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九一一十周年,中共叫板美國
九一一事件十周年,美國提高紀念規格,現任和前任總統雙雙出席。紐約世貿中心遺址處,開放了落成的紀念池:兩個大水池,水瀑從四周滑落,象征生命的失落;紀念池周邊如圍廊般的黑色大理石長碑,鐫刻著每一個遇難者的名字。紀念儀式中,最冗長、也是最感人的程序,十年如一,由遇難者親屬大聲朗誦每一個遇難者的名字,2731個,一個不少。 美國價值:珍視每一個生命 這就是美國。生的意義,在於每一個生命;民權,落實到每一個人。無所謂多數或者少數,更沒有“絕大多數”和“極少數”之分別。不能放棄任何一個生命,不能忽視任何一個個體,不能省略任何一個名字。 每一個人的相加,才是民族,才是國家,才是人類。也正是為了這失落的近三千個生命,美國不惜代價,展開了十年反恐戰爭。先是阿富汗戰爭,後來又延伸到伊拉克戰爭。阿戰中,美軍陣亡1360人;伊戰中,美軍陣亡4471人。更有經濟代價:兩場戰爭,美國共耗資逾二萬億美元。 遠在北京的中共集團,借此嘲笑美國:代價太高,虛耗國力。值九一一十周年之際 ,中共喉舌連篇累贅地發表文章,叫板美國,論調中,沒有對九一一死難者寄予絲毫同情與悼念,僅集中於嘲弄美國,吹噓自己。聲言:九一一十年後,美國“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和危險”(罔顧十年來美國本土並未發生任何一起恐怖攻擊的事實);美國反恐十年,中國國力又增長了四倍(九一一之前,中國經濟就一直處於增長中;而十年來,如潮水般湧入美國旅遊或留居的中國人,猛增幅度,又豈止四倍?);中國“悶聲發大財”(發美國國難財?);美國衰落,中國興盛(僅僅從經濟數字上下結論)。 誠然,美國為反恐戰爭付出了巨額代價,之後又遭逢金融危機,加之小布什上任之初曾大規模減稅,多種因素相加,使美國政府支大於收,債臺高築。目前,美國經濟不景,財力相對吃緊,乃是不爭的事實。 中共暴富,靠吃人血饅頭 然而,這從一個側面,又恰恰解說了美中兩國價值與制度的根本區別:為了生命的尊嚴和安全,美國不惜犧牲經濟利益;而口稱“以人為本”的中共,絕不會為了生命的尊嚴和安全,而犧牲“經濟發展”(中共的面子工程);不僅不會,還反其道而行,借口“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中共腐敗集團從中貪汙獲利的幌子),而踐踏人的尊嚴、乃至屠戮生命。 早前,提到“六四”屠殺,中南海暗示:沒有“六四”鎮壓,就沒有中國經濟發展,等於承認,在中國,中共因吃人血饅頭而暴富。如今,中南海喉舌更直言不諱:“中國崛起,借力於九一一”,等於承認,在國際上,中共也靠吃人血饅頭而暴富。 面對九一一慘劇,中南海掩飾不住幸災樂禍。筆者曾點明:這反射的,不僅僅是中共腐敗集團的失德與不義,更激發人們懷疑,九一一恐怖攻擊的背後,到底有沒有中共的煽動、策劃和運作?眾所周知,恐怖主義的實質,是極權主義;恐怖份子與獨裁者,原本是孿生怪胎。奉行國家恐怖主義的中南海,與九一一事件究竟有沒有關聯?有多少關聯?仍然是一個待解的歷史之謎。 中南海之忌諱,關於“報仇雪恨” 至於九一一引發的美國反恐戰爭,在中國,尚有“有仇不報非君子”的說法,而在國民利益至上的美國,其民選政府,又豈能坐視本國公民被害?即便從復仇的角度而言,美國的反擊,也是天經地義。 為了替幾千條生命討還公道,美國奮起傾國之力,征剿制造九一一恐怖攻擊的基地組織,推翻庇護該組織的塔利班政權,並跨境追殺恐怖大亨本·拉登,直至將其就地正法。常人謂“報仇雪恨”,美國人雷厲風行而踐之。 射向基地組織和塔利班的導彈,被美國士兵刻上NYFD和NYPD字樣,便是直接的復仇之意。(NYFD,即紐約消防局,因九一一救火而犧牲343人;NYPD,即紐約警察局,因九一一搶險而犧牲60人。) 其實,相對於其他國家和民族,美國屬於仇恨意識最淡薄的國家。二戰中,美國打垮德國和日本,並不圖占領其領土、瓜分其資源,而是改造其制度,建立其民主,並扶助其國家重建和經濟復蘇,以至於,日、德兩國,迅速而和平崛起為第二、第三經濟強國。同理,美國推翻阿富汗和伊拉克獨裁政權,並不圖占其領土、奪其資源,而是打造中亞和中東的民主板塊,讓阿富汗婦女恢復上學和工作的天賦人權,讓伊拉克各族獲得選舉與共治的公平機會。 而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民主示範效應,與隨後爆發的北非與中東茉莉花革命,不無因果關聯。如今,在阿拉伯世界,激進主義式微,而溫和主義漸成主流,與中共斷論“回教世界的激進化”,正好相反。中南海又妄言,阿戰、伊戰,是美國“兩場失敗的戰爭”,似乎並不睜眼看,在阿拉伯世界,民主版圖的急劇擴展。 提九一一,中南海不敢提“報仇雪恨”四字,大抵源自一個潛意識的忌諱。先後遭中共政權屠殺和迫害致死的中國人,多達七千萬以上,設若中國人民立下“報仇雪恨”的意誌,中共殺人集團的滅頂之災,可想而知。 北京野心:顛覆先進文明 中共喉舌又借亨廷頓(美國政治學者)之《文明沖突論》,斷言恐襲與反恐是美國與回教世界的“文明沖突”,其用心,乃是樂見美國與回教世長期對立,並從中挑撥。然而,事實卻是,在中東,阿以沖突雙方,都寄望於美國(而非中國)的調節角色;美國擁有世界各地的盟友,阿拉伯世界也不例外,沙特、科威特、阿聯酋、巴林、埃及等,都是美國長期盟友(相比之下,中共幾乎沒有一個靠得住的阿拉伯盟友);九一一及其後續十年演變,顯示,越來越多的阿拉伯國家與美國為友而不是為敵。所有這些,都使“文明沖突論”在這裏站不住腳。 如果非要扯到“文明沖突”,歷史上,倒不乏落後文明顛覆先進文明的成例。農商兩也俱發達的宋朝,竟遭蒙古滅國;已越洋通商的明朝,竟遭滿清滅國。這兩例,都是相對落後的遊牧文明,以野蠻之力,征服相對領先的農商文明。近代世界,也發生過類似逆向顛覆現象,比如,共產主義的階段性取勝,在中國,以蘇俄為背景 、依靠農民武裝的共產集團,顛覆了具有英美基因、以中產階級為依托的國民政府 。 論九一一,中共借題發揮“文明沖突論”,莫非指望,這個世界,再度發生落後取代進步、黑暗戰勝光明的文明顛覆?北京向非洲輸出專制與腐敗,力挺世界各地的流氓政權和極端勢力,並急速擴軍,顛覆世界文明的野心,昭然若揭。對這種野心的最好詮釋,或許來自一個名叫張召忠的中共極左“將軍”,借中共軍力暴漲,尤其航空母艦下水、隱形戰機上天,張狂言:“九一一十周年,中國已讓美國惹不起 !” 中國崛起,何謂正道? 可幸的是,當今世界,民主陣營,不僅擁有相對先進的價值取向,而且擁有相對先進的技術手段。極端黑暗勢力,圖謀鯉魚翻身,恐怕比登天還難。龐大如蘇聯,尚且在冷戰中敗北,抱持新冷戰思維的中共,又豈有翻天的本領? 試看,美國因反恐戰爭,確曾將精力國力集中於中亞和中東地區,中共從中取巧,得以在亞洲坐大。而美國一旦“重返亞洲”(2009年),僅僅施展“巧實力”,就讓中共在自家門口陷入全面孤立。變遷易如反掌,頓使中南海的“中國強大”論、“美國衰弱”論,變得蒼白無力。 受中共蠱惑而單純迷信物質、推崇金錢至上的中國人,倒是應該反省,關於中國的崛起,哪條道才是正道?在經濟和軍事的崛起之外,是否更應該有價值與文明的崛起?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11年10月號) 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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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8日,前中共總理朱镕基的新書《朱镕基講話實錄》,由官方的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 《南方周末》介紹《朱镕基講話實錄》,標題引用朱氏名句“如果本屆政府都是好好先生,就對不起人民。”這個標題,被普遍解讀爲隱射胡溫當局。曾經因爲抵制江澤民戀權,而力挺胡錦濤、溫家寶接位的朱镕基,如今,也毫不掩飾他對胡溫政權的失望和不滿。 這種失望和不滿,于今年四月,朱氏重返校慶前夕的清華大學時,已經流露無遺。當時,朱镕基批評當局的教育中長期規劃是“空話”;譏諷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節目是“胡說” ;並以“批判”爲名,故意向學生推薦當局禁書《中國農民調查》。看上去,似乎無所顧忌。 如今出版的《朱镕基講話實錄》,激起各方反應,與其說是因爲這本書,不如說是因爲這個人。畢竟,在機器人面具一般的這兩代中共官僚群中,展示個性的朱镕基,算是一個例外。這大概出自朱曾經淪爲“右派”的历史背景。 朱氏個性之一,在于兩個字:“罵人”。朱镕基罵過官僚主義,罵過貪官汙吏。聽那罵聲,官員膽寒,民衆舒心。然而,罵歸罵,中共黨內,官僚主義和貪官汙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日見猖獗。可見,在龐大的黨機器面前,個性的發揮,終究無法逾越制度的局限。 朱镕基總理任內,曾有豪言壯語:“我這裏准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是留給腐敗分子的,一口是留給自己的。無非是個同歸于盡。”結果如何?腐敗分子層出不窮,如過江之鲫,朱本人,不僅沒有與腐敗分子們“同歸于盡”,而且全身而退,安享晚年。 這 等現象,既出自制度的約束,也出自朱镕基本身的矛盾人格。一句“我從不整人,從不記仇”的表白,就把一個自相矛盾的朱镕基,暴露無遺。這是朱氏另類爲官之 道,即便要揮灑正氣,也自知有所節制。否則,一個曾遭受體制迫害的“曆史右派”,如何又能登上該體制的“總理”寶座?(“從不記仇”,于是,不計較黨的迫 害,只感激黨的“平反”;“從不整人”,于是,不會當真與貪官汙吏過不去。 ) 有 人批評朱镕基只罵不管,確有幾分道理。制度的局限性,也衍生人的局限性。朱镕基的“治國之道”,不脫人治痕迹。比如,朱上任之初,抓民航“正點”,提出的 方法是:“抓正點服務,不是搞一個專門小組就能解決問題的,只有黨政一二把手直接抓,才能見成效。”殊不知,這種由“一二把手直接抓”的土辦法,只會産生 “一陣風”的效果,抓抓停停,因人而異,因人而廢。 據 知,作爲對朱镕基的“較勁”和“反擊”,就在《朱镕基講話實錄》出版的同時,現任中共總理溫家寶再次宣講“政治改革”。在大連召開的達沃斯論壇上,溫聲言 “堅決破除體制機制障礙”,“改變以黨代政,改變權力絕對化和權力過分集中的現象。爲此,必須改革黨和國家的領導制度。” 溫的“政改”言論,似乎比朱镕基更進一步(並未超越胡耀邦、趙紫陽)。然而,依然是言論,而非實際行動。這使溫與朱對峙于五十步與一百步的距離內,于事無補。 朱镕基退休之際,曾有“不談工作、不立傳、不題詞”的諾言;如今,出版“講話實錄”,其間,鄭重其事地通讀和修改兩遍,並“親自指導”編輯和出版工作,莫不就是“談工作”?莫不就是“立傳”?自相矛盾的朱氏人格,處處可見。 據 說,《朱镕基講話實錄》上市後,掀起“熱賣”,形成一波“朱镕基熱”;是否“熱賣”?我們不得而知。但該書在國內輿論界刮起一股熱潮,倒是不虛。僅此一 點,就已經把“江朱時代”的那個江比了下去。因爲,無論是江澤民的《文選》還是其他所謂江“著作”,都從未引發過任何熱議,其輕其浮,如過眼雲煙。 順便一提,“講話”二字,在這裏,是典型的中共式“文法”。在中文裏,“講話”,原本如“說話”、“談話”一樣,都是普通動詞;之于會議,有“討論” 、“對話”、“訓話” 、“發言”、“演講” 等正式用語。從共産黨開始的“毛式”語言,把“對話”、“訓話” 、“發言”、“演講” 等動詞,一律改造爲“講話”,是對正統中文的扭曲;而所謂“發表講話”,更是重疊式語法錯誤。 如此,又從一個側面證明,中共集團,這個由德國人和俄國人混血的“馬列主義”怪胎,不折不扣地,是一個強加于中國人民的外來政權。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2011年9月20日)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pk-092020111226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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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一10周年,美國肅穆紀念,氣氛莊嚴,全球同感。此時此刻,北京中共方面,卻放出另類言論,引人側目。 中南海故意借助中國財經類報刊或網站,以掩人耳目的手法,發表針對九一一的政治言論。中國《國際財經時報》刊登題為“九一一十周年,世界更危險”的文章,聲稱:“九一一事件十年,全球陷入更難以預測、更危險的世界;民眾失去免于恐懼的自由,到處彌漫恐懼被恐襲的恐懼,改變了生活方式;九一一也破壞了美國政治的多元化和容忍精神,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和危險中。”(這裡,暫且不論中共御用文人慣常的語法錯誤百出。) 毋庸諱言,九一一事件及反恐戰爭10年來,這個世界仍然面臨恐怖主義的威脅,在世界各地,仍時不時發生規模不等的恐怖襲擊。然而,作為恐怖勢力威脅的主要對象,美國本土,10年來,並未發生哪怕一起造成後果的恐怖攻擊(紐約成功挫敗先後13起恐襲陰謀),這從客觀上印證,美國反恐的有力成效;而民意調查顯示,美國民眾對恐怖襲擊的預期大幅降低,證明美國與世界相對更安全。 至於機場、港口、重要建築物等地強化安檢,與其說是“改變了生活方式”,不如說正體現了對生命的珍視和保護高於一切的普世價值,多數民眾心甘如此,絕無怨言;而其他的一切,諸如民主選舉、新聞自由、司法獨立、人權保障,以及多元化和容忍精神,絲毫沒有改變。如潮水般湧入美國旅遊或留居的外國人,包括中國人,對一個安全、有序、充滿愛心與溫情的美國,都有切身體會,何從見聞中共所說“前所未有的僵局和危險”? 自稱中國(主要是新疆)至今還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的中共,面對10年未出一件事的美國,竟然妄言“危險”。中南海自欺欺人,目的還是一個:繼續蒙蔽、矇騙國內老百姓。 中國《財訊》網站也發表文章,題為“911十周年祭:美國沉沒,中國升起”。繪聲繪色道:布希上臺,原本“盯上了中國”,但“九一一改變了一切,美國把注意力、人力、財力完全轉移到了打擊本•拉登及其基地組織上。” “如此戲劇性的轉變所導致的結果,就是東西方經濟實力的此長彼消,就是美國的相對衰落,中國的相對興盛。”