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蒙古觀選,為了趕上周六日的最後造勢活動,原定經首爾轉機,但首爾飛烏蘭巴托班機卻遲遲候補不上,臨時改搭中國海南航空,半夜2:30轉飛烏蘭巴托,早晨4:30到達,且費用比原定預算多一萬多元。為了早日到達進行觀選,只好忍痛刷卡。
6月22日下午台北突然下起大雨,拉行李穿越雨中趕往機場,才知道海南航空延遲2個小時起飛,獲得誤點餐券,心中沾沾自喜,如此一來到北京不用待太久就可直接轉機。晚上12:20走出機艙是二航廈(T2),需到T3航廈轉蒙古航空,到達轉機櫃台早已休息(據打聽晚上大約10點就撤櫃),經中國邊防人員告知,請在原地等待航南航空派員前來帶我們到T3航廈。各地飛來北京的人潮川流不息排隊入關,但我們等待海南航空的服務人員卻不曾露臉,邊防人員三催四請,1:20等到的訊息是說我們轉機來不及,直接改等搭明天的班機,此時此刻只有傻眼,這居然發生在是號稱泱泱大國的中國首都北京。
不斷與邊防人員協調,在我們沒有加簽台胞證的情況下,帶我們出關,經過行李轉盤,看著我們的行李,卻無法帶走它,只能匆匆看著它靜止、孤單躺在轉盤上。出航站急奔搭計程車飛快到達T3航廈。 晚上1:40分到達T3航廈找到蒙古航空櫃檯,卻沒有發現任何服務人員,邊檢人員電話急CALL下,走來一位中年人員,一來就說來不及,2:30飛機,1:30就關閉服務櫃台,心中OS飛機常常延誤嚴重,這時候卻特別準時。但蒙古航空人員卻立即提供幾個方案,原定明天的蒙古航空飛烏蘭巴托停飛了,須要再等48小時,或是改搭早上八點半中國航空,或再飛首爾轉烏蘭巴托。任何方案,均需要海航出面買單,但卻找不到海航服務人員。
邊檢人員,不斷透過手機一直聯繫,找到海南航空卻找不到可以負責的人,只好再退回邊檢邊上,邊檢人員看到我們又落魄回到原點,好意約我們進入休息室看歐洲杯竹球賽德國對希臘,大休息室烏漆抹黑,中間一台電視,旁邊躺的休息人員,左右打呼聲四起,無奈中只好藉球消愁,終場德國以四比二贏得希臘。看球之際,與邊檢人員交流,小夥子來自南京,愈聊愈深入,小夥子不斷打電話找海南航空人員,球賽結束,四點半海南航空也幫忙敲定天亮搭八點半中國航空班機,想起電影『人在冏途』人間處處有溫情,但此溫情卻在球賽之後結束。
五點鐘終於看到海南航空人員,詢問我們狀況,並告知我們,他們無法處理把蒙古航空轉到中國航空,需要台灣方面處理,只好在睡夢中吵醒台北旅行社。又換一位海南航空服務人員,六點可以從T2航廈直接到T3航廈,但因行李在T2出關處,所以要出關需要辦台胞證加簽,才能出關領行李,轉到加簽處,按服務鈴終於吵醒睡夢中的加簽處人員,此官員也感到莫名其妙轉機需要加簽?到李行保管中心,卻發現行李已送到T3航廈。 一出關之後,海南航空人員態度立馬改變,甚至來了四五個人,推卸責任,無權協助改搭他航等理由。原來我們不加簽,待在邊防上,邊防有壓力命令他們要處理,一但加簽,等於我們進入中國北京,邊防沒有壓力,海南航空就沒有責任,變成要自己處理善後。
端午佳節事逢周六,台北北京蒙古航空一直沒有連繫上,只好無奈先住進延誤班機飯店等待18小時起飛的班機。一趟原本五個小時的航程,我們居然耗了36小時完成。 邊防人員說很想幫忙,但權責有限,最後居然可以偷偷放我們過境;蒙古航空櫃檯說很想幫忙,但他做不了主;因出關沒有蓋章,再回去只能走工作人員通路,安檢說沒有接到通知,他沒有權責,不能放我們進去,但下一秒手一揮,讓我們進去,海南航空服務員說他沒有權責,可以幫我處理轉它其他航班。整個北京首都機場居然掌握在一群沒有權責的人身上,但卻隨時可以放手過關。或許這也是另一種中國特色。
讓我想起多年的往事,2000年與友人前往四川雲南自助旅遊,從成都搭機轉飛昆明,在成都市看報紙買折價機票,雙流機場離成都市大約一個多小時,進海關才發現,『洪』寫成『鴻』,海關不讓進,告知去航空公司更改,跑了航空公司,航空公司告知到票務中心,跑了票務中心,告知要回去原買票地,整個機場無人可以處理,發揮台灣人精神,找安檢中心主任,主任笑臉告知再買一張機票,這張機票下次還可以搭。走出安檢中心,我用筆自己更改,再進海關,邊檢人員問我改好了嗎?我點點頭,搞了滿頭大汗,但最後順利進入。
事隔十多年,中國經濟突飛猛進,在首都應該更文明與進步,應該不能用過去非正常方式來應對中國特色的官僚,但我錯了,我試著接受他們的辦法,但沒有人有權責處理,只想把你推出自己的責任範圍外就好,最後我沉默了,沉默不是代表接受,是我累了,一夜未眠及沒有進食。看到北京機場到處懸掛『倡行中國服務、打造國際樞紐』的標語,簡直是一種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