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泳裝專題游過50年歲月
寫給愛游泳的馬英九看──每年都有新的泳裝上市,雖然在水裡,泳褲還是要換新。 美女加上泳裝,總是吸引讀者的眼光,特別是男性。美國Sport Illustrated(體育畫報,周刊,以下簡稱SI)於每年2月推出的泳裝專題(輯),到今年是50周年。泳裝人人愛看,連National Geographic(國家地理)雜誌也在2003年出了一本「泳裝問世一百年」特刊。 創刊於1954年8月的Sport Illustrated,於1964年1月20日這期以出生於德國柏林的模特兒Babette March,穿著兩件式泳裝為封面,內有5頁在加勒比海拍攝的泳裝,當時的封面並未如後來打上Swimsuit,從自此揭開泳裝專題。這位模特兒當年芳齡25,如今也以72歲了。 試想在紐約,冬日時節街頭雪飄個不停,某天你在上班途中的書報攤上(書報攤已在台北消失,真令人懷念;紐約地鐵有些月台還有書報攤),看到剛出爐的SI,封面是穿著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正對你微笑,這時候你就知道春天已在你左右。 游泳是一種運動項目,體育刊物報導游泳、泳賽、泳裝是理所當然,但以整期篇幅報導泳裝又是另一回事。在1997年之前,SI通常在每年1或2月其中的某一期,以穿泳裝的模特兒為封面故事,但內頁還有其它運動的報導;從1997年開始,泳裝專題單獨成冊,做為SI的特刊,若你是SI的訂戶,則可以額外收到這期,但仍然是在2月上市。 道德主義與女權運動成員對泳裝專題一向沒有正面的評價,甚至美國許多圖書館對「泳裝專題」也很困擾。1978年這期內頁刊出模特兒Cheryl Tiegs穿著一件式漁網狀泳裝(這張照片許多雜誌也有刊登,是當年媒體圈的話題),結果有340個長期訂戶取銷訂閱。為避免爭議,自2007年開始,訂戶在訂閱時可註明是否要收到「泳裝專題」。(美國家長對媒體是有諸多意見的,不像台灣那麼全盤接受,台灣很多家庭的客廳、公眾場合大剌剌陳列八卦雜誌與報紙,家長也不在乎未成年子女翻閱。) 今年的「泳裝專題」其中有1個單元是在中國桂林拍攝,這是這專題首次在中國取景;「泳裝專題」於2007年才獲准在中國上市。 很多女性擔任SI「泳裝專題」的執行主編、攝影師,每期投下龐大的人力、財力嚴謹製作,通常在前一年四月就開始拍攝;拍攝地點以夏威夷、加勒比海、墨西哥、中南美洲居多。1988年以泰國為主題,都在泰國取景,包括在知名的「東方酒店」;巴里島、馬來西亞也曾在其它刊期入鏡。1994年的「游泳池」專題,其中一景是在香港Regent(麗晶,現為Inter-Continental「洲際」酒店)拍攝,我曾在此游泳池,它可瞭望維多利亞港與港島那些摩天大樓,世界少有。其它專題如:遊艇(1991)、赤道(1998)、太平洋(2000)、拉丁(2002)、音樂(2007)等。 Sport Illustrated是美國Time集團的成員,排行老4,前面3個老大哥為Time(1923)、Fortune(1930)、Life(1936,已停刊)。在1979年3月「美軍顧問團」正式離台之前與之後一段時間,我從專賣英文雜誌的舊書攤收藏不少SI。我買到最早的「泳裝專題」是1976年那期,由於當年沒有代理進口販賣,因此無法每年都買到。泳裝專題不論在發行或廣告都相當成功,有些雜誌就摹仿,1980、1990年代有一本Inside Sports(體育內幕,月刊),也在每年3、4月推出泳裝專題;台北的「時報周刊」也有泳裝專題。 「老美」愛運動與收看(聽)運動節目、閱讀體育報導,而SI是美國人生活的一部份。我雖不喜歡運動,但若有奧運、年度體育風雲人物、創刊(幾十年)、泳裝專題等主題,我都會買下來。「美軍」走了之後在「誠品」成立之前,有一陣子台北的進口雜誌很沙漠(中間有一段Tower Record的黃金期),1997前我大都去香港買雜誌,現在有網路、有「誠品」,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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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來執政黨為國內政壇帶來無止盡的紛紛擾擾,在吵雜聲中傳出一樁喜訊,當然不是執政當局,而是前總統府資政、82歲的徐立德情訂一位47歲的陳姓女人。可喜可賀,更讓人羨慕。 我之前(2011年11月)曾在本欄寫過「男女最適合交往的年紀是:男人年齡除以2,再加7歲。」依這個公式,82除以2加7等於48,徐立德與陳姓女人的愛情是最完美的組合。 傳統認為愛情不是男人的全部,但男人不能沒有愛情,男人不能沒有女人。愛情與女人是男人的柴火,男人無論在政壇或事業有多風光,搶盡媒體版面,時時刻刻有人奉承,但他最在意的還是得到她喜愛的女人的肯定與關愛。沒有女人或得不到他所愛女人的感情,男人總覺得是最大的遺憾。 英國哲學家羅素曾經講過,有三種單純而強烈的熱情支配他的一生:對愛情的渴望、追求知識的企圖心、對受苦受害的人要有悲天憫人的心。而他之所以追尋愛情有三個原因,其中有一點是,愛情為他帶來狂喜,以至他常為了體驗幾小時的愛的喜悅,而甘願犧牲生命的其它一切。我在1978年28歲的時候讀到這段話,深得我心,並將它奉為圭臬,身體力行。再看看Playboy創辦人Hugh Hefner(海夫納),在85歲時把小他60歲的玩伴女郎、曾經答應跟他結婚、結果臨陣脫逃做了一次落跑新娘,但海夫納再把她追回來。沒錯,(有年紀的)男人要有錢有權,才能有女人,但最重要還得對女人有強烈的企圖心,對愛情有憧憬。 最後,附加一句,1998年美國FDA核准威而鋼問世時,Hefner說了一句話,威而鋼是20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但我相信:男人的財與勢才是女人最好的催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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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趟去紐約之前,我一定先預訂紐約知名的獨立餐廳The Four Seasons(四季餐廳,與Four Seasons酒店集團無關),午餐常客都是美國政要、企業界、金融業的負責人,它每季推出不同的菜色,該餐廳的Logo是4棵不同顏色並排的樹木,象徵春夏秋冬四季。過完春節長假期,時序進入早春,台北天母Le Jardin(馨亞,2877-1178)將在3月8日周5晚上舉辦一場「春之饗宴」法國勃艮地餐酒會。這場精緻細膩的餐飲就如蛇般的誘人,挑動春天的欲望,滿足舌尖的味蕾。 「春之饗宴」的開始與壓軸是Tendil&Lombardi香檳,在法國它還是一個新品牌,只有3種風味,「亞舍」公司負責人Sunny剛引進台灣,但尚未上市,之前Sunny邀我試了樣酒。餐前喝Blanc de Noirs Brut,它有紅葡萄Pinot Noir的成分,帶有烤麵包、桃子、玫瑰乾燥花等香氣,優雅細緻,很好的開胃酒;至於搭配甜點的粉紅香檳 Rosé de Saignsée Brut,是一款很有個性的香檳,帶有堅果與Spice等香氣,適合搭配較濃郁的甜點或熱食的甜點。 勃艮地的兩大主要品種Chardonnay與Pinot Noir釀出全球葡萄酒迷最渴望的白酒與紅酒;餐廳侍酒師Sommelier Carlos(陳冠璋)選兩款白葡萄酒與紅葡萄酒,並挑兩款香檳作為開胃酒與搭配甜點。主廚Ken以勃艮地紅白酒入菜,做出帶有勃艮地風味的菜餚。 兩款白葡萄酒:一是Domaine Fontaine-Gagnard酒莊所釀的2009年份白酒,葡萄產自Chassagne-Montrachet(夏山-蒙哈榭)一處名為Clos des Murée一級(1er Cru)葡萄園;另一瓶是Domaine Bonneau du Martray酒莊所釀的2009年份Corton-Charlemagne Grand Cru(特級葡萄園),搭配奶油菌菇炒田螺。 Domaine Fontaine-Gagnard是勃艮地Chassagne-Montrachet產區一家重要的酒莊;Fontaine-Gagnard是兩個家族成員於1982年結婚後以該姓氏所創造的品牌。Clos des Murée葡萄園位於Chassagne-Montrachet西南邊一個面東、被一堵低矮古牆所環繞的葡萄園,Murée源自法文Mur(牆)的意思。它不只具有Chardonnay的烤麵包香,並帶有梨子、礦物的香氣。這瓶白酒搭配脆皮田雞腿,在法國餐桌上田雞腿是常見的菜餚,這道菜佐西洋大韮研磨的奶沫,帶出鮮嫩甜美的口感,與Chardonnay具有的butter香很搭。 田螺是勃艮地的另一道代表菜。它以奶油跟菌菇煎炒,香氣怡人。Bonneau du Martray Corton-Charlemagne可能是勃艮地最受渴望的一瓶白酒。Corton以產紅酒為主,只有5%的白酒。西元8世紀Charlemagne(查里曼大帝)深愛此區白酒,下令在此種植白葡萄, 並將面積約3公頃的白酒葡萄園贈予修道院,這也是Corton-Charlemagne酒名的濫觴。Corton-Charlemagne雄偉中帶著細緻、醇厚又高貴,帶有蜂蜜、桃、礦物等層次豐富香氣,且耐久藏,與 Le Montrachet 蒙哈榭白酒相比,亦不遜色。 兩瓶紅酒為Fontaine-Gagnard 釀的2006年份Volnay 1er Cru Clos des Chénes與 Pommard 1er Cru Les Rugiens2009年份。這兩家酒莊的葡萄園都位於勃艮地知名的伯恩丘,而這兩款紅酒又是伯恩丘最精美的代表。前者位於Volnay村的一級(1er Cru)葡萄園,它的西邊有橡木樹(Chénes)而名。酒體呈現暗紅磚色澤、散發出櫻桃、巧克力、松露等香氣,搭配香煎春雞胸肉鑲鴨肝佐黑松露自然醬汁,一道酒香肉香的佳餚。Pommard 1er Cru Les Rugiens搭配慢烤美國菲立牛排佐勃艮地紅酒醬汁。這款酒散發黑櫻桃、紅色果味、松露、菌菇等迷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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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領導者若是無能、自私,有時天災會演變成人禍;更無情的政客會製造天災來殘害人民。蔣介石與毛澤東都把他們帶給人民的痛苦和殘害歸罪於外國政權-日本與蘇聯。 11月29日與12月1日,我從紐約時報中文網讀到兩篇文章談論1942年發生在河南飢荒的事件;巧的是12月3日上市這期的The New Yorker(紐約客,封面日期為12月10日)書評評論2本有關1958至1962發生在中國全國的大饑荒的著作。1942年的河南旱災事發生在蔣介石委員長領導抗日的年代,根據當時西方記者的估計造成約3百萬人的死亡。而1958至62年的大饑荒是發生在毛澤東所發起的「大躍進」時期,估計造成3千萬至4千5百萬人的死亡。 飢荒是天災,但當時的政府若處理不當,那就演變成人禍,而造成更多的死亡。美國政治學家Rudolph J. Rummel在他著的Death By Government(政權造成的死亡,1997)書中列出20世紀9個最血腥的獨裁者,1是史達林、2是毛澤東、3是希特勒、4是蔣介石、5是列寧。