文章由此得意道:中國“悶聲發大財”;甚至毫無顧忌地吹噓:“中國的崛起借力於九一一。” 美國確因反恐戰爭,將注意力集中於中亞和中東地區,使中共從中取巧,得以坐大。但美國一旦“重返亞洲”(2009年),中共就陷入全面孤立,豈非前功盡棄?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美國也確因反恐戰爭和強化本土安全,而耗資巨大,乃至於,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經濟實力。然而,這恰恰體現,為了生命的尊嚴和安全,美國不惜犧牲經濟利益;而口稱“以人為本”的中共,絕不會為了生命的尊嚴和安全,而犧牲“經濟發展”(中共的面子工程);不僅不會,還反其道而行,藉口“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中共腐敗集團從中貪污獲利的幌子),而踐踏人的尊嚴、乃至屠戮生命。 絞盡腦汁的中共喉舌,甚至把美軍和聯軍在阿富汗、伊拉克的兩場戰事,斷然定義為“兩場失敗的戰爭”。中南海避諱的是,阿、伊兩國人民從獨裁者手中獲得的解放,尤其阿富汗婦女獲得的上學和工作權利,如果這一切,連同恐怖組織(基地)所遭受的毀滅性打擊, 在中共看來,都不是美國和文明世界的勝利,那麼,阿、伊兩國民主制度的確立,以及這一模範效應所衍生的中東和北非民主演變(茉莉花革命),在中共看來,無疑都是“災難”。 或許,恐怖大亨本•拉登遭美軍跨境格殺,重創中南海心防,中共領導人暗有兔死狐悲、心亂如麻的惶恐,才會對遭受九一一恐怖襲擊的美國如此出言不遜,以至於歇斯底里。 北京腐敗集團的乖張言論,固然自曝其反動本性,而其幸災樂禍的心態,又激發人們的進一步懷疑,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的背後,到底有沒有中共的煽動、策劃、運作和參與?畢竟,恐怖主義的實質,是極權主義;恐怖份子與獨裁者,原本是孿生怪胎。奉行國家恐怖主義的中南海,與九一一事件究竟有沒有關聯?有多少關聯?應該仍然是一個待解的歷史之謎。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2011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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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一名臺灣媒體人投書《亞洲華爾街日報》,指出:臺灣軍方遭中共嚴重滲透,如果馬英九總統不清理門戶,就難以再購獲美國先進武器。 這一指控,在相當程度上,解釋了一樁事由:為什麼近一年來,美國政府再三推遲對台軍售?臺灣擁有美國F16-A/B型戰機,需要升級為F16-C/D型戰機,為此,兩年前,台方就向美方提出這宗軍購案,美方初時曾表露出售意願,之後卻陷入猶豫。臺北再三催促,華盛頓卻再三推遲。近日更傳言美方“拒絕出售”這批武器給臺灣。 美方將推遲或拒絕對台軍售的理由,曲折解釋為“顧慮影響美中關係”。然而,自1979年(美國與中共建交的同時,確立《與臺灣關係法》)以來,美國一直對臺灣出售武器,中共先期默認,後期抗議,又發展到一邊抗議、一邊默認,不論怎樣,華盛頓從未看北京臉色行事,今日又怎會顧忌?況且,眼下,美國經濟不景氣,售武獲利,應該比從前更迫切。 陳水扁時代,美國對台軍售一度陷於停滯,與其說是美國拒售,毋寧說是軍售案屢遭國民黨控制的臺灣國會封殺(出於黨派政治利益)。國民黨領導人馬英九上臺後,國會與政府大致同調,幾年間,美國先後對台出售武器達130億美元。中共抗議,甚至動輒以中斷中美軍事交流為手段,予以要脅,美方不以為然、不為所動。華盛頓很清楚,北京潑婦姿態,鬧幾天就會自動收場。 近年,臺灣先後爆出嚴重共諜案。臺灣軍事情報局上校羅奇正、陸軍司令部通信電子資訊處少將處長羅賢哲,先後被中共收買為間諜。其中,羅賢哲是國民政府遷台後,六十多年間,最高階的國軍涉案共諜。案發時,二羅已經分別為中共效力三年和七年以上,傳送給中共的主要機密,包括美國售台的電子作戰指揮系統(“博勝案”, 光纖系統)、陸軍戰術區域通信系統(“陸區案”)、阿帕契直升機採購合同(“天鷹專案”),等等。而在美國這邊,近些年,也陸續破獲多起華人間諜案,涉案人包括臺灣僑民如郭臺山等,他們竊取並提供給中共的機密,也包括美國售台軍事技術。 美國對台軍售顧慮由此而生。同時可見,中共日益猖獗的間諜活動,不僅損害了在美華人形象與處境(美國對華人愈加防範),也損害了美台同盟關係。這未必是中共的離間計,但的確達到了相當程度的離間效果。 得知美國推遲對台軍售,中共輿論顯得很高興,欣慰道:“美國推遲對台軍售是明智之舉”。並具體說明,美國對台軍售是如何地損害中美關係,仿佛,如果沒有美國對台軍售,中美關係就會一帆風順。 然而,中南海心下明白,即便沒有臺灣問題,即便沒有美國對台軍售問題,中共與美國,仍然是敵人。並非因為還有嚴重的貿易摩擦,乃是因為意識形態的根本對立。中共死守獨裁與專制,不僅使它註定成為美國的天敵,而且使它註定成為整個文明世界的天敵。 實際上,中共的“高興”,極可能是假裝高興;中共的“欣慰”,極可能是假裝欣慰。兩岸關係於近些年的演變,足以讓中南海對美國對台軍售產生“新思維”,那便是:與其阻止你軍售,不如慫恿你軍售;因為,你的那些軍事技術,轉眼就會變成我的軍事技術;不僅僅是因為我密佈間諜,更重要地,是因為中台關係的空前走近;或許,臺灣政府內部,就有裡應外合的推手;再多一些幻想,兩岸統一,或許轉眼即至,到那時,不論是臺灣的技術,還是美國的技術,盡歸我中共所有!所以,歡迎你軍售,多多益善。 正如上世紀四十年代末,國共內戰後期,共軍最愛吹噓的一句話:“蔣委員長是運輸大隊長”,因為,國軍的美制武器,最終都落到共軍手上。 這可以解釋,為何兩岸關係不斷緩和,以至於全無戰爭跡象,但中共方面,仍然不願意撤除瞄準臺灣的千枚導彈?而北京明知,撤彈,是爭取臺灣民心的重要手段之一。這大概就是因為,中南海有意保持兩岸軍事敵對,以便讓臺灣有理由繼續從美國採購先進軍備。 至於馬英九總統,與其反省為何共諜頻現國軍、甚至連總統府也諜影瞳瞳,不如反省,馬政府的兩岸“和平政策”,是否做得過了頭?兩岸和平,固然值得追求和守護。然而,收斂民主之光,追逐經濟之利,豈非舍本趨末?弱化主權在民的信念,默認獨裁強權的淫威,又豈非乾坤倒轉? 大陸與臺灣之間所謂“兩岸經濟合作框架協議”(ECFA),莫非就是大陸與香港之間“更緊密貿易安排”的翻版?那暗示的意味,分明就是:臺灣地位等同於香港。馬英九那一句“永遠不要求美國為臺灣而戰”,令美國和國際社會作何感想?還有一句:“在兩岸互動與亞太局勢上,我們應努力扮演和平締造者而不是麻煩製造者。”豈不知,真正的麻煩製造者,惟武裝到牙齒而磨刀霍霍的中共而已! 如果沒有共產黨對中國大陸的挾持,臺灣那邊,要說統一,早就統一了;要說獨立,也早就獨立了。兩岸之間,不論統與獨,中共都是最大障礙,也是唯一障礙。道理如此淺顯,可惜,臺灣竟有人不醒不明。 美國前太平洋美軍總司令普理赫年初表態,美國應重新考慮對台軍售,“以新觀點看待臺灣”,他說:“我很瞭解馬英九總統與大陸談判時需要以實力作後盾,但臺灣的實力是民主與經濟,而不是軍事。”對此,臺灣有人解讀為“美台關係的警訊”,擔心“臺灣遭美國拋棄”,卻沒有體會到普理赫話中有話:民主與經濟,是具有同等意義的軟實力,馬總統運用了嗎?用足了嗎? 為臺灣安全計,為兩岸和平計,為兩岸人民福祉計,臺灣方面,與其急於對大陸輸出貨品,不如從容對大陸輸出民主。然而,迄今,臺灣當政者的表現,令人遺憾。談“六四”,由從前的理直氣壯,軟化為現在的吞吞吐吐;避免重詞譴責中共踐踏人權劣跡;不敢會見達賴喇嘛;有意同大陸民運人士保持距離……處處呈現屈從中共壓力的痕跡。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2011年9月6日)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m-090720111039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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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邦國,賈慶林,李長春和周永康,合稱新“四人幫”,在中共“黨和國家領導人”排名中,分別位居第二、第四、第五和第九。這四人,觀念陳腐,思維僵化,行為乖張,以左為榮,成為中國政改最大絆腳石。 吳邦國,極左頭目,土得掉渣 排名第二的“黨和國家領導人”吳邦國,原是“上海幫”骨幹成員。此人自有一套極左理論,那就是臭名昭著的“五不搞”,即,不搞多黨輪流執政,不搞指導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權鼎立和兩院制,不搞聯邦制,不搞私有化。 其中,最吊詭的,是“不搞私有化”。而眾所周知,鄧小平堵死政治改革,卻並不排斥“經濟改革”,基本的一條,就是要回到私有制,個體經濟的恢復由此而來。“中國式”資本主義搞了三十多年,吳卻聲言“不搞私有化”,無非暗示,私有化在中共各級官僚身上已經落實,搜刮與分贓大致完成;此時,不宜再提“私有化”,否則會變成中國民眾的私有化,危及權勢者的利益。吳邦國的“五不搞”,正是維護北京腐敗集團既得利益的一套全保險制度。 身為“立法”負責人,吳又加了一個“不搞”:“外國法律體系中有的法律,但不符合我國國情和實際的,我們不搞;外國法律體系中沒有的法律,但我國現實生活需要的,我們及時制定。”意思是:諸如民主國家那些讓民眾監督政府的法律,我黨絕不搞;而民主國家沒有的,諸如讓政府控制民眾的“法律”,我黨要趕緊搞。於是,在吳某“人大委員長”任內,一方面,繼續將中共已經簽署的有關公民權利的國際公約束之高閣;另一方面,不斷創新惡法,百般鉗制國民。 用“搞”與“不搞”這等下裏巴人的用語,來宣示一個政府的政策,也顯示,這個畢業於清華大學無線電系的工科生吳邦國,土得掉渣! 筆者曾另文評述:今年八月間,到訪中國的美國副總統拜登,與吳邦國會見,隨口說了一句:“吳委員長,你這裏的辦公室比我的大多了!”拜登的話,看似調侃(中國報導為“抱怨”),其實是暗諷吳某,講排場,好虛榮,鋪張浪費。可惜這個吳姓土貨,竟然聽不出味來,齜牙咧嘴呈自得狀,活脫脫一個上海灘小癟三。竟然混跡朝廷,沐猴而冠! 吳邦國又臭又硬,如茅廁裏的石頭,可比“四人幫”裏的江青。歷史檔案顯示,吳極可能是文革中的“三種人”,文革末期,吳曾充當上海電子管三廠“革委會”副主任。 賈慶林,腐敗巨蠹,當代和坤 “政協主席”賈慶林,早期與江澤民並無淵源,卻因善於阿上拍馬,得江賞識和提拔,成為江系重要成員。1996年,江澤民與陳希同展開權力鬥爭,陳失勢下獄。江調賈入北京,取代陳,掌管北京市。 頗具諷刺意味的是,江以腐敗罪除掉陳,卻提升一個更為腐敗的賈,取而代之。 1999年爆發的廈門遠華走私案,案發於賈慶林任職福建省委書記期間。因遠華案,福建官場幾乎被連鍋端,唯獨賈例外。而恰恰是這個賈某,從一開始,就充當賴昌星及其遠華集團的最大保護傘。 賈慶林老婆林幼芳,曾於遠華集團走私活動最猖獗時期,任福建外貿集團公司黨委書記。遠華集團出事後,林竟說出這麽兩句話:“我不認識賴昌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一時成為“經典名言”。當代版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證那不可告人的幕後戲。 賈某任內,不僅福建官場弊案重重,北京官場也腐敗累累,先後擔任該兩地最高職務的賈,怎脫得了幹系?江澤民一手遮天,硬是把這個腐敗大王死保下來,不僅免受刑事追究,更不承擔任何責任,還平步青雲,官至政治局常委、政協主席,位居第四號“黨和國家領導人”。即便當初的“四人幫”時期,也不曾糜爛、荒唐到如此地步! 腐敗巨蠹賈慶林,以其在福建和北京兩地任內所撈取的肥利,活生生一個當代和坤,精阿諛,善奉承,特長投機鉆營。賈某混跡中共高層而不倒,正寫照,當今中共,仍是封建王朝。因專制而腐敗。專制與腐敗孿生,本是封建王朝之共性。由賈某把持“全國政協”,不僅民主議政無望,更引領“全國政協”滑向集體腐敗。 李長春,翻版戈培爾,比姚文元更壞 李長春,早年發跡於遼寧。如吳邦國一樣,也極可能是文革中的“三種人”,文革後期,曾充當沈陽市電器工業公司“革委會”副主任。九十年代後期,任職河南期間,攀上江澤民,突升政治局委員,從此成為江系骨幹。之後,受命於江,轉任廣東省委書記,專門克制“廣東幫”。 “廣東幫”式微後,李長春立功受賞,被江擢為政治局常委,主管宣傳與輿論控制。李不負江望,嚴厲監控媒體,先後炮制《南方都市報》、《新京報》等報刊的文字獄;不斷整肅記者、編輯、主編,動輒開除、撤職、乃至下獄。 李長春骨子裏的偶像,無疑是納粹德國宣傳部長戈培爾,尤其迷信戈培爾那句“謊言重復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的名言。但李某的手段與花招,比諸當年的戈培爾,又強了百倍;一顆極左頭腦,比“四人幫”裏的姚文元更壞。 到明年“十八大”,李長春年屆六十八歲,還可能成為新“四人幫”中唯一留任的老常委。如果由他繼續把持宣傳與輿論控制,習李體制下,政改依然無望。 周永康,貝利亞的幽靈在北京遊蕩 在政治局常委名單上吊尾車的周永康,身世與背景復雜。有說他是江澤民外甥女婿,先天性的江系幹將,故而被安插到關鍵位置。先後出任國土資源部部長、四川省委書記、公安部長,最後,躋身中共高層,以政法委書記、綜治辦主任的頭銜,集中共情報、特務與安全總管於一身。 周永康不斷制造大案要案,借機在手中集中無限權力,更兼一副兇神惡煞的面相,令中南海人人畏懼,見之忌憚三分,仿如貝利亞的幽靈在北京遊蕩。 殘酷迫害法輪功,並縱容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周某雙手染血,並以人血饅頭自肥。最不尋常的,是高智晟案,周永康讓高智晟處於長期失蹤狀態,外界的猜測之一,是高掌握了周本人、或者某個政治局常委於陜北油田中的貪腐把柄,一旦放走高,後果不堪設想。 重判劉曉波,也是周永康的“大手筆”,一舉讓劉獲得諾貝爾和平獎,令中南海面紅耳赤,如芒刺在背。抓捕艾未未,周某也是一意孤行,激起巨大國際反響,令他始料不及,最後不得不放人。周某聰明反被聰明誤,大大栽了一跤。 惡煞神周永康,往前比,是當代康生;往外比,是中國貝利亞。其陰毒殘暴,絲毫不遜康生或貝利亞,更不輸原“四人幫”中的任何一人。