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懷念古巴菸葉大師-亞力山大_羅拜伊納
有古巴雪茄大使美譽的知名菸葉種植家Alejandro Robaina(亞力山大 羅拜伊納)於4月17日在他的故鄉古巴San Luis(聖路易斯)過世,享年91(1919-2010)。英國The Times(泰晤士報)、紐約時報都用相當的篇幅報導他的死訊,對我這個雪茄迷來說,懷念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從我的雪茄盒,點燃我僅剩一隻以他為名的雪茄Vegas Robaina 是Unicos款式。 圖取至(http://en.wikipedia.org/wiki/Vegas_Robaina_(cigar_brand)) 羅拜伊納對古巴雪茄的貢獻,古巴國營的菸葉公司Habanos S.A.與英國Imperial(帝國)菸葉公司於1997年推出以他姓氏為品牌的雪茄Vegas Robaina,是唯一一位菸農享有如此崇高的地位;Vegas是菸田的意思。 羅拜伊納是古巴國寶級人物,也是全球雪茄迷希望能親身目睹這位古巴的傳奇,事實上他是一位平易近人的長者。這二三十年他經常出席歐洲各重要雪茄活動。相傳有一次他在西班牙與西班牙國王Juan Carlos(卡洛斯)參加一項活動,搖滾歌手Sting在現場跟他要簽名;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因為很多雪茄客,都希望擁有一盒這品牌的雪茄,同時加上他的簽名,而位於聖路易斯附近屬於他的菸田也是雪茄客的朝聖之地。 羅拜伊納於1919年3月20日出生於古巴最西部一個貧窮省分Pinar del Rio(比納 德 里奧)的小鎮Alquízar(阿其薩)的菸農家庭,他家族從1845年就在Vuelta Abajo(奧爾塔 阿巴荷)種植菸草,這地區相當於法國葡萄酒知名的波爾多或勃艮第產區。他從10歲就下田幫忙家中擁有的40公頃農地,也在這年紀開始抽雪茄。 Pinar del Rio省北邊為墨西哥灣、南臨加勒比海,該省較少開發,生活步調緩慢,卡斯楚當年為提昇該省的建設,興建一條6線道的高速公路,連結首都哈瓦那與該省的省會(與省同名),兩地距離178公里,約3個小時的車程。 從省會再往西南方向,不久就來到San Juan y Martínez(聖 黃與馬丁尼)鎮,Vuelta Abajo就位於該鎮與聖路易斯之間。它的沙質土壤,(最重要的)菸葉在成長過程用薄而稀鬆的棉布罩著,預防太陽直射,因此種出全世界最好的菸葉,所捲出的雪茄,通往歐洲的王宮貴族,以及歐美的雪茄客,包括19世紀的沙皇尼古拉一世、法國拿破崙國王、精神分析學家佛洛依德、20世紀的英國首相邱吉爾、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 Pinar del Rio省生產高品質的煙草,特別是製造雪茄的「外包葉」,有80%產自該省;卡斯楚掌權之後希望把該區變成國營菸葉的一部分,但羅拜伊納力主土地應歸菸農私家擁有,認為這些家族已耕作數代,知道如何對待土地,卡斯楚接受他的提議,該省目前有80%的菸田仍是私有,政府購買菸葉,當年他的堅持被西方媒體廣為傳頌。 1960年代之前,羅拜伊納家族所種的菸葉,賣給一家美國代理商,古巴革命之後,他栽種的菸葉就由政府統一收購。不論在國內外,羅拜伊納獲得無數推崇,1990年代中期,卡斯楚親自頒獎給他,公認他是最好的菸葉栽培家(tabaquero)。 以他為名的雪茄Vegas Robaina,於1997年推出,在西班牙首都馬德里的The Ritz(麗池)酒店舉行上市發表會,即獲得市場的歡迎。基本上它是一款口感Full Body濃郁豐富、帶有泥土香、胡椒香的雪茄,適合餐後享用。上市後,朋友從西班牙帶回3種款式讓我嚐試,每次去西班牙,我也都挑一些享用,我格外偏好Unicos(類似魚雷型)這款(西班牙與英國是古巴雪茄的進口大國,美國對古巴實施貿易禁運政策,因此不能進口古巴雪茄。) 圖取至(http://de.wikipedia.org/wiki/Datei:Vegas_robaina_5_01.jpg) 手工捲成的古巴雪茄,每一隻都有其特性,同一盒雪茄,每隻各有風味,就如法國葡萄酒,都各有其風格。最適合搭配古巴雪茄的飲料莫如古巴咖啡或Rum(蘭姆酒);我在墨西哥旅行時,就喝這種口感粗獷、帶甜的古巴咖啡,是雪茄最好的伴侶,也是晨間解決宿醉或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飲料。 若說古巴雪茄與古巴咖啡是最好的伴侶,那古巴雪茄與Rum就是一樁婚姻。古巴一位作家曾說過,菸葉是天生的,糖是製造出的。加勒比海諸島盛產甘蔗,蔗糖為歐洲與美洲帶來不可缺割的關係,Rum就是蔗糖的產物,今日許多國際知名的品牌,都源自古巴在19世紀就已在釀造了。 願Alejandro Robaina安息。 我倒1杯Havana Club 搭配Vegas Robaina Unicos,我又回到我的古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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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Gin Martini或是咖啡,還是Sauvignon Blanc(白酒),再加1份週末版的Financial Times(金融時報,台幣110元),已成為近年來我在台北的週末生活步調。 治療週5晚上的宿醉,隔日醒來喝一大口Classic Coca Cola(當然得加冰塊),奢侈一點當然是Champagne(香檳),然後到福華飯店地下1樓買份週末版的Financial Times,再走到忠孝東路的T.G.I.Friday’s喝杯Gin Martini,照例我先看Jancis Robinson的葡萄酒專欄。 到歐美,我最喜歡「探索」週末版或週日版的英文報,通常厚厚的一大落,內附加各類雜誌;至今我仍非常懷念,每次我去紐約探訪女兒,閱讀「紐約時報」週末版的洽意時光,選在中央公園東街的一些餐廳或咖啡店,午後坐在室外的座位(通常那是最搶手)不論是點杯咖啡還是香檳或白酒抑或玫瑰紅,再加上雪茄,聊天或翻閱週末版的報紙,是最常見的景觀。 金融時報亞洲版每天(週日不出報)從東京空運來台,最遲約下午5點前可在台北一些國際酒店書報社販售,週末版分成3落:綜合新聞、生活與藝術、家園與家庭,以及附贈的雜誌How to Spend It(有時每週或隔週一次)。這是適合全家閱讀的報紙,尤其是周末版的多樣性,成為在台北我與女兒分享的報紙。 從1970年代中期進入新聞界(清楚新聞的「加工製造」過程,以及媒體壁壘分明的「立場」),從1980年代初期,在大專院校兼課(教新聞採訪與寫作、編輯學)迄今,因此,我對媒體所呈現的新聞始終持保留的態度(孟子曰:盡信書,不如無書。);等女兒識字後,對媒體的選擇更謹慎,報紙的「彩色版」或彩色的報紙不會出現在家內,大開型中文雜誌與八卦雜誌更不用提。 西方的英文報,優質與八卦報在內容與寫作有清楚的分際,讀者階層明顯,優質的英文報(指那些適合全家一早閱讀、內容不會「沾污」早餐桌巾的報紙),如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英國金融時報、衛報等等常以內容的深入分析與報導吸引讀者,常以整版甚至更多的篇幅、盡可能的完整寫一則新聞。 (圖片取自http://www.tep.com.tw/Financial-times.htm) 在報攤上很容易讓人注意到金融時報,鮭魚紅色的報紙,正是它的特色。(曾幾何時,台北已「乾淨」到成為一個沒有書報攤的都市,捷運站內「乾淨」到沒有書報攤,更別提「撿到」可看的報紙) 週末版金融時報第1落內有新聞分析、評論、社論與讀者投書、訃聞;第2落「生活與藝術」包括該報有名的「訪談」(Interview)稱之為Lunch with the FT(與金融時報共進午餐),訪問一位各行各業的人士而寫成的一篇報導,再加上1個小欄,列出餐廳的名字與地址,點哪些餐以及飲料,單項價格與該次的午餐總價都列出來。此外還有餐廳主廚的評介(經常一大篇介紹1家餐廳或廚師,並列出地址電話,台灣的媒體若如此刊登,一定被懷疑是廣編稿,NCC或許會開罰);權威葡萄酒專家Jancis Robinson的專欄(酒廠名、品牌名當然都交代一清二處,最重要的,沒有像台灣的媒體報導酒的新聞還得附加「喝酒過量,有害健康」的警語,我未知台灣的新聞自由如此退步,也不知法源。)