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活捉馬杜羅,斬首哈米尼——但這並不能否認,美國依然是人類有史以來最仁慈的秩序輸出者——比歷史上各全球帝國為維持政治秩序所致死人數更少。
有如美漫中的超人(亦只有美國人能創造出的英雄角色)。超人的絕對力量與絕對道德是一體兩面的結果,是用來約束自身的。在超級英雄的絕對力量面前,出於凡間對超人失控的恐懼,法律反而淪為對英雄的拖累與限制。超級英雄本來可以在邪惡豐盛之前將其扼殺並拯救世人,卻被一系列「無謂」的事情所限制。當然並不能否認,這種力量具有墮落的危險性。而在這種矛盾與衝突之間,大多數的美漫劇情以此為主軸所展開。
同理,美國的力量與道德亦如超人。
美國的歷史力量就在於他們沒有歷史。如嬰兒般用兩百多年摸索中長大成人,前總統拜登亦言:美國是世界歷史以來最偉大的自治實驗。而伴隨著美國起點的新教倫理與昭昭天命。清教徒上承宗教改革的神學觀念,信仰的人可與上帝直接溝通獲得啟示。成為國際政治秩序主導者的美國人,自然帶有其上帝道德觀。
而大多數美國總統都是上帝的信徒,總統的意志與其宗教意識相關。總統行動往往源自個人信念,甚至創建一個時代的法律與國際秩序,當今國際法的各項原則依然是根據威爾遜與羅斯福等美國精神所建立的。
民主黨人與共和黨人的分流並不全然是意識形態的結果,而是道德觀的分流——即對「好的政治」作出怎樣的判定。川普曾為民主黨人,保有世界主義的意識,但手段上卻是孤立主義的。川普認為,邪惡必須被正義擊倒,但無止境地犧牲美國軍人則沉重的。
哈米尼與一眾伊朗高層直接被空襲斬首,行動的風險比委內瑞拉時來得低。因為比起伊朗,馬杜羅尚未罪至於死,活捉決定依然是合符美國道德的比例原則。何況運用特種部隊活捉比空襲擊殺更困難十倍。這樣看來,馬杜羅無傷待遇是美國自身道德約束的結果。
周武王伐商時曾言,商人天命未熄;在確定天命歸周時,斯發動滅商。當今美國自二戰以來受天命治天下,美國人的道德觀來自上帝與新教,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即是神意秩序轉化為政治秩序的結果。而這種基於上帝與新教道德的行動甚至比國際法更為可靠,正如超人內在道德比法律可靠。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