如果有朝一日,中共頭目受到歷史清算,第一個要上斷頭臺的,大概就是這個周永康。 九名常委,各懷異誌 江澤民退休前,在中共高層安插吳邦國等江系四人,形同顧命大臣,但其意圖,並非協助胡溫,而是監控胡溫,防止變天。江未料到的是,這四個人,左到極端,左得最後竟連江澤民本人都看不下去。北京傳言,溫家寶部分政改言論,得到江的點頭,便見其中端倪。 原來,“上海幫”或江系人馬,分為兩股,一股是新“四人幫”,另一股是曾慶紅及其麾下的“太子黨”。胡錦濤最忌憚擅長謀略的曾慶紅,作為交換條件,“十七大”上,胡以接受江、曾屬意的習近平為王儲,換取不到七十歲的曾(當年六十八歲)提前退休。在江系兩股人馬中,曾慶紅尚有時起時落的改革念頭,新“四人幫”卻是徹頭徹尾的保守派,食古不化。 至於胡錦濤,意識形態上,接近新“四人幫”;利益上,卻與新“四人幫”相抵觸。畢竟,胡錦濤領軍的是團派,新“四人幫”則屬於江澤民領軍的“上海幫”或江系。兩派權力與利益沖突,形同水火不容之勢。 溫家寶,從第二任上,開始獨立特行。溫的政改言論和親民作風,深為新“四人幫”所忌恨。精通實踐政治學者都知道,極權體制內的政客,對於內部政敵,比諸對於外部政敵,仇恨更深更劇。正如,毛澤東仇恨劉少奇,甚於仇恨蔣介石;鄧小平仇恨胡耀邦,甚於仇恨李登輝;江澤民仇恨楊尚昆,甚於仇恨彭定康……新“四人幫”仇恨溫家寶,甚於仇恨陳水扁。 九名政治局常委中,有三人處於中間或模糊狀態,以觀 望或低調姿態,並不顯山露水,而刻意隱瞞其思想傾向。他們是:習近平、李克強、賀國強。習近平之所以觀望,在於,他篤定已是最高權位接班人,惟需小心謹 慎,避免在王儲階段出事、翻船,當前最大目標,是順利接位。李克強之所以低調,在於,“十七大”時,已經喪失王儲地位,從原先預備的最高權位接班人,降為 次高權位接班人,認命之余,力保不再失去預定中的總理寶座。而窺視此位者不少,諸如薄熙來、王岐山等,威脅猶存。至於賀國強,原本派系色彩不重,上位中共 高層,得自江澤民的提拔;但在擒拿“上海幫”悍將陳良宇一役中,卻力助胡溫,立下汗馬功勞,由此與“上海幫”或江系拉開距離。 精神上的歸屬感與認同感,使胡錦濤與新“四人幫”難舍難分,等於大長了新“四人幫”的氣焰;習近平、李克強、賀國強的觀望與騎墻姿態,也於無形間強化了新“四人幫”的權勢。惟溫家寶,在中共高層陷於孤立,形單影只。 誰來粉碎新“四人幫”? 溫州動車相撞事件,是最明白的寫照。中南海原本沒有計劃讓溫家寶前往事故現場。當主管鐵路的副總理張德江到達現場並犯下大錯(下令優先通車而不是優先救人)之後,溫家寶才抱病前往善後。溫到場後,言辭耐人尋味:“我得到這個消息立即給鐵道部負責人打電話,他可以證實我只說了兩個字,就是救人。鐵道部門有關方面是否做到這一點,要給群眾一個實事求是的回答。” 溫所指“鐵道部負責人”,更可能是分管鐵道的副總理 張德江,因為鐵道部長盛光祖,當時就立在溫身邊。溫挑明,作為副總理的張德江,並未聽令於作為總理的溫家寶。張德江接受了另外的指令,同樣來自政治局常委 一級的高人,鑒於胡錦濤善於和巧於在關鍵時刻推諉責任,更可能是無孔不入的新“四人幫”,給張德江下達了另外的指令。 在事故現場,溫家寶要求“調查處理的全過程必須公開透明”,但隔天,中宣部就下令全國媒體,不得再報道這起慘禍,等於直接煽了溫家寶一記耳光。中宣部的背後,是李長春,是嚴陣以待的新“四人幫”。 新 “四人幫”權勢薰天,由此可見一斑。該四人各掌重權,分據要津,互為犄角之勢,不僅阻斷了中國政改之路,而且,基本主宰了當前中國政局,使整個中國陷入一 個不進不退、或不進反退的政治僵局。昔日,以江青為首的“四人幫”橫行一時,最後被華國鋒以宮廷政變予以粉碎,進而開創出中國新局。如今的問題是,誰來粉 碎新“四人幫”?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01年9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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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吃麵,在中國傳為美談。說的是,今年8月18日,正在中國訪問的美國副總統拜登,上街吃炸醬麵,一行五人,只花了79元人民幣。頓時引發中國人熱議,貴為一個大國的副元首,竟如此節儉! 熱議的背後,是中美兩國官場的絕然對照。中共領導人出行,豈是區區79元,就能打發他的胃口?必是大魚大肉,必是佳餚美酒,必是大擺闊場,必是揮金如土。 此前幾天,8月14日,美國新任駐中大使駱家輝上任,抵達北京。沒有隨從,沒有警衛,全家五口,乘坐普通客機。美國大使館方面並沒有安排歡迎場面,駱家輝夫婦及三個年幼的孩子,全都自扛行李,肩背手提,乘大車前往大使館履新。 這一場景,令中國民眾耳目一新。中共官員,不要說中央大員,是如何地講排場、耍大牌,動輒警車開道,豪華車隊,浩浩蕩蕩,水泄不通,還刻意製造歡迎場面,人為安排鮮花掌聲;哪怕是一個“七品芝麻官”,諸如縣長、鎮長、鄉長之類,出行也都要擺個大陣仗,前呼後擁,大搖大擺,出盡風頭,窮盡“人模人樣”。 令中國人記憶猶新的,還有,2009年11月15日,美國總統奧巴馬抵達上海,大雨滂沱中,奧巴馬獨自撐傘,步出艙門,快速走下旋梯,矯健身形,如旋風一般。中國人見證這位美國年輕黑人總統的風采:體魄強幹,動作利索,單影獨行,毫無排場。 筆者當時評述:奧巴馬的活力,正是美國的活力。與中共領導人形成鮮明對照,他們多半老態龍鍾、表情麻木、動作遲緩,對應的,是其背後的思想保守、作風腐朽、生活腐敗。中國政治的死氣沉沉,不言而喻。 美國領導人(或高官)的隨和、親民、簡單、簡樸,受到中國民眾的一致喝彩,線民好評如潮。但在中共領導人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中共官方喉舌的反應,掩蓋不住那種如打破了醋瓶子一般的尖酸心態。 就在駱家輝抵京上任兩天后,8月16日,中共《光明日報》發表文章,題為《警惕駱家輝帶來的美國“新殖民主義”》,文中寫道:“剛到中國的駱家輝,一下飛機就給中國的官員們來了一個下馬威,沒有隨從、沒有警衛、沒有鮮花和掌聲……顯然,這種做派更能贏得中國普通民眾的好感。”文章接著說:“給中國的官員們上課絕不是駱家輝的目的,為美國收攬贏得中國的民心強化中國民眾崇洋媚外的奴性,進而召集民意以壯大美國在中國的支持力量,藉以分化中國斷裂甚至碎裂的意識形態才是這位華裔大使的如意算盤。” 且不說,《光明日報》這種“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的心態,是如何地令人啼笑皆非,就說你中共官員們,為何就達不到“沒有隨從、沒有警衛、沒有鮮花和掌聲”的如此簡單的境界呢?讓你們輕車簡從、粗茶淡飯,難道就比登天還難麼? 猶記得2002年冬,接班之初的胡錦濤,前往西柏坡,“朝聖”當年中共“艱苦奮鬥”的遺跡。據報,胡一行九人,在當地吃了簡單的“工作餐”,胡自付他本人消費的人民幣30元。胡當時作為,是有意與其前任江澤民的糜爛奢侈形成對照、拉開距離。此事經報導,也曾一度贏得民間好評。然而,才沒過幾年,胡錦濤本人及其家族,就捲入種種腐敗醜聞: 2006年,胡錦濤兒子胡海峰所註冊的公司,輕易“中標”中國民航總局機場安檢掃描工程價值數十億的合同,進而在北京奧運會前,通吃全國147個機場的安檢掃描工程;2009年,胡海峰公司捲入納米比亞貪汙案件,該公司三名負責人被納國警方逮捕,曝光胡氏父子利用對外經貿合同收受巨額賄賂的巨大嫌疑;維琪解密披露,胡錦濤本人“包二奶”,對像是中央電視臺一名女主播,年齡比胡的女兒還小;而四川大地震之日 ,胡錦濤因枕於午睡而耽誤救災四小時! 這一切,再次應驗,極權體制下,權力導致腐敗;不受監督的權力,導致必然腐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腐敗。當年“打天下”的中國共產黨,也曾如今日阿富汗塔利班一樣,整體而言,艱苦樸素和兇猛異常(惟中共領導人,從毛澤東以降,從一開始就腐敗,此不贅述);而今日中共之整體沉淪與腐敗,即便讓喪命於“打天下”的那兩千萬烈士泉下有知,也定然怒目而視、怒髮衝冠,恨不能自陰曹地府呼喊民眾起而推翻。 就在拜登一行在北京街头吃炸酱面一周后,8月26日,中共官方喉舌《人民日报》发表评论文章,题为《為什麼西方國家需要政治變革》,指责西方国家政府,“正在变成民意的绵羊”。试问,一个真正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利的政府,不成为“民意的绵羊”,又要成为什么呢?中南海的叫阵,莫非是,西方政府应该向中国政府那样,“变革”为“民意的豺狼”? 不清楚美國領導人是否有意給中共領導人“上課”,但美國領導人的言行,的確值得中國人深思。美國副總統拜登,與中共人大委員長吳邦國會見,隨口說了一句:“吳委員長,你這裡的辦公室比我的大多了!”看似調侃、实为暗諷。可惜那個土得掉渣的吳某,竟然聽不出味來,齜牙咧嘴呈自得狀,活脫脫一個上海灘小癟三。竟然混跡朝廷,沐猴而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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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美國國會參衆兩院終于達成並通過債務上限協議,總統隨即簽署法案,批准該協議。美國暫時度過債務信用危機,全世界鬆了一口氣。 然而,鑒于這一協議,曆經美國共和與民主兩黨長達幾個月的激烈爭議,幾乎臨到利息償還期限的最後一刻才達成,引發整個世界的緊張和焦慮。8月5日,國際權威評級機構—美國標准普爾公司,將美國的主權信用評級,從最優的AAA降爲次優的AA+。 這是該機構對美國信用的首次降級,各國普遍關注,對美國、乃至世界經濟前景,不免擔憂。各國股市也由此經曆一個“黑色星期一”(8月8日)的重挫。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但各國輿論也理智地評判:盡管美國信用被降級,AA+仍不失爲一個優秀評級,“美國國債仍然是全球投資天堂。” 持美國國債第二多的日本,表示,完全沒有抛售美國國債的打算;多數歐洲國家、以及澳大利亞等國,則聲明,信用降級不影響它們對美國經濟的信心;台灣和香港也表示不受影響;印度、韓國和新西蘭等國,雖表達了憂慮,但尚屬于溫和的憂慮 。 唯獨中國,北京方面,表現得怒氣沖沖、怒不可遏,以最高分貝,猛烈抨擊美國。中共官方喉舌,諸如新華社和《人民日報》等,連篇累贅地發表文章,措辭激烈而情緒激動。中共指責美國“依賴主要順差國的深口袋去填補其財政赤字的窟窿”;奉勸“美國應該戒掉’債瘾’”;宣稱:“美國借錢從自己制造的爛攤子中逃脫的日子已經結束”;“美國主權評級神話被打破”;等等。 北京的暴跳如雷和聲嘶力竭,從一個方面,可以得到理解,那便是,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居世界第一,目前達近1.2萬億美元,因美元貶值和美債評級下降,中國的外彙資産浮虧已達3000億美元。 但,這不也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中共經濟政策的失敗?實際上,國內學者已經開始批評中南海在經濟上的“簡單主義”,過度迷信和依賴美國國債,自我落入“美元陷阱”。而早在多年前,國內外學者就已經警告中南海,如此而爲的風險,但中南海一意孤行,愈陷愈深。 北京對華盛頓氣沖牛鬥,除了對自家損失的惱羞成怒,還有阻止國內學者批評中共當局的企圖,盡量轉移鬥爭矛頭。中南海把美債問題上升到政治高度來說事,更將這一心機暴露無遺。中共喉舌聲稱:“美國和歐盟所處的經濟困境是由于西方民主制度的政治功能失調造成的,華盛頓並不是掉進了經濟泥坑,而是摔進了政治陷阱。”又說,“美國國內的選舉政治綁架了全球經濟。” 北京借此攻擊美國政治制度,固然是顧左右而言他,掩飾中共自身決策錯誤;但又是趁火打劫。中南海很清楚,中共自己掌控媒體,其所說所寫,主要對象,都是中國民衆,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對中國民衆的洗腦、或趁機洗腦。把美國的經濟危機扭曲爲“美國政治制度的失敗”,乃是中南海的一箭雙雕。 美債危機和北京的高聲叫罵,不經意間,卻泄露出中共經濟行爲中的多個秘密。 其一,一個人均收入還僅僅排名世界百位左右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居然大舉借錢給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美國),這等對外政策,說得輕一點,是“極不合理” ,說得重一點,是“極其愚蠢”。正如國內學者批評:中國人民的血汗錢被政府隨意處置。 其二,中南海長期壓低人民幣彙率,其主要手段,就是從出口渠道換取美元,再用這些美元購買美國國債。今日之苦果,就是長期壓低人民幣彙率與不斷增持美國國債之惡性循環的結果。而今,面對美債危機,無須外界壓力,中共恐只能走上放寬人民幣彙率的道路,只是,時間太晚,代價太高。 其三,中共大規模購買美國國債,維持了美國長年的低利率,在恰恰是形成美國房地産泡沫、進而釀成美國金融危機的主要原因之一。換言之,全球經濟危機,可以責難美國的舉債政策,更應該責難中共的借錢政策,二者缺一不可。全球經濟危機中的北京責任,無可推卸。 至于在大舉購買美國國債過程中,中共高官們聯手撈取了多少個人回扣,又是另外一個秘密。(曾短暫披露、旋即遭封殺的維基解密相關資料,有待重新啓封。) 而所有這些北京秘密的要害,還在于,中共人爲壓低人民幣彙率,直接地,有利于政府(擁有和掌握巨量外彙儲備,高達3.2萬億美元,高居世界首位),而不利于人民(削弱中國民衆的消費力),人爲制造國富民窮。借助這一經濟手段,中南海之目的,是強化政權、弱化民衆,確保中共“長期執政”。 由此,也可以解釋中共相關經濟政策的自相矛盾,比如,一方面高喊“發展市場經濟”,另一方面,卻反對和拒絕私有化(吳邦國及其新“四人幫”的“五不搞”之一)。而中共反對和拒絕的這個“私有化”,主要針對人民,至于中共官僚資産的私有化,不僅例外,而且大行其道。拒絕公布官員財産的背後,是官場腐敗均沾、利益均沾,以便大小官僚“同舟共濟”,共同守護這個貪腐政權。