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長卓榮泰日前低調包機前往日本東京巨蛋,為台灣隊在國際棒球賽事中加油,這本來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政府首長為代表台灣的運動員加油,象徵國家對體育的支持,也展現台灣在國際舞台上的存在感。但這趟行程回到台灣政壇後,卻立刻遭到藍白陣營猛烈砲轟,甚至被指為「公器私用」或涉及不當的貪瀆行˙為。如此高度的政治反應,不禁讓人懷疑:我們真的生活在同一個國家嗎?如果中共飛彈真的打來,難道還會分顏色重擊落地嗎?
此次台灣隊前往東京巨蛋出賽,共進行四場比賽,現場幾乎場場湧入大量台灣球迷。許多球迷形容,整個球場幾乎像是在台灣本地看球。數萬名台灣人特地搭機前往東京,只為了替台灣隊加油打氣。這種跨越距離的熱情,本身就顯示棒球對台灣社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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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正常的民主國家,政府官員為國家隊加油,本來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美國總統出席超級盃、NBA決賽,日本首相為國家隊加油,歐洲各國元首現身大型國際賽事,都被視為對國家運動文化的支持。體育不僅是競賽,它也是國家認同與國際能見度的一部分。當台灣在國際體壇上出現時,政府首長的現身往往象徵一種國家支持,向世界傳達台灣的存在。
但在台灣的政治現實中,事情往往就會被迅速政治化。卓榮泰只是在東京巨蛋現身,藍白陣營開始從程序、經費到動機可以說全面提出質問,在國會嚴刑考問的犀利質詢,好像是一場嚴重的政治錯誤。這種反應的激烈程度,甚至讓人感覺被追擊的不是一位行政院長,而是一名政治敵人或是一名殺人犯。當政治攻防走到這一步,問題早就不是政黨競爭,台灣整個政治文化已經扭曲變形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更令人困惑的是,這種「窮追猛打」的政治操作,似乎與社會主流民意存在落差。台灣是一個熱愛棒球的社會。從少棒時代開始,棒球就成為台灣的重要集體記憶。每當國際賽事登場,球迷往往暫時放下政黨立場,一起為台灣加油。這種跨越政治分歧的情感,本來應該是台灣社會少數仍能凝聚共識的公共空間。但如今,連一場棒球加油都能被政治化,甚至被當成攻擊政府的工具,難免讓人感到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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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藍白陣營近日在立法院對國防預算的態度,也引發不少爭議討論。在區域安全情勢緊張的對峙情況下,國防預算理應跨黨派支持的台灣國家安全基礎。但相關預算在立法院屢屢受阻,這也是被當作政治攻防的一部分,因此外界不免就想要問:這樣的決策邏輯究竟是為什麼?如果連基本的國家安全投資都難以取得共識,台灣面對外部壓力時,又要如何建立台灣必要的防衛能力呢?
從宏觀的角度來看,反映出台灣政治的一個深層矛盾。政黨競爭本來是民主制度的重要機制,但如果競爭逐漸變成「否定對方的一切」,甚至一直把政府的任何行動,都視為一個該死的攻擊目標,政治就容易陷入惡性循環,只要「為反對而反對」。如此不僅削弱了政府治理能力,也會讓社會對政治逐漸失去信任。
事實上,卓榮泰院長這次前往日本本土為台灣隊加油,應該是受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點頭首肯,才可能前往,當然也是受到日本親台派相關人事和我方有力人士,細膩機密的安排,把此事單純化,讓卓揆僅完成看球這一項就好了。
在目前日中關係,地緣政治緊張之際,台日雙方很有默契地提升兩國外交向前邁向一大步,說來我們應該感謝日本挺得住來自中國的壓力,台日外交著實向前邁向一大步,在野黨卻針對包機細節一再追打,讓人不知所以很無言。
對在野黨來講,監督政府當然是民主制度的重要功能。但監督與否定其實是存在著界線。如果任何事情都要把它操作成政治攻擊,最後重創的往往不是只有執政者而已,而是整個國家形象。當世界看到台灣內部連為國家隊加油都可以引發政治爭議,也難免會對台灣政治文化產生高度疑問。
更現實的問題是,這樣的政治策略真的符合選舉邏輯嗎?藍軍難道不需要在地選票嗎?在高度依賴民意的民主社會裡,政黨和民意代表的行動,都是需要接受選民的檢驗。當社會多數民眾只是單純希望看到台灣隊被支持、看到國家形象被肯定時,如果政黨或立委選擇在這個議題激烈對抗,是否會讓社會的中間選民,產生距離感和厭惡感?
沒有人說,台灣政治不需要被監督,但需要起碼的基本共識。體育、外交、國家安全與國家形象,這些都應該是超越黨派的公共領域。如果連這些事情都無法取得最低限度的理解,那麼台灣政治到最後會走到土崩瓦解的地步,社會對立也只會不斷地加深。
卓榮泰在東京巨蛋為台灣隊加油,說他外交突破可以,就如同海委會主委管碧玲所言,看懂得人就懂了,但它所引發的朝野政治爭議,卻像是一面鏡子,照出台灣政治當前的困境:政黨惡鬥到如此地步,可以說令人瞠目結舌。
或許我們該真正思考的問題不是卓榮泰到底去了哪裡,而是當台灣運動員在國際舞台拚戰時,全台灣社會多數人選擇一起為台灣隊加油打氣,結果仍然有些人要繼續把事情變成激烈的政治戰場,社會民眾的感受如何?應該是很容易找到答案的。
2026世界棒球經典賽(WBC)台灣賽程已經結束,台灣球迷的熱情也讓人印象深刻。圖為台灣球迷在東京巨蛋秀出大幅國旗畫面。 圖:中華棒協/提供(資料照)
行政院長卓榮泰在立院院會備詢時出示他去日本東京觀賽的自費包機相關單據。 圖:張良一/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