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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王教授自焚了自由—並懷鄭南榕

王教授自焚了自由                           —並懷鄭南榕     王教授說 自焚是暴力行為 生命遇到困難 不該這樣子的   在不公不義下的人們 被侵害被剝奪反抗權的人們 啊連自焚的抗議也都是暴力啊 歷史教授這樣慷慨地解釋著 把先烈紛紛埋到她的解釋裡   陽光甚好 風沙野大 以自焚閃爍出我們自由種籽的鄭南榕流淚了 「你們不知道我     解除你們的痛苦     是因為我比你們更痛苦     我滅除我的身體     是因為     我的精神得以被自由抓住     而在先祖奮苦燦發出的藍天旋繞」       啊你們知道我焚化的     剎那     我的監獄都融化了     你們的監獄都融化了   「他們抓得住我們     但他們抓不住自由」   火花，在燒乾淚後 沿著快樂的蝴蝶出發   沿著蝴蝶的快樂閃爍 啊燦閃地從你們的悲苦上呼來 自由，在殘暴的碰撞中 豁然解開   歷史教授冰墓地閉眼 她害怕煦光 照亮她 自由的想像的冬眠 她嚴謹地關閉書頁 把蝴蝶標本 安全地關到深處裡   啊她對自由背誦如流     注：成大歷史系教授王文霞於2014年1月中旬於反對成        大南榕廣場命名事中，竟主張鄭南榕為自由自焚似         伊斯蘭炸彈客，此舉真是推翻了人類為自由奮鬥史         意義，令人驚訝歷史是可以這樣學的。           照片取自網路           眼鏡──鄭南榕

投書工地與鷺絲

工地與鷺絲       工地裡有一隻 漂亮的鷺鷥 很奇特 也不怕怪手 高高地揚起 橫掃 鷺絲輕盈地 閃跳 一點也不怕 步步進逼的怪手 （鷺鷥在工地裡找生活      工人也在工地裡找生活）   遠些的 又有一隻鷺鷥 站在土堆上 乾淨的白 像一個紳士 被夕陽沉思起來   乾淨的白閃跳著 在我暮沈的眼睛裡 閃跳著光芒   光芒的鷺絲起飛…

投書鮮花的自由——致艾未未

鮮花的自由                        ——致艾未未     每日啊 你把鮮花的自由 擺到車籃裡 （腳踏車緊緊鎖住    一棵樹的沈默    那是一位受難者的贈與）   每日啊 你以鮮花觀望自由 在北京的困陷裡 在重重國家機器的關卡裡 鮮花的自由綻開著 觀望你的自由的枯萎   （他們沒收了你的護照     他們監控的眼睛     在任何牆隙裡閃著）　   每日啊 腳踏車緊緊 鎖著大樹的沈默 抵抗時間的生鏽的你 以鮮花 在北京權力的霧霾裡 綻亮自由的晶滴 十多億人口仰渴著   每日 鮮花的魂 綻亮在腳踏車的思索裡 那閃爍的輪轉 從世界的旅程燦來 自由的晶滴灑裂錮渴   啊鮮花是你的護照 每日綻開著 綻開在中國幾千萬公里的枯竭裡       註：紐約時報於去年底訪問被「祖國」軟禁在北京的艾未未        ，其護照已被扣三年；他每日的創作是以鮮花置於一樹        邊的腳踏車籃，該腳踏車是一被中共羈押逾十個月的德        國人臨走託人轉送他的。          照片取自網路

投書蜘蛛記事及其他

蜘蛛記事及其他     蜘蛛記事     爬著我歲月的絲 輕輕地 微暖地 蜘蛛 縫補我的傷口 （我的傷口後來變成窗口     唔     好舒服）   微暖地 歲月的蜘蛛爬著我 絲淡淡地 撫暖我的冰冷 （在椅子下 蜘蛛抬起頭…）     啄     清晨有鳥來 啄窗 其聲啄啄   啄著夢窗 啄破 夢裡的清晨就閃亮了 其聲燦響 碎掉昨夜的繭       才華頌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 才華 但知 既未 少年得志 亦不知 能否 大器晚成 其間有時 閃爍出 才華的嫵媚與傲氣 有如 石頭裂縫的芒光 為識者微笑與傲慢者驚訝   「才華才華    這個嘛…」

