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我在你身上看到我的美
我在你身上看到我的美 我在你身上看到我的美。我成為 一面鏡子,一面無法對你的思念闔上眼睛的鏡子。我的眼睛與你的眼睛 在晨光中潤濕。我的腦海 每一分都在生產,總是在 懷孕,總是在懷胎九月,總是在臨產的時刻。這叫我 如何忍受?我們成為這些 我們說的字,一個哀嚎的聲音 發出進入空中。這些千千個 世界突然冒出,你的臉 如何容下它們?我是 一隻在你蜜糖裡的蒼蠅,更靠近, 則成一隻撲火的飛蛾,然後 如無一絲雲彩的天空,開悟。 作者:魯米(Rumi) 中譯:董恆秀 I SEE MY BEAUTY IN YOU I see my beauty in you. I become a mirror that cannot close its eyes to your longing. My eyes wet with yours in the early light. My mind every moment giving birth, always conceiving, always in the ninth month, always the come-point. How do I stand this? We become these words we say, a wailing sound moving out into the air. These thousands of worlds that rise from nowhere, how does your face contain them? I'm a fly in your honey, then closer, a moth caught in flame's allure, then empty sky stretched out in homage. Coleman Barks reads Rumi's 'I See My Beauty In You' from BillMoyers.com on Vimeo. 這首具有抒情神秘美的詩出自詩人魯米(Rumi 1207-1273),他是十三世紀伊斯蘭神祕主義的重要詩人。其作品遲至十九世紀始被引介到西方世界,被公認是世界文學瑰寶。英譯與朗誦者為畢生致力發揚魯米詩作的美國詩人/教授巴克斯(Coleman Barks)。 照片:董恆秀攝 倪國榮是這樣感受這首詩: 此詩裡的你 已不是戀人的對象而已 而又是一個創作過程的熱情與靈感的中心 被神秘而清晰感覺所吸引的創作者 甚至無日無夜地飛入那核心 創作出來後會有通過焦燬而新生的太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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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沙的聲音 紐約時報亞洲太平洋版1月23日刊出一位旅居台灣的外國人士投書。這篇名為〈重新定義中國人究何所指〉(Redefine the Meaning of 'Chinese')的文章,開頭指出國際上普遍的現實與迷思,咸認為藉由經濟滲透的過程,台灣二千三百萬人終將為中國所吸納。不過作者Didi Kisten Tatlow卻以為可能是台灣改變中國,而不是中國改變台灣。 這篇文章主要是引用任教於澳洲Tasmania大學台灣專家哈里森(Mark Harrison)教授的見解進行闡述。 哈里森以為,台灣是一個能吸收並歡迎差異性的地方,具有包容的國家認同。對中國的未來,就認同建立的政治而言,台灣扮演重要角色。中國目前,甚至在可見的未來,都無法建立適用其境內,一個寬闊、讓人青睞的中國人定義。也就是說,中國社會無法向全世界展示她可以是開放、容忍、民主的。但,台灣可以。 他進一步說,台灣的包容性展現在其文化、學術與新聞媒體,也展現位於台南市的台灣文學館。在這裡,我們看到匯聚了建構台灣多樣的歷史文化,豐富的敘述。 在這個建於1916年由日本建築師森山松之助設計的磚造美麗建物裡,幾十種聲音被記錄下來展示,包括早期的原住民、荷西、明鄭、清領、日治與民國各時期的語言。從這些聲音可以聽到一個「中國人」國度,實則是台灣人國度的故事。這個故事讚美差異的存在、批判的聲音、大方承認過去的錯誤。 所有這些都可以做為中國現今面臨圖博、維吾爾族地區人民強烈不滿的借鏡。不過中國政府壓根沒有這種想法,他們一貫以殖民統治者心態認為,「我們為這些人做這麼多,為何他們還不滿?」 哈里森指出,「就中國人而言,做一個中國人只是客觀事實;你無權為自身的政治與文化認同做出選擇,因為在政治上,你與生俱來就是中國人。 不過就台灣人而言,成為台灣人可以是一種選擇。這個選擇的過程不僅吸納有意義的文化差異,也是國家建構的一部分。」也就是說,既然都生活在這個島上就必須學習共處,必須成為台灣人。這樣的後殖民認同、包容、開放,哈里森稱之為福爾摩沙的聲音。 哈里森也明言,國民黨政府自1949年來台後數十年高壓鐵腕統治期間,台灣並不包容開放。不過自1987年解除戒嚴令後,走向包容開放的態勢即不可擋。沒有人會期望中國在短期間內傾聽台灣,其一向以武力恫赫台灣與其統一,加之中國經濟興起,藉財經誘因與兩岸熱絡的貿易來加速統一進程。不過中國必然會面臨維持承襲自清代疆域完整的棘手問題,為了協調各方不同的利益,中國勢必要向台灣取經。 台灣模式顯示,中國人的定義並不是一成不變地限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族框架裡界定,而是可以超越這個框架有著多種方向去思考做為中國人的面目。而這個模式或可說服少數族群,他們在中國這個國家是真正擁有平等地位的組成份子。如果中國願意傾聽。 閱讀這篇文章後,個人覺得哈里森教授蠻會說故事的。他創造「福爾摩沙的聲音」這個詞,同時不以台灣長期被外族統治的悲情來看台灣的未來,而是台灣有什麼特殊的文化強項可以在世界立足,並在世界史上書寫一個動人的故事。 有一則在網路上流傳的深度笑話,內容是這樣: 中俄法英義籍人士相約以酒來顯示自己民族的文化,中國人拿出釀造精純的茅臺, 俄國人交出伏特加,法國人搬出香檳,義大利人亮出葡萄酒,英國人取出威士忌, 眾彩紛呈,此時老美不慌不忙將所有的酒都倒出一點兌在一起說:這叫雞尾酒,它體現美國的民族精神──博採眾長綜合創造! 台灣也可以博採眾長,綜合創造包容優美的福爾摩沙之聲!讓這個聲音一枝獨秀,穿越疆域界限,這樣才可以突破中國封閉定義的圍堵,而成地球上一顆明星的聲音。這個聲音會使台灣持續走向世界,而不是走向中國的孤立──採歷史與疆域的封閉面孤立自己,這正是映射台灣多元的能力與魅力,是進入世界活躍的元素!這才是令中共政權最難對待與處理,但能幫助中國社會走向包容開放,台灣真正的聲音。 注:法國學者高格孚在其著作《中華鄰邦》裡也提出與哈里森教授類似的想法,他說:由於台灣的多元文化、歷史經驗與對世界的關係,台灣也成為認同的實驗室:在文化、國家認同、市民身份、地方認同或學習如何作一個世界公民等方面,台灣均探索了很多新認同的可能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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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響黑金屬聽閃靈 天陰,無風,近晚,拿出冰箱裡的幾樣青菜準備沖洗。不是很喜歡作這種無聊的差事。必須有趣一點。嗯,陰寒的氣氛很適合聽閃靈。放「登基十年演唱會」CD第二片吧! 哇,洗菜時聽閃靈超過癮的! 「月光」的鋼琴編曲入耳,乾淨的琴音敲著某種神秘的月光聲,有著心跳般的抒情。接著節奏漸強,低音重重敲擊濃得化不開的黑,一聲砰然。抒情再起,緩流清清。然後砰!鋼琴結束。 沒有喘息的間隔,緊接著萬聲急弦射耳,很被吸引,神經一震。幾秒後,黑金屬搖滾轟然爆開。然後你聽到主唱一聲撕開地獄的低吼,非常對味。 我已渾然不覺洗菜的無聊。激越又悲沈的「泣神」後,二胡獨奏,悵涼空靜,像孤絕在天地間的獨行,如影子雕刻時間的存在。此後的每支曲子,二胡的吟哦在所有的聲音裡面,又抽離於尖嘶、暴烈、狂囂之外。 洗完菜,切菜,然後炒菜,彷彿也把閃靈的音樂炒進菜裡了!炸、滾、煎。外面冰寒呼呼,閃靈也潑潑燃燒起妖魔鬼怪的激炸,可是,妙的是,閃靈不是亂石碎耳! 在一種奇異的感覺解放下,菜做好了。可是外子還沒回來,我自己趁熱先吃。音樂繼續。太酷了,從不曾一邊吃飯一邊聽交響黑金屬!我是自少年起就無法忍受刺耳的廣告聲,也沒什麼能耐可以邊看電視邊吃飯,我若不專心吃飯容易嗆到。可是竟能氣定神閑吃著晚餐,聽這種搖滾,沒嗆到耶。 外子從未真正聽過閃靈的創作,他從外面進來,迎面撞到閃靈的嘶吼。我問他, 「你覺得怎樣?」他說,「不錯喔。把內心的妖魔鬼怪釋放出來,不是作怪。」 聽他這麼說,大喜,我們果然是同類。 不過一起吃飯,還是把音樂關掉,因為要聽外子講話,沒有多餘的耳朵聽其他 的。吃完飯,又繼續聽。外子去洗碗,我突然想拖地。這是一樁偶而會想到,但兩個多月來一直沒做的勞動。果然隨著閃靈的節奏,輕鬆地就把一樓拖得潔淨清爽,好愉快啊! 我不是黑金屬(black metal)樂迷。喜歡閃靈,是因為閃靈像一隻大冠鷲,攫食人心的冥域之蛇,呼吟人的墜落與躍昇,試圖在敲與擊下探問多種樂器奔騰的可能。它的台灣特色與創造台灣原鄉神話的用心,讓我在聽的時候沒有隔層,能夠直接進入。聽到用台語唱黑金屬,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重金屬或黑金屬樂看似釋放妖魔鬼怪,其實是在穿透,有沈痛,也有清醒;它的力量,也不在於巨石紛紛碎落,更在於沈重沈痛的穿透,到達清醒的河流。聽閃靈,望見台灣的多元,有淡水河,有濁水溪,還有來自中央山脈黑金屬搖滾熊熊的魂燒、溶化,悲情與困局,解脫與月光! Yes,青春炬火仰向巨石上的天空,閃靈來臨! 注: 這篇原發表於開講無疆界公共論壇,現在把它放在我的部落格。 照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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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跑與菜園 記得第一次探訪頭前溪河濱自行車道時,先是爬上堤防,然後鑽過東西快速道路下與堤防間的亮隙,接著挺起身,抬眼望過去就見到自行車道沐浴在晨陽中,不久我就在上面散步了。走著走著,呵,迎面而來一隻也在散步的鵝,帶著哲學家的深度與道家的悠閒呢。 哲學鵝僅出現一次,從此未再見過牠,永遠消失在晨光裡。 那是十月的秋日,散步在秋涼的風與清麗的陽光中,煞是舒爽。而讓我感動的是,偶然發現一條藏在芒草中的小徑,沿著小徑走下去,頭前溪赫然現在眼前,緩緩流著,晨光如瀑耀灑河面,濺得我滿臉驚喜!輕觸著溪水,這是第一次和她這麼親近!真的是城市人,住新竹市這麼久才第一次手觸頭前溪水。 隔天我就開始在這條自行車道慢跑,當然也知道有木階梯通往這裡,可以輕鬆步行,無須攀爬。 自行車道兩旁有些地方錯置有序著菜園。其實這一帶有大潤發、傳統市場與巨城百貨,但不少人仍喜歡親自動手耕耘,與自己種的蔬菜親近。我總是邊跑邊觀賞頭前溪、溪旁稻田、菜園風景,感覺著朝陽與天空,偶而與人點頭打招呼。 今年八月的天秤颱風,將這一帶最靠近頭前溪的好幾處菜園全部沖走,菜園的主人就覓新地重新墾地、架菜棚、圍紗網。自然的破壞力驚人,但人的復原能力也非常迅速。颱風過後,我前往看看,真是滿目瘡痍。從溪洲橋到新竹空軍機場附近砂石場這一帶,頭前溪畔遭暴漲的河水嚴重沖刷,有一處河濱自行車道部分路基被沖走,怵目驚心! 復原的過程中,我特別注意到一處原是象草叢生的河川地上悄悄蓋了一間小工寮,用的材料全是廢棄物,蓋得蠻細膩,因而引起我的注意與好奇。砍下的象草都重新利用,有的做成圍籬,有的鋪在菜畦上,沒砍的則成自然的擋風牆。河川地石頭多,挖起來的石頭被用做工寮的地基與鋪成石道。 夏天我總是清晨六點不到就來慢跑,所以見不到這個菜園的主人。到了秋天天氣涼爽了,在一個陽光暖亮的下午我決定試試運氣看能不能碰到菜園主人。運氣不錯,果真碰到了。他是簡先生,在尖石長大,輪廓看起來像泰雅族人。 「你以前有種過田嗎?」我問。 「沒有,我是從飛利浦公司退休,」簡先生回答。 他還說,這裡所有的材料全是從河邊撿來,包括紗網。 「為什麼都種芋頭,不種蕃薯?」我又問。 「這個時節適合種芋頭,以前在被沖走的菜園有種蕃薯,不過蕃薯會招來老鼠,所以就不種了。」簡先生說。 他一邊說,一邊手仍勤做著,黝黑的臉龐露出純樸的笑容。 不管城市如何水泥化,總有人強烈思念著與泥土的交流,歡喜看著蔬果每日抽長,而且自己種的有感情,那種親切甜美的滋味絕對勝過在超市購買,因此樂意當城市農夫。 同時若心情不好,碰到不順遂的事,到自己的菜園走走,與植物說說話,或跟其他種菜人社交話桑麻,緊鎖的心情就多少鬆開了。 最近一項新研究顯示,有機農作較無機農作能將更多溫室氣體貯存在土壤裡。改為有機耕作,全球的農人或許有助於解決氣候危機,同時因避免使用農藥帶來土質的改善,如此種植出來的蔬果既優良又健康。 越來越多人自己種有機蔬菜,而將屋子前院改為菜園已漸漸成為風潮。在佛羅里達州的奧蘭多市有一位城市居民發起請願,要求市政府允許其保有前院的菜園,三天內就獲得六千人連署。該位居民在今年十月收到市政府來函,說他違反不得在前院種菜的城市法規,要求他恢復原狀,以維市容。 六千人的連署主要是一個擁有六萬三千個會員的全球性組織──廚房園丁國際運動(Kitchen Gardeners International cause)介入協助。當有更多人努力要吃到更健康、非基因改造的食物時,市政府有必要修改調整法規,容許住宅區可以有菜園,畢竟健康的食物比景觀更重要。而這六千人的連署也迫使市政府公開聲明要與該居民合作改善法規。 事在人為,法規可以修改以符合有機關念的環保生活,而非僅是市容整齊,有利提高房價的考量。過去很難想像居住在大城市的美國人在自家前院種菜,不過氣候變遷,以及吃健康、非基因改造食物的需求,這個景象正在擴大發生。 城市裡有公共空間讓市民慢跑、騎自行車或種菜,非常重要,畢竟方便與快速無法取代讓心靈健康的慢活,而且太方便會失去人味,失去一些有趣過程的細膩咀嚼。 發現這個河畔空間以後,我常常來這裡慢跑,慢跑是累積活力的方式,溪水在風景裡流動著,深秋芒花、春來含羞草綻開著季節,菜園裡綠響著收穫聲。我跑動著日子,日子轉動我,有時到河邊看鷺鷥,隱士般淡步,不時啣起河光,突然起飛,好像在天空慢跑似的,緩緩抒情地降落,河面又恢復寧寂,倒影著我的來訪與凝視…。 照片:董恆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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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第12天,禮物已變廢物 George Monbiot文 林光餘譯 每年我們都按時為聖誕禮品而大買特買;這些揮霍不少錢買來的垃圾產品中,大部分卻不是對方所要的。那你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送一盒你自己烘製的蛋糕不就行了? Every year we splurge on pointless, planet-trashing products, most of which are not wanted. Why not just bake them a cake? 看來已沒有一樣禮物是他們必需的,沒有一樣是他們還沒有的,甚至沒有一樣是他們要的。因此你只好買給他們一具光電馬達推動的「揮手女王」公仔;一小盒刷臉小毛刷;鍍銀的冰淇淋杯架;一具充氣助步架;一隻電子罵人小綠蠵龜;或者,不知怎的我發現一種還有點意思的,叫做「玩完就刮」的世界地圖Scratch Off World Map。 There's nothing they need, nothing they don't own already, nothing they even want. So you buy them a solar-powered waving queen; a belly-button brush; a silver-plated ice cream tub-holder; a "hilarious" inflatable Zimmer frame; a confection of plastic and electronics called Terry the Swearing Turtle; or – and somehow I find this significant – a Scratch Off World Map. 這些玩意在聖誕節當天看起來還蠻好玩;第二天,有點蠢;第三天,一看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因此到了第十二天,它們可能已被當成入土為安的垃圾。這些被我們賦予「禮物」使命的玩意,僅值三十秒意義含糊的娛樂,或帶來比不上抽支菸更爽的刺激,但它對我們所造成的不良衝擊,卻是經年累月綿延到無數代的。 