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觀點》習近平和普亭的盜賊統治

新頭殼newtalk 文/余杰
1640-08-24T06:43:51Z
以民族主義者自居的習近平,偏偏對俄國有一種出乎本能的親近感。圖: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以民族主義者自居的習近平,偏偏對俄國有一種出乎本能的親近感。圖: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習近平與普亭私下交談時,聊到當年蘇共垮台,習脫口說出:「竟無一人是男兒!」普亭答道:「知道原因嗎?希特勒等滅了我們幾百萬人,列寧下令槍斃了地主富農,斯大林清洗和殺害了前蘇共中央90%以上的人及大部分蘇軍將領,剩下個葉爾欽被解職退黨,戈爾契夫被停止職務。」習聯想到中共搞的國內戰爭、三反五反、反右、文革及六四大屠殺,自己父子也曾經多次被打成反革命被捕入獄,頓時語塞。

普亭又談到:聽說貴國第一個敢於反對毛澤東搞「文革」的是北大女生林昭,在餓死3千萬人的大飢荒時,第1個敢於敢去中南海門口拉橫幅,直呼「打倒毛澤東!」「解散人民公社!」的是普通女工劉桂陽,在「中共九大」上第一個敢於不舉手的是女人大代表陳少敏,在批鬥會上高呼「中共極右路線的總根子是毛澤東!」的是女士張志新等等,歷史證明她們是中國最優秀的女人。普亭當著習的面簽署了官員不公佈財產一律免職的總統令,並反唇相譏道:「看來貴黨男兒很多,可惜竟無一人是女兒!」--網絡笑話

習近平掌權以後,出訪的第一個國家是俄羅斯。他的一屆任期未滿,已經創造了各種機會,與俄羅斯總統普京先後會面多達二十餘次,這個數字超過他與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等四個西方大國的國家元首或政府首腦會見次數的總和。可見,習近平外交政策的軸心是:與俄國結盟,共同對抗西方。

以民族主義者自居的習近平,偏偏對俄國有一種出乎本能的親近感。他不願汲取近代以來中國屢屢受俄國霸淩的歷史教訓——中俄從來就不是朋友,即便昔日史達林扶持毛澤東,也不過是將中共政權當作其國際戰略大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而已。俄國對中國傷害之大,遠超過其他國家(包括日本),中國被俄國侵佔的領土就超過100萬平方公里。

習近平在與普亭第1次見面時,宛如與相識多年的親密友人重逢。他激動到失禮的地步,與東方人含蓄的社交習慣不相稱。他見到普京時說的第一句話是:「我覺得我跟您很相像。」這兩個梟雄見面,宛如當年曹操與劉備「青梅煮酒論英雄」,曹操以手指劉備,然後再指向自己說:「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這裡習近平所說的「相像」,或許指的是作為最高統治者的強勢作風。習近平想像普亭那樣,做完總統再做總理,做完總理再回鍋做總統,一直掌權二十多年。

相比之下,普亭對習近平的態度克制而冷淡。因侵略烏克蘭遭到西方經濟制裁的普亭,當然樂意接受習近平拋去的橄欖枝。習近平赴莫斯科參加蘇聯的大閱兵,普亭也赴北京參加中國的大閱兵,算是等價交換,卻還沒有達到抱團取暖的地步。普亭心中其實看不起習近平和中國,卻不拒絕習近平的人民幣外交,願意將石油和天然氣高價賣給中國。但是,普亭轉身就公開表示,中國不是俄國的盟友,俄國更願意將日本當作盟友;而對於習近平打通新絲綢之路、將中國的影響力深入中亞的戰略,普亭更是疑懼交加、嚴陣以待。

即便如此,習近平仍然將熱臉貼向冷屁股。兩個竊國大盜的對話,大半言不由衷,惟有這句話是真實的:在各自的國家裡,習近平和普京施行的是極為相似的盜賊式統治,他們本人都是兇狠而強暴的盜賊頭子。

普亭:一個秘密警察,如何進化成新沙皇?