投書我要用死亡唱一首歌

我要用死亡唱一首歌     關於樂觀？悲觀？   當我們把水龍頭關得很緊時，我只能說，這就是悲觀了；當我們關得適可而止時，這就是樂觀，有關就好，就像有活過就好。   比起未誕生即夭的嬰兒，我們都是活過的，不管活幾歲，自然死或病死，都是活過。   關於死的態度，日本著名負有形上氣質的詩人谷川俊太郎寫道：                                                    何時啊                           為了忘掉一切的牧歌                           我要用死亡來歌唱                           就像今天                           為了一切的回憶                           我真的要沉默著吧                                        ─—〈牧歌〉     我要用死亡歌唱！但為了完全的生之記憶，這個唱卻是世界之沉默地唱，所謂大音無聲。   我們誕生的所在何時不能選擇，我們的死所在何時不能選擇，我們一生是個一般人或有大事業的人，除氣質以外，亦跟運命有關，但我們要活到能以死唱歌，那就要去活，去欣賞，去創作，即到死以前，才有那些善與美的回憶的流湧到口要唱出來，這就是以最後一口氣來唱吧。   我要用死來唱歌，多麼樂觀豁達，但一生可能千辛萬苦，要避免跌入悲觀之淵，就要有凡事有去做的適當態度，不逃逸不畏縮鎖緊自己，適當平衡地去做以後，還要有賞析創造的心情，最後，死是身體的關閉，但生的歌會湧流出來，從漸漸枯乾的唇。   這是人的生命尊嚴，只要你是善質的，不為惡所屈倒，便可在善質的光明裡，凝釀一首歌，在死閉以前傾流出來，流入世界裡。   我喜歡這態度，我學習去接近…

投書蕃薯情詩

我的字是蕃薯葉 連綿啊綿延 好多青脆啊 在下面 妳可以找到詩的蕃薯 有金時蕃薯 有紅玉 好多咧   打開皮的金黃 啊我的地瓜詩 用妳眼睛的溫度烤 更香

投書直逼呼吸的磅礡

直逼呼吸的磅礡     開頭十來分鐘，以磅礡之醉，以直逼呼吸的磅礡，以接近神話的速度，為「看見台灣」定音，啊我們的山我們的水，像是神走過的足跡；齊柏林在傾訴他對台灣的愛情、對大地的愛情。在一萬五千呎的高空，攝影機像毛筆向山水畫著，筆姿輕盈與渾重，畫出亮光，畫出神走過的足跡。   是誰使這樣的公務員超過界限，二十年來向山水土地不斷進發探索陶醉與警覺大地被破壞，兩千多萬人的紅燈已在眼前，要盡己之力使其轉綠呢？是誰使他這樣幾乎傾家蕩產為一生的偉志投出一萬五千呎以上高度去實踐呢？一小時直昇機租費要十多萬元，而籌籌停停預計破億的經費，終於在眾力之下完成，而齊柏林的家僅貸得七百萬元。   這是一個不可能的夢想為一個台灣子弟完成，他放棄再幾年就能拿到的退休金，為漸入中年以後的身體狀況着想，他終於用身體裡恐怕是最後的太陽來燃燒這個夢想，齊柏林此片的完成是個傳奇，是不斷不斷燃碎的夢想群裡昇起的星光。   從幾近神話的觸撫，十來分鐘後漸漸轉入人間，從詩的磅礡到人間環境的言志，沒有尖銳的指控，只有眼睛的觸撫。看啊神的足跡被我們糟蹋成這樣子，一片一片森林倒塌，河流的血脈被扭曲，近海被染成紫深色，不停的開發讓綠皮膚一層層被刮下，難道水泥業也必須永遠外銷嗎？台灣有這麼多土可以換金嗎？為何山坡地長出一棟一棟擁擠的大樓？為何道路不停地裂開山臉水管密密綁住河沿且跨越到對岸呢？   所有這些都是讓我們去看到去觸撫，吳念真旁白裡有同情與同理和隱憂，原住民從大地揉長的語言與歌聲悠回台灣上空，沛為感人，以致開首的瀚闊，結尾的悠迴，工作人員表打出，沒有看到觀眾先離席的，竟然到螢幕映畢為止，這真是多年來觀影習慣的小奇蹟。   來看台灣吧，直逼呼吸的磅礡，撞裂意識形態與平面性的雜瑣，來到一萬五千呎上觀注你的鄉愁，讓綠色的淚湧出長久的渴漠的心，來看一個年輕人到中年人的夢的實踐；啊你不是也能夠嗎？你的眼睛有透明的翅膀，在磅礡之醉裡飛翔，哦魂魄飛成太陽的注視，來看台灣的海醒與山呼，世界以台灣的歌聲湧來，直逼呼吸的磅礡與燦粹…

