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的背後 是對原住民的壓迫與剝奪

新頭殼newtalk | 陳香蘭 綜合報導
1970-01-01T00:00:00Z
原住民部落是人類學的田野,而原住民總是被推上舞台扮演台灣的櫥窗。   圖:陳香蘭/攝
原住民部落是人類學的田野,而原住民總是被推上舞台扮演台灣的櫥窗。   圖:陳香蘭/攝

宋青陽、郭婞淳、洪萬庭、楊俊瀚摘下四金,在世大運中大放異彩!原住民的體育天賦秘密藏在血液裡,因為台灣原住民擁有「米田堡」(Miltenberger)血型;運動時,代謝二氧化碳速度比一般人快60至90秒。東華大學副教授陳張培倫指出,看待原住民不要只停留在豐年祭歡樂,過去人類學家進入部落是由軍隊、警察陪他們進入,造成對原住民文化、物質與身體的剝奪。

從日治時期起戴著學術桂冠的研究者受到部落的尊敬,背後存在著看不見的壓迫與剝奪。阿美族、屏東縣基督教女青年會理事長林春鳳說:「人類學者研究我們,好處在哪裡?」當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總是歪著頭不友善的「另眼看待」這群人類學者,心中打問號:「我們的好處是什麼?」「他們拿到博士、碩士學位,拿到研究經費,我們享受到什麼?」現在林春鳳提到這群人臉上有點笑容,「現在我們看到好處了…,原來我們還有子孫在紐西蘭、有親戚在關島,有很多子孫在南太平洋…」,她說:「原來有好處,它不是一下子呈現出來。」

「小時候最討厭人類學家,因為他們一來,老人家把最好吃、最好用的都給他們,尤其是講日本話的這一群人…。」林春鳳描述,「有時候我們不願意講真話,我們會猜:他到底要這些資料做什麼?」「他們(日本人類學者)會問在那裡拜拜做什麼?在哪裡抓山豬?我們會擔心日本人是不是要帶部隊搜山,要把資源拿走?」「有時候人類學家會問你的祖先是誰?我們一直在想,他到底要做什麼,是不是要破壞我們的福氣。」

林春鳳說,每次到中研院或博物館,看了日本學者留下的記錄會偷的笑,因為在紀錄裡面,我們看到老人家開玩笑的痕跡,他們沒有講真話,但是現在的研究者、原民會卻把這些笑話當成聖旨,當成最高的知識典範;林春鳳指出,這種現象也發生在排灣族,所以不少原住民都知道,老人家為了應付太多的田野調查,常常開玩笑。

林春鳳說,到了田野,你才會知道必須「臭味相投」的人,才問的出來。在學術圈裡漠視研究倫理,常常帶來傷害與不舒服,卻被部落族人包容了。

林春鳳表示,研究中的角色溝通很重要,彼此溝通的過程,不同的期待可能造成彼此傷害。即使美國訂定很多規則,白人與印第安人仍有有磨擦。

「你了解我的明白…」林春鳳站上人體研究辦法宣講台,原住民式幽默搞笑傾巢而出,但是歡笑的背後,是期待研究人員了解原住民成長的苦澀與原漢差異。她提醒研究人員進入部落:「你就是跟我一樣,吃我的飯好嗎?你不要帶蛋糕、冰淇淋?或者認為那是最好的」, 「如果你真的到部落,你只要用手抓飯,吃我們的希佬,吃我們的食物,我們就知道你是跟我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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