普亭領導的俄羅斯,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國家呢?記者班·裘達(Ben Judah)在《普亭強權下的俄羅斯真相》一書中指出,今天的俄羅斯,是一個充滿龐大矛盾的國家。國家更富裕了,卻更分裂、更封建了。俄羅斯全球化了,實質收入飆升百分之一百四十,但許多機關卻淪為詐欺和勒索的工具。莫斯科的億萬富翁人數超越紐約,在21世紀最初的10年間,俄羅斯的經濟成長速度遠超過巴西,是全世界媒體最熱衷追逐的地方。但2010年的數據警告,俄羅斯就像巴布亞紐幾內亞一樣腐敗,其競爭力只能跟斯里蘭卡匹敵。

普亭比習近平更引以為豪的是,他是經過選舉上臺的政治領袖,更具統治正當性。他可以玩弄權謀,在總統和總理2個職位之間遊刃有餘,如此這般掌握俄國最高權力長達1/4個世紀。相比之下,習近平不敢開放選舉,即便他利用選擇性的反腐為自己集聚了遠超過前任江澤民和胡錦濤的人氣支持,仍然不敢面對民意測驗。同時,對於如何突破2屆10年的任期限制這個黨內潛規則,他仍然大傷腦筋,只能向普亭討教錦囊妙計。

普亭的支持率一度飆高到8成以上,而且不是宣傳機構炮製的假數字,這更是習近平所望塵莫及的——在俄國軍隊進軍克裡米亞、擊潰烏克蘭軍隊之時,許多俄國人都興奮地以為,沙皇時代俄國在歐洲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輝煌歷史又重演了。這樣的光榮應當歸功於普京強硬的、不畏懼西方干涉的對外政策。民族主義是獨裁者慣用的一張王牌——習近平熱衷於在南海大興土木、擴充島嶼,並不是那些島嶼有多大價值,而是以此顯示他將中國打造成了一個可以跟西方分庭抗禮的強權。

班·裘達解釋了普亭的朝廷從一開始就有多麼地腐敗失能,但為何當他無法建立一個人民深切渴望、功能健全的現代化國家時,人民卻仍是支持他——俄羅斯有超過500年漫長的專制主義傳統,民眾內心深處始終存在一個關於無所不能的「鐵血沙皇」的憧憬,他們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命運交託給一位強悍的沙皇,而普亭恰好扮演了這個角色,填補了俄國自軟弱的戈爾契夫和葉爾欽以來「沙皇缺位」的狀態。

普亭找到一個複雜微妙的方法,可以同時實行「中央計畫型民主」又監控媒體,其手腕都是從史大林那裡學來的,但它無法掩飾普亭政權內在的脆弱性和欺騙性。班·裘達指出,這是「一個搞砸的國家體制」,它不但沒有創造所謂的「法律獨裁」和「垂直權力」,反而顯示了慢慢解體的種子如何已經在普亭無法挑戰的支持度中發芽萌生。俄羅斯歷史學家祖博夫也指出:「普亭和他周圍的親信密友都是前蘇聯秘密警察的軍官。這些人有自己的價值觀,他們對世界有自己的看法,他們也生活他們所想象的蘇聯的世界里。這種狀況肯定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換言之,民族主義只是一管暫時有效的興奮劑。

在蘇聯時代就是異議人士的俄國資深作家沃伊諾維奇認為,普亭是個狡猾的克格勃特工,玩弄政治陰謀時很聰明,但普亭不是那種擁有大智大慧的民族領袖。普亭的統治將徹底失敗,其結果會導致俄羅斯必須再來一次改革和新的重建;俄羅斯也將進入一個動蕩時代,很有可能解體崩潰。他指出,普亭做了不少壞事,罪孽太多,導致他把自己趕入了死衚衕。普亭除了要繼續掌權外已沒有其他選擇。在談到普亭高達86%的民意支持時,沃伊諾維奇說,這樣高的民意支持都是人為維持,不可能長期堅持下去。而民眾情緒也會發生改變,這就如同泡沫一樣。

