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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投書》另一個角度面對中國

新頭殼newtalk | 文/林修正
1970-01-01T00:00:00Z
習近平25日到紅軍長征湘江戰役紀念園獻花,並以「湘江血戰」借古喻今。   圖:翻攝新華社
習近平25日到紅軍長征湘江戰役紀念園獻花,並以「湘江血戰」借古喻今。   圖:翻攝新華社

隨著中國機艦犯台日益頻繁之際,習近平會對台動武的危機訊號不斷從世界各地不斷發出。我們也很清楚政府在這方面能做的就是增強防衛能力,還有其他方法嗎?我認為有,就是深化民主。面對中國蠻橫,目前的分析方式多從習近平的權力意志、中國派系對抗角度來看,鮮少注意到中國的民間力量。而這是不應忽略的重點。

1960年代的西方現代化論點,認為當經濟發展到某個階段後,人民就會要求政治參與,這就是他們建立民主體制的開始。這個論點後來比較不被人重視,原因是有些國家的所得已經達到那個階段,卻沒有迎來民主時代。然而就中國的狀況來說,他的經濟發展確實沒有帶來民主,反而引來更嚴厲的控制。不過中國國內呼籲民主與人權的聲浪,的確和所得增加、經濟發展息息相關。

就歷史角度,將這個現象與中國現況一起連接觀察,讓我們對中國未來發展,有不一樣的論點。

中國政治發展方式,有明流與伏流兩種。一個是我們從媒體看到,例如強橫的習近平,一個是民間對明流的反擊力量。以1911年的辛亥革命為例,在半年前的黃花崗起義失敗後,很多人認為革命無望。但辛亥革命卻推翻這個論點。因為「滿清必須改變」已成為非當權者的共識,只是沒有人想做出頭鳥。因此當發生武昌起義時,許多人都在看風勢。一旦確認北京沒有足夠實力反擊,其他地方就跟著附和革命。當時南方各省諮議會(就是現在的省議會概念)都時滿清時期各省諮議局,它們與清朝的關係非常密切。這也是後來1912年的南京臨時政府成立時,會有那麼大聲勢的重要原因。與滿清崩潰的現象相似的,就是1949年的國民黨潰敗。沒有民心思變、國民失望,在國民黨及其家屬內,就不會有那麼多冒死犯難的人,替共產黨作間諜,讓蔣介石不知道怎麼失敗的戰役。傅作義守北京的平津戰役,就是明顯的例子。

我們無法推論習近平政權的發展就是即將發生得案例,但習近平的作為卻如出一轍。我們的理由有如下幾點。
1. 習近平反貪反腐數年下來,被認為是他拿來政治鬥爭的一環,不僅打倒敵對派系,自己派上任的人也沒有比較乾淨。
2. 習近平廢除國家主席任期制,甚至被認為有可能廢除黨總書記任期制,等於將中國權力高層任期制的共識全部打破。這不僅禁絕權力更替,也阻絕年紀稍遜者無進取之路,這都會引來激烈的權力鬥爭。
3. 習近平的國進民退,讓許多在江澤民、胡錦濤時期獲益的共產黨、民間龐大勢力受到大力打壓,這些人也會伺機反擊。
4. 中國緊縮言論尺度與自由度,阻礙隨所得提高所應該對應生活自由,引發龐大潛在民怨。
5. 美中大戰對中國經濟發展、利益既得份子的利益損傷,會引發各方非習近平勢力的有利派系反擊。

這些目前雖然處於潛層而無聲,一旦時機一到,就會引動滔滔巨浪。但如何創造時機呢?我認為台灣必須大力宣揚民主。

滿清會從自強運動跳到維新、立憲,主要的參考點就是日本明治維新的成功。會從立憲進展到共和、民選總統,乃是滿清已經無法滿足人民、社會菁英的需要。然而隨著中日戰爭,日本戰敗,日本就不再是中國想學習的對象。不過民主、自由依舊是中國人民的期待。我們可以從終國內部維權人士的活動、海外反中國人士的呼籲可知。現在中國政府給人民沒有希望,而原本的政治改革標竿日本又被否定,僅有台灣具有這樣的資格。而這也是習近平處心積慮要打台灣的重要原因之一。

怎樣宣揚台灣民主,必須就台灣的民主發展路徑找尋,而李登輝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圖騰意象。

李登輝民主改革圖像的意義在於:打破所謂華人不適於西方式民主,只要堅持民主信念,就會成功;要民族尊嚴,不一定要強勢民族主義,建立民主體制也是一個很好的方式。而後者有助於前者的推展。要解除中國對台灣的危機,打倒習近平政權僅是一時之計,最好的方式是將中國專制體制改為民主體制。要做這件事情,應該從兩方面著手:收集資料與研究宣傳。前者的工作重心在成立專門收藏李登輝相關資料的圖書館,後者則是成立基金會,專門研究台灣民主化過程中的許多問題及其應對方式。

從19世紀中葉迄今,可以說是東亞幾千年來最大的變局,而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西洋勢力向東擴張。能阻擋這種西力東漸攻勢且不淪為殖民地者,僅有日本。日本經由明治維新而成為世界強國一直是很多人研究富國強兵,乃至東方現代化的重要議題。然而不管我們怎麼研究,那總是日本怎樣近代化的問題集解答,總不是台灣、中國的問題,其所做出的解答也是在處理日本問題而非中國問題。能夠解答這種問題的,僅有李登輝民主改革過程的各種問題及其解答。放置在今日東亞,後習近平,乃至後中國共產黨時代的中國,將何去何從的重要參考依據。

文/林修正(退休副教授)

隨著中國機艦犯台日益頻繁之際,習近平會對台動武的危機訊號不斷從世界各地不斷發出。我們也很清楚政府在這方面能做的就是增強防衛能力,還有其他方法嗎?我認為有,就是深化民主。面對中國蠻橫,目前的分析方式多從習近平的權力意志、中國派系對抗角度來看,鮮少注意到中國的民間力量。而這是不應忽略的重點。

1960年代的西方現代化論點,認為當經濟發展到某個階段後,人民就會要求政治參與,這就是他們建立民主體制的開始。這個論點後來比較不被人重視,原因是有些國家的所得已經達到那個階段,卻沒有迎來民主時代。然而就中國的狀況來說,他的經濟發展確實沒有帶來民主,反而引來更嚴厲的控制。不過中國國內呼籲民主與人權的聲浪,的確和所得增加、經濟發展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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