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上海大火,韓正何不引咎辭職?
11月15日,下午兩點,上海,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毀了該市膠州路一棟28層高的居民樓。事發後三小時,才有消防隊出現,用了四小時(有市民認為是八小時,因為,至晚上十點,大樓還有明火),才將火勢撲滅。救火行動之遲緩、救援工作之低效,為世界各國所僅見!而上海,是中國最先進的城市! 高壓水槍僅能噴到10層樓高;消防雲梯到達太晚,無濟於事;警用直升機飛臨樓頂,卻因濃煙太大而飛走。而早在2007年,上海《東方早報》就曾報導:上海市政府耗資1500萬,從瑞典購入最先進的高空滅火設備,“為28層以下高樓火災的補救增加了一個重要手段”。市民質問:面對這次大火,為什麼不動用那些“最先進的高空滅火設備”? 壓縮空氣泡沫車,是上海市常備的消防車,平時演練時,噴出的泡沫可達300米高,而膠州路的這棟教師公寓,高度僅85米。市民質疑:為何不使用可噴射更高的壓縮空氣泡沫車?而派上僅能噴高二、三十米的高壓水槍? 就在本月9日,上海當局還在世博會主題館舉行消防演習,看上去“萬無一失”,但為什麼,僅僅過了六天,面對膠州路大火,當局表現,竟然如此地束手無策? 死亡58人,失蹤40多人,受傷近百人,所謂“失蹤者”,基本上也就是死亡者。人禍!天大的人禍!不論火災前、火災中、火災後,都貫穿不折不扣的人禍。火災前,住戶多次向有關部門反映該樓存在嚴重安全隱患,但未得到任何回應;火災中,救援遲緩,救援不力,救援低效;火災後,將住戶關進賓館、將傷患關在醫院,不得接觸外人,尤其不得接觸媒體。家破人亡而哭天搶地的受害者,危厄中,竟還變相淪為共產黨的囚徒! 當局百般遮掩,仍然瞞不住大火背後的重重黑幕:承包該棟大樓改造工程的,是上海佳藝建築裝飾公司。該公司先後兩次(2006年和2008年)被上海建交委列入“違規”、“不具備安全生產條件”的企業名單。但,三年來,該公司生意絲毫不受影響,仍然從上海市靜安區政府“得標”60多項政府工程,顯示該公司與靜安區政府“關係不同尋常”。而這棟起火的教師公寓,當局並未公開招標,就直接發標給佳藝公司。獲取合同後,佳藝公司又層層轉包,最後,實際施工,落在一群既無技術、更無證書的農民工身上。 無證電焊工不慎將火化撒落在腳手架上,便點燃了一場沖天大火。事發後,當局先後拘捕12人,多數都是那些無技術無證書、僅以低工資被騙來的農民工。貪官何在?那些依靠發標賣標、層層吃水的貪官何在? 上海市長韓正承認,上海建築市場混亂,政府監管不力,“對火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深感內疚和自責”,既然如此,何不引咎辭職? 近期,在日本,該國司法部長僅僅因為說了一句“工作太輕鬆”,遭到國會議員批評,旋即認錯辭職;在臺灣,體委會副主委陳顯宗,針對亞運會楊淑君被韓國裁判冤枉事件,說了“吞下去”三個字,遭到臺灣民眾炮轟,不得不謝罪辭職。日本和臺灣官員,僅僅因為說錯一句話,就引咎辭職,這在中國看來,匪夷所思,因為,在中國,即便釀出重大人命慘劇,官員也不必辭職。這一對照,形象詮釋了民主國度與專制社會的根本區別。累累人禍,都源于那個黑暗沉沉的制度。 早期中共,俗稱“共匪”。後來自封“政府”, 沐猴而冠,卻匪行不改。從劫民殺富到劫富自肥,從打家劫舍到官商勾結,從頭至尾,幹的都是掠奪勾當。匪就是匪,一甲子過去了,匪還是匪。 韓正等官員“承認有責任”、“深感內疚”,原來不是說給老百姓聽的,而是說給他們的老闆----北京“中央政府”聽的,那潛臺詞是:我已經認錯了,我已經表示內疚了,任你批評和責怪,但你不能撤我的職…… 靜安區委書記在追悼現場失聲痛哭,原來也不是哭給死難者或死難者的親屬看,而是哭給他的頂頭上司----上海市長和市委書記看:都怪我啊,一不小心,壞了上海官場大事!我痛苦啊!我痛不欲生,但我不想去死,也不想你們撤我的職…… 大火後,上海所有在建工地被下令停工兩小時,檢查或自查施工隊和施工人員有無合法資格。然而,誰不知道?在全上海,乃至全中國,每一個工地,每一個工程,每一個建設專案,都有貓膩,處處違規違法,都經不起檢查。不然,讓每一棟建築來一場大火,看看能燒穿多少腐敗黑幕?上海當局表演的“檢查和自查”,不過是臨時突擊,現場銷贓。民怨當頭時,暫時收斂。 中共各級政府,為了保衛他們自己,培植大量武警、特警,裝備先進,手段齊全,行動果敢,能將任何危及政權的“不穩定”因素,“消滅于萌芽狀態”。舉凡“兩會”、大閱兵等政府項目,或如奧運會、世博會、亞運會等“政治工程”,都能做到密不透風、滴水不漏。而事關人民生命和財產安全的民居民宅,卻處處漏洞、處處危險。這個號稱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的“萬能”政府,何曾將任何危及普通大眾的“不穩定”因素,“消滅于萌芽狀態”? 上海大火,是人禍,是悲劇。這場悲劇,也是對中國人的又一回忠告:切莫等到----大火燒到自己頭上,大水淹了自家的們,毒奶粉戕害了自己的孩子,豆腐渣工程壓死了親生骨肉……這才要對這個腐敗政權說不,這才要對這個腐朽制度說不。 (11/23/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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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8日,挪威諾貝爾獎委員會宣佈,將本年度的諾貝爾和平獎授予 中國民運人士、異見作家劉曉波。石破天驚,激起千層浪。 13億人的民主追求,獲得國際承認 在此之前,許多年裡,多名中國異見人士被提名。好幾次,呼聲 高入雲霄,幾乎勝券在握。然而,年年希望,年年失望。中國人,諾貝爾和平獎,兩者似乎遙不可及。實際上,早該得了,遲早會得,終於得 了。這是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重大事件,它標誌著,這個13億人口的民族,對民主與自由的追求,終於得到世界的承認。 諾貝爾和平獎,這一至高無上的桂冠,“具有上帝般的權威”,不 僅是授予劉曉波本人,而且是授予整個中國民運群體,包括“六四”死難者和天安門母親們。中國民主運動的國際能見度,從此被大大提升, 達到一個更高更新的層次。之于中國人權進步與民主進程,其重大影響和深遠意義,非言辭所能估量。 劉曉波獲此殊榮,首先在於他對民主事業的傑出貢獻,以及他為 此付出的巨大代價:先後三次牢獄之災(另有一次監禁)。劉曉波獲獎,令中共當局尷尬萬狀、惱羞成怒。然而,給劉曉波戴上這一至高無上 的人類桂冠,首席推手,莫過於中共本身。 至高無上的桂冠,中共是推手 正如諾貝爾獎委員會頒佈的授獎辭指出:“劉曉波十幾年來致力 於在中國尊重人權。他參與了1989年天安門的抗議活動,是《零八憲章》的主要撰稿人……(中共 對劉)嚴厲的判刑,使劉成為中國人權運動的象徵性人物。” 劉曉波參與起草《零八憲章》,並發起公民簽名,論述理性,語 調溫和,姿態謙卑,對當局充滿勸導色彩。竟遭中共下獄、並悍然判處重刑11年。中共的抓狂,令海內外輿論,包括反對派陣營,都大感詫 異而難以置信。 究中南海背後動機,其中之一,是故意示凶相於國際社會,尤其 西方國家。儼然警告:中共已然崛起,強大無比,從此無畏國際人權壓力,無需再與西方展開“人質外交”。關起門來,折騰自己的國民,隨 心所欲,喜怒由己。 而中南海收穫的報應,就是這個:諾貝爾和平獎的巨大光環,降 臨於中共肆意迫害的子民。這正如,中共多年窮兵黷武,近年,更發展到在國際上耀武揚威,逞強耍橫的結果,是遭到周邊國家、乃至於整個 國際社會的全面軍事圍堵。 猶記得今年初,筆者在日本演講時,就《零八憲章》和劉曉波下獄,提 示:“最溫和的呼聲,換來最嚴厲的懲罰。這是權力傲慢,不折不扣的權力傲慢,中南海的權力傲慢。”這番話,激起與會日本人中,對劉曉 波的巨大同情和對中共的強烈反感。諾獎授劉,是國際社會對狂妄中共的直接回敬。 文明的訓斥,令中共抓狂 中共的回應,又是一場抓狂。中共抗議挪威政府,仿佛挪威像中 國一樣,如諾獎委員會這樣的民間機構都由政府控制;中共中斷中挪官方與民間交流,仿佛一個生氣的小孩子,動輒揚言“我不跟你玩了”; 中共威脅取消合同,限制挪威產品進口,仿佛一個小腳女人,紅顏一怒,恨物及烏,恨不得把所有家當都要砸個稀巴爛。 為了阻止外國記者採訪,中共悍然軟禁劉曉波妻子劉霞。這裡,中 共又自我違規犯法兩條:將對劉曉波的人權迫害延伸到劉妻子身上;違背自2007年起讓外國媒體和記者在中國境內自由採訪的國際承諾。 中共聲稱,諾獎,是對“是對中國司法主權的侵犯”。而眾所周知,司 法獨立,主權在民,才是文明規範。而在當今中國,所謂司法,不過就是中共一党的家法、幫規,連中共本身,都無意遵守而恣意妄為。中共 又歪稱,頒諾獎給劉曉波,“無異於在中國境內鼓勵違法犯罪”,然而,犯罪的,恰恰是共產黨,侵犯人權,戕害同胞,共產黨每天都在中國 境內犯罪,犯的就是,踐踏人權罪,反人類罪。 中共發言人和官方媒體,搬出大量文革語言,咒駡挪威及諾貝爾 獎委員會,並咒駡劉曉波本人。其中一句,咒駡劉曉波“竭力想幫助西方主子維護西方霸權,讓中國淪為西方的附庸。”且不說當年,中共起 家,借用的就是西方理論 ---- 馬克思主義;背靠的就是其外國主子 ---- 蘇聯。就說如今,威脅中國的,哪裡是什麼“西方霸權”,明明是共產黨霸權;讓中國或中國人民淪為附庸的,哪裡是什麼 西方,明明是中共利益集團。劉曉波們追求和奮鬥的,是改善中國人權和實現中國民主化,這首先是中國的利益,然後是人類的利益。至於西 方或任何其他國家的利益,自然也在其中 ---- 一個文明的中國,對世界和平的加持。 中共當局的言不由衷和信口開河,連它自己都不會相信。古語“狂 犬吠日”,正是這等情形。重創之下的抓狂,反而使人們看到,諾貝爾和平獎,這一道強光,令中南海驚恐萬狀。諾貝爾獎委員會授獎于劉曉 波,其實就是當頭一棒,對不可一世的中共集團,一頓文明的訓斥。 圍繞劉曉波獲獎的爭議 海內外華人中,圍繞劉曉波獲獎,也出現一些爭議。爭議的聲音,甚 至來自中國反對派陣營的內部。這本身是民主與多元化的表現,倒不足為奇。反對派陣營中,對劉曉波的批評與否定,大抵有三類:其一,以 劉初出道時(比如1988年)的個別言論,來否定劉;其二,以劉第一次入獄時,曾有軟弱表現而否定劉;其三,以劉對中共的“溫 和”姿態,而否定劉。 毋庸諱言,受中共長期高壓和影響,部分中國知識份子初示啼聲,可 能以“憤青”面目出現,從八十年代到今天,這一現象,都並不鮮見,關鍵在於,他(她)日後是否成熟;在美國或西方,國人或軍人被敵營 俘虜,即便有軟弱表現,回歸後,一樣被視作英雄,其中蘊含了包容人性弱點的西方人道主義;至於“溫和”與否,反對派人士應該明白,鑒 於體制內與體制外、國內與國外的環境條件差別,抗共人士,必然採取不同策略,或剛性出擊,或柔性抵抗,只要對極權專制構成有效瓦解,都 是大同之道。古語: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西諺:條條道路通羅馬。說的都是這個理。一味認定只有自己的方式正確,恐於無形間,助長新專 制思維的萌芽。 有人緊緊揪住劉曉波1988年的個別言論不放,使人聯想到,有人緊緊揪住柴玲的1989年個別言論不放,窮追猛打,而無視劉或柴奮鬥的大方向。不 允許人家進步?莫非如魯迅筆下的假洋鬼子,“不准(人家)革命”。 自“六四”以降,二十餘年,劉曉波的成長與成熟,有目共睹。思 想更深邃,精神更平和,姿態更謙卑。不可否認,劉尚有言行的不周與漏洞,如在《我沒有敵人---- 我的最後陳述》中,僅因個人際遇,就說“看到了(中共)監管上的進步”、“人性化管理”,以點帶面,不計其餘。這一段,的 確是令人遺憾的敗筆。 然而,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重點在於,劉曉波堅守信念,始終 如一,為推動中國民主化,衝鋒不止,奮鬥不息。諾貝爾獎委員會,有它自己的“和平”理念,該委員會看到,縱然經歷無數波折和磨難,但 劉曉波始終堅持和平、理性、非暴力原則,始終不渝地推動中國和平轉型。“人權與和平之間有一個緊密的關聯,而人權正是阿爾弗雷德•諾 貝爾在遺囑中所寫到的‘民族之間友愛’的前提……”對劉的授獎辭如是道。 面對中國民主事業的艱難不易,我們更沒有理由對劉曉波苛責。來 自反對派陣營的部分批評,其尖利程度,無形間,已經置劉於雙向受敵的境地。否定之否定,到達另一種肯定。中共對劉曉波的否定,部分人 士對中共否定的劉曉波的否定,不經意地,反倒構成對中共的助力----至少有助於中共在這一事件上轉移視線,局部脫困。相信部分 反對派人士的初衷並非如此,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效果,不幸就是如此。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10年11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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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東京舉行第23屆國際影展。