政黨的成員於九月三日在北京天安門參加中國舉辦的閱兵,回台後還振振有詞就可以證明。 於1987年「解嚴」出生的世代,即將30歲,「解嚴世代」的孩子比「戰後嬰兒潮」世代浸淫更多的台灣「奶水」,他們歷經李登輝主政12年與陳水扁主政8年,這20年的「台灣化」與國際觀造就今日的「台灣主體意識」,就像我的孩子與他們同世代在國際自稱為台灣人比「戰後嬰兒潮」世代更普遍也更習以為常。 去年318學運凝聚了「解嚴世代」對台灣的認同、強化「解嚴世代」的台灣主體意識;相對更凸顯「戰後嬰兒潮」世代,如現今的執政者及其團隊、工商界、媒體人等等的「舊思維」,只寄望或依賴「舊勢力」,忽視以台灣為主體的新興力量,因此才出現「國民黨不能倒或國民黨制衡民進黨」、「三黨不過半」的論調,還竟日談論國民黨與親民黨,而這兩個黨總統候選人的支持率加起來還落後民進黨。這真是台灣媒體的怪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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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可以採訪你,報導你這家店?」 「你要不要收費?」 這是我與一位店家主管剛剛的一段對話。這家只有3張小圓桌、充其量也只容七八個座位的小咖啡店,就位在我打工樓下約3分鐘腳程的復興南路上,約3年多前開幕,從此我成為它的常客--每星期至少去一次、在上午11點過後客人最少的時段、每次只喝一杯熱美式咖啡,趁此翻閱當週的經濟學人週刊或紐約客。 有限的店面空間,最多只容3位員工,我注意到常有附近的上班族打電話到這家小咖啡店訂購咖啡,或者許多「過路客」外帶,因此他們總是忙進忙出的,其中有一位身材豐滿、談吐爽朗的女子,這3年多一直都由她當家,另外兩位員工似乎都是工讀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不同的臉孔。通常她看到我走進店裡,不用我開口,她就跟員工說,熱美式、用馬克杯裝。我也注意到,似乎只有我喝完才付帳(40元),其它內用的客人,在咖啡上桌就隨即收費。 我雖然與她沒甚麼交談,但在狹小的店面,總聽得到她在講電話的片段,因此才知道,這家小咖啡店在哪裡又在哪裡展店,也引起我記者的好奇本性。有天在付帳時只有我這個客人,我就跟她聊了一下,問她們開了幾家店,可不可以接受我的採訪,沒想到她會問我「要不要收費?」 自從網路新聞興起、所謂的Blogger當道,若非熟識的朋友或店家,當我問「可不可以採訪你?」我也早已習慣對方很直接回答我「要不要收費?」 199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採訪、主編流行消費、國際旅遊與餐飲新聞,每天總有許多採訪,進報社隨即趕稿與編輯,我從未因為採訪報導而向對方「索費」。那時我參考英美權威媒體的做法,在報導某家餐廳時,於文末列出實用資訊,如餐廳名號、電話、地址、價位、付款方式(如接受哪些卡)、營業時間(如周休某天、或打烊時間)。可以參考「紐約時報」每周三的餐飲版。當年有些同事與同業認為我「一定有拿錢,否則為甚麼幫店家打廣告?」我是懶得也不屑回答這些問題,因為受訪對象最知道,我從未因為報導,而向他們要過錢。 哪個記者向採訪對象「索費」或藉勢在採訪對象的機構兼任某某職位(顧問是最常見的名目)收取費用是常有所聞,甚至成為公開的秘密。我曾在中國時報、聯合報、民生報、自立晚報等多家媒體擔任過記者或編輯(我曾主編過5年的「消費者報導」雜誌),但我很少也不習慣與同一條路線的記者往來或互動,我寫我採訪的;除參加受邀的記者會外,我自己花錢到許多餐廳消費、買名牌,直接與第一線的餐飲工作者接觸聊天。因此可以從業界聽到對記者的一些評論與八卦。 或許出於記者好奇與愛聊天的本性,加上自己喜愛閱讀,縱使在國外,我也很喜歡也很習慣與國際酒店或當地餐廳的從業者聊起相關的話題,也常成為我報導的一部分。網路媒體興起後,那些還在餐飲業界的當年受訪對象,一直以朋友的角色鼓勵我建立自己的品牌,也就是所謂的Blogger,她(他)們最常舉例,「看看某某人,寫一篇就拿多少錢」來勸進我。我只有笑笑的說,若我當年寫報導向你要錢或兼個甚麼顧問的,今天我們還會坐在這裡聊天嗎? 我想這家咖啡店一定被很多「寫手」開口要過錢,所以當我問她可不可以接受我採訪時,她直覺的反問我「你要不要收費?」 原來文字工作者是那麼不值錢;或許也可以說,文字工作者是有價錢的,只要你出得起,我就為你寫。 我在某大學新聞學系兼課至今已有32年,近20年來教授「新聞採訪與寫作」、「新聞編輯」等相關課程,即將開學,這篇或許可以當做我第一堂課的開場白。搞不好現在的學生會問我「老師,現在的行情寫一篇可以拿多少錢?」 (誰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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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本地12歲的男童在參觀「真相達文西」特展,意外將展出的義大利畫家保羅.波爾波拉(Paolo Porpora)油彩畫 「花」壓破一個洞。本地媒體接著不斷報導這幅畫的真偽與價格。 