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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專論》 因川普關稅而陷入困境的中國「SHEIN村」

    0 分鐘前

    在美國、日本等國家深受年輕人喜愛的中國電子商務網站SHEIN,因為川普政府的關稅措施,而受到沉重的打擊。在中國南部的廣東省廣州市,有一個被稱為「SHEIN村」的地區,這裡密集分佈著為SHEIN供貨的服飾工廠。隨著美國加大對中國的關稅攻勢,一些工廠因為訂單大幅減少而陷入困境。與美國的貿易戰「將傷害像我們這樣的底層工人,並使我們更加貧窮」,面臨失業威脅的移工們心情低落地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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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比利時發展零核時代看台灣(5)

    新聞 從比利時發展零核時代看台灣(5)

    2014.11.15 | 10:26

    (編按:此篇報導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為專題《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系列報導第5篇。) 今年三月初在福島核災即將屆滿三周年時,台灣進行了北中南的反核遊行,媒體預估全台有八萬人走上街頭反核,而在地球另一端的比利時,也有一場反核遊行(見圖1):這場遊行是由stop Tihange and Doel Presto組織發起 ,在首都布魯塞爾,現場約有一兩百人參加,訴求是希望政府能記取福島核災的教訓,立即關閉老舊的Tihange 1反應爐,以及安全待評估的 Doel3 和Tihange 2反應爐,同時積極發展綠能。 在這場遊行中,人們高舉著「核電,不,謝了」的旗幟,繞行布魯塞爾的主要大街,一些藝術家們,在現場以演奏小提琴或樂隊的方式聲援遊行活動,晴朗的天空下,遊行隊伍呼喊著口號走在大街上,吸引不少路人圍觀(見圖2)。如果不是語言不同的話,走在遊行隊伍中,會讓人感覺和在台灣是一樣的,人們走上街頭追求自己理想生活的樣貌,不因種族或國界而有所差異。 比較起台灣和比利時,在核電除役的過程中,有個關鍵的不同點是:開放的電力市場。雖然比利時的核電使用比例高達五成,但因位於歐盟電力市場中,因此即便在除役過程中產生缺電情形,也可以向其他國家買電,甚至相對之下比自己發電更便宜。而且在市場多元的情況下,民眾可以自行選擇電力公司,以消費的方式支持自己認同的電力。 而再生能源的發展上,REScoop的成員Dirk認為,台灣占有許多優勢。他認為,台灣緯度位置相當於北非,氣候溫暖,陽光充足,肯定是發展太陽能的好地方。而且台灣多高山,地勢崎嶇,比起比利時更適合發展水力發電。但在風力發電上,比利時和台灣都面臨選址不易的情況,而台灣的人口密度更高於比國。(參考圖3) Dirk進一步說明,以目前的發展技術來說,要生產電價低於0,05 €/kWh的電力,幾乎不可能,目前有的少數例子是法國和比利時的核電廠,最少的電價可以達到0,04 €/kWh。而在美國加州和巴西,最新的風力和太陽能發電,已發展到低於0,05 €/kWh的電價了。因此他認為,以台灣的氣候和地理條件,是有機會發展出便宜的再生能源。 近年來,因為環保意識的提高,在台灣越來越多人關心核電的議題,今年四月時,前民主進步黨主席林義雄以禁食行動,訴求核四停建,使核四續不續建的問題再次白熱化;而比利時的非核進程走的比台灣快,在比利時,核電的議題已經不是要不要再蓋核電廠了,而是現有核電廠會不會延役,以及如何加速再生能源的發展。 比利時因為核電發展早,在核電除役上的知識和經驗較充足,但在再生能源發展上,台灣擁有較豐富的自然資源,兩相對照下,各有不同的核電除役優勢。 