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官方宣稱,2024年與2025年經濟成長率皆維持在約5%左右,顯示經濟仍具「韌性」,然而,與此同時,青年失業、裁員潮與收入停滯卻成為社會常態,這種「數據向上、體感向下」的矛盾,並非短期景氣波動,而是中共在「經濟發展」與「政權穩定」之間,選擇後者所導致的結構性結果。
理解今日的就業寒冬,必須回到2020年阿里巴巴與螞蟻集團遭遇的監管風暴,當年螞蟻集團原定上市規模高達370億美元,卻在最後一刻被全面叫停,這一事件釋放出明確訊號:當民營企業的金融影響力與數據掌控能力被視為可能挑戰國家控制時,其角色便會從「經濟資產」轉為「政權風險」,結果是科技與平台企業全面轉向收縮,公開資料顯示,2021年後,多家大型互聯網企業裁員比例達 10% 至 30%,高附加價值職缺迅速消失,寒蟬效應席捲整個民營部門。
在需求端萎縮的同時,供給端卻持續膨脹,中國教育部數據顯示,2025年大學畢業生人數將達1,222萬人,再創歷史新高,然而,企業招聘規模並未同步成長,尤其是能吸納大學生的白領與技術職位。
結果是嚴重的結構性錯配:大量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不願回流低薪製造業,卻又無法進入專業領域,被迫在待業、零工與低度就業間徘徊,形成所謂的「躺平」現象——教育投資完成,社會接軌卻徹底中斷。
最具象徵性的數據,來自「考公熱」,以2023年為例,國考與地方公務員考試報名人數突破770萬人,而實際錄取名額僅約 20 萬人,錄取率低於 3%。
當年輕人寧願承受極端競爭,也要擠進體制,這反映的不是穩定偏好,而是對市場與未來的全面不信任,民營經濟被壓縮,就業空間消失,最終反而將生存壓力回灌至體制本身。
當政權安全凌駕經濟理性,成長便只剩帳面數字,若中共持續以政治邏輯干預民營經濟,放任教育與市場嚴重脫節,那麼這場由「政權焦慮」驅動的惡性循環,吞噬的就是一整代人的未來與社會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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