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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筱穎觀點》錯估情勢三度封城的法國「經驗」 能告訴疫情剛擴散的台灣什麼?

新頭殼newtalk 文/蔡筱穎
1970-01-01T00:00:00Z
從第一次封城到三度封城,法國從不識病毒之厲害,到「應該學會與病毒一起生活」。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從第一次封城到三度封城,法國從不識病毒之厲害,到「應該學會與病毒一起生活」。   圖:達志影像/美聯社

2020年3月17日法國第一次封城,彼時全國有武漢肺炎(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確診病例6633例,死亡148例。相對於全世界累計死亡6503例,以及歐洲災情最嚴重的義大利1809死亡病例,法國排名全世界第六。

2021年4月3日起第三度全國封城,3月31日單日新增59038人確診,確診病例累計超過470萬人,已經超越俄羅斯,成為全球第四大疫情嚴重國家。

從第一次封城到三度封城,法國從不識病毒之厲害,到「應該學會與病毒一起生活」,政府從出台嚴格封城規定,到考量經濟實施似有若無的佛性抗疫措施,民眾也從遵守封城規定,到抗議戴口罩、抗議再度封城。 

調查研究顯示,2020年的第一次嚴格的封城措施挽救了62000人的生命,但不可能持續封鎖讓經濟崩潰,全面封城的成本,一個月上看110億歐元(台幣3680億元)。所以,疫情最初宣傳「口罩無用論」的政府規定,從7月20日起強制沒有習慣佩戴口罩的法國民眾,要在封閉公共場所戴口罩,土魯斯則從8月21日起成為第一個強制戶外戴口罩的城市,自此風行草偃,全民的口罩再也無法任意取下。

口罩升級至N95

詎料,口罩戴了5個月後,還必須升級。衛生部長韋杭(Olivier Veran)2021年1月21日表示,與普通的布織物口罩或簡單的面部遮擋相比,醫用外科口罩能更好地阻止病毒的傳播,因此建議民眾在公共場合佩戴醫用外科口罩。自此政府禁止在公開場合戴沒有防護力的自製口罩,也禁止工廠製作的過濾能力較低的第二類布口罩。

因爲衛生部12月25日宣布,出現首例英國新變異毒株(B.1.1.7)感染者,而且更具傳染性和致命性,其傳播率在50%至74%之間,死亡風險較傳統病株增加了61%。目前,英國變異毒株已在歐洲多國成為主要傳染病株,在法國已占新增病例的76%。

面對首次在英國發現的這種變異病毒造成了「流行病中的流行病」,公共衛生高級委員會(HCSP)建議民眾佩戴外科手術口罩或同類於N95口罩的FFP2口罩。而奧地利和德國部分地區也升級口罩令,要求佩戴具有更高防護性的FFP2級別口罩。公共衛生高級委員會還建議,將安全人際距離從一公尺增加到兩公尺。

雖然升級口罩有操作上的困難,如保留給衛生以及建築、工業等專業人員,對呼吸造成更大阻力,價格更高等,政府沒有大力推廣,不過民眾也沒有聽者藐藐,越來越多的人戴起了FFP2口罩。 

從2月底到3月中旬,因應英國新毒株在法國的病毒傳播中占主導地位,從去年7月26日起,衛生當局宣布提供民眾免費且不需醫師處方的病毒檢測,就是政府加強調查境內變異病毒確診病例數量的最佳方式,並可根據未來指標變化重新審視未來三個月防疫策略。

免費大規模檢測

大規模的PCR鼻腔拭子採檢在全法如火如荼的進行,檢測费用為54歐元,但100%由法國健保承担,民眾只要拿著健保卡,到藥房、實驗室或檢測中心,填表進行檢測,15分鐘後就可獲知檢測結果。總理卡斯泰(Jean Castex)就表示,在歐洲各國進行的PCR檢測中,法國的特殊性是,為所有人提供了完全免費的檢測,100%可獲健保報銷。