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2011年8月9日)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pk-080920111214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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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南海爭端急劇升溫。涉及南海主權爭議的六個國家中,有三個國家加緊動作,它們是:中國、越南和菲律賓。中共先後舉行廣東西部海域實彈演習、“環海南島海上實兵演練”;並派出最大海事艦穿越南海;還透露,首只(改装自蘇聯“瓦良格”號的)航空母艦將于7月1日提前下水。 同期,越南在南海海域舉行實彈軍事演習;越南總理簽發征兵令,這是自1979年中越戰爭之後的首次;越南民衆連續舉行反中示威。菲律賓宣稱,已經從相關沙洲和珊瑚礁上移除外國標示物,此處的“外國”,指中國;將“南中國海”更名爲“西菲律賓海”;並將于月底與美國聯合舉行曆時11天的海上軍事演習。 南海爭端白熱化,北京將責任歸咎于越南與菲律賓,後二者則指控北京霸權和挑釁。中共派出海事艦出訪新加坡,一則經南海揚威,二則有拉新加坡墊背之意。新加坡當局不想被利用,當即喝問北京立場,要求中共“更精確地闡明其領海主權範圍”,指出,中共“目前的含糊其辭引發了其它海事國家的關切。” 事實上,關于南海主權問題,中共本身表述不清,立場前後不一,已經嚴重損害了中國的國際信譽。鄧小平時代的提法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朱镕基任總理時期,出訪東南亞,也是這個提法;2002年,中共與東盟各國簽署《南海各方行爲宣言》,承諾“通過友好協商,以和平方式解決南海爭議。” 隨著各國在南海探測出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資源,中共立場不斷轉變。近些年,中共開始拒絕多邊協商,轉而提出,只能與相關各國“一對一”談判,各國戒心頓起。去年3月,中共突然高調宣布:南海主權,事關中國“核心利益”。各國輿論嘩然。中共之所以提高調門,乃是自恃國力增長、軍力擴張,要向世界展示“強悍”。 隨後,在去年7月舉行的東盟峰會上,東盟國家紛紛質疑、批評和譴責中共的南海政策,與會的美國、歐盟和印尼,盡都表態支持東盟立場,中共陷入空前孤立,自喻“遭到圍攻”。眼看其十年亞洲外交經營毀于一旦,中共再度改換口氣,放棄(南海主權事關)“核心利益”的說法,重回其“含糊其辭”的表述。 與此同時,美國重返亞洲,加緊圍堵中共。北京一方面聲言,反對“外國介入”南海爭端,另一方面,又不得不表態承認“美國在該地區的利益”。 中共小動作不斷,不僅在南海與越南、菲律賓等國頻生沖突,而且在東海與日本沖撞。最新的一例,6月8、9兩日,共計11艘中共軍艦,大搖大擺地穿越日本沖繩與宮古島之間海域,規模與聲勢空前,震動日本朝野。 于是,在6月中旬舉行的美日外長、防長“二加二”會談中,美日雙方點明中共“正在東海、南海制造摩擦”,指責中共“制造地區性緊張局勢”。美日兩國以官方立場,公開指出“中國威脅”(實爲“中共威脅”),尚屬首次。 且不說南海爭端的是非曲直。在中共的地圖上(附圖),將南海主權範圍圈畫到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文萊等國家門口,是否現實?對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中關于“各國擁有200海裏經濟專屬區”的明文規定,早在1982年就簽署該公約的中共,便難以對自己的劃線自圓其說。實際上,從自我圈畫到“核心利益”之說,中共作繭自縛。 這也難怪,近期于華盛頓舉辦的“南海安全問題”研討會上,越方學者能在圖文並茂的基礎上,富有邏輯和雄辯地,清晰闡明其主權立場,贏得與會者同情;而中方學者,東拉西扯,語焉不詳,讓與會者覺得“過于牽強”,落得個“不老實”的印象。而這些詞不達意、乃至理屈詞窮的“中國學者”,事後僅推诿于“准備不足”。 作爲中國人,需慎防中共利用與外國沖突、轉移國內民怨壓力的“技巧和手法”。(近期,國內民怨四起,官民沖突不斷。此處暫不贅述。) 自毛澤東死後,“共産主義信仰”在中國破産,中共改以民族主義(所謂“愛國主義”)爲官方意識形態,動辄熱炒。殊不知,民族主義,是一柄雙刃劍,中共出于鞏固獨裁政權的需要,刻意給中國民衆制造它“捍衛民族利益”的錯覺,可能從中獲利;但中國民衆的愛國主義卻是天然而真實的,一旦執著于此,遲早會將矛頭指向中共政權。 中共在南海主權問題上首鼠兩端的立場、忽硬忽軟的表現,不要說讓國際上難以信服,即便放到明白的中國人身上,也無法接受。 就在南海爭端炒得熱鬧非凡之際,中共方面,卻悄悄降溫。6月21日,突然有新聞報道,中越兩國海軍在南海北部灣進行爲期兩天的聯合巡航,這表明,中共表面上強硬,私底下,卻與越方溝通,大搞暗盤交易。緊接著,中共外交部發言人表示:“不影響各國在南海的航行自由。”而這恰恰是美國一再重申的立場:要求中方承諾確保南海航行自由。中共終于表態認可,乃是向美國示好。 中共擺足架勢,並通過各種渠道,宣傳自己的海軍何其強大:擁有63艘潛艇,包括6艘核潛艇,另有26艘驅逐艦、56艘護衛艦、172艘導彈艇、427艘獵潛艦、41艘布雷船,以及大量的運兵船和登陸艇。而越南海軍,只有各類戰艦120余艘;至于菲律賓,軍力更弱。中共暗示,中越或中菲軍力對比,不是一個數量級,一旦開戰,越南或菲律賓將不堪一擊。 然而,梢具軍事常識者,都知道,戰爭的勝負,未必取決于裝備和軍力。政府信譽、軍隊素質、國民精神,以及國際上的人心向背,都是不可或缺的要素。以中共政權之腐敗、軍頭之驕奢淫逸、軍人之士氣不振、國內之民怨四布,以及國際社會對中共的普遍厭惡,中共若對外開戰,凶多吉少。 當年,以軍備和軍力占絕對優勢的美軍,竟打不贏越戰,铩羽而歸,除了越南人本身的勇悍,當時,越南背後,還有中共和蘇聯兩個大國的力撐,尤其中共,派出三十多萬大軍,詐稱“工兵”、甚至直接冒充“越南人”,與美軍混戰。 今日中越開戰,越南不僅能戰,背後還有美國力挺。國際格局完全倒轉,彷如曆史的嘲弄。就在南海局勢緊繃之際,越美舉行第四輪政治、安全與防務對話會,會後,兩國發表聯合聲明:“反對任何國家在這片水域使用武力”。針對北京的越美軍事同盟,呼之欲出。 菲律賓與美國之間,不僅有既定的《防衛互助條約》,而且,美國駐菲律賓大使已經明確表示:美國完全支持菲律賓在南海主權上的立場。曾于1979年慘敗于越南的中共,與越南開戰,尚自心有余悸;延伸與美國交鋒,更毫無勝算。 中越或中菲交戰,作爲小國的越南或菲律賓,經得起敗仗;自號“大國崛起”的中共,卻經受不起。一旦戰敗,中共不僅在國際上顔面盡失、威風掃地,在國內,也很可能陷入四面楚歌。因爲,與32年前相比,中國民衆信息渠道大增,網上翻牆者衆,中共要像當年那樣,隱瞞對越戰爭的慘敗、並扭曲宣傳爲“得勝回朝”,談何容易? 中共高層,正忙于“十八大”之前的權力鬥爭與利益爭奪,其狀異常激烈。即將卸任者,只望平穩交接,一心保全卸任後的特級待遇;接任者,僅巴望不出漏子,萬無一失。當此之際,新老兩代,絕無一人敢出面拍板、承擔南海開戰之重責。 筆者料定,面對南海爭端,中共只會虛張聲勢,根本不敢開戰。而一旦開戰,中共必敗無疑。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2011年6月22日)(附圖)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henpokong-0622201116043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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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地震,筆者原定三月的日本商務之旅,一再推遲。到了五月,終於覺得不能再推,硬著頭皮踏上行程。行前,耳邊都是朋友們的驚訝和忠告:此時去日本?那裡(尤其東京一代)餘震不斷,核輻射陰影籠罩,危國險地,何苦冒死前往?中國人迷信一句古語,曰:“危邦不入。” 外國人逃離的東京,一切如常 抵埗成田機場,辦理入境手續。聽見地勤人員招呼:日本國民到那邊,外國人到這邊。於是停下腳步,走向外國人入境視窗。心底立即咯噔了一下:眼見得,日本國民那邊,依然像從前那樣,大排長龍;但從前同樣大排長龍、人頭攢攢的外國人入境處,此時,在我前面,竟只有四個人,分別立在四個視窗,我是第五個。根本不用排隊,一、兩分鐘之後就入了境,創下平生最快入關記錄。 進入東京,卻一切如常。一樣的人流滾滾,一樣的行色匆匆,一樣的衣著考究。上班族的快節奏,依然如故。街頭,廣告依然五彩繽紛;居酒屋,人們依舊歡聲笑語;地鐵裡,繼續保持擁擠中的秩序與安靜。 櫻花剛剛凋謝。但這接在櫻花季節之後、趕在雨季之前的五月,仍然是一個優美的時節,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和風拂面。抬望眼,到處有燦爛的花卉,盛開在路邊或水邊;處處有綠色的長春藤,爬滿堅實而沉穩的建築。便難以想像,兩個月前,這座超級大城市,曾隨著東北大地震而猛烈搖晃,之後一段時間,又在持續不斷的餘震中,繼續搖晃。 經濟受創,日本危機被誇大 往細處看,仍可以察覺這場大劫難對日本經濟的影響。由於外國人不多,那些通常有外國人入住的高級賓館,紛紛降價,等同從前的中等賓館。賓館外,等客的計程車,沿街擺出長蛇陣。坐在車內而長久候客的司機,百無聊賴,形態各異,有的看報紙,有的查手機,有的打瞌睡,無奈于生意清淡。報紙上發佈經濟資料,產值大幅下降,第一季度,降幅達3.7%(其中,還僅包括災後三周)。 據說有節電措施,於是留意到,有些時段,地鐵車次減少;與從前相比,夜間燈火較弱。“飲用必須瓶裝水”的現象,並沒有見到。物質供應充足,市面上應有盡有。核輻射已經不是東京的話題,原來,核輻射只局限於福島核電廠周圍約二十公里範圍,遠在二百二十公里之外的東京,並無大礙。 我分明感到,東京,並沒有因為大劫難而大傷元氣;或者說,東京已經恢復了元氣。作為一個外國人,我不得不承認,這多少有些始料不及。看來,日本的危機被誇大了,尤其在外國的媒體上。 黃金周,日本人爭當災區義工 外國人紛紛逃離日本,然而,在海外留學或工作的日本人,卻背道而馳,返國者不少。一名中斷在紐約學業的日本學生告訴我,他匆匆回國,是為了到災區當義工。我抵達日本前,正值日本重要假期“黃金周”。往年,素有濃厚消費文化的日本人,會紛紛外出旅遊。然而,今年,他們大都取消了旅遊計畫,一個主要的念頭是,兩、三萬國人死於地震和海嘯,活著的人,如果還盡興遊玩,似乎是對死者的不敬。借此“黃金周”,許多日本人報名到災區當義工,然而,五千個義工名額,很快就報滿,大多數報名者,只能望東北而興歎。 也去了東京旁邊的另一個大城市橫濱,那裡有日本最大的“中華街”(中國城),處處牌樓,燈籠高掛,行人如織。據當地人說,中華街逐漸開始恢復往日榮景,這意味著,當初如驚弓之鳥而大批逃離的旅日中國人,已經逐漸回流。 所居賓館內外,不時能見到中國遊客。通常三五成群,毫無顧忌地喧嘩;或者在大廳裡、走廊間,大聲講手機;有的甚至把住電梯門,僅僅因為要趕著對同伴說完幾句話,而全然不顧電梯內還有其他人。在世界各地見到的中國遊客,表現出的“國民素質”,大抵如此,他們似乎都沒有顧及,由此留給各國何等的中國人形象。早已司空見慣的我,此刻,更多的,不是反感,而是對東京終於能夠再次吸引中國遊客而感到欣慰。 經濟不景氣,然而,不受影響的是,東京,依然展現世界一流的服務;東京人,依然展示世界一流的微笑。見到的朋友,很少有談到地震、海嘯或者核輻射之類的,除非我刻意詢問。東京人,仿佛以他們堅韌的意志,“鎮住”了那不安分的地殼衝動。 舉世稱讚,日本人卻反省 出生在宮城縣、任教于國立橫濱大學的及川小姐,老家有八人遇難(還有一人失蹤)。她回老家尋找親人時,曾拍下一組震後災區相片。當她向我展示這組相片時,臉上並無哀傷,而繼續保持淡淡的微笑。或許,兩個月的時間,已經洗去了她的哀傷?或許,面對外國客人,仍須保持日本人禮貌的微笑? 在這組相片中,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張是,海邊,大面積的房屋因海嘯重擊而倒塌成廢墟,僅有一棟三層樓房,兀自挺立。及川小姐告訴我,那是一所小學,當時,海水蔓湧到三樓,孩子們都撤退到了房頂,得以倖免。 整個世界都在稱讚日本國民在大災大難面前的鎮定表現,然而,與及川小姐同來、任職藤原書店的西先生,卻對我說,當他聽到“國家危急,日本人要團結起來”這類口號時,竟然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仿佛又回到當年的“法西斯”。我聞言吃驚。接下來,西先生又向我敘述了日本東北地區與中央地區的歷史關係,為東北地區遭受的歷史歧視感到不平。如此細微的日本知識,在我聽來,別開生面。頓時慚愧地覺到,被朋友們稱為“知日派”的我,並不知日。 聯想到著名右翼人物石原慎太郎,他的“天譴論”(稱大地震和大海嘯是“天譴”,日本人應該據此反省),並沒有妨礙他贏得東京市長四連任,足見日本民眾的寬容、以及對反省意識的認同。西先生的話,讓我再次為日本人的反省精神而震撼。 核爆炸,中國北川滅城之謎 日本經濟受創,還在於日本如實通報世界,關於核爆炸與核洩露的資訊,不惜由此令外國人紛紛走避或裹足不往。聯想到2008年的四川大地震,我不禁再度起疑,關於北川。 當時,震中在汶川,然而,遠在汶川一百五十公里之外的北川,卻傾城覆滅,甚至出現兩座山體對撞的罕見異象。當時就有傳言,那裡發生了核爆炸,因為,當地人都知道,隸屬綿陽市的北川縣及其周圍地區,存放有數目不詳的核武器。如果當真因為地震引發核爆炸,以中共政權的本性,定會捂死不報。北川滅城,至今成謎。 在我入住的賓館對面,是巍然聳立的五星級賓館——大王子賓館(Grand Prince Hotel),《產經新聞》的資深記者山本先生指著這家賓館告訴我,目前住在那裡的,都是來自地震災區的災民。我不禁發出“啊”的一聲驚歎,一則為日本災民的幸運,二則為中國災民的不幸。痛失愛子的中國災民,連因控訴豆腐渣工程都橫遭迫害,又何曾有被安排到五星級飯店避難的福氣?兩種國民,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至於山本先生及其《產經新聞》,連連痛批菅直人政府判斷失誤、救災不力、對核危機處置無方,又豈是中國記者或中國媒體所能言、所能為? 筆者逗留一周,超出預定時間,竟沒有領略到任何餘震。離開時,不免帶著些許“遺憾”,還以為,這回到日本走一趟,至少感受餘震,獲取難得的人生體驗。想到行前,好生猶豫不決,又好生躊躇再三,仿佛下了多大決心、冒了多大風險,才登上飛機。