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偶然的機會與一位年長的深藍學者餐敘,他的學問豐碩,本學有相當紮實的研究與實務;曾參與機要工作,與藍營的政界有綿密的人脈,為人詼諧、好客,是所謂的建制派。

話題當然是最熱的2024大選,他提到的內閣制、總統釋出組閣權、聯合政府等,忍不住打斷,「老師看來這次大選,你是挺柯的?」老師有點被看到什麼,靦腆承認。他說,也幫了柯幾次忙,還曾想推動藍白合作等。

接著他批評起君悅「傷心酒店」。柯文哲最大的問題就是脾氣、個性不穩定,作為國家領導人怎麼可以動不動就生氣云云。覺得老師有點把愛生氣的郭台銘的帳算柯文哲身上了。看來這就是柯文哲這段時間流失的選票,而且還是深藍的。

柯文哲喜歡說,他在台北市府的選人是集體決策,大家一起投票。問題是這次找吳欣盈當副手,到底多少人餐參贊機要?照理說,吳欣盈當了一年多一點的立委,應該沒有美國籍了,柯陣營也釋出美國聯邦政府網站資料。但媒體要她提出成功放棄國籍的證明,吳生氣了,「這是我與美國政府之間的事情」。看來吳欣盈還沒準備好,你要選的是台灣正副總統,是你要跟台灣人民說明,這怎麼會是你跟美國政府之間的事情?30分鐘可以處理好的事情,搞到3、4天都還在燒,為什麼會選出這樣不及格的副手,柯文哲有必要對他的支持者給個交代。當然,不只副手,柯文哲自己的兩億副手說,不也是一顆自爆彈嗎?

深夜睡前,有一位敬重的深綠媒體人也傳來幾個賴清德的短影音說,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打動人?回電跟他聊了起來,賴清德最近的談話就是這樣綁手綁腳,也許是執政包袱、或者上面還有小英,講了什麼,會被媒體拿來說「蔡規賴不隨」、或「七年了都不做,現在才在騙」。

最近,國際特赦組織有個跟人權議題相關的調查,其中幾個例如把集遊惡法裡面的警戒使用限制到最小比例。賴清德選擇不作答。不止這個,其他幾個不遣返國際難民等,賴清德都不表態。久久出來一次的七折八扣媒體堵訪,被問的不乾不脆外,才沒回答幾題,一旁幕僚們連忙大聲喊「謝謝、謝謝」,蓋過追問的媒體聲音。

接著,話題提到11月29日3個總統候選人去勞工團體座談。透過線上掃QR Code方式,現場2330人投票,柯文哲以67%獲最高支持,第二名為賴清德21%、侯友宜10%。這個差距是有點意外、但也不太意外。意外的是,其實柯文哲跟這些勞工團體的淵源不深,反倒在綠營打滾這麼久的賴清德,對勞團的議題、關心、心態都應該很瞭解。但柯、賴的差距竟然是如此之大?

當天雖然沒去現場,但看了直播,三個人講什麼內容大概也知道。賴清德、侯友宜平鋪直述,沒有亮點、台上、台下互動少、令人想睡。有個同業還說,賴清德沒有回「慣老闆」那一題。持平來講,柯文哲的口條、演講風趣是勝過兩人一籌。

媒體朋友認為,那是柯文哲亂講話、亂畫大餅,記者沒認真做功課,沒把他戮破等。這樣的批評常發自柯黑的人。但當天,三個人在回答勞保年金改革時,其實三人的答案都差不多。什麼法定撥補、召開國是會議取得共識等。

但柯文哲多了兩個說法,一、過去的人口結構是正三角、未來是倒三角,領的人比交的人還多。這只是告訴大家,他真的有去瞭解問題,且能用口語表達出來。但比較重要的是,他用台北傳統市場改建,說明他是沒有包袱、有魄力的人,成功、南門、果菜、環南市場一個一個在他任內改建,有的改建要跟1500個攤商協商。但他做了,而且沒一個在他任內剪綵,這是台灣其他民選市長做不到的。

最近的民調有點特別,侯趙配的支持度有的飆到40多趴。大選是否回到熟悉的藍綠對抗,還不知。但藍綠的確要去問,為什麼一人政黨的柯文哲會具有這麼強大的政策說明能量,其他的卻只能打陸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