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陰影變力量 盧廣仲:行動力就是我的特異功能
新頭殼newtalk | 文 / 今週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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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坐在椅上的大紅人,說起話來卻沒半點驕縱的明星架子,給人感覺質樸好玩,就像《花甲》主人翁,性格模樣都與故鄉土地肌理相連,盧廣仲的人生,和《花甲》的故事一般,是從公嬤叔伯、數代之間動人家事生長出來的。
這個坐在椅上的大紅人,說起話來卻沒半點驕縱的明星架子,給人感覺質樸好玩,就像《花甲》主人翁,性格模樣都與故鄉土地肌理相連,盧廣仲的人生,和《花甲》的故事一般,是從公嬤叔伯、數代之間動人家事生長出來的。   圖:今週刊/提供

因為我們一邊採訪、一邊錄影音的關係,造型師必須把神經繃緊點,見著盧廣仲的頭髮亂了,就趕緊提著梳子、定型液替他理理,畢竟這頭招牌厚瀏海可不能岔出縫兒來。

盧廣仲乖乖地坐在沙發上任人擺布,臉上掛著有點geek(科技宅男),又有點古錐笑容,一笑,整排同樣沒縫兒的齒牙,也全都齊整潔白地出來見客。

2009年拿下第20屆金曲獎最佳新人、2017年又入圍了金曲歌王,盧廣仲如今已是歌壇的一號角色。最近,他演的戲劇《花甲男孩轉大人》也紅了,緊接著又在即將上檔的賀歲電影《花甲大人轉男孩》裡擔綱男主角,成了貨真價實的當紅演員。

不過,這個坐在椅上的大紅人,說起話來卻沒半點驕縱的明星架子,給人感覺質樸好玩,就像《花甲》主人翁,性格模樣都與故鄉土地肌理相連,盧廣仲的人生,和《花甲》的故事一般,是從公嬤叔伯、數代之間動人家事生長出來的。

盧廣仲演活「國民長孫」  對付霸凌自有一套

「鄭花甲這個人跟我的成長背景,有很大部分是重疊的!」盧廣仲笑說。確實,他也是鄉下孩子,從小住在台南縣仁德鄉大甲村。村子傍溪而興,遠從高雄縣的丘陵上的山豬湖流下了一道水,叫作二仁溪,溪水流到了這兒,灌溉了村子裡的稻田,田邊則有些泥土路。這些都是盧廣仲到現在還忘不掉的景色,他記得,小時候大甲村裡沒什麼瀝青路,幾條產業道路鋪上去之前,村裡全是黃土地。

盧廣仲的家就是黃泥土地上的一棟三樓透天厝,「一樓住阿公阿嬤,二樓住叔叔,三樓是我們家。」一過年,姓盧的全會回家,把整間房子鬧得熱騰騰地,街坊鄰居每個都相熟。《花甲》裡各有故事的親戚朋友,對盧廣仲而言再親切不過,「那些角色我真的都認識,他們就是我某個同學的爸爸、某個鄰居的叔叔⋯⋯。」

戲裡,鄭花甲莫名穿越時空與兒時的自己相遇,和小花甲聊起在學校被同學揍的倒楣事。這場戲對盧廣仲也很帶感,因為他小時候就是被霸凌的孩子。厚瀏海沒了縫兒,卻不可能有造型師幫盧廣仲理平所有人生的縫隙。

孩提時的盧廣仲最喜歡李小龍,拍照都要擺出功夫姿勢,然而他發育得慢,身子短小,頭髮生得短短刺刺的,「同學們都叫我『榴槤頭』」。幾個高壯點的同學也不怕榴槤頭刺手,偶爾會把他圍起來當沙包揍以取樂。

有個夏天中午,學校放學得早,他記得那日「太陽壓在皮膚上」,熱得很。他和同學「許景富」(到現在,盧廣仲還把這人的名字記得清清楚楚)走在大甲村蒸騰著熱氣的黃土地上,「他劣根性重,最喜歡欺負善良矮小的同學。」許景富是全校最高的小孩,果然又對盧廣仲動手,一拳就把他打落路旁草叢。提提氣,盧廣仲也握緊拳頭衝了上去,但想當然耳,慘敗而歸,哭著回家。這場架打輸了,老爸教他「下次要瞄準鼻子揍。」盧廣仲從此卻再沒打過架。

他從小因為愛打電玩,認為凡事都有祕技,「就像打電動,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就能使出祕技!我們人類一定也會有些特異功能,只是沒有用出來。」打架是按不出祕技了。當年,小盧廣仲卻開始學會了用「樂觀」的態度面對一切,「我搞笑!開始自嘲、變得好笑!」

(本文獲《今週刊》同意轉載,詳細內容請參閱《今週刊》NO.1104-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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