番外篇:一種友善環境的生活方式-La baraque的故事 在生活上節電的方式有許多種,例如隨手關燈、用節能燈泡等等,然而,在新魯汶大學(Catholic University of Louvain)有一群人,把這種概念發展到極致,他們在大學附近的荒地上,蓋起自己的房子,在菜園種菜,過著自給自足的簡單生活。 Aline是這裡的住戶之一,比利時人,她在25歲那年來到了La baraque,因為厭倦大城市的物質生活,而這裡的生活方式使她想起年輕時的國外旅行時光,而待了下來,沒想到一待也待了二十幾年,目前仍住在La baraque裡。我去參訪的那日,她邀請我進她的屋子,取出在生態商店買來的麵包和果醬,泡了一壺熱茶,在食物的香氣中,她向我娓娓道來La baraque的故事。(見圖4) 1973年,新魯汶大學剛成立之初,學生宿舍不夠多或是宿舍不夠好,於是一些建築科系的學生,開始在學校附近的荒地上,蓋起實驗性的房子,不過當時他們從未想過,後來這裡會演變成為一個村莊。 Aline認為,La baraque的迷人之處,在於它是一個自由自在並且以分享為主的社群,它的生活方式本身就不斷地挑戰社會上的既有價值觀。 「這個社會告訴我們,要蓋房子的話,必須要讀五年的建築科系,要取得各種執照,才可以蓋房子。這是社會企圖放進我們腦袋裡的思維,要讀書,才會有能力。也許蓋一棟大房子會需要,但是蓋一個小的遮蔽處,並沒有那麼困難。」 走在La baraque,可以看見各種不同型態的房子,有的是以泥巴和木頭所建蓋而成的生態屋,有的則是以一台小貨車所組裝成的屋子,有些是以回收的廢棄物所蓋成的。有趣的是,因為這裡的房子普遍空間狹小,有些房子甚至沒有浴室,因此他們規劃了一個公共澡堂,以太陽能熱水器來提供熱水,讓居民共同使用。也有一個烤箱,大家可以一起烤麵包和披薩。幾乎每戶人家都有一個放置堆肥的地方,用以放置排泄物和廚餘,等到一年半後,在利用變成土壤狀的堆肥來灌溉菜園。 「La baraque的特別之處是,這裡的住戶住在很小的空間,所以一但天氣好,就會跑到戶外聊天,很像是生活在外面(live outside)。如果你有一個舒適的大房子的話,你只會整天待在屋內。因此這裡的住戶很常見面,我們知道隔壁鄰居叫什麼名字,甚至他們小孩的名字,不像在大城市裡,你連鄰居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Aline說道。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分享許多東西,例如除草機或土司機,我的鄰居只要來敲個門,就可以跟我借。我們沒有擁有所有我們需要的東西,而是藉由分享的方式擁有。」Aline說。 因為人們生活簡單,並且屋子空間很小,這裡的住戶多半沒有洗衣機,烘衣機,或是太多電器用品,在冬天時,不需要太多暖氣便可以取暖,因此整體上不像一般的大房子那樣耗費能源。 目前在La baraque約有210人,其中50名是小孩,而這裡的居民,主要是比利時人,但也有來自亞洲和非洲的住戶,每個人來這裡的原因不同,但這裡有許多藝術家、雕刻家和詩人,從那些獨具特色的屋子,便可以感覺出來;也有在一般社會生存遭遇困難的人們,例如,難民和失業者,他們有的在這裡幫忙砍柴,有的接受幫助而獲得免費的住處。 跟著Aline在村子裡走時,發現她似乎認識每個人,每每停下腳步聊天,另人想起台灣鄉村裡,鄰居之間會互相分享農作物,或是飯後會一起在戶外乘涼的情景。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種方式,像我有些朋友,會覺得這不是真正的房子,但是我喜歡這裡的生活方式,我們可以升營火、種菜、在戶外曬衣服,沒有人會規定說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沒有太多規則和拘束。而且,當你和自由自在的人們住在一起,你會感到生活充滿創造性,因為這些人不怕嘗試各種可能性。」Aline說道。 採訪結束時,我在小徑上逗留拍照而迷了路,所幸遇到一個老伯,他親切載我回程到車站。坐進有點年紀的車子裡,座椅上堆滿是各式各樣的攝影工具和像是劇本的草稿,我挪出小空間坐,聽著車上的鄉村歌曲,一邊望著這個有點神隱的村莊,下車時,他說不是很多人知道這裡,很歡迎妳來到La baraque!
  • 把社區人民當成股東的綠能計畫(4)