They seem amusing on the first day of Christmas, daft on the second, embarrassing on the third. By the twelfth they're in landfill. For 30 seconds of dubious entertainment, or a hedonic stimulus that lasts no longer than a nicotine hit, we commission the use of materials whose impacts will ramify for generations. 當我們研究安妮‧李奧納德的電影:《東西的故事》(The Story of Stuff, Annie Leonard)就會發現,在消費者經濟中流通的物品,僅1%在售後六個月仍在使用。我們即使期望讓物品能使用久一點,卻因為東西快速變舊或故障,或被認為過時而難逃原始計畫中的淘汰。 Researching her film The Story of Stuff, Annie Leonard discovered that, of the materials flowing through the consumer economy, only 1% remain in use six months after sale. Even the goods we might have expected to hold on to are soon condemned to destruction through either planned obsolescence (wearing out or breaking quickly) or perceived obsolesence (becoming unfashionable). 其實我們所購買的許多產品,特別是聖誕禮品,永不會過時。過時意指失去使用性,但它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使用性,所以永不會過時。這類玩意包括像電子鼓T-恤、黑武士撲滿、耳式iPhone盒、啤酒冰袋、電子醒酒器、音波遙控器、培根味牙膏、舞狗….。這些玩意沒有一件是聖誕節之後你還想要的,或想看一眼的。他們最多讓你開口說聲謝謝,或讓你看了吃吃一笑,然後呢?甩在一旁,涼快一世。 But many of the products we buy, especially for Christmas, cannot become obsolescent. The term implies a loss of utility, but they had no utility in the first place. An electronic drum-machine T-shirt; a Darth Vader talking piggy bank; an ear-shaped iPhone case; an individual beer can chiller; an electronic wine breather; a sonic screwdriver remote control; bacon toothpaste; a dancing dog. No one is expected to use them, or even look at them, after Christmas day. They are designed to elicit thanks, perhaps a snigger or two, and then be thrown away. 但這些產品所呈現的愚昧,與它們對未來世界所造成的深遠衝擊相匹配。它們在製造上需要稀有原料與能源,複雜的電子設計,還要動用運輸,讓不同原料物資經過進一步加工,結合成徹底無意義的廢物。此外,我們委外的製造,不僅消耗化石燃料,而且連帶產生二氧化碳。這些在我們的生產及消費過程中所產生的二氧化碳,竟佔二氧化碳總排放量的一半以上。我們正為製造光電浴盆溫度計與迷你桌上高爾夫球手而摧殘著地球。 The fatuity of the products is matched by the profundity of the impacts. Rare materials, complex electronics, the energy needed for manufacture and transport are extracted and refined and combined into compounds of utter pointlessness. When you take account of the fossil fuels whose use we commission in other countries, manufacturing and consumption are responsible for more than half of our carbon dioxide production. We are screwing the planet to make solar-powered bath thermometers and desktop crazy golfers. 東剛果戰區原本出產智慧型手機所需的礦產。然而這些礦物因持續減少而造成政府與地方軍頭的利益衝突;結果卻使其人民遭到大量屠殺。另一樁事是,為了要生產「個人化心型木質切板」(譯註:可烙上自己或親友名字的切版)而砍伐森林。還有,為了生產「講話魚」而在河川中下毒。這都是病態性消費例子───一種藉由廣告與媒體的宣傳而發作的世界性消費集體錯亂病,但我們幾乎未注意其來龍去脈是怎麼一回事。 People in eastern Congo are massacred to facilitate smartphone upgrades of ever diminishing marginal utility. Forests are felled to make "personalised heart-shaped wooden cheese board sets". Rivers are poisoned to manufacture talking fish. This is pathological consumption: a world-consuming epidemic of collective madness, rendered so normal by advertising and by the media that we scarcely notice what has happened to us. 2007年,記者亞當‧威爾茲(Adam Welz)曾作如此紀錄:在南非有十三頭犀牛死於盜獵。今年,截止目前為止已有五百八十五頭犀牛被射殺。沒有人知道牠們被射殺的全部原因。但其中有一個原因是,越南的鉅富現在喜歡將犀牛角粉撒在他們的食物上,或像吸食古柯鹼一樣吸食犀牛角粉,以壯其身。這樣行徑堪稱怪異,但與幾乎所有工業國家民眾所幹的事沒有差別──將活生生世界推入無止境的消費深淵。 In 2007, the journalist Adam Welz records, 13 rhinos were killed by poachers in South Africa. This year, so far, 585 have been shot. No one is entirely sure why. But one answer is that very rich people in Vietnam are now sprinkling ground rhino horn on their food, or snorting it like cocaine to display their wealth. It's grotesque, but it scarcely differs from what almost everyone in industrialised nations is doing: trashing the living world through pointless consumption. 這股快速成長的生產與消費發展並非來得意外。為了鼓勵這股浪潮出現,我們的生活早被它所框住與定型。世界貿易規則正逼迫著各國參與垃圾產品製造大慶典。各國政府為刺激買氣而忙著搞減稅、解除商業管控與操作利率等措施。但這些政策執行者鮮有人停下腳步問:大家這樣花費,是花費在什麼上面?當富有的購買者所提出的,或所能想到的需求都為製造商家所接受與配合之後,消費成長就要看如何販售這些徹底無用物了。於是莊嚴的國家權力與尊貴,全掌控在宅配「罵人綠蠵龜」到府的工作上。 This boom has not happened by accident. Our lives have been corralled and shaped in order to encourage it. World trade rules force countries to participate in the festival of junk. Governments cut taxes, deregulate business, manipulate interest rates to stimulate spending. But seldom do the engineers of these policies stop and ask, "spending on what?" When every conceivable want and need has been met (among those who have disposable money), growth depends on selling the utterly useless. The solemnity of the state, its might and majesty, are harnessed to the task of delivering Terry the Swearing Turtle to our doors. 有愈來愈多的男性與女性,不僅獻身於生產、行銷這些垃圾玩意,而且譏諷所謂沒有這些玩意,照樣可以活下去的說法。電視的電子產品廣告中,有一婦人這樣說道:「我不買禮物,我經常是自己做禮物送人的….」,廣告旁白卻接著說,「你可不能像她這樣噢!…」。谷歌平板電腦廣告中有一對父子去森林露營,兩人樂在其中的卻是他們的Nexus 7上的特殊功能。生命中最美好之物是免費沒錯,但他們總有辦法讓你掏腰包買他們的東西。 Grown men and women devote their lives to manufacturing and marketing this rubbish, and dissing the idea of living without it. "I always knit my gifts," says a woman in a TV ad for an electronics outlet. "Well you shouldn't," replies the narrator. An ad for a Google tablet shows a father and son camping in the woods. Their enjoyment depends on the Nexus 7's special features. The best things in life are free, but we've found a way of selling them to you. 消費群快速發展的同時,也出現收入所得不公平的成長。這說明上漲的經濟潮流,不會沖抬起所有舟船。美國經濟在2010年有著亮眼的表現。該年美國總體收入成長的93%,竟都集中在收入最上層的1%人口之中。這種現象,以前的說法是我們必須讓生產遍地開花,讓地球充滿垃圾產品,以助窮人過活。這種說法現在說不通了。儘管幾十年來,錢多得不知如何花的超級富翁聚財有方,人們卻認為地球的前景黯淡之至。 The growth of inequality that has accompanied the consumer boom ensures that the rising economic tide no longer lifts all boats. In the US in 2010, a remarkable 93% of the growth in incomes accrued to the top 1% of the population. The old excuse, that we must trash the planet to help the poor, simply does not wash. For a few decades of extra enrichment for those who already possess more money than they know how to spend, the prospects of everyone else who will live on this Earth are diminished. 政府、媒體與廣告業者在某些方面合作是很有效率的。他們將財富與歡樂與消費掛勾之後,就會讓你自責得無地自容。我們看到上星期電視Radio 4頻道的《道德迷津》節目,大多數受邀名嘴都在數落減少消費的想法,有人甚至將減少消費的觀念扣上一頂「獨裁主義」的帽子。當全球都進入拼命生產 + 消費的狂亂世界時,那些不肯參與者反而被視為瘋子。 So effectively have governments, the media and advertisers associated consumption with prosperity and happiness that to say these things is to expose yourself to opprobrium and ridicule. Witness last week's edition of Radio 4's The Moral Maze, in which most of the panel lined up to decry the idea of consuming less, and to associate it somehow with authoritarianism. When the world goes mad, those who resist are denounced as lunatics. 終歸一句話,看上帝面子,請別一面倒垃圾給地球,一面還說你關心它;如要送禮給親友,寫一句詩,烘一個蛋糕,送一個吻,或講一個笑話就夠了。 Bake them a cake, write them a poem, give them a kiss, tell them a joke, but for God's sake stop trashing the planet to tell someone you care. All it shows is that you don't. 注:這是文魯彬先生請託的翻譯文章,徵得光餘老師同意放在此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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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權天授,所以要燒獻兒童? 台彎陰雨濕冷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週末放晴,正要好好享受風和日麗的舒適與溫暖,赫然傳來美國又發生校園血腥慘案!當我看到有二十位兒童遇難時,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不相信這是真的!晨陽與清新的空氣帶給我早上的抒情一下被這樣的震驚掩蓋。這個國家怎麼了? 一個許多人夢想的民主、自由與重視人權的國家,竟然頻頻發生校園槍擊屠殺事件,當今世界最強盛的國家竟然無法讓最該受到保護的兒童免於恐懼,面對槍枝議題竟然束手無策!這樣無法處理國內槍枝氾濫(全美有二億七千多萬槍枝流通)問題的國家,又如何有效批判伊朗與北韓的核武發展? 曾出現在艾未未紀錄片的紐約客雜誌特約作家歐斯諾斯(Even Osnos),在其最近一篇名為China Watches Newtown: Guns and American Credibility的短論指出,美國人民放任類似槍擊慘案一再發生,而每一次的無所作為皆是對美國所高舉民主、自由生活的信用的重擊。文中舉例中國評論者對康州新城校園槍擊慘案的看法,他們以為,美國政府對槍枝氾濫束手無策,反觀中國政府,雖然腐敗、不透明、因特殊利益導致效率癱瘓,但在中國人民眼裡卻是整體上看起來不錯。與河南一所小學發生男子持刀砍傷學童二十多人的事件兩案對照,他們覺得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沒有兩樣,沒有人權這回事。人是地球上最殘忍的動物,而中國禁止槍枝,表現甚佳! 文章總結說,拒絕槍枝政策理性討論,美國步槍協會與其信眾正戕害他們所珍視的美國式自由的道德魅力。 而紐約書評專欄作家威爾斯(Garry Wills)則將槍枝比做摩洛神(the god Moloch)。