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山晨隨筆
山晨隨筆 雲從清晨裡睜眼 牠們手牽手散步著 跟地上的我們打招呼 一隻雲不小心走下來了 迷路了 我跟牠講 牠抬抬頭 又高興地跑上去 (留給我一握白白的抒卷) 構樹果 橘赤橘赤 好像我們的欲望果 裂綻 落碎 啊在這寂然的山裡 生的螞蟻跑過來吃 山松兀立一如往時 一年一年 山松更老成蒼鬱 毛筆畫一樣山松姿影 松果靜坐 (歲月從松果打開 小精靈出來散步) 我像松果一樣坐著 心的小精靈探出頭來 哦早 山的胸膛擁抱幾縷夜黑 彎下頭 用山風幫我的臉洗著 晨的清澈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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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埔沙發的獨白 我坐在這裡 晒天晒地的 荒涼的風 吹過曾有的笑聲 (一家人圍著我 笑雨灑濕我的眠) 古井被我坐著 (古井晶幽的眼睛 流出孤涼的怨來 啊它的水 無法去餵養生命) 老樹望著三合院毀了 人的根 整個被挖了 斷石碎瓦的舞台 看著我風吹雨打 伸出手 老是 搆不到老樹的沉默 (沉默的雨 灑在荒涼層層的死上) 我是紅沙發 漸漸剝落我 淚水的紅 笑聲的紅 漸漸沉入深井 消失 像一世人的熱鬧啊 沉入古裂的時間裡去沉埋 (但我 不是紅著最後的孤寂嗎) 大埔最後一朵疼紅赤顯著 一朵寓言搖盪荒蕪 在激烈的事件後 轟然垮台的拆屋聲 (朱阿嬤的魂靈回來坐坐…) 註:此為比利潘先生所照,居民說沙發下是古井,背景是 群創公司,原址為三合院。 Billy Pan的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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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 清月 跨過幾千萬公里的清月 終於 照到我家來 我家的寧靜 照著清月的寂寞 旁邊剛好有一顆 晚星的註腳 (曇花的燦淨 已經過了) 凝視幾千萬公里 我被清月雕塑著 清空地 我安於寂寞地 潔淨的此刻 (歸來的腳步聲 悄悄地離開了 在清月的注視下) 含著幾千萬公里的月光 照射這裡的沉寂 照射那裡的樹影 微微祝福地照射我們的離別 (在天涯 啊照射失緣後的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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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讀鷺鷥 在早晨的沉默裡 冰雨清敲 冰雨清敲 早晨的沉默 敲著 我們青春記事 往外看 田野在濛濛雨中春曳著 水光與風聲 在早晨的沉默裡 鷺鷥寫著日記 以倒影 雨滴從宇宙的皺紋裡 流出 清澈地敲打沉思 在早晨的沉默裡 我見到盆栽長出新綠的喜悅 喜悅地小手 穿過我胸中的鬱雲 清邃地打招呼 「來,來吮早晨的綠…」 白鷺鷥仰起頭… 冠羽搖著曠野的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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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行 ──洪仲丘 二十五萬人送著你 你是我們的痛苦 啊你的死切著我們的心 你是我們的尊嚴倒塌 啊你的枉死被政府的 撒謊一層一層包住 連Monitor都被黑影覆住 雖然被褒旌忠狀 你的死還是 狠狠切著我們的心 狠狠撕裂我們平安的假尊嚴 當兇手藏在政府裡 政府巨大的黑 掩飾著得過且過的官僚 你的 被意外禁閉 被意外操死 一具冰冷覆滅大好前途 焦黑的青春令母親尖嚎 你的死一直 切過我們的冷漠層層 你使我們熱血沸騰地緝兇 安慰碎燼的媽媽姐姐 二十五萬人 更多更多的人 為你送行 你的死不是消失 是冤案的歷史一層層出土 是白骨穿過蛀虫抓住太陽雨的甦醒 啊你的死多麼 切穿我們冷漠的堅持 我們來了 從四面八方 從隱藏的淚水深處 從我們的枯竭與懼怕裡 啊你是我們的孩子與兄弟 我們舉起你的屍體的沉重 啊今日我們要齊唱 「你敢有聽著咱的歌」 我們要恢復咱的形影 你的形影 龐大地 在黑燼處往前行走 「請你加入阮的革命 阮毋願閣受驚惶」 啊你的死是我們生的驚醒 深深切入我們的皺摺與殘靜 我們不忍心不忍心 每人抓一把你的焦灰 從地底黑暗礦層湧出來 光明的、亮力的、上蒼的 啊你的死化成血耀呼聲 「咱為民主為自由 佮伊拼咱袂孤單 毋管犧牲抑是活命 堅持做人的形影 你的血我的汗 沃落佇 Formosa」 啊你的死活耀地呼喚我 註:2013年8月3日晚全國二十五萬人擠爆凱道為 枉死軍中之青年洪仲丘送行,是台灣第一次 自發的全面茉莉花公民行動。 