其它內容包括旅遊、時尚、美容、書評、藝術、收藏等類別,這落最後一頁的Last Word,有The Slow Lane與Fast Lane兩篇專欄,以第一人稱的筆法寫出生活的隨想與觀察。第3落的家園與家庭版報導房產、設計、建築、庭園等內容。 週末附贈的How to Spend It雜誌,報導跟昂貴、品味、時尚有關的內容,以8開大的版型呈現,內容與廣告皆十分精美。西方的綜合性、品質報早就照顧女性讀者的興趣,而財經報紙在近十幾年才以較多的篇幅報導跟生活消費、品味或女性有興趣的題材,How to Spend It雜誌就是一例,或像Time春秋兩季的增刊Style&Design,華爾街日報原先一週出報5天,3年前也開始週末出報,加強報導生活品味或消費的題材,不論是發行或廣告都有好成績。 二次世界大戰後,中產階級在歐美興起,創造各階層與類型的消費文化,西方這些優質報紙對這些「產業」新聞的報導、分析與評論,早已建立它的權威性與影響力,而不只是根據業界公關所發布的品牌流行資訊而已;相對的,以品牌名稱或餐廳店名、設計師或主廚做標題,或針對單一品牌或產品的分析與報導,提升讀者的認知,甚至刊出地址、電話,服務讀者(之前我的某些媒體朋友、長官認為此種刊會有「廣告嫌疑」)。 台北某些方面是蠻討人喜歡,但就缺少一份或一本適合周末閱讀的書報,真有些遺憾,不過,這就是人生。 再來一杯Gordon’s Gin Martini(Bartender 已知道我的口味--Very Dry、Stirred,not Shaken,3顆橄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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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The Sheltering Sky,除了茶或咖啡外,我或許應該先喝杯書中提到的Pernod或Jerez(雪莉酒,Sherry)、香檳。 書中女主角Kit一再點Oulmès礦泉水(產自摩洛哥並行銷中東與歐洲的知名礦泉水),男女主角的共同友人Tunner看她喝更多的氣泡水是否失神,Kit有她的理由,Tunner點的是Pernod。 在吧台的酒櫃上都可看到產自法國的Pernod,早先我認識台北亞都酒店的法國主廚Oliver Chaleil,他經常在亞都的吧喝這種「黃色」的酒,不論是餐前或餐後,還是胃不舒服,他都喝一杯Pernod。經他介紹之後,我也喝這種呈淡黃色、帶有八角香料氣味、入口微苦澀帶甘的Pernod,特別是在一頓感覺油膩的晚餐後,我常以Pernod代替咖啡,胃覺得輕鬆多了。 通常是用Collis酒杯,倒1盎司的Pernod(酒精濃度40%),再加入有氣泡或沒有氣泡的礦泉水,若想喝冰涼些,可添加少許冰塊,就可飲用;不過,我周圍的友人,一聞八角香的味道常面有難色,若調柳橙汁或檸檬汁味道就不那麼明顯,不過有失Pernod的風味。 (圖取至http://www.celebrate-wine.com/50226711/poussin_with_pernod_for_bastille_day.php) Pernod這品牌是法國人Henri-Louis Pernod於1805年創立的。主要是用Licolice(甘草,歐洲一種豆科植物)與Anise(大茴香)釀成,大茴香原產在地中海東部愛琴海沿岸的地方,種子的甜味與香氣非常明顯,紀元前4世紀希臘人就知道此植物,早已用來添加在飲料或食物,增添其風味,也是很普遍用來做菜的香料。 在第7節,男主角Port在酒店的吧台點1842年份的Tio Pepe(雪莉酒)。 雪莉酒是西班牙的特產,主要是以Palomino這種白葡萄釀成;Jerez之於西班牙,就如香檳等於法國、Port(波特)酒之於葡萄牙一樣,都是該國的特產。 Tio Pepe是西班牙南部Jerez(雪莉酒)產區的一家酒廠,創立於1835年,如今已成為全球性的酒廠,釀造各纇與葡萄相關的酒,其中以Fino口感的雪莉酒最有名。立體派大師畢卡索曾參觀這酒莊,電影「遮蔽的天空」男主角約翰 馬克維奇也造訪這酒廠,並在橡木桶簽名。 西班牙文Tio是「叔叔」之意,Pepe是雪莉酒的小名,台灣「橡木桶」酒商有進口這品牌的雪莉酒。 在台北進口的Jerez相當有限,而且大多是偏甜的口感。我在馬德里晚餐前曾造訪Jerez吧,店內無數個橡木桶,有各種風味的Jerez供選擇,我常點Fino口感的雪莉酒,稱年輕、清新、冰涼喝,再搭配橄欖,點Tapas,特別是蝦,非常好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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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週間下班後,我一個人偶而走到辦公室附近的T.G.I.Friday’s去Happy Hour一下(5點到8點,部分調酒與啤酒買一送一),通常我點瓶進口啤酒或House Wine,若在猶豫想換個口感時,Bartender Tangerine問我要不要試試她的調酒,我請她作1杯Gin Martini,用Gordon’s Gin調,我喜歡Very Dry的口感,只要Stirred,not Shaken(這樣才有Gin的香氣),3顆橄欖。 有次,我跟Tangerine開玩笑,英文名字要選自水果,為什麼不選Apple(蘋果)、Cherry(櫻桃),而用Tangerine(歐洲一種紅柑桔,或是,可以剝皮的橘子)這種「較不正式」的名字,加上太多字母,酒多喝後常記不住,她說,記不住沒關係,多猜幾次各種水果名字總會猜到。 結果,我是這樣記得她的英文名字。 Tangerine,小寫t的tangerine就是紅柑桔或紅橙色之意,但大寫T的Tangerine是「坦吉爾人的」之意,Tangier位在北非摩洛哥西北部、濱直不羅陀海峽的海港。我沒去過Tangier,但我喜歡的一位已故美國作家Paul Bowles(柏爾斯,1911-1999)長年定居於此,並寫出無數知名的文學作品與作曲,包括我多次閱讀、很喜歡的一部小說The Sheltering Sky(遮蔽的天空,1949)。 剛上市(2010年4月)的英國「星期泰晤士報」旅遊雜誌選Tangier為「世界12個最性感的都市之一」,稱它是摩洛哥最具有風味的都市,曾經是作家、流放(浪)者、間諜的快樂天堂,這股熱氣至今還脈動著;要尋找當年那些快樂的鬼魂,可到Tangier Inn的酒吧,1950年代Beat Generation(垮掉世代)的三大代表性作家:Jack Kerouac(傑克 克魯雅克,1922-69,代表作On the Road「在路上」1957)、William Burroughs(1914-1997,威廉 布魯斯,代表作Naked Lunch「裸體午餐」1959)、美國詩人Allen Ginsberg(1926-97,艾倫 金斯柏格,代表作Howl「嚎叫」1955)都曾經在這酒吧喝酒逍遙過,柏爾斯當然也沒缺席。(這12,亞洲勉強稱得是的都市只有土耳其的伊斯坦堡,看來亞洲還是以商業為重) (圖取至http://www.joejourneys.com/passport/morocco/tangier/index.html) 坦吉爾沒有柏爾斯就不是坦吉爾。紐約出生的柏爾斯,1931年聽從美國作家Gertrude Stein(史坦因1874-1946)的建議首次到Tangier,30年代中期回紐約,創作活躍,並於1937年與作家、女同性戀者Jane Auer(1917--1973)結婚(柏爾斯本人為雙性戀者),自1947年他就離美長期定居在坦吉爾,並在此逝世。 Bowles歷經1920年代的巴黎文風、Lost Generation(失落世代)、垮掉世代到70年代美國興起的「地下文學」,他與當時許多作家都有互動。在坦吉爾的住家成為「垮掉世代」知名作家、記者朝聖之處,Ginsberg稱他為「一個不投俗所好的作家」。 電影導演Bernardo Bertolucci(貝托魯奇)於1990年將「遮蔽的天空」改拍成電影,John Malkovich(約翰 馬克維奇)與Debra Winger(黛博拉 溫姬,一位讓我很著迷的女星)分別飾演這對來自紐約的旅行家,場景就在Tangier與摩洛哥。這部電影集合各「大」,不論在藝術或票房都創佳績,影評又帶動閱讀柏爾斯熱。