另外一本研究普亭政權的重要著作,是美國研究蘇聯與俄國的政治學者凱倫·達維沙(Karen Dawisha)的《普亭的盜賊統治》。普亭聲稱,自己建立起了一個強大而高效的國家,它為普通人而奮鬥,反對權力腐敗,讓每一個辛勤工作的俄國人都能安居樂業。達維沙的這本書戳穿了普亭的謊言,作者指出:普亭體系的最基本特點正是大規模的腐敗,普亭就是最主要的受益人。竊國令普京暴富,還有他在共產主義東德期間擔任克格勃官員、上世紀90年代在聖彼得堡擔任第一副市長和聯邦安全委員會主席期間結識的密友小圈子也跟著發了財。

為瞭解釋這一系統如何運作,達維沙列舉了貪贓枉法的政權的種種標準詭計:向謀求商業許可的國內外公司收取賄賂;從國有項目誇大的非投標合同中收取回扣;非法操縱私有化合同,令普亭的好友致富,而這些朋友日後亦為克里姆林宮提供大量現金;非法出口以政府津貼價格購買的原材料,並以低價出售;接受來自渴望繼續從政府獲利的寡頭政治家的「捐贈」;房地產騙局令少數人暴富,建起宮殿般的房屋;洗錢;操縱選舉;撲朔迷離的離岸賬戶;與黑幫有利可圖的合作夥伴關係;恫嚇甚至消滅可能出現的舉報者。普京政權的所作所為,就是意大利西西里黑手黨的放大版本。與之相比,好萊塢電影《教父》中的情節太小兒科了。

由此,普亭和他的親信很快擁有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據達維沙估算,普亭的私人財富約在400億美元左右,她列舉了普京擁有的昂貴的私人遊艇、飛機和豪宅,此外還有價值70萬美元的腕錶收藏。至於弗拉迪米爾的朋友們,達維沙寫道:「索科冬奧會花費的500億美元中,約有一半來自普亭密友們的口袋。」僅僅普亭的兒時密友羅登伯格兄弟就為奧運會掏了25億美元。不管其他國家的富人如何沈浮起落,俄羅斯的億萬富翁名單相對保持著穩定。他們的共同之處是,都與普亭保持著長期密切的關係,其中有不少人本身就是克格勃的前特工。

為了創作此書,達維沙研究了各種書籍、新聞報道、官方文件、回憶錄、維基解密資料,以及俄羅斯國內外記者收集的證詞,由此勾勒出一幅關於竊國大盜的素描。《普亭的盜賊統治》堪稱關於當前俄羅斯腐敗狀況最有說服力的描述,她的控訴儘管不是在法庭上進行,但真正擊到了普亭的痛處。這本書不可能在俄國公開出版,達維沙近期內也不可能得到俄羅斯簽證——克里姆林宮對這本書惱羞成怒。普亭的威嚇甚至讓這本書換了出版社:達維沙原先的出版者劍橋大學出版社拒絕出版,律師擔心它有可能招來法律訴訟。

當普亭在國際舞臺上洋洋得意地秀肌肉時,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Krugman)卻在《紐約時報》譔文指出,普亭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只是泡沫,而且這個泡沫已經破了。他認為,普亭統治下的俄羅斯是一個極端的「裙帶資本主義國家」,效忠大老闆的人可以為了私人的用途將大筆金錢拿走。在油價持續偏高時,整個體系還能維持。現在泡沫破了,普亭政權賴以維繫的貪腐體制就帶著俄羅斯走向懸崖。普亭虛張聲勢的強人作風替這場災難搭了舞台,擺出硬漢的姿態,結果造成經濟大壞。這就是普亭與俄羅斯之間的奇特關係,如班·裘達描述的那樣:「他不是在拯救俄羅斯,而是阻礙她,讓她困在荒廢的機制裡。他就像一個嫉妒又虐待的愛人,他不斷地緊緊握住俄羅斯,告訴她如果沒有他,她就活不下去了。」