美國步槍協會與其信眾對槍枝的崇敬,一如信徒對摩洛神的崇敬。古代摩洛神與火祭兒童有關,以兒童為祭品在摩洛神前活活燒死。而在當代歐美語言,Moloch常指需要為之付出極大犧牲的人或事。威爾斯想像在每個槍擊屠殺原址都立一尊擁槍象徵的螢幕硬漢查爾登‧希斯登(曾任美國步槍協會執行長)雕像,屆時擁槍信徒就會去雕像旁站崗,如此摩洛神廟將佈滿全美! 讓人錯愕的是,在此一事件後,擁槍者依舊堅信,槍枝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與自由,更多的槍枝、更多的保障,缺乏槍枝才是夢魘,槍枝多不是問題,問題在於民眾沒有被教導如何使用槍枝。更由於步槍協會勢力龐大,政客寧願犧牲兒童,也不願失掉選舉。 美國擁護槍枝者的這種集體心態是如何形成的?為何如此牢不可破?這主要是源於1791年12月15日通過的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該法案保障人民持有與攜帶槍枝的權利。十七世紀歐洲移民到北美大陸落地生根需依靠武器,以便對抗猛獸與印地安土著。同時當北美十三州形成時,由於政府沒有常備軍隊,各州皆依靠民兵進行防衛。爾後8年的獨立戰爭,仰賴的也是擁有武器的平民和英國軍隊作戰。建國後,1789年美國憲法「權利法案」由國會議員提出時,「持有和攜帶槍枝」的權利被自然而然的寫入其中,並於1791年被批准正式生效。為了限制強勢政府,防止政府權力膨脹進而侵犯公民權力,賦予公民以武器反抗的權利,此即所謂槍權天授。 美國第三任總統傑佛遜在撰寫《獨立宣言》時曾明確指出「當政府把人民置於絕對專制統治時,那麼人民就有權利,也有義務推翻這個政府,並為他們未來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正是因為傑佛遜提倡公民有反對暴政的權利,此一權利一直以來成為人民持有槍枝的最根本的理由和依據。 但是槍權本為保障人民自由民主,避免專制獨裁之旨意,在生活上卻墮淪為幾乎年年屠殺,震撼世界,這次連幼兒亦不免,二十個兒童裡有身中十一發者,慘絕人寰,酷似滅種戰爭。這樣的天賦槍權遠高於天賦人權,剎時可化天堂為地獄,擁槍自衛說已使人民生活遠離沒有恐懼的自由,而是表象自由,內裡恐懼,變成無根的自由與民主,隨時可以被槍響推翻,這是一種槍枝處處的叢林社會,不是民主社會真諦! 儘管禁槍修憲倍為困難,也應勇於提出,讓大屠殺成為句點,以慰這一群又一群因荒謬暴力無辜死亡的大人孩童,讓原始美國夢繼續為人類理想實踐航行,使美國國力與民主完整,那麼自由才是太陽的自由,亮力四射,人人對自由與人權有信心,這才是真正勇敢的美國精神,也才能夠以正義之槍護衛全世界的自由! 注: 照片取自網路。 這張在慘案發生後傳遍全世界的照片,是由Shannon Hicks拍攝,她是新城地方報The Newtown Bee的記者,也是該鎮義消。她在事發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她拍這張照片時,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下快門。 為了不讓小朋友們看到太多震撼的畫面產生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 ),所以警察在導引小學生離開時,是讓他們閉眼,然後一個個手扶前面學童肩膀離開。 Bill Moyers Essay: Remember the Victims, Reject the Violence Why I taught my 13-year-old daughter to shoot Should Teachers Carry Gu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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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石──地球夜間新面貌 林光餘譯 美國航太署及海洋大氣署衛星顯示了地球夜間新面貌。科學家揭開前所未見的地球夜間新面貌:他們以一顆新的美國航太署與海洋大氣署的衛星,利用無雲的黑夜攝製地球的合成圖像。圖像空前精細,顯示了整個地球的自然光與人為光景象。 NASA-NOAA Satellite Reveals New Views of Earth at Night Scientists unveiled today an unprecedented new look at our planet at night. A global composite image, constructed using cloud-free night images from a new NASA and National Oceanic and Atmospheric Administration (NOAA) satellite, shows the glow of natural and human-built phenomena across the planet in greater detail than ever before. 這是根據「蘇奧米國家極軌合作衛星」的探測數據所組合成的地球新面貌以及世界各地城市燈光動畫圖。這批衛星探測數據分別從2012年4月間的九天中,以及同年10月間的十三天中取得。(譯注:下文簡稱「蘇奧米國家極軌合作衛星」為「蘇奧米衛星」。該衛星係為紀念氣象學家福爾納‧蘇奧米Verner E. Suomi而命名。) This new global view and animation of Earth’s city lights is a composite assembled from data acquired by the Suomi NPP satellite. The data was acquired over nine days in April 2012 and 13 days in October 2012. It took 312 orbits to get a clear shot of every parcel of Earth's land surface and islands. 畫面提供:航太署地球天文台/海洋大氣署 地球物理數據中心 許多衛星僅能利用日間的充分陽光來觀察地球,但自從去年發射安裝有新型感應器的航太署與海洋大氣署極軌合作衛星之後,科學家現在可以觀測地球大氣與表面的夜間情形。 Many satellites are equipped to look at Earth during the day, when they can observe our planet fully illuminated by the sun. With a new sensor aboard the NASA-NOAA Suomi National Polar-orbiting Partnership (NPP) satellite launched last year, scientists now can observe Earth's atmosphere and surface during nighttime hours. 這種新型感應器,即「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the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VIIRS)的晝夜波段(day-night band)的感應性能敏銳,足以探測地球大氣所產生的夜光以及在海面獨行船隻的光線。雖然美國國防氣象衛星計畫下的衛星群已使用低光度感應器達四十年之久,不過紅外光影像輻射儀晝夜波段所探測到的地球夜光解析效果卻比軍方氣象衛星好。 The new sensor, the day-night band of the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VIIRS), is sensitive enough to detect the nocturnal glow produced by Earth's atmosphere and the light from a single ship in the sea. Satellites in the U.S. Defense Meteorological Satellite Program have been making observations with low-light sensors for 40 years. But the VIIRS day-night band can better detect and resolve Earth's night lights. 這是美國本土的夜間影像,是利用蘇奧米衛星於2012年4月與10月間所獲得的數據組合而成。影像是由衛星的「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的晝夜波段所攝製。這套可見紅外光影像輻 射儀可以探索從綠至近紅外線光波範圍的光,並且可使用濾光技術來觀察像城市燈光、天然氣火焰、極光、野火以及月光折射等微弱光源。 This image of the continental United States at night is a composite assembled from data acquired by the Suomi NPP satellite in April and October 2012. The image was made possible by the satellite's "day-night band" of the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VIIRS), which detects light in a range of wavelengths from green to near-infrared and uses filtering techniques to observe dim signals such as city lights, gas flares, auroras, wildfires and reflected moonlight. 畫面提供:航太署地球天文台/海洋大氣署 地球物理數據中心 史蒂夫‧米勒(Steve Miller)是航太署與海洋大氣署科羅拉多州立大學大氣研究合作學院的研究員;他說,我們的確有無數理由需要在日間觀察地球,但我們也需要觀察黑夜中的地球,「地球不像人類,它從不睡覺。」 "For all the reasons that we need to see Earth during the day, we also need to see Earth at night," said Steve Miller, a researcher at NOAA's 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 Cooperative Institute for Research in the Atmosphere. "Unlike humans, the Earth never sleeps." 請點擊making landfall over New Jersey,您所看的這一張是在10月29日以晝夜波段,利用月光觀察颶風珊蒂在新澤西州登陸時的照片。這些夜間影像顯示暴風雨讓廣大地區無數民眾陷於黑暗的大停電。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的夜間影像功能,可以探測到比前更完整的暴風雨情景以及其他氣象狀況,諸如利用紅外線或熱感應器很難觀察的霧靄。夜間也是許多雲層成形之始。 The day-night band observed Hurricane Sandy, illuminated by moonlight, making landfall over New Jersey on the evening of Oct. 29. Night images showed the widespread power outages that left millions in darkness in the wake of the storm. With its night view, VIIRS is able to detect a more complete view of storms and other weather conditions, such as fog, that are difficult to discern with infrared, or thermal, sensors. Night is also when many types of clouds begin to form. 這是蘇奧米衛星上的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於2012年10月13日捕捉到尼羅河流域及其三角洲的夜間圖像。 On Oct. 13, 2012, the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VIIRS) on the Suomi NPP satellite captured this nighttime view of the Nile River Valley and Delta. Credit: NASA Earth Observatory/Suomi NPP 畫面提供:航太署地球天文台/ 蘇奧米衛星 「國家海洋大氣署的國家天氣中心正不斷利用晝夜波段進行探索,」國家海洋氣象署聯合極軌衛星系統(NOAA's Joint Polar Satellite System)的計畫科學家密區‧哥德堡(Mitch Goldberg)說道,「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的超高解析度數據,使夜間天氣預測層次大幅提升。」 "NOAA's National Weather Service is continuing to explore the use of the day-night band," said Mitch Goldberg, program scientist for NOAA's Joint Polar Satellite System. "The very high resolution from VIIRS data will take forecasting weather events at night to a much higher level." 不像一般照相機捕捉畫面時僅需一次曝光;晝夜波段對某一景像則以連續掃描方式產生畫面,並將之分解為無數單獨畫素。然後晝夜波段檢視每一畫素中的光量。如果非常明亮,儀器中的低增益模式(low-gain mode)會啟動,以防止畫素不至過於飽和;如果畫素光量過暗,信號就會放大。 Unlike a camera that captures a picture in one exposure, the day-night band produces an image by repeatedly scanning a scene and resolving it as millions of individual pixels. Then, the day-night band reviews the amount of light in each pixel. If it is very bright, a low-gain mode prevents the pixel from oversaturating. If the pixel is very dark, the signal is amplified. 這是根據蘇奧米衛星於2012年10月4月與10間的數據,加以組合而成的世界地圖。 Composite map of the world assembled from data acquired by the Suomi NPP satellite in April and October 2012. 畫面提供:航太署地球天文台/海洋大氣署 地球物理數據中心 這張新的地球夜景高解析度合成圖像,是在舊金山美國地球科學聯盟的記者招待會上發表的。這張照片以及其他使用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晝夜波段所拍攝的照片,正為研究者提供許多前所未見或不易認定的有價值資訊。 The new, higher resolution composite image of Earth at night was released at a news conference at the American Geophysical Union meeting in San Francisco. This and other VIIRS day-night band images are providing researchers with valuable data for a wide variety of previously unseen or poorly seen events. 