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1日是台北市長首場電視公開辯論會,在藍大於綠限制下,沈和蔣兩人呈現五五波拉鋸戰。

有二十二年經驗,藍營台北市資深議員秦慧珠,早已點破台北市長辯論不是像大學生辯論一樣比機智與口才,重點在於能不能說理。

這是判斷能力不足導致的巨大錯誤。

10月29日,看到蔣萬安仍耽溺誤信殷瑋,此必為台北市長電視辯論會最大失誤,是聽信「殷瑋式辯論法」,沈伯洋博士已說出實話,蔣萬安擔任立委時口才不俗,今天走向這一步被美洲獅(PUMA沈伯洋)追上逆轉,實為被殷瑋小屁孩胡鬧嘴秋,自爽於口舌之快,已害蔣失去台北市幾乎所有女性選票。

關於台北市政各項議題,具體內容的論辯,我早在10月14日〈直擊市政核心!蔣萬安、沈伯洋接下電視辯論戰帖 2026首都之戰「實力大現形」〉一文已詳細敘述,在此文不贅述!

但當台北市民看膩了當代政壇上那些缺乏靈魂的背稿演講,與言不及義政治口水時,我認為重新回顧1971年那場兩大哲人世紀對決,有其必要,讓台灣民眾深深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具有厚度與靈魂的辯論」。

殷瑋與蔣萬安的幕僚體制為現代政治的語言,其追求是短期政治防禦、選票利益與形象管理;但美國語言學家Noam Chomsky與法國哲學家Michel Foucault的辯論,追求的是人類理性的極限與歷史結構的真理。

誠如許多學者與社會輿論所分析,現代政治人物的人設往往追求「不犯錯」。殷瑋作為台大健言社出身的辯手,其擅長在短時間內組織邏輯、進行快速攻防與回應巧辯政治修辭。但當網路上流傳「殷語演蔣」等講稿高度雷同的影片時,已暴露現代政治往往不是在交換思想,而是在精準演繹一套已經被設計好的講稿與人設。這種辯論和發言的目的不是為了解答真理,而是為了「不失分」和「政治防禦」。而這種流於字句爭詰、英文流不流利、或是誰替誰化解危機的語言修辭,這正是「嘴秋」(台語),它缺乏了對社會結構或人類未來的深刻關懷,只是純粹的政治技術。

相較之下,1971年由荷蘭哲學家Fons Elders主持、美國語言學家Noam Chomsky 與法國哲學家 Michel Foucault發表的電視辯論,被譽為「20 世紀最具思想碰撞的對決」。

此為美國分析哲學/理性主義與法國後結構主義/歐陸哲學的經典論戰。

兩位哲學大師展示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智慧辯論交鋒,Noam Chomsky追求的是啟蒙運動以來人類對普世理性、客觀真理與永恆正義的追求;而Michel Foucault則站在Friedrich Nietzsche的肩膀上,冷酷而清醒地拆解一切神話,將世間萬物視為權力意志的角力場。

此論辯主題圍繞在「人性(Human Nature)」與「政治、正義與權力」兩大核心。 其爭論的核心是:「人類天性」(Human Nature)與「權力結構」(Power)。

在「是否存在天生的『人性』?」論辯主題,美國語言學家 Noam Chomsky主張人類大腦生來就具備固定的認知結構,Chomsky舉例「普遍語法」,使兒童能創造性地學會語言。科學發現和人類的創造力,都是基於這套天生的、受限但能無限組合的生理結構。

而法國哲學家 Michel Foucault主張拒絕將人性視為生物學上的恆定真理。透過科學史和知識考古學指出,我們今天所理解的「人性」或「知識」,是在特定歷史時期由特定的權力體制、社會制度所塑造出來的概念。

在「政治抗爭、正義與權力」論辯主題,美國語言學家 Noam Chomsky提出為了「普遍正義」與釋放人性而戰;Chomsky提倡無政府工團主義(Libertarian Socialism),主張拆除國家與企業的集權結構,建立去中心化的社會。他認為,反抗和革命必須立足於客觀的「正義」與道德原則。我們反抗強權,是因為強權壓抑了人類追求自由與創造力的天性。

另外一端,法國哲學家 Michel Foucault階級鬥爭是為了「奪取權力」,而非正義。Foucault明確指出,社會上看似中立的機構,例如學校、醫院、監獄、精神病院,其實都暗藏著階級統治與規訓的暴力。知識分子的任務是「揭露」這些隱形的權力運作。

170.3 公里/小時火球對決,Foucault對Chomsky理想中的「正義」和「理想社會」高度懷疑。Foucault認為,「正義」本身就是現存階級體制發明出來的政治工具。無產階級起義反抗資產階級,本質上就是一場「為了贏得權力」的戰爭,而不是因為對方的統治違反了某種純潔、普世的道德正義。如果用舊體制的「正義」概念去建立新社會,只會在新體制中重新複製出另一套壓迫性的權力關係。

最後順帶一提,詹為元論述能力比殷瑋強,蔣萬安怎麼不找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