如今看來,不免好笑。揮別東京時刻,真想對世界招呼一聲:東京一切如常,外國人大可放心前往。 (原載香港《開放》雜誌,2011年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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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來在重慶“唱紅打黑”,已經一年多。所謂“打黑”,無外乎上演黑吃黑、律師下獄等種種折子戲;所謂“唱紅”,也就是“學毛主席的語錄、唱毛主席的歌、做毛主席的好學生。”重演文革鬧劇,至少精神上和形式上如此。 如今,“打黑”不見下文,“唱紅”卻有蔓延之勢。趁中共建黨90周年,薄記“唱紅”鬧劇,似有釀成全國“流行病”的勢頭。最大的黨旗,最大的紅歌隊伍,紛紛亮相、登場,凡中老年人,一眼就能識別,那正是典型的文革舞臺畫面。 薄熙來為何“唱紅”?並又如何能獲得一定呼應?其中大有文章。 對任何一個人而言,年輕時候所唱過、所聽過的歌,往往終生難忘,即便到了中年和老年,一聽到或唱到這些歌,依然回味無窮,甚至於可能“熱血沸騰”。依據各人年齡和年輕時所處時代,有人緬懷抗戰歌曲,有人嗜癮文革紅歌,有人懷念鄧麗君的歌聲,不一而足,原本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態。 而薄熙來,憑藉其手握一方權力,將其個人年輕時對紅歌的記憶與嗜好,推銷於當地社會,固然可引起其部分同齡人(六十至七十歲左右群體)的共鳴,但對於中青年、尤其年輕一代,則完全屬於強加意誌。中年一代(四十至五十歲左右群體)的記憶,大抵是鄧麗君;年輕一代(二十至三十歲群體)的記憶,大抵是李宇春(至多王菲)等。 薄熙來的自以為是和強加意誌,反映其根本心態:自我中心意識,守舊,專制。這等人格,缺乏最起碼的民主基因,一旦得勢,必為中國之禍。 鑒於薄熙來主政大連和遼寧期間,曾留下官商勾結、黑白通吃、貪汙受賄等斑斑劣跡;其文革中的武鬥歷史,也是不堪的一筆。到重慶“唱紅打黑”,實際是某種喊叫與喧囂,圖謀為從前的自己洗刷、脫罪,意在恐嚇那些要清算他的人,不論是中南海的溫家寶、賀國強們,還是民間的姜維平們,休要對他動手。 薄熙來的“唱紅打黑”,也是叫板中共高層的一記絕招,無異於一種宣言:我薄熙來,不僅是根正苗紅的“太子黨”,而且是身體力行的紅色接班人,只有把紅色江山交到我的手上,全黨才能放心。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薄熙來的叫板,是對王儲習近平的近身挑戰。薄某挾持“民意”,較勁味呼之欲出:俺從大連離任時,能制造萬人送別的場景;俺任職商務部,曾大放國際魅力;俺主政重慶,“唱紅打黑”,轟動全國。你習某有此能耐嗎?沒有!你憑什麽登上大位?你習某先後任職福建、浙江、上海,有何政績可言?坐三級火箭上天,俺豈能服你? 或許,在薄熙來心底,正盤算一部歷史劇的重演。那便是:明朝早期,明太祖朱元璋死後,傳位於長孫朱允文,即建文帝;而朱元璋的第四子朱棣,割據北京,擁兵自重,借口“清君側”,發動“靖難之役”,血戰四年,推翻侄子朱允文,自立為帝。野心勃勃的薄熙來,夢想當一回明成祖(朱棣),正上下活動,在地方打基,從高層找靠山(如由周永康、吳邦國、賈慶林、李長春合組的新“四人幫”);近期,更慫恿其從屬在香港刊登“貶習擁薄”的廣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薄熙來在重慶“唱紅打黑”,獨樹一幟,率性而為。這一現象,也在相當程度上,折射出最新演變的中共黨內生態:一旦某人把持中央某部或者地方某省市,只要他有能耐折騰,就很容易建立起屬於他自己的 “獨立王國”,而不論中共高層,還是其他各部各地,對之都莫可奈何。 文革前夕,毛澤東曾抱怨由彭真把持的北京市委,是“針插不進,水潑不入”。毛以文革形式,發動民間“造反”,運功十年,才將劉少奇、彭真等“獨立王國”一一攻破。大權獨攬如毛,尚且如此費力,何況今日胡溫、明日習李!中共內部的分化與分裂,已成大勢所趨,不可逆轉。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2011年5月24日)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hpk-052520111047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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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二十二年前的天真、善良、大意,坐失近代中國最大曆史轉機。結果,依仗武力撲滅民主烈火的中共集團,得以喘息和重整。二十二年的時間,足以讓中共打造起世界上“最強大”的專制堡壘。而不可救藥的死穴,又隱證,這注定也是一個最虛弱的專制堡壘。 傲慢升級,中南海預謀逮捕五百人 中共讓大批維權律師“失蹤”後,近期,又開始讓藝術家“失蹤”,表明中南海鎮壓與迫害的再升級,在先後清點清洗了民運界與宗教領域之後,中南海又把黑手伸向了法律界——那些完全依照中共法律爲弱勢者辯護的維權律師;又把黑手伸向了文化藝術領域——那些僅僅以藝術形式表現自由意志的藝術家。 零容忍,這就是中南海面向中國人民的最新政策。拒絕討論、拒絕對話,甚至拒絕看、拒絕聽;不給異見者留下任何存活空間,哪怕行爲藝術空間。中南海正把中國社會推向兩個極端:其一,鴉雀無聲。中南海圖謀讓中國在政治上重新和完全回到毛澤東時代。這是中南海主觀上的極端。其二,釀造革命。中南海自信權力與資源在握,中國不可能發生革命,然而,其做法,就是積累革命,逼中國走上爆發的臨界點——或遲或早,不過是時間問題。曆史昭示,這是拒絕中間狀態和中間道路的必然結果。這是客觀上的極端。 據內線人士透露,中南海打算一不做二不休,要悍然關押中國所有各界活躍、敢言的異見人士,據說,被中共列入這個名單的,全中國約計五百來人。中南海的算盤是,只要將這五百來人悉數關押,中共統治下的中國,便“天下太平”。狂妄之下的中南海,大概忘了“江山代有人才出”的不滅曆史定律。 傲慢,權力傲慢,日盛一日的權力傲慢。就在上一年,因爲傲慢,中共在國際上、尤其在亞洲陷入空前孤立,一年之間,丟掉十年外交成果;又因爲傲慢地重判作家劉曉波,迎來中國人(或中國漢人)第一尊諾貝爾和平獎。如今,中共又悍然關押藝術家艾未未,彰示其傲慢升級。至于其代價又將是什麽?世人可拭目以待。 利用災難,中共擠壓日本 鑒于中共是一個毫無同情心的冷血政權,日本發生大地震、大海嘯、核泄露三難齊至的曆史大劫,北京雖未喜形于色,內心必定幸災樂禍。盡管,當年中共奪得政權 ,就是利用日本侵華的“天賜良機”,毛澤東對此曾一再致謝日方;但二戰後,日本和平崛起爲亞洲最強大的民主體,中共深以爲患。 去年中日釣魚島爭端,中共即以政治手段對付日本——中南海以行政命令方式,勒令全國旅行社停辦日本遊,限制中國遊客前往日本,對日本經濟複蘇所仰賴的旅遊業,構成不小打擊。 今年,趁日本國難當頭,中共加大對日本的擠壓力度,急欲爲稱霸亞洲,搬開跟前最大絆腳石。就在全日本投入抗災救難之際,北京仍然制造以中共軍機逼近日本軍艦、假冒“漁船”的中共間諜船闖入日本領海(其船長被日方逮捕,後釋放,中共未予抗議)等事件。中共又以防範核輻射爲由,下令嚴限日本産品進口,幾乎不分青紅皂白。日本由此將共産中國列爲乘人之危、有意損害日本的危害國。中日之間 ,敵意愈深。 二十二年,打造“最強大”專制堡壘 關于八九民運與六四屠殺,海內外中國民主陣營的反思,多數停留于:當初,學生是否“過激”?是否“做過頭”?沒有“見好就收”?這方面的反思固然也有一定意義,卻鮮見相反方向的反思:當初,學生和民衆是否太天真、太善良、太大意?未能果斷把握曆史機遇?何不齊發一聲喊,在中共軍隊還沒有入城前,就一舉占領中南海、接管電台電視報刊等重要陣地? 二十二年前的天真、善良、大意,坐失近代中國最大曆史轉機。結果,依仗武力撲滅民主烈火的中共集團,得以喘息和重整,二十二年的時間,足以讓中共打造起世界上最強大的專制堡壘:空前強化的軍力,最龐大和武裝到牙齒的警力,最龐大和最嚴密的特務、線民、網警等監控系統,最徹底的洗腦宣傳和輿論控制……加之,無所不在的黨、團、隊組織與街道居委會,如癌細胞一般,擴散、浸透和吞噬了中華民族的骨髓,使中華民族的脊梁始終難以挺直。 連續二十二年以兩位數暴漲的軍費,超越軍費而扶搖直上的維穩費,比維穩費更巨大的“三公費”(中共官員公費吃喝、公費用車、公費出國遊玩),等等,中共政權所能集中和壟斷的資源,遙居世界各國政府之首。這等無上限、不封頂的獨裁實力,遠非突尼斯、埃及、乃至世界上任何獨裁者所能望其項背。據此,中共得以在國內爲所欲爲,甚至膨脹到企圖在國際上爲所欲爲。最強大、最凶殘的政府,對應最分散、最柔弱的百姓,這,就是中國社會無奈而不堪的現實。 死穴明顯,中共高層分裂加劇 “黑心食品”層出不窮的中國,最近,又鬧出個“彩色饅頭”的醜聞。中共總理溫家寶借此說事:這等惡性食品安全事件,表明(中國社會)“誠信的缺失、道德的滑坡已經到了何等嚴重的地步。”並引申說:“如果沒有國民素質的提高和道德的力量,(中國)絕不可能成爲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一個受人尊敬的國家。” “誠信缺失、道德滑坡”,國民素質與國家強大的關聯,原是痛感中國社會沈淪的政治反對派或民間批評家用語,中共當局曆來不願正視和承認。如今,從溫家寶嘴裏說出來,同時否定“強大中國”、“太平盛世”的官方主流論調,雖然慢了幾十拍,總算中南海裏有人出來認輸。 溫接著又說:“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總要有一批心憂天下、勇于擔當的人,總要有一批從容淡定、冷靜思考的人,總要有一批剛直不阿、敢于直言的人。”溫此說,不正應在艾未未等異見人士身上?溫莫非暗示,中共高層決議對艾未未等人下手時,溫曾表示異議? 溫家寶的這組高論,似乎已經超出了“唱白臉”和“作秀”的界線。事實上,近些年,中南海內生態漸變,九巨頭(九常委)各自擁權自重,各行其是。由周永康獨霸的政法系統,加緊鎮壓異己;由李長春把持的宣傳系統,死守極左路線;由吳邦國統管的人大,加大“反西化”力度;由賈慶林主導的政協,熱衷利益分贓。 而由溫家寶執掌的國務院,則似乎獨樹一幟,逆勢而動。舉最近兩例:三月,借日本核泄露危機,溫家寶下令“對全國核設施進行安全檢查,並暫停審批核電項目。”此舉,直接損及涉核電項目的高官利益,如李鵬家族及其後續貪官。四月,通過國務院下屬衛生部,發布“人體器官移植專項整治行動”,等于推翻當局先前對“非法移植和買賣人體器官”的矢口否認。 孔子像突然被移除,是另一個征兆。今年一月才被樹立在天安門廣場的孔子青銅雕像,于四月二十一日被突然移除。前後僅僅三個半月!孔子像被樹立于天安門廣場之初,民衆就質疑中共妄圖借“尊孔”之名,制造假和諧。更多民衆譏諷靠“砸爛孔家店”起家、以“批孔”爲能事的中共,忽然“尊孔”,具有明顯的政治目的。筆者曾論述:天安門廣場,孔夫子與毛澤東勢不兩立。 孔子像立而複廢,釋放出一個信息:中南海內,“擁毛”與“尊孔”兩派爭議的白熱化,結果,“擁毛”派在極左思潮占上風的中南海裏,再次獲勝。 古語:“以利相交,利盡則散。”靠腐敗黏合、靠利益維系的中共集團,必因利益分割的不均而起內讧。迹象顯示,中共高層,呈現分裂。不僅胡溫之間,分道揚镳,九名政治局常委,均各懷異志。中共貌似強大,但其日益加劇的高層分裂,已發展到一個無可挽回的新階段。凶暴者,如豺狼虎豹,也自有其死穴。暴戾中共,也絕不會例外。 (原載香港《開放》雜志,2011年5月號) 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194 電視節目:http://www.ntdtv.com/xtr/gb/2011/05/07/a528769.html.-熱點互動直播:擊斃本・拉登給世界帶來什麽.html#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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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日淩晨,當今世界頭號恐怖份子、俗稱“恐怖大亨”的奧薩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遭美軍擊斃。當日深夜,美國總統奧巴馬親上電視,公布本•拉登死訊,並通報全世界:“正義獲得伸張!九一一死難者可以安息。” 66年前,1945年,世界惡魔希特勒的死訊,也是于當年5月1日,被公諸于世。历史巧合?或者天意?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殺人惡魔,殊途同歸。 本•拉登及其一手創建的全球最大恐怖組織--基地組織(al-Qaeda),制造無數恐怖攻擊,血案累累。1998年,本•拉登制造肯尼亞美國大使館爆炸案,導致二百多人死亡;2001年,本•拉登制造震驚世界的“九一一”恐怖攻擊,導致近三千人慘死;美國和北約由此展開阿富汗反恐戰爭,付出更大傷亡;在稍後的伊拉克戰爭中,本•拉登下令其基地組織成員,從各個方向潛入伊拉克,猖獗活動,制造無數暴力、血腥和死亡。 作爲美國誓言追捕的頭號恐怖份子,“九一一”之後,本•拉登躲避追捕九年多。當美國終于獲得其藏身地點的確切情報後,總統奧巴馬果斷下令展開捕殺行動。 24名美國特種部隊軍人,分乘四架黑鷹直升機,神不知鬼不覺地飛抵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北郊城鎮阿伯塔巴德(Abbottabad),對一棟豪宅發起突襲,當場擊斃本•拉登及其他3男1女,俘獲15人,包括本•拉登的其他妻子、子女和隨從。深入異國,千難萬險;神兵天降,手到擒來。美軍神勇,舉世稱奇。 本•拉登死訊傳出, 全球股價上揚、油價下跌、美元走高,表明各國民衆受到鼓舞、感到欣慰,對世界安全更具信心。各國政府紛紛發表聲明,贊揚美軍行動,認爲這是巨大的反恐成就。中共當局遲遲才表態,只有一句話:“這是國際反恐鬥爭的重要事件和積極進展”,口氣微弱,意態勉強,反映中南海有口難言、五味雜陳的複雜心態。 事實上,中南海感到不安。早在“九一一”事件之前,中共就與盤踞阿富汗的本•拉登及其基地組織關系暧昧,曾爲本•拉登所在地提供電纜服務;與庇護基地組織的塔利班政權,更是過從甚密,簽下大量經貿合同,並爲該政權提供武器。 “九一一”事件引發的阿富汗戰爭,以及稍後的伊拉克戰爭,將美國的注意力與戰略重心轉向中亞和中東地區,中共看准時機,趁機填補美國在世界各地留下的戰略真空,得漁翁之利。美國反恐近10年,中共擴張近10年。在亞洲,北京空前強化其對周邊各國的影響力和支配力;在非洲,中共無視人權、法治,一味追求能源利益,以“新殖民主義”姿態,故意抵消聯合國和西方推動非洲經濟與民主同步發展的努力;在中南美洲,中共更是深入美國後院,在攫取能源和礦産等資源的同時,鼓勵委內瑞拉等國的民主與人權倒退,慫恿該地區反美聲浪。 盡管中共痛心于塔利班和薩達姆兩個獨裁政權的覆滅,但眼看這兩場戰爭,大量消耗和牽制了美國國力,中共又不禁竊喜于懷。 隨著伊拉克戰爭結束、阿富汗戰事減緩、該兩國民主制度趨于穩固,美國決意從該兩國撤軍。北京焦慮日增。尤其奧巴馬上台後,宣示“重返亞洲”,北京就慌了神。而中南海沒有料到的是,一切都來得那麽快,美國迅速行動,運作“巧實力”,僅僅在一、兩年之間,就令中共重新在亞洲陷于孤立。十年擴張,前功盡棄,雞飛蛋打。 而今年,在北非和中東,如狂飙驟起的“茉莉花革命”,席卷一個又一個專制政權。消息傳到中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僅僅是幾出類似“茉莉花革命”的行爲藝術,就調動和牽制了中共大量軍力、警力,以至于,“維穩費”飙升。 本•拉登伏誅,國際恐怖勢力遭受重創。與國際恐怖主義孿生的國際專制主義,頓感唇亡齒寒。美國和自由世界得以騰出手來、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國際專制勢力,作爲最大專制堡壘、世界殘余專制與流氓政權的總後台--北京政權,其黯淡前途,已經可以想見。針對本•拉登死訊,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吞吞吐吐的表態,已經將中南海內心深處的恐懼,寫在臉上。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2011年5月3日)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pk-05032011120336.html 電視節目:http://www.ntdtv.com/xtr/gb/2011/04/30/a525497.html.-熱點互動直播:能否給朱鎔基三七開.html#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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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1日, 達賴喇嘛致函西藏流亡議會,通報他政治退位決定。流亡議會爲此展開激情辯論,絕大多數議員不贊同達賴喇嘛退休,憂心無人可以取代達賴喇嘛的地位和影響力。 流亡議會盡情挽留達賴喇嘛。然而,達賴喇嘛堅拒留任,指出:拖延接受他退出政壇,將是“承擔不起的挑戰”。西藏流亡議會最終于3月25日通過決議,接受達賴喇嘛退位決定。但同時承認: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決定。 同期,流亡藏人正投票選舉新的流亡政府領導人,即下任政府總理(首席噶倫)。隨著達賴喇嘛從政治上引退,新任總理將成爲流亡藏人實際政治領導人。 筆者曾經論斷,不論達賴喇嘛說什麽或做什麽,恰似俗語中“一根筋”的中共當局,都只會攻擊與辱罵。果然,如今,連達賴喇嘛宣布退休,都招來中共的一番攻擊與辱罵。 中共發言人指其爲“欺騙國際社會的把戲”;中共禦用學者,則假裝懷疑達賴喇嘛是否真正退休,妄斷:流亡政府的民主化“是虛假的”;由中共扶持的西藏僞政權,則強打精神說:毫無意義的退休講話,徹底暴露(達賴喇嘛)政客真面目。 對 應的解釋是:達賴喇嘛從政治上退位,打亂了中共“一盤棋”——中共曆來不承認有西藏問題,只有達賴喇嘛的“個人(出路)問題”,即便“接觸”,也只限于達 賴喇嘛的代表,而非西藏流亡政府。西藏流亡社會的徹底民主化,讓中南海尴尬萬狀,以西藏“民主改革”者自居的中共,以它本身遠遠落後于西藏流亡政府的現 狀,向世人昭示,最需要被改革和改造的,恰恰是中共自己。 在 向流亡議會和流亡藏人解釋退位決定時,達賴喇嘛回顧了曆史,指出:一至四世達賴喇嘛,只是宗教領袖;從五世達賴喇嘛開始,才是政教合一的領袖;作爲十四世 達賴喇嘛,要親手結束這個沿襲近四百年的政教合一制度。此後的達賴喇嘛,不再是藏人的政治領袖,而只是精神領袖(宗教領袖)。 中 共方面,正忙于張羅十四世達賴喇嘛的“身後事”,圖謀在十四世達賴喇嘛圓寂之後,妄自指定“十五世達賴喇嘛”,扶持爲傀儡,進而徹底控制西藏。而自十四世 達賴喇嘛宣布政治退位後,中共面臨的困局,將是:由中共擅自指定的“十五世達賴喇嘛”,本來就不可能得到藏人的實際承認;鑒于十四世達賴喇嘛宣布政治退位 的同時,已經結束了西藏政教合一制度,即便中南海將其“欽定”的“十五世達賴喇嘛”強加于藏人,也無法在政治上發揮作用,而淪爲雙重傀儡。 這便很容易理解,針對達賴喇嘛退位,中南海何以如此惱羞成怒地咒罵:“十四世達賴是藏傳佛教正常秩序的破壞者。” 中 南海自相矛盾的心態,處處可見。中共造謠汙蔑達賴喇嘛要在西藏恢複“農奴制”,卻又巴望達賴喇嘛維持舊制、避免民主化;中共懼怕達賴喇嘛的政治影響力,卻 又恐懼達賴喇嘛當真放棄政治權力;中共圖謀在十四世達賴喇嘛身後壟斷西藏事務,卻又指望在十四世達賴喇嘛身前,撈到左右未來西藏的“尚方寶劍”。 中共西藏僞政權和中共買辦“活佛”妄自引用西藏諺語:“無論你將木炭如何洗刷,黑色的木炭也不會變白。”仿佛正話反說,用在中共謊言集團身上,再恰當不過。 達 賴喇嘛向民衆解釋引退決定時,順便提到:“最近,中國政府的新聞透露,維穩開支大于國防開支,就是說,內部的敵人多于外部的敵人,這真是讓人臉紅的 事……”智者一言,觸及中共軟肋,可謂一針見血。近些年,達賴喇嘛不僅談到自己應該退休,也不無诙諧地提議:中國共産黨應該退休。 中 南海最怕中國民衆聽到達賴喇嘛的這些話:“還說‘人民政府爲人民’、共産黨‘爲人民服務’?而真實的情況是,人民是否滿意,應該由民主選舉決定,以民主選 舉的方式當選,才是光榮的,靠武器掌握權力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在所有政治制度中,最好的制度,無疑是寬容的民主制度。” 值得注意的是,達賴喇嘛在致流亡議會引退函的最後一段,提到,之前由達賴喇嘛頒布的兩個文件——“西藏未來憲法草案”和“西藏未來政體及憲法要旨”,將隨著達賴喇嘛的引退而“自然失效”。 這兩份舊文件,包含西藏獨立理念。多年來,在台下幕後,中南海一直施壓于達賴喇嘛一方,要求後者撤銷這兩份文件。達賴喇嘛放棄政治權力的同時,也宣布這兩份文件失效,其實是再度向北京展示最大善意,再度表明:達賴喇嘛和流亡政府所追求的,是西藏真正自治,而非獨立。 可以預料的是,不論達賴喇嘛展示出何等善意與胸襟,中南海那邊,都無動于衷,甚至以怨報德。問題的實質在于,被西藏人民和世界人民視爲活佛的達賴喇嘛,與中南海之間的關系,不是神與人的關系,而是神與魔的關系。西藏問題無解,在于中共充滿毀滅欲而嗜血成瘾的魔性。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2011年3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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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深夜,法國戰機率先在利比亞開火,擊毀利比亞政府軍坦克和軍車。英、美等國隨後跟進,對格達費空防與武裝部隊予以空中打擊。此舉,是執行聯合國1973號決議,在利比亞開辟禁飛區。 該決議于3月17日通過:授權相關國家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保護利比亞平民免受格達費軍隊攻擊。在這裏,“一切必要手段”,就是動武的代名詞。中共方面,罕見地,沒有行使否決權,而是投了棄權票,等于默許國際社會在利比亞動武。 但當法英美等國當真對格達費政權開打之後,中共卻陡然改變態度,先是由其外交部發言人出面表示“遺憾”,隨後又升級爲在其官方喉舌《人民日報》上發表專文,高分貝批評和譴責聯軍對利比亞的“軍事行動”。 中 南海前後立場,何以自相矛盾?原來,面對利比亞亂局,中共彷徨四顧,它看到,不僅西方世界,而且阿拉伯聯盟國家,都反感格達費,都支持在利比亞設立禁飛 區,此時,中共不敢與大多數國家爲敵而再顯孤立,故而表現“通融”:不投否決票,而投棄權票。上個月,同樣罕見地,中共甚至投票“贊成”制裁格達費政權。 事後,中共批評和譴責多國部隊轟炸利比亞,卻是出于國內政治的需要。中南海實在不願意讓中國民衆看到,國際社會開創了這樣一個先例:某國民衆和平請願,遭獨裁當局武力鎮壓;民衆轉爲武裝起義,獨裁政權用戰爭手段圍剿起義民衆;國際社會介入,阻止獨裁者暴行,解救起義民衆。 按照這一行事標准,早在1989年, 鄧小平調動數十萬中共軍隊,以坦克和機關槍血洗中國民衆時,國際社會就應該挺身而出,阻止中共暴行,解救中國人民。或許,那個時代,國際社會還沒有進步到 這等程度,對殘暴中共,僅能怒目而視。或者,在未來,當同樣事件重演于中國時,國際社會可以“補上這一課”,全力阻止共産黨暴行。 盡管,國際社會對中共出手並不容易--畢竟,中共是如此凶霸、武裝到牙齒、且擁有核武器的巨大黑勢力,但至少,從理論上和先例上,國際社會已經構建武力攻打中共集團的合法邏輯。 格達費挨打,中南海不高興。反映的,不過是如此心態:當一個黑幫集團遭到掃蕩,另一個黑幫集團必惶恐不安;當一個犯罪團夥覆滅,另一個犯罪團夥必心驚膽顫。相信此時此刻,心驚膽顫的,不止中共當局,還有諸如北朝鮮、緬甸、津巴布韋、蘇丹、古巴等大大小小的獨裁政權。 刊 登在《人民日報》的這篇文章標題,已經將中南海內心世界暴露無遺。這個標題是:“空襲利比亞,令人不安的軍事行動”。令誰不安?當然是中南海自己。這個不 是依靠民意和選票、而是依靠恐嚇和鎮壓而強行把持國家的政權,其內心深處,從來就充滿虛弱、恐懼、不安,一有風吹草動,就驚惶莫名,乃至神經錯亂。 國 際軍事介入利比亞,中南海恐懼這一“幹涉”模式從此成立,故意借國內報紙,對西方國家厲聲謾罵。表面上,罵的是外國人,實際上,是罵給中國人聽,要讓中國 民衆聽清楚:中共絕不允許民衆和平請願,更絕對防範民衆武裝起義,即便發生請願或起義,中國民衆也休想指望國際社會的支援和解救。到時候,中共照樣大開殺 戒。 可見,即便在輿論宣傳上,也是對外軟、對內硬,體現中南海爲了維護自身政權,任何時候都不忘把玩軟硬兩手的厚黑慣技。 不同于突尼斯和埃及的獨裁者,在民衆抗議下理性退位,讓國家步入和平過渡,利比亞獨裁者格達費,死守權力,竟悍然出動軍機,轟炸和平請願的民衆,逼使民衆武裝起義後,又不惜一切戰爭手段,攻打、鎮壓和屠殺民衆,還由此造成三十萬利比亞人民逃離家園,淪爲邊境難民。 即使聯合國通過建立禁飛區決議後,歐美國家仍然給了格達費最後通牒,向他敞開和平談判的大門,但格達費詐稱停火,卻照舊猛烈攻打反對派,自以爲勝券在握,終于招致聯軍致命轟炸。 中共媒體,卻對國內老百姓謊稱:格達費已經停火,西方國家依然轟炸。如此顛倒事實,只能證明:中南海心疼格達費之至,恨不能與其同生共死。 有人說,中南海抓狂,是因爲,中共在利比亞苦心經營多年,砸下巨大投資,擁有巨大石油利益,如今一夕化爲烏有。 事 實上,早在多年前,筆者就曾多次撰文闡述:部分非洲和中東國家,因極端專制統治而潛藏動亂危機。中共不僅在那裏大舉投資,還刻意與國際社會唱反調,以“沒 有附加條件”爲名,縱容當地的獨裁與腐敗,阻擾當地人權進步。針對此,筆者當時就指出:中南海短視,到頭來,必雞飛蛋打,都是爲他人做嫁衣裳。——今日果 然應驗。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2011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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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在北京,中共“人大”、“政協”兩會照例登場。官方照例宣傳,兩會“聚焦民生問題”。總理溫家寶照例“聲情並茂”地列舉物價、房價、養老、醫療、教育、社會保障等,顯示政府對民生的“關切”。 卻仍然露了馬腳。溫宣佈:“2012年財政性教育經費支出占國內生產總值(GDP)比重達到4%。”這個宣佈,等於承認,胡溫當局繼續違法:早在 1996年,中共“人大”即通過《教育法》,規定,教育支出必須達到國內生產總值(GDP)的6%,這一數字,也是聯合國的最低標準。不論“國際法”還是 “國內法”,中共都從未予以遵守,而刻意違犯。 另一個數字,倒是一再超出,那便是軍費。中共當局宣佈,今年的軍費預算,再度回到兩位元數增 長,增幅12.7%,開銷6011億人民幣(914億美元)。這還只是中南海對外公佈的數字,並未包括諸如高精武器研發、對外軍備採購、以及各地方對軍隊 的撥款等。外界一般會將中共公佈的軍費乘以二到三,換算成中共的實際軍事開銷。 軍費暴增,但中共發言人只是輕描淡寫。避提軍費的各項用途,僅強調其中一項:為部隊官兵加薪。這種選擇性公佈,具有雙重意圖:對外轉移話題,遮掩軍費開銷的關鍵去處;對內討好軍人,使之為現政權賣命。 士兵又加薪40%,軍官再加薪1000元,團級軍官月工資將達到22000元。這已經是中共軍隊的第七次加薪,也是短短六年間第三次全面加薪。中南海意猶未盡,還透露:部隊工資,將形成“兩年一加”的慣例。 中 共“兩會”,幾乎年年公佈軍隊加薪。並找出很多藉口,諸如:通貨膨脹;要與經濟增長同步;對比美國和日本的人均軍費,“還必須追趕”;等等。而對中國其他 階層的廣大民眾,當局卻不提加薪,更不找理由,充其量只讓“兩會”象徵性地討論“最低工資待遇”。差別對待,懸殊至此,名副其實的“先軍政策”,尤甚北朝 鮮的金正日。 最新一波民主潮(茉莉花革命),席捲北非與中東,在那邊,政府軍隊紛紛倒戈,加入抗議民眾行列,獨裁者應聲垮臺。這一情節,尤其令中南海心驚肉跳,從而認定:進一步討好軍人,刻不容緩。 在 利比亞,獨裁者以武力鎮壓民眾和平請願,民眾則以武裝起義相回應,部分政府軍投向人民。卡紮菲仍然以其裝備優良的親信軍人,與起義軍對抗。美國和歐洲各 國,考慮軍事介入,以阻止卡紮菲繼續屠殺利比亞人民。