共產主義的毛澤東在1923-76年期間造成3千7百82萬餘人死亡;軍國主義與法西斯的蔣介石在1921-48年間帶來1千零21萬餘人的死亡。毛與蔣加起來共造成4千8百零42萬餘人的死亡,比俄共的史達林與列寧加起來的4千6百68萬餘人還多,可以說,20世紀的中國政權是世上帶給最多人民死亡的政權。真怪耶,我們的教科書都說,中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民族,但為何我們的政權卻如此殘害自己的人民。 這一個月來Discovery頻道有一個名為「毛澤東與美蘇冷戰」的節目,提到毛的「大躍進」是政治性的決定,決策過程非常情緒。他為了擺脫對蘇聯的依賴,盲目發展鋼鐵廠,造成3年的農荒,饑荒加上人民工作過勞,造成3千8百萬中國人民的死亡;而毛以及某些中國人卻將此結果歸罪於蘇聯,因為蘇聯要中國還債。 發生在蔣介石在對日抗戰期間的1942河南饑荒,中國導演馮小剛根據劉震雲的小說「溫故一九四二」拍成電影「一九四二」,目前正在中國上映。在1987年解嚴前的台灣,發生在1942年的河南饑荒,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12月1日紐約時報中文網刊出劉震雲的一篇文章提到,得感謝Time(時代)的記者Theodore H. White(白修德)與英國The Times(泰晤士報)的記者Harrison Forman(哈里遜 福爾曼),他們結伴去一趟河南,目睹人如何被活活餓死、野狗啃死屍、人吃人等飢荒的慘像,經「時代」批露後,迫使重慶政府撥款救災,但其中的款項又被各級政府貪污掉,餓死的情況繼續蔓延著。 哈佛大學畢業的白修德於抗日期間被「時代」派駐中國,他從中國發的新聞不只重慶國民政府要檢查;而在紐約總社的老闆、出生在中國山東、美國傳教士之子的Henry Luce(魯斯)又是蔣介石與蔣宋美齡的「死忠支持者」,魯斯常改白修德不利蔣宋的報導再刊出,白修德與魯斯的衝突,以及他在中國與蔣政權的不愉快,是眾人皆知的。 1978年7月3日這期的「時代」刊出白修德新著In Search of History:A Personal Adventure(歷史的探索)的「書摘」,就摘錄他前往河南採訪的所見所聞。在一個村落發現一個母親煮兩歲孩子來吃;一個父親被指控勒斃他兩個兒子來吃,這位父親辯稱孩子已經死亡了。 這期以電影明星Warren Beatty(華倫比提)為封面的「時代」雜誌,當年被查禁,我還不知道是甚麼題材讓當時台灣的國民黨政府不悅,於是天天到台北中華路一帶專賣外文刊物的舊書攤尋找,隔幾天就讓我找到,看了之後讓我大吃一驚,原來當年的抗日,不是教科書的描述;同年8月10日台北的英文報China Post刊出(約占三分之二版)蔣宋美齡針對這篇書摘的回應,說明她並沒有向魯斯要求換掉白修德,也不可能發生人吃人(Cannibalism)的慘劇等等。1980年,我在同一家舊書攤,買到這本書。在書末的「索引」蔣介石欄下就有Honan Famine(河南饑荒),153-156頁與160頁。 當年魯斯以當時最有影響力、發行量最大的「時代」與Life(生活)兩本雜誌卯足全勁對蔣宋的支持與厚愛,而魯斯與白修德的愛恨情仇,在時代--生活史可用好幾個章節來敘述。Robert Edwin Herzstein所撰的Henry R. Luce:A Political American Century(1994)就有諸多章節談論這段關係。林添貴的中譯本於1996年9月由「智庫文化」出版,其中第25章「白修德目睹中國苦難」。茲引述一段譯文: 白修德回到重慶後,中國的新聞檢察官對他十分不客氣,大肆修刪他後來發 的電文。經常可見的是,白修德歷陳「行政紊亂」、官員貪瀆、錢莊貪婪、官僚漠不關心的原稿,經檢查人員整治後,國民政府便得幾乎毫無責任,河南之所以發生大饑荒,乃是日軍封鎖和蹂躪的結果。(330頁) 白修德引述史迪威將軍對蔣介石的評語:「無知、武斷又頑固」,因而一直以「土豆」稱呼蔣介石。(321頁) 劉震雲在紐約時報中文網這篇文章也說,1942…中國是個貧窮國家,眼看河南遭受災荒中國政府又沒能力救災,領導人倒生出另一種智慧:反敗為勝,何不把河南災民當作包袱甩給日本人…但日本看穿中國政府的企圖…並不全盤佔領河南,就這樣河南成了中國政府與日軍都不管的真空地帶,我的三百萬鄉親,就在這種政治真空中,在逃荒上,一個個餓死了。 讀中國歷史就知道有智慧又勤政愛民的皇帝實在不多見,所以才會給後人無比的懷念;相對的力來改朝換代,也都是主政者的昏庸無能,人民民不聊生,終致「官逼民反」。 1942這部電影在今日能帶給人許多啟發。 圖說:白修德與In Search of History一書,以及China Post刊出蔣宋美齡針對白修德書中的報導提出她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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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年前The Economist創刊在鼓吹自由貿易,並希望去除阻礙進步的魯莽、自私與懦弱 當過主管的人,最怕碰到那種「勤能補拙」的員工,因為一個勤勞的笨蛋,常做錯事,而且多做多錯,甚至捅出難以善了的簍子,搞得天下大亂,別人為他收拾善後也就罷了,他還裝得一臉無辜。 笨蛋是沒救的,因為笨蛋是沒有藥醫的。很不幸的,台灣出現一個笨蛋總統,而且政府官員還要四處幫他講話,說別人不瞭解我國國情,說甚麼文章不署名,所以報導尺度比較寬等似是而非的辯詞,甚至有些人批判起這本雜誌。 被其它雜誌點名批判就算了,但出現在英國The Economist(經濟學人)就不一樣。1843年James Wilson創立The Economist的目的在鼓吹自由貿易,並參與知識的競爭,以去除阻礙進步的魯莽、自私與懦弱。這句話送給馬英九總統。發行量才一百五十幾萬份的「經濟學人」,在英語系國家的時事刊物,就以它最有影響力,美國Vanity Fair(浮華世界,1993年6月號)認為「經濟學人」可能是一本最多元首、政經決策者、意見領袖閱讀的英文周刊。陳冲院長接受國內媒體訪問時也表示,「自己長期閱讀經濟學人」(選的好)。 馬英九是統派媒體的寵兒,雖然在第一任不久就被貼上「無能」的標籤,但51%的選民還給他送上第二任,因此他完全不在乎國人對他的批判;他上任後就一直期待得到中國與國際的認同,沒料到「經濟學人」卻站在台灣人民這邊。而他也非常了解「經濟學人」的影響力,自戀自愛、死愛面子的他,被「經濟學人」如此歷史定位,證明國人不是為反對而反對,而是對他「無能」、「笨拙」的作為是有感的。所幸,這只是一篇「報導」,不是刊載在該雜誌最特色的Leaders(社論)欄,否則才是丟大臉。萬幸的是,馬英九上任後強調「外交休兵」,不太需要與其它國家元首互動,否則Ma the bumbler如何上國際舞台。 馬英九是應該在乎「經濟學人」對他的報導,這本刊物不像美國的Time或 Newsweek分不同的國際版刊登內容,「經濟學人」縱有不同的封面設計與內容排序,但讀者都看到同樣的內容(英國版有較多的英國新聞),也就是說從非洲到中南美洲底端,都看到Ma the bumbler這篇文章。喜愛跟外籍媒體秀英文的馬英九,這時應該展現你的英文功力,寫封「讀者投書」給「經濟學人」,不要讓國內的官員或駐外機構代勞,因為媒體是針對你的治國能力。這雜誌的「讀者投書」,多的是國家領導人、大使、意見領袖、學者專家,是另類「名人錄」;而「讀者投書」的版面是緊跟著Leaders之後,能吸引讀者的注意。 The Economist在2012年對中國與台灣作了天壤之別的定位。年初春節之際,該雜誌新闢「中國」欄,將中國從「亞洲」欄獨立出來,意味著從這期起每期都會有文章報導中國,這是「經濟學人」自1942年單獨把美國作重點報導後,首次以單一國家為專欄,不僅凸顯中國對全球政經的影響力,而且是值得讀者持續的關注。而The Economist在2012年對台灣的觀點是出現一位笨蛋的馬總統Ma the bumbler,兩相對比,身為台灣國民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1970年代初期我訂美國的Time,在1972尼克森「水門事件」發生後,我又加訂英國的The Economist,但從1990年代末期,若只看一本周刊,我選The Economist,因為它提供更多元、更深入的思考。而每次出國我的隨身行李也必有The Economist(早年從台灣飛出國際線的經濟艙都還提供The Economist,近年來只有商務艙還提供,但幾乎每個機場的書報攤都買的到這本雜誌)。 90年代我在「自立晚報」編旅遊專刊版(每周3的「海天遊蹤」),曾譯登一篇有趣的文章。大意是,若有天你流放到某個孤島,最想帶的是哪本雜誌,結果是The Economist。 到目前為止,The Economist還是根據地理位置來分析報導該國的政經、人文社會事務。在1980年代末期網路新聞未興起之前,The Economist與美國3大新聞周刊--Time、Newsweek(將於年底停刊)、US News&World Report(已停刊)的國際新聞都依洲際與國家來編排,如要看中國新聞,從亞洲欄就可以讀到。但網路新聞興起後,美國的新聞性周刊,報導的少,而著重分析與評論;但The Economist,這本到明年就滿170年的英文「報紙」,還是依洲際與國家來報導該周的新聞事件,長期下來建立讀者的地理方位感。 The Economist是一本意見領導的周刊,每期雜誌是由約有5至7篇、長短不一的社論領頭,接著是讀者投書。第1篇社論就是當期的封面故事,有時候依不同新聞事件、在不同的洲際,調動社論的順序,而出現不同的封面訴求,但內容並沒有增刪,相較於美國雜誌的「分版」(台北看到的是亞洲版Time,有些內容迴異於美國版、歐洲版),The Economist是「原汁原味」。 The Economist還保有「不署名」的特點,除了讀者投書,從社論到各國家的報導,都看不到記者或作者的名字,The Economist認為刊出的文字就由該雜誌負責也代表該雜誌的觀點,因此在The Economist的觀點馬英九就是Ma the bumbler;其實早些年美國3大新聞周刊也都不署名,Newsweek於80年代率先署名,幾年後Time也跟進,但The Economist仍保持「不署名」的特點。 The Economist的精隨在倫敦總部的研究員,外地記者發出的稿件,只是刊出的基本資料而已,經由總社的查證、補充、改寫才刊出;「不署名」的Time也曾是如此運作。讀The Economist還要注意標題下方所標出的地名,像Ma the bumbler這篇文章是從台北發出,有時候有關台灣的報導,是從北京、或是北京與台北的記者撰稿。 曾擔任該雜誌總編輯的Rupert Pennant-Rea(1986年至1993年)說過,擔任The Economist總編輯是「世上最好的工作」,在他任內是亞洲經濟蓬勃發展的時代,因此於1987年7月18日這期新闢「亞洲」欄,而不只是「國際」欄的一部分而已,一推出亞洲欄就有1篇台灣政治的報導,當時──該年7月14日蔣經國總統取消「戒嚴令」,文中還提到釋放167個政治犯、報禁也將在該年秋天解除、民進黨在之前12月的國會選舉獲得21%的選票等等。當然也有1篇中國政情分析,鄧小平的開放改革路線仍受到黨內某些人士的質疑……。 