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懊悔寫出的台灣故事 老人與女孩攜手打造民主自由歷史

新頭殼newtalk | 文/林艾
1970-01-01T00:00:00Z
楊翠的回憶有許多美麗故事。   圖/六都春秋提供
楊翠的回憶有許多美麗故事。   圖/六都春秋提供

《本文獲六都春秋同意轉載》再不來就來不及了!倒數第二場走進歷史長廊,重探『白色恐怖』的記憶—中台灣與轉型正義的故事 」系列講座邀請到身兼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代理主委及國立東華大學華文文學系教授的東海女孩楊翠主講,並由六都春秋電子報創辦人前立法委員陳昭南主持。活動於7/27日(六)下午一點三十分至四點三十分在好溫度。台灣青年基金會(台中市西區華美西街一段137號2F)重磅登場,由講者楊翠當年看著阿公楊逵反覆進出牢獄的政治受難者身分,結合主持人陳昭南因政治立場被迫流亡海外多年的歷程,交織出看似與台灣白色恐怖時期不相干,卻格外使人痛心的生命點滴。

來不及說出口的愛 用畢生追尋來償還

在東海花園中成長的楊翠,和楊逵一朵朵辛勤耕下的美麗花朵一般,都被小心翼翼呵護、愛戴著;名字中蘊含的「翠」就意味著花園將要生生不息的青翠榮景。然而這個花園裡的女孩不懂得如此沉重的愛,一心只想奔向更開闊的未來看看世界,不願和一個頑固的老人留守荒涼的花園。就這樣,楊翠逃離了多年陪傍的花園與老人,開啟屬於自己的追尋旅途。就在楊翠大四這年,楊逵離世,留下一地的念想和展望;楊翠的心痛與懊悔都在此生鋪陳為償還的歸途,一路走向回憶裡有花園,有病痛,有書的老人。

多年以後,擔任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代理主委的楊翠終於得以平反祖父楊逵的政治罪名,這段追尋之路,也明朗開闊許多。轉型正義,對於楊翠這樣的受難者家屬究竟意味著甚麼?到底有沒有實際的意義和幫助?罪名的撤銷明明只是一種儀式,這些受難者家屬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形式?受難者的逝去,如今遲來的作為,又有何用處?而身為促轉會代理主委的楊翠,又是以怎麼樣的心態去看待這一份工作,甚至是怎麼化解以委員身分進入體制內面對祖父受難事實的矛盾?促轉會承載著面對和處理歷史真相的任務,對於楊翠而言,落在肩上的,更是一個贖罪跟釋懷的重擔。

楊翠大四學生照。  圖/翻攝自楊翠臉書
楊翠大四學生照。  圖/翻攝自楊翠臉書

沉重的光環難以負荷 突破傷痛開展希望

那個固執的老人在追求理念的一生當中,不斷抗戰,卻也不斷挫敗,但是他從來沒有想要放棄;楊逵早在日治時期便活躍於社會運動,例如舉辦全台巡迴演講會、參與農民組合等。種種激昂台灣本土勢力的行動觸怒日本當局,使楊逵進出牢獄十次,共計四十五日;豈料國民黨政府遷台後,楊逵首先因二二八事件與妻子葉陶被捕,1948年又因起草「和平宣言」再次入獄,被判了十二年之久。1951年在綠島服刑,其作品《綠島家書》就是在綠島獄中,心繫家人的未寄書信集結成冊之作。1961年楊逵出獄後便在台中東海定居,創設《美麗島》雜誌,並擔任社務委員,企圖激發黨外聲音反抗國民黨威權體制。而楊翠就活在這段變革的現場中,透過生活、透過記錄、透過回憶,完成了《永不放棄:楊逵的抵抗、勞動與寫作》。

一個女孩與一個老人的故事在花園中栽出了整個台灣抗爭脈絡的光譜;小小的東海花園中,楊翠是如何見證台灣從日治時期一直到國民政府時期的社會運動耕耘不輟?倔強的自己是怎麼樣看待這位飽經風霜卻堅持依舊的政治犯阿公?在戒嚴的政治氛圍中,楊翠面對這樣的家庭背景是不安、害怕、還是不滿?承擔著楊逵奮鬥精神的光環,楊翠要如何背負,或者突破,走出屬於自己的獨特路徑?這段相互攜手的美麗故事也許因為時代的悲哀更顯珍貴,卻也將歷史的傷痛烙印得益加深刻。透過回憶和愛念,我們將跨越時空,跨越生命,看見、聽見埋藏在花園中的美麗願景與艱辛往事;讓血液裡的樂觀精神再次被楊逵與楊翠祖孫兩人的故事翻攪起來吧!錯過不再有的我的阿公不是政治犯-文學之路帶領正義歸來就在7/27日好溫度。台灣青年基金會(台中市西區華美西街一段137號2F),可別後悔喔!

轉型正義,對於楊翠這樣的受難者家屬究竟意味著甚麼?到底有沒有實際的意義和幫助?

促轉會承載著面對和處理歷史真相的任務,對於楊翠而言,落在肩上的,更是一個贖罪跟釋懷的重擔。

楊翠就活在這段變革的現場中,透過生活、透過記錄、透過回憶,完成了《永不放棄:楊逵的抵抗、勞動與寫作》

「我的阿公不是政治犯-文學之路帶領正義歸來」   圖/六都春秋提供
「我的阿公不是政治犯-文學之路帶領正義歸來」   圖/六都春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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