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中國暴走,捏碎信賴之芽
文/野嶋剛 目前正在進行中的東京電影節中,因為台灣這個稱呼,發生了不小的糾紛。開幕儀式時,中國代表團向主辦單位做出「台灣代表團應該使用『中國台灣』」的強烈抗議。台灣方面無法參加開幕儀式,中國方面亦因為主辦單位不接受上述的要求,選擇不參加儀式。 雖然台灣問題經常因為「名稱」的關係產生爭執,但此次因主演電影參展而從台灣來到日本的女演員,徐若瑄(VIVIAN‧HSU)在抗議記者會上聲淚俱下,台灣媒體亦擴大報導,使得近來「好事連連」的中台關係上,出現了許久未見的對立場面。 雖然台灣正式國名為「中華民國」,但由於大多數的國家不承認,在這樣的場合一般以「台灣」稱呼;在奧運等國際代表同場競技的場合上則以「中華台北」的名義參加,相互達成妥協。 但此次的情形是,中國方面要求使用「中國台灣」。如此一來,台灣即成為中國的一部分,不只是台灣,日本方面應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要求。日本亦於日中共同聲明中說明,理解「一個中國」,表示尊重,但並非完全接受中國的主張,如此次的場合,一般會表示拒絕。 突然做出這樣要求的是中國代表團的團長,江平,一位資深的電影導演;在管轄電影的政府機構,國家廣電總局中是位處第二號的人物。可說是中國電影界中的「政府代表」。 江平在儀式中強迫台灣代表團更改參展名義,當台灣代表拒絕時,憤怒地喊出「你們不是中國人嗎?」。甚至欲提出於儀式中由中台共同進行有關尖閣諸島事件(釣魚台事件)的抗議。不能去臆測江平是否是受了中國指導部的指示後所做出的舉動。但在這樣剛好的場合上做出這樣的舉動,難道不是「暴走」了嗎? 江平這樣的行動正好完全地踩在中台問題的「地雷」上,要付出代價可能不低。台灣將在一個月後進行重要的五都選舉,現正處於敏感的政治時期。對目前處於苦戰局面的馬政府來說,憤怒、困擾不可言喻,做出了「(中國)犯下了重大的錯誤」,最大限度的責難宣言。這兩年來,中國‧胡錦濤指導部在諸多如ECFA等對台行動下,好不容易使台灣人民萌生對中國的信賴之芽,就這樣一口氣被捏碎了。 (作者為朝日新聞國際編輯部記者)
留言0喜歡投書台灣石化產業的養雞場模型(二)
文/ 蔡嘉陽 可是主管機關仍然告訴我們說,因為大家喜歡吃炸雞排、喝雞精,所以根據養雞產業政策環評,要維持一定 的經濟成長率,雞隻需求量也會跟著增加,所以不管是不是要供應中國的需求,如果不蓋第五間養雞場,台灣十年以後,雞隻的自 給率就會下降不到七成。屆時台灣雞隻的供應量不足,嚴重威脅台灣的雞排業、蛋糕業、生技等中下游產業,整個養雞產業會瓦解。 同時衛生機關提出警告食用過多的炸雞會提高罹癌機會,宗教、環保團體也 提出過多畜牧產業會增加溫室氣體排放、吃素可以降低能量轉換的消耗與浪費,是愛護地球的飲食方式。於是許多人開始少吃炸雞,或是改為 吃素。使得產業開始轉向高附加價值的有機農業和生物技術、醫療產業,從此雞隻的需求量不但沒有增加的必要,還漸漸擺脫了對 養雞產業的依賴,而經濟仍是持續穩定發展。少吃雞排、多吃素之後,人民的身體也變的更健康,生活品質也提升,更多的生態旅遊產業也跟 著興起。 至此,石化產業的養雞場模型大概都已經針對經濟部認為國光石化非蓋不可的 理由加以反駁。換個角度想想,台灣真的沒有國光石化就完蛋了嗎?我們是不是過度的濫用塑膠,被供應端餵養出對塑膠成癮不當的需要之 後,再反過來說消費端必須依賴石化產業不得不持續增產的需求,這不就是這個世界產業消費結構真實的樣子嗎?而濫用過多的塑 膠產品和塑化劑不也已經造成環境污染和人類健康的危害嗎? 曾幾何時,我們也被告知垃圾量、用電量也跟經濟成長掛勾,但是經過資源 回收、分類減量、源頭減廢和隨手關燈等節能減碳措施,降低能源浪費、提高能源使用效率之後,垃圾量和用電量是不會大幅成長的。 所以我們確實可以慢慢降低對塑化、石化產品的依賴,重複回收使用以減少 用量或以生質材料替代等方式,正如石器時代的終結並不是用完最後一顆石頭,而是有鐵器、銅器取代。所以在已預知可開採的石油用磬之 前,我們一定會找出替代的材料和能源出來。 因此反國光石化是反對台灣石化業產能不必要的擴張,並非要關閉所有的石 化廠。希望以養雞場模型來解釋目前台灣石化產業的現況,更能讓大家知道台灣走在一個重要選擇的轉捩點,是要朝向產業轉型升 級還是要隨著石化落日而終結。我們應該有能力也有智慧來選擇,讓我們大聲向政府說:「我們不要石化產業擴張,反對興建國光石化!」
留言0喜歡投書台灣石化產業的養雞場模型
文/蔡嘉陽 換個角度想一想,也許養雞場模型可以讓你更清楚台灣石化產業政策的真相。 台灣目前有四座大型的養雞場,供應台灣超過四百萬隻雞的產量。養雞場上游的產品有雞肉、雞蛋、雞毛和雞內臟等等,提供中下游市場所需要的香雞排、鹽酥雞、茶葉蛋、蛋糕、蛋餅、雞精、疫苗,甚至雞毛撢子等所使用。目前雞隻產能的自給率已經達百分之百以上,甚至還有部分可以外銷。 由於中國對於雞隻的需求量大,台灣養雞業者想要賣雞到中國,所以增建第五間大型養雞場,來賺外銷雞隻的錢。由於台灣自己只能進口已經閹割的小雞來養,無法自行繁殖,所以養大到可以賣錢,需要耗費大量的運輸成本、飼料、水和土地,以及雞屎污染等環境問題,這四間的養雞場其實已經造成台灣相當嚴重的環境污染和鄰近居民健康受損,而且新的養雞場將填掉大面積的台灣重要濕地,以致第五間大型養雞場興建受到相當大的反對力量。 但是要蓋養雞場的業者卻說我們將用最先進的養雞技術,不但可以減少雞屎的排放,讓雞少喝點水、少吃點飼料,而且還可以長得比其他四間養雞場的雞更大隻。 但反對蓋新的養雞場的人認為,既然台灣雞隻供應量已經足夠,為何還要犧牲水資源、飼料和土地,只賺取賣雞的錢?應該好好利用現有的雞隻產量,利用雞蛋、雞肉之原料發展高附加價值的疫苗和養生雞精,不要只賣雞肉、雞蛋,賺取微薄的利潤,一樣可以讓台灣的經濟發展,發揮現有養雞場的最大效益。 而養雞業務的主管卻跳出來說,因為四間養雞場有一間是私人企業,他們都不太聽話,管不動他們,所以我們必須要扶持另一個會聽話的大型私人養雞場,免得那間私人養雞場獨大,以後雞隻的供應鍊會被他們壟斷。問題是再扶持另一間私人養雞場,難道不會兩家聯合壟斷嗎? 香雞排、蛋糕、蛋餅、茶葉蛋的業者跳出來說,沒有新的養雞場就沒有香雞排、蛋糕、蛋餅和茶葉蛋,問題是台灣還有四座養雞場供應,如果供應蛋餅、蛋糕、疫苗產業成長需要更多的蛋,可以去進口雞蛋,並不需要蓋新的養雞場啊~這些業者在幹什麼呢? 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台灣荒謬的養雞產業政策,竟然有私人養雞場可以不聽主管的話,那麼主管機關在幹什麼?當初這間養雞場不就是這些主管機關扶持變成最大的私人養雞場嗎?既然要用新的養雞技術來增加雞隻產量、減少雞屎的排放,不是更新現有三座老的養雞場就可以了嗎? 常常換個角度想想,大家就可以知道台灣的石化產業政策對照養雞場模型來說,就是政府和財團本身的利益,以經濟成長為名,掠奪台灣的土地、水資源,污染空氣來危害人民的健康。我們還需要這樣的惡性的石化產業競賽嗎? 作者為台灣環境保護聯盟副會長
留言0喜歡投書WHATAMASSMEDIA?─敬覆陳炳宏
謝志偉 陳炳宏教授於10月8日刊於蘋果日報論壇的文章〈公視淪為台灣之恥〉裡若干觀點擲地有聲,也擲向現任的國民黨政府及前任的民進黨政府。當時民進黨政府從行政院到新聞局是「運作參與」而非「參與運作」。前者是職責所在,若是過程有不盡理想之處,執政黨受到較多批評,理所當然,不敢奢求有「朝野各打五十大板」的待遇。但後者「參與運作」的指控,問題就嚴重許多了。本人作為其時民進黨政府之新聞局局長,在此作出相關回應。 當時民進黨政府的行政院向立法院提出公視董監事名單,並由立法院依國會政黨比例推派出審查委員審查後組成公視董監事會。於此,新聞局的幕僚角色有三。其一,提供政院董監事候選人之參考名單。其二,承辦審查委員之審查會。其三,感謝並拜託出線的董監事們勇於任事,萬莫推辭。經過幾番折騰後 ─ 陳教授也點出了「國民黨有意無意杯葛」的事實 ─公視董監事會如期成立,但各界反應不一,傳播學者管中祥和羅世宏教授兩人在中時聯名發表的文章就稱「過程十分粗糙、荒謬,主管機關草率的執行態度也讓人無法苟同」,但他們也認為「整體而言,此次通過的公視董監事名單涵蓋了公視法要求的性別、教育、藝文、傳播等專業代表性」。 前面之貶,制度使然遠多於人為因素,但都有改善空間,新聞局照章行事,遭此責難,主係非戰之罪,但本人接受。後句之言,不敢說是褒,但至少是持平之論,本人仍要在這裡對陳炳宏教授等人當時肯接任是屆公視董監這件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表達感謝。 本人完全同意,國民兩黨被傳播學者質疑都有私心,有其緣由。儘管如此,光是認定「心狠」,頂多只能拿來「論罪」,但終究仍須證諸「手辣」,才能抓來「定罪」,而我們參考陳教授及各方列出國民兩黨的幾個證據教授所列舉各項證據,我們看到: 國民黨部分:國民黨指派立委充當社會公正人士擔任審查委員。強行立法增加公視董事,凍結其預算,要求逐項報告後始能執行以干預節目。被「自由之家」、「記者無疆界組織」點名關切。公視董事長是有任期制保障的,老K威逼不成,乾脆修法及控制審查會以增補公視董事,弄到新聞局被監察院糾正在案。一邊,人民上街護公視痛批國民黨,而另一邊,國民黨秘書長金浦聰大辣辣地承認「安排陳世敏等政大學者當公視董事」,卻沒想到「統統被殲滅,搞得灰頭土臉」。還說如果他自己出手,「不會搞成這樣」!真是令人看了瞠目結舌。 民進黨部分:第四屆董事會組成之初,有人想辭職,董事會面臨人數不足無法成立的危機,後來此窘況化解,不過仍有公視員工指控執政黨不當利用議事策略,讓應該原屬缺額而不得組成的董事會強行成立,並向新聞局及監察院指控這屆董事會不合法。 董事名單出爐後,的確有某一董事因私人原因欲辭職,新聞局原本擔心,若董事會因人數不足而不克如期成立,必導致公視無法如期繼續運作。所幸,最後該董事終於改變初衷。該董事會改變初衷,當然有許多人動之以情,說之以裡,才會有此結果,而審查會裡正反雙方皆依「議事規則」進行攻防,最後通過並成立董事會,如何有「不當利用議事策略」之說。之後,該董事終究仍辭職,董監事會例依相關規定照常運作,亦不曾聽說有何差錯。 其實,重點是,鄭董事長和馮總經理都是極有定見的人,對其職務運作等,民進黨政府就算有意,也無從干預起。至於董事長和總經理的選舉和聘定的過程中,有一人以上表態願意承擔董事長重擔或多人應徵總經理,容或據傳曾有激烈競合的動作,乃事理之常,何足為奇?董事會成立後,選出董事長,再聘總經理,最後出線的兩個人不是把公視的品質、收視率及財務狀況提升許多? 陳教授文起於「藍綠哪黨肯放過公視,請舉手!」的立論是良善的。我不相信一位曾為公視付出心力,長期關懷台灣媒體環境的傳播學者會有偏頗之心。然而,國民黨干預公視都是「事證俱在」到國內外天怒人怨,而對民進黨的指控則非「合理懷疑」即「猶待證實」,這樣要各打五十大板,公平嗎? 退一步想,就算大象和老鼠同樣違規踩過草皮,同樣各抽五十大板,那就算老鼠死得瞑目,草皮並不會從此因而復甦,因為大象極可能由於沒得到應有的教訓而當場就在草皮上雀躍不已。 ( 作者為前新聞局局長,現為東吳大學德文系專任教授) 2010/10/12 附錄 : 公視淪為台灣之恥(陳炳宏)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869464/IssueID/20101008
留言0喜歡投書為什麼是農業?為什麼在淡水?
