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選戰進入最後階段,沈伯洋、蔣萬安近期民調互有領先,藍營內部也再度出現「沉默螺旋」討論。臉書粉專「聲量看政治」發文示警,真正需要注意的可能不是多少國民黨支持者還沒有表態,而是部分過去支持藍營的選民,政治選擇已經發生變化。「國民黨以為他們只是沉默了,卻沒發現有些人可能已經決定不再回頭。」
「聲量看政治」指出,國民黨考紀會主委張雅屏日前談到民調與「沉默螺旋」,認為不能把所有民調落差都歸因於沉默螺旋,民調沒有掌握到的選民也不代表不存在。粉專認為,這項提醒沒有錯,但問題在於,這些沒有受訪、拒絕回答或尚未決定的選民,並不能直接被算進藍營。
未表態的人可能支持蔣萬安,也可能支持沈伯洋,甚至兩人都不支持。若仍以過去的政黨版圖推算,把這群人當成「最後自然會歸隊」的國民黨選民,反而可能看漏選民結構正在發生的變化。
粉專以10月28日《聯合報》民調為例,沈伯洋支持度45%、蔣萬安41%;其中自稱2022年投給蔣萬安的受訪者,有18%這次轉而支持沈伯洋;上屆投給黃珊珊者,也有55%表示支持沈伯洋。
不過,這類交叉分析是受訪者回憶自己的上屆投票行為,不能直接解讀成實際轉票比例。加上TVBS辯論後民調呈現蔣萬安46%、沈伯洋42%,11月初《ETtoday民調雲》調查同樣由蔣萬安領先,不同機構的結果仍有明顯差異。
「聲量看政治」認為,與其只盯著哪一份民調誰高誰低,更值得注意的是,過去曾經支持蔣萬安的選民,是否已經開始重新比較候選人。地方選舉固然高度依賴政黨基本盤與組織動員,但「上次投給誰」並不保證「這次還投給誰」。
粉專也從網路聲量觀察沈伯洋近期的「洋流」現象。自7月開始追蹤「有影儀表板」後,發現沈伯洋逐漸走出原有支持者的同溫層,包括接受王偉忠、趙少康等不同受眾節目訪問,加上直播、辯論與主動搜尋增加,讓原本不熟悉沈伯洋的選民有更多機會接觸其市政論述。
但粉專也提醒,YouTube觀看數不能直接換成選票。網路上的搜尋、觀看與討論增加,最後能有多少走進投票所,仍是另一回事。
近期「洋流」也開始從網路走到街頭。除了車隊掃街,有支持者自行製作飄帶、認領路段、設計宣傳圖像,11月15日更有人規劃在關渡包船應援,以淡水河上的船隊呼應陸上車掃。
「聲量看政治」認為,這些現象顯示部分支持者已從觀看、按讚轉向自行組織活動,但聲勢究竟有多大、參與者是否超出原有支持圈,以及最後能不能轉化成投票,都還必須經過實際選舉檢驗。
至於蔣萬安,現任市長仍有地方組織、既有支持者與執政優勢,但粉專認為,都市更新、社子島開發、食品安全、兒少保護等議題,也都會成為選民重新檢視市政表現的依據。沈伯洋面對的考驗則相反,網路熱度之外,仍必須讓選民相信其市政主張,並把支持熱度帶進投票所。
「聲量看政治」最後將問題重新拉回「沉默選民」。選民沒有回答民調,不代表一定站在哪一邊;曾經投給某個政黨,也不代表政治選擇永遠不會改變。
粉專因此提醒國民黨,若把支持度變化都解釋成「自己的人還沒有表態」,可能錯過另一種訊號——「國民黨以為他們只是沉默了,卻沒發現有些人可能已經決定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