兩岸電影代表團出席,卻因名稱問題,鬧出軒然大波。就在這個藝術盛典上,大陸電影代表團團長江平,竟突發政治思維,以主辦方稱呼“臺灣”,而不是稱呼中共方面一貫要求的所謂“中國臺灣”、“中華臺北”為由,宣佈退出影展。這一突發事件,致使十幾名已經身穿晚禮服、星光閃耀的兩岸電影人,均無法踏上綠地毯。臺灣影星徐若瑄為此淚撒東京。 此時,正值臺灣五都選戰白熱化之際,致力於“兩岸緩和”的國民黨,擔心衝擊該黨選情,將事件定義為大陸電影代表團團長江平的“個人行為”,將他列為“不受歡迎人物”,“永遠不得入境臺灣”。 中共方面,似乎也竭力淡化此事,中共“國台辦”和“文化部”均低調表示,對相關情況,“瞭解不完整”,難以表達意見。看上去,好像真是江平的“個人行為”? 然而,以中共“党領導一切”的原則,曾擔任“國家廣電總局副局長”、現任“中影集團副總裁”的江平,宣佈退出東京影展之前,不可能不請示上級。江平所謂“個人行為”,不大可能不是中共“政府行為”。 “政治掛帥”,歷來是中共“法寶”。經濟問題政治化,文化議題政治化,藝術行為政治化。劉曉波獲諾獎,中共威脅對挪威實施經濟制裁;東京影展,中共政治當先,不惜杯葛藝術。兩起事件顯示,中共思維,依然是文革思維;中共語言,依然是文革語言。這證明,在中國,在相當程度上,文革並沒有結束,文革還在搞。 兩年多來,國共和談,兩岸簽署經貿協議。國民黨方面,希望以經貿促和平;共產黨方面,圖謀以經貿促統戰。就在最近,在民意代表的追問下,臺灣國安局承認,中共派遣大陸各省採購團密集赴台,商業行為的背後,其實是統戰意圖。 從2008年至今,中共派出的各省採購團多達62個,砸下銀子162億美元;今年赴台的這類採購團,已經達到14個;某團一次就砸下70億美元。看上去豪氣萬丈;表面上有助於臺灣經濟復蘇。然而,臺灣方面經仔細觀察,發現,大陸團採購,實際金額並沒有意向金額那麼多,有的合同,甚至把採購兌現時間拉得很長,要經過三、五年才能“落實”。放長線釣大魚。所謂“血拚”,原來是拚統戰。 國共兩黨意圖各異,因此,兩岸看似緩和,但中共並不放棄打壓和封鎖臺灣,繼續以導彈瞄準臺灣,繼續以霸權擠壓臺灣。東京影展事件,呈現的,不過是中共一貫的惡霸嘴臉。 那個大陸電影代表團團長江平,曾為導演、製片人,也算是一個“藝人”,這回表演的,活脫脫,卻是一副“黨棍”嘴臉。 他竟質問臺灣代表團“你們不是中國人嗎?”無知的江平,竟不瞭解,鑒於半個多世紀以來,中共所代表的“中國”形象,惡形惡狀,臺灣人避之猶恐不及,當今臺灣人中,還有幾個人願意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寥寥無幾。江平又威脅臺灣代表團:“(你們的)參展影片還想不想進大陸?”政治綁架,外加經濟利誘,這恰恰是中共對台手段的經典縮影。 以製造不和諧為能事而破壞東京影展的江平,卻聲稱:“我們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面對這種不和諧的聲音,必須要用行動來表達我們的愛國情結。” 據查,這個江平,本身是滿族人,他那個滿洲國,或者滿清國,早已淪亡。作為一個“亡國奴”,還大談“愛國”,真令人啼笑皆非。“當了奴隸而不自知”,此其人也;“商女不知亡國恨”,此其“女”也!自己亡了國,還要拖著臺灣(中華民國)一道亡國。超級白癡,誤己誤人! 可以推想,如果當年,日本成功佔領中國,今日江平,必堅信“大東亞共榮圈”,面對歐美國家的批評,必大聲宣稱:“亞洲,是亞洲人的亞洲!”而“容不得你們歐美列強說三道四!”貌似血性,實為奴性。習慣做奴隸者,做誰的奴隸都習慣,豈在乎充當“三姓家奴”? (10/26/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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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中旬,中共召開“十七屆五中全會”。嚴密安保和拒絕對外透露地點的這個“中央全會”,主要內容有二:通過“十二個五年規劃”;增補習近平爲“中央軍委副主席”(表明習的接班人地位得到鞏固)。 會前,外界曾期待,中共或將在“政治體制改革”方面,有所突破。會議結束,這類期待旋即落空。會議公報中,關於“經濟體制改革”,同往常一樣,用了“大力推進”一詞,並佔用大量篇幅;關於“政治體制改革”,說法則是“積極穩妥”,也同往常一樣,惜墨如金,只輕輕一句帶過。 外界之所以對中共“政改”有所期待,概在於,在此之前,近幾個月間,中共總理溫家寶先後八次談論“政改”,看似不同尋常。有人以爲,中共終於要啓動“政改”;至少,中共內部的“改革派”有意推動“政改”。 然而,中共的主流聲音,分明強調:堅持走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決不搞西方式的“三權分立”。就在“五中全會”召開期間,一名中共外交部副部長在“第三屆世界政策會議”上,當作聯合國秘書長的面,公開宣示,中共將“根據本國社會實際推動自身政治建設。”仍然是“國情論”、“特色論”。 有人又以爲,中共高層出現分歧,比如胡溫之間,分道揚鑣?或以爲,溫家寶“孤軍奮戰”?然而,就在這次全會上,胡錦濤做“工作報告”,溫家寶就“十二五規劃”做“說明”。胡溫配合默契,一如尋常。溫與衆官僚融洽一室,樂在其中。 有人曾感動於溫家寶的豪言壯語。就在不久前,九月下旬,談到“政改”,溫對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主持人慷慨陳詞道:“我想用兩個詞來表達我的決心:‘風雨無阻’、‘至死方休’。” 有人據此相信溫對“政改”的“誠意”。 早在1998年,時任中共總理的朱鎔基,針對反腐,就曾經發出響亮度毫不遜色的豪言壯語:“我這裏准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是留給腐敗分子的,一口是留給自己的。無非是個同歸於盡。”又慷慨陳詞:“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勇往直前,義無反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結果如何?在朱鎔基任內,中共貪官,不是越來越少,而是越來越多,密集如過江之鯽;朱沒有跌入地雷陣或萬丈深淵,更沒有與腐敗分子們“同歸於盡”,而是做到任期屆滿,全身而退,領受巨額離休待遇,安享晚福。何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假話、大話、空話,從來就是中共高官的敲門磚、護身符,所謂“忽悠”,區別只在於水準高低。這在中共官場,不是潛規則,而是明規則。 至於浸泡中南海深宮宦海三十年的溫家寶,見多了利益交換,飽經了權爭磨練,慣於避險趨利,明哲保身,斷不會“風雨無阻”;到如今,任期將盡,流連徘徊,說幾句暖心話,落下個好名聲,如此而已,何至於“至死方休”? 有人以中共曾出現胡耀邦、趙紫陽兩位良心人物爲例,推理出現新良心人物的可能。不必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必須正視,今日中共黨內政治生態,對比胡趙時代,不僅不可同日而語,而且有天壤之別。 曆經“六四”後二十餘年的自我封閉,逆向淘汰,所謂“改革派”,早已在中共黨內無容身之地。特殊利益集團,成爲黨內主流派,尾大不掉而如日中天,其狀如龐大碾盤,壓倒一切,壓倒那些即便如竊竊私語般的改革聲音。 一個死守既得利益的腐敗集團,憑空何來“政改”動力?中共輿論,陶醉於因巨大人口和巨大市場所形成的“規模經濟效益”,暗示:既然看上去“一切都很好”,又何必改弦易轍? 就在溫家寶唱“政改”高調的同期,就在“十七屆五中全會”前夕,中共禦用文人,又發明瞭一種新標題:“好民主才是好東西”;進而百般求證:“符合國情的民主才是好民主”;還以嘲弄口氣道:“實事求是”讓西方民主難以忽悠中國;進而妄稱:要在國際上奉行“領導者戰略”,用“中國模式”去攻打普世價值。 連民主都沒有,卻侈談“好民主”;以造假和謊言爲立身之本,卻竟以“實事求是”爲自己的“軟實力”。中共禦用文人,不僅罔顧現實,在理論上也走火入魔。 “政改”幻滅,對翹首以待的人們來說,又豈非一記良性的教訓?且看中共“十七屆五中全會”上,胡錦濤提出的“包容性增長”,最後竟落實到“鞏固共産黨執政地位的增長”。可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10/19/20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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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陳破空 9月,中共總理溫家寶前往紐約出席聯合國大會。與華文媒體見面時,有記者問中共是否會撤除瞄準臺灣的導彈,溫的答覆是:“我想你提出這個問題,最終會得到實現!” 溫家寶的“撤彈說”,立即在臺灣內部激起反響。執政的國民黨認為,這是“務實的作法”,並“樂意看到中共領導人釋出善意”。在野的民進黨表示,溫的說法“太模糊”,不具有實質意義。 中共部署瞄準臺灣的導彈,逐年增加,到目前,達到1400至1500枚。這一情節,形象體現中共對臺灣的敵意,是臺灣民眾強烈反感所在,也是兩岸關係緩和的障礙之一。不論哪一個黨上臺執政,臺灣政府,與中共打交道時,都一再要求後者“撤彈”。 溫家寶的“撤彈說”,是隨口而出?還是有意放話?尚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說“撤彈”,卻並沒有時間表,“最終”二字,可以做任意解讀。一年,十年,一百年,甚至無限期。沒有時限,“撤彈說”,等於沒說 世界上的事情,如果用“最終”二字來表述,基本上沒有說不通的。連美國與蘇聯之間的冷戰,最終都可以結束;連美蘇互相瞄準的核彈,最終都可以減少或者撤除;那麼,兩岸之間,最終撤除中國瞄準臺灣的導彈,又豈非不可能之事? 問題在於,何時撤除?撤除的條件是什麼?迄今,北京開的條件,是“一中”,臺北顯然不會接受。儘管近年兩岸關係緩和,但歷次臺灣民調表明,拒絕與中國統一的臺灣民眾,不是越來越少,而是越來越多。這一現象,看上去,與兩岸關係緩和正反比,但卻與另一件事成正比,那就是:中共持續迫害中國民眾、持續與文明世界作對的獨裁、腐敗、惡霸形象。 而北京的所謂“一中”,不會是“中華民國”,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前者早已是民主政體,後者依舊為專制堡壘,豈有舍高就低、舍進步而就落後、棄文明而複歸野蠻之理? 遺憾的是,部分國民黨人士,只注重經濟利益,而忽視人權價值。兩岸所簽《經濟合作框架協定》(ECFA),表面上更有利於臺灣,實際就是建立在對大陸勞工和農民階層深重剝削基礎上的“不平等協議”。 臺灣前行政院長郝柏村,最近就“金門協議”二十周年發表感言:“歷史的潮流,已經到了中國人必須終結打中國人的時候……”聽上去像是針對共產黨,但,身為“統派”人物,郝的喊話,其實是針對“台獨”。且不問,到底有多少臺灣人會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就說“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這句話,原卻出自共產黨。 上世紀三十年代,共產黨遭國民政府圍剿,龜縮於陝北一隅,窮途末路之時,就打出“中國人不打中國人”這句欺世盜名的口號,拼命宣傳,以求脫困。其後,共產黨利用國民政府浴血抗日之機,獨自壯大。到四十年代,國共干戈再起,共產黨已占上風,再不提“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口號,而是發動全面內戰,專門打中國人,不僅悍然推翻國民政府,還將“投誠”的數百萬國民黨軍政人員---中國人,予以分批屠殺,實施群體滅絕。 口稱“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共產黨,恰恰就是“打中國人”的行家裡手,舉凡“土改”、“鎮反”、“反右”、文革、六四屠城、鎮壓法輪功……哪一樁,不見其“打中國人”的用心之毒、下手之狠? 郝柏村還說:“只有終結中國人打中國人,整個中華民族才有光明遠大的前途。”郝的話,如果只是針對兩岸,未免太狹窄,還應該放大到中國大陸的廣大國土。尤其應該說給共產黨聽,要求他們,停止鎮壓中國人民,停止迫害異己,停止屠殺少數民族,也包括,停止用導彈瞄準臺灣----他們口口聲聲所稱的“骨肉同胞”。 或許,共產黨並不承認他們自己是“中國人”(而僅僅是馬列信徒)?或許,郝柏村的話應該稍做調整,才更為精確:“只有終結共產黨打中國人,整個中華民族才有光明遠大的前途。” 臺灣的國民黨,不論傾向統還是獨,至少也應該堅守民主價值。如果,國民黨裡,當真還有人認同“一中”,那麼,他們就不應該忘記,曾高舉“三民主義”大旗的國民黨,對中華民族,仍然負有一份不可推卸的歷史責任,應該,不僅在臺灣鞏固民主,還要向大陸推廣民主,對中共的獨裁與暴政,大聲說不。 (9/28/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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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月舉行的東盟峰會上,中共代表遭到圍攻。事情起源於南海主權問題,12個與會國家提出解決南海爭端的“多邊協商”機制,反對北京主張的“一對一解決”機制。美國、歐盟和印尼,也都表態,支持東盟國家立場。 涉及南海主權之爭的國家,包括:中國、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文萊和臺灣。各方先後出兵,各自占領部分島礁。南海49個島礁中,越南占有29個,中國占有7個,臺灣占有1個,其余,則分別為菲律賓、馬來西亞和文萊所占。南海爭端,由來已久,其間,中國和越南、菲律賓之間,曾多次爆發武裝沖突。 美國國務卿表態:“美國不支持任何一國的主權要求。”希望各國協商解決。美國立場,被解讀為針對中共,而支持東盟。因為,中共宣稱,擁有全部南海主權。會後,中共外交部發表措辭強硬的“文告”,集中抨擊美國。於是,近期中美之爭,從黃海擴大到南海,從硬實力的比拚,擴大到軟實力的較量。 海內外中國人,出於天然的愛國心,都會自覺維護中國主權。但中共當局,立場前後不一,或持雙重標準。在國內操控民意,令國人無所適從;在國際上欺軟怕硬,令國際社會難以信服。比如,就南海問題,此前的中共立場,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今年三月,中共突然宣布,南海主權,是中國的“核心利益”。把南海地位提高到臺灣地位高度,等於宣示,中共將“獨霸”這一海域。可以對照的是,在北邊,中共正式簽署“邊界劃定協議”,承認歷史上俄國侵略和占領中國領土的合法性;在南邊,中共卻憑籍其日益龐大的軍力,威逼周邊小國。 東南亞各國緊張,思謀以“多邊協商”的分進合擊(合縱),來對付北京“一對一解決”的各個擊破(連橫)。就在本屆峰會上,東盟作出決定,將邀請美國和俄羅斯加盟,使東盟格局,由東盟加三(中國、日本、韓國)、東盟加六(中國、日本、韓國、印度、澳大利亞、新西蘭),變為東盟加八(中國、日本、韓國、印度、澳大利亞、新西蘭、美國、俄羅斯)。東盟用意,在於引進美國和俄羅斯這兩個超級強國,來抗衡中國在東南亞地區的獨霸地位。 據報道,出席東盟峰會的中共外長,感到尷尬、惱火、惱怒,發表了“情緒激動和措辭激烈”的言論,聲稱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對中國的圍攻”。國際媒體紛紛以“遭到圍攻”、“四面受敵”、“陷於孤立”等詞匯,描繪中共在這屆東盟峰會上的窘境。 問題是:為什麽會遭到圍攻?應該說,爭主權,不是遭圍攻的理由。因為,各國都會爭主權,南海周邊小國,也都沒有讓步。何以唯獨中國(中共)遭到圍攻? 反躬自省,才能找到癥結所在。在中共輿論主導下,多年來,中國上下,侈談最多的,都是“實力”,侈談更多的,是“硬實力”。鄧小平說:“發展才是硬道理。”也是一個“硬”字。中共禦用學者,甚至苦心論證:歷史上,任何一個強權崛起,都要經歷一番爭鬥,所謂“戰火的洗禮”。中共軍頭,則以高談闊論“制空權”、“太空優勢”、“海上霸權”為傲事。從迷信實力、硬實力,到迷信軍力、最大軍力,中共正挾持中國,走上一條窮兵黷武、與國際社會對抗的不歸路。 世界已經有了新準則,中共卻渴望回到舊時代。正如在電影領域,中國盛行古裝片而美國流行未來片一樣,兩個大國的朝向和走向,在新世紀的地平線上,呈現背道而馳的身影。 中南海可以自思:如何讓世人相信,你不尊重國內人權,卻會尊重國際人權?你不平等對待中國人,卻會平等對待各國?你在國內貪贓自肥,卻會在國外盡責貢獻?你在國內踐踏法治,卻會在國際上遵守規則?你在國內不講理,卻會在國外講理? 古人雲:“皇天後土,德者居之。”又雲:“惟賢惟德,可以服人。”中國聖賢古訓,全然被中共拋諸腦後。說到主權,你得到的領地越大,豈不是,受你奴役的民眾越多? 東盟二十多國,最唾棄朝鮮和緬甸兩個獨裁政權,而中共,偏偏要為這兩個流氓政權出頭,充當國際社會的“黑老大”。與無賴政權緊密捆綁,如何能讓東盟各國不對你心生疑懼而要相信你滿嘴的“仁義道德”? 中共宣傳:落後就要挨打。實際上,腐敗才要挨打。美艦亮相黃海,中共自比“甲午國恥”。須知,當年(1894年),相對強大的滿清和滿清海軍,大敗於相對弱小的日本和日本海軍,非硬實力不足,乃軟實力不濟:晚清宮廷與軍隊的腐敗。對照今日中共與末期清廷,何其相似?腐敗,經濟上的腐敗,生活上的腐敗,還有精神上的腐敗;固守專制,拒絕政改、閉關鎖國,至少是意識形態上的閉關鎖國。 中共受到圍攻,由此而來。若無改弦易轍而一意孤行,窮兵黷武的中共,可能引燃戰火。中共挾持國民,強奸民意,對外宣傳,一貫妄稱“我們”;被洗腦而不自知的部分國人,也習慣口稱“我們”。然而,戰爭一旦打響,就沒有什麽“我們”,只有中共自己。長遠而言,如果中國人民無法起而推翻獨裁中共,國際社會也會因緣推翻獨裁中共。攤牌,只是時間問題。正可謂:惡者,人神共憤,人人得而誅之。 (7/27/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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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美韓聯軍公佈近期軍演安排,第一階段演習定於7月25至28日在日本海(韓國東海)舉行,包括“華盛頓”號航空母艦、20艘戰艦、200架戰機將上陣參演。據傳,由於中共的激烈反對,原定在黃海(韓國西海)的美韓聯合軍演,改為在日本海和黃海同時或先後舉行;美國航空母艦不一定進入黃海。 或許,中南海正暗自慶賀自己的“心戰”成功,中共御用文人幾乎是用“歡呼”的筆調寫道:“這一輪中美博弈,中方是十足的贏家。” 然而,未必。作為世界頭號強國,美國在展現硬實力的同時,也施展其軟實力。就在美國對中共表現出“遲疑”或“示弱”的同時,卻在亞太地區,悄悄挖動中共周邊牆腳。 7月19日,在伊斯蘭馬巴德,到訪的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克林頓宣佈,在美巴兩國聯手打擊塔利班的軍事合作基礎上,將倍增美國對巴基斯坦的民用援助。而眾所周知,巴基斯坦,是中共在亞洲不多的幾個“傳統盟友”、所謂“鐵哥們”之一;巴國的親美趨勢,顯然令北京難堪。 希拉蕊·克林頓隨後前往喀布爾,出席在那裡舉行的“阿富汗問題國際會議”。之後,她轉飛首爾,參加美韓兩國首次舉行的“2+2峰會”(兩國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同時參加的會談),紀念朝鮮戰爭60周年,強化美韓同盟,同時部署美韓聯合軍演細節。 越南,是這次希拉蕊·克林頓亞洲之行的最後一站,也是最具深長意味的一站。不久前,中共剛剛宣佈它的南海新政策,聲稱,南海水域關係到“中國核心利益”,這等於表明,中共不再需要與東南亞各國“擱置爭議,共同開發”(中共歷來政策如此)具有爭議的南海,而打算“獨霸”。 包括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等國在內的東南亞各國,頓感緊張。這些國家,正密切注視美韓軍演和北京反對的事態走向,它們暗中希望,美國不讓步,堅持出動航母,到黃海軍演,以震懾中共。 中共的孤立顯而易見(本文不在重複贅述劍指北京的14國“環太平洋軍演”)。即便朝鮮,被中共宣傳為“鮮血凝成的”、“牢不可破的”第一盟友,態度也極其微妙。 當韓國指控朝鮮攻擊“天安艦”時,平壤曾揚言展開“全面戰爭”,並威脅首爾不得對朝鮮重開宣傳戰、不得制裁;但首爾照樣重開宣傳戰、照樣實施制裁,並讓美韓軍演登場。此時,外界發現,平壤不僅沒有激烈反應,反而降低了調門,好像突然間“沒了脾氣”。 兩個很有意思的情節是:7月15日,朝鮮軍方與駐韓聯合國軍司令部就“天安艦”事件舉行了會談,這一會談,出自美國的建議。7月18日,遭受強暴雨襲擊的朝鮮,在開閘洩洪前,預先通知韓國,使韓國得以及時疏散臨津江遊客,無人傷亡;而去年同期,朝鮮未曾知會韓國,就擅自開閘洩洪,當即淹死6名韓國遊客。在當前南北緊張對峙的情況下,平壤的舉動,明顯是為緩和局勢預留空間。 面對美韓聯合軍演,北京反應,極其高調;平壤反應,卻相對低調。美韓方面,明說軍演是針對朝鮮,中共卻認定是針對它自己,未免做賊心虛。無意間,似乎證明:朝共的背後是中共,“天安艦”事件的幕後主使,就是北京。 中共反對美韓軍演在黃海舉行,尤其反對“華盛頓”號航空母艦前往黃海,聲稱“距離中國領海很近”,是“威脅和挑釁”。但,美國“華盛頓”號航空母艦並非沒有去過黃海,上一次現身黃海,是去年10月。這一回,中共大喊大叫,無外乎要證明自己已經“崛起”,要求他國承認自己是“區域霸權”。 中共為了挑動民意,在其官方媒體上,大肆炒作。故意將美韓黃海軍演與歷史上八國聯軍入侵北京扯到一起,把當今世界民主與專制較量與歷史上的中國國恥混為一談。一批御用學者和左派文人也跟著起哄,藉以煽動民族主義。在一片鼓噪聲中,掩飾中共獨裁統治在國際上不受歡迎的事實,也掩護中共利用朝鮮、一再挑釁文明世界的不堪勾當。如果美韓軍演當真針對中共,那也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 中國要強大,中國要富裕,中國要繁榮,都沒錯;然而,非要如此強大?----窮凶極惡,面目猙獰;非要如此富裕?----不擇手段,暴發戶嘴臉;非要如此繁榮?----腐敗,貧富懸殊,認錢不認人? 與美國對抗,與周邊國家對壘,與國際社會對立,這不是中華民族的選項,而是中共利益集團的選項。中南海對內鎮壓、對外威脅,雙向作戰,圖謀瓦解內外民主力量,以期獲得中共獨裁統治的“長治久安”。 (7/20/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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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鵬六四日記》在香港的出版波折,進一步佐證這份日記的真 實性。胡錦濤當局一直封殺李鵬六四日記,相信原因之一是,以中共自訂的機密標準,李鵬日記,大量洩露“國家機密”。 1989年,鄧小平所調共軍,為民眾所阻,無法進京,最後以隱蔽和喬裝分散方式入城。此前,這些情節,止於人們的推測。而 今,經由日記,李鵬透露:在人民大會堂和天安門一帶,確有“人防地下通道”,共軍以隱蔽方式,經由這些地下通道,進入天安門。“截至2日 淩晨3時,已有25000人進入天安門廣場東側的人民大會堂、西側的公安部大院、北 側天安門與午門之間,在南面,北京東站也有先期從沙河到達的3000兵力,已形成四面對天安門包圍之勢。” 李鵬詳細記錄,學潮期間,在鄧小平家裡多次召開高層會議,證 實請願學生指控:鄧垂簾聽政。1989年,作為實際上的最高統治者,鄧小平,在紫禁城外,在中國民 眾中,其支持率,已經接近於零;但在紫禁城內,在中共高層那個小圈子內,其威勢仍然壓倒一切,壓倒党的總書記趙紫陽。紫禁 城內外截然相反的政治空氣,反映中國政治的反常生態。 李鵬還證實,是鄧提議調軍入京,也是鄧拍板清場(鎮壓);鄧 調動軍隊後,大概沒有料到軍隊會受到民眾阻攔,無法進城。這一期間,鄧憂心忡忡,最擔心“軍心不穩”。李鵬寫道:“鄧小平擔心軍心不 穩,這是大問題。”“六四”屠城後,鄧並不露面,直到屠城後第5天,6月9日,眼看局勢已經完全在控制之中,鄧才亮相,接見戒嚴部隊 幹部。 耐人尋味的是,李鵬日記首次披露鄧在接見戒嚴部隊幹部時,講 的這麼一句話:“如果是用坦克從人群中軋過去,就會引起全國的是非不清。”事實上,“六四”屠城中的主要情節之一,就是共軍用坦克壓 軋人群。北京體育學院四年級學生方政作證,6月4日晨,方政隨其他學生從天安門廣場撤離,行進到六部口一帶 時,共軍三輛坦克從學生隊伍背後沖進人群,方政當場被坦克輾斷雙腿。三輛坦克揚長而去之後,現場留下11具 血肉模糊的屍體。 鄧講的那句話,仿如“此地無銀三百兩”,故意顛倒事實、混淆 黑白,體現一個獨裁者當面說謊不臉紅的厚黑功夫。 關於江澤民出任總書記前後經過,李鵬紀錄:先是由陳雲、李先 念二老向鄧小平推薦,鄧于當年5月19日正式決定,並知會李鵬等“常委”。5月31日, 江澤民再次奉召進京;6月1日上午,鄧當面告知江,要他出任總書記。但江並不同意馬上 接任,以“黨章規定”為由,婉轉表示,要求“由中央委員會選舉產生他任總書記。”而很明顯的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不可能在 短時間內召開“中央全會”。 江趁機提出:“在此之前,他不能以總書記名義對外,可先在中 央擔負一部分工作,熟悉中央的情況。”可以看出,江耍的是拖延戰術。實際上,江仍然在左右觀望。一方面,在黨內,鄧趙之間兩條路線的 紛爭,還沒有最後結論;另一方面,共軍進京受阻,軍隊和民眾,誰占上風,軍心是否生變,都還不明朗。