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豐嘉觀點》CEO背後的董事會

新頭殼newtalk 文/莊豐嘉
7521-10-22T06:16:36Z
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連勝文18日拜會長榮集團總裁張榮發,張榮發鼓勵他要有信心。圖:長榮集團提供   
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連勝文18日拜會長榮集團總裁張榮發,張榮發鼓勵他要有信心。圖:長榮集團提供   

國民黨台北市長候選人連勝文在參選訴求中,形象最鮮明的,就是以CEO自許,希望透過他的財經經驗可以治理好台北市政,創造繁榮的就業機會。不過,企業CEO上面的老闆,就是董事會,真的是老闆,連勝文這位CEO背後的老闆,現在看來也是這樣。

若論CEO執政,最知名的當屬韓國前總統李明博,他出身商界,以35歲之齡便出任現代建設的行政總裁,及後當選國會議員和首爾市長。他在競選總統時,提出自己的經商經驗,結果獲得壓倒勝利,入主青瓦台,實現「CEO治國」。這應該是連勝文想進入台北市政府,所效法並訴求的標的。

然而,連勝文在經歷上,卻遠不能和李明博相提並論。除了在悠遊卡的資歷外,連勝文的工作幾乎就可以稱之為金融投機業;何況,他並非扮演將悠遊卡轉敗為勝的角色,因為悠遊卡本來就是獨佔事業,誰來做都不會差到哪裡;連勝文搭的只是順風車,這樣的歷練並不能證明他是稱職的CEO。

作為民選市長,畢竟他的頭家是人民,因此,所謂的CEO之稱謂,重點在專業能力,而非賣弄他的政商人脈,更非透過商界大老出面幫他助陣,彷彿有董事會或老闆的支持,就可以穩穩做下去。這樣一位需要靠山的CEO,也未免太嫩了。

然而,民眾現在看到的是,連勝文背後的董事會名單一一出現,先是郭台銘,後有張榮發,一個比一個有來頭,相信離選戰愈接近,更多商業鉅子露面喊話,也不會令人意外,更令人好奇的是,這些董事會名單,恐怕更多是跨越兩岸的太子黨。撇開權貴的印象不論,民眾難免會發覺,這位CEO的真正老闆原來是這些人、那些人,但絕不會是人民這位頭家。

而這些董事會名單的大老闆們,不是苛待員工、釀生十數人跳樓慘案,就是嚴管員工紀律的製造業、服務業信仰者。這些人治理下的企業,固然有效率,但在一人獨裁、唯我獨尊下,隨時都可以喝斥或開除員工。這些老闆底下的CEO,更可能為了老闆的利益,詐取納稅人的錢,討好這些貨真價實的利益團體。

企業和政府是相當不同的組織。管理學者彼得杜拉克曾說,從萬能國家、分餅國家到保母國家,都是政府扮演經辦者的角色,但是這些政府因此訂定的社會政策,「從來就沒成功過,幾乎毫無例外。」

杜拉克認為,政府就是因為無力對抗利益團體的擺布,才變成一盤散沙,缺乏治理能力。他認為,政府要反敗為勝,很重要的一步,就是幫助社會自主機構的成長;而社會自主機構最大的貢獻是,可以作為公民自覺的新中心。

換句話說,標榜CEO治理,其實已經是過時的觀念,取而代之的是,公民的智慧和力量。連勝文到選前還在拜會企業大老,凸顯出他的視野其實是更接近中國作之師、作之君的老掉牙觀念。相反的,柯文哲的「開放政府、全民參與」訴求,顯然更接近網路時代的城市未來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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