就在把「花」修復後的當天黃昏,得以專訪這次特展的策展人,來自義大利的Andrea Rossi(安德烈 羅西)談起這個「意外」,本身是「修復師」、「義大利國家級科學鑑定師」的他滿臉疲憊的表示,小朋友闖了禍,他與他的家人當時很緊張,「但我第一個反應是如何把這幅畫作修復好」,隨即安慰這個小孩子「要小心,雖然你有把畫碰壞難得的經驗。」對於之後媒體在價格與真偽做文章,他覺得很遺憾與難過「因為把美的事忽略掉,反而討論價錢。」說到此,他的聲調有些低沉,可以感受到他五味雜陳的心境。 對一個以「把周圍變的更美」為職志的羅西,可以理解他對於「只問多少價錢,而忽略美的事」這個問題為何如此不解與挫折。他說在年輕的時候,讀到西元2世紀羅馬皇帝Hadrian(76-138)的回憶錄Memory of Hadrian,書中寫著「我對世界的美有責任」,這段文字讓他很感動也很大的啟發。他說「我不像皇帝有那麼大的力量,能擔負那麼大的責任;我的責任是做我能做的事,讓周圍變的更美,經由科學鑑定把最真實的顏色找出來。」 「真相達文西」特展上陳售一本「真相達文西科學鑑定報告」(中英文版),這是一本不容易閱讀的專業書籍,收錄了各領域專家參與鑑定此次展出這幅Lucan Table「達文西自畫像」的「科學鑑定報告」。包括國際筆跡專家、文化與遺傳環境同位素研究、物理學家、病理學家、卡賓槍騎兵隊科學鑑定部門指揮官等等,其中羅西撰述「紅外線反射成像與X光調查」,討論紅外線與X光在鑑定「達文西自畫像」扮演的功能。另一篇「色粉注釋」,分析說明「達文西自畫像」所用的顏色。 1992年羅西在弗羅倫斯Spinelli修復學院獲得學位;在校這5年,前3年修習化學、物理、藝術史等基本學科、後2年專攻藝術修復,主修文化遺產科學鑑定技術應用。此外又在當地聞名於世的Uffize(烏菲茲)美術館工作3年,對他往後的古畫修復與科學鑑定有很大的幫助。也因此他有機會參與一些古畫的修復與鑑定,龐貝古城壁畫是其中最引以為傲的成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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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四十年前,談到女人面對職場、情感、婚姻等等問題或困境時,經常用「女人,妳的名字叫弱者。」來總括女人的處境。但曾幾何時,這個名叫弱者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英國The Economist(經濟學人)週刊在5月底推出一個名為The weaker sex(弱勢的性別)的封面專題。封面上有一個象徵男性的♂符號,但箭頭是向右傾斜倒地,圓圈裡頭坐著一個發呆的年輕男子。這個弱者男子,沒有工作、沒有家庭、沒有將來。(這期亞洲與中東版的封面以中國過度高估的股市為主題,但內容仍有這些報導。) 就在The weaker sex這個封面還掛在歐美(含拉丁美洲)的書報攤上,6月初,美國一些遊說團體與專家建議「食品與藥物管理局」(FDA)儘速批准能改善女性性功能的藥物(Female libido pill,「女性春藥」),FDA當時尚未做最後決定,不過預料這個遊說多年的藥物最終會核准合法市售。果如其然,FDA終於在8月18日核准通過俗稱「女用威爾剛」Addyi這個粉紅小丸子,並將於10月7日正式上市。 看來,21世紀是女人的天下,女人從職場到床上都取得優勝與主導權。女人,不再是弱者,而「男人,你的名字叫弱者。」 若說,1998年問世的藍色小丸子Viagra(威爾剛)重振男人在床上的雄風,但男人領風騷也才區區不到20年;如今Addyi讓女人取得享受性愛的「主動權」,這是繼1960年避孕藥(The Pill)問世之後,女性在性領域的另一個大躍進。避孕藥讓性愛與懷孕或婚姻脫鉤,從此女人任何時間都可以做愛而不用擔心懷孕;但有些女人在做愛時未必能享受魚水之歡。廣義的看,避孕藥讓女人在20世紀後半葉可以隨心所欲做愛,那21世紀才開始的這顆粉紅小丸子,可以幫助女人「找到」(或達到)她的快感,甚至高潮。 但相較於男人從勃起到射精帶來高潮的「簡短」做愛過程,女人的性愛是一個複雜的身心過程。女人的性愛,就如性學大師佛洛依德(1856-1939)所說,女人的性慾是靈魂的黑暗大陸,隱藏在情慾與肉體交疊之下的一個未知底層世界。這個未仔細被探索的領域,是心理問題還是生理問題或是兩者都有,不過目前的研究證明,女人也有性功能障礙,諸如性冷感、無法達到高潮等問題。 醫學研究也被捲入性別主義。當Viagra(威爾剛)推出後,就有女性主義、女權團體與遊說組織不斷宣稱Viagra再度證明「重男輕女」的性別主義,只重視男性的需要而忽視女性追求性愛的快樂。新聞類的Newsweek與都會型的New York(紐約周刊)在2000與2001年都曾經以封面主題報導探討女人性快樂的問題(如圖)。 女人有了Female libido pill這顆粉紅小丸子就此滿足了嗎?還是「我還要」?研究女人30餘年的佛洛依德晚年曾說過,他仍然不知道女人要的是甚麼What women want?從當年至今這3個W仍比今天的www更深奧。 「女人要的是甚麼?」讓我想起英國作家D.H. Lawrence在Lady Chatterley's Lover(1928)小說的一段敘述,男人的生殖器,對女性而言只是廟堂中的僕役,她才是陽具的持有人與管理者。Lawrence透過性愛探討20世紀初期的英國階級現象,也適用在當今貧富懸殊、物欲橫流(小說有段文字,除了計較金錢,人生還提供什麼?)