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16日晚間,在法國多地因生活成本飆升、公共財政危機與政治僵局爆發大規模示威與暴動之際,現任法國總統Emmanuel Macron與夫人被拍到在巴黎西郊楠泰爾的體育館觀賞加拿大歌手Celine Dion的演唱會並在私人包廂內鼓掌、跳舞。
法國總統Emmanuel Macron有哲學背景,但其哲學教育是失敗的,示威抗議集會組織者及在野陣營嚴厲批評「宛如法國大革命時遭處決的國王路易十六與瑪麗王后」,對民間疾苦與動盪麻木不仁。Emmanuel Macron在面臨國內經濟壓力、退休金改革引發的大規模抗議,其公開行程常被部分民眾指責為耽於娛樂、忽視基層勞工的憤怒與經濟困境。
如果哲學教育脫離了「求真、批判反思、人文關懷」的核心,轉而服務於權力、意識形態、個人貪圖私情私利慾望時,最容易流於「用最高尚的言詞,做最卑劣的事情」。缺乏實務經驗專業與內心自在自信的政客,只能靠「盲目反對異己」來維持自己脆弱的地位。
回顧哲學學術歷史發展中,他們雖然接受哲學教育,卻將其思維工具用於扭曲的政治目的、陰暗的權力鬥爭,陷入了盲目的教條主義。
在中國文化大革命期間,這是一群典型的將哲學教育用於政治打擊的知識份子。「梁效」是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大批判組的筆名。這群人大多是受過嚴格哲學、歷史與文學教育的頂尖學者。然而,他們卻選擇依附江青等「四人幫」勢力,將哲學辯證法變成了政治構陷的工具。
他們不進行公開、誠實的學術論證,不敢用真名負責而是透過匿名、偽裝的筆名在報刊上發表文章,影射誣陷周恩來、鄧小平等政敵。在這個時期,檢視他們的哲學專業完全退化。他們的文章並沒有實質的學術建設性,唯一的目的就是「為反對而反對」—凡是中央文革小組要打倒的人,他們就操弄哲學術語扣上「修正主義」、「走資派」的帽子,毫無治國與經濟發展的實務專業。
而「梁效」之流表面上狂妄自大、批判一切,內心深處卻極度缺乏自信與安全感。他們深知自己的權力完全依附於獨裁者的青睞,一旦政治風向轉變,自己就一無所有,害怕無法支配主導權,因此只能靠更激進的為反對而反對,和惡心機鬥爭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Roland Freisler為納粹時期德國法官,他曾受過嚴格的法哲學與法律教育,卻成為歷史上最惡名昭彰的「劊子手法官」。Roland Freisler對法律哲學有深入研究。但他將法律的本質扭曲為「元首的意志」,徹底背叛了哲學中追求正義與真理的初衷。他作為納粹「人民法院」的院長,他在庭審中從不允許被告有真正的辯護機會。他習慣在法庭上對被告進行瘋狂的咆哮、羞辱和人格踐踏,完全喪失了司法的光明正大與程序正義。
而在面對希特勒的暗殺行動即「7月20日密謀案」受審者時,他的判決完全不基於法理邏輯,而是為反對而反對。只要是被告提出的合理質疑,他一概拒絕聽取,純粹用意識形態的口號進行壓制,毫無專業法官應有的客觀與理性。
Roland Freisler在法庭上的極端歇斯底里與暴虐,正是他無經驗極度缺乏自信與內心自卑的表現。他年輕時曾有過共產黨員的背景,這在納粹黨內是致命的污點。為了向希特勒證明自己的忠誠,他必須用最誇張、最激進的「為反對而反對」姿態來掩蓋自己的恐懼與不安全感。
而Trofim Lysenko獲得了蘇聯官方哲學「馬克思列寧主義辯證唯物主義」,其全力支持。當時許多科學家被迫接受「無產階級生物學」與「資產階級生物學」的哲學劃分,走上了偽科學(pseudoscience)的道路。Trofim Lysenko與其追隨者透過政治告密、清除異己的方式,將反對他們的真學術權威送進監獄,甚至迫害至死,手段極其冷血黑暗,毫無羞恥感。
仔細探究,Trofim Lysenko本人缺乏真正的現代遺傳學專業。他提出「後天獲得性遺傳」的錯誤理論,純粹是為了順應官方的政治宣傳。在學術討論中,他們為反對而反對,凡是西方科學家發現的基因理論,他們一律斥為「唯心主義」、「反動學說」,導致蘇聯的生物學和農業科學停滯數十年。
但面對真正的科學實驗與論證數據,這群人毫無自信。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理論經不起實踐經驗檢驗,所以他們拒絕任何公開、透明的學術辯論,只能依賴政治權力的保護傘,用行政命令來壓制所有反對聲音。
哲學是直面真實自我思想行為的教育。 它不僅是學術理論,更是一面能看清自己內心、動搖既定觀念的鏡子。當我們開始問「我是誰」、「我為什麼這樣想」、「我為什麼有這樣的行為」時,哲學是讓你自己去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哲學教育不是教出行事不光明磊落、缺乏專業、毫無自信、為反對而反對,且習慣用自我中心的歪理,來掩飾自己毫無經驗,為了虛假面子裝懂亂做的人,操弄自以為懂哲學名詞胡亂標籤,實則書沒讀通毫無判斷力知識力,卻慣犯以冒犯歧視語言,騷擾合理化侵害他人人權。
行政院副院長鄭麗君為台灣國家團隊關稅談判時有功,鄭是哲學系。哲學教育是培育正直自律,行動貢獻國家社會的人才。哲學教育帶給鄭麗君的是宏觀思維與高度自律。鄭麗君本人也親自指出,哲學的訓練讓她能夠在面對複雜、龐大的經貿細節時,運用「結構性思考」來突破僵局、做出關乎國家經濟韌性的關鍵決策。
從事哲學教育的老師們,也要自我反思警惕,是否有嚴格教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