    新聞 把社區人民當成股東的綠能計畫(4)

    2014.11.14 | 11:13

    (編按:此篇報導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為專題《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系列報導第4篇。) 核電除役後,比利時的替代能源來自哪呢?再生能源的發展如何?是否足以因應除役後的短缺?為了更容易理解,我們先來談談比利時人們的電力使用方式吧: 市場開放 民眾自行選擇電力公司 根據綠色和平的調查,再生能源的發展,由民間的力量發起,反而比起大企業的作為更為有效。以德國為例,在2013年初,在再生能源的投資中,大型電力公司的投資只佔了4.9%,民間個體戶的投資則有34.9%。 歐洲電力市場尚未開放前,比利時的全國用電,幾乎只來自Electrabel,和台灣民眾主要使用來自台電的電力一樣,然而,2004年歐洲電力市場開放後,民眾可以自行決定,要向哪家公司買電,也可以自行選擇要用傳統火力發電、核電、亦或是再生能源。 一位居住在比利時已十幾年的台灣人蕭仲淳,因為認同再生能源的想法,目前他們家的電力就是來自風力發電,搭配上環保家電的使用,每個月的電費大約27歐(約台幣1107元)。另一位,居住在布魯日的當地人Ben(匿名),四年前在自家屋頂上裝設太陽能板,開始了電力自給自足的生活。他表示,起初裝設一個太陽能板需要4300歐,但若計算日後省下的電力,四年後,他賺回近3300歐,而且,在冬天日照少的時候,可以使用夏天日照多時所儲存的電力,因此他認為太陽能板是個好投資。 以比利時Flanders區域為例,就有十幾家電力公司,民眾可以在政府網站上,做不同家電力公司的電價比較,進而選擇適合自己的方案,也有許多關於如何為住家提高電力使用效能的資訊,以及再生能源安裝的補助方案。 雖然比利時的再生能源發展,不比鄰國德國或法國高,然而,在網路上搜尋「再生能源」時,可以輕易發現相關推廣綠能的NGO組織 、綠能電力公司、或是改善居家消耗電能的公司等等。 在比利時,再生能源已經是一門生意,不僅僅是個環保的概念。 Ecopower :把社區人民當成股東的綠能計畫 「我們希望可以讓更多人能獨立於大型電力公司,在電力上自給自足。」Ecopower的工程師Jan說道。(見圖2) 在一個晴朗的午後,我搭車來到了位於根特附近的小鎮Eeklo採訪,一進到Ecopower的辦公大樓,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樓梯間、走廊和辦公室內的大片玻璃窗,採光相當好,不須開燈。果不其然,隨後Ecopower工程師Jan告訴我,這個發展再生能源的公司,從自己的工作場所做起,所有用電均來自自產的再生能源,而非大型電力公司。 2000年,Eeklo政府希望發展風力發電,於是對外招標電力公司,當時有幾家公司同時競標,而Ecopower在當時,以希望讓社區居民共同擁有這座風力發電機組,成為股東的概念,而成功達標。他們邀請Eeklo市民參與這項投資計畫,告訴他們投資風力發電機組的優點,以及可能產生的負面影響,例如,會看得到風力發電機組、有時會聽到聲音、或是陰影等等。 目前一座風力發電機機組,共有2500名股東。在2012年,Ecopower總共生產了44324346(kWh)風力發電、 448000(kWh)的水力發電 、82000(kWh)的太陽能發電 以及156189(kWh)的生質能發電。而在2013年,Ecopower所產生的綠能,相較於其他商業電力公司所產生的綠能,電價便宜20%。而之所以能降低電價的原因,因為風力發電機機組的經費來自會員的共同集資,而Ecopower只收電力生產過程的費用,像是工資、電纜費、稅金等成本,沒有額外算電的費用。 不過,談到風力發電,不免讓人想起在台灣通霄苑裡的「反瘋車運動」,居民抗議英華威公司預計設立的風力發電機組,距離住家太近,只有60~250公尺,低於國際平均的安全距離470~700公尺,擔心風車產生的噪音將影響生活。 Jan坦言,Ecopower風力發電機組在選址上也曾遇到困難,設立一座風力發電機組只要幾個月,但在動工之前要花幾年的時間,去做協商,申請各種許可證等等。有時居民強烈反對,雙方會進法院打官司,打輸了,就要另找其他地點,打贏了,才可以繼續蓋。前後大約需要4~5年的時間。 面對選址爭議,Jan認為與社區合作,是減輕衝突的方式之一。「因為居民會知道,這些利潤不是集中到某些大企業上,而是回饋到每個股東。因此,比起商業的綠能公司,人們會選擇可以獲得利潤的綠能公司。」Jan表示。 同為再生能源推廣組織的REScoop的成員Dirk則認為社區發展再生能源的好處還有,把錢留在家鄉。他以奧地利的小村莊為例,Güssing是個人口約四千人的村莊,過去以農業為主,工作機會少,因此年輕人紛紛出走去維也納找工作,人口外流嚴重,而不便利的交通,致使每年花費約8百萬(美元)在能源採購上。然而,在開始發展再生能源後,當地的工作機會增加,小村莊再次活絡起來,現在每年販售再生能源的收入是1千7百萬 (美元),而再生能源使用比例是百分之百。 歐盟202020計畫中,給予比利時的目標是,在2020年達到再生能源比例13%,Jan認為,以目前比利時的發展速度,可能達不到目標。他覺得很可惜,因為政府應該把人民的稅金拿來發展再生能源,而不是去繳罰款給歐盟。 他建議,比利時政府,明訂各個單位需要達到的目標,大至區域政府,小至城市,讓每個市民了解到再生能源發展的重要性。 離開Ecopower時,經過隔壁的二手商店,這間商店的用電來自太陽能板,周間午後,居民三三兩兩騎著單車,進去購物,我感到一種再生能源和社區的緊密結合,以及實踐的力量。 再生能源將在電力市場上更有競爭力 一般人支持核電的原因,是因為電價便宜,而提到再生能源,則是覺得不穩定,並且電價太貴。然而,近年有許多報導開始提出不同的見解。 