社會的兩性關係,而答案早已存在當今的職場、家庭、情感、性愛各領域的現況裡,許多社會的女人不論是經由爭取或透過修法已與男人一樣享有選擇的自由,她們與男人一樣在諸多領域擁有自主權與主動權。從目前的發展,她們在許多領域早已把男性拋棄在後面,特別是在已開發國家的男人正面臨從未有過的困境。 男人的困境不是始自今日,只是男性的「自我」作祟不願意面對女性的崛起。「經濟學人」早在20年前(1996年9月28日這期)就曾以The trouble with men(男人的困境)為封面主題列舉諸多數據深入探討,並指出在已開發國家的男人將成為「明日的第二性」。第二性 (The Second Sex)是源自女性主義先驅者理論建構者、法國思想家Simone de Beauvoir(西蒙 波娃,1908-1986)的經典作The Second Sex的書名。這本書於1949年出版,那時男人幾乎主宰一切,女人微不足道,因此波娃在這本探討女性與兩性的名著所指的「第二性」,女性相較於擁有所有支配權男性充其量只是次要的第二性。但不到半世紀男人「淪」為「明日的第二性」;再過20年後的今天,從所有的數字顯示,男人不只沒有翻轉過來,在已開發國家男人已成為弱勢者(The weaker sex)。(如圖) 「經濟學人」橫跨20年的這兩期男性問題報導均指出,男性從基礎教育開始就輸在起跑點,除了頂尖的學術外,女生在許多功課的平均表現都優於同年級的男生;不只如此,時下的女性都比男性受到更好的教育。正在市面(8月21日)的這期「經濟學人」有兩篇文章報導以男性主宰的拉丁美洲,女性地位也在提升,原因之一是「女性比男性花更多年的時間在學校,意味著她們有較好的前景。」 這兩期都指出,目前的教育體制是必須要改變,因為它是為男人需要使用肌力工作而設計的。如(2015年這期)建議早期的教育要提供男孩有更多元的結構與更好的機會發展言辭與社會技能;(1996年這期)指出,在都市的中小學男孩落後女孩的一個原因是太少男老師在男孩週圍,讓男學同的行為有學習的對象。吸引更多男老師投入可縮小男女學童受教成果的差距並改進男孩的工作前景。 傳統上「男主外,女主內。」是二次大戰之後先進國家的家庭結構,丈夫賺取麵包,妻子照顧小孩。但隨著產業結構的轉變,以「知識為基礎」的工作增加,勞力工作減少,單靠男人的所得以無法支撐一個家庭的支出。 另一個現象是,長期以來低所得的工作,從以前到今天都以女性居多,女人也比男人願意「接受」低薪工作,社會總認為女性的收入是「貼補」而非主要;但由於女性受教育已相當普級而且表現優於於男性,加上產業的改變,很多在職場的女性,其職位往上層移動,中高階女主管日增。可以這麼說,在職場上從底層到上層都有相當的比率為女性。(1996年這期)指出,從所有的數字顯示,在西方,整體的勞動市場對女性日益友善,而有愈多的男人在勞動市場之外。更重要的,受過較好教育的女性,除非得照顧孩子否則她們在職場的年限也都較長。(2015年這期) 指出,當今從事製造業的男人若失業,就經常回不了職場。 「經濟學人」這兩期也引述許多數字與研究指出,青壯年的失業男或低技能的男性也很容易產生社會問題。男人失業或沒有穩定的工作就很難吸引到固定的伴侶,印證No money,no honey;在美國社會,女人或許會與這類男人生孩子,但很少與他們結婚,大體而言,勞工階級的女人不信任這類男人。這群不在職場的青壯年男人就如(2015年這期)的封面標題No Jobs, no family, no prospects(沒有工作、沒有家庭、沒有將來。)除家庭解體外,青壯的失業男也容易帶來像謀殺、自殺、搶劫偷竊、賣淫等犯罪問題。 1998年Viagra(威爾剛)上市後,我在「自立晚報」曾寫過一篇「威爾剛萬歲」的文章,當時我寫道:在床上,男人還得靠威爾剛,那只證明男人將淪為第二性的地位,男人需要威爾剛,女性將對男人更具有支配權,當女人想要與男人做愛時,男人則必需滿足女人的性慾……男人可能會像女人一樣賣淫,因為女人將擁有更多的權力與金錢,她們是未來社會性消費的主顧。(引自陳忠義著「誰需要威爾剛」,1999,圓智出版社。) 女人要的是甚麼?當我看到FDA核准Addyi上市,腦海突然閃過西蒙 波娃曾說過的話,假如夫妻的性愛,喚起了妻子的好奇心,而沒有滿足她,她可能在別人的床上完成她的性教育。假如丈夫讓妻子滿意,她可能想要在別人的懷裡享受同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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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那有沒有免費的早餐?假如運氣夠好的話,還可以吃一整年的免費早餐。 國際酒店回饋客人最常見的禮物不外是提供幾天幾夜的免費住房,或在酒店內的某個餐廳免費招待一餐,但若提供的禮物是全年的早餐免費可說是創舉。 位於新北市中和的Four Points「台北福朋喜來登酒店」(02-2221 5658)將於8月29日(星期六)下午一點起在該酒店國際宴會廳舉辦「仲夏幸福戀曲-福朋婚禮練習樂章」,酒店邀請14家與婚禮相關的周邊廠商在現場為準新人提供各項諮詢與服務,準新人們可於當日「免費」報名參加(限70對),酒店為回饋全程參與的準新人,現場除了端出「白醬扇貝起司塔拼京都小排」與「秘製燒烤羊肩排香料田園蔬」這兩道婚宴重點菜色,以完整婚宴筵席形式供應,讓準新人品嚐外,並準備3個獎項讓與會的70對準新人抽獎,其中最特別也是最厚重的獎品就是在該酒店的「紅餐廳」享用全年的免費早餐(限1名)。