米勒說,這就像是有三台低光度照相機在同時運作,我們依據景象中的不同狀況,選用其中最佳一台的畫面。蘇奧米衛星能夠在有月光或無月光下運作,攝取清晰的地球大氣、陸地與海洋表面景像。(Flickr網站存有更多幻燈播放模式的蘇奧米衛星《黑夜中地球》圖集。http://www.flickr.com/photos/gsfc/sets/72157632175125121/) "It's like having three simultaneous low-light cameras operating at once and we pick the best of various cameras, depending on where we're looking in the scene," Miller said. The instrument can capture images on nights with or without moonlight, producing crisp views of Earth's atmosphere, land and ocean surfaces. 「夜間不再如我們想像那麼黑暗,」米勒說道。由於科學家藉著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晝夜波段從夜間自然光與人為光中取得資訊,「我們不必再面對黑暗了。」 "The night is nowhere as dark as we might think," Miller said. And with the VIIRS day-night band helping scientists to tease out information from human and natural sources of nighttime light, "we don't have to be in the dark anymore, either." 航太署哥達太空飛行中心的蘇奧米計畫科學家詹姆斯‧葛利森(James Gleason )則說,「這些從蘇奧米衛星取得的驚人晝夜波段畫面;它不但震驚科學界,而且超過我們事前的預計。」 "The remarkable day-night band images from Suomi NPP have impressed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and exceeded our pre-launch expectations," said James Gleason, Suomi NPP project scientist at NASA's Goddard Space Flight Center in Greenbelt, Md. 在日光下,我們龐大如大理石般光潔的地球畫面,包含了所有陸地、海洋與雲層。不過在夜間卻是電光景象。這個影片提供一個由新蘇奧米衛星「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儀」攝製的地球夜間景象精彩畫面的敘述旅程。 note: Here is a beautiful clip of some astronauts sharing their blissful experiences of earth overview from the space. http://www.upworthy.com/some-strange-things-are-happening-to-astronauts-returning-to-earth?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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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與狐狸相知在凡湖 狐狸與貓 牠們在 土耳其凡湖 一起 生活了一年多 共食 漁人留下的魚頭 漸漸 互相熟悉對方 變成好朋友 好可愛ㄡ 貓與狐狸 沒有國界地握手 凡湖笑了 吐出更多的魚 喏 吃… (偶而互相抓抓癢 淘淘氣) 凡湖張開胸膛 清澈的魚聲 豐富地流出 牠們的友誼也像魚 游來游去 喜盈盈游動 詩:倪國榮作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 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Via: imgur.com 資料來源: imgu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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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啣著一尾夢魚 ──夏日三首 早晨的音樂 咻,從樹叢射出一隻、兩隻‥‥ 鳥兒們飛起早晨的喜悅。 一隻黃蝴蝶, 從稜果榕的綠闊, 爍出夏的沛亮! 喜鵲站在離我不遠處 的矮牆上 微顫著, 呱呱呼喚 不確定的愛情。 天邊幾朵雲, 步著悠閒, 開始一天的太空旅行。 晨風襲襲吹拂, 我低頭, 辛波絲卡的詩行, 從蟬鳴的隙縫, 汩汩流出 芳香的靜默。 清晨 漸漸清醒的安靜, 撫抱全身; 在心的幽穴裡睡了一夜 呼吸的太陽, 沿着身體裡的夏徑攀昇 一杯孤獨 他為自己斟一杯孤獨, 在涼蔭下小泊。 睡蓮把昨夜的夢吸收乾淨, 他的日記被陽光照得刺眼, 刀子切開蘋果的獨白。 蟬聲一湧一湧, 貓咪啣著一尾夢魚, 風牽著影子的手。 他的一片心事 掉落了‥‥ 夏日枯乾著所有的凝視 布魯日‧美麗小城 流水與拱橋凝結著歷史, 時間在石板路上緩緩散步, 白雲閒躺, 藍空悠悠, 紅瓦飲光酒微醺, 綠葉低吟, 旅人的腳步聲清踩古城的夢, 迴響著夢的呼吸。 美麗的小城啊, 流水淡淡地轉著旅人的彎‥‥ 照片:董恆秀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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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果問楓葉妳幾歲了? 秋日時節到日本東北拜訪紅葉,當飛機降落在仙台空港時,有種奇異的感覺。去年311海嘯水淹機場,飛機像玩具般渺小地被摧殘,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而今高遠的秋空在機窗外注視我…… 我們走過宮城縣、岩手縣、青森縣、秋田縣,一路紅葉與楓的淳黃、澄橘、深紅,還有松柏的默綠,湧動著湛藍的天空與我們眼睛的驚訝。 深深喜愛十和田湖,楓紅像秋天的翅膀,飛起美麗! 彷若遺世獨立,秋曠麗日的山間,浸潤在乳白的野溪溫泉,眼睛收著一朵雲又一朵雲,金光閃閃孕湧秋葉豐富的色彩,啊,難忘的鶴之湯溫泉! 還有奧入瀨溪流,那樣的淺音深吟!走在沿溪的步道,喜悅像秋光,湧滿我感覺的枝芽…… 松果問楓葉 「妳幾歲了?」 楓葉笑而不答, 松果悄悄落著寂靜… 淺綠與楓紅 雙重奏 鳴響早晨 鮮紅與淳黃 閃爍著秋的眼睛 湧動我們的驚視 妳從秋靜的深處悄悄走來 汲起橫灑的粉紅 在終點微笑著 「為什麼爹地的頭髮比我黑?」 「因為我頭髮裡有楓葉的聲音, 只會變紅,不會變白。」 綠楓時節我淡淡寫信 卻不小心 給秋天 深深地回信起來 枝椏以黑色的 筆風 沾著秋的濃黃淺醉 記憶樹的楓紅 那秋的深涼與快樂 在十和田湖 一片楓影 閃過此刻的茶默 橘色的 楓語 把孤獨的影子 雕刻出澄明 你的手指 轉成楓紅感覺時 我就從遠行回來 而且腳印轉成楓葉… 照片:董恆秀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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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太陽系(四) 林光餘譯 30. A true color image of Titan's colorful south polar vortex captured by NASA's Cassini spacecraft before a distant flyby of Saturn's moon Titan on June 27, 2012, shows a south polar vortex, or a mass of swirling gas, around the pole in the atmosphere of the moon. The south pole of Titan which is 3,200 miles (5,150 km) across is near the center of the view. The formation of the vortex at Titan's south pole may be related to the coming southern winter and the start of what will be a south polar hood. These new, more detailed images are only possible because of Cassini's newly inclined orbits, which are the next phase of Cassini Solstice Mission. 2012年6月27日,卡西尼太空探測船遠距通過土星的泰坦衛星時,拍攝到泰坦衛星的彩色南極渦流圖。泰坦星南極渦流是一團圍繞泰坦星南極大氣層旋轉的氣團。直徑寬達3,200哩的泰坦星的南極正好位在圖中央。泰坦星南極渦流的構成,可能與即將來臨的南方冬季,以及它的南極冰帽的形成有關。這些新拍攝的照片較之前拍攝的更清晰。可能原因是這時卡西尼探測船正為進行下一階段的「夏至任務」而使運行軌道較前傾斜。(譯註:卡西尼先前飛到土星時正值土星北半球「冬至」。) 31. Saturn's moon Dione, seen before Saturn and part of the rings, on May 02, 2012, from approximately 50,762 miles (81,694 kilometers) away. 2012年5月2日卡西尼探測船所拍攝到的土星衛星「土衛四」以及部分土星環。當時卡西尼探測船距離目標50,762哩(81,694公里) 。 32. A giant of a moon appears before a giant of a planet undergoing seasonal changes in this natural color view of Titan and Saturn from NASA's Cassini spacecraft, on May 6, 2012. As the seasons have changed in the Saturnian system, and spring has come to the north and autumn to the south, the azure blue in the northern Saturnian hemisphere that greeted Cassini upon its arrival in 2004 is now fading. The southern hemisphere, in its approach to winter, is taking on a bluish hue. This change is likely due to the reduced intensity of ultraviolet light and the haze it produces in the hemisphere approaching winter, and the increasing intensity of ultraviolet light and haze production in the hemisphere approaching summer. 2012年5月6日,卡西尼探測船拍攝到巨型行星土星與它的巨型月亮──泰坦衛星的彩色全景季節變化圖。此時春季出現在北半球,秋季出現在南半球。2004年卡西尼探測船到達土星時,北半球氣層所顯現的蔚藍色如今逐漸褪去。南半球則因逐漸接近冬季而轉藍。色彩轉變的可能原因是紫外光密度減低,氣層中因冬季到來而出現霧霾;夏季將至時,色彩則因紫外光密度增加而再次轉變。 33. This image, taken by the Hubble Space Telescope, shows the five known moons orbiting the distant, icy dwarf planet Pluto. The green circle marks the newly discovered moon, designated S/2012 (134340) 1, or P5, as photographed by Hubble's Wide Field Camera 3 on 7 July 2012. The moon is estimated to be 10 to 25 kilometers across. It is in a 95,000 kilometer diameter circular orbit around Pluto that is assumed to be aligned in the same plane as the other satellites in the system. The darker stripe in the center of the image is because the picture is constructed from a long exposure designed to capture the comparatively faint satellites of Nix, Hydra, P4 and S/2012 (134340) 1, and a shorter exposure to capture Pluto and Charon, which are much brighter. NASA's New Horizons probe, which will rendezvous with Pluto in July of 2015, was launched in 2006 -- back then, Pluto only had three known moons. 2012年7月7日,哈伯太空望遠鏡使用3號廣角相機,拍攝這張照片。照片中有五顆已知的冥王星衛星,正在遠距離外繞行冰封的矮行星冥王星。圖中綠圈中心點是一顆新發現的被命名為S/2012(134340)1或P5的冥王星衛星。這顆衛星徑寬約10至25公里。它正以直徑95,000公里的圓周軌道繞行冥王星。推測此衛星與其他冥王星衛星位在同一平面上運行。圖中長條橫紋是長時間曝光所致。長時曝光的目的在於彰顯Nix, Hydra, P4以及S/2012(134340)1等幾顆光線黯淡的衛星;同時以較短時間曝光顯現明亮得多的冥王星與凱倫衛星(冥衛一)。美國太空署在2006年發射的「新視野」探測船,預定於2015年7月與冥王星相會;當年發射時,冥王星只有三顆衛星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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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太陽系(三) 林光餘譯 20. This image is from a test series used to characterize the 100-millimeter Mast Camera on NASA's Curiosity rover. It was taken on August 23, 2012, and looks south-southwest from the rover's landing site. The 100-millimeter Mastcam has three times better resolution than Curiosity's 34-millimeter Mastcam, though it has a narrower field of view. In the distance, there are dark dunes and then the layered rock at the base of Mount Sharp. Some haze obscures the view, but the top ridge, depicted in this image, is 10 miles (16.2 kilometers) away. Scientists enhanced the color in this version to show the Martian scene under the lighting conditions we have on Earth, which helps in analyzing the terrain. 