文/ 黃詠梅 因綠黨推薦記者會的曝光,使得幾位候選人的政見得到了被檢視的機會,有網友質疑綠黨提名新北市淡海選區候選人王鐘銘,提出「復育農業」政見的可行性、必要性等等,而這也確實是我們被詢問多次的問題──包括:談農業,為什麼要在淡水?因此我願趁此機會以競選團隊的立場,做一個簡單的申論。 ※ 為什麼是農業? 以客觀的環境理由而言,王鐘銘競選團隊的成員聚合,基本上就是一群社運青年的聚合,我們都沒有農業的專業背景,但是我們都自小吃米長大,對於農業的關注因而是本能的,並且也是謙卑的──我們並不將農業視為一個待拯救的產業、也並不將農民視為一群待拯救的人而關注農業,我們是將農業視為一個可以拯救我們自己生命安全、拯救我們自身未來的道路而關注農業。 在上一個世代以開發為主流的社會養育之下,我們這一代的青年將務農當成一個生命願景的管道是被剝奪的,農業做為一個美好生活的可能性對我們而言徹底是個缺憾,但它確實已在歐洲許多國家得到實現。台灣的糧食自給率在目前官方計算方式中,是以國外食材本地加工也算在內的,而這個灌過水後的數字仍在百分之三十以下,因此可以說如今我們生活之中物資豐饒的假象,基本上奠基於一個短視政府無視於石油危機的即將到來,依賴於高里程、低自主、假多元的一個糧食市場,甚至是在民眾無能追究所有食材汙染、致病甚至致命資訊的資訊不對等前提之下構成的,這樣的「自由市場」,其實是一個霸權市場。 信奉市場機制的人將風險視為當然,甚至有人說石油危機未到之前講危機都是空談,因為市場自然會調節一切。然而這麼說的人似乎忽略了,人民可以後知後覺,但是政府不能,我可以在石油危機近在眼前再來思考我個人該如何自處,但是政府的政策不可能等到人民開始挨餓、糧食開始不足,才開始養地救農業,他應該提早看到危機、介入市場並且預做準備。從這個角度看來,在仍以開發為主要思維的政策現狀之下,台灣農地消失的速度不是以危險二字可以形容,而所謂的市場機制所造成的社會災難,諸如高房價亂象、貧富差距日增,以及一般大眾普遍勞動條件的下降,都已是有目共睹的社會現實。 ※ 為什麼是淡水? 你也許不相信,淡海有能力成為大台北地區最乾淨的米倉。根據我們所查詢而得的農情資料,三芝與八里,目前農地的佔地比例仍然在台灣各縣市當中名列前茅,而這也是許多建商、開發商、炒地皮客仍虎視眈眈坐看淡水地區道路建設的原因。你也許不相信,一個沒有農業的社會就會是一個沒有文化的社會,淡水三芝地區聚集了台灣最大量的文化藝術工作者,而我們正在思考該如何將淡海地區的這些優勢都擷取而成我們的希望,畢竟這些事實的聚合其實並不偶然。 從東部到西部、嘉南平原到北海岸,台灣已有許多優秀的小農在嘗試不同的農法與小規模的農業文明建造的工作,而淡海地區除了尚未有高汙染重工業的進駐,土地與水質仍維持優秀品質的良好環境條件之外,她與台北都會區的鄰近性,也讓「半農半X」的勞動方式成為可能,我們知道台北地區匯集了台灣最有活力而最思奮鬥的青年,然而非典型就業與青年貧窮已成時代陰影,該如何將這些青年在金融風暴的威嚇、高失業率與低薪給的都會宰制底下解放,唯一的方法就是提供他有可能不被都市所統治的生存選項──對台灣整體而言,亦然。 我們不是一群盲目的、非理性的、教條主義的農業瘋子,但我們確實是一群對都市生活有所不滿的青年。從競選團隊成形至今,成員起先以台灣農村陣線的「夏耘」草根調查為知識培力的起點,而在競選工作籌劃以來,我們也實地走訪過諸多的農莊、農場,以及積極倡議並實地爭取農業再興之可能性的專業團隊,如北海岸的臨海農場、幸福農莊,南投新好命農場,新竹工研院陳建泰研究員的知識下鄉計畫、台大城鄉所的新鄉村研究中心,這些理論知識與實踐經驗的專業導入,也會成為我們未來無論是從政、或以新農業文化運動做為未來二十年計畫的實踐藍圖,非常重要的專業導入來源。 容我仍然帶著一個造夢般的語氣說:如果從土地當中我至少可以吃飽,而同時我可能還可以讀書寫作、繪畫教書,或者從事社區營造、文史工作,甚至是經營網站、設計遊戲,如此,我們不至於從出生就被拔離土地,而青年的生活也才有可能得以完整。如今我們都市生活的消耗已成一個不斷「向未來借貸」的惡性循環,這個美好的夢,就是我們立意從政、立意奪權的起始點──這裡有一個初衷:讓我們在當下此刻活得完整、不焦慮惶惑是有可能的。我們有可能不向未來負債,我們有可能不害怕未來,只要我們敢於找到這個源頭。 也許你還沒有發現,我們的都市是消耗性的;也許你還沒有發現,我們在都市中所有可能選擇的工作或職業,都是消費性的、而從來不是生產性的。我們被鍊鎖在生產-消費鏈的最末端,而解放的契機在奪回一個被隱匿的源頭,這個源頭,是農業。 這,便是我們在這個選戰之中,最想說出來的事。 作者為 青年.參議.願 召集人
留言0喜歡投書石雕公園護樹現場的白色恐佈與黑影幢幢
文/潘翰疆 2010.10.04 請環保團體、集遊法修法人權司改NGO團體朋友評評理。 「周縣長道歉了、警察局長坦承同仁不懂法令、農業局開罰了,小小江翠派出所違法砍樹移樹施工三天,還要違法多久??」要求違法警局依法停工、勿再違法砍樹裝無辜不懂法,莫再砍樹聲稱蓋綠建築(可恥)!!! (護樹有關人權之小事分享) 鏡頭之外,這三天護樹的實況回憶 一、回想10/2週六第一天砍樹緊急記者會: 1.一分鐘內舉牌破記錄、「二人也舉牌」更誇張:週六我找幾位民眾站門口時,不到一分鐘舉牌,3分鐘舉第二次牌(請看大暴龍影片舉牌實況與我大叫警方違法) 後來除公民團體外、沒主流媒體,民眾散到圍牆邊,還派了二三個便衣往民眾靠近蒐證(所以我在影片友看到我說大家不免驚,過來)我還大聲叫,要抓請抓我,不要為難鄉親。後來我與新店護志工拉布條,還舉第三次牌,我就喊依集遊法我們只有二人喔,警方違法。 2.阻撓媒體拍攝:後來TVBS來時,還鎖門阻擋主流媒體拍攝(影片尾段)(故背景音我罵他們違憲、侵犯言論自由)所以海山分局過去阻撓公民記者拍攝哪算什麼!! 江翠派出所是海山分局轄下,阻撓媒體果然是同一掛的!!!!!!!!! 環運近10年,參與起碼100場以上記者會,我還第一次遇到沒派人協調時間,一分鐘內舉第一次牌的警方,我還有舉手大聲叫我是環保團體、護樹團體、表明身份呦,當時警方喊的拉布條另一個還是市代黃炳煌!! (哪有警方看只有我一個環運人士,就這樣欺負人的。) 像週六民眾很多都還第一天見面,沒見過警方30-40人大陣仗、跟我又不熟,有些人散去。(以上補充youtube畫面之背景) 二、二三天來不明人士反遊說與製造衝突: (1) 週六在現場一直有多位便衣扮白臉裝和善、在民眾間反遊說、在蒐證員警的鏡頭壓制,不少人散去。 (2) 今天也有多位不明人士疑似便衣穿梭工地鐵門與里長間、逼得我跟他嗆,請你回去跟你長官所長說,再繼續霸道、這些違法,我們事後會去追究瀆職,我們環團是常常上法院、監察院的。(耍狠搞得好累) (3) 里長說:「連署的媽媽志工是詐騙集團不要連署、不可留電話」,一直說要志工媽媽出示證件表明身份,還是多位當地媽媽正義感幫忙說話,大概騷擾5-6次以上 (當時我還未在現場) 到現場我也制吵一些口角後後來里長聲稱民眾影響彩券行生意,趕人。 (4) 聽民眾回報說早上現場也有不明人士製造數波口角,一直到我發採訪通知完趕到現場,還目賭多項個案,例如里長連續辱罵二位男性,還有一次脫衣服做勢要打人。 (5) 一件發生在我身上:我警告工地幹部說他們在違法,違反樹保條例不分官商都會開罰、不要到時候當違法警局的代罪羔羊,要求他們停止違法施工,不明黑衣人,談吐一看就是該派出所便衣,(穿梭工地間),竟嗆我,喂你這樣已經令人心生畏懼了(恐嚇罪要件),我氣極了,追嗆他,你這樣(黑衣大哥模樣)才是讓我心生畏懼! 後來我一直裝狠眼露兇光,故意遊走,故意去瞪跟看這些不明人士在幹嘛,他們才慢慢逐漸消失,下午時,因警方之前承諾中午停工失效,仍打算強硬施工、因毀諾怕難下台,派出所不只沒派認得的高階巡佐, 此所以今天記者會(民視中天來這場) 我壓抑著,累積一整天親眼目睹一棵棵老樹殘幹被吊的強烈怒氣,與第一天判若兩人,表現得超溫和說話,是為了穩住陣腳,怕再有激烈口角或衝突嚇跑這些善良溫和的婆婆媽媽。(有很多民眾真的多次表達有白色恐怖的氣氛,男性民眾要我小心用辭口氣動作溫和一點、不要讓長輩們嚇到不敢參與) 這兩天護樹太忙了,又護樹又現場連署,(像今天待現場一整天),沒空回想與分享一些事,警局違法移樹,搞成黑影幢幢與白色恐怖,像戒嚴白色恐怖的蕭殺,雖然我個人不會怕,卻是我親身體會到白色恐佈對公民社會言論自由的寒蟬效應壓制。其實二天超快的實體紙本連署逼近千人,大家媒體看到的20-30人場面,還是在這樣的氣氛下達成的,其實民怨的人氣是極強的,若沒這種干擾,我相信還有更多人會站出來的。 今天下午五六點離開時剛好遇上江翠國中學生放學(江翠國中另一個已抗爭一年的板橋砍樹蓋游泳池的護樹運動進行式)我聽到好多群學生 看著禿枝說,哇,樹怎麼不見了,(真的,剛好是放個週末,整排樹蔭不見了),正如今天也有位紅眼眶的長輩就說,「我們拚著老命一定要站出來護樹,不管保不 保得住,才對得起我們的子孫。」我想如果我們這一代不好好的護樹與護人權,把盤據在校園、公園上空的戒嚴幽靈驅走,如何讓下一代平安長大? 呼吸健康與自由的空氣?? 所以明天(5日)我要喊出: 為了健康與自由的空氣,不止「教官退出校園」還要「軍警退出公園!!」警察局滾出公園!! 石雕公園護樹現場的白色恐佈與黑影幢幢—--- 補充公民影音中的警方濫權片段 補充公民影音中的警方濫權片段-------------
留言0喜歡投書開徵富人稅,行得通嗎?