第2獎:婚宴桌席專案全面升等(有2組);第3獎:全年美食外賣8折(1名)。細節可上網www.fourpoints.com.tw 台北Four Points(福朋喜來登酒店)是屬於Starwood集團旗下的一個系列酒店,由該集團的Sheraton酒店管理,Four Points系列在全球30個國家開設超過200家飯店,從美國聖地亞哥到巴里島、中國上海、義大利米蘭等地,Four Points酒店的足跡遍佈於各大都市、機場、海灘及郊區。Four Points同樣是Starwood集團SPG俱樂部的成員,會員可獲得積分並將其兌換成客房住宿、客房升級和航班,且無日期限制。除Four Points酒店外,Starwood目前在台還有Sheraton、Westin、W、Le Méridien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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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ked Lunch(裸體午餐)可說是描寫同性戀性愛與使用(吸食)各種藥物非常赤裸與無比細膩的一本書。作者William Burroughs(威廉 布洛斯,1914-1997)本人就是雙性戀者、藥物使用者、非法販賣武器者、殺人者,但他也是當代禁忌的挑戰者、體制的反叛者、作者,他的作品無數,但以Naked Lunch(裸體午餐)最廣為流傳,也是認識Beat(垮世代)的最佳讀物之一。今年6月26日美國最高法院以5比4的投票結果確定同性婚姻合法;去(2014)年初起美國各州陸續開放使用大麻後,再次閱讀Naked Lunch正是時候。Naked Lunch於1959年出版,中譯本「裸體午餐」在原版問世半個世紀之後,於2009年才與台灣讀者見面。我篤信構成民主社會其中有一個要素是:人民有選擇的自由。因此從年輕到現在老年始終認同同性戀與贊成開放藥物使用。從1960、70「叛逆」的青春年歲開始、歷經「邪惡」中年、時至今日的「問題」老年,我一直以「反體制」自豪,我從不相信「執政者」、始終支持鼓勵各種示威活動(縱使我不認同其目的),我一向反核、反戰、支持環保與消費者運動、支持性解放、女權運動,至於同性戀與吸食藥物有何不可。(我一向不認為有「中年危機」,反而認為中年男人是最邪惡的階段。)在1970年代,當我從英文媒體讀到Allen Ginsberg (愛倫 金斯堡,1926-1997)、William Burroughs(威廉 布洛斯,1914-1997)、Jack Kerouac(傑克、凱魯亞克,1922-1969)與Beat(垮世代)的相關報導與評論,這些人異於當時社會的言論與自我流放、追尋自我的行徑總深深吸引著我。Beat(垮世代)這些人的思想與作為投射出我的「波西米亞」理念,也是在我成長時期對執政國民黨及其所灌輸的中華文化為尊的另類反抗與反叛。但在還沒有網路與Amazon的時代,在台灣要讀到這些人的作品並非易事;縱使之後有機會旅遊美國,在紐約與舊金山書店的書架上找到這些人的著作,我發現自己的理解力尚不足以「理解」(或讀懂)原著要傳遞的精神。1996年「紐約時報」慶祝該報週日附贈的「雜誌」與「時報書評」出刊100週年, Beat(垮世代)及其著作在這些特刊都占有一席之地;1998年「時報」出版的Books of the Century(世紀之書),收錄了該報對金斯堡的一篇專訪與對其它兩人的書評:Kerouac(凱魯亞克)的代表作是On the Road、Burroughs(布洛斯)的代表作是Naked Lunch。On the Road(旅途上)中譯本「正式授權版本」由台灣商務印書館取得,1999年出版,譯者為梁永安。(2007年On the Road問世50周年,我在紐約買一本由Viking Penguin出版社發行的50周年版。)Naked Lunch(裸體午餐)中譯本「完全復原版」(386頁),譯者為何穎怡,商周出版,2009年初版。Naked Lunch(裸體午餐)整本書充滿同性戀社會與使用藥物的各種「行話」,譯者何穎怡在「譯後的感謝與嘮叨」(p.19)一開始就說出她的心路歷程:「裸體午餐的翻譯耗時五年,與其說在賺錢,不如說是在增長知識。翻譯完畢尚未交給出版社以前,我自己校對過五次……」。在這篇文章,何穎怡還說明請教過那幾位相關的學者專家,並「建議」讀者如何讀這本問世有半個世紀、影響至今的一本書。由於原著有相當多的「行話」、「黑話」、「雙關語」,譯者不論是找資料還是請教專家,從每兩頁就有無數的「註解」可以讀到她的功力與費心。1980年代中期,我在「民生報」任職時認識何穎怡,她是一位翻譯高手,對搖滾樂、西方音樂與社會運動有深入的觀察與研究;從Naked Lunch(裸體午餐)的譯文與註解,可以體會她對西方次文化的廣泛接觸與了解,以及在翻譯過程如何字斟句酌。讀翻譯作品,我通常不先讀所謂的「推薦」或「導讀」還是「譯序」,我相信我可以從原作者的字裡行間「找到」作者所要傳遞的意義;但讀Naked Lunch(裸體午餐)是少有的例外。國立中央大學英美語文學系的美籍教授David Barton(白大維)是Naked Lunch中譯本的審閱,他寫了一篇「導讀」,讀者可從該文「初識」Burroughs與垮世代;何穎怡在「譯後」文中介紹,布洛斯是他(白大維)的偶像。