江堅持,一線工作仍由李鵬負責。 李鵬紀錄,“他一直要求我在第一線主持中央工作。”大屠殺展開時,江呆在警衛大樓,坐觀形勢。直到一切都平息 下來,6月23日,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上,江才正式出任總書記。李 鵬日記暗示,江澤民是滑頭,看風使舵。 李鵬日記顯示,許多時候,李鵬一人被推到前臺,竟至於,“六四”屠 城後,6月5日淩晨,只有退休老人王震一人,陪同李鵬到人民大會堂,看望 參與屠城的共軍官兵。直到6月9日鄧小平露面後,其他中共高層人物和老人才隨同鄧一齊露面 (唯江澤民仍然託辭不出)。 李鵬日記,也間接證實楊得志等7名 上將寫信反對鎮壓的事實;李鵬日記還洩露,學潮後期,即便組成了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央“宣傳小組”,“六四”屠城後,“廣播和電視臺,都 沒有站到黨和政府這一邊。” 關於八九民運,曾有人反思:“學生沒有珍惜與政府對話的機會,把 事情搞砸了。”但李鵬日記卻透露,不管學生有沒有與政府好好對話,政府都已經鐵下一條心:鎮壓。5月18日, 李鵬等人虛與學生對話周旋,但在頭一天,即5月17日,中共高層就在鄧小平家裡,做出了調兵進京、實施戒嚴的 決定;李鵬紀錄,在與學生對話中,“我也留下了一個伏筆。我說,我不隱瞞自己的觀點。我會在適當的機會全面說明政府的立場。這 就是指明天要召開的黨政軍幹部大會。”第二天,即5月19日,在“首都黨政軍幹部動員大會”上,李鵬發表殺氣騰騰的 講話,厲聲高喊:“必須採取堅決果斷的措施,迅速結束動亂。” 李鵬日記,所洩露的最大“國家機密”,莫過於:當年中共所有 高層人物、各地方和部委負責人,對鄧、李聯手調軍戒嚴的表態,其中,許多贊成(部分猶豫,部分含蓄表示不贊同)。這一情節,經由李鵬 日記曝光,似乎當年“六四”屠城,於今日中南海諸公,人人相關,人人有責。鑒於“六四”後,中南海內,都是強硬派主政,改革派被一掃 而光。於是,胡錦濤等,人人自危,決意阻止李鵬日記公開發表。 然而,被李鵬視作“護身符”的這一重大“國家機密”,卻留下 漏洞:當鄧、李作出調軍戒嚴的決策和動作後,其他中共高層人物,以及各省、市、部負責人的表態,即便擁護者,也只是表態支持戒嚴,並 沒有表態支持軍隊對民眾開槍、坦克壓人、甚至大規模屠城。如果今日或日後的中南海當政者有意翻案,仍然可以憑籍這一漏洞,將屠城責 任,盡數推到李鵬和已經死亡的鄧小平頭上。 實際上,李鵬日記中,大有隱情,隱瞞最深的,當推李與鄧之間 的秘密交流。當時,除了對李鵬,鄧小平對中共政治局常委和政治局委員中的任何其他人,都不信任,或不完全信任,許多決策、交待、部 署,極可能就只在鄧、李兩人之間進行,包括允許共軍掃射人群、用坦克輾壓人群、施放毒氣彈等,極可能就是鄧、李二人背著他人,所下達 的密令。否則,遠道而來的共軍官兵,哪有那麼大膽子,擅自作為? (6/15/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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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世紀出版社定於本月出版《李鵬六四日記》,出版之前,該書內容已經全文上網,大概是出版者有意而為,期待李鵬本人表態,留給他證實書稿真偽的最後時間。 早在2004年、“六四”15周年之時,就傳出李鵬欲出版有關“六四”事件的日記,取書名為《關鍵時刻》。據傳:當時已經退休的李鵬,將書稿提供給中共中央政治局,要求審議;沒有得到回應,李又一一打電話給當朝的那些政治局委員們;最後,得到胡錦濤當局答覆:不同意該書公開出版。 事隔6年之後,《李鵬六四日記》終於出版,卻是在香港。不管李鵬本人是否授權,該書公開出版,符合李鵬心願。具有反諷意義的是,一貫打壓言論自由的李鵬,最後,連他自己也喪失了言論自由。好在還有個“一國兩制”的香港,得以幫助他實現言論自由和出版自由。 更具反諷意義的是,李鵬日記的出版人,是鮑朴,鮑彤的兒子。鮑彤,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政治秘書,李鵬的死對頭。鮑家幫助李鵬出書,讓他發出自己的聲音,提供歷史的見證,也間接體現了鮑家父子所堅信的民主價值:讓自己說話,也讓別人說話,哪怕那個人,是你的敵人。 凡瞭解“六四”歷史和中共動態的人,都能體認,該書確為李鵬本人所撰。作者與書稿的真實性,幾乎毋庸置疑;但書中記載的“歷史”,卻未必真實。比如,參與“六四”屠城的重要幫兇之一,當時的北京市長陳希同,其名字,竟在李鵬書中隻字未提,僅在少數幾處,以“北京市長”一帶而過。原因無非是,陳於1995年在權爭中失勢,被江澤民以“貪污罪”下獄。李鵬不便在書中再提到這個名字。 不一而舉。由此可見,聲稱要寫出“事實”、“作為最重要歷史見證”的李鵬,並沒有完整的寫出事實,選擇性的記錄,有所暴露,也有所隱瞞。通讀該書,可以發現,李鵬著意書寫的,乃是有利於他自己形象的部分,而遮掩了不利於他形象的部分。 這個“形象”的有利與不利,也只是就中共黨內而言。實際上,李鵬日記,再次坐實了他留給世人的固有形象:強硬派,極左,仇視民主,誓死捍衛“黨的利益”,是策劃和實施“六四”屠殺的主要元兇。 關於《李鵬六四日記》,港臺媒體的評論,大多是,李鵬企圖推卸責任,洗脫汙名,“把屠城責任都推到鄧小平一人頭上”。但,通讀全書,看不出李鵬有任何推卸和洗脫的意思,反倒是,描寫自己如何強硬,如何不對請願學生讓步,自始至終堅持鎮壓,甚至,從一開始,就抱定不惜“賠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要捍衛一黨專制的決心。行文中的“理直氣壯”和“義正詞嚴”,活脫脫就是一個花崗岩腦袋的寫照,毫無反省,毫無悔意。 至於鄧小平部分,李鵬的書寫,不過就是印證外界熟知的事實:鄧小平提出戒嚴和拍板鎮壓。這與當時鄧“太上皇”的角色完全吻合。 鄧小平和李鵬,一個在後臺,一個在前臺,配合默契,形同父子,最後,都成為遺臭萬年的“六四”屠夫。日記中,李鵬毫不掩飾自己扮演的角色,固然出自他以為理所當然而頑固不化的封建專制意識,但非要公開出版不可,目的何在?李鵬要表白於世的,究竟是什麼? 在這部長達近15萬字的日記裡,李鵬詳細羅列了他發佈戒嚴令、鄧調動軍隊後,各省、市、部負責人的表態,多數“擁護”(少數猶豫),包括當時在地方任職的江澤民、胡錦濤和在“中辦”工作的溫家寶等,均屬“擁護”之列。原來,李鵬借此日記,警告後來的當政者:誰也別想為“六四”翻案,誰也別想提“平反”。你們當初都支持鎮壓,你們和我,都在同一條船上,休想把“六四”屠城的責任扣到我一人頭上,誰想清算我,你們也跑不掉。 在該書“前言”和“後記”中,李鵬再三提醒:“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告誡:“黨的團結”,尤其是“領導集體的團結”,至關重要。這流露,黨內外“平反六四”呼聲的經久不息,讓李鵬倍感焦慮。正是出於這種焦慮感,迫使李鵬整理出長篇日記,並急於公開發表。 李鵬日記中,始終把呼喚民主的學潮稱為“動亂”,並動輒把民主運動比喻為“文革”動亂。這實在令人啼笑皆非。文革,發生在、也僅僅發生在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並由中共頭目毛澤東一手製造。世界上,還有哪個國家、尤其有哪個民主國家,發生過類似中共文革般的鬧劇?倒回去說,如果,上世紀六十年代,中國已然是一個民主國家,人民擁有批評和監督政府的權力,毛澤東又豈能恣意妄為?浩劫又豈會持續十年? 世界上任何國家的民主運動,包括中國八九民運,何曾以破壞該國文化、文物、古跡的“文革”似瘋狂登場?何曾以大規模暴力、迫害和殘殺的“文革”般血腥呈現?李鵬瘋人囈語,對民主運動扭曲定性,怎能不誤國害民? 李鵬日記,竭盡對趙紫陽的詆毀,仇恨情緒,彌漫字裡行間。但卻從反面突出了趙的偉岸形象。李鵬透露:趙自始至終堅持與學生和市民對話,要求通過緩和方式化解官民分歧,進而提出“民主化”和“透明化”的前瞻性主張。有人指趙的兒子“官倒”,趙主動要求中央調查。期間,趙還提出“取消對領導同志的特殊供應”,這顯然觸動了黨內既得利益集團,尤其那些養尊處優的“老人幫”,如鄧小平等。趙的表現,在惡人當道的中共高層,難能可貴。 李鵬日記,把自己塑造成挽救共產黨的“中流砥柱”;但,歷史必將記載,對中華民族而言,那一年,在逆流滾滾的中南海,真正的中流砥柱,乃是趙紫陽。 李鵬強調“黨的團結”,但在日記中,還是洩露出,當年,中共統治集團內部的嚴重分歧:不僅党的總書記趙紫陽,人大常委會中,相當多的負責人,也都不贊成鎮壓學生;官方新聞界,更多的,是不同聲音。以至於,共軍屠城後,李鵬哀歎:“廣播和電視臺在這關鍵時刻,都沒有堅決站到黨和政府這一邊。”又寫道:“今天中央電視臺兩位播音員一反常態,有意身著黑色服裝,不知他們為誰弔喪。”李鵬還記錄:“在平暴之後,中國新聞媒介卻鴉雀無聲。作為中國政府主要通訊機構的新華通訊社,在平暴後的三天內,沒有發佈任何外文稿,全世界突然聽不到中國的聲音。” 《李鵬六四日記》,晚年李鵬的自白書,再一次,鐵板釘釘地,將其“六四”屠夫的定位,載入史冊;為其走向地獄,鋪下最後一塊墊腳石。 (6/9/10,原載自由亞洲電臺)www.chenpoko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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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殺協定”,世上還有這等協議?那是深圳富士康公司連續發生十幾起員工跳樓自殺的慘劇後,由該公司高層推出的最新舉措(因遭員工拒絕而無法推行)。這等聳人聽聞的“協議”,能夠,也只能夠出現在冷血而無奇不有的當今中國。 據內部人反映,工資低,是富士康員工的自殺主因。該公司多數員工的工資,由底薪600元外加保險費、加班費等構成,總額大致為1800元(人民幣)。這等工資水準,早在20年前的九十年代初期,在廣州、深圳、珠江三角洲一帶,就很普遍,就當地物價而言,那等工資,當時就讓人感到手頭吃緊。不料,20年之後,仍是這等工資水準,而20年間,物價已經不知飛漲了多少倍! 低工資,使富士康工人連起碼的上街消費能力都沒有,作息範圍只能局限于廠區,心理扭曲可想而知。而無休止的加班,尤其加夜班,兩頭見黑,更倍添心理壓力。於是,跳樓自殺者,前赴後繼。 而他們的老闆,竟是富甲天下的“臺灣首富”郭台銘!此人初到大陸發展,是1988年,在深圳開辦小廠,號為“富士康”,工人僅一百餘人,加工生產電腦外掛程式。依靠出口,20余年間,富士康每年營業收入猛增50%,到2009年,富士康營業收入達到406億美元,預計今年將達546億美元。如今,在東南亞各地,富士康擁有員工60萬,僅在深圳一地,所謂“龍華科技園區”,就挾有員工33萬。 這個“龍華科技園區”,以高大圍牆與鐵絲網環繞,與世隔絕,被稱為深圳的“城中之城”,外國媒體稱其為“紫禁城”。郭台銘號稱“軍事化管理”,不如說是“監獄化管理”。公司規定之一:員工上廁所,不得超過5分鐘。晝夜加班、連節假日都幾乎喪失的員工,淪為不折不扣的當代奴工。 低工資,“血汗工廠”,“首富”,多麼不相稱的一組名詞!正是中國大陸廉價的土地、廉價的工人,尤其那個縱容“血汗工廠”的政治制度,打造了“臺灣首富”的神話。 官商勾結,權錢交易,何止於國內?中共腐敗集團與台港、外國奸商的勾結,早已如膠似漆。“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中共獻中華之奴工,結奸商之歡心。這就難怪,國內外奸商,都齊聲唱好中國現行制度,公開表示,不希望中國改變。在香港,中共冷對“港人治港”,而熱衷“商人治港”;在臺灣,中共緊緊抓住台商,圖謀打造一支特種部隊----顛覆臺灣的“特洛伊木馬”。 富士康公司,不僅超時加班,而且強迫新員工簽訂“霸王條款”,逼使他們變相賣身。保安甚至可以打罵員工、限制員工人身自由。這一切,不僅嚴重違反有關勞工權益的國際條例,也嚴重違反中國《勞工法》。但,無視人權的中共當局,不僅聽之任之,而且縱容有加。 富士康出事之後,中南海指示,限制新聞報導,要求所有媒體召回前往深圳採訪的記者。官媒大鱷“中央電視臺”,在最初不經意地報導過富士康事件之後,轉而隻字不提。郭台銘們,大可“感恩戴德”,因為,只有大陸這片血汗的土地,才能讓他們自“血汗工廠”中發跡;也只有大陸這等罪惡的制度,才能讓他們謀財害命的罪惡得以逃避追究,而受到庇護。 都知道中國經濟增長、財富積累,卻鮮有人知道,中國工人的工資,占中國總產值的比例,竟日益減少。這等“中國模式”,與他國經濟發展模式完全相反。讓富者愈富,讓窮者愈窮,這便是從鄧小平開始,中南海不變的“治國”邏輯。富士康慘劇,是“中國模式”的寫照,但也僅僅是冰山一角,無數的“富士康慘劇”,隱沒在暗處,令國人麻木。 工人遭壓榨;工人權益無保障;工會形同虛設,甚至淪為資本家或政府的幫兇。這一切,都是中共“制度設計”的結果。與之形成反諷的,則是,中共所謂“工人階級是領導階級”的政治口號。黑色幽默,莫甚於此! 不堪壓榨和侮辱的富士康工人,接二連三地自殺。