2012年冬,美國著名的信用評級公司Moody's,發表了一份報告<Wind and solar power will continue to erode thermal generators' credit quality>,指出在歐洲,再生能源的大幅發展,已經對傳統電力公司的競爭力和電價造成威脅。 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的報導<European utilities- How to lose half a trillion euros>,更詳盡的指出,去年六月德國的批發電力市場價格驟降,和再生能源進入市場有關。當時是個天氣晴朗的周末,電力需求低,太陽能和風力發電可生產28.9(GW),核電廠和火力發電廠也運轉著,導致電力產量供過於求,但因為核電廠和火力發電廠在設計上的設定,是以最大值運轉,不容易減少產量,為了避免電能超過負荷而使發電廠變得不穩定,因此降低電價,以鼓勵民眾使用電力。 這篇報導指出,以再生能源發展最快的歐洲國家德國為例,在2010年,幾家大型的傳統電力公司都有收入下跌的現象,除了與再生能源的發展有關之外,也因為歐洲經濟危機,降低了能源需求;美國頁岩氣的崛起,促使歐洲礦價下降;以及福島核災後,德國政府的核電除役計畫等等有關。 德國的批發電價自2008年的80多歐(per MWh-在尖峰時刻),下降到2003年的38歐(per MWh-在尖峰時刻)。批發電價下跌的話,發電廠的利潤也會下跌。彭博新能源財經(Bloomberg New Enegy Finance)分析,30%-40%的萊因集團(REW/德國第二大的電力公司)傳統發電廠即將面臨虧損。彭博新能源財經的執行長,更將這個現象比做1990年的電話公司,或是目前傳統報紙面臨社群媒體的威脅一樣。 「這可不是來自綠色和平或WWF的說法,而是經濟學家的觀察。」REScoop的成員Dirk說道。REScoop( Renewable Energy Sources COOPerative的簡稱),是一個由關心再生能源議題的市民團體所組成的組織,致力於促進再生能源的生產、販售,以及提供新的再生能源設備等服務,成員遍布歐盟各個國家。 他說,一般人不明白歐洲電力市場開放有多大的可能性。在歐洲,政府透過控制電價,讓工業享有較便宜的電價,個體戶則要負擔較高的電價,但是當個體戶可以自行選擇要不要付這麼高昂的電價,或是自己產生電力時,就會給政府和發電廠帶來壓力。以西班牙為例,因為太陽能發展好,政府甚至必須特別制定政策,來鼓勵民眾使用核電。 Ecopower的工程師Jan認為,雖然太陽和風是不穩定的存在,但他們是可以預測的,就如同每日的電力需求也有高峰和低峰,但核電是24小時未停歇地運轉,因此在夜晚當電力需求較少時,為了消耗多餘的電,而把電費調降,鼓勵更多人晚上用電。不同於參與Ecopower計畫的住戶,當人們開始投資再生能源時,理解到電力生產的不容易,進而也會開始省電。 REScoop的成員Dirk認為,再生能源是很容易被人民理解的,就像我們是小孩時,就知道風的力量可以推動船,我們的肌膚感受的到風和太陽。很多人說再生能源是不確定的,但有什麼比每天早晨都看見太陽升起更加明確呢?這只是一個觀念能否扭轉的問題。他樂觀的表示,目前歐洲再生能源的發展,就算政府沒有決定關掉核電廠,核電最終也會因為太貴而被迫關閉。 再生能源發展困境 雖然目前發展再生能源似乎是歐洲各國的共識,但在實際推行中,卻也面臨不少挑戰。 East Flanders區域政府的空間規劃生物工程師 (dinest Ruimtelijke Planing) Karen Dhollander說,以風力發電為例,最大的挑戰是,人們喜歡再生能源,但是不要蓋在他家後院。如果在國土比較大的國家像法國,很容易可以找到空曠的地方設置風力發電機組,但在比利時,選址上困難許多,總是要面臨人們的抗議。 接著是補助金的運作方式,電力公司在預定設立的地點,只找了少數的地主協商,導致出現一種狀況是,某地主得到電力公司給的高額補助金,但是他的鄰居,沒有獲得任何補助,卻也受到同樣影響,陰影、噪音等等,這種不平等造成社區住戶之間的紛爭。 而去年開始傳出許多太陽能公司倒閉的新聞,例如法語區的sunswitch。Ecopower的Jan認為這和政府減少補助金有關。他進一步說明,起初政府為了鼓勵民眾和企業安裝太陽能,而設立補助金,但是隨著再生能源的發展,太陽能板的售價越來越低,於是政府便也降低補助金額。他認為這麼做是合理的,然而某些企業依靠補助金賺取利潤,因此在政府降低補助金後,就出現財政困難的現象。 Karen Dhollander說,目前政府也意識到這些問題,而在試著改善中。例如,建議電力公司,在發展風力發電時,應該要和社區合作,而非只跟幾位地主合作,以減少居民之間的衝突;而在太陽能發展的補助金部分,則是重新思考,到底多少的補助金才是適當的? 生活中的觀察 生活在比利時時,可以發現這裡的建築有個共同點,那就是不管是在餐廳、圖書館、市政廳或是個人住家,多半有著相當大的玻璃窗,許多住家也會有個天窗,於是白天天氣好時,只要拉開窗簾,便有充足的日照,不需要再開燈。 或許是因為,比利時政府規定,房屋在買賣或是租賃時,都必須提供EPC證明(energy performance certificate),讓潛在的買家和租屋者能夠算房屋的能源效率。舉例來說,在比利時知名的房屋買賣租賃的網站IMMOWEB上,消費者透過簡單的計算,便可得知該房屋一年大約會花費多少天然氣和電力。 同時,政府也推廣民眾使用環保家電,環保家電上面會標示著能源使用量,住在比利時的台灣人蕭仲淳,就有使用環保洗衣機和洗碗機,她表示,雖然環保家電的單價比較高,但在日後可以支付較少的水費電費,因此很值得。 在布魯塞爾和安特衛普車站,可以發現幾台類似腳踏車的裝置,其實這是發電機,民眾只要坐上椅墊,像踩腳踏車一樣,便可以產生電力來充電。
  • 比利時核廢料何處去?(3)