翻譯期間,我們往來討論的書信厚厚一大疊。……「裸體午餐」繁體字版的最大功臣是他。實踐大學建築學系副教授阮慶岳的「導讀」先從上述三位「垮世代」的代表作切入再回到「裸體午餐」這本書與它的時代精神。中譯本「完全復原版」文末的四篇「初版附錄」與三篇「復原版附錄」也不能錯過,它反應Burroughs在不同時代對毒品與藥物的觀點。他於1991年寫道,反毒的歇斯底里情緒遍及全球,危及了個人自由,也傷害了正當法律程序應給予人民的保護 (「初版附錄」三,中譯本p.314)。若對毒品與藥物有興趣,我力薦「初版附錄」這四篇文章,尤其是第4篇「大毒鬼論危險成癮藥物」,Burroughs詳述他「過去二十年」所吸食過(約21種)藥物的效果與建議,是我讀過與藥物相關最具體詳細的文章,很值得參考。Burroughs前後以10年的時間在北非摩洛哥Tangier完成這本書,但美國政府認為該書猥褻,因此1959年的初版是由法國的Olympia出版社印行。Naked Lunch於1960年代在美、英出版,接著翻譯成德、法、義文。但上市時還是被某些地方查禁,不過在1966年美國最高法院裁定Naked Lunch具有「社會彌補價值」,它不是猥褻的作品,終止美國這件著名的文學審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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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的「刻版印象」似乎男人比女人好色,也許媒體上經常報導的性犯罪,大多以男性居多。但我始終認為,對青春肉體的渴望與垂涎是不分男女老少。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台灣的媒體大量使用「小鮮肉」來描述那些長相俊美剛踏入社會的年輕男子(有的還在學,只是打工而已),反而忽略、抹煞他們的專業。台灣的媒體愛說「小鮮肉」與西方服裝秀愛用「嫩模」,說穿了同樣都是滿足成年男女的意淫,公然遂行成年人內心底層黑暗的猥褻低級趣味,差別的只是「性別與角色」。 我認為「小鮮肉」是一個非常不文雅的字眼;把「小鮮肉」與吸引女性消費者連結在一起,更是對女性的侮辱與輕蔑。多年來我寫一些兩性關係的文章(「壞男子」,1995;「男人好壞」,1999),有些觀點被一些女性讀者批評說我「物化女性」;「小鮮肉」出現之後,我跟周圍一些認識多年、還在職場的女性好友開玩笑「現在妳們可以扳回一城,終於也有機會物化男性囉!」結果我還是被罵「不要把我們女人想的好像飢不擇食,好像每個女人都渴求年輕男孩的肉體。」 有一位女性友人的說法更前衛「我們女人不管長的漂不漂亮,在床上總還是可以用,漂亮當然更好;但小鮮肉的實際功能,天曉得,男人能讓我在床上舒服、滿足更重要。」這個論點比較實際。 傳統上,年輕女子常被操縱成為「性商業化」的一環(每次世貿展覽館舉辦的電腦展、車展,總是要找年輕女子展露她們的身體。),認為她們容易受害,會受到比較嚴厲的批判,反而忽略被「性商業化」的年輕男子。事實上,青春期的女性比男性早熟,年輕男子也需要被保護,近年不是發生一些女老師「色誘」男學生的真實案例嗎? 嗜血與從眾的媒體記者聞到「小鮮肉」可能比讀者更興奮,甚至以為創造或從「境外發現」流行名詞而沾沾自喜。媒體經常假報導之名,成為低俗文化的推手;記者與編輯部經常以「讀者喜歡看」來合理化刊登那些低俗聳動的新聞,這已見怪不怪,加上絕大多數的資方,要的是利益,不論是商業、政治或其它目的,因此不用也不必期望台灣媒體可以導正社會風俗,但媒體也不要低估讀者的品味。
留言0喜歡投書台灣人就應該讀以台灣為主體的教科書
台灣地理教科書的地理是走不出去的地理,台灣歷史教科書的歷史是別人不知道的歷史。 199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當記者,有機會常出國採訪;縱使當時已「解嚴」,但中國國民黨的愚民政策與大中國思想仍遺毒未清(要認清它的黨名就稱為「中國國民黨」),因此我在主編的「海天遊蹤」(旅遊版)曾寫過這段當年「引以為傲」的話。沒想到21世紀的今天,執政黨還要強迫灌輸年輕學子那套漢族的大中國思維,逼得全國高中學生串聯「反黑箱課綱」,我對他(她)们「為台灣爭千秋」的勇敢作為致上衷心的敬佩。 我與馬英九同樣出生於1950年,我畢業於師專(在校分組選修「史地組」)、空軍預備軍官、當過5年的小學老師,那是1960、70年的「戒嚴」年代,讀中國國民黨時代的教科書成長,但愛「思考」的我始終對教科書上的中國史地存疑。為了突破中國國民黨教育體制的洗腦,我勤K英文,自1967年起勤跑台北市牯嶺街及其它縣市的舊書攤(店),廣蒐「警總」查禁的中英文書與雜誌來閱讀。由於是師專公費生得教5年小學,在那5年,每次教社會、歷史與地理課,是我內心最掙扎、最言不由衷,因此服務期滿就跳到新聞界。因為當年的教科書充斥中國國民黨黨國與大中國思想,因此我常開玩笑:「死讀教科書會變笨」。 女兒出生於1980年,讀小學那年是台灣「解嚴」,政治環境與社會氛圍雖已迴異我成長或任教的年代,但每年暑假參加(師專)班上的同學會,他們都在各地小學任教,其中有多人已是小學校長,但從聊天中,發現我那些在小學任教的同學,絕大多數都是中國國民黨政權的擁護者,當陳水扁選上台北市市長及總統時,他們哀聲嘆氣,彷彿台灣將滅亡;如今對中國「敬佩」的不得了。