習近平:反腐運動的主帥,也是腐敗分子的元首

今天中國的腐敗程度,若與俄羅斯相比,誰能勝出?當今的國際政治學者描述中國政權的本質時,往往會使用一個希臘詞,這個詞就是「盜賊」。澳大利亞學者約翰·賀普丁(John Hempton)在其博客發表了《中國盜賊政體的微觀經濟學》一文。約翰·賀普丁是個投資分析師,他並沒有從政治學層面分析中國的盜賊政體,而是分析中國盜賊政體的經濟來源,他在開篇即點出「中國實行的是人類歷史上從未見過的盜賊政體」。

習近平和王岐山多次宣佈,他們有能力戰勝貪腐,破除共產黨不能遏制腐敗的「偏見」。2015年6月26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強反腐倡廉法規制度建設進行第24次集體學習。習近平在主持學習時強調,「以猛藥去痾、重典治亂的決心,以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勇氣,深入推進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鬥爭」。他進而宣稱,「要在減少腐敗存量的同時,堅決遏制腐敗增量」。外界對習近平要停止反腐運動的預測,不攻自破。習近平反腐正在興頭上,不會輕易鳴鑼收兵,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拉弓就沒有回頭箭」——一旦他暴露出自己的弱點,那些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同僚以及元老,立即就會撲上來將他撕得粉碎。

然而,習近平無論怎樣賣力地反腐,從民間和國際社會獲得的掌聲卻越來越少。中國民眾逐漸抱著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像讀通俗小說和狗血電視連續劇一樣,讀官方媒體上報道的一樁樁驚天大案,比如從徐才厚家查抄的一噸計算的現金和黃金,人們不是厭惡,而是羨慕。自習近平發起反腐運動以來,從前政治局常委和前中央軍委副主席級別的「大老虎」到作為基層官員的「蒼蠅」紛紛落網,但腐敗在中國仍然「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根本原因在於,中國的腐敗是一個制度性的問題,習近平在大肆宣揚反腐成就的同時,卻不敢回應西方媒體公佈的他本人家族的巨額財富孰真孰假——如果習近平不願大義滅親,中國就不可能變成一個清廉國家。

習近平不可能戰勝腐敗,原因有以下5個。

首先,貪腐是普遍性的。從中央到地方,從北京到帝國邊緣的新疆、西藏等地區,簡直就是「無官不貪」。從黨和國家領導人到部級、省級一直再到鄉級和村級,整個官僚系統就是一個慾壑難填的竊賊團伙。只要進入官僚體系,沒有人可以「置身貪外」,很多地區和行業的腐敗案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塌方式」的情形。不願貪腐的官員,很快就會被同儕排擠出局,因為他的不貪腐構成了對貪腐群體的巨大威脅。

其次,貪腐是制度性的。從人事制度來看,幹部的提拔主要靠關係,各級幹部的選撥有明顯的裙帶關係。貪腐也是經濟發展的最基本動力。中共官員所信奉的金科玉律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們把地方經濟搞上去的根本動力,一方面是共產黨作為衡量標準的政績,這個政績決定著他們的政治前途。另一方面,只有把地方經濟的蛋糕做大,他們才可以有更大貪腐空間。在此意義上,貪腐是近20餘年來創造中國經濟奇跡的關鍵所在。

第3,中國官場有一個「賣身做家奴」的說法,即低級幹部要往上爬,只有給其直接上級做家奴。從反腐機制來看,當局只是靠「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這種自查制度,卻連官員登記財產的「陽光法」都不能出台。不制定「陽光法」就是為了保護一大批現在不法擁有財富的官員。從經濟體制來看,代表社會主義特點的大型國有企業,幾乎被「紅二代」掌控,不計其數的國有資產被他們鯨吞。

