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從1901年第一次頒發到現在已逾百年,其中只有和平獎這一項是專門表彰對人類社會的進步、世界和平以及對一個國家的政治制度發生變化做出傑出貢獻的人物。該獎項的頒發可以引起日後的社會和政治的變化,可以引起國際社會對獲獎者所從事的事業有更高的關注和支持,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南非的曼德拉、南韓的金大中、波蘭的瓦文薩、前蘇聯的戈巴契夫、緬甸的昂山素姬等等,都屬此類。

2010年度的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發給身系牢獄的08憲章領銜簽署人劉曉波先生,是國際社會對中國人民一個世紀以來爭取民主和自由一個最大的認可和鼓勵。得獎人是劉曉波,但是受益人卻是13億翹首盼望民主自由的中國普通民眾。這個獎項在這個時候讓中國人劉曉波獲得,必將對中國未來政治變革產生一個極大的推助作用,這一定是未來中國變化的新起點。我清楚地感受到了中國嚴重滯後的政治巨變即將到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效應已經清晰可見。用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奧巴馬競選時候用過的一句話,“The wind is behind us”,我的理解就是,中國人民的百年追求如今有了東風,東風送“我”入九霄。

11年前的1999年,中國民主運動的代表人物魏京生和王丹獲得提名,奪標呼聲正高,但是宣佈的結果是“無疆界醫生”。諾貝爾和平獎與中國人失之交臂,也就意味著中國人民民主自由的目標實現還需要延後和推遲,令人扼腕痛惜。當時的中國經濟發展正勁,世界也沒有準備好迎接一個民主中國,美國總統克林頓還率領著世界的錯誤的思想和潮流,一廂情願地認為只要中國的經濟得到長足的發展,民主自由會自然到來。又一個十年過去了,中國的經濟實力更加強勁了,經濟總量穩步上升,現在已經到達了僅次於美國的第二位經濟亞軍位置上,但是中國政治民主化仍然沒有在中共高層的政治時間表中。相反,中共卻要充分使用三十年積累的經濟實力,用專制獨裁的價值觀推行與全世界。這就過了,過了也就錯了。

中國總理溫家寶先生,最近在短短一個月內,在中外多個場合,六次談及敏感的政治改革話題,並提出不進行政治體制改革,經濟改革的成果必將“得而復失”,不改革,死路一條,溫家寶總理在出席聯合國會議和面對美國新聞界的採訪時,強調他對政治改革的決心是:“風雨無阻,至死方休”。我很歡迎也很讚賞溫家寶先生的豪言壯語,現在就要看溫先生的實際行動了,接著中國人獲獎的強勁東風,切實地進行政治改革。我給溫先生支個好招:與胡錦濤總書記商議一下,召集中共政治局九常委,開個會議,認真討論一下,接受國際社會的良好建議,學習肅清王善耆禮遇劉曉波,通知劉曉波收拾行裝前往奧斯陸領獎,主動進行朝野和解和互動,共同進行政治改革。如若不能,或者不做,更為糟糕地對國際社會的勸諭置若罔聞,那麼溫先生所有的豪邁和動情都將是葉公好龍而被貽笑大方。

柏林牆1989年倒了,但是“北京牆”卻在世界眾目睽睽之下築起。在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劉曉波榮獲諾貝爾和平獎。就好比森嚴的“北京牆”上突然豁開一條巨大的裂縫。 “破曹需用火攻,火攻必須東風”,這個東風我們已經借到了。西方民主世界的領袖們對中國民主運動的冷漠已經二十多年了,挪威諾貝爾和平獎評審委員會做出了極為有利於13億中國民眾的明智決定,我由衷地感激。他們率先警醒了過來,聽到了中國人民痛苦的呻吟,開了世界之先河,這將喚醒沉睡或者夢幻中的西方領導人,美國總統奧巴馬醒了過來,世界其他政治領袖們也將醒過來。劉曉波獲得這個獎項,是姍姍來遲了一些,但是還是來了。對於追求民主自由的中國來說,實在是可以比得上大洪水以後諾亞方舟上的鴿子放飛銜回了橄欖枝。

下面這段文字相信有很多人知道它的出處:“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了的一隻航船,它是立于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於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這段文字中的“它”是指“中國革命”,今天我引用“它”是指“中國的民主自由”,中國人民追求民主自由的實際現狀就如同這段文字比喻。

2010年11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