本質上,我不信任台灣的中小學體制,因為目前這批任教者是讀中國國民黨「黨國」教育成長,「黨國」教育陰魂不散,這些人或大多數老師最喜歡談「社會安定」,常把「都吃不飽還談什麼民主自由」掛在嘴上。 要「翻轉」台灣的中小學教育,得看1988年就讀小學的這個世代,這還是最樂觀的期盼,因為教育1988年(及之後)的學生的這批老師還是喝中國國民黨教科書的奶水長大。 我一直鼓吹、鼓勵雙語(多語)教育,一方面可讓我們的下一代更容易與國際接軌,同時也是避免被「大中國」或「大中華」文化支配的一種手段。因此,女兒在受教育的過程,我只要求她把語文(中、英)學好,外文就如窗戶,多懂一種就多開一扇窗戶,才能拓寬視野(我還要求她學西班牙語)。加上我在報社與雜誌社工作,知道媒體充斥(政治)立場與八卦,因此我不把中文媒體帶回家;但我常剪報給女兒看,至今她雖然結婚定居紐約市,但我還常mail權威的英文媒體的好文章與她及女婿分享。她的中小學階段,家中固定的書報是Time(1970-98)、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1981-1995)、National Geographic(1994至今)等等,她20歲的生日禮物我訂一份Asia Wall Street Journal給她。 台灣雖然漢人占多數,但未必要從漢中國或中國人尋求認同,1911年中華民國成立及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這些政權都與台灣無關,它們的治權都不及於台灣;在西方「大航海」的時代,台灣是國際社會的一份子,今日稱台灣的這個島嶼,早年歐洲地圖上是Formosa,對今日的中國政權Formosa還是一個敏感的字眼。我在1974年訂閱National Geographic,當時還天真的,在地址Taiwan後面加Rep. of China,結果有幾次雜誌繞到中國,後來我在TAIWAN後面加Formosa;出國要填入境的白卡,我一向只填TAIWAN,若到歐洲,我會在TAIWAN後面用括弧加(Formosa)。 台灣是一個由移民建立的社會與國家,就如美國、澳洲、紐西蘭這些國家的臍帶是英國,但如今都發展出其獨立自主、各有特色的文化體系,它們的教科書不會也不必獨尊英國。因此,當今這些「反黑箱課綱」的高中生他(她)们只要求有一本以「台灣為主體」的教科書,有什麼不對? 錯的是,至今很多父母、成年人受中國國民黨的教科書的遺毒太深;或,更遺憾的,當年在此教育體系成長的大多數台灣人「自我閹割」,不僅不敢認同自己是台灣人,有的還執著認同中國。 看到去年大學生的318學運,今年高中生的「反黑箱課綱」示威,台灣的成年人或父母是應該羞愧,因為過去只顧眼前小利,不當自己的主人,台灣人難道看不清一個現實:要反共要統一,都只有中國國民黨說了才算數,還輪不到台灣人,有些台灣人甚至成為共犯結構,甘做中國國民黨的遮羞布。 期望318學運與「反黑箱課綱」示威的台灣年輕學子的血汗沒有白流,能喚醒更多上年紀的台灣人對自己、對台灣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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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我的眼前有綠葉、有數不清汩汩的噴水柱、有一位長髮披肩的少女坐在白色遮陽傘下方的藤椅,這場景與時空,不會讓人與台北街景聯結在一起;其實這是我從台北Shangri-La遠東國際酒店一樓Lobby Court的Bar所看到的敦化南路,我戲謔這應該是台北地價最昂貴的Bar,Bar台前的酒架是用無數片長方形玻璃併構而成,可以反射敦化南路往來的車輛與車燈。我手中一杯用Broker's London Dry Gin調成的Gin and Tonic,當鋼琴師Florence(陳黎文)彈As Time Goes By這首經典曲,常有一種虛渺的浪漫,每每讓我這個過氣記者有「酒」醉金迷的罪惡感。帶有罪惡感的浪漫說來是相當頹廢的。 我可以欣賞到敦化南路的夜景與車燈,但我也看到一位本地女子穿著夾腳拖與朋友入座,不久她就打赤腳踩在拖鞋上,有時還抬起一隻腳翹在自己的椅子上,用餐的時候,抬起一隻腳盤坐在沙發椅上,在大庭廣眾之下腳底大剌剌的面對其它客人。 不只Shangri-La酒店有如此不雅的客人,我常看到很多本地的年輕客人踩著夾腳拖,穿短褲(有些女子的短褲是「卡到陰」)進出這些國際集團的酒店。台灣的高檔酒店與高級餐廳鮮少有客人著裝的規定,我常與酒店的高級主管聊到這個問題,最常聽到的答案是:生意這麼競爭,客人都上門了怎麼跟他(她)們要求。或者說:這是台灣,又不是歐美,台灣的客人很「盧」,萬一在餐廳與服務生大小聲,上了媒體或上傳網路,那更麻煩。 「這是台灣,又不是歐美。」這是最「傷人」的答案,也反應對本地人的刻版印象;話又說回來,為什麼國人的應對舉止會讓人產生這種印象。 酒店的投資者與管理型塑該家酒店的風格,但客人才是該家酒店品味的奠立者。巴黎知名的The Ritz、Hotel de Crillon,倫敦的The Connaught、The Dorchester、The Savoy,東京的Okura、Imperial等等世上許多酒店之所以聞名,都是因為該酒店的客人經年累月所建立的。雖然國際集團在台灣經營的酒店無法與上述這些酒店相提並論,但它還是都會商務型的國際酒店,穿著得體或著裝規定也不為過吧。 