每年耶誕與新年合刊號的The Economist,增加許多值得細細閱讀的專文,這期是我連同Playboy一月特刊,陪伴我春節假期最好的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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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中央大學不歡迎「拖鞋文化」鼓掌,終於有一所大學對當代大學生的「不雅」行為,說出不媚俗的話。 家有家規,國有國法。任何組織都有它的內規,包括校規,除非該「內規」違憲,否則任何成員都得遵守該遊戲規則。有些公司得穿制服,員工不能以「我不喜歡」或其它理由在上班時間不穿制服;如一些國際旅館或在台的餐飲連鎖餐廳,規定員工在上班時間,不能露出長髮或長髮披肩,公司有獎賞規則,員工得遵守這項規定(員工可以留長髮,但上班時間得將頭髮挽起來)。 之前曾為大學生在課堂上吃東西的問題,引起討論。讓人驚訝的是,這居然會成為一個討論的問題,因為在上課時間本來就不應該吃東西;上課吃東西說穿了就是沒有家教,父母不在乎也不重視孩子的言談舉止,否則怎麼會讓孩子穿拖鞋出門或上學去。 對自己與對組織的不尊重是當前台灣社會最嚴重的問題,一個自由民主的社會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因此有甚麼理由上課吃東西、穿拖鞋進課堂、上課講手機,甚至還有些言論幫大學生的這些行為合理化。 本來外出就不應該穿拖鞋,你(妳)又不是到海灘嬉遊。一些講究的餐廳,對客人是有Dress code(穿著規定)的要求,如不能穿拖鞋、不能穿布鞋、不能只穿T恤、男性需著外套、不能穿牛仔褲、小於幾歲的孩童恕不接待等等的穿著規定。不能存有「花錢是老大」的心態,若不遵守這類遊戲規則,是會被餐廳拒絕的;國際許多高檔的度假酒店,也不能穿拖鞋、穿短褲、穿圓領衫或T恤進入它的Fine dining room(高檔餐廳),而且愈高檔的度假酒店,愈講究Dress code。 這些年來,社會或媒體充斥太多似是而非的論調,常以「時代不一樣」,而「放棄」父母該負有的教養之責;甚至「縱容」孩子的放肆,諸如在餐廳,任由孩子跑跳、大聲尖叫。已有很長的時間,台灣的社會是兒子女兒真偉大,孩子是寶,但也需要教養。 文明一點,請尊重遊戲規則。
留言0喜歡投書從在台北看紐約時報全球版想起
在台北看到當日的紐約時報?是的。而且它是土城一家印刷廠委印的。 2003年起紐約時報買下華盛頓郵報持有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簡稱IHT,國際前鋒論壇報)的股份,紐約時報希望經由這份「地球村」的報紙,擴張它的全球影響力,不久就在「國際前鋒論壇」英文的報名下加印一行英文字The Global Edition of the New York Times(紐約時報全球版),成為紐約時報的國外版,從新聞到社論、專欄都取材自紐約時報,每天出刊(周日不出報)十幾至二十幾頁;紐約時報接手後依當日的新聞焦點在頭版分成歐洲版(在巴黎總社)與亞洲版(在香港)。 1980年、90年Tower Records(淘兒)公司在台開店期間,除販售英美唱片與CD外,還進口許多當期的英美雜誌,有段時間還引進紐約時報、英國泰晤士報等報的週日版(這兩個國家的報紙週日版與平常天版有不同的編輯團隊,讀者也可單獨訂閱週日版。)雖然一份兩三百元不等,但週日版還夾有許多專刊與雜誌,如書評、旅遊、時尚與流行等等,以頁數計加起來一份有兩三百頁,用透明膠膜套著,這是我在台北讀到原汁原味的紐約時報,雖然它遲了一兩個週日。 媒體與電子科技的演變有密切的關係。1970年代我在台北市西門町西寧南路一家、現已不存在書店的報櫃上「發現」一份用聖經紙印製的IHT,讓我眼睛一亮,雖然那已是幾天前的報紙,店員告訴我,那還是從巴黎剛空運到的「空運版」,當時台北巴黎沒有班機直航(今日也還是),這份報紙視航班與轉機,有的隔三天或五天不等才運抵台灣上市;當時我還不知道還得加上「警總」新聞檢查這一關,後來發現有時報紙被撕掉一頁或某些段落、圖片被塗黑。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紐約時報與華盛頓郵報的新聞。 1970、80年代許多英文雜誌經由人造衛星傳版到香港、新加坡等地印刷,縮短運送到讀者的時間與。IHT從1980在香港印刷,當天空運抵台,加上「新聞檢查」,順利的話當天下午台北的讀者也可看到這份在巴黎編印的質報,我從1982年開始訂閱IHT一直到1996年;幾年前,IHT在台北找一家英文報社委印,大台北的訂戶每天早上也可以看到「IHT紐約時報全球版」。 《女兒的婚訊登上紐約時報》 2003年女兒從世新大學畢業隨即申請到紐約大學(NYU)主修口語傳播,同年我就帶她到紐約時報「朝聖」。那時紐約時報位在「時代廣場」附近的西43街,我們沒有進入參觀,父女只在門口有紐約時報英文報名的下方合照一張照片。從她讀小學起,我就常剪報給她看,當年國語日報第1版常刊登美國三大新聞週刊的選譯,或者我在報社讀到其它媒體取自紐約時報、科學基督教箴言報等英文新聞的原文或譯文;她從小到今天常聽我提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怎麼怎麼的,進入網路時代我也常轉寄紐約時報的文章跟她分享。如今到紐約當然要眼見為信,加上我們父女都讀新聞科系,不應只是逛「時代廣場」而已。2007年6月紐約時報遷到第8大道,是一棟52層高嶄新的大樓。之前紐約時報在時代廣場走過94年的銳變與演進歲月。 約10年後,今年7月底女兒與女婿在紐約結婚,他們結婚的消息與一張新人照片登上紐約時報周日(29日)出刊的「周日時尚」(Sunday Styles)版。這篇報導除介紹新人外,雙方家長的姓名、工作職稱等等也都上報,看到自己的名字上紐約時報,當下有點飄飄然,著實虛榮一番。 《讀媒體新聞的樂趣》 自己上報與看報是兩回事。我最先訂的一份英文雜誌是Time。約1970年下半年,那時我要離開台北,到南部服兵役,在虎尾受完空軍新兵訓練、岡山機校補給軍官結訓後,分發到台南空軍司令布後勤管制中心(上下班),那時還有美軍顧問團,我的工作是翻譯電報與回電文。因此下定決心要把英文「學好」,於是訂Time,強迫自己每期至少要「看完」Cover Story(封面故事)。當時的Time依地區報導當地的大事,還有分門別類的報導,如體育、影視、宗教、媒體、人物等等,其中最吸引我的是它不定期刊出的Press(報紙)欄,報導許多知名媒體的動態(Newsweek也有此欄)。若我記憶沒錯,在1996年之前的Time,每期在前面都用半頁篇幅刊出「編者的話」,告訴讀者該期封面主題是如何完成,從封面設計、該篇新聞記者的介紹與如何調派、採訪撰稿時的情境、甚至截稿時間等等,十分吸引我的興趣,也是讓我從事新聞的動機,之後我在教授新聞寫作的課也有很大的幫助。 1971年4月中美乒乓外交,同年10月聯合國大會,中華民國的會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1972年尼克森訪問中國,這一系列的外交巨變,对還實施戒嚴的蔣介石政權,很多消息都對國人封鎖。那時我從美軍顧問團每天的Stars and Stripes(星條報)、與不必也不會受我國新聞檢查從美國本土空運抵台的雜誌與報紙,每天知道美中關係日漸加溫與國際情況對台的險峻,但台灣政府仍實施思想與新聞控制,於是想退伍後進入報社工作,希望突圍。 初訂Time,發現有一期「漏接」,還天真寫信到「台灣英文雜誌社」詢問,對方用明信片很客氣回覆,說該期內容不妥,無法寄給訂戶請見諒(這是1971年4月某期,封面是美國乒乓球隊員在長城上的合照)。自此雜誌被禁或被撕掉或被塗黑已成為訂外文期刊的經驗,甚至在中共領導人的照片蓋上「匪酋」兩個字。查禁歸查禁,所幸有美軍在的地方,就有販賣美國雜誌書籍的舊書攤,而且還很有時效。事隔多年,不論是在課堂上或碰到「老美」,我都說,美軍協防台灣,卻突破了國民黨黨的思想控制與愚民政策。 《寫媒體動態再度回聯合報》 從1980年代中期,我斷斷續續在自立晚報副刊撰寫世界各國的媒體動態;1983至1987在聯合報服務期間,我在它的內部刊物「聯合系刊」,每月撰寫世界媒體動態。 在1987年解嚴之前,自立晚報扮演非傳聲筒的角色,是篤信民主自由的國人、知識界、文化圈、媒體圈與南京東路台籍商業界「必看」的一份晚報;也是外籍記者觀察台灣政情的報紙。在一些社交或會場上,不論是已相識還是剛認識,常跟我提及我最近在自立刊出的文章,原來讀者對媒體世界是有興趣的。也因為這些報導讓我進入兩家媒體工作。 1983年我進入聯合報,初進報社先跟一些老友打招呼,其中有一位在自立晚報曾共事過,在聯合報編輯台的金徐發,他也是聯合報內部刊物「聯合系刊」的主編,要我在「系刊」撰寫國際媒體的新聞,讓同事增廣了解知名媒體的動態。第一次刊出後,他很興奮的告訴我「惕老很喜歡這個欄」。有「惕老」的認可,我當然寫的更起勁,在當年網路還沒出現之前,找媒體新聞還得花一番功夫,所幸我訂很多英文雜誌報紙,也養成剪報收集資料的習慣,寫來對我還游刃有餘。 1985至1986年間,約有一年時間,我離開聯合報,到中央日報參與改版「海外版」,接著又參與「遠見」雜誌創刊。人雖不在聯合報,但我仍每月定期為「系刊」供稿,也因此再加上金徐發的美言,我再度回聯合報,直到1987年報禁解嚴前夕。 《出任Playboy台灣版顧問》 1990年,我在自立報系主編早晚報幾個專刊版,有天報社企劃部經理任逸翔(Henry),跟我講一件大新聞,Playboy將在台發行中文台灣版(當時已有香港版了),而且他是總編輯。他請我當這雜誌的顧問,每周跟編輯部開兩次會議,「因為我常看你寫Playboy的動態,沒有人比你更了解Playboy。」後面這句話讓我飄飄然起來,我毫不考慮答應下來,這是我新聞工作最嚴謹訓練的一次。我參與籌備,在出刊前,美國總部派一位國際版副總裁來台到辦公室為我們授課一星期,每天8小時;創刊時,當時Playboy的CEO海夫納的女兒 Christin Hefner還親自來台,在台北西華酒店主持創刊號問世。之後Henry去職,我接總編輯直到1994年。
留言0喜歡投書捍衛新聞自由,引領紐約時報轉型的薩茲伯格
