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祖,一個物理距離不算遙遠,心靈距離卻離台灣本島很遠的地方。也許有人去過好幾次日本,卻尚未踏足馬祖土地。

一般常說馬祖有「四鄉五島」,分別為南竿鄉(南竿島)、北竿鄉(北竿島)、莒光鄉(東莒、西莒)及東引鄉(東引島)。要從台灣前往北竿,可以從松山直飛,或是在南竿搭乘交通船前往。

當飛機從雲層間穿出,降落馬祖的機場,一時間有點難想像這裡也是台灣。雖然航程只有50分鐘,卻足以從首都城市移動到濱海鄉間,兩地不但市容差異甚大,北竿路旁小店販賣的食物、用語,也透露出濃濃的閩東風情。在冬季時前來,更可能看到自家煮著一大桶糯米,蒸氣薰騰的畫面,那是在地人為釀酒所做的前置作業。

北竿不比南竿熱鬧,卻有豐富的自然資源,著名的芹壁也在北竿。圖:翻攝自馬祖國家風景全球資訊網

北竿總面積9.9平方公里,騎機車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可以環島。除了北竿本島外,還包含大坵、小坵、高登等島嶼,從北竿向對岸望去,隔海的中國領土清晰可見。

北竿雖不如作為行政經濟中心的南竿熱鬧,卻也不到荒蕪寂寥。這裡並不執著追求發展,而是用穩定的腳步在兩者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最佳落點。芹壁村落、大坵賞梅花鹿、元宵節擺暝等等已經成為根深柢固的特色,它有人文的溫柔與熱鬧,也有自然的豐沛生命力。

5大知名景點一次看

一、閃耀白色沙灘:坂里沙灘

坂里被芹山、坂山、里山圍繞,在陽光下呈現白色閃耀光澤。圖:翻攝自馬祖國家風景區全球資訊網

在以岩灘為主的馬祖來說,坂里沙灘如同大學理工科系中的女生特別吸引人目光。坂里沙灘就在北竿遊客中心附近,因為砂質含有石英,陽光照射時沙灘會反射白色的光芒,藍天白雲時顯得特別耀眼奪目。

二、迎著海風的溫柔之地:芹壁聚落

若要票選北竿最經典、人氣最高的景點,芹壁聚落絕對當之無愧。圖:翻攝自馬祖國家風景區全球資訊網

離開坂里沙灘沿著道路往北,走至島嶼中間,在迎海面會碰上一間間花崗石蓋成的房屋聚落,這便是大名鼎鼎的芹壁聚落。芹壁是馬祖最具代表性的閩東建築,保存良好且極為完整。在村中漫步,不時能看到如「解救大陸同胞」等戰時標語,令人不由得一笑。現在聚落內開設了民宿、咖啡館,在房屋間遊走不時能發現意外驚喜,也許是手作小物,也可能是一杯好喝的咖啡。馬祖人不畏海風溫柔地守護這片聚落。

三、趴在海中的巨龜:龜島

龜島顧名思義,因形狀神似烏龜得名。圖:翻攝自馬祖國家風景區全球資訊網

芹壁北面的海面有一大塊突起的花崗岩石塊,外型神似一隻大烏龜趴臥在海中,故被稱為龜島。龜島周圍海水清澈,芹壁舊名「鏡港」便是因此地海水清澈如鏡得名。

四、馬祖第一高峰:298公尺高的壁山

壁山觀景台有180度視野,可俯瞰機場、馬祖外海列島。圖:謝佳真/攝

壁山雖然標高只有298公尺,卻是馬祖「第一高峰」。壁山山腰處設有一個觀景台,廣達180度的視野可將北竿機場、塘岐、后沃盡收眼底,還包括鄰近海上的無人島嶼。通往壁山觀景台的路可以艱辛,也可以很容易;沿著道路開車、騎車,觀景台便赫然出現在路旁,保持著優雅貴婦的姿態下車(被風吹亂頭髮)即可;也可以從芹壁或塘岐村的兩條步道拾級而上,爬上400或500階梯,半小時內就能到達。

