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立法院召開教育及文化委員會會議,邀請教育部次長報告並備詢。不同黨派的立法委員針對教育問題,提出各種質詢和建議。

看著不同黨派立委針對教育問題提出質詢,在與教育部次長一來一往的問答之間,能夠看出立委下多少功夫去準備相關議題的背景資料,還有,教育部到底對教育現場了解有多深刻?

教育,本來就不應該分黨派,筆者樂見教召立委們個個為了教育現場努力。無論是落實真正的家庭教育、兒童近視問題、第五保全、學校律師,甚至於實施數年,引起基層校園狂風暴雨的校事會議。

觀看之際,突然被冰棒成案與否吸引,那是筆者親身案例。立委要次長去猜測沒有吃到冰棒送校事會議是否會成案?次長笑著說:是正向管教,當然不能,一定是115年修法之前成案的。看著他們一來一往的笑答間,筆者心中五味雜陳,談笑間是筆者三年來被折磨的案例,是被校長改核記過申訴一年,到教育部中央申評會勝訴退回學校重審,又第二次被記過的含冤痛楚。

三天訓練的便利商店店員,恐怕都還沒有辦法應付時下便利商店各種繁雜的工作項目,而教育部三天訓練人才庫中的「人才」,卻可以評比基層教師的教學專業內容與決定工作權益。

如同多數立委皆提到當紅的《鐵拳教育》,目前台灣沒有任何一個保障教師權益的法案,紛紛要求教育部參考日本和韓國的作法,立法來保障教師權益。而翁國彥律師在訪談提到校事會議調查過程有「舉證責任」與 「資訊透明度」兩大重大瑕疵,甚至於,還有教育局(處)與校長不斷退回改核等「有權無責」的行為。

當教育部把校事會議推到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又推往基層學校,學校內的老師就是沒有任何盾牌保護的一群無辜受害者。老師都保護不了自己?如何能保護真正想要學習的學生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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