    新聞 比利時核廢料何處去?(3)

    2014.11.13 | 11:26

    (編按:此篇報導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為專題《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系列報導第3篇。) 任何的工業生產過程,都會產生廢棄物,核電廠也不例外,在核電廠的電力生產過程中所產生的廢棄物,就叫做核廢料。核廢料分為高階、中階和低階,具有高放射能的用過核燃料棒屬於高階核廢料,而在運作過程中,有接觸到放射性物質的衣物、紙張、工具、零件等,則屬於低階核廢料。 目前世界上除了芬蘭正在進行的高階核廢料處理場外,其他國家仍在研究當中,並沒有解決方式。而核廢料該如何處理,一直是擁核派與反核派,辯論核電是否該繼續使用時的焦點。 早期比利時的核廢料處置是海拋,然而在越來越多人的環境意識提高後,在1982年,國際上已經禁止這個做法。因此自八零年代起,比利時開始發展核廢料處理機構。 比利時核電廠雖是民營(由法國電力公司GDF Suez的子公司Eletrabel所擁有),但核廢料是由聯邦政府底下的NIRAS/ONDRAF(以下簡稱NIRAS)與FANC所管理。比利時核廢料的處置過程如下:Eletrabel必須向NIRAS呈報核廢料數量, NIRAS會決定核廢料該如何處置和所需經費,然後Eletrabel付處理費給NIRAS,從此把核廢料轉交到聯邦政府手上。NIRAS必須做核廢料處理的研究,呈上核安報告給FANC,由FANC決定是否核發許可證,通過的話,NIRAS才把核廢料轉給Belgoprocess,真正進行核廢料處理的公司。 簡言之,在核廢料的處理過程中,NIRAS是經營者,FANC是監督者,而Belgoprocess是執行者。(見圖) 而在比利時,核能研究中心SCK•CEN和Belgoprocess都位於一個小鎮Mol,為了更進一步了解核廢料的處置方式,這天我來到Mol,拜訪一位在Belgoprocess工作的化學工程師Wouter Aerts。大學畢業後的他,來到Belgoprocess工作已經兩年,他認為這是一份有趣,也很有挑戰性的工作。 他告訴我,目前比利時低階核廢料的處理方式,是用特殊的焚化爐焚燒,再將殘留的飛灰裝進桶子裡,然後將所有桶子集合起來再放進更大的桶子裡,一層層的防護,最後再放進儲存場。政府計畫明年在Mol-Dessel興建一座低階核廢料儲存場,以因應未來所需的儲存空間。 至於,高階核廢料的處置,目前NIRAS和SCK•CEN正合作一項HADES 計畫,此計畫探討地底永久儲存場的可能性,不過目前尚未有結果,因此高階核廢料仍存放在核電廠內。在Doel核電廠使用乾式儲存,而在Tihange核電廠則是像福島核電廠一樣放在燃料池內。 面對政府預定在2025年全面核電除役的做法,他認為:「除役本身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們沒有足夠的替代能源。」 他進一步說明,比利時過去已有反應爐除役的經驗(例如,根特大學的教學用小型反應爐、以及SCK•CEN核能研究中心的反應爐),甚至也有核能再處理廠EUROCHEMIC的除役經驗,因此在技術上並沒有問題。然而,他並不認為,在2025年之前,再生能源可以發展到足以負擔整個國家的使用,他說,「再生能源能發展到20%就算很高了,100%不太可能。」 他進一步說明,要達到100%的再生能源,不是五、六年就可以達成的,可能需要五十年、六十年的時間,而在轉型的過程當中,國家仍需要穩定的基本電力產量,來維持經濟的發展,就看政府在火力發電廠或核電廠中,如何做協調。再者,比利時政府一直不斷改變的能源政策,造成投資者不敢投資比利時,因為在自由市場下,政府本身是不生產電力的,只能透過保證電力公司的營運年限等條件來吸引企業投資,然而目前的問題是,沒有企業願意投資比利時。 因此他認為,目前比利時政府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趕快下決定,做出清楚的能源政策。無論最終選擇的是火力發電或核電,都要試著找到願意投資比利時能源未來的人們。
  • 核電廠除役  比利時缺電?不缺電?(2)

