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近日重新檢視今年 4 月伊朗擊落美軍 F-15E 「打擊鷹」戰機的事件，指出這場空戰可能凸顯現代防空作戰的新趨勢：即使傳統大型防空雷達遭到壓制，只要透過大量低成本無人機建立分散式監視網，再搭配便攜式防空導彈，也可能對高價值戰機形成致命威脅。
據報導，在遭到美以聯軍打擊後，伊朗部分大型防空雷達已遭摧毀，美軍因此判斷當地空域的傳統對空監視能力大幅下降。然而，伊朗並未完全失去偵測能力，而是利用大量中小型無人機分散部署於不同空域，透過光電設備進行被動監視，降低遭戰機告警系統察覺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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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 CNN ) 報導指出，美軍飛行員事後也曾描述，在執行任務期間，周圍出現一批外形類似「水母」的無人機。這些無人機可能扮演前線感測節點，持續蒐集空中目標的位置與飛行資訊，再將數據傳送給地面防空部隊。
在這套分散式監視體系下，地面伏擊小組得以提前掌握戰機飛行路線，並在適當時機使用肩扛式紅外線防空導彈發動攻擊。由於這類武器本身不需要像傳統雷達制導防空系統一樣持續發射雷達訊號，戰機的雷達告警系統可能難以及時發現威脅。
分析指出，F-15E 的部分早期配置主要依靠雷達告警系統，並不具備現代戰機普遍強調的完整紅外線導彈逼近告警能力，因此面對沒有雷達輻射的紅外線肩扛導彈時，飛行員可用於判斷與反應的時間可能相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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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 F-35、F-15EX 等較新型戰機，都更加重視分布式光電與紅外線感測系統，讓飛機能在不依賴自身雷達的情況下，偵測周遭可能存在的熱源與威脅，凸顯現代戰機「被動感知」能力的重要性。
分析認為，伊朗採用的思路與俄烏戰場近年發展出的「低成本無人機＋分散式感知＋精準打擊」模式存在相似之處。相比造價昂貴、容易遭到反輻射武器鎖定的大型雷達，大量廉價無人機可以分散部署，即使部分節點遭到摧毀，其餘節點仍能維持一定程度的監視能力。
不過，這類戰術並不能完全取代傳統遠程防空系統。小型無人機受飛行速度、續航力及天候影響較大，主要適合低空監視與局部伏擊，難以單獨執行大範圍空域防禦。
這起事件真正受到軍事界關注的地方，在於它反映出空戰攻防成本可能正在重新平衡。過去依靠昂貴戰機突破對手防空網，被視為大國的重要軍事優勢。如今，中小型國家也可能利用大量低成本、可消耗的無人裝備建立分散式感知網，再搭配便攜式防空武器，迫使高價值戰機承擔更高的突防風險。
換言之，未來的防空戰場可能不再只是「大型雷達對抗高端戰機」，而是演變成由大量無人機、光電感測器、電子偵測設備與短程防空武器共同組成的多層次網絡。這種低成本、分散式的作戰模式，也可能進一步延伸至海上與城市防禦領域。
F-15E戰機遭擊落後的駕駛艙殘骸。 圖：翻攝自 X @Osinttechnica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