這一情節,也極大地刺激了中南海,決意加快擴軍步伐,與文明世界對抗到底。 軍費,軍費,還是軍費,這便是“六四”後,中共歷年“兩會”的主題、焦點和重心。政權的危機意識,深重的不安全感,是中南海窮兵黷武的唯一動力。 所 謂“國防”,不過是次要考慮。證明就是,另一筆開銷,“維穩”費用,即中共定義的“國內公共安全經費”,急劇增長,從去年開始,首度超過國防開支。中共財 政部承認:去年的“公共安全經費”上漲15.6%,達5490億。超出預算6.7%,即,比原計劃還多耗費了346億。 “維穩”費用激增,並超出預算,只能反映,中國民眾反抗烈度增大,並超出預料。面對外界“中國國內局勢是否緊張”的詢問,中共外交部長近日故作輕鬆地回答:“我沒看到有什麼緊張嘛!” 沒什麼緊張? 僅僅因為網上一則號召“茉莉花革命”的告示,包括北京在內的數十個大城市中心地帶,中共便成十倍、乃至成數十倍的增加部署軍警。神經過敏而緊張過度的中共軍警,還隨意抓人,甚至公然毆打外國記者。 圖片與錄影俱在,那位元中共外交部長卻大言不慚道:“不存在員警打外國記者的問題。”聯想到上世紀六十年代初,中共“大躍進”導致中國經濟崩潰,數千萬民眾被活活餓死,毛澤東卻對到訪的法國元帥蒙哥馬利輕鬆道:“中國沒有饑荒”、“糧食還可以出口”。 總能聽到有人說“中共變了”,“不再是從前的中共”。事實卻是,就其謊言與暴力的本質而言,中共絲毫沒有變,而且變本加厲。 故 作輕鬆的背後,是故作鎮定。歷史昭示,靠物質和金錢豢養的軍隊,未必就是“威武之師”、“勝利之師”,更可能是“糜爛之師”、“潰敗之師”。滿清的“北洋 水師”,就是前車之鑒。腐敗,驕奢淫逸,聲色犬馬,這些“特色”,中共軍隊一樣不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比諸滿清軍隊,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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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革命”,由突尼斯而埃及而利比亞,一浪高過一浪。利比亞民眾抗爭,最為波瀾壯闊。迄今,已經歷三部曲:民眾和平請願;格達費當局武力鎮壓;民眾轉為武裝起義。 與突尼斯和埃及的統治者相反,利比亞獨裁者格達費不僅拒絕聽取民眾聲音,而且悍然派出坦克、軍機,屠殺利比亞民眾超過千人。格達費為自己的屠殺行徑辯護,聲稱他是效法中共“六四”屠殺,“為了國家的統一”而消滅示威者。 需要指出的是,中共屠殺民眾,絕非為了“統一”。那時(1989年)的中國,根本不存在什麼統一問題。中國民眾的民主呼聲,明確針對專制積弊。格達費自辯詞的意義,乃是再次將中共推上國際道德法庭的審判台,證明中共是世界統治者中極度敗壞的樣板:一旦有獨裁者屠殺民眾,都可聲稱是效法中共。 值得玩味的是,聯合國安理會隨後通過決議,制裁格達費及其家族。中共罕見地對此決議投了贊成票。中南海的心理,無外乎三種:如果不投贊成票,將陷入明顯被孤立與被審判(道德審判)的境地;反正格達費也快倒臺了,中共也救不了他,不如來個落井下石,加入“牆倒眾人推”的行列;又正好撇清與格達費的關係,不讓格達費與北京扯上。 然而,中共與格達費非同尋常的歷史關係,卻是無法撇清的,不僅有格達費的自辯詞,更有大量歷史事實為證。 2007年4月,中共借武漢大學,舉辦了一場“格達費思想學術研討會”,該校(中共)黨委副書記在致辭中,盛讚格達費的“世界第三理論”,稱讚他是“著名的思想家”。研討會要題,包括:“格達費的革命哲學與伊斯蘭社會主義”、“格達費思想中關於集體主義時代的論述”、“格達費的綠皮書及其世界第三理論”。 “社會主義”,“集體主義”,這些讓中國民眾耳熟能詳的名詞,恰恰就是格達費政權與中共當局心意相通、惺惺相惜的要害。格達費推行具有利比亞特色的“社會主義”,由“人民委員會”管理全國,自己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自稱“總書記”。這與中共的一黨專制在形式上也極其相似。 面對舉國反叛,格達費自言自語:“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麼造反?” 他舉例說,在利比亞,人們可以低息貸款,住房也很便宜。感歎:“實在不明白老百姓為什麼要造反。” 仿佛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指稱老百姓“吃錯藥了”。由此可見,格達費也像中共領導人一樣,迷信物質,迷信“金錢萬能”,以為只有“發展才是硬道理”。從未意識到,人,並非只是經濟動物。 事實上,“茉莉花革命”席捲之處,都並非窮國,舉凡突尼斯、埃及、利比亞,都堪稱北非富國。尤其利比亞,因其石油資源豐富,國家收入豐厚。該國人均生產總值高達13400美元。從1981年開始,人均收入就高達1.1萬美元。就國民生活而言,利比亞是非洲最富裕的國度。而不論其人均產值還是人均收入,都遠遠高於中國。 2003年,美國攻打伊拉克,推翻薩達姆獨裁政權。此舉,竟極大地震懾了比鄰的利比亞。格達費突然宣佈,主動放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再研發核武器。此後,美國及西方各國取消之前針對利比亞的經濟制裁。一時間,利比亞出現了與中國相似的場景:越來越多的外資湧入利比亞。一方面,利比亞經濟因此進一步蓬勃發展;另一方面,該國經濟命脈、尤其石油出口被權貴階層所壟斷,普通民眾受益有限,形成貧富分化、貧富懸殊。民眾日趨不滿,只是,畏於格達費鐵腕統治,民眾敢怒不敢言。 直到這一回,“茉莉花革命”橫掃北非與中東,利比亞民眾才勇氣倍增,揭竿而起。事態發展到後期,格達費也才表態願意修改憲法,做出政治改革與讓步,但為時已晚。由抗議民眾與倒戈軍人組成的革命武裝,已經解放大半個利比亞,正向首都進逼,要跟獨裁者“討說法”、“算總帳”。 曾受中共盛讚的“突尼斯模式”、“利比亞模式”,先後破產,等於中共“經濟決定論”的破產。 中南海對世界形勢的誤判率,達到百分之百。與其說是“眼力差”,不如說是觀念舊。以其陳腐的、反動的意識形態,對抗一日千里的世界潮流,到底能夠撐多久? 席捲伊斯蘭國家的民主潮,再次證明:民主與自由,是跨越種族、宗教與文化的普世價值,生而為人者,都將執著追求,不會例外。專制與獨裁,只會維持表面的、有時限的穩定,而無法帶來內在的、持久的穩定。內亂與崩潰,只是時間問題,中國也不會例外。 (3/1/2011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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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中共方面連續放出兩樁大新聞。 其中一樁,以正式報導方式,宣佈:在核研究領域取得重大突破,實現了核動力堆中燃燒後的核燃料的鈾、鈈材料回收。聲稱:如果循環利用核燃料,中國目前大約只能使用50到70年的鈾資源(已經探明的),變成足夠使用3000年。 另一樁,先以非正式報導方式,包括新華網、中新網等官方網站,發布一架具有隱形性能戰機的系列照片。未加說明地暗示,這是中國正在研發的第四代(俄系第五代)多用途戰機殲-20試驗機,自稱“隱形戰機”,而今後10年,殲-20將在性能和數量上與美國的四代戰機F-22“猛禽”一較高低。 兩條新聞,都在中國互聯網上熱炒。關於第一條,那是包括印度在內的多個國家早已掌握的技術,中國如今才研發出來,自不必驚奇。倒是中共官方強調“各國嚴格保密”、中國“完全是自主設計、自主建造、自主研發”而成,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法,引人疑問:會不會又是間諜加竊取的結果?(翻版從前盜取蘇聯核技術的手法?) 關於第二條,中共方面開始故意不加說明,任由外界猜測。面對外界詢問,中共官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做出神神秘秘的樣子。包括台灣在內,多個國家表示不相信中共已經具備研發隱形戰機的能力,認爲“僞造照片”和“精心設計騙局”的可能性更大。而從中共網站展示的照片看,該軍機外形,前半段像美國F-22“猛禽”戰機,後半段則與一年前才現身的俄國T-50隱形戰機的試驗機相似。恐仍然難脫盜版嫌疑。 1月11日,就在胡錦濤會見蓋茨前三個小時,當天,中共安排殲-20在成都試飛。這是中共直接給蓋茨(美國)的“下馬威”。據說,會見中,當蓋茨提到這一資訊時,胡錦濤及其陪同官員開始都假裝不知情,稍後才由胡向蓋茨證實試飛消息,並詐稱“並不針對美國。與蓋茨的訪問無關。”蓋茨認爲中共軍頭與文職領導人可能各行其是,並對此表示憂慮。 但願蓋茨的“憂慮”,又是美方的假裝。因爲,誰都知道,中共軍隊是黨軍,胡錦濤兼任軍委主席,不可能對新型戰機試飛不知情。 然而,試飛情況表明,殲-20並不如中共事先宣傳的那麽“先進”,性能遠不能與美國F-22和俄國T50相比,尤其,隱形功能十分有限,更多的使用了隱身塗料而已。 兩條消息,暫且不論其中的真真假假,其出臺時機就十分微妙而敏感:胡錦濤即將訪問美國。這個訪問,原是中方一再要求、美方一再拖延的外交事項。白宮一再拖延安排胡錦濤訪美,乃是因爲,對中共在國際上的橫蠻嘴臉表示不滿,尤其對北京全力庇護平壤流氓政權的做法感到厭惡。 去年,金正日當局先後製造擊沈南韓天安艦、炮擊南韓延坪島等重大事件,導致東北亞局勢緊張,各國紛紛予以譴責,連俄國都予以譴責。唯獨中共力挺北韓,不僅繼續援以資金和物質,爲之輸血打氣,而且趁機強化兩個共産黨政權的“盟友”關系。 金正日展示軍力、乃至“核實力”,是恫嚇手段,目的在於敲詐,企圖從國際社會套取經濟援助,進而鞏固其瀕於崩潰的家族統治。胡錦濤展示軍力、乃至“核實力”,同樣地,是恫嚇手段,目的也在於敲詐,只是,其敲詐的內容,有所不同。 原來,北韓冒險犯難,屢屢侵犯南韓後,不僅沒有換得任何經濟好處,反而促成韓、日、美強化軍事同盟,並以連續不斷的軍事演習,明確指向和警告北韓。金正日終於恐懼,擔心美韓出兵推翻其政權,急忙求和,要求恢複兩韓對話,但遭到南韓拒絕。 中共方面,雖然慫恿平壤發難,但眼看事態鬧大而不可收拾,也害怕起來。擔心美國對北韓動手,而中共這邊,已經不可能發動毫無民意基礎、更毫無勝算的第二次“抗美援朝”。中南海感到,一旦美國當真對北韓動手,那麽,離美國對中共動手,也可能就爲期不遠了。正所謂:唇亡齒寒。誇大宣傳最新核技術與隱形戰機,等於是趕在訪美前,胡錦濤向奧巴馬展示“肌肉”。 胡錦濤也需要虛張聲勢,需要向金正日那樣,玩一些真真假假和虛虛實實的軍事花招,用以恐嚇美國,使後者不至於與中共攤派。北韓的恫嚇與敲詐,來得赤裸裸,直截了當,毫無遮掩;中共的恫嚇與敲詐,則來的隱晦一些,裝得像模像樣,曲線救黨。 中方竭力要求美國國防部長趕在胡錦濤訪美前夕,先期訪問中國,明說目的是要“正式結束兩國國防關系的僵局,並爲兩國首腦會談奠定基調。” 胡錦濤極左、強硬和偏激的外交路線,把中共本身逼到了外交死角。僅兩年時間裏,不僅與美、日、歐等大國鬧得關系空前緊張,而且與亞洲各國關系也大幅惡化,四面樹敵,四面楚歌。中南海透過其間諜刊物《環球時報》發出哀鳴,表面上,不承認外國媒體說中共是“政治上孤立的經濟大國”的描述;實際上,卻承認自己是“被孤立”了。 胡錦濤把外交關系搞得如此僵硬、被動、一塌糊塗,即便在中共黨內,也說不過去。空前孤立的局面,爲“六四”事件遭制裁一段時間之後,近二十年所僅見,並非高嚷幾句各國“妒嫉中國”、“西方害怕中國崛起”等幾句空頭口號就能蒙混過關。這種局面,直接動搖了胡錦濤在黨內的地位,以至於,胡對“十八大”或“第五代”人事安排的發言權,也由此大大降低。 胡錦濤千方百計要實現訪美之旅,用心就在於,借機鞏固他在中共黨內搖搖欲墜的地位。至於這層目的能否達到,國內外都可拭目以待。 (1/11/11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henpokong-0111201112003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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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民主泰鬥司徒華先生,于新年翌日因病辭世。媒體報道他享壽七十九,其實,距離他八十歲的生日,只有一個多月之遙,享壽應爲八十。 曾擔任立法會議員19年、支聯會主席逾21載;是香港民主黨創黨元老,也曾是香港教師協會創立人。八十載人生,風雨滄桑,跨越世紀,司徒華的傳奇,足以寫就一部經典的香港故事。筆者僅點評幾段。 曾經被指爲“中共同路人”。那是上世紀七十年代,司徒華參與“中文運動”,即爭取港英政府認可中文作爲法定語文;還曾發動教師罷工,力保教師薪酬;也曾介入反貪汙的金禧中學事件。 司徒華因此爲港英殖民當局所忌,被指爲“中共同路人”。司徒華當然不是“中共同路人”,卻曾是“民族主義者”,不僅積極參與“中文運動”,而且認同香港回歸中國。 曾經是中共拉攏對象。1985年,司徒華與李柱銘等民主派人士一道,出任中共委任的“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數年後,1989年,中國發生大規模民主運動,司徒華在香港率衆聲援,集人集資,捐資捐物,成爲中國民運堅強後盾。 “六 四”屠城,槍聲一響,司徒華即走上與中共徹底決裂之路。他與李柱銘等一道,宣布退出“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司徒華同時宣布組建支援中國民主運動的“香 港支聯會”,成爲香港最大和最具聲勢的反共民間組織。中南海報複,拒絕對司徒華等發放“回鄉證”。國門近在咫尺,從此可望而不可及。 “六四”,成爲司徒華人生的轉折點;“平反六四”,成爲司徒華余生奮鬥目標。被香港人尊稱爲“華叔”的他,每逢6月4日這一天,便高擎火炬,出現在維多利亞廣場,風雨無阻,率領數萬乃至十幾萬香港人,點燃萬千蠟燭,祭奠民主先烈,疾呼“平反六四”。每年的那一晚,那一幕,是享有“東方明珠”之稱的香港,最壯麗、最撼動人心的景觀! 曾拒絕中共利誘。前中共新華社社長許家屯曾奉命動員司徒華“入黨”(加入中國共産黨),遭到拒絕;同期,中共國安人員又動員司徒華“幫助共産黨做事,不必入黨”,同樣遭到拒絕;2004年之前一段時間,中共當局秘邀司徒華進京,謊稱“討論政治改革問題”,依然遭司徒華婉拒。 