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想當老師?」
我聽過許多吾輩之人,當老師的初衷,都是因為曾經受過諸多老師前輩的照拂,無以為報,也希望自己成為扶持他人的人,才成為教師。例如:電影《老師,你會不會回來?》真實故事中的王政忠主任,也是全國性教師研習《夢的n次方》的發起人,因為教育而翻身、因為被許多老師照顧長大,而將老師成為生命的志業。
教育部實施校事會議數年,產生眾多弊病,反映出教育現場的窘境。大投訴時代下,行政體系的無能巨嬰,把校事會議當成假正義調查,實則行「剷除異己」或是「逃避濫訴問題」的管道,受害者就是無數站在第一線的基層教師。紛紛遭遇停聘、懲處等等損傷教師工作權與清白權的現況。除非是遭遇停聘,有太多老師遇到記過或是申誡等不合理的懲處,基於行政訴訟曠日費時、律師費高昂,只能選擇吞下一個又一個的冤屈。
翁國彥律師經手無數學校與教師法律相關案件,專長行政救濟、行政訴訟和人權案件。近期,他的粉專出現一位教學相當優秀的謝老師被家長「四個月之內投訴40幾項」,透過校事會議不斷被調查,六次考核會不予懲處,教育局和校長不斷退回,最終被校長採取「逕行改核」,被懲處一個申誡。經過將近一年的訴願,法律書狀的往返攻防,最終撤銷這個羞辱謝老師的「申誡」。
一個申誡,考績被列為乙等,損失不是只有三、四萬元的考績獎金,損失的是教師尊嚴與對教育的熱忱。試問:有多少老師會為了這樣的實質損失,進入行政救濟與行政訴訟管道?不合經濟成本的訴訟,凸顯了教師心中深厚的冤屈,為自己清白而戰。
一位認真優秀的謝老師,可以是教育部「分組合作學習」講師、能做大型觀課,並且擔任差異化教學的講師,卻因相同的人四個月內投訴40多次,而不斷被調查與慘遭懲處。反映出現行教育現場的病態,與校事會議的荒謬。教育部,有設定保護機制,來維護教師的清白權與工作權嗎?
當教育現場留不住人,光是靠提高鐘點費、導師費加個1000元,怎麼解決「教師荒」?
當政府官員,堂而皇之告訴基層教師,還有申訴再申訴等過水般虛晃一招的行政救濟管道時,是不是該先檢討輕易「羅織罪名」的校事會議制度與現行考核辦法的流弊呢?
在這個大投訴時代下,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人人都是謝老師。我們應該更加重視「正在」教育現場的教師們面臨怎樣的嚴峻現況?才能真正找出教師荒的解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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