與其自殺,不如起而抗爭?然而,他們沒有抗爭,或者說,暫時沒有抗爭。因為,中共長期的愚化和奴化教育,已經使他們鈍化到這等程度:以為自己命不如人,命薄如紙,只有自殺的選項,而無抗爭的出路。 他們似乎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權”二字。爭民主,如果為大陸爭得像臺灣那樣的民主,因遭盤剝、無處申訴、進而自殺的這等悲劇,基本可以避免;有說教育程度不高的工人,不懂權益,但在民主制度下,即便他們不懂,也自有人出來代言。民主的臺灣,就是現成例子。哪怕外來勞工遭剝削,也有臺灣人為他們挺身而出,仗義執言。 於是,臺灣奸商如郭台銘,只能轉戰中國大陸,圖謀暴利。最讓郭台銘津津樂道的一句話是:“在臺灣請一個工程師的錢在大陸可以請80個作業員!”民主臺灣,只能讓郭台銘艱苦創業,步步為營;專制中國,卻能為他提供捷徑,一夜暴富。這正是台港和外國奸商垂涎中國市場的理由。最大的市場,最大的奴工市場,製造了一個又一個“首富”。罪惡的“首富”。 (6/1/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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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26日深夜,一艘名為“天安艦”的韓國軍艦,突然發生爆炸,船體斷裂、沉沒,46名官兵葬身大海。這是韓國海軍史上遭遇的最大一起災難。 事發時,該軍艦正巡弋在南北韓分界線附近、南韓一側水域,事態因而高度敏感。韓國方面展開調查,姿態謹慎,取證縝密,過程中,不輕易猜測,更不輕易下結論。調查歷時兩個月,結論才逐漸明朗:“天安艦”系遭北韓魚雷攻擊沉沒。 這個由多國(包括中立國瑞典)專家組成的“民軍聯合調查團”,提供了直接證據:在事發現場搜集到的魚雷螺旋槳,與北韓魚雷設計一致,電動機內部手寫的韓文數位、字樣,也與北韓魚雷標誌相同;船體上留下的火藥痕跡和腐蝕劑,與北韓魚雷成分一致。間接證據則包括:事發前兩三天,北韓若干小潛艇忽然離開其部署位置並消失,事發後兩三天,這些小潛艇才又回到原有位置,而同期,周圍國家潛艇都保持在既有位置或其附近水域;襲擊成功後,有北韓軍隊司令獲得晉升,而襲擊證據敗露後,又有北韓國防高官被免職。還有狀況證據:2009年,北韓從中、俄等國增購了水下無線電設備,並將其水下特種部隊的訓練猛增了四倍…… 北韓方面,矢口否認韓國的指控,並威脅,若遭制裁,將發動全面戰爭。面對北韓威脅,韓國政府照樣發佈了針對北韓的制裁措施:全面中斷南北韓之間的貿易及交流;禁止北韓船隻進入韓國海域;點明北韓頭目金正日要對事件負責;要求北韓道歉。 除了啟動經濟制裁,韓國似無意展開軍事報復。依常識,任何一國軍艦遭他國擊沉,該國都會視之為戰爭行為,而動用軍事手段,予以報復。然而,韓國,卻自有其難處。 在朝鮮半島,與韓國對立的,是一個流氓政權---金正日當局。該政權對抗人類,正處於內外交困,內陷經濟崩潰,外陷國際孤立,卻挾其饑寒交迫的民眾為人質,對鄰國和國際社會大施核訛詐。金正日自恃手中擁核,狂言“不惜讓朝鮮半島陷於火海”,動輒要來個玉石俱焚,韓國自然畏懼三分。 若論戰爭,撇開他國不言,僅兩韓交戰,論人力、裝備、經濟後盾,北韓並不占上風。但,北韓一窮二白,至多被打回到石器時代;韓國繁榮昌盛,如遭戰火,代價不堪設想。打爛北韓,就如打爛一個泥罐子;打爛南韓,則如打爛一個金罐子。故,南韓對北韓,猶如秀才見到兵,君子逢小人。講理的,遇到不講理的;要臉的,遇到不要臉的;要命的,遇到不要命的。 而在外部,北韓的背後,還有一個龐然大物---中共政權,長期為金正日政權撐腰。就論“天安艦”事件,如果北京事先知情,等於縱容或慫恿金正日發難,無異于同謀;如果北京事先不知情,則說明北京已經無法控制平壤。今日北韓之惡,乃中共養虎遺患。可以想見,如果沒有中共的保駕護航,北韓獨裁者金正日,恐早如伊拉克獨裁者薩達姆一般,被推翻,被送上斷頭臺,身首異處。 北韓與中國,目前,屬於同一制度,號稱“社會主義”,實際是封建專制主義。可見,社會制度的形成,並非“國情”、“特色”等幾個詞彙所能解釋,社會制度,反映政權本質。與民主制度對應的,是文明政治;與獨裁統治對應的,是流氓政治。 作為無賴政權,無論北韓還是中共,對國內民眾耍無賴,也對國際社會耍無賴。道德,正義,規則……這類文明詞彙,在平壤或者北京的獨裁者眼裡,統統不存在。平壤公開耍流氓,北京暗地裡耍流氓,往往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當“天安艦”事件調查報告公佈後,包括美國、日本、加拿大、澳洲、歐盟、北約等,都嚴厲譴責北韓。但中南海的態度,依然不冷不熱,要求“各方保持克制”,聲言“要看到確鑿證據”。可以斷言,厚黑成性的中南海,永遠不會承認它能“看到”任何“確鑿證據”。 “天安艦”沉沒不久,中共御用“軍事專家”,就在假裝分析了“內部爆炸、礁石碰撞、水雷爆炸、魚雷攻擊”四種可能性之後,搶先得出結論:“內部爆炸的可能性比較大。”其中深意,耐人尋味。 如何應對“天安艦”事件?各國都說中共的角色很關鍵。對中南海而言,看似夾在兩韓之間的兩難問題,實際卻是從中漁利的“天賜良機”。如果北韓有求於中共,中共則可繼續利用北韓,打“朝鮮牌”,刁難文明世界,藉以掩護中共人權迫害;如果南韓有求於中共,中共則可借機敲詐,離間美日韓同盟,削弱國際文明陣營。即便最後,中共勉強認同“制裁”北韓,也一定會討價還價,對國際社會要價不低。 多國表示,“天安艦”事件不解決,“六方會談”不能重開。惟中共卻要求將“天安艦”事件與“六方會談”分開。原因在於,“六方會談”由北京主導,中南海圖謀繼續操盤,玩弄國際社會於股掌之間。 中共橫阻于前,韓國投鼠忌器,只好將事件提交聯合國安理會,交由國際社會仲裁。這是韓國的無奈,也是文明世界的無奈。火苗在平壤,禍根卻在北京。獨裁政權一日不除,國際社會一日不寧。 (5/25/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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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會,以史上最昂貴的派頭登場。中共當局聲稱,上海世博會將吸引7000萬遊客,打破1970年大阪世博會創下的6400萬人次紀錄。6個月會期,要招攬7000萬人次,計算下來,平均每天需招攬39萬人次。 然而,自5月1日開幕以來,情形不妙。開幕首日,說是售出50萬張門票,卻只有20.7萬人入場;頭10天,日平均入場人數13.6萬。僅為預設目標39萬的三分之一。照此下去,除非施展造假慣技,所謂“6個月吸引7000萬遊客”的上海世博神話,肯定破產;最後成績,甚至可能遠遠落在40年前的大阪世博會之下。最要面子的中共當局,這一回,可能最失面子。 遊覽人數出乎意料的少,已經令當局不安。在中共內部,有人將此歸咎于總理溫家寶。據說,在一份“不鼓勵、不贊成全國各省市政府企事業單位使用公款到上海參訪世博”的檔上,溫批覆“我贊成”。於是,那些原已用公款預訂上海世博門票的外省市政府、企事業單位,紛紛退票,取消行程。 聯想到,溫家寶並未出席上海世博開幕式,相關傳言,或並非空穴來風。事實上,近期,溫的一系列表現,特立獨行,耐人尋味。 4月15日,溫家寶在《人民日報》公開發文,紀念以開明著稱的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在這篇題為《再回興義憶耀邦》的文章中,溫以動情筆觸,描寫當年隨同胡外出考察的細節,彰顯胡耀邦樸實、廉政、平易近人、不辭勞苦的高風亮節。 須知,4月15日,是21年前的胡耀邦逝世日,也是引發當年(1989年)天安門學潮的敏感日。溫選在這天發文紀念胡,意義非同尋常。溫文中甚至有這樣的句子“1987年1月,耀邦同志不再擔任中央主要領導職務後……”隱約有為胡耀邦遭鄧小平為首的“老人幫”逼宮下臺抱不平之意。溫“斗膽”發此文,並刊登於官方喉舌《人民日報》,似乎表明,出任總理7年以來,溫家寶在中共黨內,實力越來越強,已經可以逾越宮廷對手的狙擊,而並不擔心中箭落馬。 該文中,溫還透露:“耀邦同志去世後,我每年春節都到他家中看望。”此前傳,胡耀邦和趙紫陽兩家都有說法:胡、趙下臺後,溫到胡、趙兩家宣佈“中央決定”,面無表情,甚至顯得無情,前後判若兩人,讓胡、趙兩家嘗盡人走茶涼、世態炎涼的八字真味。溫的最新文章,似乎是對這一傳言的“澄清”。 5月1日,上海世博會開幕,這是繼北京奧運會之後,中南海張揚其共產“盛世”的另一出世紀大戲。但,溫家寶不僅缺席,而且再度前往青海地震災區。其間,只關注災民疾苦,對上海世博會隻字不提。 都說溫家寶善於演戲、作秀。然而,這一回,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溫的演出,在中共舞臺上,都算得上“出位”。必令李長春、周永康這等黨棍不滿,也必令江澤民、賈慶林這等貪官憎恨。 5月4日,溫家寶前往北大,看望青年學子。溫強調:“紀念‘五四’運動,首先應該繼承‘五四’科學、民主的精神。”這些,權當官腔。看點卻在於,溫 突然對圍在身邊的學生代表道:“不用說,我知道你們是安排好的。”溫還說,這次到北大前已交代校方不要刻意安排,“但我一來,就把學生關在樓裡不讓出來。”北大校長尷尬之余,溫又故意說“不是說你!”(似乎指政治局常委中的某人。) 溫家寶明知,中共領導下基層,握手或說話,都事先挑選、安排那些靠得住的自家人,這不過是中共官場的潛規則。前些年,溫訪問河南艾滋村,那一千多“夾道歡迎的村民”,都是公安便衣所扮,溫“與愛滋病人握手”,那也是一隻便衣的手。 這一回,在北大,溫家寶的幾句話,看似半開玩笑,實際已將中共官場的潛規則自我拆穿。或許,溫自感任期將盡,越來越不在乎,索性兜它個底朝天。 作為黨機器的大員,溫家寶固然會做戲。但,有道是:“假做真時真亦假”,有時候,假戲也可能演成真。況且,從心理學範疇看,人有自我感動機能。身為總理的溫,有機會到民間走動,尤其天災人禍之時,本來要去感動老百姓的溫家寶,極可能,倒過來,感動了他自己。感動與被感動,循環往復,原本受黨性訓練的這個人,漸漸回復了一些人性。 然而,中國之萬惡,源頭在制度。作為領導人,無心或無力改變制度,等於縱容無休無止的人禍。中共個別領導在個別場合的人性化表現,不過是為綿延迄今的漫長封建歷史,增添一個“清官”或者“鐵面宰相”形象。這是對人治、而不是對法治的背書。溫家寶的局限性,不言而喻。 (5/11/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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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會開幕,虛榮心十足的中國政府,照例擺闊耍富,大操大辦。據稱,當晚所放焰火,比北京奧運會還多了2萬多發。而京奧焰火,就比世界歷屆奧運所放焰火的總數還要多。但上海世博會開幕儀式,卻出人意料的簡單,演出只一個小時,便匆匆結束。 知情者透露:因抄襲和剽竊屢屢被外國媒體揪住(上海世博會主題曲、吉祥物、“中國館”造型等,均涉嫌抄襲),世博會內部,自我檢查,又發現更多抄襲和剽竊,當局害怕爆出更多醜聞、鬧出更多洋相,乾脆取消了相當部分已經排練好的節目。 兩年前的北京奧運,中南海施出渾身解數,不惜代價,邀請了80國首腦出席,以展現“萬邦來儀”的“天朝”氣派。上海世博,中南海圖謀如法炮製,公開聲稱,要展開“世博外交”。台前幕後活動多年,砸下無數銀子,無奈這份“外交成績單”,卻並不理想,到開幕時,才勉強湊齊20個國家和組織的首腦。 展開名單,西方發達國家中,只有法國總統、荷蘭首相和歐盟主席;亞洲發達國家中,只有韓國總統;其他國家政要,則來自諸如北朝鮮、柬埔寨、剛果、加蓬、巴勒斯坦等第三世界。 大多數外國首腦婉拒中共邀請,缺席上海世博,部分原因,源自北京奧運時,他們上當受騙的教訓。那時,中南海假裝擺出一付要“改變”的樣子:開放外國媒體和記者到中國採訪;也臨時開放了互聯網;甚至在國際壓力下,假意與達賴喇嘛的代表談判。一些外國政要以為,二十年前“奧運會帶給韓國民主化”的好事可能在中國重演;中國的人權問題、西藏問題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獲得良性解決。 豈料,北京奧運一結束,中共便打翻檯子,翻臉不認人。在國內,封鎖互聯網,日盛一日;踐踏人權,變本加厲;幹下迫害高智晟、重判劉曉波、主導新疆屠殺等累累重案。在國際上,叫板文明世界,展示強硬嘴臉;甚至悍然中斷與達賴喇嘛一方的接觸(長達15個月。直到今年初,眼看無法阻擋美國總統會見達賴喇嘛之時,才趕急般地搶先與達賴喇嘛代表“接觸”一回)。 多數國家首腦、尤其多數西方國家政要,拒絕出席上海世博會,驗證一句西諺:“你可以騙人一時,不可能騙人永久。”死要面子的中共,這一回,並沒有撈到多少面子。 “世界在你眼前,我們在你身邊。”這是懸掛在虹橋機場的一幅世博標語,仿佛對每一個到訪者提醒:你已經被監視。為了世博會,當局調動的保安人員,多達86萬,人群中,便衣與線民,比比皆是。 