2009年9月,華叔曾爲筆者拙著《中南海厚黑學》撰寫序言,開章明義道:“‘ 厚黑’就是:厚臉皮和黑心肝。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中共,很貼切,但尚似未足。”寥寥數語,顯出華叔對中共本質的深刻洞察力。 “成功不必我在,功成其中有我。”這是華叔身前名言。記得前幾年,在紐約的一次餐聚中,華叔曾自比“低飛的鷹”,說:雄鷹即便老了,或者受傷了,低飛而下,它依然是雄鷹,自有雄鷹本色。 堅持,堅守,堅貞,堅韌,不動搖,這便是最受港人稱道的華叔品質,也是起身寒微、扶助草根的華叔留給世人的最大遺産。“堅持”二字,恰恰是這個民族最稀缺的品質。實用主義,極強的功利性,乃是當今中國人痼疾,尤其是共産黨統治下和影響下的中國人之通病。 “六 四”前慷慨激昂,“六四”後鴉雀無聲,自稱“很現實”,其實很懦弱。如當年部分八九民運參與者;面對民主運動,高潮時,積極參與,低潮時,惶恐走避。自稱 “識時務”,其實是投機。如在美國領取“六四綠卡”的那八萬人;頭頂民運人士光環,暗受中共招安,兩頭通吃,自以爲“很精明”,其實很墮落。如某些一手套 取外國民主基金會資金,一手從中共那裏撈取好處的人;更有甚者,賣身投靠,爲中共獨裁統治效力,妄稱“愛國”,其實是叛國。如那些爲中南海封鎖互聯網獻計 獻策獻力的所謂“海歸”、以及那些爲中共腐敗集團百般狡辯鼓噪的禦用文人等。 新年伊始,華叔仙逝。行前,他爲今年香港紀念“六四”活動定立主題:“平反六四,革命尚未成功;建設民主,同志還須努力。”念斯言,懷斯人,感斯境。當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1/4/11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pinglun/chpk-0104201111374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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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澳大利亞人朱利安•阿桑奇(Julian Assange)所創辦的維基解密Wikileaks),接連和大量披露源自美國政府的機密文件。暫且不論這一重大泄密事件所涉及的司法紛爭或維基解密創辦人個人的訴訟官司。面對這一轟動世界的爆破式信息解密,迄今,包括美國在內,沒有任何一國政府出面否認遭泄密文件的真實性。 事實上,這些動辄以數十萬計的秘密文件,不僅具有爆炸性,而且具有真實性和權威性。因爲,文件來源,既不是那種只能記錄表面現象、至多達到背景分析的新聞報道,更不是那種道聽途說、人雲亦雲的小道消息,而是來自美國政府的機密檔案。鑒于美國情報機構遙居世界榜首的收集手段、滲透能力和覆蓋面積,其機密檔案的客觀性、真實性和權威性,無人可以低估。 當維基解密披露涉及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的美國軍事機密時,幾個月來,中共官方媒體大肆報道,幸災樂禍之情,溢于言表。然而,當11月底,維基解密披露美國政府外交機密後,中南海神色陡變,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全面屏蔽和封殺維基解密。 原來,這些外交機密,涉及中國部分,曝光中共高層大量秘聞。比如,瑞士銀行巨額存款。 從前,中國人熟知的,都是國際上臭名昭著的獨裁與腐敗頭子,才在瑞士銀行暗存巨款,諸如菲律賓的馬科斯、巴拿馬的諾列加、伊拉克的薩達姆,等等。如今,維基解密曝光:中共高層和高官,在瑞士銀行擁有多達5000個賬戶,其中,三分之二屬于中央級大員,幾乎所有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常委,人人有份。 吃驚之余,又覺得不該吃驚,國際上,還有什麽樣的獨裁與腐敗頭子,其貪婪,其糜爛,其膽大包天,能夠超得過盤踞北京的獨裁與腐敗頭子? 也是通過維基解密,人們發現:幾乎所有中國政府對外投資和對外采購,都附帶回扣條件。爲什麽中國政府在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省大舉投資?因爲中共與該國自由黨關系密切,方便中共高官吃回扣。而當加國自由黨下台、保守黨上台後,中國政府就將投資轉向澳大利亞,采購澳洲礦砂,首要動因,同樣基于吃回扣。到2010年,澳大利亞政府換屆後,中共當局又將投資轉向印度尼西亞,繼續吃回扣。巨額回扣,直接流入中共要人或其家屬賬戶,包括江澤民、胡錦濤這等級別 。 于是,人們可以明白,去年曝光的胡錦濤兒子胡海峰卷入納米比亞行賄醜聞(中方承攬該國機場港口掃描設備項目),不過是中共要人涉入的無數對外行賄案之一。 透過維基解密,人們也才恍然大悟:爲什麽中國政府購下巨額美國國債、並不斷增購?原因之一,也在于,巨額美國債券所伴隨的巨額回扣。中方收購美國債券,由中國證券公司出面;與美方交割,多半經由美國高盛投資銀行。高盛公司將這些回扣源源不斷地彙入中共高層開設在紐約的幾百個帳戶,包括中共副總理王歧山和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家屬的賬戶。 原來,中共中央的所有行爲,背後都是一個“貪”字!這些行爲,往往以“政策”爲幌子,具有超級欺騙性。 中共中、下層官員貪汙,著眼國內項目;中共高層領導人貪汙,瞄准國際項目。這才叫“神不知鬼不覺”,這才是大手筆。“鯨吞”二字,只有在中南海大貪官那裏,才神傳其內涵;“腐敗”二字,也只有在中南海大貪官那裏,才達到“規模經營”,實現“規模效應”。厚黑深處,舉世無雙。 維基解密泄露,曾出任中共外交部長長達10年、後轉任國務委員、副總理的錢其琛,竟然是美國政府線人!起因是,法國軍售台灣,台灣政府(時任總統爲李登輝)爲削減中共壓力,默許法國軍售回扣經香港流向北京,其中,部分回扣從香港彙往美國,直接進入錢其琛兒子錢甯開設在芝加哥的帳戶。這一巨額不明財産來源,遭到美國國稅局調查。“鳥爲食亡,人爲財死。”爲保下兒子錢甯,錢其琛不惜放下老臉,親自出面,承諾與美國政府合作,向美方提供中共高級機密。 鑒于任職中共外交系統的,多爲錢其琛舊部或學生,凡事向錢請教。于是,不論錢在任、半退休或退休,都能牢牢掌握中共外交命脈。從2001年起,錢經常差遣手下心腹,向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密報中共內情。 正是經由錢其琛手下線人密報,美方掌握到:北朝鮮根本就沒有核武器,都是中共在那裏部署的。驚天秘聞!這名錢記線人透露:中共在北朝鮮秘密部署核武器,目的是要美國放棄台灣;如不然,借由永遠議而不決、決而不行的“六方會談”,中朝唱雙簧,牢牢拖住美國。甚至于,可讓金正日政權充當中共“核代理”,發動戰爭,北京則坐收漁利。 其實,深知中共者都明白,這不過是中共厚黑慣技。就像當年與國民黨內戰時期,中共軍頭往往下令其佯攻部隊,“打得越凶猛越好”,以便有效掩護其主力部隊從另一方向發起真正的總攻擊。當年朝鮮戰爭,中共于戰前就向北朝鮮輸送中國朝鮮族軍人,冒充朝鮮“人民軍”,並充當其主力。首批輸送6.9萬,開戰後又輸送10萬,眼看還不夠,才直接派出“中國人民志願軍”百萬大軍,與美國和聯合國軍死搏。 或許,正是因爲美國已經明了平壤跳高、由北京主使這一嚴峻現實,在相繼發生北韓炸沈南韓天安艦、炮擊南韓延坪島事件之後,美、日、韓三國才不再理會中共“恢複六方會談”的假意“呼籲”,而徑直舉行三國磋商,強化美、日、韓三國同盟。 維基解密還證實:中共在加拿大校園建立共青團組織。這符合之前外界的推測。事實上,中共在美國、加拿大、歐洲、日本以及世界各地的中國留學生中,都出資營建其黨團組織,讓這類組織以“愛國”爲名,行“擁共”之實,隨時在海外滋事。 2008年,曾有部分“中國留學生和華人”在加拿大示威,支持北京紅色奧運。至于這類鬧劇的經費,維基解密披露,來自中共政治局常委、政法委書記周永康設在加拿大的賬戶,具體執行人是號稱“中國巴菲特”的唐炜臻。在周永康的加拿大關系賬戶上,顯示共有兩千萬美元存款。 維基解密涉及中國部分,相信還有更多的未爆彈,有待引爆,震撼可期。中共發言人前後三次表態,將中共高層的複雜心理暴露無遺。第一次表態,要求“美國政府管好自己的機密”,證明中南海也承認遭泄露文件的真實性;第二次表態,是在中國部分曝光後,中共發言人斥維基解密“內容荒謬”,但“希望不影響中美關系”,表明中南海心態的難堪、不安與無奈;第三次表態,中共發言人幹脆說,文件泄露,是“顛覆中國(中共)的陰謀”。反映中共領導人內心深處的驚慌與恐懼。 (12/7/10 原載自由亞洲電台) 視頻:http://www.ntdtv.com/xtr/gb/2010/12/04/a464294.html#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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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美國航空母艦終於開進黃海。在此之前,幾個月來,中共當局怒氣衝衝,以“中國專屬經濟區”、“中國門戶”、“中國核心利益”等名詞唱高調,聲言:美國航母進入黃海,就是“對中國(中共)的直接挑釁和威脅”;並放出狠話:一旦美國航空母艦進入黃海,就是給中國提供一個“活靶子”,可檢驗解放軍的快速反應及聯合打擊能力,看能不能打得准、打得狠。甚至宣稱:中共二炮部隊和海軍核潛艇將對美國航母進行飽和攻擊。 如今,終於來了,攜帶八十多架戰機、相當於三個足球場和二十層樓高的美國航空母艦“喬治·華盛頓”號,威嚴而沉著地開進黃海。隨行的,還有9600頓級的Cowpens號導彈巡洋艦、9750噸級的導彈驅逐艦(宙斯盾艦Shiloh號和Stethem號),共攜帶戰斧式巡航導彈462枚。巨大海軍編隊,就是一個戰力雄厚的移動式軍事基地。 曾經暴跳如雷的北京,忽然間,沒有了脾氣,只有中共外交部發言人的輕輕一句:“反對任何一方未經許可在中國專屬經濟區採取任何軍事行動。”曾經一片鼓噪的中共喉舌(媒體),突然間,變得出奇的安靜。莫非,幾個月間,那些怒氣,都是表演?那些狠話,都是心理戰?山姆大叔當真來了,那駡街潑婦竟然沒有了聲息。其灰溜溜如此! 美國航母進入黃海,是與韓國一道,展開新一輪聯合軍事演習。演習目的,正如之前中共所說:“明裡針對朝鮮,實際針對中國(中共)。” 11月23日,北韓金正日當局再度發難,突然炮擊南韓延坪島,兩輪轟炸,瀉彈二百多發,導致南韓軍民4死、18傷。這是自今年3月北韓襲擊南韓天安艦、導致46名南韓官兵死亡之後,又一起嚴重的軍事攻擊事件。 就在北韓攻擊南韓的同一天,11月23日,由衛生部長率領的中共高級代表團到達平壤,雙方簽訂“經貿合作協定”;同日,中共向北韓贈送電視劇《毛岸英》影碟,並為此舉行“贈送儀式”。兩天后,北韓又專門舉辦祭奠毛岸英活動。 也是在北韓攻擊南韓的同日,中共總理溫家寶正在俄國訪問,談及這起攻擊事件,沒有半句責怪北韓。隱約再現60年前的朝、中、俄三角關係:北韓在台前肇事,中共在背後撐腰,俄國幕後觀火,伺機而行。 半年間,中朝互動密切,往來頻繁,為數十年所罕見。金正日兩度密訪中國。5月,在南韓公佈天安艦事件調查結果之後,金正日受到包括胡錦濤在內的中共全體政治局常委接待,儼然北京對北韓攻擊行為的“嘉獎”;8月,胡錦濤親赴長春,與金正日父子密談,認可北韓首腦世襲,被外界比喻為“冊封”。 今年,北韓還一反常態,高調紀念中共軍隊入朝參戰60周年。而在此之前,金氏政權長期對北韓民眾隱瞞中共“抗美援朝”史實,在所有教科書、紀念館和博物館裡,隻字不提“中國人民志願軍”,硬是把60年前的那場朝鮮戰爭,宣傳成北韓單獨對外的“衛國戰爭”。 面對桀驁不馴和反復無常的北韓,前些年,中共或許還有過放棄的念頭,但今年,中共回過神來,決意死撐北韓。 曾幾何時,美國全力反恐,重心置於中東,而忽視亞洲。中共趁機四處插手,幾乎主導亞洲格局。而近一、兩年,美國決意重返亞洲,反感中共的亞洲國家紛紛歸隊,與美國結盟。可憐見,中共苦心經營十幾年的“亞洲佈局”,就在一場東盟峰會上,一夕崩盤,“遭到圍攻”、“四面受敵”、“陷於孤立”。 此時此刻,中共認定,決不能輕易放棄“朝鮮”牌。中共的邏輯很簡單,既然你們有盟友,我也得有盟友,管他正義不正義! 為此,中共極可能親自策動北韓攻擊南韓天安艦和延坪島。其目的,是要脅美國,要美方在亞洲事務上對中共讓步,比如,不介入南海爭端;默認中共在東北亞的主導權。 無論平壤怎樣地跳高、作惡,在中共眼裡,北韓威脅,仿佛都是一個不存在的話題;存在的,只有美國威脅。然而,中國當真受到美國威脅了嗎?感受到美國威脅的,不過是中共政權罷了。按照中共內部說法,美國對外推廣民主與人權價值,威脅到中共的“制度安全”。 說到底,還是意識形態作怪。設若中共放棄獨裁政治,對內,鬆綁中國人民,讓中華民族邁上可持續的強盛之路;對鄰,樂見朝鮮半島實現統一和整體民主化,不再成為東亞火藥桶;對外,與美國化敵為友,與周邊國家關係自然解凍。如此格局,利於中國,益於世界,何樂而不為? 中共不能為,乃在於,它貪戀權力和錢財,嗜血而腐敗,既害怕清算,又舍不下既得利益。只能聽任慣性,一條道走到黑。 美韓軍演,乃是因應北韓偷襲南韓天安艦(3月26日),對北韓發出警告。中共並不指責北韓,卻反誣美韓軍演“加劇朝鮮半島局勢緊張”,並以“中國利益受到威脅”為由,恐嚇美韓:美國航空母艦不得進入黃海(韓國西海);北韓公開展示其規模驚人的核設施(11月初),各國震怒,中共僅輕描淡寫地表示,堅持“朝鮮半島無核化”立場;北韓炮轟南韓領土(11月23日),公然違反“停戰協定”,中共不僅拒絕批評北韓,反而施壓於南韓、美國和日本各方,趁機要求恢復“六方會談”。因中共是“六方會談”的主辦方,北京圖謀趁混水摸魚,撈回東北亞局勢的主導權。而動輒中斷“六方會談”的,恰恰是受中共庇護的北韓。 所有表像的總和,指向一個實質,那便是:北京對平壤的全力背書。兩個共產政權的蜜月期,黑臉白臉,一唱一和,上演雙簧戲。 中共力挺北韓,不僅與國際社會民意嚴重脫節,也與中國國內民意嚴重脫節。在中國民間,多項民意調查表明,針對朝鮮半島局勢,多半中國人同情南韓,而反感北韓,對中共一味扶持和包庇北韓的做法,既不欣賞,也不贊同,甚至感到厭惡。其中一項網上民意測驗更顯示:眾多中國線民,不僅歡迎美國航母開進黃海,甚至歡迎美國航母開進中南海! (11/30/10 原載自由亞洲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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