10月1日我搭立榮的航班從台北松山飛往金門,我從機上提供China Post英文報,看到美聯社發的一則新聞,掌理紐約時報30年、締造時報成為今日風格的Arthur Ochs Sulzberger(薩茲伯格,1926-2012)因長期臥病於9月29日逝世,享年86。 這天,我正要到銘傳大學金門校區大種傳播學系的學生,上「新聞原理與編輯」、「採訪與寫作」這兩門課,班上有15個學生,約半數來自一海之隔的大陸,其餘為金門本地人與一位從台灣跨海而來的學生。當年讀新聞學系,「採訪與寫作」的老師是中國時報總編輯歐陽醇先生,課堂上他常舉紐約時報為例。他也是香港卜少夫「新聞天地」(周刊)在台的代表(位在台北開封街),當年「新聞天地」出版一些與媒體或外交相關的著作,其中有一本就是「紐約時報一百年1851-1951」,(厚厚的有6百頁,當年1974年,折扣後台幣還108元)。這本書不論是是作者Meyer Berger的內容,還是譯者何毓衡的譯文,讓我讀的不能釋手。更特別的是這本將近60萬言的原著,當年就取得紐約時報的同意,於1963年至1964年先在「新聞天地」連載,1964再集結出書。我買的是1972年的「再版增訂本」,這是我有系統「認識」紐約時報,那時我24歲,從此我的簡報資料,有無數袋都是紐約時報。 我從紐約時報的網站列印薩茲伯格的訃聞多達20頁;在台灣可以買到的紐約時報全球版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國際前鋒論壇報)於10月1日這天在第1版以圖文刊出他部分的訃聞,再轉到第6頁用整版的篇幅刊完。當然,其它國家的媒體或長或短也都有他逝世的新聞。 外號Punch的薩茲伯格在37歲「還未準備好」的情況下,接下紐約時報發行人,但在往後他任內30年(1963-1992)間紐約時報贏得31座普立茲獎,年營業額從1億美元成長至約20億美元,不只名利雙收,也讓原本只是一份地區性的報紙,成為一份有影響力的國際媒體,倫敦「金融時報」稱他是「建立紐約時報全球化的發行人」,也樹立它在媒體圈的領導地位;其媒體版圖含括21家地區性報紙、9家雜誌、8家電視台、2家廣播電台、還有各類新聞資訊服務等。 紐約時報刊登薩茲伯格訃聞所用的標題是「轉型時報進入新世代的發行人」。我認為十分貼切。今日紐約時報的內容與風格可以說是薩茲伯格於1976-1977年間幾次大幅改版之後所延續下來。紐約時報常被戲謔為The Gray Lady(灰色女士),他讓原本嚴肅、不苟言笑的報紙,增添了許多生活情趣。之前這份報紙每天只有兩大套,以刊登國內外政治、經濟、紐約市政等所謂的「hard-news硬性新聞」為主,但在他與當時執行總編輯A. M. Rosenthal(羅森濤)的擘劃下,於週間的報紙陸續推出「生活」、「家庭」、「週末」三個專刊。這些內容吸引中產階級、嬰兒潮與郊區的讀者。 1960、70年代是美國社會變遷最多元化的時代,讀者不只要一份報紙,而是要一份「有用」「實用」的報紙,薩茲伯格與羅森濤帶動紐約時報與時俱進(Times With Time),這次改版不論在形像、發行或廣告都獲得十分成功,1977年8月15日「時代」雜誌美國原版並以薩茲伯格早起坐在床上,穿著淺藍條紋睡衣、雙手翻閱Home(家庭)版的畫作為封面故事,深入報導這次改版。 1978年又增加2個周刊:「周一體育」、「科學時報」與每日見報的「商業版」,至此紐約時報今日呈現的4大套版面終於陸續型成。這些每週出現一次的主題,大都刊在第3套(C):周1為「周一體育」,接著為(2)「科學時報」、(3)「生活」(今日為「餐飲」)、(4)「家庭」(今日為「時尚」、「家園」)(5)「周末」(今日為「周末藝術」)。C套創版至今已過35年,有些欄名或有些為更動,但不至於巨幅變動,我雖沒有在美國定居,但每次到美國,一定先買紐約時報來閱讀(是的,它是一份可以值得「閱讀」的報紙),而且還記得周幾有哪些專刊,讓我有與老友相知的熟識感,其內容不只隨時代改變而且常領時代之先。1987至1999年我在自立晚報主編專刊版,我的規劃就是以紐約時報為範本,特別是餐飲版與旅遊版。 薩茲伯格堅定信仰新聞自由與獨立的重要性,如此才能不畏追求真像。刊登美國國國防部的「越戰秘密文件」,已成為他領導紐約時報最重要與最輝煌的戰役,誠如英國The Independent(獨立報)在他的訃聞標題是「一位為新聞自由奮戰的發行人」。1971年他不顧公司法律顧問的警告與反對,堅持刊登尼克森政府認為秘密的越戰「五角大廈文件」(Pentagon Papers),連續登出後,當時尼克森與相關官員及與越戰有關的國家都感到十分震怒或困擾,政府宣稱「會有國家安全顧慮」,要紐約時報停止刊登,但紐約時報依據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拒絕政府的要求,於是國國防部訴諸法庭,最高法院最後判決紐約時報與華盛頓郵報勝訴,紐約時報因為刊登這些文件於1972年贏得普立茲獎。另一件與新聞自由相關的知名案子是在他接任時,紐約時報正面臨Times vs. Sullivan的誹謗官司,最後法庭判紐約時報勝訴,這項判決確立了除非能證明媒體是惡意的攻擊,否則媒體對官員是有報導評論的自由,薩茲伯格維護與力爭新聞自由再再贏得讀者與社會的信任。 薩茲伯格於1992年1月將時報發行人的棒子交給他的兒子小薩茲伯格(Arthur Sulzberger Jr.),他出任時報公司董事長,到1997年才完全退休。 《薩茲伯格的訃聞》 為報老板寫訃聞,這可是一件很獨特的經驗,也是一項殊榮。 薩茲伯格的訃聞長7741個字,由該報記者Clyde Haberman執筆,前後歷時15年。1997那年也就是薩茲伯格正式從董事長退休,當時紐約時報執行總編輯Joseph Lelyveld就指派Haberman開始準備撰寫老闆的訃聞,以備不時之需,於是他就做了幾次的訪問,同時邊寫邊修改,直到近年,他的身體每況愈下,他才加緊使全文更完整。他說這篇訃聞有兩大主軸,一是他在接手時如何帶紐約時報度過財務危機;一是1971年他如何決定刊登「越戰機密文件」。
留言0喜歡投書若我是鬍鬚張,我就是不降價
誰說滷肉飯只能賣25元?為什麼不能賣250元? 我常吃滷肉飯,一是上班日的午餐,一是下班後去喝酒夜歸在住家樓下的小吃店,帶一碗填肚子。 我在大安捷運站附近上班,附近有一家鬍鬚張魯肉飯,還有無數的小吃店都有賣魯肉飯。同樣是魯肉飯,鬍鬚張的價格比其它小吃店貴一些,但不影響我選擇去鬍鬚張的店,特別是夏天的中午。因為它店面的整理與餐具,讓我感到放心,我也買小吃店的魯肉飯,但我是帶回辦公室用自己的筷子食用。假如有外國朋友,我會帶他們去鬍鬚張的店,因為享用台灣小吃,也可以在一個像樣子、舒服的店內食用。 維持一個像樣子的餐廳,加上比較周到的服務,以及品牌的概念,是需要代價的。所幸,魯肉飯不是獨佔事業也非公家獨佔,因此消費者可以依自己的荷包與需要去選擇,因此有甚麼理由媒體一面倒批評鬍鬚張。 不要以為所有的老外都喜歡去夜市或路邊攤吃本地料理。我常在台北亞都麗緻一樓的Bar喝酒,常有老外要我推薦本地特色料理。我常問他們是否喜歡嚐試本地的夜市或路邊攤,坦白講,大多數的老外都會猶豫一下。幾年前,一位來自澳洲的亞都常客,他幾乎每晚都在亞都一樓的La Brasserie用餐,我問他為什麼不到附近的本地餐廳用餐,他說不習慣。一位喜愛攝影的美籍中國裔朋友,去年第一次來台灣旅遊十天,他愛死台灣的風土民情,有天晚餐,他想試一下本地的稀飯與台菜,我帶他到台北市復興南路的稀飯街,我們走了一趟,他都沒有興趣,不符合他的格調,我帶他去福華飯店的「蓬萊廳」,吃完後,他很滿意。 吃,是很個人化;在自由資本主要的市場,經營方式與價格是由市場或店家來決定,媒體不應該那麼「民粹」;漢堡是美國人很大眾化的食物,麥當勞、Burger King等連鎖速食店是一個價錢,我在紐約市的21 Club、Monkey Bar等高級餐廳吃個漢堡,前者32美元、後者22美元,結帳時還得付稅,以及小費(中午15%,晚間20%起),但不論午晚餐,還是有很多人點漢堡。媒體有甚麼資格批評這些餐廳貴,或將它與不同等級的速食店相比。同樣的,我也在台北國際酒店的餐廳吃牛肉麵,價格當然比本地貴,而且還被本地朋友嘲笑「你不懂得吃牛肉麵」。但那是我的選擇。 不要把魯肉飯視為勞動階級的食物,很多企業界負責人也都喜愛魯肉飯;也不要認為勞動階層的人只能吃25元的魯肉飯。 要是我是鬍鬚張,我一定把自己的魯肉飯與一般市場更區隔,我就是不賣便宜的料理。一碗250元的魯肉飯有甚麼不可以,你管我。
留言0喜歡投書清理藏書與雜誌有感
窮人要擁有自己期望的精神生活經常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最近搬家捨棄數不清的書與雜誌,我全部捐給「愛閱二手書坊」(一家身障者的自立工廠),小發財車載了5趟才運清。下定這個決心之前我內心掙扎許久,至今仍感傷不已。 書是我的初戀情人;雜誌是我經常換新的情婦。 我從1960年代十來歲的年紀、強說愁的青春歲月就在書店與牯嶺街舊書攤,陸續買一些東西方哲學、翻譯文學、人文史地、大眾傳播學叢書,以及在兩蔣戒嚴時期所查禁有「思想問題」的書(包括台灣的作者也有中國作家的小說)。清掉的雜誌,中文有:出版與生活(月刊,商務印書館出版)、文星雜誌、大學雜誌;英文有,從1970年至2003年訂閱的Time,多年陸續在書報攤零買的Life、Newsweek。1979年美軍撤出台灣之前,在台北幾處專賣洋文的舊書攤,可以購買到美國原版的Time、Newsweek、US News&World Report(現已停刊)以及當年警總查禁的上述雜誌(因為是以中共領導人為封面、或是批評蔣介石、蔣經國),當然還有Playboy、Penthouse、Club、Swan、Hustle等所謂的色情雜誌。我愛流行時尚,因此也收集W、Vogue、Harper's Bazaar、Esquire、Rolling Stone、Vanity Fair。 我閱讀興趣廣泛、喜讀雜書,類似Time這種報導多元題材的內容深得我心;約1982年又訂閱當天空運抵台的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國際前鋒論壇報),這份在巴黎編輯的英文報,當時是紐約時報與華盛頓郵報共同合辦,內容是這兩報的精華,深得我的喜愛,因此有系統的剪報建立我寫作的檔案。 約半世紀收藏的書與雜誌,加上我剪報歸納成約上百個寫作題材的資料袋,我煎熬許久,最後還是放手。特別是用心收藏有33年的Time,除保留一些特刊與「年度風雲人物」外,其餘的都捐出去。 心路歷程的轉折近因是女兒結婚搬到紐約定居,我對女兒的「身教」可以告一段落。女兒1980年出生,同年我進入中國時報,到2006年這段期間我待過許多媒體,深知媒體的運作與內容,隨著女兒的成長,當孩子會閱讀,身為父母的我更擔心本地的大眾媒體帶給孩子的「汙染」多過帶來的益處;比多數父母幸運的是,我因為當記者、編輯,每天的工作就是廣泛閱讀當天的媒體,我比其它父母有更多的機會與方便為子女剪報或選擇適合閱讀的媒體。因此我家沒有整份的中文報紙或雜誌,朋友常笑我,口口聲聲批評警總,但我的作為與警總無異。 如今,女兒已是職業婦女、也為人妻,但我讀到有益或有趣的文章,還是會剪下或Mail給她看。但如今她遠居紐約,經年累月的藏書與期刊也泛黃,自己也被歸為老人,又無力購屋,免為屈身的斗室無法容納我的戀人與情婦,最後只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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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HBO播一部去年拍製的浪漫喜劇Arthur,中文譯為「阿舍」;男主角Russell Brand演活了劇中Arthur Bach這個嗜酒如命、行為乖張 荒誕不經的年輕人。家人要他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就可繼承億萬美元的家產與事業;但命運自有安排,有天,他在紐約中央車站看到一個沒有執照的年輕女導遊,在為學童解說天花板的星座圖,Arthur(阿舍)被她那種自在純真的神情所吸引,而發展出一段「不愛江山而愛美人」的情節,最後當然是喜劇收場。 Arthur剛過三十而立之年。並不是說Arthur(阿舍)30歲,而是這個劇情於1981年第一次拍攝,當年的中文片名稱作「二八佳人花公子」,演員均是一時之選,有Dudley Moore(杜德利 摩爾)、Lisa Minnelli(麗莎 明妮莉)、Gielgud(約翰 吉爾古德),Gielgud因這部電影獲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主題曲Best That You Can Do獲最佳原創獎,此曲至今仍流行,也被選入百年的一百首歌。