開幕當晚,當局狂放焰火,但湧到黃浦江邊的數十萬民眾,卻大呼失望,因為,除了能看到一些燈光,幾乎看不見焰火。原來,當局大範圍戒嚴,措施嚴厲,民眾被遙遙隔絕在世博會現場之外,加上高樓大廈的阻擋,焰火什麼的,幾乎看不到。世博會開幕之日,平日裡熱鬧非凡的浦東,突然變得一片死寂,除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員警,行人和車輛,一律“被消失”。 縱觀歷史,沒有一代“盛世”,是在如此恐懼的氣氛中呈現。正如北京奧運會一樣,上海世博會,不是人民的盛會,也不是國際的盛會,而僅僅是中共官僚集團的盛會,小圈子裡的自娛自樂。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這是上海世博會的主題。但,那個“讓”字後面,缺少賓語,究竟讓誰的生活更美好?顯然不是那些為了世博會而被強拆強遷、補償不公的胡燕們,也不是那些為了世博會而流盡血汗的外地農民工,更不是流離失所、被打被關的訪民們。說穿了,不是讓勞苦大眾的生活更美好,而是讓貪官污吏的生活更美好。好一個反諷的世博主題! 就在上海世博園區,有一個被國際上稱作“邪惡角落”的展區,集中了伊朗、蘇丹、北朝鮮等國的展覽館,它們的主題命名,同樣具有反諷的“笑果”:以宗教狂熱和信仰歧視著稱的伊朗,自命其展館主題為“多元文化交融的城市”;曾屠殺30萬達爾富爾人的蘇丹軍事當局,自命其展館主題為“城市與和平”;製造當代饑荒之最的北朝鮮金正日政權,自命其展館主題為“人民的天堂”。 “胡哥好”,這是世博開幕當夜,在世博軸上打出的燈光標語。立即讓人聯想到,1984年,中共慶祝建政35周年,遊行隊伍中,有人打出“小平您好”的標語。據說,那幅標語,由北京大學的幾個學生“自發”打出。而5年後,1989年,正是那個曾被學生們頌稱“小平您好”的鄧小平,調動數十萬軍隊、坦克,對和平請願的學生和民眾大開殺戒,血洗京城。今日,那些高呼“胡哥好”的人,莫非又在討一個“殺”字?事實上,胡某主導的屠殺,前後已有三輪:1989年,西藏;2008年,西藏;2009年,新疆。 觀今日之勢,出現在世博軸上的“胡哥好”標語,絕非普通民眾“自發”所為。且不說,奴性到這等程度,畢竟少見;就說,當局嚴格的保安措施,也不可能給任何民眾任何作為的空間。推論是,這條標語,只能來自中共政權內部。要麼是上海當地官員所為,表現對胡錦濤的阿諛奉承;要麼是胡當局指示,自我宣傳。 實際上,高高掛出的這條標語,放射的真正含義,乃是胡江權力鬥爭、胡勝江敗的當前結果。上海,是江澤民的權力基地,但上海世博會開幕,好出風頭的江,居然沒有露臉,跌破世人眼鏡。可憐見,任期將盡,“胡錦濤時代”才終於來臨? 聯想到不久前,現任總理溫家寶公開發文緬懷胡耀邦(改革派代表人物),而幾乎同時,前副總理曾培炎則公開發文歌頌江澤民(保守派代表人物)。一出對臺戲,一直上演到世博會。江澤民首度缺席重大場合,不是權爭失勢,就是賭氣不出;溫家寶再度前往青海地震災區,與其說是“心系災民”,不如說是賭氣不來。愈到任期將盡,溫氏愈是無所顧忌,似乎公開宣示: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迷戀榮華富貴,我自牽掛民生民艱。 權力較勁,也洩露另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當今中南海,已經四分五裂;各有其主,各有其從;誰也不服誰,誰也不怕誰。大戲如何收場?世人還可拭目以待。 (5/4/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www.chenpoko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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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載日本學術刊物《環》,2010年夏季號) 自上任以來,日本首相鳩山由紀夫就被迫一再澄清其“排美”政策。他表示:“所謂東亞共同體,不存在排外性質,不僅要把日美同盟放在重要位置,而且必須當成重要前提。”1這多少反映了民主黨路線的現實困境。當選前的理想主義,碰撞於當選後的現實牆壁。除了汽油稅和小澤一郎的資金醜聞,鳩山支持率下滑的原因之一,乃是對待美軍基地搬遷事項的舉棋不定。 鳩山當局(其靈魂人物是小澤一郎)原意要美軍基地遷到沖繩縣外、甚至國外。如果當真遷到國外,就是美軍撤出日本的開始,象徵《日美安保條約》動搖的開始,即象徵美國放棄支配或保護日本的開始。 這固然不是一個短期可以完成的過程(當前,高達70%的日本民眾仍希望維持日美安保2)。但,有必要檢視,這一過程的最終後果是什麼?如果美軍撤出日本,直接的後果是:日本自我保護,自我武裝。以日本的國力,重振軍備,完全不成問題。早在2002年,小澤一郎就曾發出“日本可以在一夜之間,造出千枚核彈” 3的驚人之語,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但,重新武裝的日本,必將引發亞洲各國不安,首先是中、韓、俄三國的反彈。連參拜靖國神社、編纂教科書這類事情,都會引發鄰國抗議,更不用說重振軍備。而且,當日本開始自我武裝之日,也將是亞洲地區軍備競賽加劇之時。這絕非亞洲之福。 鳩山和小澤,決意不參拜靖國神社,是避免刺激中、韓等亞洲國家。但,是否參拜靖國神社,畢竟只是一個形式上的選擇。或許,鳩山當局奉行的,是沒有靖國神社的“靖國神社主義”,比諸自民黨,毫不遜色。 小澤提出“重返亞洲”,建立“東亞共同體”,難免使人聯想到軍國主義時代的“大東亞共榮圈”,名目都是讓亞洲還原為“亞洲人的亞洲”,目標都是排除美國在亞洲的影響或主導地位。換言之,日本試圖以和平手段,達到戰爭手段所不能達到的目的。或許,以小澤為代表的部分日本人,內心深處,潛藏著還原日本在亞洲主導地位的渴望,但就現實而論,無可奈何地,卻又只能形成日、中、韓三國共同主導亞洲的局面。 當美軍撤出日本,另一後果是:中國的影響力,可能乘虛而入。聽上去是天方夜譚,但不可忽視的是,一個“大中國概念”(“中華帝國”),正在日本周邊形成。 毛澤東死後,因共產主義信仰破產、又恐懼人權普世價值的中國共產黨,處於意識形態的真空地帶,於是,極端民族主義(偽“愛國主義”),被中南海視為意識形態領域的救命稻草,而全力打造。“大中國概念”,“大一統思想”,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瘋狂炒作起來。 在中國境內,中共所為,就是全力淡化或抹煞西藏人、維吾爾人、蒙古人等“少數民族”的宗教、文化和語言特徵,使之加速漢化。精神上的種族滅絕,是對“大中國”概念的文化加固。在中國境外,香港和澳門的回歸,強化了“中華帝國”的分量。隨著自身實力增強,中共對臺灣的吞併野心,日益增強,愈采咄咄逼人之勢。 國民黨重新上臺後,推行兩岸和平政策,馬英九總統的口號,是“不統不獨不武”(“三不”政策)。兩岸局勢,看似趨緩。然而,去年末,一名共軍少將的突發性言論,卻打破了平靜。該少將指責馬的“三不”政策是“和平分裂”。 該少將披露:“陳水扁時期,兩岸多次瀕臨衝突邊緣,大陸遲遲未動武,是因為大陸的軍事儲備尚未完全到位。”4這等於暗示:如今,中共軍事部署已經完全到位,隨時可以攻打臺灣。這名共軍少將的言論,反映了中南海強硬派的思維:中共已強,臺灣已弱;此時不打,更待何時?只需為武力犯台製造藉口。 對日本來說,臺灣,是橫亙在中日之間的緩衝器,從地理上而言,臺灣更接近中國;從意識形態上而言,臺灣更接近日本。如果日本置臺灣於不顧,不可避免地,臺灣將走向中國(中共)。臺灣一旦落入中共之手,“中華帝國”的地理概念,將完全成形,世界格局為之劇變。 眾所周知,作為日本最大的威脅之一,北朝鮮,其最大靠山,就是中共。換言之,目前,那也是“中華帝國”的勢力範圍。 再看日本國內。人口負增長,人口老齡化,勢必引進外勞,外勞的主要來源,就是人口最多而地域和文化相近的中國。鳩山當局已經許諾放鬆移民政策。湧進日本的中國人,肯定會越來越多。日本正討論永住外國人選舉法案。儘管,該法案遭到民間反對而暫時流產,但畢竟已經露出立法端倪。這裡的“永住外國人”,多指旅日中國人。 不妨大膽假設,歷史演進到某一天,中國或宣佈:“日本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就像今日中共宣稱“西藏自古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一樣,其根據,是中國與西藏歷史上的交往,包括戰爭、疆域變遷、王室通婚等。這樣的根據,針對日本,也很容易成立:徐福的故事,日本遣唐使,鑒真東渡,日本人治理臺灣和滿洲,日本人“進入”中國。更不用說,還有文字的聯繫。 處理日美、日中關係,日本民主黨的立場,是要讓日本與美中兩強,保持等距離,所謂“等邊關係”。(當然,但在他們心中,未必只是“二等邊”,更希望是“三等邊”,即與美中兩國平起平坐,三強並峙。) 戰後迄今,美國對日本的掌控,多少令日本人不舒服,至少讓日本人自尊心受挫。日本渴望擺脫與美國的從屬關係,成為“普通國家”或“正常國家”,自可理解。但日美關係,尤其日美軍事同盟,不應該僅僅被解讀為一個戰勝國與一個戰敗國的關係,更重要的,它涉及日本的民主轉型,走和平道路。 “和平憲法”與《日美安全保障條約》,有力防範了日本軍國主義的復活。半個多世紀以來,東亞地區的戰爭,幾乎都發源於共產黨國家(如朝鮮戰爭、越南戰爭),或發生在共產黨國家之間(如中蘇戰爭、越柬戰爭、中越戰爭)。日本反倒成為一個和平國度,悄然實現和平崛起。 對中、韓等亞洲國家而言,美國不僅把他們從日本軍國主義手中拯救出來,還確保它們從此免受日本威脅。當然,也可把這一切,理解為“確保美國在亞洲的利益”。那便是:一個安全的亞洲,是美國安全的外部保障之一。 須知,文明程度越高的國家,其國家利益與全球利益越是一致;文明程度越低的國家,其國家利益與全球利益越是背道而馳。因此,所謂“美國的國家利益”,並不可怕,不僅體現美國民眾的利益,與人類的方向也大抵一致。最好的說明就是:日本“和平憲法”與《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總體而言,不僅有利於美國,也有利於日本本身,以及中、韓等亞洲各國。 反觀所謂“中國的國家利益”,現階段,就是中共當權者的既得利益,不僅與人類的方向相左,甚至也與中國民眾的利益相背離。 說到“等邊關係”,一些唯利是圖的日本政治家,似乎不考慮意識形態的因素,民主美國與獨裁中共,如何能與日本形成“等邊關係”?日本豈能忽視,中國遠非最富有國家,但中共集中調度和支配資源的能力,卻遙居各國政府之上。鄧小平曾經說過:我們這種體制也有好處,做出決定,立即實施,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5以此作為反對政治改革的理由。美國與中共,一個是善的強權,一個是惡的強權,夾在其間的日本,怎能與之等邊? 去年11月,美國總統奧巴馬出訪亞洲前夕,表面與北京親善的新加坡資政李光耀,公開發表言論,稱:“美國應加入東亞共同體,制衡中國。”6李言的背景是:布希時代,因反恐和伊拉克戰爭,聚焦中東,忽視亞洲,令中共有機可乘,空前擴大了在該地區的影響力。力倡“亞洲價值觀”的李光耀,其最新言論,實際反映了彌漫于亞洲各國的不安。 無獨有偶,急於同華盛頓建交的平壤,也在奧巴馬亞洲之行前,強烈暗示:希望美國牽制中國。7顯而易見,如果不是意識形態上的不容,即便北韓與美國,也極易成為盟友,加入圍堵中國(中共)的行列。管中窺豹,中共在亞洲和世界不受歡迎的程度,幾乎等同于美國在亞洲和世界受歡迎的程度。 日本政要曾經為入侵中國道歉,但他們似乎從來不曾想過,中國共產黨的崛起,及其為禍中國的後果,都因日本入侵中國而來(共軍利用日軍與國軍決戰之機,隔岸觀火,火中取栗,擴大武裝,搶奪地盤,悄悄壯大)。換言之,日本人雖然敗走,卻留下敗壞中國的遺毒----中國共產黨。這,才是日本所欠中國的最大債務,就此,日本才最應該深切道歉。 以今日之計,日本應全力支持中國民主化,包括:像歐美國家那樣,大大方方地、頻繁地,向北京領導人提出中國人權問題,促其改善;幫助中國民主運動,鼓勵中國民眾的和平抗爭。歐美國家的經驗證明,中共並不會因此而惡化雙邊關係。 一個民主化的中國,將構成日本的外部安全;北韓威脅,也會因為釜底抽薪而徹底緩解。那時,日本,在兩個民主大國--美國和中國--之間,建立等邊關係,才更具有現實意義。 注解: 1《日美安保條約》五十周年之際,鳩山由紀夫首相在日本國會的演講。新加坡《聯合早報》,2010年1月19日。 2日本《朝日新聞》,2010年1月19日。 3日本自由党黨魁小澤一郎的言論,日本《產經新聞》,2002年4月8日。 4解放軍少將羅援在第六屆“中國經濟增長與經濟安全戰略”論壇上的演講,中國“新浪網”,2009年11月23日。 5《鄧小平文選》第3卷,中國“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 6香港《文匯報》,2009年11月12日。 