英國版與美國版的Vogue雜誌(1990年1月號)還推出Tangier Dream主題,用相當多篇幅報導柏爾斯、電影拍攝、以及多位服裝設計師與名牌所設計的以30至60年代的摩洛哥風格服飾。 雖移居Tangier,但柏爾斯的足跡遍及中美洲、墨西哥、巴黎、曼谷等地,但最後他還是鍾情於薩哈拉,當他看到沙漠,讓他有一股巨大的渴望繼續往前走,他不去思考會發生什麼事,他只是想看的更多,有更多的感受。誠如他在「遮蔽的天空」書中所說,觀光客(tourist)在幾星期或數月後就急著要回家,旅行者(traveller)不屬於任何地方,慢慢的走動,經年累月,從地球的一端到另一個地方。兩者另一個主要差異是:觀光客毫無疑問接受自己的文化,旅行者不是,而是相互比較,同時拋棄他發現到的不喜歡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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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紐約市國際酒店所喝的第一杯Cocktail,就在中央公園旁Helmsley Park Lane酒店2樓的Harry's Bar。 (圖取自Helmsley Park Lane酒店) Helmsley Park Lane是紐約女房地產大亨Leona Helmsley旗下的一家酒店,她是一位話題人物,也是1980年奢華、貪婪世代的代表,從商業版、司法新聞、到「紐約客」與八卦小報都有她的新聞,話題多、爭議大,卻也趣味十足。 從1980年代中期我開始採訪國際酒店(特別是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的會員酒店)、餐飲開始,我就從美國當地媒體的報導與廣告對她齊下兩家高檔的酒店有些「神往」,一是Helmsley Park Lane,另一家是Helmsley Palace(你可能注意到都有Helmsley這名字)不只如此,她還把自己成為該集團的廣告主角,更令人驚訝的是,住房率大幅提升。 Leona Helmsley以脾氣暴躁聞名,相傳員工設有一個警告系統,事前得知她離開住處正要前往哪家酒店;不過在廣告上她帶著笑臉說(大意是),像是廉價毛巾這種東西,她是不會勉強自己接受的,她既然不肯"你又為何願意呢?"Why should you?這句話擄獲許多人心,住房率從25%升至87%。另一則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為該集團旗艦酒店Helmsley Palace的廣告,她本人著晚禮服出現在酒店各角落,文案是「世上唯一有女王站衛兵的宮殿」(Palace的雙關用語)。 我在紐約無親無故,又不知哪家旅館比較安全,在女兒初抵紐約住進宿舍之前,所以我就選一家位在我認為較放心區段的LHW酒店,跟她媽媽在紐約有落腳處,於是就選位在中央公園南邊的Helmsley Park Lane酒店,它的鄰居是The Plaza飯店與Ritz-Carlton酒店,斜對面是The Pierre酒店(之後女兒在紐約5年,每年去看她,我們總常在這幾家飯店吃喝) Park Lane酒店門口的牆角用方型的石磚寫著Harry's Bar在2樓,歐美都會人講就喝,上班日從4點起到晚餐前,很多酒店或餐廳的Bar都是人聲鼎沸,在門口固定位置標出Harry's Bar在2樓是有道理的。 Harry's Bar呈L型,要進入這家酒店主餐廳The Park Room必須穿過這個酒吧,它可已是獨立的 Bar,也可以視為餐廳的「前廳」(餐前在此先輕鬆喝個開胃小酒)我與女兒Sharon在12月一個下雪過後傍晚時分來到Harry's Bar,運氣不錯,約10個位置的吧台區還容得下我們(有桌子的位置已座無虛席),我點一杯The Harry's Special Martini,女兒點House Champagne,不錯是Louis Roederer(都是19美元)。Harry's Special是用伏特加、Blackberry Liqueur與新鮮檸檬汁調成(香氣十分討喜,但我這種Old Fashion還習慣Gin Martini)。 我抬頭往左側上方看,透過挑高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室外中央公園上方的白灰灰的天空,有些蕭瑟,室內每人酒意盎然;我突然被The Park Room餐廳華麗而優雅的布置而吸引。因為吧台區離餐廳入口很近,可以看到靠落地窗那些圓桌的位置,正面對中央公園的樹木,此時隆冬雖沒有綠葉,但仍有景觀。 類似這種有歷史「貴婦級」(Grande)酒店的Bartender,絕大多數是資深的男性,甚至年過半百比比皆是;我又點了一杯Chablis(Joseph Drouhin,14美元),斷斷續續跟Bartender聊天,也請他幫我問餐廳當晚靠窗的餐桌是否還有位置,有的話就幫我訂個位置,他問我的姓氏、用餐時間、人數等等之後,就交代外場同事辦理,過一下子同樣的Bartender告訴我:都處理妥當。 The Park Room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燈、透明寬大的落地玻璃窗,可欣賞一條馬路之隔的中央公園,鬧中取靜,為用餐者提供一個浪漫而優美、享受美酒佳餚的環境。 (圖取自Helmsley Park Lane酒店) 5年後女兒決定回台,我再度前往紐約一遊,一個晴空萬里的紐約夏日,那天下午約3點多,經過Park Lane,我跟女兒說,再去Harry's Bar喝一杯;她喝The Cosmopolitan,我點一杯Sauvignon Blanc,那天客人不多,當下突然覺得時間消逝有如從指間流過,既快而不知不覺,當察覺時人生已過了一大段。 Leona Helmsley已在2007過世,享年87,她生前話題多,常逃漏稅因而官司纏身,但她還頗有魄力的說:只有小人物才繳稅(Only the littie people pay taxes)。晚年預立遺囑,提供1千2百萬美元成立基金會照顧她的馬爾吉斯母狗Trouble;死後陰魂不散,親人因為她這件事與這條母狗Trouble打官司(紐約客雜誌在2008年9月29日這期有篇詳盡的報導,這篇Rich Bitch的文章不僅內容精彩,篇名取的更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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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英國菜,多數人總是皺眉頭,或用Warm beer,Cold dish(溫啤酒,冷菜餚)來「謿諷」英國的餐酒。 但做為近代殖民主義的最後一個大帝國,加上強勁的英鎊,縱使不喜歡傳統的英式菜餚,也不能說在英國沒有好的餐廳或可口的菜餚:因為全球高檔的東西,舉凡食衣住行都可在倫敦購買到,甚至是各種服務。 偏偏我喜歡英國啤酒bitter and warm的口感(室溫、不像歐陸冰冷、偏甜)、威士忌,穿英國西裝、皮鞋,喜歡吃Fish and chips、Pies,但就如許多英國人一樣喜歡異國風味的食物,也講究wines…每日總要上網瀏覽The Times、每星期總要翻閱The Economist雜誌。或許我骨子是一個Anglophile(親英派的人)。 (圖自www.flickr.com/photos/striderv/2763114443/) 1997之前有段時間每個月去一趟香港,大都入住位在Central(中環)的Hilton酒店,因為離蘭桂坊很近,每晚都在Mad Dog英式Pub混到Last Call,每次必點Fish and chips,剛起鍋的炸魚跟薯條盛在一張仿製D-day當天的英文報紙上,再用竹籃送上,喝沒進口台灣的Bass啤酒,聽歌手唱歌。 每到倫敦或英國,除了去Pub之外,也到一些餐廳用餐或喝下午茶,從wine list或客人點house champagne或rosé可以觀察到wine在英國是很普及的飲料,再加上貼心的服務,讓我女兒跟我都留下美好的印象;而我又喜歡晚餐後來隻雪茄,喝(幾)杯(Malt)Whiskey…倫敦真不愧是專為男人打造的都市,我女兒總接著說,前提是要有錢,特別是當你在Bond St. 或Regency St, Shopping的時候。 但終究還是得吃得喝,撇開傳統的英國菜或Pub餐廳,拋掉當年法國大思想家伏爾泰「英格蘭有六十個地區,但只有一種調味料」的評語,在倫敦或愛丁堡訂個餐廳位置,並不比訂張戲票容易。