〈你敢有聽著咱的歌〉為吳易澄醫生採擷自 電影「悲慘世界」靈感大作。 照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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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禁閉室裡 在黑暗的禁閉室裡 你的呼吸是 禁錮的 你的焦慮 五封求救進入 旅長手機裡 剛好他的星星是 冰冷的權威 他的公文筆是 可以潤灑可以刀砍的 剛好他不認識你 而據說在士官群裡 你是有刺的 小障礙 有一個起飛的未來 要告別雜瑣的、承平時代的 摩擦的下層軍旅生活 (剛好269旅有個空位 他們就火速把你送進去 剛好那裡有個魔鬼士官… 而且無窗 無法躺平 你的身高與輕微幽閉症) 「深蹲跳躍五十三次、 彈跳伸展四十七次、 傘兵操各約四分鐘、 伏地挺身七十八次、 仰臥抬腿卅九次、 交互蹲跳四十三次、 開合跳一百九十七次、 加強型伏地挺身四十八次」 你的靈魂終於離開 虐絕的身體 在黑暗的制度上 飛翔 輕輕飛走 留下你的恐懼焦慮 啊母親的呼喊、研究所的未來 在黑暗的禁閉室裡 魔鬼士官 帶有星星的長官 一起 悄悄注視 禁閉裡的渴漠、溫度與絕望 並且加厚等待 (他們把中暑的良心 緊急送醫) 在黑暗的隧道裡 你終於沒有走出來 母親的呼聲 一直在黑暗深處尖亮著 禁閉室轟然倒塌… 註:2013年7月3日剩數天即將退伍讀研究所的 洪仲丘不幸被虐枉死 照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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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 ── 洪仲丘 曾經是飛鳥的年紀 曾經是燃亮的宇呼 (三萬人為你悼念 三萬枝燭光為你淚流成 光的明白) 曾經是奔跑啊 曾經是潛水 冰冷的身體宣告解散 像所有年輕的生命夭折 只不過這次 你要把所有夭折的黑暗揭發 以怒搏的 灰燼之翅 帶領眾人走向地獄的注視 以熱淚劃過傷淵前行 「明日勇奮地打造 今日踩過我 踩過我鋪出的橋…」 註:2013年7月20日三萬人以上群聚台北國防部 前抗議即將退伍入研究所下士洪仲丘枉死, 此為台灣第一次群眾以臉書發起公民人權運 動,向國防部要求真相,當晚並有燭光晚會 深廣悼念。 照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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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慚愧的汗 ──聞徐世榮教授被抓 當有人在 城市的一角 抗議 「今日拆大埔 明日拆政府」 為土地 為疾苦的人民 放棄溫飽而有餘的 冷氣的地位 名聲的閃光 在城市的一角 當狂黑的權勢 車隊奔馳而過 警察的雙手把他當袋子抓起 (他的非暴力依然是無效的 或許有一點尊嚴 路人甲的我不得不注視) 如此我在 安全的陽光下 從金融卡作用裡 領了一萬元 買東買西 且以座車返回 夏日炎炎下涼蔭的家 舉筆抒寫 而庭院的絲瓜藤攀爬夏日的深度 如此我卻不得不記起 有一個人 在城市的良心僅餘處 以紅衣 疾喊 土地正義的話語 對著狂妄疾駛的權勢 當警察把他如袋抓起 他的非暴力的樹姿被拔起 越來越長的理念長出 從警察局的窗戶溢向街道 「今日拆大埔 明日拆政府」 我聽見響亮的聲音穿過路人甲耳膜 哦我不得不聽見 庭院深寂 有一個人放棄涼蔭 為土地根源的力呼喊 成長成一棵龐大的姿勢 成長出許多棵土地闊開的呼喊 啊來自闊開的力源 河流破開夜寂的唱耀 夏日深寂 我漸漸困難地抒寫著 慚愧的汗流出來 註:2013年7月23日聞徐世榮教授走向街頭向馬英九呼 喊抗議,竟然被兩警察拖走移送。 