7韓國《中央日報》,2009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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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破空 4月14日,青海玉樹地區發生強地震。就破壞規模而言,是近年中國地震災害中,僅次於四川大地震的又一場大災難。截至4月20日,即地震後六天,中共官方公佈的死亡人數為2039人,但境內外藏人表示,實際死亡數字要高得多,中南海隱瞞真相。 發生于藏人聚居地的這場地震,重複了兩年前四川地震的幾乎所有悲劇,當局更重複了其所有過失和隱瞞手段。 若干中國地震專家,如沈宗丕、余向紅和張德亮等,早在幾個月前,就預測並向當局報告,玉樹地區可能發生地震,並指出大致時間,事後證明,他們的預測,基本準確。但由中共官僚把持的“國家地震局”,不僅置若罔聞,還於今年3月9日宣佈:“我國大陸暫時不會發生破壞性地震。” 玉樹地震震中,接近州府所在地結古鎮,該鎮85%的房屋倒塌,其中,大量學校倒塌,大量學童被埋或死亡,重演“豆腐渣”慘禍。人們記得,兩年前,四川大地震之後,當局曾發文,要求各地學校建築必須能夠抵禦7級地震;並要求各地儘快完成對所有中小學建築的防震檢查與加固。玉樹地震後果顯示,當局並沒有落實這一口頭諾言。官方公佈震級為7.1級,剛好超過學校建築抗震保障的7級,讓許多人懷疑,這不過是當局為新一波學校倒塌埋設脫罪的藉口。 玉樹地震後,首先投入救援的,並非中共軍人,而是來自當地寺廟的藏族僧侶。地震剛一發生,倖存的僧侶們,便都奔赴倒塌的民居,奮力救死扶傷。在一些福利院,老師們跑光了,看護孩子的,只有趕到的僧人。面對10萬人無家可歸和露宿街頭的慘狀,僧侶們每天都在路邊用大鍋熬粥,供民眾排隊領取。幾日間,從周邊藏區趕來近萬名僧侶,幾乎成為最大救援隊伍。 一馬當先、捨身救人、扶危濟難,又主辦法事、超度亡靈、安定眾生的僧侶們,是藏區社會中堅,也是藏人精神支柱。足見宗教的正氣與力量,及其對社會的重要性。中共推行的世俗化、漢化、赤化政策,曆半個世紀,竟難以動搖堅若磐石的藏傳佛教傳統。 震後第二天,才有中共軍人出現。中共總理溫家寶,於地震三日後,才到達災區,不得不說出“僧人表現很好”這類話。主管意識形態的“政治局常委”李長春,卻指示宣傳部門:“大力宣傳人民解放軍、武警官兵和公安民警……大力宣傳在黨中央、國務院和當地黨委政府領導下……”隻字不提埋頭挖掘、默默救難、貢獻巨大的僧侶們。 中共總書記胡錦濤,於地震四天后,到達災區,他提出六點“要求”,其中兩點,竟然是:“加強宣傳輿論工作,確保社會和諧穩定。”可見,任何時候,中南海都將其政權安穩,置於一切之上,置於民眾的生命與財產安危之上。 胡錦濤口稱“救人第一”,但卻拒絕外國專業隊伍參與救援。兩年前,中共先是拒絕外國救援隊伍,受到海內外批評,幾天後才勉強接納,卻已錯過拯救生命的“黃金七十二小時”。如今,中共再次拒絕外國救援隊伍,不僅錯過拯救生命的“黃金七十二小時”,最後,僅允許來自臺灣的一個醫療隊前往參與救援,對其他國家,抱持拒絕到底的立場。 拒絕國際救援,讓世人見證,身處二十一世紀的中共,又回歸唐山大地震時代的形象,固步自封,閉關鎖國,毫不吝惜生命。進步,還是倒退?行跡昭然。 中共拒絕外國救援隊伍,找的理由是“重災區的空間都很集中,空間比較有限;災區路途遙遠,交通通達能力有限,外國救援隊輾轉到達後恐怕難以發揮應有的作用。”這些話,只能忽悠國內老百姓。稍具常識者,都知道,各國抗震救災專業隊伍,其訓練目的,就是克服各種惡劣天候、地理和交通條件,實現最快到達、最有效救援,否則,何以稱“專業隊伍”?說“空間有限”,正適於人員精幹、裝備精良的專業隊伍發揮,而無需大量缺乏訓練的軍人、公安,擁塞於途。(大量軍人、武警、公安進駐,名為抗震救災,實為監民防暴。) 中南海拒絕國際救援,目的明顯:不讓外界瞭解藏人聚居地真相,隱瞞地震慘況。除了豆腐渣、死亡人數、僧侶救人等,中共還要遮掩的真相之一是:許多藏人祈盼,此時此刻,他們的最高宗教領袖達賴喇嘛能夠前來災區,帶給他們最大安撫。出生于青海的達賴喇嘛,公開發函,慰問受難災民;遙為受災同胞祈禱、超度;並表示,願親往災區,安撫災民。 中共不敢回應,兀自裝聾作啞。其實,這恰恰是一個天賜良機,製造中南海與達賴喇嘛接觸的機會,緩和共產黨與藏民族的對立關係。但,這種正常思維,只能屬於正常社會。與文明世界遙遙脫節、處處持“敵對”念頭的中南海,思維完全相反:抵禦達賴喇嘛的影響力,抹煞藏人僧侶的救渡功德,監控災區藏民,防堵抱怨和抗議。為此,中共上下,緊張萬分,毛髮直豎;嚴防死守,不遺餘力。 (4/20/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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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西南大旱,已經持續半年之久,至今無緩解跡象。這場被稱為“百年一遇”的特大旱災,受災人口超過六千萬,殃及耕地一億多畝,經濟損失超過二百億(僅官方資料)。旱情還正向全國各地縱深發展,湖南、廣東、甘肅、河北、山西、寧夏、西藏等省區,均呈現日益加重的旱象。 大旱,缺水,導致南方發電能力劇降。廣西,九成水電“癱瘓”;四川,部分電廠庫存量已低於七天警戒線;全國範圍,六成水電告急。旱區民眾,生計維艱。號稱“水資源居全國第三”的雲南,竟淪落到連飲用水都告急的地步。 中共總理溫家寶再赴旱區表演“親民秀”,並間接承認天災背後的人禍:基礎建設滯後,工程性缺水。溫某聲稱要“痛定思痛”, 卻不是針對中央政府,而是指向地方政府、甚至民間。 在民主國家,遇天災人禍,總是民間責備政府,地方政府又責備中央政府,由下而上;但在中國,情形往往相反:總是中央政府責備地方政府,甚至責備民間、指責國民,由上而下。溫某的振振有詞,把中央政府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仿佛,中共“中央政府”,只有訓斥地方和教訓民眾的資格,絕無治國保民的責任。 然而,退休的前中共水利部長錢正英,卻道出了“中央政府”的歷史罪責:“進入九十年代,黃河開始斷流……我們一直強調治河、用水,沒想到居然使黃河水斷流了。後來問題越來越嚴重,塔里木河、黑河等內陸河流也出現斷流。我逐漸認識到,過去的水利工作存在著一個問題:粗放管理,過度開發。”錢某雖然自責說“這不是現任水利部長的責任,是當年我當部長時的責任。”但毫無疑問,這是整個中共“中央政府”的責任。種種“天災”,都是來自中南海的慢性人禍。 據知,文革後期,唯一的經濟建設,是農村水利建設。但到了八十年代初,鄧小平為了從華國鋒手中奪權,竟汙指華“把水利建設戰線拉得太長”。鄧將華趕下臺後,大幅削減資金,讓眾多水利工程下馬,導致全國各地水利工程老化失修,北方水資源緊缺,全國再現糧食危機,才由趙紫陽等人重提水利規劃。 到了江澤民、胡錦濤時代,所謂“水利建設”,竟又是一窩蜂的亂上胡幹,密集攔江建壩。急功近利,唯利是圖。環境浩劫型的“中國模式”,引發重重災難。僅說旱災,進入二十一世紀,日益嚴重。2004年,中國南方遭受“五十三年來的罕見大旱”;2005年,雲南出現“近五十年來少見的嚴重初春旱”;同年,華南地區出現“嚴重秋冬春連旱”;2006年,重慶遭遇“百年一遇的大旱”;2007年,中國22個省區出現旱情;2008年,雲南連續三個月大旱;2009年,15個省市發生嚴重乾旱;延至2010年,西南五省市遭遇“百年一遇的特大旱災" 錢正英提到備受爭議的三峽大壩,僅一筆帶過。但無可回避的事實卻是,作為中共“政治工程”的三峽大壩,建成封頂(2006年)後,西南地區,高溫大旱,就連年不息。到這次大旱,長江上游出現罕見枯水位,怵目驚心。 破壞性的“中國崛起”模式,甚至殃及鄰國。就在中國西南地區爆發特大旱災之際,緊鄰中國的東南亞國家也出現嚴重旱情。湄公河四國,即泰國、老撾、越南和柬埔寨,紛紛向中國政府提出交涉,譴責“中國人禍”,它們指控:中方在湄公河上游,即中國境內的瀾滄江,亂建水壩,導致湄公河水位嚴重下降,達到半個世紀以來的最低點。 中共方面,照例狡辯,不承認任何責任。但當近期,湄公河四國為此舉行峰會時,中共當局還是同意派出代表,前往“對話”,實際上是前去“解釋”、“挨批”。 溫家寶批評地方、訓斥民間,不妨自我反思:對待環境,中南海為何不能像部署其自身政權的“安全保衛工作”那樣,年年做到嚴絲密縫、滴水不漏?為何不能將天災人禍,像對付“社會不穩定因素”那樣,“消滅于萌芽狀態”?身為“暴發戶”的中共腐敗集團,究竟把浩大的人力物力財力精力,都用到了什麼地方?值得國人追問和深究。 (4/6/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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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周遊列國,每回都有文字,描寫異國他鄉。卻有讀者問:怎不見我書寫紐約,我當下的棲息之地?這似乎是人的“通病”:好奇於遠處的風光,卻麻木於腳下的景象。 象徵自由的海洋巨城 如果只看紐約表面,很難讓人回答喜歡還是不喜歡。比如,初見紐約地鐵,大概只會給人髒和黑乎乎的印象;不時可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捲縮在車站或車廂的角落;隨處可見的塗鴉,也大煞風景。然而,這卻是世界上最早和最龐大的城市地鐵系統之一,閱過的歷史滄桑,已經一百多年。 27條線路,468個車站,幾乎能將乘客輸送到這座巨大城市的任何角落。看上去黯淡,但24小時運轉,效率極高,事故率極低。陳舊、並時時需要翻新的地鐵系統,讓紐約的外表,很難不打折扣。況且,還有哈林區和中國城這等髒亂差的地段,也累贅為形象負擔。 然而,宏觀看紐約,卻是另一番景象。轄五大區的大紐約,大部分,整潔而有序。既有曼哈頓的壯觀與繁華,也有長島的幽深與嫺靜;既有皇后區濃郁的生活氣息,也有布魯克林混雜的美式味道;既有布朗士的平民色彩,也有斯坦頓島的海山風光。 這座由幾方島嶼構成的海洋巨城,四面環水,腹中也含水。高空俯瞰,像停泊在港口的一隻氣勢恢宏的艦隊。哈德遜河,東河,大西洋。不論河面還是海面,清澈,潔淨,幾無污染,空氣和水質,為世界首屈一指。香港前特首董建華,曾在其某年度的“施政報告”中。提出一個奮鬥目標:讓香港的空氣和水質達到紐約標準。 記得初到紐約時,香港《南華早報》一位元記者,陪同我前往遊覽自由女神像,一邊做採訪。從曼哈頓南港到自由女神像所在的小島,晴天碧海,海鷗盤旋,白帆點點。曼哈頓的摩天大樓,櫛比鱗次,聳立于縹緲白雲間,宛如天際剪影。讓我頓有獲得自由的輕鬆感。 朱利安尼治理紐約,業績非凡 地處北美的紐約,暴風雪年年光顧,冬季漫長。往往要等到三月中,才有初春的氣息;然而,竟是要到四月中,再下過一場雪之後,春天才會忽然降臨。那時,位於曼哈頓中心的中央公園,世界最大的城市公園,活絡大紐約呼吸的肺葉,便綠木蔥蘢,繁花似錦,百鳥和鳴。這座面積達340公頃、僅步行道就長達93公里的城市公園,每年吸引的遊覽人次高達2500萬。 1993年之前,紐約以犯罪率高而聞名於世,治安堪虞。1993年,後被譽為“九一一英雄”的朱利安尼上任紐約市長後,運用“破窗原理”,鐵腕整治,竟然使紐約市犯罪率連年大幅下降,到他卸任時(2002年),在全世界百萬人以上的大城市中,紐約市的犯罪率居然達到全球最低(不查統計資料,幾乎沒人相信)。各國城市當局因此紛紛派員前往考察取經。 所謂“破窗原理”,簡言之:如果發現某個街區出現一處被人砸破的窗戶,可以推測,更多破窗可能出現。因此,朱利安尼的治理手段,從傳統的以破案為主,轉向新式的以防範為主。只要不讓一處破窗出現,就能杜絕更多破窗出現。 不同膚色彙集如海,論國際化,紐約堪稱世界之最。作為聯合國所在地,紐約,恰如一個種族和膚色的聯合國。大街上或地鐵裡,一眼望去,幾乎可以覽盡各種膚色:白人,黑人,黃種人,以及過渡於這些膚色之間的人,林林總總。紳士,淑女,學者,草民,浩浩湯湯。既有陽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如此繁雜,卻又如此和諧,人與人之間,彼此禮讓,相敬如賓。 國際大都會,一本厚重的書 陌生人關照陌生人的事情,僅筆者所見,就數不清有多少。地鐵上,鄰座有人因為打了一個噴嚏,在衣袋裡摸索不出紙巾來,立即有人遞上紙巾,化解尷尬;有人不慎跌倒,馬上有人上前攙扶,並關切:是否需要送醫?有人負重,上下樓梯困難,總有人伸出援手;有人失落物品,往往有拾金不昧者奉還......這些在美國看來十分尋常的小事,如果放到中國,大概又屬於“學雷鋒”了。按照今日中國標準,美國人,幾乎人人都是“活雷鋒”。 華爾街,每日股票交易量占全球交易量一半以上。那卻是夾在曼哈頓下城金融區一條窄窄的小街,仰望高樓,仿如一線天。就是這條狹小的街道,卻牽引著世界經濟的大動脈。2001年9月11日,轟然倒下的世貿雙塔,是被恐怖分子擊中的世界金融中樞。被稱為Ground Zero的廢墟猶在,供人們憑弔,思索這個世界的複雜與無奈。 儘管遭遇過恐怖襲擊,紐約,仍然是眾多留學生或移民的首選地。