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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區老二觀點》不是甲甲,就不會情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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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司法
聽到台大情殺案的消息,就覺得台灣不管在哪發生這種事情都不意外,這麼一個缺乏情感教育、生命教育、人格教育的國家,不分學歷、收入、階級、性別、宗教信仰、黨派立場似乎真的都不太會處理這種問題。
聽到台大情殺案的消息,就覺得台灣不管在哪發生這種事情都不意外,這麼一個缺乏情感教育、生命教育、人格教育的國家,不分學歷、收入、階級、性別、宗教信仰、黨派立場似乎真的都不太會處理這種問題。   圖:張良一/攝(資料照片)

聽到台大情殺案的消息,當下的反應很淡定,並沒有因為發生在母校而大驚小怪,就覺得台灣不管在哪發生這種事情都不意外,這麼一個缺乏情感教育、生命教育、人格教育的國家,不分學歷、收入、階級、性別、宗教信仰、黨派立場似乎真的都不太會處理這種問題。

在媒體的八卦暗示和反同團體的刻意帶風向下,將案情焦點模糊、移轉到性傾向的問題上;但只要稍微一想,異性戀情殺案從來就沒少過,包括被拍成電影的1961年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台大宅王案、清大王水案、已婚外遇當街砍殺欲分手之小三23刀出獄後還能當司改委員的劉北元案…等等,真要認真說的話,10件情殺案中有沒有1件是同性戀幹的恐怕都值得懷疑,也就是同╱異性戀發生情殺的比例其實遠小於同╱異性戀人口比。

即使是「多想三秒鐘,你可以不用被笑」的偏見,仍然經常呈現在各種犯罪事件的評論間,當年的新聞就把牯嶺街殺人少年描述為不良少年、幫派份子,彷彿一旦貼上標籤做了分類,切割掉就沒事了,其他人可以繼續在公序良俗裡安居樂業。事發當時與當事人茅武在建中補校同屆不同班的導演楊德昌以同儕角度重新詮釋了《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民國三十八年前後,數百萬的中國人隨著國民政府﹝按:國民政府已於1948年5月20日改組,此處應是指中華民國政府﹞遷居台灣。絕大多數的這些人,只是為了一份安定的工作,為了下一代的一個安定成長環境。然而,在這下一代的成長過程裡,卻發現父母正生活在對前途的未知與惶恐之中,這些少年,在這種不安的氣氛裡,往往以組織幫派,來壯大自己幼小薄弱的生存意志。」顯然「璧玉幫老么」這個標籤並不能解釋,同校那麼多同學中,誰會成為楊德昌,誰會成為茅武。

 分類與標籤 加工構成的

分類與標籤,原本是人類認知機制為了有效處理訊息而發展的策略,對認知學習理論做出重大貢獻的Jerome S. Bruner指出:人們為了弄懂他環境中事物的意義,他必須能夠從幾乎數量無限的可區別的物體和事件中.去選擇那些似乎具有某種共同之處的事物,並把這些事物或者看作一個單獨的種類,或者看作容易處理的若干類型。他的研究也說明了,一個人對世界的認識是以他構想的現實模式為基礎的,和以前已學習形成的心理框架相聯繫,所加工構成的。

但當我們以人作為對象進行分類時,動機就會變得更不單純。例如「同志的」性愛毒品轟趴會被特別註明,而「壕哥的」性愛毒品轟趴則不會被貼上「異性戀」的標籤;在這種「身分」特徵比「行為」本身重要的不公平分類中,研究顯示人們會對自己與他人分屬的不同團體給予差別待遇,並產生負面的態度。這樣的「懶人思考法」也會對我們帶來壞處,因為當我們分類的框架愈牢固,愈容易透過驗證偏誤﹝confirmation bias﹞的方式,選擇性的蒐集有利細節,刻意忽略不支持既定信念的證據。這讓我們錯失對「趨吉避凶」正確的認識,以為不是甲甲就不會情殺嗎?但真正的危險來自行為,而不是性傾向。

至於柯文哲說學生應接受情感教育,錯了,是大人才要接受情感教育。情感教育是經驗而非邏輯,是生活、是習慣、是藝術而不僅是知識。

柯文哲:學生應接受情感教育,錯了…

把和自己不同的人「看作容易處理的若干類型」,也大大低估人的複雜性,錯失對人的理解,而製造不必要的恐懼、反感和焦慮,形成對立與歧視。如果只是對待別人這樣就算了﹝誤﹞,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呢?當我們對人愈不了解,就愈限縮認識的框架,變成孩子難以通過的窄門;標籤理論已經告訴我們,當孩子被貼上不符期待的標籤,不啻是逼他走上被標籤內化的「自我實現的預言」。

孩子的人格得不到尊重,他就不知道如何尊重別人;孩子的情感得不到理解,他就無法去理解情感的挫折與衝突;他感受不到愛,他就只能索求而沒有多的能給;大人都不會的東西是要怎麼教小孩?

繼續追殺同性戀,表現對情感想像的貧乏、人性的自私醜陋、對異己的敵視與排除,無知恐懼的性和扁平又粗暴的愛吧!你怎麼愛,孩子們都會好好學習並用他們的生命去印證。

所以,對別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溫柔。這就叫做情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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