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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南向他山之石—借鏡日本、新加坡(上)(黃瓊雅)

新頭殼newtalk 文/黃瓊雅
1970-01-01T00:00:00Z
二戰後,日本藉著賠償機制與開發援助重返東南亞,協助建設港灣、道路、工業區等成為東協最大援助國。   圖: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二戰後,日本藉著賠償機制與開發援助重返東南亞,協助建設港灣、道路、工業區等成為東協最大援助國。   圖: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日本漫畫家新海誠為一家建設公司拍動畫片「會留在地圖上的工作」來招募日本的工程人員到土耳其建造連通歐亞海峽隧道、到越南規劃通往世界的機場、開闢斯里蘭卡第一條高速公路。一家建設公司能在海外拿到他國如此重大的建設,背後母國的官方與公協會應該出了不少助力。

東協(ASEAN)是東亞地區最完整的區域組織,今(2016)年經濟共同體正式上路,10國朝向單一市場、單一生產基地、一個高度競爭的經濟區域發展。全區6.5億的消費人口是第2大臉書使用群、第3大勞動力市場和第4大出口地區。東協5國名目GDP已經超越亞洲4小龍,東協6國所有品項皆已零關稅,全區已是世界第7大經濟體。全球經濟展望亞洲,而亞洲經濟則聚焦東協。

新南向政策,政府不只是高喊Go Go!Just Go的啦啦隊隊長,而是要做台灣國家隊的帶隊隊長。日本耕耘東協超過40年,如果沒有東南亞的延伸市場,面對人口老化及經濟萎縮,難以支撐經濟大國的實力。東協2014年吸引全球對外投資1360億美元,看準亞洲開發銀行與亞投行投入基礎建設的資金流,新加坡搶做東南亞金融中心,當仁不讓。以下介紹日本與新加坡在印度與東協的南進模式之一,作為台灣新南向的啟發參考。

日本為平衡中國更積極前進東協

二戰後,日本藉著賠償機制與開發援助重返東南亞,協助建設港灣、道路、工業區等成為東協最大援助國,同時也深化產業在此地區的供應鏈布局。中國與東協2000年開始洽談10年內簽訂FTA,2002年首相小泉純一郎馬上與東協締結全面經濟夥伴聯盟,全力加強與東協的政治合作與經濟依存,明確提出5年內1萬名留日學生與研究員的人才培育計畫。福島核災之後,東協國家不但是日本重要的海外擴展據點,也是海外生產、營運及支援基地的經濟後院。

中日金援競賽螺旋攀升,在中國提出「一帶一路」與「亞洲投資銀行」(1,000億美元)之後,日本首相安倍也宣布未來5年為亞洲提供規模達1,110億美元「高品質的基礎設施投資」,隨即免除緬甸2,000億日圓債務並以低利借貸投入基礎建設及脫貧計畫。同時也幫越南規劃日越工業化戰略行動計畫,選定越南6大戰略產業,共同建造海防等國際大港等,逐漸加碼在東協的政治影響力。雖然2011年以後中國對東協的投資已經凌駕在日本之上,但日本對東協的投資顯見不落人後,從製造大企業到零售業中小企業與服務業,在2014/15兩年間對東協的直接投資已超過投資中國的3倍之多。

日本旗艦進軍

如同台灣的經濟部,日本中央經濟產業省(METI)負責與投資國洽簽投資保障協定、避免雙重課稅、融資優惠與協助技術合作等。類似台灣的貿協,貿易振興機構(JETRO)則在母國向各公協會介紹海外設立製造基地的相關事宜,召開投資實務的講座會,帶領企業到投資國場勘,以及安排廠商與當地日商進行交流,聽取投資顧問建議等。以JETRO在曼谷蹲點為例,即是將服務日商的產官研機構都群聚在同一棟大樓裡,作為日商支援中心與企業海外活動的據點,也媒介與當地產學界間的合作與訪問等等。日本政府機構輔導企業海外發展的其中一種模式為以下:

JETRO與產業公協會一同召開說明會,招募有意願前往海外的廠商,並與銀行團進行溝通資金事宜,確定後一起向政府經產省報名。

由JETRO與METI以各公會提出的投資需求,向投資國洽談進駐的投資的相關事宜,例如洽談合資入股方式,投資既有的工業區或經濟特區,或與當地國合建經濟特區(如緬甸迪拉瓦經濟特區)。

經產省再邀集餐飲業、金融業、服務業、教育業等公會,請其向有意願前往投資的業者通知,由JETRO召開說明。

觀察日本企業投資東南亞的方式,以主要產業為主,周邊服務業為輔,整合成旗艦,以團塊方式集體進駐投資當地國。之後即使有公司退出或進入,其保障都在日本與投資國洽談的契約內容內,形成一個完整的日本海外產業旗艦。製造業以工業園區塊方式進行,非製造業如零售百貨業則以網狀方式(店鋪網、服務網)在城市區域內擴散。在人才培育上,工業園區內有技術人員訓練學院,供應鏈完整的如泰國的汽車業,就直接在當地設立工業大學,厚植當地製造業高階人力。

新加坡的貨幣權力

新加坡處在2大回教國中間,猶如中東的以色列,沒有任何腹地可言。從今年1年內進行無人車試行、無人機運送到建置虹膜識別系統、跟進全球監理沙盒等,該國在知識與高科技上不斷追求價值鏈最高端,但實際上其產業價值鏈是單薄、缺乏輸出規模的。每日1500萬桶石油運輸從麻六甲海峽經過,為新加坡賺進財富,「貨幣就是權力」是其槓桿地球的支點,運用國際金融及淡馬錫與國家主權基金運籌國際。

面對東協區域經濟整合所帶動海、陸空運輸建設及相關產業如物流、資通訊、營建、相關支援性服務業等,新加坡也不缺席,只是規模小巧。由政聯企業帶頭,以大企業帶小企業,營建業帶服務業是最常見的模式,隨同商場營運、物業管理與資通訊布建等知識管理系統一併跟著前進。例如政聯企業最大地產公司凱德集團CapitaLand前往東南亞、印度興建百貨大樓,直接就把新加坡的餐飲、百貨與電信、銀行就帶進去那棟百貨大樓裡。

新加坡在海外設立第二雙翅膀(Virtual Singapore)其中模式之一,就是由政府幫企業創造海外通路,而其通路通常就在自己蓋的商業大樓裡。如果說日本是以「團塊式」的工業園區投資,那新加坡可以說是以「棟式」的百貨業大樓矗立模式呈現。

如同日本泛亞基金投資東協國家債券,新加坡也以兩大國家控股公司淡馬錫與國家主權基金投資東南亞國家債券、建設案、科技業、服務消費性產業等事業,如今年8月新加坡主權基金入股越南銀行。利用國際金融地位與充沛的貨幣,新加坡為其小而美的經濟規模發揮極大的乘數效用,以資金影響外交,讓其國際影響力遠遠超其經濟規模。

(圖:達志影像/路透社資料照片)

作者:黃瓊雅(台灣智庫財經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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