對學習語言的留學生而言,紐約幾乎是最佳選擇,因為,在這裡,不僅能學到道地的美式英語,而且能體會豐富多彩的文化:北美文化,歐洲文化,拉丁文化,黑人文化,亞洲文化…… 紐約,以世界金融中心聞名於世,然而,連年上演經典劇碼的百老匯劇場,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觀眾,《獅子王》,《西貢小姐》,《Mamma Mia》等,經久不衰。這又是紐約文化魅力的縮影。而梅西百貨(全球最大百貨公司)、五大道等,則顯示紐約作為世界時尚中心的領銜地位。 霓虹燈晝夜閃爍的時代廣場,並非廣場,而是匯合四十二街、百老匯大街、七大道的中心街區。每到新年除夕,超過一百萬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不畏嚴寒,彙聚於此,觀賞象徵紐約的“大蘋果”,在新年的鐘聲中,從塔樓頂端,徐徐降落地面。而後,萬眾歡騰,載歌載舞。 走進一座座恢宏而沉靜的博物館,會讓人感到,大紐約,實在是一本厚重的書,奧妙無窮,怎麼讀也讀不盡。正如本小文,只涉其中零星段落,更多篇章,容稍後再與讀者分享。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10年4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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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淩晨,美國谷歌公司(Google),正式宣佈“退出中國”。其中文搜尋服務,由中國大陸轉往香港。供中國民眾使用的谷歌中文頁面(google.cn),將自動轉到谷歌香港頁面(google.com.hk)。 谷歌同時宣佈,將保留它在中國的“研發和銷售部門”,這是出於最後的商業考量;而中共當局,出於政治考量,對此大抵默許,畢竟,它不願看到谷歌完全撤出中國。 谷歌退出中國,直接挑戰中共的網路封鎖和網路審查制度。針對谷歌的撤出,表面上,中南海顯得“滿不在乎”,但從它對谷歌的冷嘲熱諷、以至於逐漸升級的猛烈抨擊來看,中南海實在是十分在乎,耿耿於懷。中共新華社,甚至用了“跳上檯面”、“鬧劇”等文革語言,咒駡谷歌和美國政府,調門如潑婦駡街。 中共方面聲稱,“外國公司在中國經營必須遵守中國法律”。且不說,這個“中國法律”,乃共產黨家法,與中國人民無關,與國際通則相抵觸,等同無效“法律”;就說,這個由中共自訂的“法律”,連中共本身,都並不遵守,常常自我違反,更證明其無效性,憑什麼強求他人遵守?再說,中共並沒有在其任何“法規”中載明,引擎公司應該怎樣封鎖互聯網,應該遮罩或過濾哪些內容和字句。(中南海心虛,封鎖互聯網,至多發“內部通知”,而不列法規。) 中共又聲言:“堅決反對將商業問題政治化。”但,將商業問題政治化的,恰恰是中共自己。因為,作為全球最大引擎公司,谷歌在世界範圍內,都有標準化的商業運作模式,在絕大部分國家和地區通行無阻;唯獨,在中國境內,展開同樣標準化的商業運作時,卻受到來自中國政府的政治壓力,中共竟要求谷歌配合,實施資訊過濾、資訊遮罩和資訊封鎖。這是中共的政治要求,赤裸裸地,將商業問題政治化。 中共喉舌進一步指控,谷歌“借助互聯網輸出思想,進行文化滲透、價值觀滲透”,“試圖改變中國的社會制度”。谷歌果真能起到如此作用?中國線民求之不得,恐慌不安的,惟中共腐敗集團而已。 但,中共的大言不慚和振振有詞,卻提醒世人,中共本身,為了“輸出思想”,對他國搞“文化滲透和價值觀滲透”,正忙得不亦樂乎。共產黨味道的“孔子學院”,比比皆是。中南海甚至猛砸450億鉅資,要把中共新華社、人民日報、中央電視臺等,推向國際;還要打造一個類似阿拉伯半島電視臺的英語新聞頻道,24小時狂轉,對外傾銷中共的垃圾價值觀:獨裁與腐敗。 事件後期,中共媒體甚至指控“谷歌暗通美國情報機構”,卻並未羅列證據。中南海反應,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吃不上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論用意,中共是要挑撥中國線民,削弱他們對谷歌的信任。但,在中國,對互聯網實施過濾、遮罩和封鎖的,恰恰就是中共安全部門、情報機構,中共喉舌的指控,仿佛針對中共自己。 谷歌撤離中國,事發於中共的網路間諜活動。中共通過潛伏于谷歌的“中國員工”,複製谷歌代碼,盜取谷歌的商業機密和核心技術;而中共網路特務,明目張膽地攻擊中國異議人士設立于谷歌的電子郵件,也令谷歌不堪忍受。 諷刺連連的,還包括,帶頭指控“谷歌暗通美國情報機構”的中共媒體,乃是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世人心知肚明,這個《環球時報》,正是中共以“辦報”為名的駐外情報機構! 谷歌退出中國,中南海最恐懼的,是其示範效應。假設有朝一日,雅虎、微軟、思科等公司,也群起效尤,四面楚歌的中共,其尷尬、窘迫與恐慌,可想而知。 (3/23/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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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共又開“兩會”,70萬人搞保安。大陣仗,已成慣例,諸如:“十七大”,80萬人搞保安;奧運會,百萬人搞保安;大閱兵,百萬人搞保安。看上去,中共很強大;但是,如果沒有這70萬人、80萬人、100萬人,情況將如何?人民大會堂裡那五千多“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有沒有安全感?是否坐得穩? 中共“兩會”,形式上相當於他國國會;中共所謂“人大”、“政協”,對應他國眾議院、參議院。然而,在民主國家,國會開會,保安寥寥,不要說沒有幾十萬人搞保安,甚至對外開放,連外國遊客都可以參觀、旁聽。而被幾十萬武警、特務嚴防死守的中共“兩會”,卻是閉門作業,見不得光。 大規模保安,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使人聯想到鄧小平的那句名言:“這種制度也有好處,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的確,論實力,中國尚遠不如美國;論富有,中國尚遠不及日本;但論政府權力,不論美國政府還是日本政府,與中國政府相比,都當自愧弗如。民主國家政府調動資源,決非易事,國會,民眾,輿論,層層掣肘;相比之下,中共調動資源,大可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中南海支配和調動資源的絕對能力,堪稱世界第一。看上去,中共政權很強大;但,正因如此,中國人民卻渺小。 中國外匯儲備,超過兩萬多億美元,高居世界榜首。然而,這個最有能力調動資源的政府,卻拿不出錢來,解決農村落後、兒童失學、民工欠薪、訪民冤屈、藏族人和維族人陷入絕對貧困等等問題。而溫家寶公開承認:窮人與弱勢群體,仍占中國社會的大多數。 但為政權計,任何時候,中南海都拿得出錢來,大操大辦。就在活活餓死四千多萬中國人的上世紀六十年代,中共耗盡國力,成功試爆原子彈,躋身“核大國”行列。擁有核武器的中共,看上去很強大;但,如果沒有核武器,將如何?是否會像柬埔寨紅色高棉政權被越南顛覆那樣?或者,像伊拉克薩達姆政權被美國打垮那樣?中共政權被國際正義力量趕下臺,為其倒行逆施的反人類罪,被押上國際法庭? (不論紅色高棉覆亡還是薩達姆上絞刑架,柬埔寨和伊拉克的主權與領土完整都並未受損,收穫的,只有兩國民眾的解放與自由。) 中共大閱兵,武器洶洶,軍威赫赫。看上去,中共很強大;但是,如果這支軍隊不是“聽黨指揮”,將如何?1989年,如果不是這支黨軍的介入,天安門廣場,民眾與獨裁者的對峙,民主與專制的較量,勝負將如何? 中共關押異議人士,或不准流亡異議人士歸國,國門森嚴。有意讓異議人士與中國民眾相隔絕,然後就宣稱:這些異議人士,脫離了中國人民,沒有民意基礎。 看上去,中共很強大;但是,如果讓這些異議人士歸國,將如何?比如,哪怕只放進去一、兩個人,讓他們走動,讓他們說話,讓他們與民眾交流。那時,世人可見證,誰將感召更多民眾,誰會擁有更多支援者?是異議人士還是中共政權? 中共媒體一律,輿論一律,看上去很強大;如果輿論不一致,輿論多元化,將如何?老百姓對中共,是口口聲聲的“萬歲”?還是民怨沸騰? 中南海嚴密封鎖互聯網,不惜耗費钜資,炮製“金盾”、“綠壩”等工程,大修網路“柏林牆”。如果,就像大多數國家那樣,讓中國互聯網開放,將如何?中共政權,在線民的輿論聲中,是百年不改?還是一夕倒臺? 中共堅拒達賴喇嘛,不論後者如何釋放善意,中南海都百般咒駡、且不讓中國民眾知道後者真實立場。看上去,中共很強大;但,如果讓老百姓知道實情,將如何?如果讓達賴喇嘛回到西藏,將如何?西藏人民將追隨達賴喇嘛,還是追隨共產黨? 一黨專政,絕對獨裁。中共政權,看上去很強大;但如果打破政治上的“大鍋飯”,多黨競爭,將是何等局面?如果讓中國民眾有更多選擇,將出現怎樣的結果? 不可一世的中共政權,到底是強大?還是脆弱?對此答案,恐怕沒有人,比中南海諸公自己,心底更有數。 (3/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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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破空 谷歌聲言要退出中國,以抗議中共的網絡封鎖和資訊審查政策。這起風波的真正要害卻在於:竊密與攻擊。中共通過潛伏於穀歌的“中國員工”,竊取谷歌代碼,掌握穀歌的關鍵技術與商業機密;中共發動網絡攻擊,滲透並攻擊中國異議人士設立於谷歌的電子郵件。 面對谷歌的指控,中共照例矢口否認。然而,近日,美方公佈了極為具體的追蹤調查結果:攻擊谷歌的駭客,來自於中國的兩所學校:上海交通大學和山東藍翔高級技工學校。事實是,中共以學校為掩護,實施間諜活動。 比如,設立在山東濟南的藍翔高級技工學校,背景不同尋常。按理說,一個技工學校,與中學平級,其學生不過就是高中生。但該校規模巨大,遠遠超過一般技校,共有兩萬學生,人數竟超過全球最負盛名的哈佛大學;作為“技校”,該校竟擁有兩千臺高級電腦,連中國許多名牌大學都望塵莫及。原來,該校隸屬中共軍方,學生畢業後,擇優輸送到軍隊。 至於上海交通大學,以電腦技術發達而領先於中國其他院校,於是,中共軍事和員警系統,多與該校合作,研發軍用或警用項目。該校一名研究生,曾因“破解海外突破網絡封鎖的技術”而獲得當局獎勵。 美國對中共網絡侵略的揭露與反制,僅僅是近期美中博弈的一環。眾所周知,奧巴馬總統上任以來,大幅修正前總統布希的對外政策,放棄“單邊主義”,對各國(包括中共)都放低身段,謙和以待,強化多邊協商。多數國家都對此表示歡迎,並善意回應,擴大合作。惟北京,錯誤解讀奧巴馬新政,以為那是美國弱化的表現,中共正好逞強。 於是,中南海自恃經濟和軍事實力膨脹,處處對美國說不。整個2009年,中共對美國針鋒相對,對全世界展示強硬:拒絕讓人民幣升值,拒絕改善中國人權,重判書生劉曉波,繼續擴軍耀武,加緊對文明國家展開網絡攻擊,破壞全球氣候大會…… 對美國而言,中共做得最過頭的,莫過於,奧巴馬總統訪中期間,中共處處設限,不讓奧巴馬會見民間人士,不準美國總統接觸中國民眾,禁止刊登奧巴馬與南方週末的專訪,不讓他的聲音被中國人民聽到。 中共的自我膨脹和狂妄自負,終於換來美國的反擊:美國軍售臺灣,並高調禮遇過境的臺灣總統;奧巴馬會見達賴喇嘛,並提高到歷屆總統所不曾達到的正式會見級別;美國政府支持谷歌退出中國,並決意在全球推廣網絡自由。 在所有這些反擊中,真正打中中共軟肋的,是美國推廣網絡自由的宣示,聲稱要提供技術,幫助中國網民翻墻。中南海通過其禦用學者之口,在其近似情報機構的《環球時報》上,表達了憂慮:繼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臺之後,谷歌可能成為美國輸出普世價值的又一個平臺。 到此,中南海終於軟塌下來。就在奧巴馬會見達賴喇嘛前夕,口口聲聲要“報復”的中共,不僅沒有採取任何實際報復行動,反而意外允許美國航空母艦“尼米茲”號停靠香港,讓全世界跌破眼鏡。實際上,那是中共向美國發出的軟化與示好信號。 美國軍售臺灣後,北京聲稱要“制裁”美國相關公司,卻無從下手;表面上,北京減持美國國債,暗地裏,卻又通過“香港公司”(實為內地資金),增持美國國債;北京中斷“美中軍事交流”,但雙方都清楚,那沒有任何實際意義,而可以斷定的是,不久,中共又會主動提出恢復這種交流;除此之外,中共領導人在人民幣匯率上,也忽然流露出松動口氣。 中共的挫折,應在意料之中。在美國,無論共和黨還是民主黨上臺,不論右派還是左派當政,民主與人權,都是美國的立國之本,與中共的獨裁本質,格格不入。中共不可能從中找到縫隙,獲得橫行之機,甚至不可能為其腐敗政權,獲得存活的長遠保障。 (3/2/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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