文:盧燕俐 台灣的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為消除民怨,行政院院長吳敦義在就職滿周年時,表示不排除課徵富人稅,立意雖良好,但該怎麼課,才能達成公平正義原則?同時,有錢人最擅長節稅,一旦開徵富人稅,真的能課到稅、貢獻國家稅收?這些問題都值得討論。 課徵富人稅,並非台灣獨創。美國現在只有9個州還沒課徵富人稅,包括華盛頓州在內,在比爾蓋茲父親老蓋茲的大力推動下,華盛頓州極有可能自2012年起,開徵富人稅,只要是年收入20萬美元以上的單身者,或夫妻合計40萬美元以上者,就需向州政府繳納5%所得稅;若單身者年收入超過50萬美元,夫妻合計超過100萬美元,則需繳納9%所得稅。 財政問題嚴重惡化的日本,也正研擬針對高所得者提高稅率,以縮減所得不均的現象。但重點在於,這些富人真的心甘情願乖乖多繳稅嗎?看看法國的例子,法國政府就發現,達到繳納富人稅標準的民眾,移民的人數逐年增加,累計1997年到2005年之間,大批出走的富人就讓法國稅收減少了1.32億歐元,折合台幣約54億元。 法國的作法是,規定76萬歐元資產的個人,在所得稅之外,必須再繳交富人稅。搖滾明星哈樂迪(Johnny Halliday)就為了避稅,乾脆移民到瑞士,使得每逢大選,富人稅議題就會被拿出來討論。 早在2008年中,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就拋出「富人應該增稅」的說法,引發企業界不同的聲音,執政黨也就不敢貿然決策,就連稍微拋出研擬徵收「奢侈稅」,都因當時正處全球金融風暴,台灣經濟元氣大傷,精品業反彈聲浪過大,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如今,吳敦義主動提出開徵富人稅的想法,不知是為了年底五都大戰選情緊繃,先開個選舉支票安撫人心,還是真正想要解決貧富不均的問題。尤其富人稅範疇很大,奢侈稅、房屋稅、豪宅稅、資本利得等,都在可討論的空間內,要形成各界共識,短期內恐怕不易。 目前看來,最容易著手的是奢侈稅,也就是對一些奢侈品的消費,課以較高的稅率,像是私人飛機、遊艇、珠寶、名表等等,像是南韓在1977年就課徵了「個別消費稅」,澳洲在2000年也開徵「豪華汽車稅」。現在,台灣人購買國外高檔跑車和珠寶的實力驚人,若說開徵奢侈稅會傷害到產業發展,未免言過其實。 只是,奢侈稅該怎麼課?稅率的標準為何?真的要好好規劃,免得到頭來雷聲大雨點小,一切又重回到原點。
留言0喜歡投書殖民城市的生態殖民
文/莊芳華 「花」的美,彷彿上蒼在人間創造的奇蹟,任誰都難以抵擋它的魅力。誰不喜愛花?更何況是一場群花聚展的花博盛會。 但是,選擇在人口密集、車流壅塞、建築物林立的台北水泥城,卻要種植必須仰賴泥土與水源,才能存活的花卉,營造一場像「煙花」一般,燃放一百七十一天之後,即可能枯萎死亡的花卉秀,根本是短線利益考量的「發想」。其實,花博尚未開幕,就有多少的花已經枯萎了。 當政府債臺高築、民生困窘的年代,究竟馬政權決策者,抱持怎樣的目標或政治考量,會從國庫中掏出超過一百三十億元大錢,來讓台北市政府,「承擔」這種「大難題」。是因為太龐大的經費,使得台北市政府,不得不把所有「價目」都標成「天價」,還是規劃時,就存心哄抬價格,才要編列這樣龐大經費? 台灣的多數「建設」一旦工程發包,首先便要讓「土地淨空」、排除「建設障礙」。儘管台北市多處「公園地」,都是長年歷經多重環境條件、自然生長成型,園區內也不乏自然演化成長的原生種生物,但是紙上作業的工程設計,顯然未顧及區域的現實條件,視土地上既有植物為「雜木」,必須全部剷除再重新植栽。所以台北市既有的公園,如圓山、美術、新生、大佳河濱以及兒童樂園等公園的生態,都為了花博要設置展場、展館而先進行破壞。 淡江大學建築系副教授黃瑞茂發表「公園綠地 一坪也不能少」文章,提到台北市政府將「新生公園」中既成樹林最密集的林區選為花博主要展館位置,「使得花博會第一個動作就先砍去上千棵已經長成的樹木」。這行為,比郝龍斌亂花納稅人一百四十億,更可惡! 接著工程包商從各地搬運花草、石頭、花盆、藝品----強加植栽造景。以塑膠框架填充泥土,矗立成「綠牆」,水泥道路旁擺設塑膠盆花。有生命的自然物種,離開原生土地,成為被搬來運去的商品;一次人工造景,兩地傷害。 台北盆地氣溫酷熱,人工澆水也是一大消耗,節氣已進入植物生長蕭條的秋冬,這些花卉能夠存活多少時辰?一旦枯萎,留下多少該拆除、該清運的垃圾?所有後遺症是很容易估算的。 許多公共建設往往在風風光光啟用慶典之後,就頹敗破落了。這次「建設」的快速敗壞,正好成為下次更大規模「重新建設」的堂皇理由。執政者不斷花費預算,包商配合弄巧求變,忽視適地適性與環境融合的產業規劃,看不見城市未來發展的願景。可憐我們少少珍貴的公共空間,在「反覆」的建設過程中消失殆盡。 早年景觀工程公司規劃造景時,會預先設定植栽物種,指定某些台灣很難找到的植物名目,達到樹種綁樁的目的。今天台灣到處看見的烏板樹,就是包商為了景觀工程,從國外引進來。當年進口時,價格被哄抬得非常昂貴,如今已經是全台灣到處氾濫的生態垃圾了。 這次台北花博會的造景商人,選了最軔命、好顧、省工、存活率強的物種作為主要植栽,例如原產海南島的「春不老」、來自中國大陸的「馬蘭」和「六月雪」、南美洲原產的「黃金金露花」、「蟛蜞菊」等外來種強勢植物,最大特色就是很好種、容易養。例如被討論最多的南美蟛蜞菊,在百科全書的記載,屬百大惡草之一。它生性極強健,節節可以生根,覆蓋土地、排擠其他物種的勢力,簡直不亞於會吞噬森林的綠癌蔓澤蘭,隨便折一段扞插,約經過十天左右就可以長根蔓延。 從日本來的菟絲子、南美洲來的銀膠菊,造型都很美,卻已經是台灣生態的嚴重殺手了。這些外來種強勢植物入侵台灣,排擠生長較遲緩的台灣原生植物成為弱勢者,甚至被驅退到滅絕,這是一種生態殖民,是台灣生態的危機。 台灣沒有自己原生種花卉嗎?開黃花的水生萍蓬草、紫花台灣野牡丹、原生黃花鳳仙、清秀的月桃花、山芙蓉、烏來、金毛、森氏等杜鵑,結橘紅色果實的刺茄、珍稀的原生百合、清香野薑花------等等等,我們還有品系豐富的原生蕨類、流蘇木、桃實百日青、有甜味的土肉桂、早年阿嬷拿來插在頭髮上的樹蘭香花----等等等綠籬植物,更具台灣獨特風華。甚至在宜蘭舉辦的蘭陽花卉展中,花藝學人把台灣特有種「野生花卉」例如:玉山紫金牛、白飯樹、寒梅、銀柳、玉牡丹等培育成「庭園花卉」,所謂讓「野花變家花」的技術,都在精進當中。 策劃台北花博的工程師,在規劃台北花博之前,如果願意上網了解一番,看看這些生長自台灣土地,卻絲毫不受重視的台灣特有種花卉,其風采何等炫麗繽紛!了解一下,台灣民間有不少生態關懷者,如何為了護育台灣原生種植物而默默努力。而台北花博會,擁有龐大經費,可以燒錢種花,卻無視於生長在台灣土地上的珍寶,以「省事、事省」的態度,買侵略性外來種充數,這是典型殖民城市的生態殖民行徑啊。
留言0喜歡投書為了一點可能性
為 了一點可能性 ---寫在宋佳倫登記 參選、繳納20萬 保證金的期限逼近的前夕 作 者:Ms.Pu 那不是為了任何人。 為了我們心中仍存有浪漫的那一點點微光,不想輕易的放棄。 還不認識十夜,先認識了她的肉體。這個說法聽起來很色情, 但其實非常嚴肅,因為那是五一勞工節大遊行前一夜。 隔天早上,全台灣的工會、勞工團體、帶著雄糾糾硬梆梆色彩的幾千個工人,都會聚集在自由廣場,進行工運界一年一度的盛大儀式,天空中將 飄滿布條、旗幟,空氣中充滿「要正義!爭權利!」的口號。 那時候「高科技冷血青年」在焦頭爛額的籌備一隻小隊伍,要用裸體彩繪、鐵鍊、白繃帶、裝置藝術,這些活潑一點的方式,聲援洋華光電這種 高科技產業勞工。當時我們只募集到兩位男性願意裸體,一個北醫、一個政大的學生,他們從來沒參加過這種勞工運動的活動,第一次上街 頭,就把青春的肉體獻給了洋華勞工。 這時候一位不願具名的朋友打給我,也是一個突然加入的熱血青年,她說因為看到洋華工會19歲小媽媽故事,很感動就來幫忙。她問到一位志 願的女生聽到我們的訴求,願意為了勞工裸體彩繪,這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於是,五一當天早上,十夜跟她的女朋友出現了,她們願意讓我們在她的身上畫下:【HTC血汗手機,洋華製造】以及【殺人手機、血汗 工廠】等字樣。 我還記得我們幾個畫畫的女生,在她們坦然的脫掉衣服以後,一度不知如何是好,平常喊口號喊得挺大聲,一旦要把口號畫在人的身體上,一群 人羞赧得看著眼前的人體畫布,簡直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其他遊行的事情,我都不太記得了,只記得很多雙沾著紅色顏料的手,按在十夜軟嫩的皮膚上,壓著肌膚溫度的觸感。還記得在這種奇妙的氣氛 中,十夜閉著眼睛喃喃道出,她自己對這種勞動者的議題有觸動……等等。 結果當天,一群人全身畫得像妖魔鬼怪,搖搖擺擺晃到自由廣場的時候,那裡已經人山人海了,這幾個上身赤裸的男男女女一出現,立 刻出現眾多攝影機粗暴的跑來架在前面,貪婪攝取他們的鏡頭。隔天,各大報五一遊行的版面中,在肅殺堅硬的各項訴求中,都出現了這幅花 花綠綠的「人肉圖」。 然而,也是到很後來,我們才發現,這樣子的女體,腥羶的,刺激的出現,在五一勞動節遊行這種高度政治正確的場合,是非常「不正確」的。 據說幾個主辦團體一度惱怒,覺得怎麼會是這種不正經的畫面,搶走勞工真正重要的訴求,但是許多工會幹部回到自己場域時,卻是帶著一種 微妙的訕笑,津津樂道這一群裸體,彷彿在這種政治高度正確的場合,竟然可以看到鄉下中元普渡時,跟在花車後面才看得到的『好康』。 這次十夜出來參選,因為公開了她SM女 王和女同志的身份,受到媒體關注,使用『SM辣妹參選』這種包裝,還採訪到一個民眾說:「譁眾取寵,騙豬哥票。」她 為了那些被驅趕的遊民發聲,為了派遣工和底層窮人發聲,路邊的阿伯挑戰她:「妳沒有做基層服務,出來選什麼。」 然而支持十夜,就是要為了這種『不正確的政治』而戰,因為政治不是只有一種,參與不是只有一種,基層服務也不是只有一種。