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清零政策」引爆「白紙革命」,儘管當局一邊放寬管制措施、一邊抓人,但示威的火苗仍此起彼落在各地悶燒、竄起。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NPR)稍早的1則分析報導指出,中國抗議者發揮各種創意,繞過號稱全世界最嚴密的網路審查。

報導引述史丹佛大學網路政策中心研究員、「數位中國( DigiChina Project)計畫主編魏光明(Graham Webster)的談話,指出世人傾向認為中國的網路世界是 100% 極權主義的、由當局完全掌控、監控無處不在,每一件事情都被自動偵測。然而事實並非如此,中國的審查機制也不是絕對的。

魏光明指出,微信、新浪微博和抖音等中國社群媒體平台嚴格審查和監控各種「違規內容」。新用戶在這些平台創建的任何帳戶都必須登記國民身份證。 因此,用戶在表達任何批評中國政府的觀點時,必須發揮創造性。

魏光明說,過去20餘年來中國網友已經發展出各種「貓鼠遊戲」(the cat-and-mouse game)的手法,表達各種不見容於當局以及中國社群媒體平台的意見。

方法之一是「出口轉內銷」,把各種影像檔、圖片和其他類型的素材張貼到推特等中國無法明目張膽控制的外國平台,然後使用隱晦的語言並用各種方法繞過過濾器,分享給中國網友。

在抗議活動最激烈的時候,張貼斷章取意的圖片和中國著名領導人如鄧小平和毛澤東的名言,甚至看起來毫無意義的「好、好、好,是、是、是,對、對、對」等廢文,騙過網路審查。

中國嚴格的疫情控管措施,也讓被關在一起的鄰居、工人和學生之間有更密切的相互聯繫,不用上網、上街,就能交換意見。

魏光明說,把成千上萬用各種文字遊戲和視覺操弄,想盡辦法要騙過自動偵測和人工審查的中國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就辦得到。一堆聰明人想要做成什麼事,總是有辦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