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言不由衷定有鬼。」這是歸納自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中的概念,意在警告世人:當事情的發展違背常規與邏輯時,背後通常就隱藏著陰謀或風險。

雖然在一黨專政的中國,電視節目就跟台灣戒嚴時代的老三台一樣,永遠都是充斥著噁心的煽情與說教,但有時還是會流露出一些藏不住的真相及破綻。

先提醒鄉民一件事:在這種獨裁國家針對腦波較弱的觀眾,特製的洗腦節目中,最不能或缺的一個元素,就是要有一個像鍵盤小五郎這樣:「又笨又勤勞」的主持人。

在中國綜藝節目《極限挑戰》中,傻白甜的年輕男藝人,遇到了一個自己要負責幫扶的小男孩,真情款款地告訴他:「我才出生3個月,媽媽就丟下我跑了,我不知道媽媽長什麼樣子,就想見見她。」

於是這個「又笨又勤勞」的年輕男藝人聽到後,就想利用節目的熱度,幫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找媽媽,卻立刻遭到另外兩位年長的男主持人合力阻止。

在攝影機前,兩個老男人對年輕人的勸阻顯得很隱諱;但卻能讓智商還正常的觀眾,都能發現中國偏遠山區拐賣婦女的殘酷現實。本魯先將節目中的對話PO出。

「如果是讓我解決他們這一家,就是帶他去看一下,他媽媽長什麼樣子?媽媽她有可能看到後說:『哇!兒子,好久不見』,可能就母子相擁。但也有可能是:『你是誰?我不認識,我不欠你什麼的』。這種殘酷的東西,還是他要知道的,因為他想他的媽媽。」

「你覺得真要讓他面對這些麼?她嫁到這個村子裡面來了,就像你們剛才進去那個房子一樣。她要面對的,就是以後後半生的生活。當然,母愛是偉大的,你可以接受這些,放棄掉自己的一生,然後給孩子帶來光明。但是並不代表這就是唯一必須絕對的答案。她其實也有權利。當然,她放棄孩子不對,但是這個東西,你沒法去給她講道理。」

透過攝影機的環視,讓眼尖的觀眾看了後,必定會細思極恐。男孩家中滿牆的獎狀,完全不符合常理。這男孩的父親西瓜大的漢字也認識不了一籮筐,母親又從他小時候就消失不見,那麼他的學業成績為何會這麼好?

大山裡不會莫名其妙地飛出一隻金鳳凰,只能證明當年曾經有隻鳳凰隕落於此。鄉民們用屁股想也知道,正常的嫁娶,孩子和孩子爸爸,怎麼可能不知道外婆家在哪裡?孩子的媽媽當年逃跑不成,或許早已被爸爸打死,成了後山上的一堆白骨吧?

「小心,抓耙仔就在你身邊!」

戒嚴時代國民黨逼著全國軍民一起接受「保防教育」,其中最重要的那條金科玉律,讓所有資深鄉民也都永生難忘的就是:「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

但殘酷的現實卻是:無論你有多小心,在你身邊也都很難找到真正的匪諜;但國民黨安插在你身邊的抓耙仔,卻會多到要相撞。在國民黨的統治下,無孔不入的不是匪諜,而是鷹犬機關派來的抓耙仔。

就在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帶領立委癱瘓國會議程,惡意擋下軍購預算後,風光地率團去中國展開「鄭習會」前夕,台灣各媒體卻都驚爆,鄭麗文老公駱武昌(外號馬各)出現在一份解密國家檔案中。

2026年4月10日《新頭殼》記者金大鈞台北市報導〈夫曾任威權「抓耙仔」遭曝光 她酸鄭麗文:對中態度不意外〉:

「國立中興大學歷史學文學博士陳德銘日前投書媒體披露,國家檔案局解密文件顯示,鄭麗文丈夫駱武昌曾為調查局布建的『運用人員』。

對此,民進黨政策會執行長、立委吳思瑤今(10)日受訪表示,這一波政治檔案公開,是讓歷史真相逐步還原,也再次凸顯過去國民黨威權統治時期,透過情治單位監控人民的歷史。

吳思瑤指出,隨著一波波歷史檔案公開,社會逐漸看清當年一黨獨大的威權體制,如何透過情治單位進行監控與政治偵防,且是有計畫、有目的地鎖定、滲透民主運動人士。

她也表示,當時民進黨仍在黨外時期,致力推動台灣民主化,但相關單位已安排所謂『抓耙仔』,進入運動人士周邊進行滲透。

對於此次被揭露的資料,吳思瑤認為,若依公開內容所示,鄭麗文的配偶曾是調查單位安排進行政治偵防與滲透的人員,這樣的情況『是莫大的諷刺』。她認為,這波檔案公開讓過去的歷史真相『突然真相大白』,也讓人感到唏噓。

吳思瑤進一步指出,對照當前『鄭習會』即將登場,鄭麗文對中國的態度,外界或許也不會感到意外。」

鄭麗文「背後的男人」是抓耙仔?

