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孕母修法爭議,真正令人不安的,早已不是立場不同,而是藍白逐漸形成一套彼此護航、拒絕正面回應制度風險的共犯結構。

國民黨立委陳菁徽在立委任內,兼任生醫公司董事,同時提案推動代理孕母合法化,並增訂「代孕服務機構得收費」。立法者與潛在受益產業高度重疊,本就應接受最嚴格的利益迴避檢驗,這不是政治鬥爭,而是民主制度的基本要求。

然而,民眾黨立委陳昭姿非但沒有要求釐清,反而選擇護航,甚至將「圖利疑慮」偷換成「醫師服務病人」。這種說法刻意模糊公共權力與專業行為的界線。醫師依法行醫不是問題,問題是立委修法是否為特定產業創造制度紅利。

更荒謬的是,陳昭姿試圖拿其他醫師立委推動公共醫療政策來類比。主治醫師在醫院執業,與兼任醫療機構董事、同時推動制度開放,兩者在制度風險與利益結構上,根本不能相提並論。這種比擬,只是轉移焦點。

表面上,陳菁徽宣稱「退出審查」,但提案仍留在委員會內,由同黨立委繼續推動;形式退場、實質續推,無法消除任何疑慮。

更令人震驚的是,民眾黨高層公開表示,因為前黨主席曾私下承諾要推動代理孕母法案,所以必須「信守承諾」。但請問,政黨內部的私人承諾,憑什麼要全民承擔制度、醫療與法律風險?

當立法不再以公共利益為唯一標準,而是為了兌現政治交易與個人承諾,這不只是代孕法案的問題,而是台灣民主政治是否還守得住制度底線的問題。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