有一年夏天的午後,我與女兒在倫敦The Savoy酒店的American Bar喝酒,離去時,我跟Barman說晚上會再過來,他看看我女兒腳上的布鞋說,晚上不宜,我非常謝謝他的提醒。晚上在American Bar喝酒的客人衣冠鬢影,其穿著裝扮就如電影的情節。 周遭一位朋友要在台北Mandarin Oriental酒店辦喜宴,他告訴賓客不收禮金,但提醒他的男客人要著西裝。這是一位很稱職的主人。同樣在這家酒店,有一個晚上我在5樓的M.O. Bar喝酒,看到4個本地年輕男女走進來,其中有一位男生穿短褲,不久我看到Bar的工作同仁拿一條黑色長褲給他,他到Bar裡面的洗手間穿上才回到位置。之後我跟M.O. Bar廖經理談起我的經驗與見聞,他說,M.O. Bar有Dress Code,男客人穿短褲或只穿背心,或穿拖鞋或露出腳趾都都不得進入M.O. Bar。我很高興又感謝他會對客人說這些Nos。內心想,不錯,台灣終於有一家對客人穿著有要求的Bar。那就是台北文華東方酒店的M.O. Bar。 如今,有些餐廳會在入口或餐桌上,善意提醒「請把行動電話調為震動式」,台北Sheraton酒店二樓「安東廳」就是如此。同樣的,也可以在餐廳門口設個著裝規定的立牌或告示,若非得拒絕客人,也師出有名。 Shangri-La遠東國際酒店對待客人是很周到,在一樓的Bar備有International New York Times、Wall Street Journal與中文報供客人閱讀;男性洗手間始終提供梳子、棉花棒、指甲銼(這3種都裝在印有酒店Logo的紙盒裡,使用後即可拋棄)、護手霜、刷西裝的刷子共5種男性會用到的備品,在台北是唯一的一家如此重視細節的國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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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下旬南下墾丁度假,照例入住Caesar Park(凱撒)酒店,原先以為如同過去我可以過一個「到酒店度假」(我於1996年在台灣遠流出版社出版的書的書名),結果大失所望。我只能用Right place, wrong time來描述這趟假期。 才在兩年(2013)前我還在台北的One Golf雜誌3月號「忠義帶路」專欄讚美墾丁Caesar Park(凱撒)酒店:「從1986開幕至今它仍是台灣最具國際化的休閒度假酒店,多年來,我(以及少數好友)每年到墾丁唯一的選擇是凱撒,若訂不到房間,則更動休假時間。若到高雄出差,總利用不到半天的時間,驅車專程到凱撒的Bar喝一杯、吹吹南台灣的熱帶海風。」 通常我都是在台北初冬的10、11月或之後到Caesar Park(凱撒)酒店小住幾天,我從未在暑假來到,因此: 沒有碰到舉家度假的人潮,不會聽到台語與廣東話的喧嘩聲彼此起落。沒有看到成年人在白天打著赤膊隨意在大廳走動的景像。沒有看到父母放任孩子在大廳跑跳、鬼吼鬼叫的情形;或放任孩子在大廳酒吧的沙發座椅任意爬上爬下、倒栽蔥(很奇怪,這些父母都不管教孩子,度假不代表放縱,家教是沒有假期的。) 以前,取用自助早餐時,不用擔心小孩子緊貼著你的屁股、插隊、突然冒出來被碰撞的尷尬。以前,晚間在Lobby Lounge(大廳)喝酒聊天可以享受現場演奏或演唱,如今(特別是9點過後)可以看到穿著短褲背心、夾腳拖的成群或舉家觀光客,剛逛完墾丁「大街」,大人小孩總提著大大小小的塑膠袋,準備在房間繼續吃從路邊攤買回的熱炒或飲料,沿路喧嘩穿過大廳,有如自己的住家,無視大廳酒吧的演出。如今(至少這趟)已無法體驗該酒店網站有關Lobby Lounge所描述的:啜飲一口香醇 怡靜享受悠閒時光。英文網站是這麼寫的:Enjoy a drink in calm, relaxing environment. Lobby Lounge是墾丁Caesar Park(凱撒)酒店的中心,我在「忠義帶路」文章如此敘述,Lobby Lounge是最讓人眼睛一亮的,視野穿過一大片2層樓高的明亮落地窗,可看到藍色的天空下充滿綠意的庭園與幾棵象徵熱帶的椰子樹,你就知道已來到南方了。Lobby Bar是最容易找到我的地方,我曾在此度過幾次元旦除夕。 這趟卻讓我對它感到失望與失落,因為吧台的高腳椅都撤掉了,吧台只剩下Service Bar的功能,只提供服務生拿客人所點的飲料,客人只能坐在沙發區。也由於它的吧台很高,身材較為矮小的服務生,每次在拿飲料不是得伸長脖子就得抬起後腳跟(如圖)。 而最糟糕的是,談不上服務品質。我點一杯House wine(智利Concha y Toro的Frontera Chardonny,220元+10%。)當我喝完,沒有一個服務生注意到我的杯子已空;當晚也沒甚麼客人(此趟我總共看不到5個老外,老外不多,吧的客人就不多,本地或華裔觀光客習慣去逛夜市),但服務生送完酒之後,就不再注意客人是否有其它需要。我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看著站在高高吧檯前服務生高矮不一光怪陸離的景像,但他們都沒有來問我有甚麼需要,得向他們招手才過來,我只得結帳回房。 背對Lobby Lounge的Tucano Bar更是門可羅雀,同樣的,吧台的高腳椅都撤掉了。