電影則入選美國百大趣味電影。 2011年的Arthur(阿舍)無論在票房與評價都不如1981年的Arthur(二八佳人花公子),甚至有負面的評論。當年片名中譯為「二八佳人花公子」相較2011年的「阿舍」,顯得典雅而浪漫;「阿舍」與Arthur音譯十分貼近,也很跟得上今日年輕人的流行用語,與Russell Brand飾演Arthur Bach那種富少爺的無裡頭荒唐行徑也蠻搭的,但就是膚淺些。 ※※※ Arthur是一部紐約的電影,很多取景是在紐約城中的中央車站,讓我有很熟悉的「真實感」,而不只是似曾相似。特別是7月這趟紐約行。因為剛在台北看完HBO 的Arthur(阿舍),我就飛到紐約,而且此趟是在中央車站拍女兒的結婚照。 女兒於7月底在紐約結婚,婚前女婿向紐約中央車站申請在車站內拍結婚照的許可證,身為家長的我們也盛裝打扮與新人一起在中央車站內拍婚紗照。如同電影所呈現的場景一樣,紐約中央車站總是人來人往,拍結婚照勢必引起過客駐足圍觀;加上後911的安全考量,需事前申請許可,是可以理解的,事實上,當天拍照時是有人察看我們的許可文件。雖有眾人圍觀讓我感到很不自在,不過卻也是很獨特的體驗。 中央車站挑高的大廳、大廳圓弧形拱頂的12宮星座圖、大廳正中央的圓形服務台及上方的鍍金貓眼石四面鐘是中央車站眾多知名景點的一部分,無論是觀光客、電影、還是拍結婚照都會取景的地標;911之後從大廳正中央的上方垂懸掛著一面巨大的美國國旗,車站內也可看到荷槍的武裝軍人四處巡邏,而成為中央車站的一部分;讓我想起當我年少時台灣解嚴之前,許多車站內也常有憲兵巡邏「注意可疑人士」。 對我,中央車站內的多家書報雜誌店與知名的Oyster Bar&Restaurant(生蠔吧餐廳)是最吸引我。剛印出來的周刊或報紙大多先送到中央車站的書報店,而且還可以買到多種其它國家的知名報紙與雜誌。女兒是在7月最後1個周末在中央車站旁的紐約Yale Club(耶魯會館)結婚,這天知道紐約時報在隔天周日會刊出他們結婚的消息,因此周日一大早,我就跑到車站內最靠近Vanderbilt大道這邊的書報店買多份紐約時報,我愛看紐約時報,但從未如此親切過,因為上面也有我的名字。 中央車站到明年就百年慶,站內有許多餐廳與速食店,但以Oyster Bar&Restaurant最有名,明年也同樣屆滿100歲,它與巴黎的「里昂車站」(原址是1900巴黎世界博覽會場)Le beffet是全球知名的車站海鮮餐廳。有453個座位的紐約中央車站Oyster Bar,經常高朋滿座,不可錯過它最有名的Oyster Stew(燉煮生蠔)與焗烤生蠔,已被收入紐約食譜。不過在吃熱食之前,先點生蠔,最精采的是Raw Bar,有2、30種從加拿大、新英格蘭到美西各地的生蠔。搭配美國釀的Pinot Noir或是啤酒都蠻過癮的。 1913年啟用的紐約中央車站是美國鐵路大王Cornelius Vanderbilt興建的,車站自成一個系統,地下銜接紐約市地鐵(站名是第42街-中央車站),地面樓層有月台鐵路通往外地;以及許多走廊通往各處路面,其中就有一個通道進出中央車站旁的Vanderbilt大道。婚禮地點的Yale Club位在紐約市東44街與Vanderbilt大道交會口,對面就是紐約中央車站與大都會人壽(MetLife)保險大樓。樓高22層會館建於1901年,比紐約中央車站還老還高。由於女婿畢業於耶魯大學與哥倫比亞大學,因此選在耶魯會館舉行,這是一家會員制的Club,僅供會員使用,內有餐廳、交誼廳、圖書館、健身房與140間客房等各項設施,從我的房間可鳥瞰中央車站外景,也是難得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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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孩上天堂/壞女孩遊走四方(Good Girls Go to Heaven/Bad Girls Go Everywhere)。 創造這句名言的Helen Gurley Brown(海倫 格雷 布朗)於8月13日病逝紐約,享年90。她是Sex and the Single Girl(性與單身女孩)的作者,這本書於1962年出版,比Sex and the City(慾望城市)足足早了30年;布朗在這本書強調未婚女人不只要有性生活而且要盡量享受它。這種先進的觀點,至今還讓許多「衛道」或「假仙」的人士感到顫抖而攻擊批判。紐約時報與華盛頓郵報都用長篇幅報導她一生的事業與思想,「時報」訃聞的標題是「給單身女孩一個充滿性、性、性的生活」。 布朗女士當然是編Cosmopolitan女性雜誌最適合的人選,從1965至1997,她是Cosmopolitan雜誌的總編輯。每期雜誌封面的女模特兒無不乳溝清晰可見、性感艷麗誘人,配上挑逗的標題,不亞於Playboy,常吸引著我。Cosmopolitan與Playboy是我在60年代最常看與取材的雜誌。 Sex and the Single Girl一書刺激帶動1960年代的性革命與女權運動,這本書宣示女人可以擁有一切,包括婚姻、事業以及美好的性(great sex),更進一步,它讓女性思考自己的生活態度與角色,也就是女性是有「自主權」可以「擁有一切」(have it all,1982她出版Having It All一書)。這本書比女權大將與女性主義思想家Betty Friedan的鉅著The Feminine Mystique早一年出版,將近半世記過了,這種觀念至今仍然非常具有啟發性。 年輕時候的海倫學過速記,做過也換過上打的秘書工作,以貼補家計。她觀察到許多男性老闆調戲女秘書,而這些女秘書也會得到一些好處;她也注意到那些沒有被男性追逐的女性,也不會引來忌妒。她後來寫到假如妳不是一個性目標,妳就有麻煩了。讓我想起Coco Chanel曾說過,任何年紀的女人,任何時候有男人問妳路,都應該感到高興。 當然,許多女性主義者對她有不同的觀點,認為布朗女士的論點對女性主義的發展是正面還是負面,仍有許多爭議。讓我想起60年代一些女權運動的女性脫掉胸罩當街焚燒(上了Life的封面),不到20年後,女權主義世代的女兒,把內衣外穿成為一股時尚流行。胸罩是束縛了女人還是展現女性美,看妳(你)從哪個角度看。布朗女士書中的論點也是如此。 從媒體工作的角度,布朗女士讓Cosmopolitan散發無比的魅力與吸引力,每期封面都有無數標題,每個標題都有讓人購買的慾望;封面最常見的一個字就是Sex。她接手時才80萬份發行量,80年代已近3百萬份。90年代我在主編Playboy與自立晚報「亞當夏娃」版,Cosmopolitan給我許多靈感。身為兩性關係版的主編與一本男性為主要讀者的雜誌總編(Playboy下方有一句 Entertainment For Men),我必須要了解女性內心在想些甚麼,才能讓男人切中女人心中的慾望;我始終堅信,當女人身心得到解放與自由,她才能自在快樂,相對的男人也才能從女人身上得到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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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的收藏者,常以價錢來顯示自己的財力或物件本體的價值,但江育誠收藏機械老鐘,經過他的修復都奇蹟式的復活、賦予新的生命。有機會跟江育誠見面他總喜孜孜的分享他如何讓一款鐘又會滴滴答答的走動,發出報時聲音,而不是說他的鐘表市價多少。他不買鑲有鑽戒的鐘或表,「我是買機械,鐘要看到它的運作才有價值」。 走進江育誠位在台北市仁愛路的辦公室,可以聽到許多機械老鐘走動發出的滴答聲,看到許多各具特色造型的歐洲骨董鐘,甚至一些沒有鐘面的老鐘,讓人可以欣賞已規律的走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齒輪。 1953年出生於嘉義的江育誠,從小學畢業一路讀了8年的機械工程。頭5年在省立嘉義高級工業學校,之後考進台北工專3年制,以第1名優異的成績畢業。接著考進大同公司設計電腦部門,1982年考進裕隆汽車工程中心,是設計裕隆「飛羚」(Feeling)汽車團隊的首批成員。在裕隆集團歷任多項職務,他目前的頭銜是嘉裕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財團法人吳舜文新聞獎助基金會執行長等等。 1991年,他在台北光華商場如獲至寶的買下一座「四明鐘」,這座四面透明玻璃、可以看到機械走動的鐘,目前擺在他的辦公室,這是江育誠古董鐘的第一個收藏。買下它的時候鐘是停擺的,但當晚「我立即修復,自己加工做了一個小零件換上,從此每天都在走動,而且走得很漂亮」。算算20年多來他已收藏了4百多隻骨董鐘或表,他的心願是「開一間骨董鐘表博物館」。 左圖:四明鐘是江育誠的第一件骨董收藏 江育誠收藏骨董鐘,他說,每天都要有互動。這互動包括閱讀、搜尋資訊、保養、收購。這4百多件的骨董鐘表江育誠都「動過手腳」,也因此他都能說出每座鐘(表)背後的故事,就像自己的子女般的熟稔。他有一件相當罕見、很小的鐘,才4點5公分高,這件純手工沒有量產的時鐘,有80多年的歷史;他認為可能是師傅在閒暇之餘的好玩作品,麻雀雖小,五官也都俱全,可以一清二楚看到全部的結構與傳動。 他認為收藏骨董鐘表的過程充滿許多未知與很多冒險,但由於有知識作基礎「因此這種冒險是可以控制的」,像零件的修補,不論是自製或是以其它零件取代,都是一種嘗試與冒險;更特別的是,其結果是可與大家分享。 知識與專業是江育誠收藏骨董鐘表的基礎。他平日不只收購機械鐘表,他還四處搜尋零件,零件就像人體的器官,有搭配協調的零件時鐘就有生命,由於他兼具理論與實務,「在我年輕的時候,曾幫人維修古董鐘表。」他笑著表示,「我在做環保,單獨的零件是沒有生命的」,他有許多單獨的機心或空的機殼都在等待搭配,找到適配的零件,一個新的生命就啟動了。 左圖:江育誠與整修好的骨董鐘 右圖:整修零件後時鐘終於重新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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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論語 陽貨篇)這句話,對我是「唯女人與金錢難拒也」。 這幾天執政黨高官涉貪、已婚的企業人士在外與不同女人生下子女,這些「財色」新聞灌爆所有媒體,既刺激也挑逗讀者內心底層貪婪的慾望,真人實境秀比連續劇更精彩、更勾起人性與生俱來的本質。 打從進入社會,我就不想從事公職,天生反骨的我,絕對吃不了要看長官臉色活在僚氣十足的體制討生活;最重要的,從年輕至今,我知道自己是可以被金錢收買,而且性愛美色,逃不過美人關。與友人吃飯喝酒抽雪茄聊天,談到金錢與女人時,我一定表明自己「唯女人與金錢難拒也」。因此,選擇「自由業」,雖說活得很辛苦,但活的自在。在我編中文版Playboy四年多(1990-1994)的時光,雖然Work Hard未必Play Hard,但為讀者挑裸體圖片,看女體是我的工作,不必遮掩我的興趣、慾念或觀點,人生有趣多了。 不久前讀到The Economist(經濟學人)一篇有關世界最大奢侈品集團Moët Hennessy Louis Vuitton (LVMH) 的報導,稱LVMH為The empire of desire(慾望帝國),這真是好標題。