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就像蘭花,既溫柔又蘊含破土的韌性;在日常守護所愛,在職場開拓未來,是社會穩定的力量。這個優雅而堅定的身影,現在正穿梭世界的中心紐約,在紐約街頭,綻放屬於台灣女力的光芒。

 

  我記得有一個故事女性人物圖像,很適合敘說世界女力的真正實力—練峨眉。

 

「霓駕雲人蹤,峨眉騰上空,未知意何向,一撥動萍蹤,乾坤風雲湧。」

 

  練峨眉(人稱「雲人」)是台灣霹靂布袋戲中的經典女性角色,被譽為道界一代女先天,她以救世之姿現身,展現出登仙之境的強大修為,是劇中公認的「S級」頂尖高手。道比魔高,一言不合直接整顆山頭拔掉飛走,練峨眉復活一招敗只剩一張嘴魔君(劇中大魔頭)。

 

  而諾貝爾獎自 1901 年設立以來,女性獲獎者的比例雖遠低於男性,但她們的故事往往充滿了對社會偏見的挑戰與對科學/和平的極致執著;我特別研究整理,下述為正向改變世界的女性諾貝爾獎得主們的真實故事。

 

  第一為瑪麗·居禮(Marie Curie),多元並用唯一在兩門科學領域獲獎的人。

 

  瑪麗出生於波蘭,因當時波蘭大學不收女性,她節衣縮食在巴黎求學。她與丈夫皮耶在極其簡陋、冬冷夏熱的實驗室中,從數噸的瀝青鈾礦中親手攪拌、提煉出極微量的放射性元素「釙」與「鐳」。她開創了「放射性」研究,其發現成為現代癌症放射治療的基礎。她是史上首位女性諾貝爾獎得主,更是唯一一位同時獲得物理學獎(1903年)與化學獎(1911年)的科學家。她的筆記本至今仍因強烈放射性而必須存放在鉛盒中,她的一生幾乎完全奉獻給了科學,最後因長期暴露於輻射導致的白血病逝世。

 

  第二為屠呦呦從中醫藥典中尋找抗瘧疾救眾生「神藥」。

 

  1960年代,抗藥性瘧疾席捲全球。屠呦呦受命尋找新藥,她翻閱2000多種中藥方,在嘗試190次失敗後,從東晉葛洪《肘後備急方》中「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得到啟發,意識到高溫會破壞藥效。她改用低溫萃取法成功分離出「青蒿素」,並在自己身上進行人體試驗以確保安全。這項發現拯救了全球數百萬人的生命,屠呦呦在2015年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成為首位獲得該類獎項的中國女性科學家,屠呦呦非常不容易,因為極權中共統治下,中國女權持續被壓迫。

 

  第三為馬拉拉(Malala Yousafzai)為女孩受教權挺身而出的少女。馬拉拉出生於巴基斯坦斯瓦特河谷,當時塔利班禁止女孩上學。她年僅11歲便開始以筆名為 BBC 撰寫部落格,控訴塔利班的暴行。2012年,她在放學路上遭到塔利班槍手狙擊,頭部中彈。她在奇蹟康復後,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積極地在全球推動女孩受教權。2014年,17歲的馬拉拉獲頒諾貝爾和平獎,成為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得主。

 

  第四為卡塔林·卡里科(Katalin Karikó)忍耐長達40年的冷板凳與mRNA 革命。

 

  卡里科的研究在長達40年的時間裡不被學界看好,甚至曾因此被降職、減薪,研究經費多次被拒。她依然堅持研究如何將 mRNA 安全導入人體而不引起免疫反應。她的基礎研究成為 COVID-19 mRNA 疫苗(如輝瑞/BNT、莫德納)的關鍵技術。2023 年,她獲得諾貝爾生醫獎,證明了堅持冷門研究也能改變全人類的命運。

 

  第五為珍妮佛·杜德納(Jennifer Doudna)與 伊曼紐·夏彭提耶(Emmanuelle Charpentier)她們共同開發了被稱為「基因剪刀」的 CRISPR/Cas9 技術。

 

  而這項技術讓科學家能以前所未有的精準度編輯 DNA,為治療遺傳性疾病、開發新型作物帶來革命。她們在 2020 年共同獲得諾貝爾化學獎,是史上首次由兩位女性科學家獨得該獎項。

 

 

  正向改變人類世界來自「學問力量」。

 

  然而,台灣女性博士人數佔比卻是長期偏低,近年數據顯示女性佔比未達三成,在理工科系如台科大等更僅剩約2成5。雖然女性高等教育普及,但面臨「學歷職級越高,女性比例越低」的瓶頸,與傳統家庭責任期待、理工STEM領域性別失衡等因素有關,顯示在高階科研人才中女性仍相對少數。

 

  而台灣高等教育呈現明顯性別差異,隨著學歷提升(碩士至博士)與職級升高(助理教授至教授),女性比例顯著降低。雖然女性接受高等教育機會提升,但仍受到「男主外、女主內」等傳統觀念束縛,影響女性在職涯與學術追求的選擇。

 

   儘管整體台灣社會趨向性別平等,高階專業人才的性別差異仍是台灣需要解決的結構性問題,賴政府有效提高台灣女性博士人數,能幫助台灣科學國力發展,培育出下一個女性諾貝爾獎得主也能幫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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