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臘四種美德;首先談智慧(Wisdom / Prudence):指明智地判斷善惡、知道什麼該做與不該做的理性能力,蘇格拉底認為智慧統攝其他美德。

另一字英文單詞 prudence 的中文主要翻譯為「謹慎」、「審慎」或「慎重」。 指在做事或做決定前深思熟慮、衡量風險,以避免不必要的錯誤或損失。

哲學與美德:在西方古典哲學中(如亞里斯多德與柏拉圖),prudence 被視為四大基本美德之一,代表「明辨是非與適當行為的智慧」。

筆者就以智慧(Wisdom )來探討。

一、哲學上的智慧(wisdom)

  智慧(wisdom)不祇是普通智識,而是本質性事物,及對存有者的終極基礎及目的之智識,從永恒的眼光(Sub specie aeternitatis) 觀察並判斷一切世事世物;這樣的智識對人生極其寶貴,因爲它使人把一切事物置於,世界整體中所應得的地位及等級上;如多瑪斯一再重覆所說:「智慧之士的任務是佈置秩序」(Sapientis estordinare)。學術形式對智慧並非必要,但智慧者的思想與行動必須一致。因此從哲學(尤其是形上學)思考所形成的足以,塑造人生的見解,如能與行動一致,當然也應該算是一種智慧。

二、聖經上的智慧(wisdom)

  智慧(wisdom) 對人生有正確的知識和行爲(箴言 1章;2章;5章;11章;14章)。她也有很實際的意思,包括掌握特別的技術(出埃及記36章8節),精通政治和具有行政的才能(列王紀上3章12節、28節)。

「智慧」是約伯記、箴言,和傳道書的主題,這些聖經書卷又稱爲「智慧文學」,是舊約晚期普遍的教導。智慧是從上帝來的(箴言1章7節),因為上帝本身就是智慧(約伯記28章;哥林多前書1章24節)。

三、古希臘城邦(Polis)的精神

  古希臘城邦(Polis)的精神核心可以歸納為公民自治、人文精神、群體向心力與認同,以及生產性競爭。以「人」為文明的核心,透過哲學(如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的思辯)、文學與藝術,追求真理與自我超越。

 以精通政治和具有行政的才能(列王紀上3章12節、28節)為例。希伯來人與希臘人的智慧有些類似;「看哪,我會照你的話去做,看哪,我會賜你智慧和明辨的心,在你以前沒有像你的,在你以後也沒有興起像你的。」(列王紀上3章12節)

著名學者、專精於古希臘,讓-皮埃爾·韋爾南(Jean-pierre verdant;1914-2007)的書提到:「在希臘思想史上,城邦的出現是一個具有決定性的事件。首先,城邦制度意味著話語具有壓倒,其他一切權力手段的特殊優勢。話語成為重要的政治工具,國家一切權力的關鍵,指揮和統治他人的方式。

希臘人後來把話語的威力變為一個神:說服力之神「皮托」(Peitho)。這種話語的威力讓人聯想到,某些宗教儀式中使用的警句格言的效能,或者聯想到國王威嚴地,宣讀「法令」時所發出的「法言」的作用。但實際上這裡的話語完全是另一回事,它不再是宗教儀式中的警句格言;而是針鋒相對的討論、爭論、辯論。它要求說話者像面對法官一樣面對聽眾,最後由聽眾以舉手決的方式,在論辯雙方提出的論點之間作出選擇;這是一種真正由人作出的選擇,它對雙方話語的說服力作出評估,確認演說中一方對另一方的勝利。」

有人說斯多亞四大美德也是:正義、節制、勇氣和智慧;其智慧,在一切事物中做出正確的判斷和理性,有談到理性。與希臘人四種美德為智慧、正義、勇敢和節制,順序有一個一樣。

使徒行傳17章18節記載:保羅在雅典遇到兩派的哲學家伊壁鳩魯(Epicureans)和斯多亞(Stoicks)。

最後,談智慧與知識的關係;智慧與知識雖然密切相關,但是其間之區別也極明顯;「知識就是對於事物之認識,而智慧則是知識在某一方面之應用」;因為智慧必須伴以知識,所以神無限的智慧乃必是無所不知。