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北市長柯文哲因涉嫌違法,初審遭到判有期徒刑17年,於民眾黨3月29日下午2時凱道集結聲援會中,咬牙切齒指著總統府,將「賴清德」怒喊為「賴祥德」,引發不少網友們笑問:「賴祥德是誰?」
對於柯文哲而言,賴清德是「很熟的仇人」,可是卻叫錯名字,這種情況可以從情緒、記憶與潛意識三個層面來共同看待。
首先對於大部分的人而言,即使是「很熟的仇人」,大腦中名字的提取仍然是一種記憶的搜尋。當情緒強烈,例如厭惡或憤怒時,大腦有時會優先處理情緒,而不是優先確認資訊,所以會導致「叫錯名字」。換句話說,柯文哲記得「這個人讓他自己不爽」,但大腦不一定在那一刻立刻優先調出正確的名字。
在大腦運作的同時,情緒也會干擾記憶的精確性,強烈的情緒(尤其是負面的情緒)會讓認知變得「粗糙」,亦即只記住印象或「感覺」,而忽略其中具體的細節,例如你記得他做過什麼,或是他長得什麼樣子(視覺與情節記憶),但名字這種屬於語義記憶的細節反而會在激動中變得很模糊,這種模糊可能導致大腦一時想不起來正確的音節,或者為了配合當下急促的語速與高昂的情緒,大腦迅速「急就章」地抓取一個音韻相似的詞彙來填補空缺,從而應付輸出的需求,卻犧牲了精確性。
除了生理與認知的限制,叫錯名字往往蘊含著更深層的心理意義。人類的生活中,有意的對人不叫正確名字常是被設計過,例如綽號常是一種直球式的公開褒獎或羞辱,但有些時候隨口而出的叫錯名字,則是一種無意識的潛意識心理作用,這可以被視為一種企圖「貶低或去個人化」的行為,即是把對方當成「某一類討厭的人」,而在潛意識裡「不想記住他」,這種情況常見於覺得對方不值得被認真對待,或內心直想拒之於千里之外。
從柯文哲叫錯名字的「當下語氣」,可以研判柯文哲當時的「叫錯名字」,不是單純的口誤,更不是代表與政治仇人不熟;叫出錯誤名字的當下那一刻,是潛意識想用來羞辱或表達不尊重的展現,這反映出一個心理事實:他記得的仇恨情緒,無疑比記得「賴清德總統」這個人的具體符號還要深。 這也是一時很難排解或移除的情緒,或許這種深刻的負面連結,將會跟隨著柯文哲一輩子了。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Newtalk新聞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