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高雄嚴老師校內墜樓輕生,令人深感傷痛。短短一年之內,在校園內輕生的案件就有三例,另二例在2025年4月台北市、2025年11月新竹縣。這一切,不包含教師非校園內輕生,等同於是被掩蓋住的黑數,還有撐不下去辭職、提早退休,或是為了生活得靠身心科藥物強撐在教育現場的教師們。

社群媒體出現許多嚴老師的以往的學生出來留言,讀之令人鼻酸。到底是怎樣的教學環境讓一位即將退休、教學認真的老師走上這條路?每每這個時候,教育圈多數人會陷入集體創傷症候群中悲鳴。然而,教育現場的黑暗與崩解,是一個大家不敢說出口與面對的真相。

校事會議制度更是加速崩毀的工具。這一兩年,因校事會議含冤莫白的案件數量相當高,透過行政訴訟取得勝訴的判例也日漸增多。只是,為什麼基層教師要面對這樣無法治基礎的制度審判呢?其中,那種「有罪推定」,要去「自證清白」的困境,為什麼會發生在自由民主的國家呢?

教師專業性何在?

任何一個子虛烏有的投訴,即便無涉事實,只要一句「不敢上學、心生畏懼」的話語,便可作為證詞,基層教師便被送上祭壇。身為校事會議冤案受害者,112年11月內被送兩次校事會議,經歷職場霸凌、謠言四起,再加上校長懲處記過,就算是教育部申訴勝訴,仍再度被校長改核記過的境遇,更加理解這些老師們冤情無處可申的痛楚。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大悲無言,教育現場的公道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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