為了性少數的 社群去污名化搏鬥,其實是承擔自己身上最直接的政治;而勇於表達一種非主流的、讓身心愉悅的方式,也是非常需要勇氣的實踐;最後,在 充斥教條語言和虛偽應酬的選舉文化中,一個年輕美眉,穿著火辣養眼,緊繃著皮衣高跟鞋露出一大截白白大腿,手持皮鞭一邊抽打一邊嬌嗔 著「專業問政」,這畫面一定會撫慰許多阿伯的心,難道不是一種最直接、最有力的選民服務?所以,豬哥票為甚麼不能騙呢,豬 哥也是選民呀。 各種不正確的「性」,不正確的「情慾關係」,不正確的「參政方式」,不正確的「選舉想像」,這些淫亂的、荒唐的、亂七八糟的、沒方法 的、不切實際的、邊緣的,被主流社會貼上各種標籤符碼的生命經驗,卻是在這個社會看不到的角落,許多小人物真實活著的樣貌,通 常都很複雜,很負面,很混亂,很多也並不美好,但卻是他們一生僅以依存的呼吸溫度。 然而這個國家的政治人物選舉,從來就避免牽涉到這些形象,務求乾淨清白,親切溫馨,服務鄉里,建設地方。掃除這些負面形象的同一種邏 輯,同一種結構,就是要徹底掃除萬華的遊民,掃除那些沒有牌照的藝術工作者,掃除城市邊陲的破敗社區,掃除沒有經濟價值的草地和泥 土,掃除代表羞恥的公娼。 這就是我們為甚麼必須支持十夜,她是一個可能性。我們一切的體制,都是在超級政治正確的光滑外表上面運行,社會的疼痛和成本卻是由各種 難以反抗的人在承擔,即使是社會運動也不敢太過激進,必須符合社會大眾的想像,然而當社會大眾遇到十夜,卻不得不面對她身 上就帶著許多政治不正確的挑戰,即使有人同情她的勞工身份,還是會對她的同志情慾或實踐情慾的方式頗有微詞,即使認同她那 些正經的政治訴求,還是會有人反對她的各種方法。在這個爭議性很大的裂縫中,才能離開政治語言冠冕堂皇的泥淖,看見一絲可能。 並不是因為我們單純善良,絲毫不覺得這樣的參選有任何問題,才支持這件事,也並不是沒有思考到綠黨和參選人自己的天真浪漫,可能會帶來 的種種困難挫折。但就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去認了那些陰狠涼薄的政治頭人,去認了那些猥瑣自私的地方樁腳,去認了這整個行政體系 跟財團掛勾、殘暴貪婪的政治結構。 很不爽,每次我聽到那種「搞政治沒用啦」的口氣就很不爽,就是一口氣而已,雖然知道目前沒有力量和條件可以改變他們,但就是不爽那種 「不可能改變啦!」被看衰小的樣子。 在這個混濁的世間,就是有一些人,會被勾起這種憤怒,純粹的、閃亮的憤怒,那是人內在珍貴的善念,當看到不公義的事情,看到老的,弱 的,各種人間慘狀,就會燃起熊熊怒火,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 十夜的內在,就是有這種東西在閃閃發亮。在一開始一定常常會被嘲笑,但是技術可以磨練,方法可以改進,經驗可以慢慢累積,方向可以慢慢 尋找,唯獨這一種內在的閃亮憤怒,是無可取代的。台灣社會有成千上萬的政治頭人、樁腳、選舉販仔,個個都是手段圓滑,處事 老練,深諳基層生態和政治文化的,但是這些人到底帶給台灣社會什麼? 我們的社會已經不缺滿坑滿谷的這種基層服務者,卻沒有太多的十夜。她現在還有許多不足,但卻正好有了當今政治人物最缺乏的純真勇氣。 如果十夜能夠順利跨過市議員的門檻,進入年底的選戰,她一定會在台北市的選情中投下一顆震撼彈,引爆許多討論,這對台灣社會的意義之巨 大,可能超越她本人自己最初的想像。然而這一切,都必須她要跨過門檻才行。 所以,不是支持十夜,或不支持,是我們要問問自己,是否願意支持這樣的可能性?為了我們身上被她所勾動的各種不甘願接受現狀的反叛動 能,而不要輕易放棄相信,這個世界是可以改變的,我們是可以改變的。 從現在開始,只剩五天,她還要募到14萬 才行,到底她有沒有可能進入議會,成為全台灣第一個在市議會甩動皮鞭的SM女王?這不是十夜一個人的問題,實在是我們全體 的造化。
留言0喜歡投書單親兒童也應納入「公共財」
文/ 朱建鋒 聯合報9月6日報導“內政部次長簡太郎指出,政府在政策上已將養兒育女當作「公共財」,而非「個人負擔」”, 要落實這個政策,政府就應與單親家長一起承擔親職的經濟與社會成本,要讓單親家庭養兒育女的條件與雙親家庭相當,兒女在單親家庭中才能有同樣的條件學習與成長。 單親只有一個家長,孩子不扥育,無法工作,工作收入付了扥育費之後就無法生活,生存非常困難,因而單親孩子學習與成長的條件比雙親家庭差很多。既然養兒育女是公共財,兒童是國家的,政府就應針對單親兒童的處境推出單親政策,讓單親兒童可以健康的學習與成長。我們的建議是中央政府應馬上編列預算,免費照顧0-12歲的單親兒童﹔所有幼扥補助ˋ扥育津貼與兒童津貼,單親孩子應該有雙親孩子的兩倍補助。 政府馬上可以做的,而且非常容易做的就是在全國各小學辦理單親兒童免費課後照顧到晚上7點,讓單親兒童做完功課才回家。有非常多的單親有6-12歲的孩子,也就是就讀國小的學童。政府只要在全國各小學加聘三兩位流浪教師,就可利用少子化多出的教室開辦單親兒童免費課後輔導到晚上7點,讓孩子做完功課才回家﹔寒暑假也能為單親兒童安排免費活動。一方面解決流浪教師的就業問題,一方面大大減輕單親家庭的扥育壓力,讓很多的單親可以安心工作,改善家庭經濟。這樣不會增加政府多少財政負擔,卻可以幫助許多單親家庭脫離困境,讓單親兒童可以正常的學習與成長。 我們的社會近年來單親家庭急速成長,目前已有超過全國總戶數10%的家庭是單親家庭,而每年單親家庭的戶數正以15-20%的速度增加。我們有超過兩百萬人在大陸工作,許多夫妻三個月見一次面,帶孩子的一方生病或孩子生病,沒人可以幫忙,夫妻不能互相扶持,不能有正常的性生活,這些夫妻分居家庭,很容易就會變成單親家庭,可預見不久的將來,台灣會像歐美國家有40-50%的家庭為單親家庭。政府急需制定單親政策,讓單親家庭可以生存,單親孩子可以正常成長,否則以後國家競爭力會大減,並付出很高的社會成本。 行政院推出的‘兒童教育與照顧法’草案已在立法院一讀通過,而這個版本完全沒有顧及單親兒童的處境。如果這個法案通過,兒童教育與照顧的品質可以提高,當然成本也會增加,目前教育部提出的兒童教育與照顧法草案,只規範優先提供弱勢兒童接受教保服務之機會,單親兒童付不起費用使用這項服務,反而會越來越弱勢,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政府應將兒童教育與照顧法加進由中央政府編列預算免費照顧單親兒童的配套條款,才能落實養兒育女是公共財的政策,讓單親兒童也能得到良好的教育與照顧。 (作者為中華單親家庭互助協會 常務理事)
留言0喜歡投書還死傷者公道,不向弱者抽刃(轉貼)
【明報專訊】星期三晚,政府包機在機場降落後,受驚過度的母親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到了政府安排的車上等候,我一人站在眾多死者家屬之中,靜靜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風笛奏《Amazing Grace》,很莊嚴,也很淒涼。我看棺木上的白布貼一個個的團友名字,淚水如注。誰會想到這個旅行團回到香港時會是這個樣子? 我淚眼看傅太帶她的一對子女到她丈夫遺體棺前告別。她只有四歲的小女兒在飛機上不時嬌滴滴的問母親﹕媽媽,為什麼爸爸回香港但是不回家?媽媽,為什麼我閉上眼睛會看到爸爸?一句句稚子無知的問題,聽得人心絞痛,可敬的是傅太仍堅強得很,仍以逗小孩的聲音平和地對女兒說爸爸已上天國,女兒和爸爸說再見,過了一會,才傳來她痛哭的聲音。還有汪小妹的呆滯眼神,如所有情緒被抽乾了,讓人看得心痛。下機前,我走到導遊Masa的母親前面,握她的手,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只能說,我很想謝謝Masa,他一直很照顧團友,直到最後一刻。 回家的路上,我透過車窗看天上的月亮,圓得讓人心痛,不知是農曆十五還是十六,又是那麼亮,亮得那麼冷漠。 這幾天我把事情想了很多遍,心裏有極大的憤怒和悲傷,還有說不出的愧疚。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們沒有行動起來拯救自己?為什麼在漫長的等待過程後,我們仍靜靜期盼那似乎是永不會來的救援、把自己的命運交付那無能的政府? 我們當中確是有想過要自己起來制服槍手的,到底是什麼讓我們猶豫了?是我們害怕,也是因為我們都相信槍手並不想殺人,我們一直以為事件會和平解決,當然,我們最大的錯誤是我們高估了當地警察的能力。 槍手大概是早上十時左右上車,當時我們剛要離開菲律賓國父紀念古堡。他上車時以菲語嘰哩咕嚕了一堆,後來用了一些簡單英語,在當地導遊的翻譯下,我們明白他是一個警察,認為自己被無理革職,原來他明年一月就要退休了,他要求政府重新調查,讓他復職,讓他可以重得失去的百萬元披索退休金。槍手又多次向我們道歉,他說他也不想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說只是想我們幫他,逼政府注意他的個案,他三番四次強調不會傷害任何人,只要我們合作幫他。他請導遊把我們的手機沒收,但是並沒有認真檢查我們是否真的交出手機(這讓我其後後悔自己真的交出了手機),他又強調他不是要我們的手機,只是暫時收走而已,他又說他不是要我們的錢,真的,他從來沒有查看或要求我們交出任何財物。不久,他容許肚痛的李老太下車,讓傅太帶幾個小孩下車,又讓患糖尿病的李老伯下車,這都讓我們認為,他是擁有最基本的人道關懷,認同要照顧老幼病殘,所以他該不是窮兇極惡之徒。在他最後開槍之前,他從來沒有把槍指向我們任何一個人,從來沒有威嚇過我們,只要我們告訴他「toilet」,他都會揮手示意讓我們去,於是十個小時內,大家都在車尾堆滿雜物的小室內以膠袋如廁。首幾個小時,槍手說電話時,語氣平靜,有時還語帶笑意,一聲聲「ok、ok」的,讓我們心寬,間或又再強調不會傷害我們,還容許外面兩次送飯給我們。一直到黃昏之前,大家雖然是擔心又害怕,但車內的氣氛算是平和,並不恐怖。我看了好幾次自己的掌紋,想,我的生命線很長呢,以前看掌好多次,不同的睇相佬不是都這樣說的嗎?我對自己說,這次事件只是鬧劇,一定會圓滿解決。 沒有如果 開始的時候,我們認為槍手要求這麼簡單,該可以在一兩小時內和平解決,直到十二時多,我等得有點不耐煩,就小聲向坐在車尾的團友建議一起動手制服槍手。