五、梅花鹿 海景夢幻無人島:大坵島

大坵島上現存約100多隻梅花鹿,海與梅花鹿一同入鏡是這座島的日常景觀。圖:翻攝自馬祖國家風景區全球資訊網

大坵島在北竿北方外的海上,從壁山觀景台望去距離不遠,彷彿往前奮力長躍就能跨過海面,降落島上。島上昔日曾有住家和軍隊駐守,但因為軍隊撤軍、住戶搬遷,現在大坵島為無人島。軍管時期曾引進一批梅花鹿在島上野放,作為戰備糧食,不料卻繁衍迅速,全盛時期曾高達上千頭。現在島上約有100多隻梅花鹿生活,因為無人居住,比起日本奈良熱鬧的餵鹿情境,大坵島賞鹿更為幽靜。

夏、冬重量級季節限定行程

北竿的兩大季節限定行程由人文慶典與自然生態奇景各佔其一,夏天賞燕鷗、冬天「擺暝」,讓北竿在寒冷與炎熱之時湧入大量追逐年度盛事的人群。在夏天,有機會捕捉到「神話之鳥」──黑嘴端鳳頭燕鷗的神秘身影,同時也是逡巡馬祖列島,欣賞各種鳥類的最佳時機;在冬末,馬祖人藉著擺暝祭儀傳達對上天的尊敬和祈求平安豐饒的渴望,可說比過年團聚更為重要;而北竿有別於南竿的獨特擺暝儀式,更讓這裡成為觀察整個慶典的最佳場所。

夏天限定:尋訪神話之鳥蹤跡

圖中框起來的就是黑嘴端鳳頭燕鷗,牠們經常混雜在鳳頭燕鷗群中,難以發現。圖:龍福旅遊/提供

北竿夏天是燕鷗的季節,馬祖海域豐富的資源有如海鳥們的大型饗宴。每年7到10月是賞燕鷗的絕佳時節,燕鷗們群聚馬祖列島築巢繁衍。旅行社每年這時候都會推出海上賞鳥行程,遊船從僑仔碼頭駛出,在「馬祖列島燕鷗保護區」做海上巡禮,遊客得以回首欣賞北竿風光以及燕鷗飛翔的姿態。

除了鳳頭燕鷗群外,還有機會看到數量稀少,有「神話之鳥」美名的「黑嘴端鳳頭燕鷗」,目前觀測到的神話之鳥全球數量不到百隻。根據馬祖背包客旅遊網資訊,黑嘴端鳳頭燕鷗是鷗科鳥類最為稀少的一種,被列為「有瀕臨絕種危險」。黑嘴端鳳頭燕鷗從被人發現、命名到現在已經超過150年,但各地鳥類學家們對牠的了解有限,幾乎沒有資料,因為太過神秘,被鳥類學家冠上「神話之鳥」稱呼。

不過,2000年的意外發現讓鳥類學家得以更進一步認識神話之鳥,生態攝影師梁皆得在2000年受邀拍攝馬祖燕鷗紀錄片,意外發現黑嘴端鳳頭燕鷗混在燕鷗群中的身影。神話之鳥和鳳頭燕鷗長相極為相似,差別在於牠的嘴尖端有一抹黑色,消息一出立刻在鳥界掀起軒然大波,馬祖從此成為研究神話之鳥的重要據點,主打海上賞鷗的行程更是一定會提及神話之鳥攬客。若運氣夠好、眼睛夠尖,或許你也能在燕鷗群中發現神話之鳥的蹤跡。

冬天元宵節限定:擺暝文化

擺暝可說是最具代表性的文化活動,每年元宵節前後舉辦,也是馬祖人大舉回鄉的誘因。圖:翻攝自觀光局網站

「可以不回家過年,但元宵節一定要回來。」馬祖的導遊如是說,可窺見擺暝文化在馬祖人(特別是北竿人)心中具有多重要的地位。擺暝是福州話的翻譯,音近ㄅㄟˇㄇㄢˋ,元宵節前後,馬祖人會在夜晚祭神、酬神,宮廟繞境祈求平安也是不可少的重頭戲,「扛乩」、「燒馬糧」和「祈夢」更是北竿獨有的儀式。在科技化的現代,擺暝依舊充滿神秘感,也是團聚全村向心力的重大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