從九0年代起倫敦已成為老饕的餐飲朝聖之地,甚至被視為「歐洲的餐飲之都」;英國的廚師,在媒體的曝光率就如知名人士或社交名流,像聞名大西洋兩岸的Gordon Ramsay、Tom Aikens 或Heston Blumenthal、Stephen Bull、Lisa Allen、Anna Hansen等等,常都在媒體出現,其菜餚都是現代國際口味,而不是刻板的英式口感。 與英國隔海對望的法國,也總是認為英國菜既冷又高傲,任何食材都用水來烹調;不過每年有1千幾百萬來自英國的觀光客,讓法國用更深入的角度認是英國人的餐飲習慣。根據法國Toulouse(土魯斯)大學的調查結果,提醒法國餐飲界,上述印象是錯的,英國有悠久的餐飲歷史,喜愛異國風味的產品與帶有民族特色的菜市,它們的菜式因為有之前的殖民地而變得豐富。 印度菜深深影響英國烹調,我在倫敦吃過讓我印象深刻的Tandoor(坦都)菜;接著是中菜與義大利菜都影響英國的廚房。其它像泰國、西班牙、猶太、加勒比海等風味也受歡迎。 餐飲、餐飲,有吃就有喝,根據2004年的一項調查,英國是歐洲花最多酒錢的國家,每人每年1272鎊,其中3分之2是花在Pubs、bars、餐廳。但英國人喝酒比較容易出現暴力與社會問題,多年來英國政府一直倡導在Pubs、bars培養更「文明」的喝酒文化。而法國與西班牙為享樂而喝酒,比較不會有狂亂的行為。 對英國人而言喝啤酒是一種時尚而又老道世故的習慣,以2004年為例,英國「人均消費量」為99公升,全球排名第6(捷克第1、愛爾蘭第2)。從傳統的Pubs到現代的Gastro-pubs,啤酒是英國人普遍的日常飲料,英國有7百多萬「啤酒迷」(包括約50萬女性),大多屬收入富裕、上層社會。良好教育的人,其中有55%年齡在18至44歲之間。 葡萄酒:根據2007年的市場調查,英國葡萄酒市場的5個主要國家,依序為澳洲、法國、美國、義大利、南非。 英國並不是生產葡萄酒的國家,但幾世紀以來倫敦一直是葡酒貿易的世界中心。英國人進餐搭配葡萄酒有悠久的歷史。Toulouse大學這份調查也提醒法國餐飲界的人,要把英國客人視為偉大的葡萄酒行家,英國客人喜愛產區的葡酒酒也喜歡嘗試新的葡酒酒。根據Vinexpo的調查,英國人喝葡萄酒的平均單價為3﹒11鎊,高於歐洲其他國家;至於消費量全球排名第5,次於美國、義大利、法國、德國,但預測在未來3年將成為歐洲最大消費國。 始自12世紀開始,英國與法國知名的葡萄酒產區Bordeaux波爾多有長遠的婚姻與政治關係,從此英國人就喜愛Bordeaux葡萄酒,並以claret來稱呼Bordeaux葡萄酒。Claret是從法文clairet演變而來,當年Bordeaux葡萄酒屬「清淡」(clairet)口感,英國進口商整桶整桶從Bordeaux進口,直到17世紀末,富裕的英國生意人,需求更精美的紅酒,才以瓶裝輸到英國,隨著英國殖民地的地圖也打響Bordeaux葡萄酒在國際的知名度。 再以Champagne香檳為例,今日深受市場喜愛的Brut(不甜或不膩口)風格,也是英國的口感。知名的Pommery品牌,在1858年由新寡的Louise Pommery接手,她最大、影響至今的是,1879年針對英國市場推出Brut口感的香檳,結果深獲英國人的喜愛,今日英國仍是Pommery最大的出口國;而Brut口感也是今日各香檳廠最受歡迎的風味。 英國前首相Winston Churchill(邱吉爾)生前喜愛Pol Roger香檳,雙方私交甚好,他過世後,Pol Roger 推出該公司一款頂級香檳Cuvée Sir Winston Churchill紀念他;邱吉爾的女婿後來代表英國政府到非洲與羅德西亞和平談判,記者問他幾天內可達成和平協定,他說最長不超過30天,因為他的行李只帶30瓶Pol Roger香檳。此外Port、Sherry、Madrira,也深擄英國人的口感。 許多生活風尚的流行常從英國出發,許多昂貴的產品,並非英國製造,但因為有英國市場而建立品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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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自覺不需要婚姻,但自己又想生個孩子,有何不可?畢竟女性才是子宮的主人,她擁有子宮權。 政府若要提高生育率,未婚生子也是一種貢獻,關鍵在內政部是否有良好的、前瞻性的配套措施,而不只是幾千元的補助。 台灣的生育率為全球最低,平均每名婦女生1.02個小孩,還低於西方工業國家平均1.06的水準;從數字看,2008年,台灣的新生兒還不到20萬個。政府應優先關心低生育率問題的嚴重性,因為它在可以看見的未來會衍生無數的問題。 台灣的高離婚率(意味「單親家庭」增多)、婚齡不斷提高、不婚者眾、低生育率--人口結構失衡的結果,就會讓整個社會、政治充滿不安定,在有些國家如愛爾蘭或近代的中東都出現問題而影響全球。 一個成熟的社會應包容各種不同方式的兩性關係,自有人類以來生兒育女就以許多方式存在,未必只存在所謂的一夫一妻體制內;但生育率直直降,顯示該社會結構與政府制度必然出現嚴重的問題,讓人民覺得沒有希望,而不想生育。 歷史上很多部族因為自覺沒有希望看不到未來因此而滅絕,而假若我們的政府覺得法國近年鼓勵生育的措施有效,那就向外取經,但不要又以國情不符而東改西改(英國「經濟學人周刊」曾報導,法國的公醫是一流的,法國因為實施免費的育嬰扥兒照顧,使法國成為歐洲生育率最高的國家。) 做愛只是逞一時之快,但養兒育女育是一輩子的事;做愛雖是精蟲作怪,被性沖昏了頭,但是否生育子女,在坦埕相見時還是得考慮赤裸裸的現實問題--既然房價高到一輩子都買不起,就把房事當作眼前歡,「方寸之樂」至少是最廉價的享受。 因此,政府還得感謝願意未婚生子的女性,尊敬她們的信心與愛心,也證明政府或機構可以提供一套可以幫助她或相互依賴的體系,問題在,我們的政府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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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自長榮鳳凰酒店) 開車去宜蘭,我最喜歡走北宜彎來繞去的公路,越過最高點,進入蘭陽平原,視野豁然開朗,下坡路段,太平洋與天空不同層次的藍與綠色的蘭陽平原斷斷續續交織在眼前,有一種難以言喻親切而寧靜的美,吸引我這個外來客。 (圖自長榮鳳凰酒店) 露天游泳池、露天裸湯風呂、主題慢活SPA、健身房、兒童遊樂間都分布在3樓與5樓的公共區域,庭園建材引進土耳其原石及大量原木等天然素材打造,巧妙的結合表情互異、氣味互補的風、木、水、石的自然韻味;或者觀山望海,思緒任憑溫泉煙霧飄渺。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251間客房有面山也有面海,有日式客房、豪華家庭、和洋式、歐式、和風等不同的選擇,以人計價,含住宿期間的餐點。一樓的「煙波亭」提供單點菜單(特別的是:宜蘭麥田啤酒、宜蘭風味肉羹麵),二樓是桂冠自助餐。 總經理Simon(陳泰仁)是資深旅館人,我與他相識於80年代,曾在台北來來、高雄漢來、長榮(台中、台南)等酒店擔任要職,有參與多家酒店開幕的經驗,他希望,以礁溪豐饒的山水溫泉,創造多樣的水綠景觀,建立一家優質的亞熱帶溫泉飯店。 最近與好友去了新落成的礁溪長榮鳳凰酒店,酒店坐臥在山海之間,從頂樓的「雲頂廳」,可觀賞到背後充滿綠意、起伏有致的鵲子山山巒;轉個身可遠眺蘭陽的地標龜山島,此刻早春的涼風陣陣吹來,這才是心曠神怡,酒店在頂樓蓋了類似教堂做為結婚禮堂,還有「幸福鐘」塔,「山盟海誓」可謂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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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第一家榮獲聯合國「綠地球」證書的休閒別墅酒店,也是讓「愛情加溫」的浪漫酒店。 (圖取自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 不久前我有兩趟巴里島之行,入住Alila集團旗下的3家渡假酒店,一家去年下半年才開幕的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最近榮獲聯合國的Green Globe(綠地球)證書,獎勵該酒店的設計與功能真正做到環保,落實1992年聯合國里約地球高峰會議的原則,這是第一家印尼酒店獲此殊榮,時代雜誌亞洲版(今年1月28日)報導這項訊息。 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總經理Sean Brennan於去年下半年曾兩度來台,代理這集團酒店的大登旅行社(02-2568-3028)總經理林博宗每次都邀我與他餐敘,Brennan非常重視台灣市場,他認為本地消費者已有能力也夠成熟會體驗這種兼具奢華與環保概念的休閒酒店。 總帶著笑容、樂與人交談的Brennan,具有澳洲與英國身分,旅館經歷遍及澳洲、新加坡、吉隆坡、曼谷、首爾等地,深切了解、也對亞洲的旅館與觀光旅遊市場充滿樂觀。 Alila Villas Uluwatu(阿里拉烏魯瓦圖)酒店位於巴里島南端Bukit(布吉)半島的一處山厓上,俯瞰印度洋,地勢險峻,視野壯麗,景色浪漫;佔地144公頃的酒店,是一處與世獨立,結合地形與天然環境而規劃成的Villa休閒酒店,它離Uluwatu(烏魯瓦圖)神廟有15分車程,因此取名為Uluwatu。 (圖取自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 酒店專車到巴里島國際機場接我,約30分抵達酒店,從鬧區到鮮有人跡的山間小路,終於在一處崗哨所停下,警衛用偵測器檢查車底、後車廂,自此處進入酒店的區域,車在婉延的山路再行5分鐘,抵達一處平台,同樣也是少有人跡,瞬間,白色柱子連成的走廊與挑高的巴里風格建築物,豁然呈現在我眼前,總經理Brennan與幾位全身著白色制服的員工充滿笑容的歡迎我的來到。 以接待大廳為中心,走廊成斜十字的方向延伸出去,中心點就是大廳,通往坡地方向是酒店的Villa區(較遠的區域有高爾夫車接送),另一個面對印度洋方向則可到餐廳、花園、公用泳池等公共區域。 Brennan陪同我在公共區域走了一遭,他告訴我,不論是雨水或盥洗用過的水,該酒店都將水導入專用的水箱,淨化後再重新使用;周圍也都栽種當地的植物,以減少水的使用,因為此區面海,海風竟日吹襲,植物不易長高,因此採用Savannah(無樹木平原)的生態體系來使用水;同時取自當地的石灰石建花園圍牆,用當地的竹子作天花板,以當地的火山岩蓋每棟Villa的屋頂。 (圖取自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 最讓Brennan津津樂道的是,在公共區面對印度洋的山厓邊,有兩個(一大一小)用木條「拼」成的長方形大「箱子」,遠遠望去似乎懸空在海面上,Brennan稱它為Nest(鳥巢),正式名稱為Cliff-edge Sunset Cabana(懸崖日落涼台),木材取自廢棄的枕木或電線杆,經修飾後再使用,「鳥巢」已成為Alila Villas Uluwatu的特色,每間Villa都有一個「鳥巢」,可用餐或躺或坐或打滾。Brennan的喜愛是有道理,連我每天都會在這個大「鳥巢」,用餐喝酒、更享受印度洋吹來的涼風,欣賞「鳥巢」下方的浪花與陡峭的山壁,既浪漫又怡神,也是最好的求婚地點,此情此景不「山盟海誓」也難,酒店有Say“I Do”(我願意)專案。 或者從「鳥巢」近在眼前的The Warung(印尼文,餐廳之意)餐廳,點印尼或巴里島風味的餐點,印尼Bintang啤酒,體驗當地的口味,不論是與友人聊天,還是閱讀(酒店有當日的多種外文報紙雜誌),生活理當如此洽意;酒店內只有兩家餐廳,另一家就稱之為The Restaurant,提供西式菜餚,餐廳的走廊正面對著印度洋與酒店內50公尺長的公共游泳池,每天早上我都在此享受一頓「既慢且久」的西式早餐(住房都包含早餐),難得的是,早餐不是自助式,而是從菜單上單點,服務生逐道送上;眼前不是海景就是泳池內的美人,甚至觀賞到猴群從懸崖冒出來採食。 Alila Villas Uluwatu的每間Villa都可以讓人「愛情加溫」,你可以足不出戶,每間Villa都有專人侍候,妥善安排照顧房客的需求;我入住的214房是單臥室的泳池Villa,室內有一大張雙人床,打開落地木門就是私人游泳池,靠近室內的池畔還有一大張床,若不想游泳,可以坐在這張特製的床邊嬉水泡腳,享受印度洋吹佛的涼風;室外池畔就是「你自家」的花園,鋪有木頭步道,通抵池畔「鳥巢」(已為你準備好雙人躺枕)。不論在室內還是「鳥巢」的床上,抬頭都可欣賞到碧藍的天空,我已許久沒有這種體驗。當然,也有電視、梳妝台、保險箱、電話、無線上網、咖啡機、一張大圓桌等現代化的設備。 (圖取自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 在Villa的浴室也是一種享受,所有的衛浴用品都是Alila專屬的品牌,包裝印有女性(或男性)專用,還有防曬霜、曬後乳液、臉部噴濕劑;兩個洗手檯,浴巾、毛巾、擦手巾都充分供應,隨時補齊;淋浴間的噴水口從各角度沖射,具有按摩的功效;或在浴缸「永浴愛河」。 這十幾年來,多次巴里島之行,我對巴里島的印象就是不同風格的休閒酒店,如Jimbaran的「四季」酒店、位在Legian海灘的印度Oberoi集團酒店、在Ubud的Kamadaru酒店與Alila Ubud酒店,或者Hard Rock酒店與Club Med等等,除後兩家外,其餘的酒店都提供周到而細膩的服務,從旅館提供的報紙,除英、日外,德文與法文也相當普遍,反應歐洲客人也占相當比例,而不論在旅館內或外邊的獨立餐廳、旅遊景點,服務生的英語都相當普及,對遊客十分方便。 約20年前,因採訪而認識近年擔任大登旅行社總顧問Scott(許文馨),這趟Alila Villa體驗之旅與他們夫婦同行,90年代他代理Kamadaru、Hard Rock等酒店,也都與Scott同行,他知道我把享受精品酒店當作旅遊景點的哲學。這趟Alila Villas Uluwatu之行,有天晚餐後,到他們Villa的游泳池畔聊天,喝Scotch,我則準備雪茄,這時讓我想起英國國王Edward(愛德華)七世在1901年嘉冕後講了一句名言:Gentlemen, you may smoke. Alila Uluwatu目前有75間Villas,分成4種類型,但每間Villa都有泳池與鳥巢,房價從1040美元起(需另加服務費與稅);大登旅行社近年引進許多「精品」旅遊與旅館,如西伯利亞私人火車之旅、歐洲河流河輪之旅、郵輪、新航假期(含A380)、高檔高爾夫球場等等,足證台灣遊客在國際精緻旅遊的潛力與趨勢。 (圖取自Alila Villas Uluwatu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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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只要政府宣佈基於某些原因要多放假一天,企業團體必然發出反對的聲音,常以會「失去競爭力」類似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反對,經常「放假」也變成一國多制。 長年來,台灣崇尚「勤勞」,以長工時而自豪,與英美央格魯薩克遜民族那種Work hard(拼命工作)哲學不摩而合,這也是歐戰後,下半個20世紀,美式經濟的主流;英美等國是Work hard,但後半句的play hard(玩的盡興),或多休息、睡覺,課堂上與主政者並不提倡。 英國The Telegraph(電訊報)最近有一則發自馬德里的報導,有人建議把西班牙人的文化象徵Siesta(午睡)列入保護。 午睡是西班牙與地中海諸民族的一個習慣,包括受西班牙文化影響的國家也都有午睡的習慣,我在西班牙或墨西哥的經驗,午間日正當中,街道人車稀少,午飯也常從兩三點才開始。 科學家已證實午睡或午休是有益身心健康與學習能力、工作效率。1970年代美國尼克森政府的國務卿季新吉,多次與中國總理周恩來打交道,他說周恩來睡眠很短,但午間或利用空檔坐著小睡或假寐,因此總是神采奕奕。 不只西班牙人要保護午睡,更早法國知識分子就提出警告,疲憊是已開發國家最大的威脅,法國人也早已失去打盹的樂趣;受到全球化的影響,當今的法國人已失去老祖宗重視生活樂趣的傳統,諸如慢慢享受一餐後睡個覺。這兩三年更讓法國知識分子憂心的是,年輕人喝啤酒已成流行,葡萄酒與咖啡不再是法國年輕人的文化。 現代人是比我們老祖宗睡得少,常帶來許多後遺症,很多車禍是因為駕駛睡眠不足、勞累過度所致,注意力不集中、工作沒效率也都與睡眠有關。