照片取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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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藥房之夢 懸吊的殘塊像 昔日情感的殘泥 不為挖土機分開 散濕的老照片映射 主人散落的笑 公文像 禁閉室裡的呢喃 泥土訴說一個地基 磚塊曾經結實著歲月 靠牆還有 樓梯的邊跡 好多個上樓與下樓ㄡ 縣長說是天賜良機 惹來天公一陣雨罵 夭壽聲 不絕於耳 「警察停止休假」 「趁北上陳情 大批警力也從 遊覽車潛來」 「好陰鬼 沒風沒度的小人縣長」 關於張藥房的 廢墟上 土地正義還在長著 徐老師 洪箱 深刻的同學 他們坐在泥土上彷彿 有種籽播下從靜的漩渦裡 「張藥房」隨風響起 正義的呼聲吹向仁愛路公義路 吹向枯默的耳朵 「醒吧 浩蕩的河流 廣闊的山野 從六坪出發 在城市的鑽縫裡 長出更遙遠的 生命之旅 醒吧」 女主人在老照片裡笑了 青綠的聲音 遙遙遠遠地去 啊更深的旅行 從家與夢出發 醒吧 我們深粹的、遺忘的種籽 在挖土機的噪鳴後 紛紛脆醒 像露歌化為彩虹的偉遠 醒吧 啊在挖土機齊來的爆碎聲中 醒來 更遙遠的旅行… 註:竹南大埔張藥房於2013年7月18日被強拆,遺痕纍 纍令人驚愕,一大縣長奈何放不過此六坪地的夢園。 (照片為現場所拾張太太舊照;拆後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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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你輕輕地來 眠你輕輕地來 眠你慢慢地來 有時像蝸牛 慢慢地爬進來 爬進我心的眠穴裡 有時像飛鳥一樣 一仰而睡 眠你輕輕地來 抓不住的透明 眠 以各種動物的形狀 來 輕輕地掩蓋我的沉思 與白日的掙扎 與生的懺悔 眠你輕輕地來 也像霧一樣 把我全身包裹了起來 我在霧裡遇見一隻鳥 一隻蝸牛 一隻眠的形狀 啊眠是一朵一朵花 輕輕地凋落 滿地閃爍黎明聲 (我檢視花上 夢的瑩火的亮) 眠你輕輕地來 啊眠花綻開如佛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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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坪 請不要拆掉我 微小的幸福 六坪 可以煮出 香噴噴的飯 可以生養 一棵家的凝翠 請不要拆掉我 微小的幸福 在縱橫的筆下 在尊貴的位置上 拆掉 一個家 成 零點三坪的死亡 請不要拆掉 所有人民的微小幸福 用狂傲的 行政遊戲 製造 一家一家悲傷 啊 一棵樹長出來鳥聲蟬聲 一個家 守住六坪的尊嚴 與微小的幸福 請勿以邊緣的微草 輕輕拔掉 而在冷氣的辦公室內 氾濫的笑聲裡 聽不到 無聲的家的死亡 當挖土機呼嘯而至 拆除六坪的 微小幸福的一生 註:大埔事件雖政府稱原屋保留,但僅剩四戶恐遭 拋棄拆除,其中張藥房之六坪,第三次遭徵收, 已難立椎,張太太即彭秀燕女士做綠豆湯與豆 腐腦向江院長陳情家的重要。 照片取自網路。 BBC 報導台灣大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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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 ──鄭南榕 我看見你龐大的凝視 透過厚厚的眼鏡 深刻地 看見自由的火的形成 (當你爆炸時 我在做什麼呢 他們只逮捕到你的軀體 還有碎裂的眼鏡 我在喝湯吧我想 當那爆炸聲從台北傳來) 二十五年後 我在 走入二二八紀念館時 驚覺你 龐大的凝視 鏡框完整 春靜的中午 窗光射響安靜的迴聲 沿著你的目光 自由的光耀的大路 自由的光明的星球 自由的潑凈的早晨 我多麼喜歡看到 (沒有人能夠逮捕自由) 我快樂地 想借一下你的眼鏡 來看一下自由的透明 自由的深刻 啊厚厚的,二十五年前的眼鏡 他們無能逮捕你的眼鏡 以及後面的視覺 他們逮捕了屍體的焦灰 自由的火散射著 二十五年後 我燦悅而欣喜地 戴著開過白內障的明晰 看到光穿過悲傷湧來 你龐大地凝視我 心的自由的擴散 你龐大地凝視著 人群的自由的擴散 在我們舉起手的呼喊中 在熾熱的街道 光亮盈飽的呼吸中 你龐大地凝視著 