    新聞 核電廠除役 比利時缺電?不缺電?(2)

    2014.11.12 | 11:17

    (編按:此篇報導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為專題《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系列報導第2篇。) 一個晴朗的周末上午,我和朋友從安特衛普市區,騎著單車前往Doel小鎮,我們沿著這個世界第二大的港口騎著,經過了工業區,聞到煉油廠的刺鼻味,看見港口的橋升起又降落,以及隱身在草叢中的野兔,在我們經過時同時跑起來,遠遠看上去像移動的綠色波浪。大約兩小時後,我們搭上到小鎮的接駁船,終於抵達這個被稱為「被遺棄的小鎮」:Doel。 Doel小鎮,緊臨安特衛普港和Scheldt河,因為開發早,擁有許多歷史建築,例如,十七世紀的傳統風車等等。因為安特衛普港口擴張的關係,政府向Doel住民徵收用地,在2008年爆發衝突,目前爭議未解,不過Doel居住人口已經從1972年的1300人,銳減到2013年的188人。住戶搬走了,但這些空屋仍存在著。 漫步在Doel小鎮(見圖1),馬路兩旁是荒廢的空屋,被藝術家塗滿塗鴉,此行沒有遇到任何住戶,反而都是拿著相機的觀光客,流連忘返地在巷弄裡拍照。而在這奇異的空屋後面,藏不住的是兩座高聳入天的冷卻塔,以及四座反應爐。而明年,即將除役的Doel1和Doel2就在這裡。 缺不缺電 環保團體和商會不同說法 根據台灣工研院的<比利時核能法規與政策評析>報告指出:「在2009年,比利時國內的核能發電,佔比利時全國電力產生量52%,其次,在化石燃料中,燃煤發電、燃油發電以及天然氣發電量,總共佔全國發電量39%。其餘能源包含水力發電、風力發電、太陽光電以及生質燃料與廢棄物發電則佔全國發電量分別為2.0%、1.1%、0.2%以及5.8%。」 比利時對於核電的高依賴程度,僅低於法國的75%,佔世界第二高。倘若要在2025年,除役掉所有的核電廠,等於少掉5927MW(megawatt)電力,屆時,比利時會面臨缺電的危機嗎? 「 比利時和台灣有個很大的不同點,在於台灣是個島嶼,而比利時是在歐洲能源市場的一部分,因此,即便比利時關掉核電廠,還是可以依賴進口能源,來度過難關。去年Doel 3 and Tihange 2兩座反應爐緊急關閉維修,突然間,我們損失約2000MW(megawatt)的電能,但我們並沒有遇上缺電問題,因為進口更多的電。」綠色和平能源專案負責人(Energy Campaigner) Eloi Glorieux說。 長期關注比利時核能議題的綠色和平組織,曾經針對比利時民眾對於未來能源的想像,做了一份調查,而調查結果顯示,有近七成的民眾,偏好政府投資再生能源,更甚於老舊核電廠的延役。因此他們認為,核電除役已經是全民共識。 Eloi進一步說明,比利時要不依賴核電生活的話,必須做到以下三件事,首先要減少電力的浪費。比利時的能源消耗,比起周圍其他國家高出20~25%,例如,比利時房屋的電能消耗比荷蘭的更高。政府近來也注意到這件事,開始鼓勵民眾節電,例如裝設節能燈泡。 第二,我們該同時把再生能源發展到最大值,目前的發展速度太慢,連法國都有比我們更多座水力發電廠。距離2025年的完全除役還有11年,不算太多時間,但現在開始還來得及。最後一點,如果還是電力不足的話,因為開放的電力市場,比利時隨時能向其他國家進口能源,就像我們現在也出口能源一樣。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對,比利時逐步除役核電廠的政策如此樂觀, AmCham Belgium是個美國商會,長期關注比利時的政策,以替投資者提供訊息,他們認為比利時將面臨許多挑戰,並在網站上公開質疑這項政策: 比利時政府有可能在2025年之前,把再生能源發展到百分之百嗎?在轉換成再生能源的過程,所需的投資經費及核電除役的代價高昂,可能會超出比利時目前的財政能力。 而且,核電除役的作法,可能會讓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升高,而無法達成歐盟的環境公約20-20-20中,在2020年之前,降低20%溫室氣體排放量的目標。 因此,商會建議,比利時政府應為投資者,提供足夠且穩定的電力,連貫一致的能源政策。 面對即將來到的核電除役,比利時社會上仍有不同的聲音,有人贊成,有人反對,而在這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比利時政府,將如何面對呢?(見圖2) 分工不同的比利時政府 如何接招 比利時的政府體系,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聯邦政府(Federal),掌管影響全國的事務,像是司法、公共財政、聯邦警察、國有企業以及核電廠等。核電廠雖為民營,但影響重大,因此仍屬於聯邦政府管轄。第二部分,則為區域政府,分為Flanders、Wallonie及Brussels,負責該區域的經濟、就業、農業和水資源政策、以及再生能源政策。第三部分,則是以語言為分界,分為三個社群Flemish community、 French community、German-speaking community,負責文化及教育方面的政策。 簡單來說,有關核電除役、延役、核廢料的處置是屬於聯邦政府管轄,而各種再生能源的研究和推廣則屬於區域政府的職責。 East Flanders區域政府的空間規劃生物工程師 (dinest Ruimtelijke Planing) Karen Dhollander表示,他們自三年前開始在East Flanders進行區域規劃,決定哪些地方用來發展經濟,哪些地方用來發展再生能源,並開始設立許多風力發電機組,目前已有約100座,未來的目標是在2020年達到300座。除了風力發電外,他們也研究其他類型的再生能源,試著計算出供電潛力,例如,在太陽能,去計算該區有多少屋頂的面積可以使用,包含政府單位、學校、住家、商用等等。 根據調查,在East Flanders的再生能源發展潛力,每年可達34742526GJ(相當於9650701.6MWh,約等於現有核電廠運轉兩個月的電能),其中有63%來自與建築相關的,例如太陽能電板和太陽能熱水器,另外37%則來自非建築的,例如風力發電和生質能。Karen Dhollander坦言,他們並不清楚,聯邦政府在核電除役後的替代方案是什麼。但是,在East Flanders區域,他們目前正在進行的一項研究調查顯示出,當人們改變生活型態,減少使用能源,以及有更新的科技來產生能源時,在2050年不倚賴核電生活是可能的。 不過她也強調,這份調查僅以East Flanders為主,不能代表其他區域或比利時。 而在Wallonie及Brussels區域政府的網站上,也有各種再生能源的介紹,除了告訴民眾可以如何使用再生能源,例如,安裝太陽能板、參與風力發電計畫等資訊,也教導民眾如何透過各種節電方式,來控制家庭的電力消費。 面對比利時政府這樣的分工,荷語區綠黨Groen媒體發言人Jonas Dutordoir建議,比利時的聯邦政府和區域政府應該要一起合作,共同擬出能源政策。他認為,比利時的核電除役,現在遇到雙重問題:一個是聯邦政府讓Tihange1反應爐延役十年,另一個是區域政府投資再生能源的動作太慢,在歐盟的28個國家中,比利時在再生能源的發展上,排名第22名。他建議,政府應該要設定好除役的進度計畫,然後去找出替代方案,才能順利的進行除役。(見圖3)
  • 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1)