第4,貪腐是社會性的。貪腐無處不在,社會已經形成一個以各種職務優勢而產生的貪腐文化。凡有權力的都要用盡、用光、用到極致。醫生、幼兒園老師、大中小學老師本來是比較有尊嚴的職業,都已淪落為腐敗的重災區。那些沒有權力或職務優勢的,則設法去買、去騙、去偷、去搶。中國人看到腐敗官員落馬的新聞報道,往往會見怪不怪、麻木不仁地說:「如果我在那個位置上,也會跟他一樣。」

第5,中國的貪腐有軍隊的保駕護航,有公安、法院、檢察院、武警、國安和國保等所有強力部門的參與和支持,還有電視台、報紙、網站等文宣機構為其唱假和掩蓋。腐敗分子形成一個漫長的「利益攸關者」的鏈條,「官官相護」也就成為一種必然現象。在一黨壟斷所有權力的一元體制下,根本不可能設立像香港的廉政公署那樣的機構,可以對腐敗進行獨立自主的調查。

今日中國的盜賊政體與傳統的皇權制度有很大的差別。過去的皇權體制雖然也有普遍的貪腐問題,但那是大臣瞞著皇帝的私下勾當。皇帝是天子,朕即國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既然是「家天下」體制,皇帝大都不願將天下弄得千瘡百孔、民不聊生。大部分的皇帝都沒有必要親自斂財,即便是暴君的貪婪,也大都侷限在大興土木修建宮廷和陵墓方面。更何況,暴君多少受到士大夫階層以及天道觀念的約束。與之相比,今天中國的政治模式,是寡頭集團換屆輪換制,他們必須在有限的任期內獲取最大的經濟利益,所謂「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他們的貪腐是爭先恐後、奮不顧身的,甚至直接利用國家機器公然掠奪國民財產。另外,古代的皇帝自認為是「一統天下」,當然不會將財富轉移到海外去隱藏起來。而今天中共的那些高官顯貴,個個沒有安全感,早就安排好退路,讓家人移民海外,並將不義之財轉移到「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

中國今天的盜賊政體也與當年菲律賓馬科斯政權的貪腐政治以及其他發展中國家的腐敗不一樣。當年,菲律賓馬科斯的獨裁統治被稱之為「盜賊政府」,但那僅僅是馬科斯家族和一個數量有限的弄臣群體的問題,比如模特兒出身的馬科斯夫人擁有數千雙昂貴的高跟鞋。但菲律賓整個國家遠沒有爛到中國今天的地步,菲律賓的天主教會充當了道德權威和監督者的角色,而中國政府長期實行宗教迫害政策,使中國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宗教團體可以對政府的腐敗發出批評之聲。

在全球腐敗國家排行榜上,中國與俄國不相上下、你追我趕。那麽,習近平家族掠奪的國家財富,有沒有普亭家族多呢?習近平家族的財富狀況,更加隱蔽、更加神秘。即便精明能幹的普亭研究者達維沙轉而研究習近平家族的財富狀況,恐怕也很難得出一個類似普亭擁有的400億美金的具體數字來。《紐約時報》記者經過多年追蹤和調查,才梳理出萬達集團的王健林和阿里巴巴的馬雲這2個中國巨富的暴富軌跡,並揭示出隱藏在他們背後的包括習近平家族在內的太子黨集團的股權結構。習近平家族在這兩個航空母艦般的財團中,擁有數十億美金的股票,而這只是其財富的冰山一角。

無論是普亭還是習近平,都不能阻擋席捲全球的、浩浩盪盪的民主浪潮。俄國歷史學家祖博夫指出,俄羅斯目前正處在巨大變革的前夜:「俄羅斯目前的處境是嚴重危機。俄羅斯舊有的思維觀念和蘇聯遺產導致對外侵略、戰爭和沈重的經濟負擔。因此,如果不改變自己,不變革,俄羅斯就無法走出這個困境。所以,我們目前恰好就處在一場巨變的前夕。俄羅斯在未來的幾年,甚至更短的時間內,伴隨著政權更替,俄羅斯的政治和社會生活都將發生巨大變化。」這一段話,說的也是今天的中國。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資料照片。)

作者:余杰(中國旅美獨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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