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聖專訪之二》桃園不能盲目一直開發 需要的是喘息空間
新頭殼newtalk | 專訪
關注各族群,陳學聖也認為自己過去曾任文化局長的政績有目共睹,是繼續存在且有價值的。   圖:陳學聖辦公室/提供
關注各族群,陳學聖也認為自己過去曾任文化局長的政績有目共睹,是繼續存在且有價值的。   圖:陳學聖辦公室/提供

準備爭取國民黨提名參選桃園市長的立委陳學聖,在接受《新頭殼》專訪時指出,他在朱立倫當桃園縣長時期擔任文化局長的三年經驗,可以驗證他的政績是有永續價值的,陳說現在鄭文燦當市長也是三年,但他三年做出來的東西還可以存在有價值,但鄭文燦的三年為什麼就沒有?

問:你很關心桃園學童在危險教室上課的部份,且把修建危險教室當作很重要的訴求,是否因為桃園人口結構屬於年輕父母比較多,你也以這樣的思維主打你的選舉策略?

陳:也不是,因為我長期都在教育文化議題上努力,如果我今天是突然PO出這個教育文化的議題,那我可能是為了選舉,可能被講說是討好年輕族群,可是我是長期關注這議題,我在立法院教育委員會已經是大召委,這個議題之前在審教育部預算的時候,我就跟教育部說,你應該跟桃園或是其他縣市講好,教育部要補助修建危險教室老舊校舍的預算應該要看地方配合的態度,配合這次的地價稅突然溢增,當時很多建商要求立委去幫忙把地價稅調降回來,但是後來行政院決定他不能更改,所以各縣市突然多了很多錢,桃園就多了20億,我就跟教育部長講說,就看地方政府怎麼利用地價稅的配合款,決定中央補助地方的態度,因為這個錢是多出來的,願意配合10億我就給10億,配合1億我就給你1億,中央不要把這件事情切開,不要讓地方隨便亂花錢,像我就說鄭文燦花經費去蓋很多天幕球場,輕薄短小只是搶即時性而已,沒有長遠的規劃。但你看老舊教室,20億再加20億,市府能花40億的話,我不相信桃園今年開學還有2萬5千名學生在危險教室上課,危險教室的標準是政府規定的,不管是老舊超過年份或是有地震倒塌危險,這不是最重要嗎?但為什麼把20億用來辦一堆活動,蓋一堆場館,我不是說圖書館、美術館、活動中心不要蓋,但它可以有優先輕重緩急,孩子這一塊絕對不能放在後面,既然憑空有20億掉下來,再加上中央給你相對補助,一定可以一次到位,那為何孩子安全要被擺在最後?

問:桃園目前已經逐漸進步,不再只是位於雙北旁的附屬城市,您認為要把桃園推向更好需要甚麼樣的政策?

陳:我的規畫有三大面向,包括工業與人文、開發與永續,以及傳統與創新。工業與人文基本上因為桃園基本上是一個工業城,所以過去有很多屬於人文與環境的部分是被犧牲的,大家來桃園就是工作,所以桃園的人文特色他是出不來的,因此我認為工業必須轉型,要注入人文的元素在裡面,在文化面上是一定要進入的。第二個就是開發跟永續,桃園不能無止境的再開發,桃園的開發量體太大了,需要一個喘息的空間;我以前在台北市擔任市議員的時候,關渡自然公園原本台北市政府和市議會都有一大派的人主張要開發關渡自然公園,成為台北市的副都心,因為覺得台北市中心太擁擠了,所以要分配部分的人去關渡自然公園;對此我是反對的,當時我跟誰站在一起?我跟野鳥學會站在一起,所以為什麼我是被長期檢驗的,因為這個事情已經27年前,當時野鳥學會跟我一起主張把關渡自然公園當作是台北市的肺,而不是變成台北市的副都心,如果變成台北市的副都心,只會讓台北市的人口越來越多,可是並不會讓台北市變得更好,結果現在的關渡自然公園就成為台北市民引以為傲的地方。因此桃園不能盲目的一直開發,一定跟永續的議題一直去做對話。

然後最後一個就是傳統跟創新,桃園有非常多的傳統產業,你從食品產業開始,不管從可口可樂、黑松汽水、醬油、汽車產業、高科技產業等,桃園他基本上以傳統產業為主,但也加入一些創新,所以桃園他基本上要有一個傳統與創新的對話,因為桃園人口平均年齡不到37歲,是全台人口平均最年輕的城市,所以她有最大人力的優勢存在,年輕他就可以有實驗及創新的機會在,所以桃園一定要抓到自己的主軸,不可以去模仿台北、新北或者其他城市,桃園應該把自己當成年輕人,不管是來這邊創業或從事文化藝術工作,把這邊當作跳板也沒關係,我提供年輕人在這邊作夢,等你在這邊練好功夫之後,離開桃園沒有關係,因為你會記得桃園是你起步的第一步。桃園不會太去計較說,為什麼他在這裡創業成功就離開,因為創業成功後還有別人會進來,但我所有的準備都是為了桃園的年輕人而準備,因為我們有創新實驗的條件,因為我們夠年輕,所以我覺得桃園應該要讓自己變成一個實驗的城市,這一點我會跟鄭文燦比較不一樣。