對奢侈品的狂愛與炫要奢侈品是絕大多數奢侈品擁有者Desire的表現。我貪財與好色,是我人性的Desire。但對金錢或女色的Desire成為Addicted(癮頭),沉溺於中,那就十分危險,不只男人會上癮,女人也會的,「慾望帝國」就是靠女人的慾望與男人的金錢建立的,其中性與美色才是最大的推手。 孔子早就說過「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論語 子罕篇)。我一向認為「男人愛美色,女人愛金錢」才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是人性的「慾望鏈」;若再與權力相結合,就是我們今日處處可見的「慾望街車」,誰不想至少也搭一段順風車,道德向來是有錢有勢者的裝飾品,而從來就不是必需品。 高官與企業負責人,或集權力與金錢一身的人,是最容易「慾望上癮」。這些人他(也會是「她」)是權力的飢渴者,成為自大狂,獲取金錢或得到女色成為最「實際」的滿足,就如同一般人,餓了就要吃飯;而這些他所擄獲的女人,或在權勢者週圍被使喚者,久而久之也自以為或成為權力的擁有者。從男女關係的發展與演化,我常「鼓勵」女人善用她的美色,再加上一些小手法(或智慧)分享男人的金錢與權力,女人向來是分享與享受男性的利益;男人費盡心思使出各種手段追求財與勢,就是希望跟他喜歡的女人(们)上床,女人有甚麼理由說不。 之前我曾為文說男人擁有女人的夢想與野心,就像貓看到鳥很自然就想去抓它。從小貓到老貓,它愛捉弄、捕抓、追逐的天性從沒改變過。男人對女人的喜愛與追求,手段方式或許因年齡而異,但本性或本質也不會太大多差異。現在我也認為男人都是狗,我們被訓練的很有「家教」,但當我們到公園看到小母狗就跟著牠的後面不斷嗅聞牠的味道。 誰叫我是男人?不貪財好色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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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蘇格蘭Bruichladdich單一純麥威士忌、老年分干邑、葡萄酒多年的Michael(張揚名),繼高雄瑞德餐廳之後,今年春節後終於在台北明水路開了台北瑞德餐廳(8502-3386)。兩層樓挑高的空間、開放式的酒窖是北高兩家店的共同風格,應該說是負責人Michael的風格,只是色調不同:高雄店為白色、台北店為深黑色系調性,但都明亮而舒適。 主廚Rex(洪政群)為我作一道松露茴香T骨豬排與青醬海鮮義大利麵。我點1瓶匈牙利白酒Royal Tokaji Furmint Dry 2008。這可能是台灣唯一一家能喝到這款白葡萄酒的餐廳,Michael引進Royal Tokaji系列已有10年的歷史,這家英國知名葡萄酒瓶論家Hugh Johnson有投資的酒廠(在他每年出版的葡萄酒評鑑手冊,Johnson在版權頁都有先說明,避免讀者誤判)。當時,若沒記錯是在1990年代中期我在自立晚報報導餐飲馨文的年代Michael很興奮告訴我這件事,並從高雄快遞幾款北上要我試喝評鑑。Tokaji甜白酒是比Chateau d'Yquem更早問世的貴腐甜白酒,早年是歐洲貴族王室的飲料或祭祀用酒,主要是由Furmint與Harslerels這兩種葡萄釀成,有的再添加些許(通常不會超過5﹪)Muscat。 從蘇聯解體後,匈牙利葡萄酒頗獲西方媒體的注意,貴腐甜白酒不用說,Furmint釀的白葡萄酒常有佳評。Furmint是匈牙利最重要的白葡萄品種,酸度高。08年份這瓶白酒是他最近引進的,翠綠帶金黃色澤十分迷人,散發梨子、檸檬、菸草的香氣,不膩口,餘韻則帶些肉桂、巧克力香氣。我用它搭配松露茴香T骨豬排。 豬(紅)肉搭白酒?這片靠近肋排部位的里肌肉,在餐盤上比雞(紅)肉色澤深一點而已,主廚Rex說,肉源來自宜蘭以膠原蛋白飼養的自然豬,先低溫烘調,抹上西班牙橄欖油、海鹽後,再真空包裝低溫水煮7小時,之後再用法國奶油煎,灑上胡椒與海鹽才上桌。搭配這片豬肉的是一球大蒜,產自雲林莿桶,先在鐵板微煎,表皮焦黃,內加海鹽、奶油,送入旋風式烤箱烘烤15分,入口香嫩而不刺口也不辛辣。有些Spicy的Furmint白酒,平衡大蒜偏重的餘韻與豬肉的油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美好結合。 高雄人、14歲學廚藝的Rex至今已有15年的經驗,在高雄、台北等地的旅館、餐廳工作過。2007年高雄「瑞德」餐廳開幕不久後就加入瑞德餐飲集團,深得創辦人Michael的倚重,目前是兩家餐廳的行政主廚。去年,Michael並派他到法國里昂Paul Bocuse餐飲學院研習1個月。 在台北的菜單熱門餐點還包括「法脂舒肥低溫嫩烤小羔羊」(以真空低溫軟化澳洲小羔羊4小時,如此作法肉質嫩又多汁,並且沒有味道,接著微煎,再以185度高溫烤成)、「香煎美國濕式極黑沙朗」(選用美國牛肉,以超低溫的方式讓時間軟化油質,接著微煎,在室溫靜置,塗上奶油與肉汁融合在一起,肉會更軟化,上菜之前再回煎,皮酥肉軟)。海鮮類則有:深海鱈魚、考龍膽石斑、地中海風味冰鮮活龍蝦(這道菜需3天前預訂)。中午的菜單上有兩道義大利麵,青醬海鮮義大利手工麵(Basil Sauce),有干貝、鮮蝦與花枝3種海鮮,後兩種是Michael選用高雄永安漁港的漁獲專車北上。 此外主廚還設計幾道Tapas,有烤薄片牛排、香煎大明蝦、清煎海味細香蔥大干貝,與Bruichladdich的Laddie Classic系列也蠻搭調的;煎鴨肝則搭Royal Tokaji甜白酒。 台北「瑞德」餐廳二樓有一間可供十人入座的餐桌,三面都是固定式的葡萄酒櫃,都是Michael的珍藏,有波爾多5大酒莊、右岸Petrus,勃艮地的Richebourg、La Tâche、 Romanée-Conti等等各個不同年份的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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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生育率是全球最低,又是高離婚率的國家,至於結婚率想必也不會太高,周圍一大群三十好幾的曠男怨女,每個人哀聲嘆氣找不到適當的對象結婚(都認為別人無法匹配)。坦白講,我不瞭解是怎樣的人結不了婚;或許這些人都那麼「現實」(實際)到只用「若婚後的生活狀況無法比單身好」來預估婚後的生活,那就不要抱怨沒有結婚的對象,說穿了,是自己沒勇氣與現實,再加上自私。 本文不在批判那些「抱怨的獨身者」,而是為那些上班者的第一次約會建議一些約會地點。我的經驗與觀察,不論是自己主動約會,還是經親友介紹,第一次約會最好先不要一起用餐,而是到一個比較優雅的Bar,喝喝飲料,談得來再一起用餐;否則,看不上眼、又聊不上來,那頓飯一定食不下嚥,何必委屈自己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 在台灣甚至台北,有Bar的獨立高級餐廳我還無從建議,那就去國際酒店從喝一杯香檳開始。 W酒店 去開幕不久的W酒店,10樓的Woobar是台北時尚男女的新寵,絕大多數國際酒店都有Bar,但不太吸引本地人,Woobar是例外,我也常去湊熱鬧,它選Pol Roger作為House champagne。對我,Pol Roger終於又回來了。當年,台北亞都(The Ritz)從1979年開幕一樓的Bar就獨具慧眼選Pol Roger作為House,持續有20餘年,不知爲何近幾年它不見了,而當年的亞都(The Ritz)也更名為麗緻(The Landis)。Pol Roger是我的入門香檳,愛喝它持續至今;Pol Roger也是當年英國首相邱吉爾的每日飲品,同時以「歐洲最偉大的地址」來讚美Pol Roger。Pol Roger是一款chardonnay風格的香檳,其基本款稱為Extra Cuvee de Réserve中度濃郁口感帶有檸檬與花香,非常討喜的開胃酒。 The Landis(麗緻)酒店 很多女人愛買LV皮包,它是LVMH集團旗下眾多名牌之一,但LVMH集團的葡萄酒與烈酒部門也擁有許多好酒,包括香檳與氣泡酒。在台灣常見的有:Krug、Dom Perignon、Veuve Clicquot Ponsardin(VCP)、Moët&Chandon等等。 若你的對象是有限的品牌愛慕者,那就到麗緻(The Landis)酒店一樓的Le Rendez Vous Bar(歡晤酒吧,它就在一樓La Brasserie「巴賽麗廳」前頭那個區域),點一杯Moët&Chandon Brut Impérial,它是全球銷路最大的一款香檳,也是多數人曾「聽過」的一款香檳,口感中度濃郁,呈現迷人的金黃色,帶有黑莓果類的香氣,因為這瓶香檳用黑葡萄pinot noir與pinot merunier占很高的比例,而chardonnay才10%,因此雖是Brut的風格,但餘韻帶些「甜」感十分討喜。 Grand Hyatt(台北君悅) 幾年前,還可以在Bar抽Cigar的歲月,Grand Hyatt(台北君悅)一樓西側的Cheers Bar是我常逗留之處,事實上,從開始有這個Bar,我就在幾家媒體報導它。 Cheers Bar的House wines選項始終很多樣化;目前的House champagne有2種:一是Moët&Chandon Brut Impérial,另一款是Taittinger的Brut Réserve。Taittinger以使用高比例的chardonnay為其特色,Brut Réserve是Taittinger的基本款,口感清新、優雅、細緻帶有烤麵包的香氣,非常適合當夏日開胃酒。007第一集Casino Royal的James Bond就喝它頂級的Blanc de Blancs。 Cheers Bar還選Prosecco做House,我感到十分驚喜,接著心想這種對本地人較陌生的氣泡酒,有誰點它?其實義大利釀製各類氣泡酒居世界之冠,最有名為Asti與Prosecco,這兩個字等於是義大利氣泡酒的代名詞。Asti產自義國西北部Piedmont省的Asti與Alba這兩個產區,稱Asti或Asti Spumante,其中以Moscato D'Asti最有名,我在幾次品酒會上用這款微甜的氣泡酒,沒有人不喜歡,特別是女性,我稱它是「騙小女生、討熟女愛的酒」。 紐約的義大利餐廳都有各種不同風格、價廉物美的Prosecco,Prosecco是葡萄品種名稱,產在義國東北部Veneto區,大部分的Prosecco是屬Frizzante(微氣泡),當然也有Spumante(豐富氣泡)風格。Cheers Bar這瓶是Prosecco Spumante Santi Conti D'Arco Brut這酒廠屬DOC等級。 台南遠東國際與蘇澳瓏山林冷熱泉酒店 只有產在法國香檳區的氣泡酒才有資格稱Champagne,否則只能稱為Sparkling wines(氣泡酒);包括法國境內非香檳區或法國香檳品牌在其他國家所釀製的都只能稱「氣泡酒」。 法國許多香檳公司在其它國家釀產氣泡酒,口感品質都很好,我在美國喝過Moët&Chandon、Louis Roederer、Mumm等法國品牌在加州釀製的氣泡酒,其中以Moët&Chandon起步最早(1973),稱之Domaine Chandon;接著於1986在澳洲維多利亞省知名的Yarra河谷設廠。