第一天黃昏我走進去站在吧台,不久,一個男服務生從Lobby Lounge推開玻璃門走過來問我要點些甚麼飲料,我站在吧台點一杯比利時Stella Artois(200元+10%。)同時問他,吧台的椅子都撤掉了?他很靦腆、小聲的說,他來不久,不知道,酒做好之後,問我要坐在室內或室外,我說我站著喝就可以,他面露不解的表情,沒跟我講話就趕快離開。當天才下過雨,室外白色塑膠桌椅都還有一大片水漬,怎麼會問這個問題?我同時看到吧檯裡堆放著一大堆紙箱,事後我與其它服務生聊起,才知道Tucano Bar根本沒甚麼客人,我算是「異外的旅客」。才那麼十幾年前,晚間,我常與朋友在此抽雪茄喝葡萄酒,當年當時「老外」也多,整個酒店充滿多國風情,如今,怎麼說呢? 這趟的幾天,與幾位服務生閒聊,聽到諸多抱怨,也給我一些建議,假如想過個悠閒的假日,要避開暑假,以及中國的假期,如即將來到的中國「十一」與5月的勞動節長假。 不過我想的是,台灣有哪家度假酒店適合我們成年人可以悠閒而安靜的度個假? * * * 有天早上9點半左右我在酒店二樓的Compass(發現)餐廳用早餐,我要求服務生為我安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方面我可以欣賞庭園並脁望海景(如圖);最重要的,因為離自助餐抬較遠,可以圖個安靜,遠離(至少在心理上)那些暑假帶孩子出遊的吵雜度假客。 這天,緊鄰我旁邊那桌,坐著一對母子面對面用餐,那媽媽約40歲上下,臉雖有化妝,但臉皮已稍鬆懈;孩子看來若不是國小高年級,大不了是國一國二。從坐下到用完餐,這對母子沒講過話,兩人各玩自己的行動電話,當然眼神也鮮有接觸,媽媽的手機貼滿了五顏六色、亮晶晶的玻璃,很炫,讓人不注意也難。她專注滑手機,甚至根本不在乎叉子從餐盤叉出什麼食物,只是往嘴巴塞。 不久,一位男子來提醒她集合的時間,這個男子之前在我前面的陽台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他show給她看,她直呼「好美」「在什麼地方拍的」。我坐的靠窗位置,窗外就是陽台,擺置桌椅與餐具,但沒有人在室外用餐,這個男子剛剛就隔著玻璃在我前面拍照。這男子用手指他拍照的地點,但她只是問問,接著說「把照片傳給我」。轉過頭提醒她的兒子等一下大伙要見面的地點。整頓早餐,這是我唯一聽到這對母子的對話。不,是媽媽交代兒子。 但,無論如何,這是我此趟度假,一頓較安靜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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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我在台北車站誠品書店外的行人通道,看到一對滿臉風霜、滿頭白髮的老夫老妻(如圖):不良於行的妻子坐在輪椅上,老翁有氣無力的推著輪椅,輪椅上還堆放著幾個塞滿東西的塑膠袋,想必這就是他們兩人的所有家當。他們沒有目的茫然傴行,與周遭行色匆匆的過路客,或放暑假外出年輕男女的愉快嘻笑聲,形成強烈的對比。我看著這對老夫妻一段時間,不忍近拍,用手機遠遠的按了這張模糊的照片。 貧賤夫妻百事哀。在我們的社會,我常看到許多類似這種老夫妻過著相當貧苦的生活。 幾年前,我住家附近一對老夫妻,他們有一部破舊的三輪車,就停放在巷弄的電線杆旁,鄰近住家就把拋棄的紙箱、書報雜誌、塑膠或玻璃瓶罐等可回收的資源主動放在他的三輪車上,每天晚上(甚至下雨天)這個老翁就逐一分類,捆綁之後載走,再把空的三輪車停到原地。 這個老夫,瘦小而駝背;老妻雙腿腫脹不良於行,總是坐在一張木頭椅上,不論是下雨天、還是寒流來的冬夜,她總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老伴在整理那些廢棄物。有時我喝完酒回家,看到這一幕,更於心不忍,覺得自己太揮霍太放縱,倍覺羞愧。 有一天,電線杆出現里長署名的字條「此處禁丟垃圾,違者受罰。」剛開始,三輪車仍然停放在電線杆旁,鄰居仍然把可回收的廢棄物放在他的三輪車裡,但不久就不見這部三輪車。隔一段時間,我看到他的妻子行動更不便,但他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穿著的簡陋,兩人不成比例的身影,讓人鼻酸,更叫人感動。再不久,我偶而看到這個瘦小駝背的老人在巷弄隻身獨影的出來買些日常用品。 以下是真實的事情,是我到郵局繳費所聽到的事情。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女要開戶,但證件不齊全,因為她沒有身分證,但有美國護照。郵局承辦人跟她解釋老半天,像她這種情況,開戶需要怎樣的手續與證件。但她一再解釋,在美國住了二十幾年,因為愛台灣,所以晚年決定一個人回台灣居住。郵局的人問她周圍有沒有親人,她說,老伴不良於行「我無力照顧他,我幫他找了一個大陸女子在美國照顧他,我自己回台灣。」 我跟周圍的女性友人談這些故事,她們認為那兩對老夫妻的感情讓人感動,但她們不羨慕他們;而年紀愈長的女性友人說,要是有經濟能力,她也會像那位住在美國老婦人的做法,畢竟年過60的女人,有沒有伴侶已不是那麼重要了,但不能沒有錢。 相信少年夫妻,老來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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