2012年8月23日,由好奇號100mm桅柱相機對準著陸區南南西方所拍攝的測試圖。100mm桅柱相機的攝角較窄,但解析度比另一具34mm桅柱相機解析度高三倍。圖中遠方是一些暗色土丘,然後是夏普山(Mount Sharp)山腳的亂石堆。還有些霧氣阻礙了視線,但圖上方的山稜線已與好奇號相距約10哩(16.2公里)。科學家加深了這張照片色調,並以地球光線的感覺來顯示火星景象,以便利火星地形的分析。 21. This view of the lower front and underbelly areas of NASA's Mars rover Curiosity combines nine images taken by the rover's Mars Hand Lens Imager (MAHLI) during the 34th Martian day, or sol, of Curiosity's work on Mars, on September 9, 2012. Curiosity's front Hazard-Avoidance cameras appear as a set of four blue eyes at the top center of the portrait. Fine-grain Martian dust can be seen adhering to the wheels, which are about 16 inches (40 centimeters) wide and 20 inches (50 centimeters) in diameter. The bottom of the rover is about 26 inches (66 centimeters) above the ground. On the horizon at the right is a portion of Mount Sharp, with dark dunes at its base. The camera is in the turret of tools at the end of Curiosity's robotic arm. 2012年9月9日是好奇號火星漫遊車著陸後第34火星日(太陽日)。本圖為好奇號於該日以其「火星手部成像儀」(Mars Hand Lens Imager)(譯注:這部儀器位於火星漫遊車自動臂前端「手掌」的位置,故名。),朝向自己正下方以及底部所拍攝的。這是一張結合九張影像而成的圖片。圖中央是好奇號的前端防撞照相機組,這套機組共有四具藍色鏡頭。好奇號車輪寬16吋 (40公分),輪徑為20吋(50公分)。圖中可見車輪黏附著細密的火星塵土,漫遊車底部則離地26吋(66公分)。在地平線右方,可見到一部分夏普山。 夏普山底部則是一些深色土丘。這具「手部照相機」安裝於好奇號自動臂端部的工具轉台架上。 22. On Sol 32, September 7, 2012, the Curiosity rover used a camera located on its arm to obtain this self portrait. The image of the top of Curiosity's Remote Sensing Mast, showing the Mastcam and Chemcam cameras, was acquired by the Mars Hand Lens Imager (MAHLI). The angle of the frame reflects the position of the MAHLI camera on the arm when the image was taken. 2012年9月7日,好奇號登陸火星第32太陽日,好奇號以其自動臂上照相機進行自拍。這幀由「火星手部成像儀」所拍攝的圖片,顯示了好奇號遙控感應桅柱的頂部,包括桅柱照相機與化學分析照相儀(ChemCam)部分。圖片內圖像框所呈現的角度,正是自動臂「火星手部成像儀」攝取本圖片時的角度。 23. The Chemistry and Camera (ChemCam) instrument on NASA's Mars rover Curiosity used its laser to examine side-by-side points in a target patch of soil, leaving the marks apparent in this before-and-after comparison. The two images were taken by ChemCam's Remote Micro-Imager from a distance of about 11.5 feet (3.5 meters). The diameter of the circular field of view is about 3.1 inches (7.9 centimeters). Researchers used ChemCam to study this soil target, named "Beechey," during the 19th Martian day, or sol, of Curiosity's mission, August 25, 2012. 2012年8月25日是好奇號執行任務以來的第19火星日(太陽日)。是日,好奇號的化學分析照相儀以雷射檢測一塊目標土塊上的並列洞眼。圖片顯示目標土塊在檢測前、後的不同外觀。當時照相儀的遙控微成像儀與目標相距約11.5呎(3.5公尺)。土塊所形成的圓形視野徑寬約3.1吋(7.9公分)。這塊目標土塊已被命名為「比其」(Beechey)。 24. On September 8, 2012, Curiosity's Mars Hand Lens Imager (MAHLI) took this detailed image of Martian soil. The patch of ground shown is about 34 inches (86 centimeters) across. The size of the largest pebble, near the top of the image, is about 3 inches (8 centimeters). Notice that the ground immediately around that pebble has less dust visible (more gravel exposed) than in other parts of the image. The presence of the pebble may have affected the wind in a way that preferentially removes dust from the surface around it. 2012年9月8日,好奇號以「火星手部成像儀」(MAHLI)拍攝這張成像細密的火星地面圖。這小片土地的寬度約34吋(86公分)。圖頂端最大一塊石頭約3吋(8公分)。請注意這塊石頭周邊的塵土,比圖中其他地方少,碎石則較多。這塊石頭的存在,可能讓風更容易吹走它周邊的塵土。 25. The penny in this image is part of a camera calibration target on NASA's Mars rover Curiosity. The MAHLI camera on the rover took this and other images of the MAHLI calibration target on September 9, 2012. The penny is a nod to geologists' tradition of placing a coin or other object of known scale as a size reference in close-up photographs of rocks, and it gives the public a familiar object for perceiving size easily when it will be viewed by MAHLI on Mars. The specific coin, provided by MAHLI's principal investigator, Ken Edgett, is a 1909 "VDB" penny. That was the first year Lincoln pennies were minted and the centennial of Abraham Lincoln's birth. The VDB refers to the initials of the coin's designer, Victor D. Brenner, which are on the reverse side. The calibration target for the Mars Hand Lens Imager (MAHLI) instrument also includes a "Joe the Martian" character, color references, a metric bar graphic, and a stair-step pattern for depth calibration. 2012年9月9日,「火星手部成像儀」對準一枚硬幣與其他攝影校正點作為其攝影校正目標。地質學家在傳統上,習慣使用硬幣或已知尺寸的物體,作為石塊或岩石近距攝影時的尺寸參考物;同時,硬幣等物也容易讓一般公眾在觀賞相關圖片時了解目標物的尺寸。圖中這枚硬幣是由「火星手部成像儀」首席調查員肯‧埃格特(Ken Edgett)所提供;這是一枚1909年VDB便士。1909年是「林肯便士」出版的第一年,也是林肯百歲誕辰的一年。VDB則是硬幣設計者Victor D. Brenner名字的縮寫。「火星手部成像儀」的其他校正目標物尚包括:一塊「火星人裘歐」(Joe the Martian)的圖形(譯註:就在硬幣正上方偏左的小圖)、彩色參考物、一條公制條柱圖形,以及提供景深校正用的階梯式形物。 26. The left eye of the Mast Camera (Mastcam) on NASA's Mars rover Curiosity took this image of the MAHLI camera on the rover's arm, on Mars, on September 5, 2012. The image shows that MAHLI has a thin film or coating of Martian dust on it. This dust accumulated during Curiosity's final descent to the Martian surface, as the Mars Science Laboratory spacecraft's descent stage (or sky crane) engines were disrupting the surface nearby. The reddish circle near the center of the Mastcam Sol 30 image is the window of MAHLI's dust cover, with a diameter a little less than a soda can's diameter. The mechanism at the right in this image is Curiosity's dust removal tool, a motorized wire brush. 2012年9月5日是火星漫遊車好奇號登陸火星第30太陽日(Sol 30)。這一天,它的桅柱照相儀(MastCam)拍攝一張自動臂上的「手部成像儀」照片。照片顯示「手部成像儀」沾染上一層薄薄的火星灰塵。這層灰塵是好奇號在著陸最後過程中,因減速引擎(descent stage engines)的噴流衝擊到火星塵土所沾染的。圖中央的淡紅色圓環是「手部成像儀」的防塵蓋。防塵蓋直徑約略小於汽水鋁罐的直徑。圖片最右端則是好奇號的電動除塵刷。 27. Tracks mark the surface of Mars, after NASA's rover Curiosity drove about 70 feet (about 21 meters) on the mission's 21st Martian day, and then took images with its Navigation Camera that were combined into this scene, which includes the fresh tracks. 漫遊車好奇號到了第21火星日時,已自最初著陸點向前移動70呎(約21公尺)。圖為其移動時所造成的車輪痕跡與好奇號在這一天所拍攝到的導航照相機機身,以及新造成的車輪痕跡。 28. This undated image taken by the NASA's Dawn spacecraft shows the south pole of the giant asteroid Vesta. After spending a year examining Vesta, Dawn was poised to depart and head to another asteroid Ceres, where it will arrive in 2015. 圖為美國太空署曙光號太空探測船所拍攝的巨型小行星灶神星的南極景象。圖片未顯示拍攝日期。曙光號對灶神星進行一年探測之後,準備離開灶神星,前往另一顆小行星榖神星,預定於2015年到達。 29. A brightly reflective Enceladus appears before the rings of Saturn, while the planet's larger moon Titan looms in the distance. Enceladus (313 miles, or 504 kilometers across) is in the center of the image. Titan (3,200 miles, or 5,150 kilometers across) glows faintly in the background beyond the rings, in this image acquired by NASA's Cassini spacecraft on March 12, 2012. 2012年3月12日,美國太空署卡西尼太空探測船拍攝到這張照片。圖中央是矅目的「土衛二」衛星(徑寬313哩,約504公里)。此時土衛二正出現在土星光環前,後方相當距離外,隱約可見土星較大的衛星泰坦星(土衛六)。泰坦星直徑達3,200哩,約5,15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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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太陽系(二) 林光餘譯 10. Hurricane Isaac acquired early on August 28, 2012, by the Visible Infrared Imaging Radiometer Suite (VIIRS) on the Suomi-NPP satellite, also capturing the cities near the Gulf Coast of the United States. The clouds of Isaac were lit by moonlight. 2012年8月28日,由Suomi-NPP衛星的「可見紅外光影像輻射計」拍攝到的早期埃賽克颶風全貌,以及美國墨西哥灣附近一些城市的燈光。埃賽克颶風的雲層則受月光影響而顯得輪廓分明。 11. The Soyuz TMA-03M spacecraft floats down to Earth with Expedition 31 Commander Oleg Kononenko of Russia and Flight Engineers Don Pettit of NASA and Andre Kuipers of the European Space Agency on board in their Soyuz TMA-03M capsule in a remote area of the Kazakh Steppe on July 1, 2012 near the town of Zhezkazgan, Kazakhstan. Pettit, Kononenko and Kuipers returned from more than six months onboard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where they served as members of the Expedition 30 and 31 crews. 