我們焦灰的渴望裡 自由龐勁的擴大 像星球爆炸禁錮的夢魘… 你龐大地凝視著 我們穿過鐵絲網 自由地聽著春寂的公園 散步著未來的夢 你走出來 像我的鄰人 手搭在我肩上 「啊自由…」 你的眼鏡爆炸後 依然光閃的亮 穿過二十五年的等待… 你厚厚的眼鏡 唔 你看到自由的光雨 啊,在安靜的室外 亮花花的灑著春雨的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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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刑 你的語言是不是戴著腳鐐 你的思想是不是戴著手銬 你的目光是不是被困難拷住 在移動的困難裡 你是不是還有起飛的心志 微弱地 在押房一角發光 固定來帶你去 被歲月審判的獄卒 終於衰老了 顫抖地打開牢房 讓不能再逃亡的軀體 被法院遺棄在外面 淡淡自由地爬著 啊死亡的飛鷹叼走所有獄中的腐爛 註:照片取自網路,為克利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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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不癒及其他 感冒不癒 從喉管伸出的 感冒 悄悄 凝視全世界的冷 ㄚ ㄑㄧㄡ 它又縮回去 在黑漆漆的喉管裡挖著 日夜挖著細菌的巢穴 (那巢穴裡各種醜陋與美麗的眠) 訃聞 有名人的訃聞 還是比較炫地 掛在報紙顯赫一角 無名人的訃聞 紛紛沉默地 在報紙外注視著 「價錢昂貴哪 但總是讓死亡 登上報紙注視著 全世界傲慢的人的蠕咬」 註:照片取自網路,為米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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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 孤獨我們必須 感覺空氣的孤獨 聲音的孤獨 我們是清晨的動物 悄悄走過太平洋岸 我們是深夜的動物 悄悄諦視命運的網 孤獨我們感覺 手指的孤獨律動 腳的孤獨 (兩腳互相注視) 嘴巴的孤獨 (當不吞食的時候 當語言還在肚裡睡覺的時候) 孤獨的房間傾聽 另外一個房間裡 搜集腳步聲的歷史 也許腳踏車 從少年的敏感青澀裡 走過 雨傘放在樹邊等雨 有人孤獨的黑影 走過枯燥的夏日 汗水跟汗水打招呼 井水沉載著幽靜 像大地上的眼睛 閃爍歲芒的孤獨線條 閃爍漣漪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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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奔 ──致圖博一青年 你的火奔赤痛我 你的烈白的牙齒 緊咬 最後的死的光亮 你劇烈地帶火奔撞 你的宗教自由 以灰燼寫在大地上 (當他們拍下你死的壯烈與悲灰 年輕人啊 我以薰香 苦苦地 渡你青春 歸來) 從火影裡歸來 整個西藏的宗教自由 你的魂火燒遍 生命的復甦前的沃灰 你持續向我奔來 啊赤痛我最深的黑魍 你在火光裡裂開… 註:照片取自網路,為趙無極先生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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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君 三軍統帥,一國之總統,當眾打瞌睡,實在不得體。戒嚴時期不談,因為兩蔣是否睡覺,眾人怎敢批。但解嚴以後,未聞李扁睡,倒是馬前幾年南部救災有睏象,這次當眾瞌睡虫爬上國事。 一總統的健康表現異常重要,動輒影響全方位。試若小英選上總統,她敢打瞌睡嗎?多不雅啊。 馬還有三年,卻一副日落西山狀,試問瞌睡之下三軍怎麼不生銹,公務員怎麼不偷懶?總統無精無神無心思,我們卻對此君之睡,毫無辦法再三年。 是否要立個法,總統當庭打瞌睡得立請名醫鑑定有否痼疾,若無,得請監察院糾正之。因為天下一睡國事了了,敵人趁夜追擊,醒時滿臉彈雨,蒼生變色。 昔陳菊市長救災累睏二十來分,被監院調查,政敵罵翻,可是陳菊不是當眾睡的,是回邸睡的,她也中風過,即受此待遇。