槍手單人匹馬,我們全團人雖然婦女小孩老人較多,但有點打鬥能力的男人、可以協助的青年和成年女子加起來也有十人左右,在狹窄的車廂內反抗空間不多,大家團結的話,總該可以把他制服的吧。不過,我們當時按槍手要求坐得很分散,每排只可坐一個人,旅遊車又長,大家不能商量,就沒有了行動的默契。我和坐在後排的幾名團友多次商量,不過,因為當時的氣氛仍非常平和,大家相信事件可以和平解決,認為如果行動失敗反而會激怒槍手,所以沒有行動起來。 槍手說下午三時釋放人質 到了下午一時多,槍手用簡單英語告訴我們三時會讓我們走,我聽錯了是八時,坐我旁邊那排的梁生還糾正我,是三點,梁生再問槍手確認3pm?槍手說yes,梁生大聲地回了一句good,大家也如釋重負。我沒有帶手表習慣,手機又被沒收,不時會問梁生時間,當梁生告訴我已經二時半,我的心又慌了,為什麼政府似乎仍是靜靜的沒有行動,又沒有答應槍手要求,自己心裏在想,要不要我們自己和槍手談判?可是槍手又似乎只會非常簡單的英語……好幾次槍手開門在車門前立足停下來時,我都想要跑到他身後用力把他踢出去,也在腦中預習了很多遍,但是又怕自己不能和司機溝通,怕司機不夠機警不會立即關門和開車逃走,讓槍手有時間反攻……我想了很多不同的可能性,最終都沒有行動,可能我只是在為自己的恐懼和怯懦找藉口。 多次商量擬合力制服槍手 時間一直拖,始終未見任何解決事件象,我們在車尾的幾名團友再幾次商量要不要動手制服槍手。我們留意他的武器擺放在身上的位置,他走到什麼地方時最好動手,商量大家身邊有什麼可攻擊的東西,我說我雖然是身材矮小的女子,但如果男團友可以暫時壓槍手,我可以搶槍和按槍手的手令他不能行動,給時間車頭的團友逃走及求助,梁生亦靜靜叮囑子女在行動時要協助搶槍。可是,最終我們仍是猶豫,不敢亂來,皆因槍手把談判設定的限期往後推了又推,等待政府回應他的訴求,讓我們覺得,他是不想殺人的,直到槍手真的開槍射向前排幾個團友,梁生撲出去救家人時,一切都太遲了。後來我和梁太說起,原來她也想過要攻擊槍手,用她袋裏的繩子去勒槍手的頸。如果我們都可以勇敢一些,如果我們早些團結行動,如果我們沒有繼續等待警察救援而當機立斷行動起來,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可恨的是,歷史是沒有如果的。 默念心經躲在椅底下保命 我躲在椅子底下,逃過了槍殺。剎那間,我不敢相信原來電影裏的情節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看到在另一排也躲在椅子底下的母親仍是活的,心就定了一些。第一輪槍擊後,車內很靜,這時天打起雷來,轟轟的一陣一陣,雨點又噠噠的打在車頂,更顯得車內一片死寂。車廂內很黑,只有槍手發現有人仍是活時,再打出的一些槍聲和火光。我看到藍色的火光打入團友的身體,原來在蠕動的身體就不再動了,連哼一聲都沒有。隔了好一會,再又響起很多震耳欲聾的槍聲,和車身不斷被打擊的聲音,一切都不斷提醒仍生還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斃命。 看前面那些不動的身體,我心裏自然的念起「謁諦謁諦,波羅謁諦,波羅僧謁諦,菩提娑婆訶」,希望已死去的團友可以快到彼岸,這是我長年看到有生命離世時的習慣。我不自覺地想,他們真的死了嗎?幾分鐘前仍活的人,現在的靈魂仍在車廂內徘徊嗎?我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慢慢的在心中念了很多次,一字一字的細細再咀嚼,「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我想,我仍有什麼罣礙,心中轉念了很多遍,想起自己很多想做的事仍未做,想起親愛的家人朋友,能不死的當然仍是不死的好,但是心中已不像開始時那麼怕,最擔心的是母親在兩次的催淚彈攻擊中發出的咳聲會被槍手發現。槍戰好長好長,好像永遠不會完一樣,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和身上染了很多血,都是別人的血,但是下一秒可能就是自己的血了。被救出來之後,這幾天都聞到血腥的味道。 救護車簡陋止血用品欠奉 在救護車上,我們要求救護員給雙手不斷流血的陳生包紮止血,救護員竟說沒有用品,我母親仍受催淚彈的苦,她想喝水,救護員又說他們沒有水,我看了車上的櫃,果然是空空的什麼設備都沒有,只有苦笑。到了政府醫院,設備也非常簡陋。在我們被轉送去較好的醫院前,有不同的政府部門官員、不同救護機構的人員、領事館的人員,不停地問我為什麼槍手會發起瘋來,突然開槍,我不禁火了,當場忍不住就罵他們,他們到底是不是想救人?天底下會有那麼長時間來救人?槍手暴露了那麼多可以被攻擊的機會為什麼警察沒有把握時機?為什麼就不能先答應槍手的訴求先救人質……?陳先生不斷想找他的女友易小姐的消息,可是哪裏找,醫院裏亂作一團,同樣在醫院裏尋找子女的梁太看起來讓人心都要碎了,她雙眼睜得好大,盛滿淚水,似乎隨時會倒下,我一邊照顧受驚在哭的母親,一邊握梁太的手,和她一起向在場的政府官員重複她的要求,要求政府人員帶她去找子女,但是無能的官員說,他們並不知道她的子女在哪個醫院… 血腥味揮不去閉目聞槍聲 我在醫院裏,把母親安頓下來,已是清晨近五時,我把染血的衣物褪去,頭髮已被乾了的血弄得僵硬,我洗了很久很久,濃濃的血腥味讓我有想吐的感覺。出來坐在沙發上,看睡在病上母親順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看了很久,生怕她會突然不動,看了不知多久,我才確定,是的,我們都安全了,都活,我呼了一口氣,心中慢慢生了一片靜。我看微亮泛白的天空,有恍如隔世的感覺。眼睛閉上,耳邊卻響起不斷的一下一下「啪、啪」槍聲,打散了原來心中的靜,之後眼睛一閉上就聽到槍聲,看見中槍團友身體在抽搐,不知他們是否已在往天國的路上,一直不能合眼。 菲律賓政府和警方對這件事的荒謬處理,全世界都看到,我也不用再多說,在醫院期間,看菲國新聞,知道其總統言行,聽到警隊為了替自己無能開脫而卸責給傳媒,竟要求在危急事件時封鎖新聞,我每每氣得在病房內大罵。在醫院的兩天內菲國官員和多方人員絡繹不絕的來慰問,總統妹妹也代表其兄來訪,我都把我的憤怒直接表達了,要求徹查和追究責任,給死傷者及其家屬一個交代。醫院裏的醫護人員倒是全都很盡心盡力的照顧傷病者,我非常感謝他們,我明白他們是想為他們國家造成的錯誤而盡力補償。 回港前,我去找梁太,想告訴她我們先回香港,也給她一點支持。梁太好厲害,很鎮定,還安慰我,她相信的神給了她很大的精神支持。不過,當我們說到當時車內最後的狀時,大家都忍不住哭了起來。神啊,雖然我不是教徒,但無論如何,請照顧她已啟程往天國的親人,並給她和她仍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兒子以無限的愛和眷顧。 我們曾經對菲國如此漠然 我一直想,是什麼讓一個曾是傑出警察的槍手變成冷血殺手?難道他就沒有任何罣礙?不擔心家人生活?是什麼把他逼上末路?他為什麼要用挾持人質的方式來逼政府重新審視他的個案,難道這國家沒有他可以申訴的途徑嗎?我這才明白,雖然我以前也有過好幾個來自菲律賓的同事,但我和大多數香港人一樣,對這個國家幾乎全無認識。明明香港有十幾萬菲傭生活在我們之間,甚至住在我們很多家庭內,但是我們對這個為我們提供了大量廉價勞工的國家和人民的生活狀是如此的漠然。我們大概都知道菲國窮,才要在全球輸出傭工,但到底有多窮?我查看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菲國有三分之一人口活在貧窮線以下,槍殺、綁架的事情無日無之,這樣的情之下,人民過的是什麼生活?我回想發生挾持事件之前二天,旅行團的行程當中有一項是到花車廠探訪,現場卻傳來了一陣陣惡臭,導遊指一下車廠圍牆外的一邊,是一個垃圾山,山上有不少小孩正在撿垃圾維生,讓人心酸無言。 菲傭變無能政府代罪羔羊 回到香港後,知道香港這幾天出現了不少反菲言論,網上有人說要把所有菲傭趕走,使菲國立即陷入經濟困境作為報復,又有菲傭在街上被辱罵,一聲聲「奴隸國、僕人國」來作菲國代號。我明白市民對菲國政府和警察的無能的憤怒,我親身體會,但是,這與菲國人民何干呢?難道我們都忘了被歧視的滋味嗎?香港曾是長久被殖民的一個社會,華人在體制上和生活上都被所謂的「主人」歧視,現在卻有一些香港人財大氣粗地聲稱「我請咁多菲律賓人,我係佢老細」,以一副「聘用你是恩惠,你卻敢以下犯上」的奴隸主姿態來責備那些和挾持人質事件全不沾邊的菲傭,實在讓人心驚。菲傭明明就是她們無能政府的受害人,正正因為政府無能讓人民溫飽,無數的菲國婦女才要離鄉別井、丟下自己的孩子去寄人籬下照顧別人的孩子呀,為什麼在香港菲傭反而成為無能政府的代罪羔羊呢?為什麼在悲憤的同時有些香港人會變成種族主義者?同樣讓人難以明白的是,香港政府竟也在此同時宣布要把包括菲傭在內的外傭繼續凍薪,使外傭都無法分享經濟好轉的成果,這是我們的政府在渾水摸魚嗎?政府能不能公開檢討外傭薪酬的標準和機制是什麼,在這個時候作這些舉動,給人政府要懲罰外傭的感覺,對消除仇菲情緒沒有任何幫助。有位友人引了魯迅的一句話﹕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香港人難道是只會向弱者開刀的怯者嗎? 公正調查追究責任慰亡靈 香港這幾天為了人質事件大家一同憤怒一同悲傷,我雖然沒有和其他團友討論過,但我想,團友們都會感謝市民的關心和支持。不過,要慰死難者在天之靈的方法不是責難無辜的菲傭或菲國人民,我們的焦點要清晰,針對菲國的政府和警方,要求公正的調查,追究事件責任,以及支持傷者及死者遺屬安排日後的生活,這才是對事件中死傷者的實在關懷,長遠而言,我們該更支持菲國人民建設更可靠的政府,更有公義的社會,這樣香港才真正算得上是國際社會的一員,有人道關懷的國際大都會。 各位團友,大家終於都回香港了,回家了。已離世的團友們,請一路好走,還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你們在世的親人;身心受傷的團友和家屬們,請堅強起來,早日康復,以後的路還長,願大家都好好生活,大家保重啊。 文 李瀅銓(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倖存者)