2012年7月1日,聯合號TMA-03M太空夾艙正緩緩朝地面下降。目前位置在哈薩克斯坦柴茲卡茲根市(Zhezkazgan, Kazakstan)附近的哈薩克草原偏遠地區上空。艙內載有遠征31號俄籍指揮官奧列格‧寇農能科,美國太空署的飛行指揮官唐‧帕替特,以及歐洲太空中心的安德烈‧庫伊伯。這三位太空人已在國際太空站留駐超過六個月,他們分別擔任遠征30與遠征31組員。(譯注:太空夾艙譯名來自capsule (Soyuz TMA-03M capsule)一字。我意在讓它(Soyuz TMA-03M capsule)與仍在軌道上運行的主太空艙(船)──「國際太空站」在名稱上有所區別,當然並非絕對必要。我們當然可以稱聯合號TMA-03M是太空艙、太空船等等。但另外,capsule一字已被廣泛使用於今日戰鬥機的機身或翼下所掛載的「武器夾艙」或「電子儀器夾艙」上,所以將capsule譯為「聯合號太空夾艙」也無妨。而且更重要是,當這聯合號capsule與主太空艙──「國際太空站」接合在一起工作時,小小聯合號capsule真有「夾艙」味。) 12. A model of the 70-metric-ton configuration of the SLS rocket, designed to carry the Orion spacecraft, is tested in the Trisonic Wind Tunnel at NASA's Marshall Space Flight Center, on August 23, 2012. This view uses special cameras and a deflection of light (Schlieren flow visualization) directed through the windows in the tunnel to show the shadows of airflow as it changes angles at high speeds, helping visualize the various intense pressures of atmosphere on the model. 2012年8月23日,設計用來載運獵戶座太空船的70公噸級SLS火箭模型,正在美國太空署馬歇爾太空飛行中心的「三倍音速風洞」接受測試。此圖運用特殊照相機與射入風洞窗口的偏光(紋影視流),藉氣流在各種高速下變更角度時所顯示的陰影,來觀察該火箭模型所承受的各種劇烈大氣壓力變化。 13. NASA's project Morpheus lander is seen bursting into flames during a test at Kennedy Space Center, Florida, on August 9, 2012. During a free-flight test of the Project Morpheus vehicle at the Shuttle Landing Facility, the vehicle lifted off the ground and then experienced a hardware component failure, which prevented it from maintaining stable flight. No one was injured and the resulting fire was extinguished by Kennedy fire personnel. Project Morpheus is a vertical test bed designed by NASA, demonstrating new green propellant propulsion systems and autonomous landing and hazard detection technology. 2012年8月9日,美國太空署的夢神計畫著陸器在佛羅里達州甘迺迪太空中心「太空梭著陸場」進行自由飛行測試時,機件突生故障,無法維持穩定飛行而墜毀起火;現場無傷亡,火勢隨即為消防人員撲滅。夢神計畫為太空署所設計的垂直起降測試平台,用於測試新型環保(綠色)燃料推進系統、自動著陸與危障偵測技術。 14. The "Mighty Eagle" soars above the tree line on August 16, 2012. The vehicle was "open loop" -- navigating autonomously without the command of the onboard camera and flying on a preprogrammed flight profile. This NASA robotic prototype lander sailed to an altitude of 100 feet during another successful free flight August 28 at NASA's Marshall Space Flight Center in Huntsville, Alabama. The test is part of a new series of free flights testing the robotic prototype lander's autonomous rendezvous and capture capabilities. 2012年8月16日,美國太空署「全能鷹」在樹梢上飛翔情景。此飛行器依據「開環系統」飛行;也即它並不依靠飛行器內建之照相機指令行事,而依據電腦預設之飛行剖面圖進行自動導航飛行。本飛行器原型機稍後於8月28日在阿拉巴馬州亨次維爾馬歇爾太空飛行中心進行一次成功的自由飛行,當時曾升空至100呎高度。該測試屬於新的自由飛行系列之一部,目的在於測試原型機的自動會合與擒捕能力。 15. SpaceX's Dragon spacecraft atop rocket Falcon 9 lifts off from Pad 40 of the Cape Canaveral Air Force Station in Titusville, Florida. The launch made SpaceX the first commercial company to send a spacecraft to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安置於獵鷹9號火箭頂端的太空探險技術公司(SpaceX)蛟龍太空船,正從佛羅里達州台圖維爾鎮的卡納維爾角空軍基地第40號發射台發射升空。這次發射使太空探險技術公司一舉成為第一個發射太空船至國際太空站的商業公司。 16. Russian cosmonaut Oleg Novitskiy takes part in a training session, for extra vehicular activity, at the Star City space center outside Moscow, on August 10, 2012. Novitskiy, cosmonaut Evgeny Tarelkin and NASA astronaut Kevin Ford are preparing for a mission to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in October 2012. 2012年8月10日,俄國宇航員奧列格‧諾維次基在莫斯科市郊的星市太空中心進行一項太空艙外活動訓練。諾維次基連同另一宇航員愛福基尼‧塔利金,以及美國太空署太空人凱文‧福特準備在2012年10月飛行至國際太空站進行另一次太空任務。 17. The setting sun highlights cloud patterns -- as well as the Pacific Ocean surface itself -- in this photograph taken by an astronaut aboard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on May 15, 2012. The ISS was located over the Andes Mountains of central Chile at the time. The camera view is looking back towards the Pacific Ocean as the Sun was setting in the west. 2012年5月15日,國際太空站的一位太空人拍攝了此照片。照片顯現落日餘暉所凸顯的雲團與太平洋形貌。此時,國際太空站正在日落西下中,飛越智利中部安地斯山脈上空;照相機則轉向後方朝太平洋方向拍攝。 18. On Mars, NASA's Rover Opportunity catches its own late-afternoon shadow in this dramatically lit view eastward across Endeavour Crater. The rover used the panoramic camera (Pancam) between about 4:30 and 5:00 p.m. local Mars time to record images taken through different filters and combined into this mosaic view. Most of the component images were recorded during the 2,888th Martian day, or sol, of Opportunity's work on Mars (March 9, 2012). At that time, Opportunity was spending low-solar-energy weeks of the Martian winter at the Greeley Haven outcrop on the Cape York segment of Endeavour's western rim. Opportunity has been studying the western rim of Endeavour Crater since arriving there in August 2011. This crater spans 14 miles (22 kilometers) in diameter, or about the same area as the city of Seattle. 2012年3月9日是美國太空署的機會號火星漫遊車在火星上作業的第2,888火星日(太陽日)。圖為漫遊車於該日傍晚時分,拍攝自己身影所形成的影像。圖中漫遊車陰影很醒目地朝東方延伸,並延伸進入奮進(隕石)坑。漫遊車是在火星當地時間下午4:30至5:00之間,利用其全景照相機,配上各式濾鏡形成此一組合式影像。其中大多數組合影像都記錄於當天。由於這段時間正值火星格理利避風港(Greeley Haven)地區的冬季,機會號在此要度過為期數週的低太陽能期。格理利避風港位於奮進坑西緣的約克角區段。機會號於2011年8月駛抵奮進坑西緣之後, 就一直在此進行奮進坑西緣的研究工作。奮進坑徑寬14哩(22公里),或約等於西雅圖地區的面積。 19. The landing site of NASA's newest Mars rover, seen on August 17, 2012. The descent stage crash site (left), backshell and parachute (bottom), and Curiosity Rover (right). This image was acquired by the HiRISE instrument aboard the Mars Reconnaissance Orbiter, looking more directly down (9 degree roll angle) than the prior images so the pixel scale is improved to approximately 0.27 m/pixel. 2012年8月17日由火星偵察衛星的高解析度成像儀所拍攝的美國太空署最新火星漫遊車著陸區。圖左上方是下降階段撞擊區,圖下方是太空船背部護蓋與降落傘,圖右則是好奇號本身。偵察衛星本身具有9度的滾轉角。由於這次拍攝比先前的拍攝更直接對準下方,因此像素比增加到大約0.27m/pix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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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遊太陽系(一) 林光餘譯 (版主注:很榮幸邀請到戰史翻譯名家林光餘先生翻譯這篇漫遊太陽系,感謝他幫我們消化了專有名詞,讓我們可以不受阻礙地欣賞精彩圖片與吸收新知。由於照片容量一次最多十張,所以需分四次貼文。原文出處 http://www.theatlantic.com/infocus/2012/09/around-the-solar-system/100368/#img32) 美國太空署與歐洲太空中心等機構所發射的各型收集全太陽系資訊的自動探測器,目前已有環繞太陽、水星、金星、地球、火星與土星軌道的太 空船在運作;最近,太空船團隊又添加一台新的漫遊車,並已降落在火星表面。其他尚有幾艘太空船正航向太陽系中較小的天體,甚至有些正航向本太陽系之外的太 空。雖然載人太空梭已不再飛行,某些太空人仍在國際太空站中進行各種實驗、發回令人驚異的照片。藉著這麼多的「天眼」,我現在要向您提供一套由我們太空人與太空專家所拍攝的太陽系家族新照。其中有些佳作是從新發射的好奇號火星漫遊車所發回,其他也有是拍攝灶神小行星、土星與其衛星,以及我們自己的家──地球景觀的可愛佳作。 On August 31, 2012, a long filament of solar material that had been hovering in the sun's atmosphere, the corona, erupted out into space at 4:36 p.m. EDT. The coronal mass ejection, or CME, traveled at over 900 miles per second. The CME did not travel directly toward Earth, but did connect with Earth's magnetic environment, or magnetosphere, causing aurora to appear on the night of Monday, September 3. 2012年8月31日,一條長長的太陽物質漂浮在太陽氣層──日冕表面,它於美東時間下午4:36朝向太空噴發。日冕物質拋射(CME)速度達每秒900哩。它雖然並不直接朝向地球而來,卻與地球磁場環境或磁氣圈發生關連,並在9月3日星期一夜晚造成地球極光現象。 NASA's Solar Dynamics Observatory (SDO) spacecraft took this image showing the Sun being partially blocked by Earth on September 6, 2012. Twice a year, for three weeks near the equinox, NASA's Solar Dynamics Observatory (SDO) moves into its eclipse season -- a time when Earth blocks its view of the sun for a period of time each day. The Solar Dynamics Observatory (SDO) is a NASA mission which will observe the Sun for over five years. 2012年9月6日,美國太空署太陽動力學天文台太空船拍攝到此照片。照片顯示部分日蝕現象。太陽動力學天文台太空船每年有兩次,每次各三星期接近春分點與秋分點,飛入它的「蝕季」,也即地球在此期間,每日都會定時出現在它與太陽之間。太陽動力學天文台是美國太空署計畫一項以五年以上時間觀測太陽的計畫。 