多睡覺或睡個午覺,不只不是懶惰,而是有益人類文化的發展,難倒有些法國思想認為,勞工應該以睡眠取代罷工來對付邪惡的資本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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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媒體一段時間的「凌辱」,目前看來孫仲瑜,應該是Happy Ending。 別誤會說因為「她有人要」(這種說法對她是委屈,因為她還是有很多選擇的),而是,從媒體看到她笑起來了,笑開了,她,還是蠻有「致命的吸引力」,我喜歡。尤其她回答別人問起吳育昇時說「這個男的就消失了!從此消失了。」(引自中國時報,這句話應成為當日或當周的「名言」)她這句話會更令人憐愛。 周圍一些女性朋友,問我「若你是Simon會接納孫仲瑜嗎?」(這是甚麼問題) 試想:絕大多數人,在第一次結婚之前(假設35歲),彼此交過多少異姓?「劈腿」有多少次?跟多少人「上過床」?同時腳踏幾條船?很多人最後還是走入婚姻體制,為什麼一班人之前那些「男歡女愛」的情史不被批判或苛責,而要針對仍是單身的孫仲瑜。每個單身者的情史是不應該被指指點點,要是Simon愛她,旁觀者還需懷疑別人的動機嗎? 很多保衛「婚姻」的女性朋友說:孫仲瑜破壞別人的婚姻。(這更是甚麼問題) 破壞婚姻是吳育昇。因為他在婚姻體制內,他對太太與家人有承諾有責任,是他引起的問題。我常說「男人是婚體制的既得利益者」。已婚男人常被視為有責任感、有成就的社會觀感;從種性觀點,很多的男人會與其它女人有性關係,前提是:不要被識破。若是,你不能是「公眾人物」(或經常出現在媒體上)。 謹慎記住:偷吃,要記得擦嘴巴,而且要擦得乾淨。這是我國的民間俗語。而有這句話的社會,對「婚外情」是有多重標準,不是不能做,而是如何隱身或脫身。因此若非得表示一些看法,也應該對吳育昇而不是孫仲瑜。
留言0喜歡投書我愛刷卡--以卡度日的自白
(圖來自American Express) 不久前,接到AmEx(美國運通)寄來的信,卡友可預購4月22日在台北演出的【馬友友.絲路之旅】,因為AmEx是絲路之旅計劃的主要贊助機構,讓我想起我與卡的生活點滴。 我養成刷卡的習慣與國民黨政府戒嚴時代有些歷史淵源。辦卡是希望直接用來訂閱英文雜誌,不要每次要向新聞局申請許可,話從此開始… 1987年解嚴之前,我長期訂閱兩本英文雜誌,一在1970年訂閱Time,一在1973年起訂閱National Geographic;前者可透過台灣代理商,如台灣英文雜誌社訂閱,類似這種時事雜誌,1987年之前,警總掌「新聞審查」之責,若該期雜誌以中國共產黨人物為封面、美言中國社會或領導階層、或是評論台灣國民黨政府(包括「黨外」運動與介紹黨外人物;更不用說去批評蔣介石,如1975年蔣逝世,連續兩期的Time與Newsweek都遭撕毀或塗抹)--一言以蔽之,若有國民黨政府不滿意的報導,雜誌經常慘遭被禁、或某頁被撕掉、或以黑筆圖掉的下場,荒繆的是,有一期美國版Vogue雜誌內有張廣告,露出女模特兒的胸部,結果那「兩點」也被塗黑。 National Geographic(國家地理)月刊雖說是地理雜誌,中國也常是這本雜誌報導的對象,訂閱至今30餘年,印象中在87解嚴之前,有一期附贈一張中國地圖,結果雜誌收到,地圖被抽掉。(我當時寫一封信到華盛頓國家地理雜誌總社,說我沒收到該張地圖,不久後我就收到補寄的地圖) 當年個人訂閱外國雜誌,要向新聞局填表格申請,核准後,再到銀行辦理小額結匯,再將此支票與雜誌的訂閱單寄到美國雜誌社。 70年代,或許由於訂閱這兩本英文刊物的關係,自此我常接到來自國外的DM,從海外置產到耶誕蛋糕無奇不有,其中包括來自American Express(美國運通,以下簡稱AmEx)要我申請持卡(記憶是香港寄來的,當年台灣還沒有卡的業務、AmEx也還沒進台灣)。當時我從許多英文雜誌的廣告(我一直很喜歡閱讀與收集廣告)「認識」到有卡在手,填個住址、卡號、產品品項,就可完成交易,實在太方便,特別是訂閱外國刊物,完全不必經由政府的控制及審核。可惜當時我沒有國外帳戶,因此辦不成卡。 不過我一直是卡的忠實使用者,早先AmEx、Visa、Master沒進台灣之前,本地銀行有發行「聯合信用卡」,我就主動跟當時的「台北銀行」(今日的台北富邦)申請卡,只要能刷卡付賬,我就不用現金,身上也很少現金。 (圖自American Express) 最先進台灣的是AmEx,於1989年在台灣成立公司,不記得是我主動申請,還是AmEx邀我,反正我是AmEx的創始會員,並一直使用至今,我最喜愛以綠色印成的「普卡」,我常戲稱它為Green card(綠卡),在卡左下方英文名字上印有Inaugural Member(創始會員)。 用AmEx之後,很自然的就不再使用「聯合信用卡」。從80年代末期,我有較多的機會到國外旅行採訪,通常我身上不會超過200美元,而且也多換成小額幣值,只要目的是方便付小費,能以「綠卡」(AmEx)簽單我就不付現,甚至在當地酒店預支現金,我沒有被拒絕的不愉快經驗,不過,週遭的朋友說我「運氣好」,或調侃我「都出入大飯店、高級餐廳、買名牌,當然不會被拒絕」。事實不然,92年我在墨西哥濱太平洋的渡假聖地Puerto Vallarta地攤買銀飾,幾乎每家地攤都接受AmEx;每次出國我喜歡到當地大大小小的pub或bar喝一兩杯,也都用AmEx,只有一次在澳洲布里斯本的一家書店,挑3本雜誌以AmEx付賬被拒。(1999年我才辦第2張卡,由台北Standard Chartered渣打銀行所發行的Master卡) 90年代,有3次AmEx的行銷人員給我電話,說我經常出國旅遊,主動要把我的普卡昇為「金卡」,我都以喜歡拿「綠卡」婉謝。若我沒記錯,AmEx於90年代在美國雜誌刊登一系列廣告,找各行各業的名人代言,包括馬友友、Tiger Woods等人,廣告很直接單純,只有當事人的照片,下方一行字「我從某某年擁有AmEx卡」,最右下角就是一張綠色的普卡。春節前,接到AmEx寄來的信,卡友可預購4月22日在台北演出的【馬友友.絲路之旅】,因為AmEx是絲路之旅計劃的主要贊助機構。 90年代,我曾經在3個都市我入住的酒店以綠色的普卡預借現金,比我預期的簡單方便。第1次在90年於上海Hilton(希爾頓),當時外國人在中國要用「外匯卷」消費(此刻台灣人就被視為外國人),當時我預估該趟旅行以上海靜安區、外灘那一帶的國際酒店或餐廳為主,都接受卡簽帳,所以我換少額「外匯卷」,沒想到頭兩個晚上我在希爾頓對面的兩三家pub喝掉我身上所有的「外匯卷」、港幣,只留些許美元,在上海還得3天,隔天,我問希爾頓一位華籍Concierge可否以卡跟酒店預借現金,他親切問我用哪張卡,我說AmEx,他馬上回答我「沒問題」。他的態度與效率,加上那幾天的上海國際旅館體驗,我的感受是「上海這地方共產黨從沒統治過」。 (圖自www.flickr.com/photos/dpurdy/3186317199/) 第2次是92年,在洛杉磯比華利山莊的The Regent Beverly Wilshire(麗晶酒店),Pretty Woman(麻雀變鳳凰)就在這家酒店取景拍攝,當年這部電影風靡無數觀眾。那年5月我去墨西哥採訪跑了幾個地方,AmEx蠻管用的,但小費也付了不少,回台前,住進這家知名酒店洗塵,並在櫃檯預支幾百美元,酒店值班經理帶著笑臉回答我「Yes Sir」。 第3次,99年暑假到倫敦探望在牛津一所語言學校屬修英文的女兒,在倫敦8個晚上,我之前在台所換的3百鎊,在第3天就用盡。主要是付掉計程車、Tube(地鐵,貴得可怕)、小費、參觀費、買報紙等等,於是在所住的Mandarin Oriental Hyde Park(文華東方)飯店預借5百鎊應需。 99年暑假起,我才用第2張卡,Master卡,這張卡也與AmEx的Green card有關。當時因為女兒隻身要去英國1個多月讀英文,除少數現金外,我辦一張附卡給她,以應日常所需。在此之前,我用AmEx沒有額度被限(也許還沒花到大數額),這點我覺得很受尊重,而我每個月也準時付清卡費,她沒有出國經驗,用AmEx副卡,我有安全顧慮,因此想辦張低額度的Master卡供出國使用,我用正、她持副。 問題要選擇哪家銀行,加上99年5月被自立晚報資遣,心想沒有工作,應該沒有銀行會發卡給我,我沒有把心中的疑慮讓女兒知道,這時經過敦化北路的渣打銀行,我女兒說,爸,渣打是英國銀行,我要去英國就辦英國銀行發的卡。我沒想到她想到這點。