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工智慧(AI)的發展,認知戰也已經進入新的階段。《日本經濟新聞》稍早刊登美國范德堡大學(Vanderbilt University)教授高德斯坦(Brett J. Goldstein)的發現,指出中國的認知戰手法已經從偽裝成美國人,試圖在高度敏感的議題和美國外交政策上加深社會分裂,演變到以AI虛擬人物植入思想和意識形態,引導目標朝著既定方向發展。
高德斯坦指出,他和和范德堡大學的研究夥伴本森(Brett V. Benson)在2025年發現一家名為GoLaxy的中國公司正在開發用於影響日本、香港和台灣的人工智慧工具,從社群媒體收集公開訊息,創建了數百個經過訓練、盡可能逼真的「虛擬人物」(虛擬檔案),並散佈旨在改變人們行為的資訊。根據該公司文件,這些行動是代表中國政府和情報機構進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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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斯坦指出,這類人工智慧虛擬人物的部署已在台灣出現,其雛形目前也出現在美國和日本。這些跡象表明,人工智慧驅動的影響行動已在個人層面展開,而且情況很可能會進一步惡化。人工智慧正在將外國影響行動從集體層面轉移到個人層面,其規模和複雜程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對某些人來說,人工智慧虛擬人物可能是名人;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可能是風趣幽默、富有影響力的部落客。他們以友善的方式接近和對待他人,但實際上卻按照國家指令行事,植入思想和意識形態,引導目標朝著既定方向發展。
高德斯坦指出,我們必須正視人工智慧帶來的陰暗面。虛假的網路紅人、篡改的影片、對選舉的攻擊——這些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已經屢見不鮮。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我們將越來越難以信任我們在網路上互動的一切人事物。
每個人都應該在識別這些虛假身份和減輕其潛在影響方面發揮作用。個人需要意識到這些工具的存在。
當然,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學術界必須通力合作,在混亂的世界中尋找辨識合成資訊的新方法。各國政府和主要的人工智慧研究機構肩負著最重大的責任,而沒有合作,它們無法履行這項責任。
高德斯坦指出,挑戰不在於減緩這項技術的發展速度,而是確保其安全快速地部署。日本及其盟友應將人工智慧驅動的影響行動視為共同威脅,並以應對網路攻擊的相同方式予以應對。
高德斯坦指出,中國和俄羅斯的認知戰,在人工智慧技術的推動下,正從單純的宣傳轉向針對特定利益的策略。 「人工智慧人格」行為如同人類,偽裝成朋友或有影響力的人接近民眾,試圖影響他們的決策。日本必須意識到自身已成為攻擊目標。
高德斯坦指出,僅僅警告民眾「警惕人格」是不夠的。中國和俄羅斯的行動並非易事,難以輕易察覺。我們需要事先告知民眾常用的策略,例如冒充帳號和虛假視頻,以便受眾能夠識別其中的矛盾之處。各國政府和人工智慧公司必須攜手合作,改善假資訊檢測技術。目前正在測試的是保護民主資訊空間免受利用人工智慧的影響行動侵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