    新聞 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1)

    2014.11.11 | 11:46

    (編按:此篇報導轉載自weReport調查報導公眾委製平台,為專題《歐洲小國比利時,如何邁向零核時代?》系列報導第1篇。) 飛過一萬多公里的旅程,終於抵達比利時,這個時差比台灣慢六小時的國度,所有的事物彷彿也進入另一個時空。在首都布魯塞爾,人們漫步在石頭路上,觀賞歷史悠久的市議會和大教堂,天氣晴朗時,年輕學子戴上太陽眼鏡,坐在戶外飲酒聊天,父母帶著小孩在公園野餐。倘若往郊外的城市走,例如滿佈河道的根特,沿著河岸走,兩旁約三層樓高的住家,整齊一致的大片玻璃窗,偶爾在暗紅色的屋頂上,可以看見幾片的太陽能面板。 比利時,作為歐盟中面積算小的國家,卻有歐洲心臟之稱,除了是歐洲議會的所在地之外,在核電的使用量上,全世界排名第二高(僅次於第一的法國)。 對台灣人來說,談到比利時,第一個印象是歐洲旅遊的觀光勝地,或者城市小酒館裡賣的比利時啤酒 、百貨公司裡常見的Godiva巧克力。在國際新聞上,較為人知的則是2010年,比利時在選舉後,因為政黨協商不成,導致長達一年的無政府狀態。 然而,其實這個遙遠的國度,和台灣有著不少相似的地方,諸如,比利時與台灣的國土面積相仿狹小,本身的天然資源有限,因此能源多倚賴進口,而核反應爐數目也相似(比利時七座、台灣六座)。不過,核電使用量高達54%的比利時(遠高於台灣的18%)決定從明年開始除役兩座老舊的反應爐Doel1 和 Doel2,並在2025年成為零核國家。 到底比利時,是如何做出這個決定的呢? 第一章 從歐洲核電發展先驅到零核國家  時間回到,二次大戰時,美國聯合英國和加拿大共同主持的曼哈頓計畫,這個計劃的目的在於研究和製作原子彈,而當時比利時的殖民地比屬剛果,擁有豐富的鈾礦資源,因此美國和比利時合作以取得鈾礦資源。 1945年,美軍從空中向日本廣島和長崎所投下的兩顆原子彈,就是來自這個計畫。戰後,美國為了答謝比利時,因而在比利時的Mol,設立歐洲第一個核能研究中心SCK•CEN,以及比利時第一座反應爐 BR1 (Belgian Reactor 1) ,從此比利時進入核電世代。 比利時擁有七座商用核反應爐,因為反應爐運轉過程中會產生熱能,需要大量的水用以冷卻溫度,因此大多蓋在河邊。倘若沿著安特衛普的港口,從市區開車到Doel小鎮,自很遠的地方便可以看到高聳入天的冷卻塔,冷卻塔下方相對低矮的白色圓形建物,就是反應爐Doel1、Doel2、Doel3 、Doel4,而另外三座反應爐,則是位在法語區列日的Tihange1、Tihange2、 Tihange3。(參考圖2:比利時核反應爐配置圖) 1970年代,比利時開始建造第一座商用核反應爐Doel1, 1973年石油危機爆發,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為了打擊對手以色列,而宣布石油禁運,暫停出口,導致油價上漲。為了因應衝擊,當時的比利時政府決定加速核電的發展,除了原本已經在建造中的三座反應爐,再增加四座反應爐。 「當時的政策方針是,希望達到核電量百分之百。然而,車諾比核災發生後,改變了這個走向。」綠色和平能源專案負責人( Greenpeace Energy Campaigner) Eloi Glorieux說 1986年,前蘇聯統治下的烏克蘭境內發生車諾比核災,讓社會大眾發現,原來輻射塵的汙染不只影響到蘇聯境內,連遠在北歐的芬蘭、瑞典或南歐的義大利等歐洲國家也偵測到輻射,無法置身事外的歐盟,參與了車諾比核災的復原計畫(Chernobyl Shelter Fund),希望減低輻射塵的影響,這起核災讓歐洲的核能發展緩下腳步。 「車諾比核災發生的當時,比利時正準備興建第八座反應爐,然而核災過後,社會大眾開始了解到車諾比發生的事情也有可能會在比利時發生,而且比利時核電廠周圍的居住密度很高,我們不能冒險,因此在社會輿論下,政府決定停建新的反應爐。」Eloi Glorieux說。 受政治影響而不斷改變的核電政策 1999年,來自法語區綠黨Ecolo的能源部部長Olivier Deleuze,在他任內四年裡,提出核電除役法律,並在2003年經由會議投票通過,這個法案規定,比利時所有的商用核反應爐的運作年限為四十年,代表著原則上所有的反應爐應在2015年到2025年之間關閉。 「核電除役政策通過後,讓反核的力量減弱了,因為反核團體認為一切都沒問題了,現在是派對時間,我們可以去專注其他的事情了。然而,這時候核電的支持者開始有所行動,他們告訴政黨和政府,如果關掉核電廠,比利時會沒有足夠的電可以用,經濟會崩解等等,於是政府的態度又慢慢地改變。」Eloi Glorieux說。 2009,由比利時氣候及能源部(Belgian Minister for Climate and Energy)委託的GEMIX公布一份調查報告,這份報告建議三座老舊反應爐延役十年,另外四座反應爐則延役二十年。 「由各種能源專家組成的團體GEMIX表示,比利時會需要這些反應爐至少到2025年,直到再生能源和提高效率的設施能穩定供應時。」當時的世界核能新聞這樣寫著。 因此,比利時政府和Electrabel電力公司(註)達成協議,欲延長三座老舊的反應爐的年限,追加十年的營運時間。不過在政府修改核電除役法律之前,2010年6月比利時歷經一場選舉,並因為政治問題,花了約一年才協商出新政府,這段期間比利時等於處在無政府狀態。 核電屬於聯邦政府所管轄,因此在無新政府的情況下,沒有人可以修改核電除役法律。2011年年底,新政府組織完成,然而同年3月,日本發生福島核災,使反核的聲音再次升高,於是比利時的新政府表示,他們將遵照核電除役法律,在反應爐營運四十年後就關閉,不再延役三座反應爐。 然而,為了避免陷入缺電危機,比利時政府決定讓其中之一座反應爐延役十年。今年三月,政府和Electrabel電力公司簽訂新合約,宣示Tihange 1可以延役十年,另外六座反應爐則營運到他們四十歲時。 從1974年第一座反應爐在Doel蓋起,比利時的核電政策,從百分之百發展核電,到四十年後的今天,即將除役Doel1、Doel2,並在2025年,全面廢核,成為零核家園。回顧歷史,我們不難發現比國的核電政策,隨著二次核災、社會趨勢、以及政府的態度,而有所轉變。無論目前的核電政策,在未來是否又因政策的走向而改變,可以確定的事實是Doel1、Doel2已達除役年限,即將在明年從比利時的電力供應中引退。(參考圖3:比利時核電大事記) (註: Electrabel電力公司: 比利時最大的電力公司,前身為比利時國營電力公司,現在已民營化法國電力公司GDF Suez為最大股東.)
  • 再利用失守  廢棄物全台流竄