如今也相中中國寧夏省,在中國釀製的Domaine Chandon氣泡酒預估在3年後上市,在印度釀製的Nashik Chandon氣泡酒明年推出。 幾個月前我在台南遠東國際大飯店(屬Shangri-La集團)頂樓的「醉月樓」用餐,該酒店選Domaine Chandon Brut Australia為House wines;不只它一家,我入住蘇澳瓏山林冷熱泉酒店,或在台北君悅的Cheers Bar等也都選這瓶澳洲的Chandon作為House。它留露出稻草綠與金黃色澤,帶有柑橘香與梨子香的口感。 天母Le Jardin馨亞餐廳 由亞都前法籍總經理André Joulian(朱恩磊)與Sunny(王婷蓉)夫婦所經營的Le Jardin馨亞餐廳,將餐酒搭美好的聯姻。位於天母的Le Jardin馨亞已過了第一個十年,從事進口葡萄酒有三十年經驗的Sunny經常挑一些本地比較少見卻是國際化的葡萄酒最為House Wine,像目前這瓶產自法國Alsace的氣泡酒:Dopff“Au Moulin”它用Gewürztraminer品種釀成,權威酒評家Robert M. Parker Jr.將這款列為「最好」的等級。亮麗的金黃色酒體,散發迷人的蜂蜜香、荔枝香、檸檬香。值得嚐試,就像初次約會,常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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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有時也是因為懷念;或許因為懷念所以旅遊。 有時利用發完稿的空檔,我到台北車站坐上最近一班的慢車(電聯車),隨意到一個陌生的小地方,走走看看。若非假日,通常不會有吵雜的人聲,作為一個沒有目的地的孤獨旅人,不論在火車上看上上下下的乘客或在陌生的小鎮漫步,有如在欣賞細嚼一篇小品文。 我的「旅遊」經驗是從騎腳踏車與坐慢車開始。外祖父與父親都在嘉義鐵路局服務,爾而帶我「坐火車」去另一個鄉鎮去玩,而且都是每站都要停靠的「慢車」,「火車頭」是燒煤炭的蒸汽火車(車站就稱為「火車站」)。 當時的「慢車」或「快車」甚至「對號車」車廂的窗戶都可以上下移動,若非雨天或寒冷的天氣,我習慣把窗戶往上拉,火車馳騁時,可體驗「火車快飛、火車快飛」的樂趣,也享受風吹進車廂的快感,同時凝視往後倒退的窗外景緻;或是吃著母親準備的「木片盒便當」,但雙眼還是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火車的煤屑爾而還飄落在便當盒的白米飯上。長大之後,才瞭解原來從那時候起,我習慣也享受那種「默默獨處」的氛圍,就像這三十年不論在國內外我喜歡一個人坐在Bar喝酒看書報(我向來不喜歡乾杯或喊拳的喝酒文化)。 「慢車」當然每站都停靠,甚至沒站也停下來,有時是在四周綠油油的平原上,有時是在山區的某處,乘客無奈按住性子,閉眼假寐,偶而傳來火車頭蒸氣噴發的聲音,似乎表達它的不耐,車廂內安靜的有點凝重。不久(有時是很久)就有一列火車轟隆轟隆超前而去,得過一陣子,才會聽到蒸氣火車頭要啟動的叫聲,我搭的慢車才再緩緩而行,車廂內又恢復原有的動靜。有時父親會把他的「專業」時刻本帶在身邊,上面詳列各列車抵站或在何處交會的時間(大多是數字),他以行家的話緩緩說出,剛通過的是第幾次列車,或是本來應該在某站交會,但因為遲到幾分鐘,所以怎樣怎樣。當年火車,不論車種誤點是家常便飯,乘客抱怨歸抱怨也隨遇而安,不像今天動則要申訴,吵著要賠償或退票。後來我看「齊瓦哥醫生」這部電影,其中有一幕是列車(也是蒸汽車頭)突然停在冰天雪地的空曠郊野,瞬間感受到凝重的氣氛,等一段時間,一列載運軍人與武器的火車超越而去。部隊移防或演習常以火車為工具,當年我搭火車也看到同樣景觀,有時一列車加掛幾個車廂載阿兵哥;有時是等移防列車優先通過,有時可以看到整列移防列車停在車站的某線鐵道上,或許在等候發車的命令。服兵役時,我也搭過這種專車。 除車窗可上下移動外,當時車門在車廂前後兩邊,人擠的時候或短程,我喜歡最後上車,就站在車門的地方,抓住扶手,看風景吹涼風;或者站在兩節車廂交會的鐵片上,隨火車行進幌動,看著下方鐵軌的「移動」。現在都沒有這種充滿浪漫氣氛的車廂,乘客坐在有冷氣的車廂,固定式的窗戶,門控制在列車長手中,少了旅遊那種自在感。 身為鐵路員工眷屬,每年有幾次免費搭火車的「員工眷屬」票,初期是「慢車」,但可補差額搭快車;之後是快車,但可補差額搭對號車。這種「車票」上有橫格,使用時填上眷屬的姓名、出生年份,多人同時使用也同樣是一張,有些列車長在查票時,會細數人頭,核對身分證或父親的服務證。也因為有這種福利,在我讀省立嘉義中學初級部(1962-1965)這段期間的暑假,父親帶著母親與我們三個男孩「到台北玩」。 印象中,有一班清晨4點50分從嘉義發的慢車(我20歲之前最常搭的一班北上慢車),約12點半抵達板橋。出發前一天,父親會去買木頭材質作的便當盒,母親則忙於準備便當菜、開水、衛生紙(用完餐一定得擦嘴)。從嘉義發車,不只有位置坐而且還可選擇不會曬到太陽的方向,同時把座椅旋轉成4個人對座。當時旅遊資訊不普遍,但父親總從有限的雜誌類似「台灣觀光月刊」或鐵路局發行的「暢流」雜誌發現旅遊景點;我喜歡地理與地圖,記得我買一本折頁的台灣地圖,每停一站,我就對照地圖的位置,因此我能連續記得每一個車站(及隸屬哪一個縣)與主要河流。迄今,每次出國還是有買該國或當地地圖的習慣,如今發現身邊這些地圖都成為回憶的索引。雙親受日式教育,談話中常夾著日語,那時不知哪條筋啟動,每到一個大站就要母親教我如何用日語說出站名,至今還能記得一些。 板橋四姨媽姨丈的住家就成為每次北上旅遊的據點,每天早上從板橋坐火車出發或再轉客運,初中(小我8歲的弟弟已改為「國中」)那兩個暑假,跟著父母很「經濟式」(火車能到的地點就不另外花錢坐客運)的「腳踏實地」(走路能到的地方就不花錢坐客運)暢遊台北縣市、基隆市、宜蘭。當時雖然也會抱怨累,但對一個陌生地方卻也充滿好奇。 父親於今年3月以91高齡過世,5月份去了一趟瓏山林蘇澳冷熱泉渡假飯店,日語與英語俱佳的駐店經理陳佳兒(佳佳)告訴我,一對日籍母子曾住在該酒店五天四夜,兒子帶著80幾歲的母親重回當年日據時代住在蘇澳的日子,酒店為他們設計舊地重遊的行程,更巧的是,去參觀頭城史博館時,飯店所安排的一位日語解說員,竟然是這位母親的弟弟在日據時代在台讀書的同學,添增這段旅程的回憶。 佳佳表示,這位日人已故的父親當年在台灣鐵路局做事,與他的日籍妻子在台生了三個兒子,出生地分別在蘇澳、頭城與基隆。戰後回日本,就未再來台灣,如今帶著年邁的母親舊地重遊,又巧遇舊識。他們對酒店的服務與爲這位母親準備的當年餐點以及行程安排深表感謝。 今年父親剛過世不久因緣際會我再度到蘇澳,距離上次父親帶我來玩時間往前推至少45年。當年父母帶我們遊蘇澳就是為了探訪冷泉,此外,我一直很好奇鐵路的終點站蘇澳是怎樣的景觀(北迴鐵路沒開通之前,台鐵北邊的終點站就是蘇澳),所以也是一大早由板橋出發,到台北站再轉搭宜蘭線到蘇澳。 這段時間多次跟友人遊南方澳,甚至花蓮,卻總從聯外道路繞過蘇澳,2008年7月女兒從紐約回國,我開車帶她與Jimmy遊東北海岸線,才再度進入蘇澳去遊冷泉,就跟當年父親帶我探訪冷泉一樣,希望她能多認識一些台灣,也提及父母帶我們旅遊的陳年往事,沒想到事隔一個月父親就身插鼻胃管與氣切管維生,從此沒下床,直到今年離逝。 5月入住瓏山林蘇澳渡假飯店,午夜當我在舒適的房內泡在冷泉浴,對比當年父母省吃儉用自備開水、便當的慢車之旅,想來心酸帶有溫馨。當時父母還不到50歲,父親對鐵道之旅的興致活生生出現在我的腦海。也讓我間歇想起與女兒從牛津搭火車到愛丁堡,途中那綿延不斷充滿綠意的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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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若有機會上精緻的義大利餐廳,我一定嘗試各種不同的Nebbiolo(內比歐露)紅酒。近數十年來Tuscany的酒已廣為人知,特別是Super Tuscan似乎已成為義大利紅酒的代表,Tuscany的掠美,讓人忽略義大利更特有的傳統美酒Nebbiolo。 Nebbiolo的故鄉位在義大利西北部、緊鄰法國的Piedmont(皮蒙),此區傳統是義大利的精緻美食之都,白松露就產在這兒,此外還有許多引以為傲的產物,諸如氣勢雄偉美麗的風景、以及此區特有的Nebbiolo,而義大利名牌精品之都米蘭也位在Piedmont,Turin(杜林)是聞名的汽車製造業中心。 Nebbiolo就等於Piedmont,反之亦然;Nebbiolo是特定區域的品種,離開此區很難種植,而且很難被「馴服」。它的酒體結構非常嚴謹密實,需數年甚至十年以上才能熟成,特別是產自Barolo、Barbaresco、Gattinara、Spanna區的酒至少要6至15年才進入成熟期,壽命至少可長達25年。從葡萄酒的風格,Piedmont的Nebbiolo常拿來與法國勃艮地的Pinot Noir相比,因為都只用單一葡萄品種釀出舉世獨特的美酒。 Piedmont不止Nebbiolo吸引人,以Moscato所釀製的Asti汽泡酒也享有盛名,因此又被視為義大利的香檳區。此區廣泛種植的Barbera,所釀出的紅酒又拿來與法國隆河紅酒相提並論,另一個也被視為Piedmont特有的Dolcetto品種,釀出平易近人、充滿果香味的紅酒,又被視為義大利的薄酒萊;葡萄酒已相當吸引人,再加上此區的白松露,各式肉類(特別是牛肉)與山禽野味、乳酪,如此的美酒佳餚常拿來與法國相比,話又說回來,法國有今天的佳餚,是早年從義大利引進的。 Piedmont就是「在山腳下」之意,此區的北邊就是阿爾卑斯山;Nebbiolo源自義大利文nebbia(霧),每年十月下旬葡萄採收時期,此區雲霧瀰漫,Nebbiolo這品種名因此而來。 最近品嚐到Piedmont知名的Prunotto酒莊所釀的Dolcetto與Nebbiolo。1904年Alfred Prunotto創立這酒莊,在上世紀早已有知名度。雖說Tuscany掠美Piedmont,但有趣的是,Prunotto於1989年被位在Tuscany舉世知名的Antinori集團買下。 Prunotto酒莊行銷經理Emanuele Baldi與Antinori集團區域經理Jacopo Pandolfini兩人在台停留不到24小時,在W酒店31樓有如在雲端舉行一場小型的品酒會,分別是:Dolcetto d’Alba DOC 2009、Bric Turot Barbaresco DOCG 2001、Bussia Barolo DOCG 2005與1996。 Dolcetto d’Alba DOC 2009是Prunotto Classic系列其中的一款,以100%的Dolcetto釀成。Dolcetto是一種早熟、酸度低的品種,主要產在Piedmont西北邊的兩個省份,是Piedmont人的日常飲料,適合在2至3年飲用,它呈現亮麗的紅寶石紅,口感柔順,帶有水果、香草、杏仁等香氣。適合搭配輕便的菜餚,如熱食的開胃菜或各式義大利麵。 在試Nebbiolo的時候,Baldi表示,Piedmon有3P:Piedmon、Passion(熱情)、Patience(耐心)。這3P非常適合用在Nebbiolo:釀酒需要熱誠,但好酒是需要也值得等待的。