於是就進入渣打銀行,表明我要辦一張正卡與副卡,服務人員很親切即刻為我辦理,填到工作收入這項,我跟服務人員表達我當時的情況,她說,沒有關係,問我有沒有持其它卡,我說我過去10年只有用AmEx,她聽了面帶笑容說,那就好辦。 從那時接著4年的暑假出國與在台的大學生活,女兒就用這張副卡,我持這張普卡也有10年,期間,行銷人員要把我提昇為金卡、白金卡,我都婉謝,我的觀念是:卡就是用來簽帳,每月付清帳單,哪個等級都一樣。 每個月下旬我要付Master的帳單,而且一次付清(對不起,我很小氣,我不讓銀行賺循環利息),接著上旬要付清AmEx的帳單,在這兩張卡帳單之間,還有行動電話費、水、電、瓦斯等等,因此,我的消費幾乎很少用到現金,簽卡度日比較是我的實際人生。 最後,再幫AmEx吹噓一下,假設我的付賬日是每月5日,但每遇假日就會自動順延到下週一,不會有提早付賬的情形,有時我晚個一兩天,也不回急著跟我催繳,其它公司就沒如此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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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紐約我總喜歡上一些比較Establishment的餐廳,甚至看報紙,除大家熟悉的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外,我還喜歡The Sun(太陽報)、The New York Observer(觀察家,一份報紙型的週報,紙張顏色為鮭魚紅。)所以女兒每次都說「爸爸您老了」她嘴巴唸雖唸,只要我去紐約,還是先訂我想去的餐廳陪我喝酒吃飯。 (取圖自21 Club NEW YORK) 我至少一定要去21Club吃頓晚餐、在Four Seasons 餐廳的The Grill廳用個午餐;而我自己也常在晚餐前先到Carlyle酒店的Bemelmans酒吧喝杯Martini或Champagne;等女兒下班的下午,我常一個人到Regency酒店的The Library喝咖啡看書報,之後到鄰近的Scully&Scully店,挑領帶或桌上家內的裝飾品,跟她見面後,一起到The Pierre酒店的 Pierre Bar享受一下Happy Hours。 這些餐廳的主要客人大多是「紐約客」,而從客人與服務生的互動,或有時我在Bar台與鄰座的酒客聊天,觀察到來者多數是常客;通常在週間下午兩三點我會到位於Park(公園)大道與東61街口的Regency酒店,在大廳左側的The Library(咖啡廳的名稱) (取圖自NEW。YORK。SOCIAL。DIARY) 喝咖啡看書報,The Library就像富豪書香世家的閱讀室,提供多樣紐約報紙與雜誌(而且每種並不只一份)供客人閱讀,有單張的椅子、也有供兩人坐的長沙發椅,花飾的椅背與椅座,予人十分溫馨之感,常有許多穿著貴氣而又優雅的中老年婦人點個沙拉、調酒,看來那就是她們的晚午餐,朋友進進出出,與服務生熟稔的互動,有如自家的客廳;我常坐在壁爐旁的桌子,點杯咖啡(這兒的咖啡是一壺),桌上總有橄欖或榛果仁任人取用,壁爐的小桌面,有已削好的鉛筆,印有The Library的米黃便條卡紙(為半張A4紙的大小)與信封,在此看書報或用酒店的便條卡紙跟遠方的友人談我的紐約生活,過個悠閒的午後。 Regency酒店屬Loews集團,該集團已有60年歷史,旗下16家酒店分布在美加兩國,紐約Regency酒店優雅而溫暖,The Library旁靠61街這邊是Feinstein's at Regency,經常有藝人現場演出,類似cabaret,想了解演出節目與評論,不彷翻翻The New Yorker或 New York周刊。 從Regency酒店出來,若等女兒下班,我則沿著東61街走到第五大道交會的The Pierre酒店,先在 Pierre Bar的 Bar台(約6張椅子)點杯Sauvignon Blanc,下班後,紐約不論是飯店或餐廳的Bar總是人山人海,男男女女、大大小小,或是Wine、Champagne還是最常見的Martini,晚餐前大家都在喝,心情也為之飛揚起來。 (取自於CONCIERGE.COM官網) The Pierre是一家Grande Dame(貴婦)級的酒店,最近這兩年由印度知名的The Taj集團經營(門口掛著美國與印度的國旗),之前為Four Seasons旅館集團旗下的酒店(門口掛著美國與加拿大的國旗,因為Four Seasons旅館集團為加拿大人所創),但酒店的裝飾與服務是一家充滿歐洲風格的酒店;Pierre Bar不只是下班喝酒的好去處,現場有樂師演奏鋼琴,男客人均著西裝,女士則裙裝,是一個成年人出入的地方,週日的Blood Mary雞尾酒早午餐,提供各類Blood Mary,餐後帶份週日版的The New York Times到中央公園閱讀或散步,很洽意的週日。 或者多數時候,從Regency酒店出來,我會從東61街往上走到東76街,再從公園大道轉到與Madison(麥迪遜)大道交會的Carlyle酒店(酒店大門位在東76街),而Madison大道這邊的入口則直接走進知名的Bemelmans酒吧。 很多紐約文化影劇人物、社交名流、歐美政要常出入Carlyle酒店,我常從紐約客或浮華世界這類美國文化、社交雜誌看到發生在Carlyle酒店的活動,早些年我報導The Leading Hotels of the World組織所屬的酒店,由於The Carlyle也是其中的一家,讓我對它更注意些。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該酒店的一張廣告,一個小男孩、帶著笑臉躺在床上,一隻腿靠在一個長枕頭上;文案如此寫著:我是紐約之王,當我還是一個小男孩的時候,而他們就稱我「先生」,連我坐在穿越中央公園的馬車都無法相比,如今,25年後,我終於回到The Carlyle。這酒店也曾是黛安娜王妃來到紐約喜歡下榻之處,更早年是甘迺迪總統(與他的家族成員)用早餐的地方。 2003年第一次到紐約,之前我就要女兒在Carlyle酒店一樓的Carlyle餐廳先訂個位置,享受一頓正式的晚餐,更不用提,用餐之前我與女兒先在Carlyle酒店知名的Bemelmans酒吧喝了餐前酒,自此我就成為Bemelmans酒吧的常客。 這酒吧2002年才由設計師Thierry Despont整修過,但仍保有Art Deco的風格,以及Bemelmans在巨幅牆壁上的畫作。下班時段,Bemelmans的吧台、甚至整間酒吧座無虛席,有位置就坐,有時就靠在吧台點杯Gordon's Gin Martini或Champagne,享受我的紐約假期與鋼琴師Loston Harris的琴聲。 我的膚色總是吧台的「老外」,不論是我主動或他人總會跟我聊天,這些人,有已退休的、或律師、醫師、公司負責人等等,大多住在上東區、鄰中央公園這一帶,可以猜想到他(她)們的身價,酒店等於是鄰居,晚餐前到此喝個酒,與舊識聊聊,我去了幾次,也認識一些吧台常客。有一次,我右手邊一位穿著入時又性感的(後)中年婦女主動跟我聊起,她已喝幾杯Cosmopolitan,介紹我認識她的第3任丈夫,而她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他們在紐約、洛杉磯、法國都有房子,稍後她丈夫知道我來自台灣、喜愛葡萄酒,告訴我他們在法國有葡萄園、問我台灣有什麼值得投資的產業…… (圖取自THE ROSEWOOD HOTEL官網) Bemelmans酒吧是因為美國幽默作家與畫家Ludwig Bemelmans(比姆爾曼,1898-1962)而聞名,他把對中央公園的觀察與想像,用他的畫筆展現在酒吧巨幅的牆上,代價是他與家人在Carlyle酒店住一年半,成為這酒吧的傳奇。這位童書系列Madeline(梅德琳)的創作者,生前的作品常出現在The New Yorker、Town and Country(一本針對富有人士發行的時尚生活月刊,有進口來台)、Vogue等雜誌。 想目睹影星Woody Allen本人的風采嗎?每個星期一晚上他都會在酒店內的Café Carlyle廳現場演出,三十多年來,許多有才華的舞台人物在此出道或常長期表演,像Bobby Short、Judy Collins、Rita Moreno等人;Café Carlyle始終保持cabaret的傳統,壁上的畫作是法國藝術家Marcel Vertès的真跡,他是「紅磨坊」的藝術總監、奧斯卡金像獎得主。 從Bemelmans酒吧出來,順著76街走不到5分鐘,就到中央公園。