根據資料顯示,鄭麗文是在1987年畢業於中山女高,順利考進台大法律系,入學後加入台獨立場鮮明、抗爭路線較激進的校內社團大論社,因此結識了當時就讀台大政治系二年級,在大論社擔任總編輯的駱武昌,2人朝夕相處下開始相戀。

隔年(1988年)駱武昌成為大論社社長,鄭麗文則跟隨校外更激進的台獨倡議者鄭南榕,在他所創辦的《自由時代週刊》當校對,時常和駱武昌到處噴寫台獨標語。而駱武昌自台大畢業後相當低調,成為鄭麗文「背後的男人」。

從解密的調查局函請教育部〈加強台灣大學佈建學生之教育指導工作〉卷案裡,有一份於1987年8月17日發出的公文,以黑筆手寫在教育部用紙的公文,主旨為:「請核准台大學生駱武昌為佈建運用關係,請鑒核」,說明如下:

「駱武昌,男,57生,台灣苗栗人,台灣大學政治系三年級,自大一起即參加大新社、大論社活動,與前『大革會』總幹事劉大福係同班熟稔同學,與『大新社』、『大論社』、『女研社』、『濁水溪』、『勞工社』等社團學生黃國城、曾昭媛、陳文治、張乃文、張清華、朱容徵、徐永明、林正修、吳介民、邱福棟……等多人皆極熟稔且時有往來,另因參加大論社讀書會,與民進黨邱義仁、吳乃德、楊碧川等人皆有『師徒』之誼。

駱生雖與『大新社』『大論社』等激進社團往來,經本處張定瑜同志自大二起(76年10月),透過適當管道,先行瞭解渠家庭背景、思想言行後,再連繫接觸,前後長談近十次,確定渠仍未失善良本性,且願意為本局工作,提供激進社團活動消息,並收斂偏激心態,安全顧慮不大。

擬先將駱武昌列為運用關係,化名『馬超』,俟觀察渠活動能力,工作績效,安全狀況等作綜合評估後,再報請 鈞局核准列為內線佈建。」

當年是哪個抓耙仔在監控鄭南榕?

2020年初,鄭南榕的女兒鄭竹梅,向促轉會提出申請,希望能參加「監控類檔案開放閱覽之當事人意見調查計畫」,並於7月底到會閱覽「鄭南榕及自由時代系列週刊」的監控檔案。因為她以前就只能從別人口中,碰觸父親的身影,但這一次看到的是檔案裡的父親。

根據新聞報導,這批由國民黨鷹犬機構製作的檔案中,除了鄭南榕的個人資訊與動態言行外,還有各種評價。有的說他剛愎自用,但也有的說他有理想且細膩。甚至提到他除了週三改稿後會睡在雜誌社以外,其他日子必定下班陪女兒。

這些由國民黨各種鷹犬機關所派出的抓耙仔,回報的充滿矛盾的評價,以及各種與經驗不符的資訊,真真假假無法分辨,讓鄭竹梅感到困惑無助。這批檔案起於1983年,終於鄭南榕基金會籌備處成立,時間長達7年,檔案量超過5000頁。

在這些泛黃的紙張裡,收錄的不只是鄭竹梅9歲那年最後一次看到的父親,就連鄭南榕尚未成為公眾人物前的兵役、學籍資料與自傳,也都鉅細靡遺地一一陳列。

更可怕的是鄭南榕家屬、同事和人際往來,以及每天都會經過的咖啡店照片、電話通聯紀錄,。尤其是雜誌社平面圖、鑰匙、傳真機廠牌,也都清楚紀錄著。讓鄭竹梅在觀看檔案過程,幾度驚訝落淚,直言自己如同置身於「楚門的世界」中。

不過,鄭竹梅現在應該就知道了,鄭南榕當年的雜誌社平面圖,會是哪個抓耙仔畫的?鑰匙及傳真機廠牌,又是哪個抓耙仔提供的?

其實話說回來,文化大學創辦人是誰?這是個什麼性質的學校?其他當年曾在台大搞台獨,但沒駱武昌這麼激烈的異議性社團學生,都不可能在此謀得教職。但駱武昌為何可以?國民黨也別把鄉民全當笨蛋。

「事出反常必有妖,言不由衷定有鬼。」駱武昌與鄭麗文當年在台大,整天嫌別人不夠獨,如今退潮了,誰沒穿褲子就很清楚了。他們是神鵰俠侶?還是黨國狗男女?就讓鄉民們自己判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