Prunotto的Cru系列就是最適當的例子,自1961年Prunotto酒莊將葡萄園區分成幾個特別的產區、種植頂級的葡萄、並依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釀造法而發展成Cru系列,這也是Prunotto的頂級酒。 Prunotto酒莊葡萄園占地50公頃,主要座落在Barbaresco與Barolo這兩個產區,若以此區知名的Alba鎮為中心,Barolo位在Alba西南邊、Barbaresco位在Alba東北邊,兩個產區與Alba的距離略等。Nebbiolo一向以很Powerful而聞名,但這兩個產區所釀的酒仍有不同的個性與風味。一般而言Barbaresco比較細膩、優雅,Barolo則比較強勁、粗礦,比Barbaresco需較長時間熟成。 所試的3款都是以100%的Nebbiolo釀成,分別是Bric Turot Barbaresco DOCG 2001、Bussia Barolo DOCG 2005與1996。Bric Turot Barbaresco呈現鮮豔的紅石榴光澤並帶有深沉的紅寶石色澤,十分高貴;一開始則脂粉香撲鼻,接著則散發出多層次的香氣,如無花果、紫羅蘭、肉桂、丁香等等,單寧飽滿但平衡而柔順,餘韻果味悠長。 Bussia Barolo DOCG 2005與1996,酒體成紫紅色帶有深沉的紅石榴光澤;2005年份入鼻是討喜的櫻桃香氣,強勁的口感帶有辛香味、櫻桃、李子等黑果類的香氣,餘韻悠長。1996年份帶有甜美的槳果香、些微的煙草香、磨菇香,相較2005年份,單寧柔順,結構均衡,餘韻帶有果香味。 Prunotto酒莊行銷經理Emanuele Baldi在台北舉行品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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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陳忠義 台北,正確一點的說,台灣終於有一家精緻的(Fine Dining)西班牙餐廳(目前應該是「唯一的」);這麼說,也不是說目前已經有許多西班牙風味的餐廳或Tapas餐廳,甚至市面上有號稱Tapas餐廳,但跟我在西班牙的餐飲體會仍有許多差異。 這一點也不奇怪,多數人對異國食物,常有一些「刻版印像」:就如同不少「老外」想到中菜,似乎就以「糖醋排骨」為代表;而本地人想到義大利菜,似乎就只有Pasta與Pizza(甚至以中式手法烹調Pasta,反正都是「麵」-這可大錯特錯)。而提到西班牙就似乎只有Paella(西班牙「海鮮燉飯」,某些本地餐廳菜單上有這道菜,反正都是飯,再次大錯特錯)。這都忽略了這些國家還有更道地、更具有風味、甚至更精緻的佳餚。 一位來自西班牙西北部濱海省Galicia(加利西亞)的主廚Daniel Negreira,在台北信義計畫區(松仁路93號,02-8780-1155)時髦的大樓地段開了一家西班牙餐廳D.N innovación(鼎恩創意料理)。餐廳是「新」,但Daniel在兩年多前就來到台灣,在台北開了El Toro西班牙餐廳,即獲得本地饕客的喜歡,同時也獲評為台灣區最佳餐廳之一,今年10月開幕的D.N innovación是他的另一家代表作。 D.N innovación的D.N是他西班牙名字的簡寫innovación就是英文innovation(創新或發明之意);創意料理的餐廳才是他的舞台,來台之前,他已在以「分子料理」聞名的米其林星級餐廳工作過,如El Bulli, Arzak, Mugaritz 等等;他擅長拆解拼貼食物元素,並以新式手法呈現,在西班牙曾獲得多項獎,如CHAMPION OF GUIPUZCOA of Young Chefs(西班牙最傑出新秀主廚,2006)等。 與歐洲國家相比,西班牙人喜愛豬肉、也更懂得如何烹調豬肉;在西班牙時,我常點個薄切冷西班牙火腿肉,搭配一杯白酒或Rosado(玫瑰紅酒),非常怡人爽口。如今在台北,Daniel先上一道Iberico Bellota,這種有法定產區的火腿肉主要產自西班牙南部與西南部,黑毛仔豬斷奶飼養幾星期後,就讓牠在草原或橡樹林自己覓食,由於有四處跑動與吃橡樹的果實,因此口感帶有討喜的榛果香。跟我同桌的兩位西班牙人:西班牙駐台商務辦事處秘書長Andrés Rodes與西班牙EFE(艾婓通訊社)駐台記者Francisco Luis Pérez Expósito(白方濟)兩人一吃到家鄉口味,就聊起家鄉媽媽的手藝。 接著這道65 °C Egg with Manchego Cheese Warm Foam(65 °C慢煮溫泉蛋左起司溫熱細泡沫),展現Daniel的創意料理。他用Manchego Cheese作成的溫熱細泡沫,無論在色香味都扮演畫龍點睛之妙,十分具有巧思,尤其我比較愛沒有全熟的蛋黃,更添增蛋黃與起司溫熱細泡沫的香甜口感。 唐吉軻德當年想必也是吃Manchego Cheese。Manchego Cheese是以羊奶製成的起司,產自馬德里南方的(拉曼恰)產區,它有獨特的風味,但不致於太強烈,餘韻帶點辣味與葉子香。主廚Daniel將它以泡沫方式呈現,不只創造餐盤的擺飾,也豐富了淡的口感。 相較於歐洲其它國家,西班牙廚房在料理豬格外精緻細膩。試試Daniel的Iberico Pork Cheekbone Stewed with Tempranillo Red Wine Sauce(紅酒慢燉伊比利豬頰肉)。用紅酒以火慢慢燉煮(Stewed)成的豬頰肉,肉香而細嫩,再搭配Tempranillo紅酒,是一個美好的結合(Marriage)。Tempranillo是西班牙特有的品種,產自名聞全球的La Rioja(里歐哈)產區,以同品種的酒入味,搭配同品種的葡萄酒,可說是相得益彰。主廚Daniel挑的是Bodegas Ramirez de la Piscina(2007),11月西班牙葡萄酒展,這酒莊也到台北參展,根據里歐哈產區的規定Crianza是指至少陳年2年的紅酒,其中在橡木桶與裝瓶後各1年,但這酒莊在橡木桶就陳年16個月,酒體清新亮麗,散發出甜美的櫻桃香氣,搭配以同品種入味的肉,香氣與口感十分美好。 另一道菜是Paella(海鮮燉飯),沒上桌之前跟我同桌的Andrés與Paco(Francisco),兩人就聊起這道米食在故鄉的作法,加上Andrés自幼在Paella的故鄉Valenciana(瓦倫西亞)省一個靠近Alicante市濱地中海的一個小鄉鎮成長,他說,燉Paella通常要以金屬做的平底鍋烹調,約2、3個小時,其間要爐火旁控制火候、加料(各式海鮮、貝殼類、肉等等)到米飯裡,因此相當吃力費勁,大多是男人做這道飯,通常也只有周末假日才吃這道飯;他說,平常天若在餐廳點Paella,若很快上桌,表示不是現作,大多數當地的餐廳,在周末假日推Paella餐是很常見。 1990年代末期我從紐約時報看到幾篇有關西班牙餐與葡萄酒的專文,都指出,在21世紀初期西班牙的餐與葡萄酒都領風氣之先,西班牙政府也積極在全球推廣他們的飲食文化,台灣也是其中一個重點市場,集中在2010至2012年,2011年在台的幾項重大餐飲活動有:西班牙海鮮飯(以道地的西班牙食材烹調150人份)、大規模參加台北國際食品展、西班牙葡萄展、系列推廣西班牙橄欖油、西班牙食品博覽會等等,可洽西班牙商務辦事處(02-2518-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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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冬日當我穿上一件橙色V領的Cashmere(開希米爾)羊毛衫,總引來友人的讚美,我也謝謝他們的眼光,因為是女兒送的義大利知名品牌Brunello Cucinelli。其中有一小段源由。 2006年女兒Sharon在紐約市Midtown(城中區)西57街(介於第5大道與第6大到之間)的IMC集團上班,該集團代理進口義大利Brunello Cucinelli的各項服飾,但以Cashmere最具代表,工作期間她以員工價幫我挑這件Cashmere,穿上它就能體會「質輕保暖」的真義。 女兒學的是大眾傳播,我希望她能有一些數字或商業的經驗,經友人推薦應徵進入這家位在Midtown的義大利裔小貿易公司(就像在台灣常見的中小貿易公司);據女兒告訴我,才十來個員工,大多是義大利裔,彼此不是親就是友(這點與華人很像),但她也很努力去接觸、完成我的「希望」(要有市場的觀念),因此從「中央公園」Columbus Circle(哥倫布圓環)的Mandarin Oriental(紐約文華東方飯店),換到這家位在紐約名牌精品會集的地段上班(這家公司的樓下有一家書店,是我等女兒下班最好打發時間的地方,然後我們再去喝個葡萄酒)。而我的收穫是,她送我這件Brunello Cucinelli的Cashmere。 某些衣飾我雖然使用名牌,但不買中國製或非原產國製的名牌。這些年來許多義大利服飾都在中國製或印度製的時候,Brunello Cucinelli仍堅持所有的衣服都是「義大利製」,而且80%是產自該品牌的故鄉Umbria(翁布里亞省,位在義大利中部),對他的故鄉有所承諾,其中有很多員工都是Perugia(佩魯賈,Umbria省的首府)附近女修道院的修女,他們從事刺繡或鑲邊的工作。 Brunello Cucinelli出生在Umbria這個多山省份,距離Perugia不遠的一個貧窮丘陵村落Solomeo,其歷史可追溯自12世紀,今日人口還不到5百人。30年前的1980年代他一個人白手起家,至今是一家有5百個員工,年營業額超過2億美元的服飾公司,在倫敦、巴黎、紐約、聖彼得堡、雪黎、東京、香港等地都有Brunello Cucinelli精品店。 Brunello Cucinelli是一個小村落的乖小孩,長大事業有成,回饋鄉里。他不僅造橋修路,整修當地的劇院、足球場,贊助許多戲劇演出供民眾欣賞。24歲那年,他從機械工程學校厝學,但他自學,喜讀蘇格拉底、亞里斯多德、古羅馬哲學家Seneca、古羅馬皇帝哲學家Marcus Aurelis、德國哲學家康德、法國魯梭等人的著作。在劇院附近的圖書館,他捐助許多各國名著與古籍,如尼采、但丁、卡夫卡等等,並且鼓勵員工借閱。 他的父親是一個不識字的農夫,曾在水泥廠工作,老闆視工人有如奴隸。但他付給員工的薪水高於一般的市價,而且充滿人道對待;午休90分鐘,員工可回家照顧家人,若在公司餐廳用餐,不只食物好還提供義大利知名的Pellegrino瓶裝水(台灣有進口,本地高檔的餐廳也有選用)與葡萄酒配菜,並鼓勵員工午睡。08年金融風暴他跟員工保證18個月內不裁員,他鼓勵員工勇於思考,事實上到去年,他又多聘20位員工。員工感受到他以人道對待,相較某些公司則把員工視為生產機器。 Brunello Cucinelli雖然在生貧困的環境成長,大部分的時間是穿同一件褲子,但他的母親在夜晚總把他的褲子燙平供他隔天早上可穿。這點對他日後對品質的要求有很大的影響,因為這無關貧富。事實上,他奉行Benedictine(本篤教會)的簡約、樂在工作的精神,他結合高品質的製作技術與高尚的目的,深得各界的讚揚,年初他獲得義大利工業與文化的最高獎Leonardo Prize,可謂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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