或者先在76街的Café Boulud餐廳訂個位子(我喜歡在室外人行道邊的桌子,因為餐後可享受一隻雪茄)用晚餐,這是紐約知名廚師Daniel Boulud的另一家屬於casual的餐廳,但價位可不casual,不過餐倒是蠻道地的。 The Carlyle是美國知名酒店Rosewood聯鎖集團旗下的一家,該集團的家數才二十餘家,都很高雅,講究服務;主要分佈在北美、加勒比海、拉丁美洲、中東等地,亞洲只有一家,在東京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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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於亞都麗緻官網 Le Rendez Vous Bar) W hotel 即將在台北市東區開幕,以我這種喜愛在Hotel Bar喝酒的人心中感到十分喜悅,因為W hotels 系列,以酒店內的各式Bar或Lounge Bar聞名,它創造時尚、流行、新一代的酒店。相較於其它豪華大飯店講究房間精致的住(Bed),W hotel則走Trendy的Bar而吸引客人。 而有「歐洲版」W Hotels的Le Meridien集團酒店相傳也將在台北東區開幕。 (取圖於W Hotel 官網) 目前在台的國際酒店、或本地所謂的5星級酒店內都有各式餐廳,但有的未必有Hotel Bar,縱使Hotel有Bar,也常只是扮演Service Bar的功能,不像鄰近香港中環國際酒店Hotel Bar的盛況與專業。這兩家酒店的開幕是否為台北旅館業注入近十餘年,在紐約、倫敦都會酒店流行的Hotel Bar風格?讓台北的國際酒店多一些國際飲酒文化、讓餐飲風格活潑些。 可以這麼說Baby Boomer(嬰兒潮)這一代及他們的長輩,酒店講求豪華、精緻、重視房間(Bed)的種種設備;但嬰兒潮父母所生的孩子X世代,Bar成為他們的社交與一種生活方式。 或許不一定是「世代」衍化的產品,任何時代都存在著「代溝」,年紀始終是定位產品與市場區隔的必然因素,W hotel則抓住25歲至45歲的都會上班單身族群(未婚或單親),這也是市場區隔演變的產品。 或,簡單的說,Hotel Bar或在Hotel 的Lounge Bar是提供都會,輕、中年上班族下班喝一杯的去處,不同於本地所謂的「夜店」,這些上班族明天還得上班、或喝完幾杯後還得忙於公事,Hotel Bar是Business與Leisure或Meet friends的混合體。 與傳統的「大飯店」相比,這種Trendy的Hotel,喝是重點、飲比餐更吸引顧客,酒店與Bar的設計更符合X世代、甚至Y世代的調調;而在同一家酒店內,有各種風格的Bar,餐廳可能只有一家。 (取圖於W Hotel 官網) 女兒Sharon知道我是Hotel Bar Drinker,每次去紐約看她,她總是會帶我去比較Trendy的Hotel Bar,陪我這頭髮泛白的老頭子喝一杯,她總是先提醒我「爸,那不適合你」,話又說回來,有她跟我出入這些Hotel Bar,我不只感到自在,也有些「虛榮」,W hotel就是一例。在紐約就有5家W hotel,我們去位在Union Square那一家,位在1樓的The Living Room Lounge,縱使那是「看人」與「被看」的地方,但座位的設計,仍有許多「隔離」或兩人「隱密」的空間;而地下樓層的Underbar以「黑色的挑逗」(或「挑逗的黑色」亦然)強調一種Intimate(親密的)氛圍。 (取圖於W Hotel 官網) 之前,2000年,女兒與我住進倫敦劇院區的One Aldwych酒店,這是一家Leading Hotel of the World的酒店,入門1樓就是Lobby Bar,住房櫃台則在電梯旁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兩家餐廳其中的一家,還不在旅館內,飯店總經理告訴我,Lobby Bar為主體,因為它在商業區,下班時刻能吸引人潮。果真的,每天下午5、6點開始到9點以前,都是下班都會男女在喝酒聊天,我喜歡這種氛圍--有喝酒的文化,下班後喝幾杯,而不是在「夜店」,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酒又貴。 再回到紐約,女兒從中央公園旁的「文華東方」酒店下班,帶我去附近位在西58街的Hudson Hotel(屬於Morgans集團,波士頓、舊金山、邁阿密、倫敦等地都有它的酒店),它的入門就是一部手扶梯,兩旁的壓克力坡璃散發出淡檸檬色光,十分搶眼,上去之後,雖然有一長條的接待櫃台,但那不是重點,櫃台周圍有各種主題的Bar:有充滿亮麗設計感的Hudson Bar、有古色古香、挑高書櫃、壁爐、高背沙發為主的Library(當然也是Bar)。但穿過一道門,看到許多裝扮入時的俊男美女,除手中一杯酒外,他(她)們或坐或躺在地面的彈簧床、有的橫躺在躺椅,還有許多抱枕,供客人或抱或躺,或只是把玩,這個露天Bar,稱之為Private Park。客人可隨意坐下,女兒與我在彈簧床一角坐下來,服務生會過來點飲料,當然這張彈簧床還有眾多其它客人。更讓人「驚豔」的是:一位女領檯她全身黑色穿著,裡面是一件式連身泳衣,開衩至腹股溝,外面罩一件長及腳踝的無袖長衫,前面沒有釦子,走動時飄逸而吸引人。 (取圖於W Hotel 官網) 回台後,我把在這Bar的經驗與一家國際酒店的總經理分享,對方很直接的回應我:我們又不是酒廊。也許是對的:東方就是東方、西方就是西方,這些年我在Hotel Bar喝酒的觀察與經驗,國人的「飲」文化還是自己的習慣,我繼續當我的「吧台的老外」。 每次一入住酒店,等服務生把行李送進房間,我一定先到飯店的Bar喝杯Local Beer,這是我對中國俗話「水土要符」的最佳印證;若沒有外出,或在外用完晚餐回旅館,我一定是Bar台最後一位離去的客人,甚至帶一杯回房間,這時Bartender會很友善倒超量的酒給我,這是我在洛杉磯比華利山莊The Regent Beverly Wilshire的酒吧The Bar的經驗(Pretty Woman「麻雀變鳳凰」就在這家酒店拍攝,The Bar也是電影中的一個場景。) 另一個經驗是,有一年我在倫敦The Savoy酒店的傳奇酒吧American Bar喝到打烊才走;隔年我再度前往,那時已接近11點打烊時刻,若是酒店住客,則不受此限,葡萄牙籍的Bartender Diaz看到我再度光臨,我很訝異他記得我、叫出我的英文名字,當晚我喝的Malt Whisky都算他請。 (取圖自AGODA官網) 台北亞都(Ritz,幾年前已改名為「麗緻」Landis)酒店去年12月慶30周年,我在這酒店也消磨28年的歲月,特別是在1樓Le Rendez Vous Bar(歡晤酒吧,它就在一樓La Brasserie「巴賽麗廳」前頭那個區域),20多年來,只要在台北,每星期至少會到這Bar喝杯Wine,1980、90年代那十來年的時光,則兩三次不等,那還不包括白天去用餐,當年我在這Bar台認識亞都一些外商派駐本地的老外常客或長期住客,若沒看到我出現在Bar,爾而也會向服務生問,最近有沒有看到Roy。 在國外酒店內的Bar或Pub的吧檯,我這張黃面孔,當然是吧檯「吧台的老外」,而在台北國際酒店內的Bar,也常是「吧台的老外」,因為Bar的客人,常以白面孔居多,要嘛就是日本客。像以前台北Hilton(希爾頓)二樓的Galleon Pub(黑天鵝)酒廊(80、90年代的盛況,越晚老外越多。可惜的是,改成「凱薩」飯店後就沒有Bar),Grand Hyatt(凱悅)西側的Cheers Bar、Sheraton(喜來登)的Lobby Bar(大廳酒吧)、Sherwood(西華)二樓的Henry's Bar、Shangri-la Far Eastern(遠東)6樓的「李白吧」等等。 喝杯酒--Wine、Cocktail、Scotch、Beer(依順序的選擇)是我下班後生活的一部分,台北一般的餐廳,設有Bar台的,還真少,畢竟那還不是國人的餐飲文化與生活方式,所幸還有這幾家國際酒店的Hotel Bar,讓我在台北還有地方喝杯酒,這些Hotel Bar也讓我消磨30年的酒杯歲月,特別是亞都(麗緻)的Le Rendez Vous 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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