現一國之總統瞌睡大眾之前,還須屬下提醒勿睡了,諷刺揶揄有之,卻未聞罵翻。何者輕重,事實上是陳菊一市之長,好罵;馬一國之總,大眾見其睡而懼之,懼國運日頹而其仍掌大權,此君還要連任黨主席,那麼整個黨是否睡君在管?整個國家是否睡君原行畢露?恐怖之至。 國民黨真沒有人才了吧?選一個身體活力夠強的人來拼 1016吧,雖然不見得智商夠,但總不能選一個智商全部睡著了的當總統吧。嗚呼哀哉。 文 倪國榮 圖 取自網路 吳冠中先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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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音 漲潮的時候 我發現 心情的蟹 在海灘上 散步 我過去 拾起牠 牠也微笑地看我 蟹角撥弄陽光 我把牠放回 海水濕躍 漂浮起牠 (心情的蟹又悄悄 從十年後沉靜的 時光裡散步出來 踩著沙灘上 退潮的陽光的閃爍) 我伸手 牠靜靜地拾起我… 蟹角撥弄我的淡寞 輕輕亮撫著 註:照片取自網路,為齊白石先生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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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一個漁夫之後 倪國榮 相較於國民黨在二二八白色恐怖時期殺了數以萬計的人,死了一個漁夫算什麼?但這次很算什麼,因為洪石成的死是一個象徵,一個戳破不統不獨「不武」自我陶醉的駝鳥神話象徵。 由於這三不,特別是不武的畏縮感,為國民黨的一中政策下了陰影重重的註腳,鄰近皆知馬政府的不武在實踐中,因此菲律賓欺負台灣漁民惡行斑斑,這次轉為殺戮一個漁民,馬政府跳腳了,菲律賓也想模模糊糊以意外道歉了事,但被開槍的顯然不是洪石成而已,而是長久躲在不武與懼中下終於忍無可忍的人民尊嚴。 中國不停恫嚇台灣,現在也輪到菲律賓來殺台灣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民怒沸騰,其來有自。 馬英九慢六十小時才反應,代表國民黨在看風向,因為才死一個漁民,指責指責不須要那麼緊張,但民怒高漲,且武力比較實在懸殊,豈可繼續不武任菲流氓囂張? 馬政府在中國之畔以三不做繭再加 ECFA自我麻醉,故忘兩千顆飛彈日夜威脅,以為太平蜜月,從未有過;南海槍響,竟來自小菲小流氓,而非大中國戰艦,戳破欺世好夢。人民無法相信馬政府能帶給兩千萬多人安全,前有中國隨時準備翻臉,後有小國菲律賓闖來戮殺,此時再忍,註定馬崩盤。 洪石成的死意義甚大,其家屬不卑不亢拒絕模糊道歉摸頭了事,令人佩服;洪石成的死是台灣羞恥日,馬英九的三不和平外交休兵說,只是提早埋下戰爭衝突因子,洪石成的血先流是警訊紅燈,整個馬政府國家政策畏首畏尾,懼怕中國成習已經引起眾小國覬覦了,莫看中國率先譴責菲律賓,其中與菲暗連制台是極有可能。 洪石成在海上被像叢林野獸追殺,正是戳破國民黨來台迄今仍以躲在大中國舊夢限縮台灣發展的荒謬,也掀開經濟掛帥下忐忑不安的真相;正是內有核患,外有野鄰,若仍茍安,將讓更多人民像洪石成一樣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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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物四則 燈泡 一盞亮了 另一盞又亮了 (一盞滅了 另一盞 在夜晚的渴處 悄悄亮著 清明的回音) 衛生紙 擦了擦著 老是薄薄的一張 (做人像衛生紙如何 總是有點用處) 偶爾擦到淚 也吸得快 讓臉的沙漠 繼續維持乾旱的嚴峻 (衛生紙 抓住口袋裡 一二受挫的微聲) 擦拭… 香蕉 少年吃的香蕉 甜肥有味 老些也吃香蕉 (事情有像香蕉 那麼順利入喉 也挺不錯的) 感謝香蕉那麼多子多孫 服務我們 孤寂閒坐如香蕉 願吃香蕉的潔白 彷彿月亮凝成的 光輝滿牙 老薑 不甚好看 枯枯默默 炒菜薑絲 清鮮入味 (別看我們的衰老 夢喜的薑絲 紅鳳菜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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