留言0喜歡投書六十五年至今的遺憾
文 / 潘 信 行 美日太平洋戰爭始於1941年,1945年日本投降停戰,台灣開始被中華民國佔領,1952年舊金山和約生效而終戰。從停戰以來,一甲子歲月轉眼流釋,此期間,當年轟炸台灣城市的美國,似乎陰魂不散,對台灣事務機乎「無役不與」,管到底,肆無忌憚且說三道四,令人百思不解。 美國曾說:「台灣不是國家」、「台灣不可以獨立」、「台灣不可以公投」、「台灣不能加入聯合國,或其他聯合國所屬主權的組織」等等,就是不說「台灣是什麼?」。有趣的是,除了說說以外,還設立了一個美國內法,稱為「台灣關係法」,要「台灣當局」行為以此為準則,若不依此法則,就說違反了美國法律?! 問題是:美國對台灣如此極端無理的言行,敢對國際間其他國家嗎?根本不敢!但是,為何獨獨膽敢對台灣如此膽大妄為?百思不解? 如此行徑,如果實施於任何其他國家,肯定會引起極大爭端,甚至於戰爭!反觀台灣情況,「中華民國政府」的感覺,像個植物人似毫無反應,好似默認一切。媒體更好玩,對這些現象,噤若寒蟬,不聞不問,空有俗稱第四權,不知是記者白癡或裝不懂,連編輯態度也令人搖頭,這是置人民知的權利於不顧的最佳「範例」,真不知如何說才好? 常理判斷,個人擁有之產業、土地和事業,當然可以依照自己的主意而行,不是嗎?美國是民主、自由和法治國家,為何單獨對台灣如此「不仁」?這裡面,一定有名堂,有原因,不是嗎?否則,美國為什麼敢對台灣如此作為? 身為228受難者家屬,六十五年以來,一直生活在矛盾和遺憾之中,懇求有良心的學者或專家,針對這個事實和現象,告訴我們正確的答案,讓每一位愛這塊土地的人們釋然,好嗎?懇求您們了?謝謝! 一位228受難家屬的卑微拜託 2010/08/22
留言0喜歡投書轉貼記者評論─菲國悲劇後的歧視
文/李耀祥[email protected] "CNN證實:三名中槍遇難者乃被菲律賓警方誤殺,其中一名靠牆的­遇 難者,則在警方用大鐵槌敲打車窗時直接擊中頭部置死!" 下午在面子書上看到香港朋友貼上這樣的句子時,我毫不思索的轉載到 個人的近況上(也不管句子上有錯別字或用字上的謬誤——"致"死非"置"死;靠"牆"的遇難者,車上哪有牆呢?),然後還自以為幽默地增添一句:"老天! 菲律賓的警察是在馬來西亞訓練的嗎?" 不消5分鐘的時間,這個"近況"居然引起了十多位朋友的回應,當然,大部分都是很驚 訝和氣憤的。而當中,兩個朋友卻不約而同地詢問了我,為何他們在CNN網內沒有看到這樣的新聞呢? "也對,怎麼我在沒有查 證之下就冒冒然的把句子轉來呢?"我開始飆冷汗了,因為未經查證就發言是一個新聞從業員最不該犯的毛病,我怎麼可以隨便按一下滑鼠,就不負責任的把未經證 實還有仇恨的消息傳播出去? 也不管當時正在趕稿,我立刻連上CNN詳讀每則最新的新聞,結果......竟然真的沒有一則 這樣的"證實"! 好懊惱!為了彌補對菲律賓警察無知的污名化,我把"近況"留下,並註明消息經查證屬"不實",以提醒自己 和朋友,切勿再犯上同樣的錯誤,停止對他國無理的誣衊。 同事阿良說得很好,任何一個國家都有可能發生這樣的悲劇。 的 確,香港旅行團在馬尼拉被夾持的事件純屬個案,沒有人可以保證一個國家不會發生類似的慘劇,而我,未經思考就轉載的動作,只會讓菲律賓舉國上下更加受到敵 視、踐踏。 事實上,這兩天下來,面子書上的香港朋友對菲律賓已經罵聲不斷了,更有人揚言要趕走香港的菲傭、以後這個國家有 什麼天災人禍時絕不再捐款、不去菲律賓旅行...... 我了解他們的悲痛與憤怒,不過,事情還未到了終結的時候,因為完整 的調查報告還未出爐,我們不能蓋棺定論,這對大家都不公平。 香港基督徒Jonathan Yu在事後罵聲連連的香港社會裡,發表了一篇相當有勇氣的文章,其中一段提及:"從兇徒孟多薩釋放長者、婦孺,可見他也並非冷血之徒。我們當然無法接受他 踏上挾持之路,以及最後開槍殺死人質的行為。但試問除了要求復職這個人利益外,還有沒有更大的事情牽引,令一個十大傑出警員頓變殺人兇徒?" 他 要港人進一步思考,菲律賓,一個人均收入不及香港十二份之一的國家,當大家都在指責菲律賓警方不堪的處理手法時,我們又應如何理解潛在於這個"輸出傭人" 的國家中,其社會錯綜複雜的背景因素呢?貪污?腐敗?其中究竟還隱沒了甚麼大家視而不見的東西? 文章結尾,他希望香港人不 要以偏概全,同時,在"污名化"整個菲律賓上下之際,也思考一下,平時是用什麼態度與姿態對待別人的。 是的,正如很多大馬 人總是以不屑的態度對待印尼一樣,以一種很高姿態的態度來看待kakak之國,完全不理會人家的感受以及千絲萬縷的社會現象,而只是把這個國家定義為一個 可以被享受、剝削、踐踏的地方。一旦出事,我們的反應也會和香港人反應一樣——趕走所有的印尼外勞! 這起悲劇發生以後,不 管是對港人或大馬人而言,或許正是時候,讓我們另一個角度思考,也對這些勞力輸出的鄰國重新認識一番。 無意撩動情緒,也請 公平對待菲律賓人,更無意對逝者不敬,只是想分享一下看法。 (注:Jonathan Yu文章出處:深 切哀悼於菲律賓挾持人質事件中遇難港人) #
留言0喜歡投書農村土地的阿凡達之戰
呂耀中 土地的價值與價格 當孕育萬物的土地成為商品,人們僅以價格高低衡量優劣,忘了溫軟濕潤的大地觸感,拭去了文化與成長記憶,不再滿足於米飯的飽足與野菜的芳香,開始透過各種手段,以促進經濟發展、增加就業機會、解救偏鄉來包裝行銷一連串的卑劣手段,我們期待的合諧與寧靜,安居樂業的幸福生活都將成為永不可及的夢想。 地價屢屢創下新高,媒體報導著每坪百萬、動輒千萬億元的豪宅,對照著一般百姓,一生勞苦也換不到遮風避雨之所,無殼蝸牛運動再起。財團控制著政府,政府剝削著弱勢,投資客如虎豹的炒作買賣。都市早已不適合人們居住,水泥建設帶來所謂的便利與繁榮,也帶走了微風、星空與優適的生活。在治安、環境、交通不佳的狀況下,若不是為了乞求個三餐溫飽,誰會願意困守水泥叢林?誰會願意在這樣擁擠而匆忙的灰色世界裡討食? 台灣農村的阿凡達 回頭看看農村,似乎還保有福爾摩沙之島的殘影,不過,稻田、水圳、紅磚厝等景色卻漸漸模糊。在農發條例第18條開放後,農地陸續長出豪宅,變質的豪華田園住宅,正以集村農舍之名大肆開發,未來十年,農村再生條例將再以一千五百億的經費,建設「富麗」農漁村。水泥思維從都市蔓延到農村,土地的價值不再是肥沃的泥土、豐收的喜悅,而是擺在金錢天秤上,將農地轉建地,社區變成工業園區、科學園區。 農村就像電影《阿凡達》中的潘朵拉星球。土地開發的「遊戲」就像《阿凡達》中,人類覬覦潘朵拉星的珍稀礦產,製造出由人類控制的納美人身體出來,用盡其極的騙取納美人的信任,在無法說服納美人之後,最後依然燒殺擄掠的破壞搶奪。 糧食戰爭中的台灣戰略 根據《遠見》雜誌2008年5月的報導,受到全球糧荒危機浮現,不僅小麥、玉米價格飇漲50%以上,稻米價格也緊接著扶搖直上,但由於供給始終不及需求,世界各國紛紛自危。在世界各國都致力提高糧食自給率的同時,台灣依然無懼於糧食戰爭,即使糧食自給率僅有30.5﹪,卻持續「開發」農地。 檢視農委會的統計資料,台灣的耕地面積自1977年至2009年減少了107,316.6公頃,相當於4,146個大安森林公園,近乎四個台北市的面積大小。目前正在進行中的土地強制徵收案中,從北到南引發爭議與抗爭的,包括台北縣貢寮田寮洋等東北角海岸土地徵收(688公頃)、土城彈藥庫開發(139公頃)、桃園中壢、平鎮等土地徵收(322公頃)、新竹竹北、芎林開發(447公頃)、竹東二重埔開發(440公頃)、苗栗後龍灣寶特定農業用地準備變工業區(362公頃)、竹南大埔土地徵收(163公頃)、台中后里優良農地作為科學園區使用(246公頃)、彰化二林農地變成科學園區預定地(650公頃)、田中高鐵站土地徵收(183公頃)……,總徵收面積高達3,640公頃,相當於141個大安森林公園、4,412個足球場的面積。 這還沒有包括台灣其他地方,默默在進行中而尚未爆發出爭議的土地徵收案,以及國光石化預計將超過4,000公頃的農漁民生存之地,圈起來做為工業區等大型開發案……。 土地,正被企業與政府聯手侵吞中。 堅持土地正義 在全球暖化,氣候變遷異常的當下,政府一方面鼓勵節能減碳,要求冷氣的溫度不可低於26度,大推「地球日」、「環境日」、「無車日」等活動,一方面正快速摧毀提供生態棲息、調節氣候、蓄水防洪的農村,取而代之以工業區或科學園區,不禁讓人質疑口號式的環境政策,更擔憂起這個小島的未來。 若是經濟發展已經凌駕於基本生存之上,「便利」與「繁榮」的代價便不再只是少了微風輕拂、月夜星空,而是連安身立命、三餐溫飽都將成為奢望。台灣的人民啊!還不看清藍綠政治的短線操作,是如何用盡其極的掏空與欺騙嗎?我們不敢期待人類偽裝的阿凡達能再度愛上這塊土地上美麗的公主,挺身與我們同戰貪婪的敵人,只有團結一心的大聲怒吼,將這塊土地面臨的燒殺擄掠,傳遞給更多朋友知道,持續的監督與鞭策。我相信,合諧、永續的未來,會站在土地正義的一方。
留言0喜歡投書國土保育與開發許可制的缺憾