    新聞 再利用失守 廢棄物全台流竄

    2012.11.09 | 19:00

    (編按: 本文為weReport調查報導平台剛出爐的最新調查內容。) 中部海岸擁有全台灣最大的潮間帶,豐富的自然資源維持了農漁民的生計,然而工業區進駐後,種種污染問題浮現:漁民抱怨水污染讓他們捉不到魚,去年大肚溪口甚至傳出被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電弧爐爐碴和集塵灰。 你知道你所吃下的農、漁產品,可能來自受污染的環境嗎? 台灣每年有多少不適燃的廢棄物產生?廢棄物再利用,到底安不安全? 這些有害事業廢棄物為何會出現在農漁牧用地? 全民健康受威脅,政府難道無法可管? 廢棄物太多,卻無處可去。 根據廢管處所提供的資料,台灣平均一天產生54219公噸的事業廢棄物,其中有18%是不可再利用的。這些不可再利用、也不適燃的廢棄物,像是垃圾焚化灰渣、戴奧辛等。光是不適燃的廢棄物,一年就需要449~800萬立方公尺的掩埋面積,相當於6~10座的台北小巨蛋。    廢棄物?產品?分不清楚 因為廢棄物數量龐大,如何處理便成了棘手問題。民國91年,經濟部公告「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辦法」,原本的廢棄物,例如爐碴,透過再利用機構的處理,搖身一變成為產品。看守台灣的秘書長謝和霖表示,目前再利用制度,對於有害事業廢棄物和再利用產品的認定標準,只有一線之隔。 簡單來說,事業廢棄物經檢測後,沒有高達「有害」的程度,便能視為「安全」的產品,以再利用的名義販售出去。然而,這些被經濟部視為合法產品的廢棄物,例如地勇公司堆置在6處農地上的脫硫渣,因揚塵嚴重卻被地方環保局認為違反空污防制法而開立罰單。中華醫事科技大學的黃煥彰教授質疑:「既然是產品,怎麼會產生污染?」 謝和霖認為,事業廢棄物再利用後,可能用來填地或鋪路,跟土壤會直接接觸,透過食物鏈,對環境健康的影響層面廣大。因此再利用的認定標準應該比有害事業廢棄物的認定標準更嚴苛,不該只是無害和有害兩種認定。 再利用制度成為脫法天堂 依照廢棄物清理法,廢棄物在運送處理的過程中,執法人員可以隨機抽查,要求司機拿出清除處理許可證;但如果是再利用就等同被視為產品,不需要清除處理的許可證。不肖業者可能把集塵灰等有害廢棄物混在再利用產品裡面,以合法掩護非法,形成執法人員管不到的死角。 這些法律管不到的廢棄物,可能被棄置在我們的農地和魚塭,對環境造成威脅。追查環境犯罪經驗豐富的台南地檢署的檢察官林仲斌形容:「就像一個脫法天堂。」 目前再利用的管理辦法是交由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例:經濟部、農委會等),由他們決定能不能再利用,然後環保局來審核有沒有違規。但是,各家主管機關的管理辦法沒有統一,形成國科會管的科學園區不用申報廢棄物數量,科學園區外工業局管的工廠要申報的差別。一牆之隔,差之千里。 迎戰失守的再利用:推動修法 大肚溪口的廢棄物汙染事件,並非個案,在台南社大製作的污染地圖中,受到廢棄物污染的區域,就有13處是農漁牧用地。    台南社大環境行動小組研究員謝冠妃表示,目前事業廢棄物再利用管理已經瀕臨全面失控邊緣,目前由「廢棄物清理法」與「資源回收再利用法」相關管理法制體系並無法有效控管,政府應該正視根本問題與檢察體系執法困境,傾聽人民與民間團體的聲音,思考推動更完善的修法立法,而不只是「物理混合」兩個法規,本質上仍然維持事權混亂分散,如此的「零廢棄」與「兩法合一」就只是欺騙社會的虛華假象。    黃煥彰認為政府應做好源頭管理,對於高事業廢棄物的產業,要漸漸淘汰轉型。另外,要確實地稽察工廠在生產製程中會產生多少廢棄物,這些數據應被控管起來。謝和霖強調,廢棄物再利用的管理標準要一致,從申報、清除、處理到後端的流向管制等,都要有環保署的資格認定。 廢棄物再利用牽涉廣泛,背後的暴利吸引黑白兩道勢力介入,然而環境健康的守護迫在眉睫,政府應盡早覺醒,和人民攜手迎戰這隻大怪獸。
  • 大肚溪汙染整治後  仍像火星地表

    新聞 大肚溪汙染整治後 仍像火星地表

    2012.11.09 | 18:47

    (編按: 本文為weReport調查報導平台剛出爐的最新調查內容) 大肚溪伸港濕地去年被發現遭人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雖然經濟部水利署第三河川局已做了緊急處理,然而,今年環保人士重回現場時,發現仍舊滿目瘡痍。高灘地上,佈滿建築廢棄物與垃圾,鍊鋼業的廢爐碴和含世紀之毒戴奧辛的集塵灰,浸泡在溪水中,環保人士比喻像是來到火星地表。 水鳥天堂變工業區 事實上,大肚溪伸港濕地,曾經因為寬達4公里以上的潮間帶和高生產力的河口生態環境,被「國際自然資源保育聯盟IUCN」列為亞洲重要濕地之一 。彰化縣環境保護聯盟常務理事蔡嘉揚表示,民國七、八0年代的大肚溪擁有全台灣最大片的雲林莞草,潮水漲退時,兩、三千隻的大杓鷸在溼地上覓食活動,活躍的生命力令人感動。 然而,解嚴後海岸線開放,沿海一大片的潟湖和潮間帶被視為值得開拓的荒地,吸引許多工業區進駐開發。根據蔡嘉揚的調查,彰濱工業區、火力發電廠、垃圾掩埋場的設立,造成棲地的消失和切割,改變大肚溪的生態樣貌。雖然民國八十四年大肚溪口設立了野生動物保護區,由於疏於管理,並沒有發揮應有的保護功能,再加上目前不完善的廢棄物流向管理,才讓不肖業者有機可趁,傾到有害事業廢棄物。 集塵灰污染事件 各單位的回應 去年二月,彰化縣環境保護聯盟總幹事施月英無意間發現,大肚溪的橋墩底下,出現紅褐色的小圓球,面積廣達0.99公頃。台南社大環境行動小組到現場採樣送驗後,檢測結果證實是集塵灰,其中戴奧辛濃度高達2490皮克(超過土壤污染管制標準的1000皮克),多項重金屬也超過土壤管制標準十餘倍。台南社大自然環境學程講師晁瑞光表示,集塵灰是很細的粉,在溪水的沖刷過程中,很容易跑到環境中影響生物體。「最終受害的還是人類,因為我們會吃這些東西(魚蝦貝類)。」 環保團體檢舉後,曾多次召開記者會與現場會勘,呼籲政府立即展開緊急處理。彰化縣環保局表示,依廢棄物清理法規定,環保機關追查不到汙染行為人時,土地所有人必須負起處理責任。 三河局回應,依照專業分工,事業廢棄物屬於環保專業應由環保署處理,而且廢棄物清理所需經費過於龐大,會壓縮到原本用來防洪治水的預算。目前他們只是做緊急處理,後續的清除處理將會和環保署繼續協商。 中華醫事科技大學副教授黃煥彰提醒政府,除了清除污染,也要找出汙染原兇,讓企業進到應盡責任。 大肚溪美景回不去 環團盼政府積極作為 大肚溪從民國七、八0年代的美麗濕地,變成與工業區為鄰。她見證人類為了開發,必須付出多少環境代價:雲林莞草全數消失、大杓鷸數量減少、招潮蟹和彈塗魚在受汙染的溪水中生活。台南社大環境行動小組研究員吳仁邦表示,政府應委託專業單位做污染流佈調查,掌握汙染面積範圍多大以及廢棄物的總量,才能徹底清除汙染。 影片內容為大肚溪遭汙染的影音調查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