投書山晨腳音

山晨腳音       山風吹來涼息 日子隨太陽往上昇 山徑像樂句一樣轉彎 腳步聲彈奏著 在一涼亭小坐 山下喜怒哀樂生生死死 排列得很整齊似的 蟬聲叫亮每座山的寂靜 忽然 看到蟬殼 在枝葉上 搖晃著搖晃著 像要被山風吹落   山風吹落了我 往事的蟬殼 啊好舒暢 日子隨太陽昇起 獷野的亮照穿夜纏的思 照亮腳步聲微響山晨       註：攝影董恆秀作

投書草與露

草與露       千里野草 晨露閃爍 在狂風狂雨狂火之後 草 依然長出來 且在疲乏的大地上 神秘的露擁抱著、滋養著 啊那根瘦瘦渺渺的草 也在形成世界的一部分 也在曬陽光 在我們不知名的旅途上 在幽鄉 一根細青的草的家族 洒遍遙遠 向海出發 啊草 歡呼著風 當神秘的露水下降 當粗獷的泥土細膩地吮聽著 草嘩然而長 且穿破遺忘在大野上歡歌  「我們是越海歸來的草的哲學     來與露的天使歡聚」 啊如青草醒來的我 在露凝的赤潤中 展開一生綿延的、綠涼的歌

投書鷺鷥

鷺 鷥      孤寂的白 轉為 深沉的白 寂寞的白 轉為 詩律 沁淌 映著 水田的潤澤   一隻與我打招呼 一隻刷翅 一隻看著天色 傾流冬陽潑酣的舞韻   一隻 想著宇宙的黑色 翩翩飛起一詩燦輝……

投書磅礡之醉——看見台灣

磅礡之醉                                                                    ──看見台灣        直逼呼吸的磅礡    神話的山    神話的海    傾湧入眼    直逼心的睜開的磅礡    啊我魂台灣        從原始就在那裡了    我魂台灣    讓我們以飛翔撫索祢    讓我們以不曾愛過的愛    鮮闊地撫抱你    啊我魂的飛翔    看到台灣湧起的神話    千萬千萬的磅礡雨    傾湧我們的乾涸        現代的乾涸    開發開發    核電核電    穿破自然的綠的水管與公路    挖土機日夜咬著    汙髒湧向藍澈的大海    臃腫的建築擠滿山坡    山林的屍體不斷向我們告別    啊我魂台灣    祢在哪裡呢    在一萬五千呎以上    我們不斷遨翔    羞愧的汗滴向大地        我們的日子到了    眼睛的羽翅    透明地形成    我們看到神話    我們看到旋轉、湧撼、凝塑    山海萬萬年四季的原型的歌    啊使我們渺小的祢    又給我們    眼睛的翅羽        一飛忘溶    在雲霧的撫索裡    在太陽的煦澈裡    在巨山的冬雪中    在春林的呼喊中    啊祢回來了    祢的足跡    在我們傾斜、轉彎、仰視時    祢的光    看見台灣的閃爍    閃爍在我們痛苦的荒涼裡        一顆綠翠的台灣    祢的光    我們靜靜飛翔    在神話的高度上    棲止一剎    我們帶著光芒降落    我們看到台灣    沿著逼來的呼吸的磅礡    沿著死去的蛻    我魂飛翔飛翔    台灣湧起湧起    啊祢的足跡走過    祢睜開我們的眼與渴滯    看到我們    向台灣的中心的綠撼降落    沸喊的靜魂迫而來    我們靜靜甦醒    在台灣巨大的手裡    人、動物爬著歡呼著    嬰兒般燦笑著    清吻母親的愛、呼吸與醉澈的疼        註：2013年11月5日「看見台灣」觀後