顏愛靜 時光飛逝,不想從民國九十六年擔任區域計畫委員會委員迄今,已逾三年半,在即將「畢業」之際,驀然回首,制度變革緩慢,社會衝擊猶存;儘管開發必要性與區位適宜性是審議的重點,但重大建設凌駕一切、土地徵收浮濫、審議制度缺漏等課題,還是無可避免地發生了。 以中科三期后里園區七星農場基地開發計畫為例,其面積總計111公頃,全數是台糖農場土地,但在用地編定上卻屬非都市土地之「特定目的事業用地」,向來不被視為「優良農地」,而得以「優先入選」科學園區預定地,於設置隔離綠帶不必像特定農業區一般需至少達30公尺。又因建廠後工業廢水排入牛稠坑溪,嚴重影響當地灌溉用水,可能會污染農地壤質,加上空污量大,導致居民罹癌率攀升,不論對農民或農地都是一大傷害。 此案於今年年初被最高行政法院撤消環評結論。后里農民及環保團體、法界人士認為,最高法院判決環評無效後,依環評法第14條規定,環評書未經認可前不得為開發許可,許可者無效,因而強烈要求中科三期停工,但環保署卻拒不下令停工,引發后里農民及環保團體強烈不滿。 而開發單位友達光電的股東,也不滿政府對該開發案舉棋不定,於此壓力下,為了讓進駐廠商友達順利量產,行政院、國科會與環保署、中科管理局等部會密商後,僅承認「環評被撤銷」,但因「曾做過環評」、「考量廠商利益及信賴保護」、「撤銷涉及經濟發展」、「對促進就業等整體公益之影響」,仍不顧民眾意見及輿論,決議不撤銷行政處分,故中科三期不必停工,力主繼續開發。 再者,被指定為「國家重大開發案」的中科四期,位於彰化二林,佔地636公頃,投入1.2兆開發經費、聲稱每年可創造9千億營業額、3萬個就業機會的開發案,是政府眼中拼經濟的救命仙丹。 然而,開發區內八成土地為台糖農地,其他二成也是農地,甚至有一成四是私有地,而周邊全是特定農業區,為「稻米產銷專區」,農業區外則是台灣重要沿海養殖區域,北岸是永興、王功及漢寶等三大養殖區,其外圍是從芳苑到鹿港綿延數十公里的蚵仔園。 惟進駐廠商將為興建光電、半導體,或面板廠,幾乎全為耗水產業,然該地區卻位在水資源匱乏以及地層下陷地區,因此供水合理性、供水是否影響鄰近農業用水、廢水對養殖業、國土計畫的區位選擇等衝擊,都是重大的爭議點。 由此兩案件顯見,國家基於發展全國經濟產業之目標,尤其著重於工業、科技業,使國家重大建設、國家重大開發凌駕一切。為興辦重大開發或建設事業,政府可依「區域計畫法」第十三條規定,隨時檢討變更區域計畫,並辦理分區變更。 惟按「區域計畫法」第十五條之二規定,開發案需符合相當條件,方可取得開發許可,包括於國土利用係屬適當而合理者、不違反各級政府土地利用或環境保護計畫者、對環境保護、自然保育及災害防止為妥適規劃者、與水源供應…等公共設施及公用設備服務能相互配合者、取得開發地區土地及建築物權利證明文件者。 據此,「中科四期擴建需求及遴選作業說明」明列選址區位條件為:參據並符合國土計畫、國土復育策略方案、區域計畫(含通盤檢討草案)等上位計畫以為適宜供作科學工業園區區位之指導原則。然而,經過評選指標與各項權重的賦予後,重要指標為開發潛力(22.08%)與開發執行(29.17%),外加綜合評分(20%),而此區位條件成為眾多指標之一,所謂上位計畫的「指導」性幾乎蕩然無存,且使上述規定中「不違反各級政府土地利用或環境保護計畫者」的條款僅是原則性宣示,未獲落實。 此外,該說明亦設有選址環境條件:避免位於嚴重地層下陷區、經辦竣農地重劃之特定農業區等。但是,經過評選指標後,此重要指標並未被納入,因而即使彰化二林位於地層下陷地區,周邊為特定農業區,仍被選為中科四期的預定地,並使上述規定中「於國土利用係屬適當而合理者」、「對環境保護、自然保育及災害防止為妥適規劃者」的條款僅是形同虛設,毫無功效。 雖然,於該案審議時,多數專家委員(五位)具名表決反對核發該案許可,但有一位先行離席,主席不允代為投票,筆者乃要求必須將其反對意見列入會議記錄;然因超過半數的委員屬於行政機關的代表,或格於銜命而來未便表達反對之意,終使該案成為「通過」核發許可,徒增憾事一樁! 另外,政府為興辦重大開發或建設事業,動輒按土地徵收條例第三條,以「公益需要」為名,浮濫徵收私有土地,或依據第四條規定,採取區段徵收方式,以較快速、有效率地取得需用地。然而,何謂「公益需要」?政府擁有詮釋的權利,多基於經濟發展予以考量,以經濟統計數據如創造多少就業機會、多少生產價值等,定義「公共利益」,而忽略土地開發對社會、環境等層面的衝擊,如前述中科園區倘若開發,將造成農地消失、農業多功能流失、地層下陷、環境污染、危害人體健康、生物滅絕、動植物棲息地消失、周邊居民生活不便或心理恐懼、農民及漁民失業等,這些社會成本或環境成本並未自經濟的公共利益中予以扣除,以致開發案屢遭周邊居民嚴重反抗。 另外,政府常未依第十條規定於申請事業計畫許可前辦理公聽會或說明會,更遑論按照行政程序法第一百六十四條規定辦理公開及聽證程序;即使宣稱依第十一條規定於徵收前與土地所有權人協議價購,也只是虛晃一招,直接「堅定地」表明終將走向徵收土地一途。而徵收土地之補償地價往往過低,即使按照公告現值加成,但仍和市價差距大,有些區段徵收的案例更聲稱是農業區變更使用漲價利益大而無須加成補償給領錢者,這樣的作法居民即使無法接受,仍被強行徵收,有違社會公平正義原則。 況且,政府不斷釋出農地,供工業區開發使用,其中不乏生產力高的優良農地,如中科三期、四期基地,而濫用土地徵收權,變更大量優良農地,實不符當今因應氣候變遷、節能減碳的政策需求。再者,依農業發展條例第十條規定,農地要變更為非農地,應以不影響農業生產環境之完整為原則,且須經主管機關同意。但是,由前述中科案例中,可知其開發嚴重破壞農業生產環境,然為農業主管機關的農委會,竟未能事先組成小組加以審理,並在區委會審議時挺身保護農地,而中科管理局僅以尊重縣府意見為擋箭牌,實不足取。 以上約略可見區域計畫的開發許可制,其中存在許多可供政府或土地開發者操作的空間,當國家對經濟公共利益的重視遠超過社會與環境的公共成本時,我們的國土將不斷地走向開發之途,尤其是30公頃以下非都開發案授權地方政府審核後,情況恐將愈為彰顯,何況開發許可核發後,又欠缺追蹤考核有否按計畫使用之管控制度,如此路徑相依的結果,國土保育恐將名存實亡! 當下一個氣候變遷帶來劇烈的極型氣候的考驗時,我們有否足夠的應變能力振衰起蔽? (註 : 本文作者為政大地政系教授、台灣農村陣線成員,本文原先發表在政大地政系發行的「地政學訊」。) 參考資料: 1. 環境資訊中心電子報,2010.4.12,中科三期后里農民怒吼 我要進去開會!http://e-info.org.tw/node/53730。 2. 台灣立報,2010.3.1,燒冥紙釘草人難動搖中科工程,http://www.lihpao.com/news/in_p1.php?art_id=38368。 3. 公視我們的島,2009.7.13,中科四期‧風暴從這裏開始,http://www.dfun.com.tw/?p=13571。 4. 台灣立報,2009.5.18,中科四期開發急 聽證權益全不理,http://gaea-choas.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18.html。 5. 台灣立報,2009.5.12,中科四期之爭地危機,http://gaea-choas.blogspot.com/2009/05/blog-post_9379.html。 6. 廖本全,2009.11.11,吞食土地的野蠻遊戲,台灣生態學會電子報第259期,http://ecology.org.tw/enews/enews259.htm。 7. 徐世榮,2009.11.13,政府浮濫徵收民地,刊於自由時報,http://sjhsu51545.blogspot.com/2009/11/blog-post.html。
留言0喜歡投書「流亡政府」為何流亡?
Khou Bun-cheng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女士說「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好像揭了他們的瘡疤,痛苦不堪抓狂哀嚎,極力冀望洗刷「流亡」臭名,籃營統媒對蔡主席大加撻伐。儘管籃營統媒對此反應如何激烈,都無濟於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 國民黨 非得捧著「中華民國」的神主牌,流亡海外不可?要回答這問題之前,各位要先了解國民黨以前在他們中國是怎樣「德行」,終於被他們同胞逼出國門,逃亡海外。 首先看看他們的同胞中國人,對國民黨過去在中國的所作所為如何評判。他們對國民黨這樣評判,不會被用來指控是在「撕裂族群」吧!歷史悠久的日本大眾化月刊綜合雜誌「文藝春秋」,今年七月號有一篇文章題目為「一老婆的『激動的77年史』」。這位老婆的名字叫做邵愛玲,一九六○年代當過上海市第六女子中學校長,現年82歲。她是上海激動變化的歷史的活生生見證人。她在文章中這樣說〈請參閱202頁〉,筆者將原文翻譯如下: 〝日本佔領支配上海有八年時間,之後接管上海的國民黨,其「腐敗」和「獨裁」比起日本更是嚴重和殘酷。一九四五年戰爭結束,全上海熱烈歡迎蔣介石領導的國民黨來到上海。對國民黨的崇高期待很快就改變成「完全失望」。許多上海的商店是日本人或是漢奸〈對日協力的中國人〉在經營。國民黨像強盜般,從店裏或銀行強奪財物或現金以飽私囊。物價不斷上漲、通貨膨脹嚴重、貨幣失去價值。 因為物價暴漲,當銀行員的父親和小學教師的我所領的薪水,能買到的米愈來愈少,買不起想愛吃的食品。國民黨對上海的「接收」其實變成「劫收」。 自從抗日戰爭中我就開始當小學教師,可以有機會教育孩子們愛國精神。國民黨來到上海之後,對於有教師身份的我發生了問題。 事情發生在一九四六年前半年,國民黨派來一位校長是抽鴉片的。他挪用公款囤積私貨,發不出教師的薪資。當時我還不到二十歲涉世未深,決定和同事向政府告發校長。但是校長向國民黨政府官員行賄,校長一奌事都沒有,照樣當他的校長。那時拜託一位有正義感的記者,登報糾彈這位「鴉片校長」。結果我們告發的教師反而被有權勢的校長解僱。 我們曾經對國民黨抱著美夣,最後真是如同夢境,美夢成空。〞 以上是中國人對過去國民黨在中國所作所為的證言,是歷史的見證人,國民黨要角不好意思批評她是在「撕裂族群」了。 國民黨流亡到台灣以後所作所為如何?是否把在中國那一套帶來台灣故態復萌?其本質有否改變?這問題牽涉太多太廣,就留給各位以理智公平的態度來思考判斷。國民黨高層當然心裡有數。總之台灣六十多年來經過先賢犧牲奮鬥,已經成為崇尚自由民主、尊重人權的世界文明國家。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今日在台灣沒有任何人能夠把另外一人趕出台灣「流亡」。希望大家珍惜這奌文明進步的成果。在選舉時用手中握有的神聖一票,慎重思考台灣獨立自主的發展方向,為子孫未來安全幸福做出上策的抉擇。 至於逃難來台的朋友,回想當年國民黨在內戰潰敗時,兵敗如山倒,在兵荒馬亂之際,相信很多人一時的確有走投無路的痛苦經驗。來到台灣六十多年來享受寶島豐富資源,能夠過安定生活,應該對這塊土地感恩回饋,認同愛惜台灣,融合台灣風情文化,同心協力營造台灣,成為兒孫後代安身立命的美麗家園。那時大家都是台灣人,相信沒有人能說誰是「流亡」來台。
留言0喜歡投書何止是1945?
