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北市長的選舉,美麗島電子報最近公布了一份最新的民調。民調的趨勢顯示,新北市如果形成三角督的局面,李四川很可能會輸掉這場選舉,但是就算李四川成為藍白的共主,藍白合也僅僅小贏蘇巧慧1.1個百分點,而這項結果還沒有把黃國昌的仇恨值納入計算。這清楚說明了,為什麼李四川對於黃國昌的投懷送抱,始終冷淡以對的原因。
選戰還沒開打,黃國昌就已經高舉白旗,主動表態「不排除加入川伯的團隊」,屈膝求官的逃兵心態路人皆知。可是面對黃國昌的委屈求全,川伯的回應卻是頗為耐人尋味,他跟韓國總統李在明借來了一句冰冷的「謝謝」,至今連一聲「歡迎」都沒有,顯然是擔心黃國昌在選戰中成為負債,而不是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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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川在國民黨中央執政時期擔任過台北縣副縣長、行政院秘書長、黨秘書長,在野時期擔任過新北市副市長、高雄市副市長、台北市副市長,不是院、黨的幕僚長,就是高雄、首都台北的首席副手,所以他雖然是技術官僚出身,但是在國民黨內也算是位極人臣,因此不會一點政治敏銳度都沒有。川伯深知,面對帶有「衝衝衝」基因的蘇巧慧,藍白聯軍當然能讓選戰好打一點,可是黃國昌這帖副作用超強的藥方,吃下去可能養分還沒補到,就先開始瀉肚子。
美麗島的民調顯示,新北如果最後是三角督,蘇巧慧以35.7%勝過李四川的32.1%,雙方差距已經超過誤差範圍。黃國昌雖然只剩個位數的支持度(9.8%),但卻足以拖垮李四川,這和大眾普遍的認知是一致的。
假設最後由藍白共推李四川參選,表面上李四川以39.1%贏過蘇巧慧的38.0%,但是這份民調的題目並沒有提示受訪者,黃國昌會在這樣的藍白合團隊裡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換句話說,即使是迴避掉、淡化掉黃國昌的仇恨值可能帶來的負面效應,川伯也只贏巧慧1.1個百分點,完全在民調的誤差範圍之內,實際上等於是平手的局面。若是選戰最後真的是由蘇巧慧對戰川、黃組成的藍白聯軍,黃國昌勢必成為藍白團隊的破口和弱點,到時候民進黨怎麼可能會手軟,一定是抓住對手的弱點窮追猛打。屆時,黃國昌對李四川而言非但加不了分,反而可能成為綁手綁腳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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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黃國的仇恨值到底有多高呢?看看第三項民調結果就知道了。如果藍白最後共推的人選是黃國昌,由黃國昌所代表的藍白合只剩下28.0%的支持度,而民進黨提名的蘇巧慧則衝高到44.4%。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如果把三角督情況下,李四川與黃國昌各自的支持者視為藍白支持者的總合(32.1 9.8=41.9),那麼當這群支持者看到黃國昌三個字之後,有大約三分之一的人,厭惡到寧願把票投給蘇巧慧,或者是乾脆不投票。這就是為什麼當李四川聽到記者問他「黃國昌」如何如何的時候,川伯就像是見到鬼一樣,轉頭就走。
兩軍交戰,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李四川,自己扭扭捏捏,拖拖拉拉,搞到現在這灘水讓黃國昌給攪混了,對於如何清理戰場,重整棋局,他卻還在繼續瞻前顧後,遇事不決。如今的李四川,既需要藍白合,又害怕黃國昌,即使黃國昌已經練就了一番唾面自乾的功夫,但是李四川卻連該不該吐這口口水,都感到左右為難,舉棋不定。
民眾黨主席黃國昌。 圖:張良一 / 攝(資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