投書落花生及其他

落花生及其他     好奇特的 落花生 它就一粒一粒 塞進我們 寂寞深處 在那裡 活潑響起來     三溫暖 寒天午後 （我的第一層暖起來 我的第二層暖起來 我的第三層暖起來） 此刻 我回憶著與妳相處的 那層高高的溫暖與安淨 我曾在那裡笑開 我終年的冰凍…     友誼似落花生 一顆一顆 遠遠綿綿香 在寒夜 溫情的落花生 落肚 微微燒暖有聲 像遙遠的友誼 不會忘掉 只是在寒夜 充實地在沉思的土壤裡 長出樸實的土香 （在彼此給予落花生的時光裡 在一顆一顆閒聊的 關懷聲裡 土香滿懷淡熟）         註：圖片取自網路

投書轉彎

轉彎       轉彎 痛苦在等我們 轉彎 快樂在等我們 轉彎 細雨在等我們   轉千次的灣 航向 下一個轉灣 撞碎在快樂的礁岩 或 死的沉默   細雨 暴雨 疾雨 在各個灣與彎裡 潛藏 （有人上樓 有人跳樓 有人在黑黑角落裡 以呼吸為曇花 漸漸 吸涸）   轉彎 射來千千層層的顫抖 歲空 鳳凰花橘紅地叫著 感激的沉默 一個坎坷過的人走來 轉彎 消失 往事金色的花雨灑滿   轉灣 千浪凝成一瞬裂開的白呼 小鳥呦鳴在我們肩上 陽光小孩赤裸地走來 在每個傷岩上金煦地望著 海灣的浪歌碎喊

投書燈塔

燈塔     細膩的燈語我聽見 風暴之夜我聽見你 搖搖晃晃的孤寂 與堅持 你散射出的燈光 使我黑浪裡的航行 燃燒出自身的燈光 然後再傳給下一人   啊海 我們是燈光的傳遞者 我們喪失 但我們勇敢地航行 在結束時畫下的句點 在那裡長出的是燈塔而不是 墓碑   我們勇敢地航行 我們勇敢地喪失 發出孤寂的光 穿過風暴的厚 亮出古今的閃爍       註：照片取自網路，為日本長崎縣大瀨崎燈塔

投書火龍果吟

火龍果吟       火龍果攀爬著舊牆 以手臂 它垂落的掌是果 從青綠轉紅熟 好像黎明漸漸打開 在舊牆 甚至屋瓦 火龍果以火凝的果 燒成火災的剎那孤寂 （夏天輕輕來開門    火龍果伸出甜甜的掌    深山裡我的老    向妳伸出火龍果的慰安）   在老壁上 爬滿了鮮苔的緩慢與火龍果 有刺的甜秘 （來抓住我孤獨的刺吧    旅人    歲月的甜    流進你影子的黑眠裡    火龍果    攀爬得    又靜又燦慢）