MESSENGER, NASA's spacecraft orbiting Mercury, captured this June 03, 2012 scene near the recently named crater Magritte. Shadowing helps define a striking "Mickey Mouse" resemblance, created by the accumulation of craters over Mercury's long geologic history. 2012年6月3日,美國太空署「信使號」太空船於環繞水星時拍攝到此隕石坑照片。圖中之隕石坑已於最近被定名為瑪格麗特隕石坑。其中陰影部分則使這「米老鼠」圖像般的隕石坑更加凸出。此隕石坑係經由水星冗長的地質變化堆積造成。 Earth's planetary neighbor Venus passes across the face of the sun on June 5, 2012, seen here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Expedition 31 crew members aboard the orbital outpost had cameras set up in several locations to record the rare event. 2012年6月5日,由國際太空站所拍攝的金星凌日圖。在軌道前哨站工作的遠征31號組員以各種不同角度紀錄這次罕見的景象。 Seen by NASA's Lunar Reconnaissance Orbiter, a fresh crater on the Moon, splashing ejecta across the edge of a fracture in Komarov crater, on May 18, 2012. 2012年5月18日,美國太空署的月球偵察衛星所發現的新的月球隕石坑。此隕石坑生成時所形成的飛濺物,劃過了柯瑪洛夫隕石坑內斷層的邊緣。 (譯注:附上柯瑪洛夫隕石坑圖像連結http://lroc.sese.asu.edu/news/uploads/LROCiotw/komarov_context_annotated.png,圖中長方型紅框內樹枝狀紋路就是科瑪洛夫隕石坑「斷層」;而如馬鈴薯般隕石坑的圖像,是柯瑪洛夫隕石坑的整體全貌。將此紅框放大百倍,即可見如右圖所示的,位於斷層邊緣的「新的月球隕石坑」。右圖則是圖片放大百倍後情景。左邊就是新發現的隕石坑,右邊則是柯瑪洛夫隕石坑其中一個斷層邊緣。這一連結有助於全貌的理解http://lunarnetworks.blogspot.tw/2012/08/lroc-fresh-crater-in-komarovs-fractured.html,從這個部落格裡的第三圖的下面第二個HERE點進去,將此紅框放大百倍,即可見位於斷層邊緣的「新的月球隕石坑」。新坑乃「坑中之坑」。 Above the Earth, NASA astronaut Sunita Williams, Expedition 32 flight engineer, appears to touch the bright sun during the mission's third session of extravehicular activity (EVA) on September 5, 2012. During the six-hour, 28-minute spacewalk, Williams and Japan Aerospace Exploration Agency astronaut Aki Hoshide (visible in the reflections of Williams' helmet visor), flight engineer, completed the installation of a Main Bus Switching Unit (MBSU) that was hampered by a possible misalignment and damaged threads where a bolt must be placed. They also installed a camera on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s robotic arm, Canadarm2. 2012年9月5日,擔任遠征32號飛行工程師的太空人桑尼塔‧威廉斯在其太空漫步第三階段中似乎正在用手指碰觸艙外強烈的日光。威廉斯與日籍飛行工程師星出彰彥 (Aki Hoshide)共同完成一具電源切換裝置的維修工作。圖中星出彰彥的身影顯現在威廉斯頭盔護罩反光之中。這具電源切換裝置是因螺紋錯位而損壞,以致螺絲必須更換。他們另外在太空站的「加拿大自動臂」(Canadarm2)上也安裝了一具照相機。這次太空漫步共費時6小時28分。 Polar mesopheric clouds at the peak of their visibility, seen from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on June 13, 2012. 2012年6月13日,從國際太空站所攝得的正處於能見度高峰期的夜光雲。 Astronaut Andre Kuipers watches a bubble in a drop of water as he enjoys his last days of weightlessness aboard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on June 24, 2012. 2012年6月24日,太空人安德烈‧庫依柏正在國際太空站度過他最後幾天的失重日子。他正在觀察水滴中的水泡。 The view taken from a mounted camera on the 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from approximately 240 miles above Earth. A total of 47 images were used to create the composite. 此景用四十七張影像組合而成;使用距離地球上方約240哩的國際太空站的一具照相機拍攝的。 (這篇是介紹林光餘先生的專文:音樂家與戰史翻譯 ) 說一下翻譯交流的小故事。我在網路上看到這篇以圖片為主的文章,深深被當中的圖片所吸引,但仔細閱讀英文說明仍是被一堆專有名詞與因不具這個領域的基本專業知識所阻礙,於是就把腦筋動到光餘老師。我想全部看懂說明,也非常想知道光餘老師如何處理這些專有名詞,跟他說明我的意思後,他大方答應了!同時與其自己享用知識,不如分享出去,讓有求知慾、有耐心的人也能看到,於是就放到我的部落格。我們多次討論幾個翻譯問題,像是第五圖新的月球隕石坑,為了解決fracture的中文翻譯,以及讓我有清楚的圖像,光餘老師找了不少資料,這種把細節弄清楚的精神,讓人佩服!另外我們對第六圖的英文說明裡“appears to touch”多所討論,這麼簡單的英文為何要討論?因為原作者書寫的對象是具有天文知識的人與天文專家學者,所以省略很多。appears to touch是不科學的形容,但能表現照片的意思。實際狀況是,從太空艙內到太空艙外是非常危險的行動,太空人整個暴露在沒有過濾、強烈致命的太陽光,所以他是完全置身在強烈的日光,而非似乎碰觸強烈的日光。為了解決實際的危險與照片所表現的趣味,於是就翻成「似乎正在用手指碰觸艙外強烈的日光」。認真討論讓我受益良多,感謝光餘老師!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2013/07/28/coronal-hole-sun-north-pole-soho-spacecraft_n_366789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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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地圖 馬政府因為釣魚台爭議煞有其事召回駐日代表,表現出一副慷慨激昂狀,但其對台灣地圖的放任作為,卻是怵目驚心的大放送。如果走一趟台北的誠品書店,不難發現到地圖架上的台灣早已淪陷。 在標有China與Taiwan、Taipei的地圖,台灣與中國都塗上紅色,台灣成了中國的一部分! 我一位在德國攻讀博士的年輕朋友,日前回台期間到我家作客,談話中,他跟我們說到他的觀察,他說: 我很喜歡地圖,也發現可以從地圖了解每個國家是如何看待台灣。例如,基於中國觀點而生的地圖,台灣就是一個省。而在德國所見的世界地圖,無論是單獨販售或附屬於書本中,台灣總是被視為一個獨立的國家,而台北總是會標記為台灣的首都。中國標記為China或China (PROC),而台灣標為Taiwan或Taiwan (ROC)。此外,北京會標示為中國的首都,而台北會標示為台灣的首都,香港和澳門都標示為一般的城市。(http://www.welt-atlas.de/karte_von_fernost_%28asien%29_0-9016) 但台灣自己所販售的地圖呢?只要稍作觀察,任何人都會發現,結果是相當令人吃驚的!在台灣各大書店,可以找到許多照北京政權定義的中國地圖,台灣矮化成一個省,這些地圖還是由台灣出版商所發行!( http://www.emap.com.tw/product_detail.php?ProductID=886 ) 他拿出相機給我們看他所拍的照片,我們驚訝發現台灣人「自己的家變成別人的家」! 地球儀上以黑色實圈標示北京為首都,台灣與中國皆以黃色標示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地理系吳信政教授監製 講話一向慢條斯理,具理工人少帶情緒的他,講著講著竟越發聲音響亮起來,他繼續說: 地圖除了有旅行,商業上的應用外,還有教育上的功能。在台灣,小朋友用的地圖教了他們什麼呢?我半年前在台北私立復興小學,驚見有一面大牆也畫了跟這個地球一樣的北京版本的中國地圖,在其中,台北不是首都,而中國的首都在北京。 如果馬政權真的相信一個中國各自表述,那麼請不要讓北京版本的地圖充斥在市面上!馬政權所謂的中國地圖不就應該是秋海棠嗎?首都不就應該是在南京嗎?中國地圖不就應該是中華民國地圖嗎?要不,就正視現實地像德國版的世界地圖一樣,大大方方的標示台北就是台灣 / 中華民國的首都,也就是台灣地圖就是中華民國地圖。 從台灣市面上常看到的北京版中國地圖反映出,台北政權缺乏自信,沒有立場,更沒有面對現實!而台灣政府對於主權的堅持,反映在地圖的審核上,連外國政府都不如! 他還提到2008年5月他前往德國留學時,他的國籍被德國市政府歸類為Chinese (Taiwan),他打電話向台灣駐德辦事處反應此一問題,得到的回覆竟是: 「大家不都是中國人嗎?」 (奇怪,他是不是領中國薪水?) 外交人員領台灣納稅人的錢竟如此不作為!國不國以及這樣的不作為,對台灣人在國外或要到由外國提供獎學金的學術單位研究的權益所造成的傷害甚劇。 這位朋友曾被德國公司派駐到中國深圳長期工作,因此有實際中國經驗,這樣的中德經驗加強他對站穩立場的堅持。同時由於他在工作上與在國際學術研討會上發表作品優異的表現,贏得同事對他的讚賞與尊重(其實他本人很客氣,我這樣形容他好像蠻膨脹的)。有時在餐廳聚會,會碰到中國留學生挑釁,用德文大聲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時他的德國同事就會義憤填膺地回他們:「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因為這些中國留學生的德文比不上道地的德國人,只好低頭吃他們的飯。 不少德國人或其他國家的人士這樣為台灣主權發聲,那我們那個「您」的馬「總統」呢? 在臉書上,看到Michael Turton貼出一則他的朋友Peter編的笑話: 馬英九走進一家酒吧。酒保問他;「今天來點什麼?一杯螺絲起子?」 「不了,謝謝。」 「那爽口的馬丁尼如何?」 「不了,麻煩弄一點別的吧。」 「來一杯賣台如何?」 「正合我意!」 當然馬英九不會現在真的賣光台灣,他先讓賣台的地圖橫行,然後水到渠成的賣台。看來在野黨與公益團體要在地圖上下功夫,確立台灣即中華民國的活動範圍,在各地演講與活動時先掛地圖醒眾,清清楚楚表明一吋都不能賣。 「來一杯挺台如何?」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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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驚‧小鴞飛 大黑熊驚魂記 秋高氣爽、水聲潺潺、鳥聲啁啾,散步著詩意的大黑熊,從花園蕩到門廊的台階,心思還在舔著昨晚的美夢。冷不妨地迎面轟來嚴厲凶猛的行軍命令,啊,是女聲! 「立刻給我下去!滾開!滾開!滾開!不要再回來!」 落荒而逃?!大黑熊又氣又愧暗想著‥‥啊,我是一隻威風凜凜行走荒野的大黑熊,這個歐巴桑竟然像馴獸師對我下命令!就是不能浪漫,一浪漫猛然撞到嘶吼聲,就六神無主,忘了自己是一隻毛茸茸的龐然大物! (影片裡這個原來應該對家庭主婦很恐怖的遭遇,結果竟然是大黑熊沒命地逃了!這位女士叫Nishanto,當她從家裡的工作室走出來時,正好與大黑熊近距離面對面,她沒有歇嘶底里驚叫,反而命令大黑熊走開,恐懼的一刻突然充滿喜感!) 奮進的三隻小鴞 三隻縱紋腹小鴞, 一早從洞穴來到枯枝上, 準備第一次試飛。 好深的距離啊! 兩隻閉上眼睛倒吸一口氣, 一隻定睛向下望 似乎信心滿滿。 就要起飛了, 讓我們臉貼臉 乾巴爹! 依偎的溫暖 增添起飛的能量, 勇敢睜開眼睛 直視未知‥‥ 啊,那縱身一躍, 驚懼、暈眩 飛 自由! 翅膀舉起太空的輕呦, 陽光舉起燦亮的新翅! 注:這三張照片是以色列業餘攝影師Vladimir Kogan所拍攝 乾巴爹為日語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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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穿戴的字,文學新時尚? 把小說穿在身上, 把詩別在髮上, 把散文放在散步的腳上, 那小說的結局擺在哪裡? 放在腰帶上吧! 巴黎評論的編輯對這個文學新時尚下了這樣的一個標題:Why wear your heart on your sleeve, when you could wear words? 當你可以把文字穿在身上,就犯不著把心放在袖子上! 莎士比亞在《奧賽羅》裡創造了一個完美的惡魔伊阿高,他沒穿Prada,不過說了一句後來常被引用的話:Wear your heart on your sleeve。意思是,毫不隱藏自己的情感,直接表達,也就是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 既然人有喜歡動手做的傾向,與其讓情緒自己寫在臉上,不如把這種直接稍微轉換一下,用詩句、小說章節、散文片段、字典裡字詞的解釋,來幫你訴心緒、道心境,讓自己看起來多少有讀書人的味道,沾一點智性的品味。 其實現代科技產品一出來,無不需積極行銷,行銷就要廣告,廣告上的比較、形容、比喻,不管是隱喻或象徵,全都是與文學息息相關的筆法。因此成功的行銷必然是成功地把文學從書架上帶進生活裡、螢幕上。 把字穿戴在身上不是有趣的空談,真的有業者生產這樣的產品,像以色列的Zohara就與世界各地的藝術家攜手合作,設計生產具原創性、書寫小說章節的緊身褲襪。 穿這樣的緊身褲襪,對於腿部線條比較抱歉的人,多少能轉移別人目光的注意,因為好奇的人可能更想要看褲襪上情節的發展,而不嚴苛注目穿的人過粗或過細的腿! 也有部落格教人如何把一雙白素的芭蕾舞鞋用舊字典妝點成具文學的細緻,有意嘗試的人只要幾張舊字典的書頁與膠水,你可以把相關鞋子的定義、演變與例句的頁面剪下,然後加以拼貼即可。 服飾公司目前已摩拳擦掌搶搭這個新主流,為閱讀大眾製作由文學啟迪的服飾與配件。在這個經濟困頓的時代,來一點文學,多少有些趣味與慰藉吧。 我在想如何把艾蜜莉‧狄金生的這首詩別在髮上? 如果回憶是遺忘, 那我無所記憶。 如果遺忘是回憶, 那我幾乎忘記。 如果失去是喜悅, 悲傷是高興, 今日採擷的 手指該多快樂! If recollecting were forgetting, Then I remember not. And if forgetting, recollecting, How near I had forgot. And if to miss, were merry, And to mourn, were gay, How very blithe the fingers That gathered this, Today! 或許可以將中英對照八行,做成八條隨風舞片,彩色各異;風靜時,讓禮拜天的陽光照著一百多年前的詩吧!那詩穿過時間的泥土,叮咚有聲,在移動的生活裡,在散步與凝止間,清囀與吟響。