施如芳 或許是寫戲曲劇本的積習,我設想題材,很愛鑽入「無朝無代」的背景,天馬行空一番。若寫到有歷史背景的題材,尤其是涉及台灣人事物的時候,我會特別戒慎,就怕落入了史實的圈套,過度考據、耽溺,一沒拿捏好,很容易把戲寫得太沈重、太「老土」,而我真的不想在載歌載舞的音樂劇場裡,為觀眾說一個元氣不足、情趣不夠的台灣的故事。 《大國民進行曲》以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後的台灣為背景,一開始,我跟二哥、蕙芬畫龍畫虎地說,這是我摸索著金枝演社台客美學的神形所發想出來的,是小人物狂想曲,是日落前的歡唱,是以荒誕神經質的喜劇手法包裝的時代悲劇……。雖然我對這個我所陌生的戰爭皇民化年代做了不少功課(而這僅是我探索「日本時代」的第一步),但行筆到後期,關於特定年代的意念和符號,卻漸漸剝落,我越來越寧願這一則洋溢著幸福光彩的亂世謊言,能道出人內在對「香格里拉」的渴望,若能寫入不分時代、國界的情感和需求,如此,《大》就不會是過眼的一道虹影,這樣的故事不只發生在1945年。 我願意相信,無論戲裡或戲外,恆是政治氣短,兒女情長,當事人在寂寥的餘生中,只要他們想,隨時可喚回在金礦山這個戰時異境中享受過的幸福滋味,因為,青春歲月的記憶,任誰也奪不走。 當筆隨心走,往這個「輕而鬆」的方向挪移的時候,我心裡是忐忑的,因為,「台籍日本兵」的身影,透過種種口述研究資料向我顯像發聲,這些「生為日本人,人生最美好的青春歲月以為天皇奉工為榮」的台灣歐吉桑,隨著戰場上的敵國一變為祖國、新統治者,前半生的身世被一筆勾銷,後半生背負屈辱感瘖啞失聲,對這些當事人來說,時代還不曾還他們一個安頓身心的公道,為此奔波多年的許昭榮先生,竟至悲憤而莊嚴地殉身! 歷史的幽靈尚在,我這個在前人庇蔭下乘涼寫字的人,用跳tone的手法戲說「台籍日本兵」切身的時代,會不會讓他們覺得不敬、被冒犯? 年初有一回與朋友聊起《大國民進行曲》,看過歌仔戲《黃虎印》的他,突然驚呼:「哎呀,《大國民進行曲》寫的是日本後腳剛要抽離、國民政府還沒來接收台灣的時刻,《黃虎印》寫的是馬關條約後、日本前腳剛要踏進台灣的時刻,都是台灣命運大轉彎的崁站耶!」這位曾感嘆他美好的青春歲月就隨台灣政治泡沫浮沈幻滅的資深媒體人,眼裡閃著光亮,對我一棒喝:「如芳,眼前台灣可不是又來到了這樣的叉路口了?」 或者,我想探問的是,台灣準備好慧黠一點——解得開的部分,幽默一點—一剪不斷、理還亂的部分,以述說自己的身世,以迎對在大國夾縫中求存的宿命了嗎? 註 : 《大國民進行曲》即將於九月上映。 ( 作者為《快雪時晴》、《黃虎印》及《無情遊》等劇作之編劇家 )
留言0喜歡投書搶救相思寮,大埔悲劇不要重演
文 / 小真 (相思寮第三代) 最近大埔農地徵收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我阿公阿媽在彰化二林相思寮的古厝,也因中科四期的圈地開發被徵收,七月二十二日是政府限相思寮遷移的最後一天。 我是相思寮的第三代,雖然我不在相思寮長大,但每當被問到是哪裡人時,我總是下意識的回答:「彰化二林的相思寮。」 我的父母年輕時離開故鄉,就像許多當時台灣的年輕人,到台北打拼工作,然後成家立業,即便人在異地,他們從不曾忘記故鄉,更不曾忘記告訴他們的孩子,我們的真正的家在哪裡。還記得小時候懂事起第一次回相思寮,我曾經這樣問父親:「這裡是哪裡?」父親帶著驕傲的神情告訴我:「迦丟是阮诶厝啦」(這裡就是我們的家),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它有個美麗的名字叫相思寮。 小學畢業前,我以為每個同學的故鄉都像我的故鄉一樣美。每次回鄉,坐在父親的車裡,看著前面的車輛一台又一台呼嘯而過,我總猜想會有誰注意到只要在這裡稍微停下、轉彎,轉彎後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我以為大家的故鄉都會有個三合院,三合院裡什麼都不缺,紅磚瓦、竹子林要比台北的水泥叢林還可靠;三合院裡有雞有牛也有鴨,台北的同學要到動物園才體會得到的樂趣對我來說卻是在自然不過;三合院的每個人善良熱情,有台北人所沒有的溫暖。 我吃阿公種的稻米長大,因為看過太陽底下阿公彎腰插秧的背影,我知道為什麼粒粒皆辛苦,颱風過後菜價飆漲的時候,我卻有吃不完的蔥蒜、高麗菜、菠菜、小白菜、絲瓜.....。 過年尤其熱鬧,我沒有台北過年節的經驗,我的過年就是在阿公的鞭炮聲裡起床、跟著阿公貼春聯、到神明廳跟祖先問安,再跑到廚房試著自己起灶,卻弄個灰頭土臉只好摸摸鼻子溜到後院看阿嬤宰雞....... 整個相思寮就是我的遊樂場,年年復年年,我從沒想過習以為常的這一切會有消失的一天。 在相思寮這片小小的土地上,承載的不只是我的童年、我的回憶,它擁有的是我們祖孫三代人共同的感情。眼看著這片土地即將被掛著以發展為名的洪水猛獸所吞噬,大環境竟不能容許這小小一方天地過著屬於他們的太平日子。 原本可以安穩渡過晚年的阿公阿嬤,看到他們老邁的雙手舉起抗爭的白布條,大喊口號時,是怎樣無奈的心情,看了讓人好心疼。更讓我不懂的是,明明國科會已經做出保留相思寮的評估方案,只要多花一些時間改變原來的規劃設計,就不用迫遷農民與徵收農地,為什麼政府不能體恤農民,朝著科技與人文雙贏共存的替代方案去努力?
留言0喜歡投書停止大埔徵收,不要一錯再錯!
徐世榮 政治大學地政學系教授 苗栗竹南大埔的都市計畫及區段徵收案讓人嘆為觀止,都市計畫的主要計畫是在去年十一月十日才經內政部都委會第七一八次會議正式核定,但是內政部卻是在去年四月即已核准了苗栗縣政府所提的區段徵收計畫書,怎會如此?政府的行政程序怎會是倒過來走? 由於土地徵收必須具有公共利益前提,因此,土地徵收的先行程序往往是變更或是訂定都市計畫。於此,都市計畫法第五十二條規定,「都市計畫範圍內,各級政府徵收私有土地…不得妨礙當地都市計畫」,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五一三號也有進一步的詮釋。但是,土地徵收條例第四條第二項卻例外規定,「…開發範圍經中央主管機關核定者,得先行區段徵收,並於區段徵收公告期滿後一年內發布實施都市計畫,不受都市計畫法第五十二條規定之限制。」這個例外,使得公共利益前提要件無所附麗,連帶也使得區段徵收制度的合憲性屢遭質疑。 為了解決這個嚴重問題,內政部在區段徵收實施辦法第八條規定,「區段徵收範圍勘定後,應配合辦理新訂或擴大都市計畫者,直轄市或縣市政府應先行依規定層報核可後,再依都市計畫法程序辦理之。」這表示,苗栗縣政府所提的區段徵收計畫書必須是以經過核可的主要計畫為基礎。但是審視此案,實際的情形並非如此,苗栗縣政府是以內政部都委會第六八九次會議尚未正式核定的計畫書提出區段徵收的申請,而內政部也是在這個錯誤的基礎上予以核定。 由於區段徵收案已經核定,它因此受到了前述土地徵收條例第四條第二項的規範,即政府需於徵收公告期滿後一年內發布實施都市計畫,否則這個徵收案將產生問題。在此情形下,都委會第七一八次會議在區段徵收案已經錯誤公告的前提下,不得不做出與第六八九次會議相同的決議內容。這表示整個程序是徵收核可在前,主要計畫核可反而在後,這明顯與法令規定抵觸的。 只要細心審視相關會議紀錄及公文書圖,即可發現這個案子是一錯再錯,這也使得苗栗縣政府所稱的「依法行政」缺乏基礎。由於這個錯誤已經使得本案有自始無效或是得為撤銷之法定原因,盼政府能夠立即停止徵收程序及拆屋毀地,不要一錯再錯了!
留言0喜歡投書台灣與中國簽訂ECFA之利弊
文 / 施正鋒 東華大學民族發展研究所教授兼原住民民族學院院長 針對政府所積極推動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行政院長吳敦義日前向立法院報告,基本的說法是利多於弊。這當然是純粹由經濟的眼光來看台灣與中國的經濟關係,問題是,經濟工具往往可以拿來追求政治目標,國家的領導者不能像鴕鳥般裝做不知道。 從國際政治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大致上可以使用三種角度來考察國際經貿交流。首先,根據「新自由制度主義」(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透過多邊自由貿易制度的建構,可以大幅降低交易成本,整體而言,對大家都有好處。 傳統的「現實主義」(realism)則把經濟安全拉到國家安全的層次,關注經濟上的相互倚賴是否會造成所謂的「易損性」(vulnerability),譬如市場的不可取代,進而可能會給潛在的挑戰者提供威脅利誘的機會。 如果以「倚賴主義」(dependency theory)的觀點來切入,不管是稱為自由貿易、還是全球化,基本上是在強權所主導的框架下分一杯羹;在最壞的情況下,政治菁英、買辦、以及外資頏瀣一氣,老百姓只有苟延殘喘的份。 戰後,世界的自由貿易體系由美國一手擘建,台灣因緣際會被納入,也適時發展出相當的經濟成果。冷戰結束後,中國與美國互別苗頭;既然要扮演大哥的角色,不能老是文攻武赫,勢必要做出相當的讓利姿態。 中國國民黨在2008年重新上台執政以來,政績乏善可陳,特別是經濟景氣並未如選前所承諾般樂觀。甫與其握手言歡的中國憂心忡忡,當然要進行經濟挹注,希望能在2012年大選幫助馬英九連任。 坦承而言,即使沒有外部威脅的顧慮,台灣因為ECFA所獲得的利益,未必能涓滴順流(trickle down)到一般的老百姓身上;此外,有得也有失,對於那些因為中國貨入境而受傷的產業、或是勞工,政府必須特別加以關照。賺錢未必大家一起分享,不過,成本卻’絕對要由全民買單,並不公平。 另外,中國的經濟活動並未完全自由化,因此,台商的特許儼然就是政治操控的保障,尤其是對於政府制定政策的施壓,搖身一變就是最強有力的壓力團體。此外,在重要關頭,中國也可以要求獲利的台商支持特定候選人,間接介入台灣的政治。 既然馬英九政府選擇與中國經濟整合,實質上是將台灣投向大中國經濟圈,那麼,國際上會有何種看法,特別是美國、以及日本?是否有可能在國際政治經濟上做「政經分離」?也就是「政治親美、經濟親中」。這就是大家必須面對的國家大戰略課題了。 如果我們暫時不願意表態,至少也要考量科技轉移的現實。除非我們的研發步調趕得上產業創新,那麼,當美日因為安全顧慮而裹足不前之際,即使我們願意向中國開口,對方有這樣的實力嗎?
留言0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