投書山徑四首

山徑四首     蝸牛 對不起啦 一腳把你們 踩碎 那殼 叫裂 （誰來踩我     日積月累的殼）     山風吹來 真舒爽 昨日的雲 前日的雲 明日的雲 都一起出來 牠們交談的聲音 很清楚     走到那習慣坐的 大樹枝彎 坐著 仰望晨空與樹禱 人生小泊在此 啊小小一睡 是否化成蝴蝶 淨淨地告別     墳墓終年在山裡 風雨日晒 偶爾有鳥的訪客 蟬聲也潑洗 墳碑上的名字舊遠了 旅人想找一個地方躺下 就在靜墳上午餐吧 （墳墓醒來     睜視這奇異的旅人     打開懷抱給他小憩） 驚醒的旅人 撫著墳墓 說 「謝謝你冰冷的臥席     還有足夠的黑暗     覆蔭我的夏眠……」

投書解剖

解剖                                    我看著 父親的憂鬱被解剖 父親凝凍的傷被劃開 法醫們堅質地進行著   解開吧 那生前的痛都從身體的禁錮裡 流逸出去 哦解剖刀尖銳地劃開 取樣 父親終於離開 身體而去   他拾起我的淚 他用我的淚擦濕乾涸的臉 他揮揮手 （解剖刀劃入我的淚裡啊父親 只有這一刻你的死黑 才被劃開 啊我的眼睛狠狠地接住刀閃 光明的淚從太空淨淨地流出）     註：大埔事件張森文先生忽然屍浮深溝而亡，家         屬 終於接受須解剖之事實，於 2013年9月20        日執行；其小女兒張予柔從Monitor目睹全程         ，淚流不止。        張森文先生葬禮於9月28日在被拆毀屋原址        舉行。          〈照片取自網路〉

投書凝固的身體──張森文

凝固的身體                              ──張森文     你的死使我 非常痛苦 我與你不熟 曾見面聊聊天 徵地惡法在側 磨刀霍霍 被逼得 家破 但為何必須人亡呢   你的死震撼 小鎮 搖動 徵地法 漣漪波及全國   依惡法施政的 苗栗縣長 來悼唁 也被丟鞋子 老虎的假眼淚啊   你結束自己三年的 精神的苦 家破後你也要走了 走開紛紛攘攘 把呼吸切斷 讓傾斜的真相浮起 讓眾人再度注意死的背景的痛苦   你切斷呼吸 我們湧向你倒塌的身體 真相轟然裂開 我們最後麻木的牆   我們湧向你死的完成 紛紛伸出手抓住你的沉默的巨石 以悲慟雕刻著   我們舉起你的死 像舉起深銳的 傷碎從地底 踩碎微小 勇敢前行   我們舉起你的凝固啊 向光明海前行 啊你凝固的身體 向光明海流遠 瀚瀚唱著：生者，正義亮到大埔來啊                   讓我的死撞開巨黑與殘惡…       註：聞大埔四戶張藥局於 2013年 9 月 18 日        猝亡，屍浮流大溝。

投書柚子

柚子     當我旅行時 我喜歡在 誠樸的鄉下 看到 微微搖著寧靜的 柚子 青青實實地 綠著 歲月感 （然後 我的車 就捨不得地 帶著柚子感覺離去）   柚子 掛在我夢尖上 沉熟地 凝視我的白髮        我的搖搖欲墜的牙齒 然後 重重摔下來 濺起我透明薄薄的夢幕 啊小小孩在裡面赤裸地笑了

投書妳是美的

妳是美的     妳是美的 妳的手指的美 妳的車的美 妳在月下 被星星的聲音美著   妳是美的 在枯槁裡 在等待的仙人掌裡 妳被綠洲浸滿 妳的綠的歲影   也許我只是路過 妳的生涯的一邊 也許我輕輕放歌 妳是美的 在妳衰老時   我為妳種一首詩 在妳的傾流的髪邊 留住妳的亮煦 妳是美的 妳輕輕撥開我的低音 熱烈的夏燃來     註：偶聞英國歌手 James Blunt的「You are beauti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