詩,在髮海裡航行出彩浪迴聲,變成翻舞的小精靈‥‥ 注:照片取自網路 狄金生詩中譯:董恆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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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傷在屠宰場 還在開玩笑, 它就變成真的, 台勞! 在澳洲某個屠宰場, 把冷凍羊肉去皮, 一天工作九個半小時, 時薪十九元澳幣, 一年五十二週, 可賺一百五十二萬。 做這個不需太高的學歷, 但故事的主角是 畢業清大經濟系。 清大校方的反應: 從這裡出去的學生 都有兩三個工作等著, 這是個別案例! 沒有立足之地, 我們只能經濟流亡; 但台灣有很多工業區, 而且還在徵收農地。 曾經是 去去去,移民澳洲帶錢去; 如今是 一流學府畢業生, 打工血汗實錄! 我們的政府 腦袋只有一件事, 降低成本!降低成本! 不需太多專業, 只要苦勞。 既然都是苦勞, 學經濟的算一算, 選擇澳洲, 薪水比台灣多五倍。 台灣政府繼續 劫貧濟富, 利息補充保費 小民區區利息政府全要! 一流大學畢業當血汗苦勞, 民間為此沸沸揚揚; 但政府只會看到, 打工存款超過十四萬, 又一筆 利息補充保費! 年輕的台勞, 請勿衰老! 請勿返鄉! 免得青春燒掉, 所賺都被 物價地價與稅金吞掉! 請勿生病, 在澳洲某屠宰場繼續你 安定的人生, 也許可以 落葉生根 成澳洲人。 啊,請勿歸來! 愧悔的故鄉沒能讓你安身, 輕輕的腳印啊隨浪逝去, 只要你安好, 請勿歸來! 讓血汗逝去, 遺忘某政府告訴你台灣的驕傲吧。 啊年輕的,來自台灣, 被經濟惡化屠殺到片甲不存的一群, 在遙遠的澳洲殺羊啊… 注:這個年輕人在澳洲屠宰場工作遭遇所帶出的問題,重重打了我們一巴掌。不過我們另外也看到,有能力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年輕背包客在澳洲採取不同態度的打工旅遊。一樣的是,都指向同一個大哉問:台灣的政府無所作為,大環境惡劣!政府官員只一昧指責年輕人吃不了苦,草莓一族!順便一提,當五年級生責罵現在年輕人是草莓族時,不要忘了這個詞是當時五年級生年輕時,二、三年級給的。附上一位相當獨立自主的背包客的看法,他持學習與改善環境的態度,發展對世界開放的人生觀,他不反對賺錢,但不願被金錢範限: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529982430351416&set=a.462313973784929.129389.100000189917667&type=1&theater ※ ※ ※ 再注:9月25日新頭殼專訪兩位曾在澳洲打工的女孩,他們現身說法,認同台勞一詞。 http://newtalk.tw/news_read.php?oid=29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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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蜜莉‧狄金生新浮現的照片? 數位相機時代照片多到氾濫的地步,所以一張幾乎確定是美國天才女詩人艾蜜莉‧狄金生(Emily Dickinson)照片重現人世,有何需要大驚小怪的?對一般人的確無關痛癢,但對喜愛狄金生詩章的人而言,這是個讓人興奮的事,因為我們從來都只知道、僅見過她16歲時(1847年)拍的一張少女照。由於視覺佔有的關係,縱然知道她許多詩深奧難解、思想成熟,但感覺她好像從未長大。更且她在30歲之後就開始隱居,是一個謎樣的人物,因此突然見到她30歲微笑、自信,完全不是許多人所以為弱不禁風的樣子,一個對她新的想像世界又打開了。 綜合九月初這幾天波士頓環球報、衛報、每日郵報、紐約時報、麻州MassLive新聞網站的報導,故事是這樣。一位不願具名的收藏家於1995年在麻州春田市(Sprinfield)發現這張銀版相片,花了12年進行調查研究後,才在2007年將它呈現給安默斯特學院特殊文物典藏館詢問他們的意見。 這位收藏家認為照片右手邊的是凱特‧史考特‧透納(Kate Scott Turner),穿著黑色衣服以哀悼她1858年過世的丈夫。1859年透納造訪安默斯特,照片即拍攝於該年。 而狄金生家的友人山繆爾‧包爾斯(Samuel Bowles)在照片拍攝那年擔任春田共和主義者報的編輯,所以透過他,狄金生與春田市產生連結。 這張照片,8月在克里夫蘭舉行的2012艾蜜莉‧狄金生國際學會研討會中,馬里蘭大學教授瑪莎‧耐爾‧史密斯(Martha Nell Smith)宣讀其論文〈艾蜜莉震撼〉(“Emily Rocks”)時公開亮相。史密斯說:「艾蜜莉‧狄金生是美國文學史裡極其重要的代表人物,但我們對她的印象一直凍結在她的16歲。這張照片大大改變我們對她的印象。」 除了與她相關人物的考證外,另外也提出眼科報告佐證。達特茅斯-希契科克醫學中心( Dartmouth-Hitchcock Medical Center)教授蘇珊‧裴平(Susan Pepin)測量狄金生這兩張分別拍攝於1847與1859照片裡的眼臉與臉部特徵,指出:「兩位女性眼睛張開的大小一致,右眼皆比左眼張大些。臉部特徵相似點也非常明顯,右耳垂皆比左耳垂高;眼睛中線下方角膜光反射顯示角膜曲率的相似性,推測皆有相似的散光;額前髮央也皆有像牛舔過般的捲髪(cowlick);最後,兩位女性左邊的法令紋都比較深。」 裴平下結論說:「經過徹底檢查兩位女性的臉部特徵,1847和1859銀版相片裡的人,我深信,是同一人。 」 目前還要做更進一步確切考據的是1859年照片裡所穿衣服的布料。狄金生穿的衣服並不是當時時興的,而是一八四幾年的樣式,不過不追隨時尚符合狄金生的個性。狄金生在1854年23歲時寫給她朋友艾比‧魯特的一封信上說:「親愛的,我這麼老土,妳的朋友是會盯著我看的。」 艾蜜莉‧狄金生博物館織品典藏中心與安默斯特學院特殊文物典藏館的人員在一項聯合研究裡,於2010年4月20日找到藍格紋的布料樣品,咸信是照片裡的人所穿衣服的布料。不過由於照片裡衣服布料的格紋圖形太小,所以專家們還要做更進一步鑑定。 與狄金生長期通信,當時的文學批評名家希更生在1862年寫了一封向狄金生索取照片的信,狄金生這樣回答: 你相信我沒有個人照?就是長得嬌小,像鷦鷯;髮紅粗硬,像板栗毛刺;我的眼睛,像客人喝剩的、留在玻璃杯裡的雪利酒。這樣的描述抵得過一張照片嗎? 安默斯特學院(Amherst College) 注: 照片取自MailOnline。 相對於今日拍照的自在自由、電子化,對艾蜜莉‧狄金生出土照片的研究更顯出科學方法對文學人物的雕刻;狄金生顯少的照片即是隱喻,文學之魂在舊日的時光中像深遠的池塘裡的映顯。 ※ 我必須謝謝我的荷蘭友人Isabel von Unen在第一時間告知我這個消息,以及我大學教授George W. Lytle熱心提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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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思想家赫吉斯 人無視於真相,只會帶來自身的毀滅;而任何執著天真狀態的人, 當天真早已不再,將使自己變成妖魔鬼怪。──赫吉斯 曾在超過五十個國家報導戰爭消息的著名戰地記者與普立茲新聞報導獎得主克里斯‧赫吉斯(Chris Hedges),2003年5月受邀在羅克福德學院(Rockford College)畢業典禮致詞時,因公開抨擊美國侵略伊拉克,而遭到所任職的紐約時報譴責,他秉於道出真相是記者的天職而選擇離開紐時。他一向以深思熟慮又挑釁的刀筆針砭社會不公與戰爭暴行,因此贏得卓越記者的一致好評。赫吉斯亦曾受頒國際特赦組織全球人權新聞獎。 自2008年起,更是以小博大持續強力批判企業寡頭壟斷與極權資本主義(totalitarian capitalism)。洛杉磯新聞俱樂部形容他是「99%的捍衛者,1%的死對頭」,頒給他2009年與2011年年度線上記者,讚許他在網路雜誌Truthdig專欄的優越表現。赫吉斯講真話、重良知、思想深厚、反應敏銳準確,至今已出版12本書。 他當然不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在中東擔任戰地記者時曾遭綁架當過人質;在科索沃報導種族屠殺,親眼看到一個接一個村莊遭到完全的摧毀;在拉丁美洲報導戰爭消息,見識到美國政府為獨裁者撐腰,導致生靈塗炭。說出一般人不願聽的真相,不會受到歡迎,但他選擇說真相,因為他以為不說真相、保持沈默是自我毀滅。 赫吉斯寫專欄、出書,不斷批判極端資本主義造成財富集中在少數人的不公不義,以及大企業「收購」國會,造成金權政治的事實與民主政治的墮落。赫吉斯在其《幻影帝國》(Empire of Illusion)一書裡指出,華爾街肥貓、哈佛商業學校製造出來的菁英為何無法解決由他們所引發的經濟危機與衰退: 國會、華爾街,以及名校與商業學校製造出來的菁英,沒有能力解決我們的財經爛攤,只會弄得更糟。這主要是他們擅於操縱,而操縱的特性表現在優越的組織技巧,但缺乏真實的人性經驗。他們嗜喜競爭、隨時都有備好的答案、對情境操控有一手、極度的侵略性、毫無節制的自私自利,致勝是一切。 經濟與制度的破產,原因可以直接追溯到對古典文學、語言學與人文科學的攻詰。忽視人文使得菁英集團在教育上僅在預備好的答案對應設想好的題目打轉。學生接受的教育是那些設計來製造這些答案的結構,就算這些結構已經崩潰。不過那些主導的人,因為所受教育僅是一些設計來維持這些經濟與政治結構的專業,他們會的就這些,所以變不出新戲法。他們的養成旨在找出維持此一制度的方案。這就是哈佛商業學校的案例教學,在這種制度裡被用來解決特殊問題的邏輯最終都是在維護市場資本。這些菁英沒有能力發問廣泛、普遍的問題。而發問廣泛、普遍的問題正是人文教育真義之所在,人文教育真義乃在,對一個文化最深奧的假設挑戰,檢視政治、經濟的嚴酷真相。他們並未瞭解到每一個答案都會帶出另一個問題。這正是蘇格拉底學園追求智慧背後的根本所在。 這些菁英無法認知到權力和道德之間的重要關聯。他們忘記,或從未知道,道德傳統是文明的產物。他們對自己的文明所知有限或完全無知,也因此無法知道如何加以維護。一個死亡中的文明徵兆之一是,語言被斬斷成一種排外、僅圈內人聽得懂得措辭,這種排外的措辭阻絕溝通。一個生生不息的文明,能將語言的使用作為保持社會機器前進的一種日常工具。而負責任、有智識的菁英扮演的角色在於協助、增進這樣的溝通。〔不過,〕說謊與操縱他人的能力是資本主義的核心倫理,〔而這些正是華爾街菁英〕的最高美德。 2008年的金融海嘯至今仍餘波蕩漾,這個經濟衰退不是由中產階級、工人家庭、教師、消防隊員、警察、建築工人、工廠工人,護士或兒童保育工作者所造成,但所有這些人都受到波及或致命重擊。赫吉斯對華爾街菁英的剖析相當引人深思。 赫吉斯也是一位行動者。2011年佔領華爾街運動期間,赫吉斯曾到處演講,並因參與在高盛總部前的一場模擬審判,而遭到逮捕羈押。選擇高盛,乃因他認為這是一個崇拜死亡的機構,是貪婪、剝削、破壞的力量。 高盛控制世界最大商品指數,由於他曾派駐在蘇丹報導飢荒,因此很清楚,當小麥價格增加100%,兒童就會受飢挨餓。因為飢荒死亡的通常是兒童與老人。聯合國在蘇丹巨大的收容帳棚裡人人都感染肺結核,包括記者赫吉斯本人,至今他的肺都還留有傷疤。 為何說高盛是一個崇拜死亡的機構?因為它只顧累積財富,不顧眾人生命。只要商品指數增加,他們就可以賺好幾翻,但很多兒童卻因此餓死。所有這些兒童與受害者都無法到高盛總部抗議,赫吉斯就代他們而行。 比爾‧莫伊爾斯問他說,你這麼做並沒有讓高盛改變什麼。 赫吉斯這樣回答:這並不重要。我做了我應該做的。我做了我相信我該做的事。而信仰是一種會有所為的信念,就算你周圍所有的經驗顯示無濟於事。 今年七月赫吉斯接受美國新聞界大老比爾‧莫伊爾斯(Bill Moyers)專訪,訪談過程中,莫伊爾斯問,「離開紐約時報這個讓你成名又讓你成為這個體制的批判者,你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 赫吉斯:我不認為我付出代價,倒是留下來必然要付出代價。因為留下來我會 跟自己過不去。我因為公開指責美國入侵伊拉克而被迫離開紐約時報,而這歸根究底在於說出真相的必要。 莫伊爾斯又問:不過你不認為選邊站會邊緣化你的新聞工作嗎? 赫吉斯:我認為生活裡我們一向必然選邊站。 莫伊爾斯:新聞記者總得選邊站嗎? 赫吉斯:是。新聞記者總得選邊站。這你知道的,你在新聞界這麼久了。關於客觀公正的想法是一個謊言。我們是在銷售。我當過好長一段時間的記者,知道可以將同一組事實編織成這樣或那樣的故事。我們操縱事實(facts)。那是我們做的事。不過我認為真正偉大的記者…… 莫伊爾斯:不必然需要欺騙。我知道有些人是這麼做,不過…… 赫吉斯:話是這麼說,但我們就是這麼做。 莫伊爾斯:我們選擇我們要建構的事實。 赫吉斯:當然嘍,這是一種選擇性。這種選擇性表現在我們選擇了哪些事實,如何予以安插,引言擺在哪裡。我以為真正偉大的記者,一如偉大的宣道師,根本上注重的是真相(truth)。而真相與新聞不是同一件事。我所見識過在所有新聞機構裡的偉大記者,都讓管理階層頭痛,因為他們為了真相可以賭上自己的事業。 莫伊爾斯:你所指真相不是新聞是什麼意思? 赫吉斯:我們就拿以色列迦薩佔領區為例吧。如果我與任何一位報導迦薩的中東特派員用餐,我們誰也不會對以色列在迦薩的集體戰爭罪行有何異議。不過因此起而行在美國社會將這個寫出來、說出來,並不會對自己的事業加分。因為以色列的遊說團體勢力很大,但這樣的遊說團體並不代表整個以色列,而是僅代表以色列的右翼。不過偉大記者並不考量這個。像紐約時報這樣的大機構總能吸引眾多野心勃勃的人,一如任何其他大機構,教堂也不例外。所吸引的那些人正是願意超道德捷徑以便能在機構裡平步青雲。而當有人成了頭痛人物,就算他們可能與這些偉大記者看法並無二致,就算他們可能知道這等記者在說實話並因而飯碗不保,他們還是將之趕走或讓他們閉嘴。職此,我認為人能選邊站,歐威爾正是此類的典型。但人無法不說實話。 說實話、道出真相無法改變現狀,又會工作不保,為什麼還要飛蛾撲火?這真是牽涉到人之作為人的價值的選擇與把握。以赫吉斯這樣經驗老到的戰地大記者,他怎會不知道怎樣的報導角度、如何取材會是長官與閱聽人喜愛的?他怎會不知道如何累積媒體資源抬高自身身價?但究竟是要做「小人」或「大人」?這就關乎有無維護公眾利益、為大多數人著想的心懷與作為。 當初指責美國侵略伊拉克並不是憎恨美國,而是出兵這樣的舉動會破壞中東地區的均勢,進而讓伊朗坐大。赫吉斯認為保持沈默將付出代價,雖然對他的事業會是個災難。 訪談中,赫吉斯說:我的事業從來就不是我的主要考量。當年從伊格曼山進入每天遭二千枚砲彈擊中的撒拉耶佛,並不是因為那樣做有利於我的事業。我到那裡是因為正在發生的是違反人性的罪行。作為一個記者,我要把經過報導出來。 主持人莫伊爾斯也認為他這麼做是應該的。接著又問他,「所以你不覺得新聞報導是徒勞的?」 赫吉斯:我認為新聞報導是絕對必要的。但我們正目睹著它的瓦解。新聞報導的力量根植於可供驗證的事實。作為一個記者,你外出採訪,找出什麼是事實上正確的,與其他來源交叉檢查,交稿給編輯,比對事實後刊出。這樣的程序正在消失中。 莫伊爾斯:那你能讓事情變得較好嗎?作為一位異議人士會比當記者更能讓你成就更多事嗎? 赫吉斯:這不是我會問的問題。因為這問題意指「你必須做什麼?」在紐約時報待了十五年,我當然知道全國電視節目不斷播放公開指責伊拉克戰爭的後果,作為一個新聞記者,這無異是對職業生涯的自殺之舉。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這一點。不過,誠如保羅‧提利希(Paul Tillich)所言,「機構一向具有惡魔性質,包括教會在內。」而你終究無法為那些機構的利益服務。對那些追求道德生活的人,終會來臨到一個時刻,一個反抗甚至是他們在乎的機構的時刻,若他們無法保存那個道德核心。而本質上,紐約時報,或其他機構所會要求的是要你閉嘴。 莫伊爾斯:所有的機構不都這樣嗎? 赫吉斯:沒錯。我以為所有我們這些在乎說真相或持異議的人,必須接受終有一天會與栽培和支持我們的機構發生衝突。而我一直受到這些機構的栽培與支持。 在專訪接近尾聲時,莫伊爾斯問:二十世紀初反偶像崇拜著名人士門肯(H. L. Mencken)曾這樣寫道:「一般所以為的激進人士是憎恨其國家的人的想法是幼稚、愚蠢的,他其實是較之我們其餘所人更愛他的國家‥‥他不是一個壞國民轉向犯罪,他是一個好國民被逼迫到絕望之境。」你是這樣嗎? 赫吉斯回答說,他是這樣一個好國民被逼迫到絕望之境,但並不因此冷漠與悲觀。因為不去抵抗,不回擊,對他個人而言,是對那些還在努力不懈求生存、抵抗不公不義底層生活的人的背叛。 在這個媒體被商業宰制,政治、經濟被大資本家玩於股掌間的時代,赫吉斯也許顯得不夠精明、不夠世故,但他對他人的苦難所懷抱的同情與堅持記者志業的初衷,卻是讓人受到鼓舞與獲得安慰。他的作為表現出做為人的天然莊嚴,也讓我們看到文明是有文化者的呈現。 記者的筆可以是思想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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