因此我認為,鄭文燦三年多跑得勤快,但桃園的主軸是什麼?他會不會告訴你工程量開發有多大?他有沒有告訴你工業城要怎麼轉型?他沒有講,所以我覺得鄭文燦跑很勤快,可是沒有主軸。像我當文化局長時蓋了桃園展演中心,結果現在變成桃園的新地標,很多人把它取名叫做鐵玫瑰,這是年輕人取的,因為它變成桃園很多流行音樂、時尚、街舞表演的一個重要基地,我希望他不只有在桃園,還是整個北台灣一個重要的實驗基地,那個空間就是我當時設計的,甚至它外面的公共藝術也不是具象的,是我請日本藝術家來做的,是流動性的,我做的東西不多,但是每一個東西都很經典,我可以數出幾個我做的經典,除了展演中心,還有八德有個中正堂,以前桃園眷村很多,眷村以前要看活動要在中正堂,提供話劇,藝工隊表演、還可看電影、宣講,國慶日到了就要去那裏參加活動,現在全台灣剩下最後一棟這樣的地方在八德,但差點被拆掉,我做文化局長的時候把它保留下來,花了前後將近六年的時間將老建物活化再利用,結果它現在變成網路票選第一名的圖書館,就是八德中正堂大湳圖書館。

還包括三坑老街,我把三坑老街弄到天天都有人去,當地的鄉親我花了好多時間跟他們溝通,說我把整個三坑老街的客家文化環境做好,保證你們一定有生意,幫你們修復的瀝面不會毀損,我還親自督工,但要他們答應我一件事,就是不能生意好了就做二房東,然後把店面租給人家,他們也答應了;結果到目前為止,太多人要去那裡吃客家菜了,才一百公尺的老街為什麼這麼強?因為它代表了所有的客家元素在裡面。

另外包括新屋的范姜主堂也是我一手修復的,圖書館被人家說媲美誠品,因為我每做一件事情我一定很認真,每一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它的目的在,而且不是蓋好就變成蚊子館,你看鄭文燦蓋那麼多,但特色在哪裡?就像他要蓋美術館,請問典藏品在哪裡?典藏經費是多少?要收藏的是傳統、當代、現在?是以西洋油畫為主還是以中國傳統水墨為主?我知道他沒有概念,他就說我要蓋美術館然後編預算,這是不對的,我樂見有美術館,可是我不樂見沒有準備好就蓋美術館,你硬是蓋完之後,人家來看第一次就不會想看第二次。最明顯的就是故宮南院,他蓋好人家去看過一次就不會再去看第二次,因為典藏品部分你沒有經費去買到好的。所以我就看到鄭文燦的這種取巧性的打短線,所以我說我會做的比鄭更好,因為他做短線我做長線,我有政績是如數家珍可以講出來的。

問:你提到傳統與創新,鄭文燦有建設一些新創園區和青創基地,你覺得以後做起來效果怎樣?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陳:沒有效果,舉個例子,像桃園有很多小書店,我認為每一個小書店就是一個青創基地,你應該搭一個平台扶他一把讓他起來,而不是你在青年事務局搞一個青年創業中心,應該就他們已經有的點去協助他。舉例來看,桃園非常欠缺小劇場,可是桃園有很棒的傑出表演團隊,但沒有表演空間,我想到在北桃園有一個警察局,因為有新建大樓,所以那個警察局原本是要做小劇場,結果鄭文燦不知道哪根筋想到選票,瞬間把那邊改成新住民會館,新住民會館不是不重要,但問題是不是決策一瞬間改變就是市長說了算?另外桃園火車站旁邊有一個七號倉庫,也很適合做小劇場,而且台鐵也已經閒置,經過協商要撥給桃園市政府,但結果桃園市政府卻用來做交通願景館,介紹機捷、台鐵、高鐵;我請問交通願景館有什麼好看的?應該變成北台灣重要的實驗基地,讓所有喜歡小劇場的人透過軌道就來這邊觀賞,鄭卻去搞一個交通願景館?

像民間力量就很強,在中壢有一個跟七號倉庫長的很像的五號倉庫,由年輕的小朋友跟台鐵租下來,自己去做複合式的表演空間,一邊做餐飲,咖啡,一邊做藝文空間和展演空間;為什麼不扶這一些年輕朋友一下,五號倉庫、七號倉庫都給你做,北桃南桃就多了兩個小劇場出來了,如果再加上現在做新住民會館這一個,桃園瞬間就能變成一個實驗基地,但鄭文燦沒有遠見,他從來沒有做好當市長的準備,當時他當選他自己也意外,我知道他這三年很努力,但因為他沒有想好他要做市長,所以他支票也隨便開開,桃園的未來他也隨便想想,鄭文燦當初開出來的航空城、藻礁等問題沒一項做的;他說要做鍾肇政客家園區,我很想提醒他,在楊梅有一個道東堂,他曾經去那邊說要保留下來,然後說政府把它買下來,要做客家文化園區,但結果現在停在那裡也沒有買下來,客家文化園區也沒有一個影子,選前不是說要買下來要做文化園區嗎?那鍾肇政這邊為什麼也要做文化園區?到底是要做幾個?這就是跳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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