4月26日,法國最大的連鎖檢測實驗室Biogroup總裁艾梅(Stéphane Eimer)指出,當前疫情仍在高峰,該實驗室每天檢測量為30萬人次,陽性率為9.65%,變異病毒感染病例占比增加,近90%為英國變種,南非和巴西變種約為6%。至於印度變異病毒需通過基因測序鑒定,其他篩查手段無法檢測,Biogroup將與國家示範中心和公立實驗室開展合作,希望每週能進行1萬份基因測序,追蹤印度變異病毒的傳播情況。

法國每天進行的病毒檢測數量呈現爆炸式增長,今年三月平均每天進行50多萬次檢測,對於兒童和青少年進行的檢測增加尤其明顯。 

因為衛生部門注意到,疫情以來,未成年人是對病毒免疫力最高的群體,但在出現越來越多的感染英國、南非、巴西變異病毒株的病例,醫院的重症病人年齡比去年3月第一波疫情和11月第二波疫情時更年輕,年輕人重症化、死亡比例增高,兒童與成人一樣,對英國變異病株的免疫力都低於之前的原始病毒株,兒童的檢測陽性率持續攀升,較之前更容易感染並成為傳染源。

自2月寒假結束以來,小學、中學和高中進行越來越多的唾液檢測和PCR檢測。教育部表示,從3月22日至28日,全國共有87萬名19歲以下青少年兒童接受了各種不同類型的檢測。公共衛生報告顯示,3月份0-9歲年齡組每天進行的檢測數量增加了4倍,10歲至19歲年齡組增加2.5倍,目前每天有超過5萬名兒童和近10萬名青少年接受檢測,這兩個年齡組占每天受檢測人群的近30%,其中,10歲至19歲年齡組的檢測達到前所未有水平。 

兒童易成感染源

2月8日起,中小學生必須佩戴具有更高防護性的口罩,校園設置唾液檢測站定期組織大規模的抗原檢測活動,此外,如果學生或學生家人感染變異病毒,將關閉其所在班級。截至3月24日,全法共有2962個班級、105所學校關閉,學生感染人數猛增,從9000人增加到15000人。強調關閉學校是最後的辦法,不願給家長和孩子帶來嚴重影響的政府,不同於二次封城時學校照常上課,面對疫情日益嚴峻,第三次封城決定在各方壓力下,還是關閉了學校。

4月26日學生假期結束返校後,根據教育部的統計,528,400個班級中,因為發現病例關閉了4,992個班級,學生確診人數為9,536名,教職員工確診人數768名。 4月26日至5月3日之間的207,554個病毒檢測,確診的陽性比率為0.18%。教育部長布朗蓋(Jean-Michel Blanquer)強調,與100%的關閉學校相比,他寧可關閉1%的班級,尤其,學校比其他任何地方都更能遵守防疫措施。

法國高等衛生署也宣布授權15歲以下兒童進行PCR檢測,以阻斷病毒校園傳播鏈,衛生署建議,應視兒童的年齡、能力和現場情況選擇適當檢測形式,至少一週進行一次檢測,而教師則是排在第二優先接種疫苗的人群。

因應醫療系統崩潰臨界點的三次封城舉措,越來越不被在乎,為今之計,只有靠大量施打疫苗才能度過難關,在加強防護措施嘗試控制病毒擴散並推進疫苗接種運動時,只見越來越多的民眾開始帶著健保卡去打免費疫苗,畢竟夏天假期將至,歐洲的疫苗護照將能任我行。法國政府在這場與疫苗賽跑的時間競賽中,從原本的錯估形勢,現在終於看到一線曙光。

從第一次封城到三度封城,法國從不識病毒之厲害,到「應該學會與病毒一起生活」

法國政府在這場與疫苗賽跑的時間競賽中,從原本的錯估形勢,現在終於看到一線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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